白鳳九轉身看著柳劍屏,口氣中帶著慍怒的說到:

白鳳九轉身看著柳劍屏,口氣中帶著慍怒的說到:

「公子這是何意。」

「鳳九把面紗摘下來可好。」柳劍屏見白鳳九不說話,繼續說到:「自打五年前匆匆一見,劍屏便一見傾心,這五年來劍屏修行的動力便是能讓父親替劍屏向白娘娘求親。」

白鳳九心中想著,五年前來帝都我壓根就沒注意到你。看著一臉深情的柳劍屏幽幽一嘆說到:

「鳳九早已心有所屬。」

柳劍屏似乎已經知道慕離的存在了點了點頭說到:

「鳳九姑娘,劍屏此來並非在徵求你的意見,白娘娘此刻已啟程前往帝都,十日後便會到此,相信白娘娘定會支持你我的婚事。」

頓了頓,柳劍屏伸手朝著白鳳九的手腕抓來,說到:

「這些日子不妨鳳九姑娘去我天柳城住幾日。」 一路之上,蒼雪遇見山川河流,渴了就落下去飲幾口,累了就落到地上奔行。

等蒼雪體力耗盡,慕離便將蒼雪收進獸囊,蒼雪馱著那一大堆靈材,同樣被蒼雪帶進了空靈獸囊之中。

慕離手握著為數不多的黑靈玉朝帝都的方向奔行。

奔行之中,慕離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心煩意亂,想著已經到了帝都的白鳳九,慕離一聲大吼:「戰!――」

空曠的原野之上,慕離的吼聲驚起了無數蟄伏休眠的生靈。

燃燒的戰意沸騰了慕離全身的血液。

「無極,縱橫!」

慕離一聲低喝。

無極縱橫經在體內瘋狂運轉,不同於無極逍遙經的飄渺。

無極縱橫經讓慕離奔行的每一步都沉沉的踏在大地之上,每一步都能越出數丈之遠。

一時之間慕離彷彿化作了一頭奔行的夔牛,沉重的腳步聲回蕩在原野之上。

漫天星光下,一塊塊黑靈玉在慕離手中化為玉屑撒在了身後的腳印中。

一路之上慕離不知道踏碎了多少塊絆腳石,踩斷了多少根攔路的荊棘。

破曉過後,第一縷陽光照在慕離身上,慕離敏銳的發現身後有一艘巨大的樓船朝著自己飛來。

慕離果斷停下腳步,樓船呼嘯而過,並沒有在意先前奔行的慕離。

待樓船飛過,停下來的慕離感到全力奔行一夜后的疲倦。

翻手解開獸囊,放出蒼雪和慕小白。

縱身躍到蒼雪背上,拿出已經變硬的肉乾和大餅和慕小白分食起來。

聚寶樓三層的雅間內。

白鳳九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柳劍屏一聲嬌呼,運轉全身靈力揮掌拍向柳劍屏。

就在白鳳九出手的那一刻,柳劍屏化抓為拳,幻化出巨大的拳影朝著白鳳九打來。

拳掌相交,柳劍屏臨時變招打出的拳影摧枯拉朽般的衝破了白鳳九揮出的掌影。

但白鳳九也借著阻擋的一瞬,閃身避開了柳劍屏朝自己伸來的手。

白鳳九轉身想逃出雅間,只是手還未碰到門,便被門前的陣法符文彈了回來。

運轉靈力,連續嘗試了兩次卻都是無功而返,最後一次更是被震退了兩步,險些就要跌到柳劍屏身上。

看見白鳳九慍怒的表情,柳家儒雅的扇著手中的翠玉摺扇,語氣輕浮的說:

「不曾想你居然還是個修士,修士好,那些凡俗的女人匆匆年華不過十餘載,修士卻可保青春容貌百年千年。

……」

柳劍屏正說著,身後的破空聲打斷了柳劍屏自負瀟洒的倪倪而談,回身摺扇一揮,翠玉摺扇之上的虛影如同生出了柳枝一般化作一柄柳條凝聚的長劍,輕鬆的劈碎了身後飛來的那個香爐。

回過身的柳劍屏一臉驚喜的看著白鳳九說到:

「神法雙休?白鳳九你給本公子的驚喜可是越來越多了啊。」

柳劍屏翻手收起摺扇,便縱身向著白鳳九撲來。

眼看柳劍屏就要將白鳳九堵在角落,白鳳九腰身一低,宛如翩翩之舞,從一側閃了出去。

雖是狼狽逃竄,但白鳳九曼妙的舞姿,依舊驚艷至極。

柳劍屏一撲落空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淡淡的說到:

「真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天資,若嫁入我柳家,必將集萬千寵愛,無盡資源任你享用。

不過可惜,可惜你不自愛,竟將自己清白的處子之身交給了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小子。

所以,縱使你天資卓越又如何,配不上本公子的女人哪怕再驚艷動人,也不過是本公子的一個玩物罷了。」

柳劍屏身上的氣勢轟然一漲,身影一閃便已經捏住了白鳳九的脖子,將白鳳九提起。

柳劍屏身後帶起的風,將桌子上的茶杯嘩啦啦的吹倒了。

啪!

清脆的一個巴掌落到了白鳳九的臉上。

白鳳九憤怒而驚懼的看著眼前這個外貌儒雅的偽君子,掙扎的掰著自己脖頸上的那隻大手。

「作為一個玩物,是沒什麼資格耍脾氣的。」柳劍屏淡淡的說道。

不顧白鳳九在自己中手中拚命的掙扎,柳劍屏輕輕拍了拍白鳳九的帶著面紗臉,反手就將白鳳九扔了出去。

啊!――

白鳳九在驚叫聲中被狠狠地甩在了地上。不等白鳳九掙扎著起身,柳劍屏整個人就壓了上來。

兩隻纖細的手腕被柳劍屏死死的按在地上。

「啊!……」白鳳九的驚呼反倒讓柳劍屏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一分。

身下白鳳九那雙魅惑眾生的眸子里流露出的恐懼讓柳劍屏的身體開始發燙,一股邪火更是從小腹下方升起。

柳劍屏原本一副翩翩君子的臉上也掛上了一絲淫笑。

白鳳九大驚之下身子頓時縮成一團,皓齒上下磕碰打顫。

白鳳九從沒想除了慕離還會有別的男子與自己如此親密,一時之間四肢發軟,腦海中一片空白。

看著那張布滿淫邪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粗重的喘息一股接一股的熱氣噴到了白鳳九的臉上,白鳳九忍不住閉上了雙眸。

柳劍屏的牙齒咬住白鳳九臉上的面紗,輕輕一扯,面紗就隨著柳劍屏頭顱的擺動而脫落。

白鳳九那絕世的面容暴露在柳劍屏目光之下的那一刻,柳劍屏粗重喘息聲停止了,一時間雅間內靜的只剩下白鳳九因為發抖而牙齒磕碰的聲音。

嘀嗒、嘀嗒……

翻到的茶杯中的茶水終於流到了桌子邊緣,落到地上。

一切就如暴風雨前的寧靜,可怕的讓人崩潰。

柳劍屏突然不顧一切的向下吻去,看著那張讓自己厭惡的面孔。

「啊!……不要……滾開……」白鳳九拚命晃動著頭顱,瘋狂的在柳劍屏身下掙扎、哭泣。

……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讓白鳳九停止了掙扎,同時也在那張完美到極致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白鳳九驚恐的看著,身上慍怒的柳劍屏。

呲喇!――一聲。

白鳳九身上的綢衣被柳劍屏從領口撕開。

傲然的雙峰之上只剩下一片單薄的淡粉色胸衣。

不顧白鳳九沙啞的哭泣,和一雙亂舞的玉壁,柳劍屏低喝一聲,白鳳九上半身的綢衣被整個徹底撕碎。

「呀!――」

白鳳九驚叫著,用一雙白潔無暇的藕臂護住了胸前最後一層遮羞布。

白鳳九顫抖的看著柳劍屏發紅的雙眼,一時之間忘記了哭泣。 白鳳九的掙扎讓柳劍屏惱怒,正抬起手欲扇下去的柳劍屏餘光看到白鳳九皓腕上那一點刺目的紅色。

出神了一瞬,柳劍屏忽然從白鳳九身上彈起,隨著柳劍屏體內靈力的運轉,身上的的邪火被逐漸壓了下去,猩紅的雙眼也重新恢復了清澈。

柳劍屏深呼了一口氣,說道:

「鳳九,我柳劍屏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鑒,既然你心中有別的男子,那將他斬了便是,終有一日你會心甘情願和和我柳劍屏在一起。」

頓了頓,見白鳳九不說話,柳劍屏從手指上那枚華麗的空間戒中取出一副玉制的盔甲,說道:

「此物你可認識。」

「囚奴鎖!」白鳳九看到那副玉甲瞳孔一縮,白鳳九很小的時候無意中見過珍饈樓的客人從一具囚奴鎖中放出一個人吃東西,後來聽樓里的管事說起,白鳳九才知道這東西叫囚奴鎖。

與其說是玉甲,倒不如說是一副囚具,人若穿則被包裹其中,口鼻不露。

「想必此物你也識得,待劍屏親手斬殺那人之時便是你我成婚之日。」

縱使白鳳九有心反抗,但還是不可抗拒的帶上了囚奴鎖。

囚奴鎖,實如其名,囚禁被奴役之人。相傳此物是一位集煉器和傀儡術於一身的邪修發明的。

帶上囚奴鎖,縱使你絕世修為,亦法不能行,神不能通,力不能運。不過囚奴鎖也會保護被囚禁之人不受外力之侵。

在囚奴鎖的五處鎖芯分別向輸入不同方向的三道靈力便可上鎖,解開時需以相同方式方能解開,如若輸錯一道,囚奴鎖中機關便會啟動,其內之人不僅會死,魂魄也將消散。

「本公子到要看看什麼貨色敢動柳家的女人。」柳劍屏彷彿已經聽到白鳳九等的人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哀嚎求饒之聲。

張開腰上的極品獸囊便將白鳳九收了進去。

推開房門,不等柳劍屏說話,站在雅間門口的侍女自己便走了進來。

柳劍屏嘴角一勾,翻手取出一塊黑色的藏玉令扔到侍女手中:「做的不錯。」

「瑩瑩本就是公子的人,若是沒有公子便沒有今日的瑩瑩。」

「哈哈哈,在這聚寶樓當侍女的幾日委屈你了。

今夜將你那個小姐妹換回來,你便隨本公子一同回柳府吧。」

「是。」

柳劍屏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著白鳳九走出了聚寶樓,翻手取出一艘靈舟,玄天劍柳煉製的靈舟如一柄絕世巨劍,載著柳劍屏朝著帝都城外的一片民居飛去。

天黑之後,帝都冀州城的一處民宅內。

「公子,瑩瑩回來了。」

冥想中的柳劍屏睜開眼,白日聚寶樓的侍女已然站在自己身前。

柳劍屏起身走出屋內,翻手放出靈舟說到:「那便啟程回天柳城。」

靈舟凝聚的巨劍虛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冀州城的夜空之中。

聚寶樓內,一個和白日那個名為瑩瑩的侍女一模一樣的侍女,有些沮喪的看著樓外的街道,心裡暗道著,三日過的好快啊,真羨慕瑩瑩姐遇到了那麼一位好主子。

正想著看見幾個身穿宗門服裝的青年進來,趕忙迎了上去,……

囚奴鎖內無光、無聲,白鳳九的心中充滿了絕望,想自盡卻做不到。

更讓白鳳九害怕的還有幾日後就會到達帝都的那位白樓主,也就是自己的娘親。

不辭而別,若是被娘親抓回去,……

會有什麼懲罰白鳳九不知道,只記得小時候身邊的姐妹們哪怕犯了一丁點小錯,也會在進了白樓主的屋子后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此刻,白鳳九既希望慕離立刻就會出現在自己身邊,又希望他永遠不要來找自己,帝都柳家,一個堪比皇朝的家族,若說差別,無非是柳家沒有百萬雄師。

半月之日眨眼便過了十天,當一艘巨大的樓船落在天柳城前時,城樓之上飛下兩道身影。

樓船之下,船橋之前,柳劍屏站在一個中年男人身後,等著樓船之上的人下船。

只見樓船之上走下一位身著素衣素裙的美婦,縱使一身素色,但華麗至極的衣裙卻盡顯雍容。

美婦在兩個青衣少女的攙扶下輕挪蓮步,踏上船橋,向著下方走來。

與此同時,城中一輛華蓋金線的獸車,由兩匹通體雪白的巨獅拉著衝出成來。

「白樓主,柳炳泉再次早已恭候多時。」中年男子看到美婦后拱手說道。

中年男子身後的柳劍屏也拱手喊了聲:

「白樓主。」

「呵呵呵,四年未見,三當家風采不減當年。」美婦對著柳炳泉點了點頭說道,而後看著柳劍屏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說道:

「這孩子是劍屏吧,不錯不錯。」

柳劍屏正準備說話,白樓主抬手制止了柳劍屏說道:

「有什麼事進了城再說。」

話落便如九天飛仙一般,踏著腳下伸出的白綾,帶著身後兩個青衣侍女直接飛進了那輛停在樓船之下的獸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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