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那些紅色的便是怨念,烏金石外部沾染的戾氣我已經除去了,但要驅除其內的怨氣,定然是需要那凌空清明符無疑了。若無此物取筆的話,後患無窮。”我和鐵衣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看到了吧,那些紅色的便是怨念,烏金石外部沾染的戾氣我已經除去了,但要驅除其內的怨氣,定然是需要那凌空清明符無疑了。若無此物取筆的話,後患無窮。”我和鐵衣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烏金石先留在這裏吧,我會用一週的時間進行祭石,待符咒加持便可成了。也就是說你們有一週的時間去句容,尋得李振,請回那凌空清明符。”說話間,均純先生走到了身後的石牆前,那一堵看似天衣無縫的牆面竟然左右分開,退至兩邊,看來這園子似乎還有神祕的第四進,這很明顯是人家的隱私啊,我們是進去哪?進去哪?還是進去哪?

還別說,這均純先生還真是善解人意,揮揮手示意我們進去,這是個密封的房間,沒有窗戶,中央是一個碩大的青銅鼎爐,爐身紋着像是火焰的花紋,還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相,看着爐上的玄武,我有種很親切的感覺,心想“看來這專業還是很對口的。”而牆面四周和地板一樣都是青色的大理石,看起來牢固非常。同時爐子的四周則擺放着許多古劍,這樣式就跟我們在第一進院落時,那些牆壁上畫着的劍客差不多,因爲對這個不瞭解,所以不確定是不是一樣的。

“有生之年可進純均劍爐,一生無憾!”鐵衣突然冒出這麼一句,這傢伙,半天不說一句話,我都忘記了他還在我身邊哪。

“哪裏有那麼精貴,不過是一個尋常爐子罷了!都沒有用了,冷兵器的時代過去了,再好的劍也比不上一把手槍。”均純先生笑着說。

“當年,茅山邀月真人的望空劍可是出自此爐?”鐵衣詢問的看着均純先生,一副見到偶像想要簽名的嘴臉讓我十分不恥。

純均先生不語,只是微笑着點了點頭。

“純均劍爐用的是至陽之火,傳說這爐子之火,從貞觀年間一直至今從未熄過,和陰府之火併稱陰陽焰!”鐵衣則如數家珍的說起了這玩意的歷史,很明顯對人家垂涎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我靠,這麼叼!”聽到鐵衣後面之句讓我十分震撼。

烏金之石,深層地下,原本便是純陰之物,歷經萬年經受陰火錘鍊,若想化形,激發器性,陰陽合一,自會化形,所以用且只能用這至陽之火。

現在我們要兵分兩路了,我會在這裏祭石,而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句容茅山了

。請回符咒或者將李振人來皆可,他在案臺上點燃一對香燭,焚香三支,口中碎碎念着什麼。 諸天大造化 左手手指五指朝上,中指無名指收彎入掌,大拇指與小指朝上伸,形成指訣,凌空將一道黃符貼在石上,口中碎碎念個不停,因爲聲音太小,實在是聽不懂念些什麼,總之速率極快。

話說這句容有金陵御花園之稱,是道家“第一福地、第八洞天”茅山所在地,學中文的我這些常識還是有的,對於這次句容之行,我還是充滿嚮往的,旅旅遊,散散心,說走就走,說來就來,哥,就是這麼任性。

話雖然這樣說,但還是擔心再次遭遇什麼離奇的事情,我強烈的要求此次句容之行—-坐飛機!開豪車的確是很爽,但路上再遇到點啥玩意兒,我脆弱的心臟一定會崩潰的。

這有生之年裏第一次坐飛機而且還是傳說中的頭等艙,這節奏,這調調還真是快樂。我哼着傳統流行小調女駙馬,對着檢票處的小姐,瀟灑一笑,內心感概:有錢就是好!這一刻還真是有那麼點上帝的感覺了。看着手裏的登機牌,頭等艙!夢寐以求的事情,現在竟然如此簡單,這奇妙的人生,有那麼一秒,我又想起了周沫,她還好嗎?會幸福嗎?

就在即將被這淡淡的悲傷瀰漫淹沒的時候。

“愣着幹什麼?再看人家就報警了!”鐵衣不解風情的推了我一把,我憂鬱的美便煙消雲散了。晃過神來,我才發現,我竟然對着檢票窗口的美女癡呆着愣神,如果她知道,我用猶豫的眼神望着她而在想着別的女人的時候會不會還臉紅羞澀,會不會像我一樣悲傷。這一鬧,剛剛聚合的情愫頓時土崩瓦解了。

很奇怪,每次在旅途中,我總會冒出很多傷感的念頭,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更變態的時有時候我竟然會享受這種傷感,也許我的生活經歷,造就了我某些時候偏激執拗的性格和渲染了淡淡的悲劇色彩,只有一次的生命,是喜劇多好!

隨着登機後,眼前華麗麗的一切,我便將那一抹憂傷拋在了九霄雲外,我希望周沫幸福,沒有任何功利色彩的希望,如果這份幸福是我無法給於的,我願意放手,願意離開。我沒有考慮過周沫是否接受,是否願意,也許是我的一廂情願,可能自卑的心理讓我偏激吧。頭等艙就是頭等艙,坐在沙發椅上,頓時滿滿的自信感、優越感,感覺空中小姐都那麼迷人漂亮。

將身體丟在柔軟的沙發座椅上這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爽,隨着輕微的波動感受着飛翔的感覺,如果我生命中上一次的飛翔屬於自由落體運動,而這一次則是不折不扣的飛翔,望着窗外的流雲,我自嗨的不成體統。

“先生你需要點什麼?”美女空姐熱情洋溢的對着我微笑。這身段,這臉龐,這微笑,這節奏,簡直是秀色可餐啊,看着如此的美女,怎麼能吃的下東西,但是爲了不讓這位漂亮空間感覺尷尬,我十分體貼紳士的說:“那啥,要不,每一樣都來點吧!”要說這頭等艙就是頭等艙,這服務態度槓槓的,空姐直接將服務推車放在我了手邊。

躺在巨柔軟的沙發裏,我面前就擺放着玲琅滿目的各色吃食。不知道是因爲票價的原因還是確實味道很棒,我的嘴巴簡直停不下來,噼裏啪啦的,不時有別的乘客鄙視的眼神投來,我視而不見,繼續大朵快頤

。直到吃的哼哼唧唧,起個身都需要深呼吸的時候才停了下來,一直吃到打着飽嗝下了飛機。而鐵衣在飛機上只要了一杯白水,讓我念叨了一路的敗家玩意兒。但這貨就是倔的像頭驢一樣,怎麼喂都不吃,讓我想要吃回票價的算盤落空,雖然現在不差錢,但也要珍惜不浪費嘛,唉,一點節約成本的意識都沒有。還好我戰鬥力比較強悍,雖然看起來身體比較瘦,但我是屬駱駝的,可以一頓吃三天的飯,也可以三天不吃一頓飯。

“這頭等艙的伙食就是好,加上這頓飯,咱這下票價就值得了”。 辣娘子 我很肯定的對着鐵衣說。

鐵衣看着我雙手捧着肚子的樣子,一種:這貨我不認識的表情。我悻悻然的說,裝逼被雷劈。

“光顧着耍帥氣,就喝了一杯水,你虧大發了。”鐵衣還是不理我。隨着飛機着陸,我的胃口腫脹的像是個氣球一樣,讓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動作劇烈導致爆破。早知道就不喝那杯水了,讓我後悔不迭。

終於踏上句容這片土地的時候,也許因爲茅山威名過盛的緣故,總之眼前的一切我都感覺蘊含着不竭的正氣,頓時神清氣爽,心曠神怡,頓覺心胸具開,十分舒爽,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羣,有種正本清源的氣息瀰漫而來。

我們打車到了茅山縣的時候,已是下午三點多了。可能是因爲處在旅遊旺季的原因吧,這個著名的道家福地吸引了衆多的遊人前來。我們好不容易在縣找了一個賓館便住了下來,一間房,兩張牀,雖有些簡陋,但對我這種純粹的草根來說,足夠了。放下行禮,我們打算第二天早上便上茅山,拜見那位傳聞中的“立正”道長。

得閒半日,定要走走轉轉這道家聖地。因爲我在飛機上吃多了,而鐵衣也不餓,所以午飯都沒吃我們就出了門,剛出了門,我看到街邊玲琅滿目的各色小吃,再一摸腫脹的肚子,開始後悔在飛機上自己用力過猛了,眼瞅着,裝不下,這感覺着實令人鬱悶,但能夠走在這道家福地,沾沾這浩然正氣,去去一身的晦氣,也是極好的。

我和鐵衣擠在比肩接踵的人羣中,像兩張扁扁的照片一般,這賣各色紀念品的小商販們扯着嗓子叫賣着,我滿耳朵都是開光,開光,看這架勢,水果、燒餅、帽子、襪子也都是開過光的。這時候,耳邊傳來山寨音響非常霸氣的聲響,只是這霸氣到處漏,所以讓我陣陣耳鳴,看着圍觀喝彩鼓掌的人羣,我拉着鐵衣也擠了過去,我當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進去。赫然一條“茅山廚藝大賽”的橫幅懸在眼前,橫幅下面光是贊助商就有十多個,什麼李麻子滷肉店、王大水燒餅公司……更離譜的是還有一個叫“放心走好”的殯儀館,難道這玩意還贊助點啥喪葬套裝啥的?

一看這架勢,我頓時失了興趣,對着鐵衣說:“廚藝比賽,有啥看的,華夏電視臺每天都有。也許選手都內定了也說不準,在這個遍佈潛規則的世界,我對這種比賽的看法總是嗤之以鼻的。”看了一眼後,我剛想轉身,被鐵衣拉住了,“看那邊”!鐵衣所指的是一個胖子,一個站在參賽選手席間的胖子,這胖子個子中等大概就是個一米七多的樣子,膚白眼小,離遠了看,眼睛就和兩條線一般。奇怪的是,他雖然竟然和其他的標準廚師裝不同,而是一襲道家裝扮,長長的髮髻十分惹眼,我頓時也來了些觀望的興趣。這廚藝比賽見多了,但這種打扮還是首次見到,不知道是茅山特色還是別有說法,總之視覺效果反差非常之大。

“廚師道士?”“道士廚師?”怎麼都不順口

!我心裏嘀咕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好名字,正在我糾結的時候,這時候一個矮胖的中年人走上了主席臺,看着頭頂涇渭分明的地中海髮型,我估摸着應該是個領導,只見這個領導模樣的人拿起話筒後,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

同志們,來賓們,父老鄉親們,先生們,女士們,你們好!爲了切實加強我們茅山縣的宣傳工作,全面推動茅山縣經濟發展步伐,全力打造旅遊新茅山,美食新茅山,和諧新茅山、品牌新茅山的奮鬥目標,我們舉辦了這次茅山縣第一屆茅山美食廚藝大賽”停頓片刻後,有些零落的掌聲之後。“下面,我就舉辦茅山縣第一屆美食廚藝大賽對帶動茅山經濟發展有幾點看法,第一是……”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我終於瀕臨崩潰,無數次的想走,無數次的被鐵衣拉回,痛不欲生。這傢伙在臺上好像十分享受,第一下面又是小一,小一下面又是小小一,別說,還真是以點帶面的意思,我旁邊的那哥們竟然站着睡着了,臺上講話聲,臺下呼嚕聲,讓我十分煩躁。

“最後”,兩個字剛剛一出口,我大喊一聲“好!”鼓起了熱烈的掌聲,我和隔壁的遊人彼此握手,淚流滿面“完了,終於說完了。”彷彿重大戰役勝利一般的戰友!這假大空的講話稿可真是害人害己呀,這不上面讀的那位此刻也是大汗淋漓,被攙扶着離場。

只見這位領導剛說到“下面我們介紹”的時候,我恨不得上去直接把他殺掉。

“下面介紹參賽選手,金芙蓉王斌師傅、盛元酒家韓慶師傅、如意飯莊張玉師傅…….最後一位,茅山外宗的李振師傅。”

此刻的我早已昏昏欲睡,硬是靠着對這個道士廚子的好奇而強忍着。突然聽到“立正”,下意識的雙腿緊閉,兩腳分開,標準的立正站姿。

忽然感覺不對,我趕緊看向鐵衣,“這個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李振吧?廚子?”鐵衣說:“不清楚,先看看再說吧,也許是重名也說不準。”

我們便盯着臺上繼續往下看,只是這個時候關注的焦點自然是在那個叫做李振的道士身上,下面介紹參賽的評委,茅山大廚協會會長鐵大嘴、美食家孫桂花、美食雜誌總編輯宋留香……。

贊助我們茅山縣第一屆廚藝美食大賽的單位有……

這一位禿頂的領導在被我心裏凌遲了無數遍之後終於下臺了。

從比賽一開始,我和鐵衣的目光死死則盯着那個叫做李振的人,想看看這個胖子是不是就是均純先生口中的外宗天才,春元道長的唯一弟子究竟有何不同之處,說不定是個重名假冒道士的廚子在惡作劇,總之臺上那傢伙的一舉一動都牽着我們的心。

隨着那位沒記住名字和職務的領導下臺,廚藝比拼算是正式開始了,就在其他選手全力開工的時候,菜刀剁在案板上的聲音此起彼伏,而那個叫做李振的胖子則正在拿着手機,貌似在玩“切水果”!之類的遊戲,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呲牙咧嘴的,這淡定的架勢,似乎眼前的比賽跟他沒有一毛錢關係一般,十足逗比一枚。

看這假貨的架勢,我實在尋覓不到一點高手風采,定然是假冒無疑了

。“算了,鐵哥,我們還是走吧,估計是作秀炒作之類的!你看那身材,那長相,怎麼可能是高手,走吧。”這索然無味的比拼實在勾不起我的興趣,何必把大把時間浪費在這裏啊,我還想着趕緊消化消化,回去的路上吃點啥特色美食哪。看來鐵衣也認同了我的觀點,正準備起身的時候,我們看見那個胖子終於放下了手裏的手機,大概是遊戲結束了,看那張氤氳密佈的大餅臉上滿滿的失意,估計是遊戲失敗了。只見他把手機塞進道袍裏,從背後取下了一柄桃木劍!沒錯,就在其他選手已經完成準備工作的時候,這傢伙掏出了身後的一柄桃木劍。

這一舉動立刻將準備離開的我們牢牢的固定在原地,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我擦,這哥不會是用桃木劍當菜刀使吧?用劍切菜就夠離譜了,還用一把木頭劍這也太雷了吧!”鐵衣則沒有說法,死死的盯着李振的每一個動作,好像有什麼玄機一樣,我搖了搖頭,準備看看這現場版本的喜劇表演。

這傢伙還真是沒有辜負觀衆的厚望,果然是要將手裏的那柄桃木劍當菜刀使喚了,只見這個胖子把手裏的青菜、白菜、蘿蔔朝天一甩,凌空揮舞手中的桃木劍,還別說,這傢伙雖然看起來胖但這身手還真是迅捷,只見如同雜耍一般的一陣刀光劍影之後,落在盤子裏的竟然是切好的大小均勻的菜絲。“我靠,這貨不是搞雜技的吧?”我被這切菜的手法震的目瞪口呆的,而鐵衣似乎沒有看到那一幕而是不住的唸叨着:“好步伐,這步伐定然不是凡人”,鐵衣情不自禁喝起了彩。看來上面這胖子還真有兩手,怪不得鐵衣願意花這麼多時間等着。

“我靠,這完全是廚神的節奏,就這刀法,果然茅山處處有高人,高手在民間,高手高手高高手。”下面很多人開始喝彩,許多遊人掏出了相機、手機開始拍着,在一陣閃光的的掃射下,儼然一副天皇巨星出場的架勢,就連一同參賽的選手,也都因地制宜的停下了手中的話,掏出相機拍攝,這人山人海的節奏,還真有點電視裏看到的那種演唱會的感覺,其他選手終於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近距離圍觀這歎爲觀止的刀法,讓人豔羨不已。

如果說這劍法雖然極難練習但總歸在可以理解的範疇,但更爲離譜的是,這胖子點火的時候,竟然是隔空畫符去火,像是魔術一樣,憑空在空中畫着什麼圖案,一揮手,掌心竟然冒出一團火苗來,而炒菜的動作則像是舞蹈一般的炒菜,炒鍋中拋起的菜,在這貨對着相機擺出剪刀手照完之後才落回鍋裏,竟然沒有濺出一滴。“五行罡步,隔空取火,果然是高手!先生所言不需啊!”連一向冷淡的鐵衣的聲音都有些興奮了。

不過我聽見鐵衣口中的五行罡步似乎十分厲害的樣子,便扯着嗓子對着他喊“什麼東東?”不是鐵衣耳朵不好使,而是這胖子完全點燃了現場觀衆的激情,將一場廚藝比拼變成了個人的節目表演,對這傢伙的表演我算是歎爲觀止了,在臺上,一會跟觀衆招手,一會來個飛吻,賣萌耍寶齊發,功夫道法紛飛,十分壯觀。

“五行罡步,就是根據五行八卦演化而來的一種步法,前進屬水竅會陰,後退屬火竅玄關,左顧屬木竅夾脊,右盼屬金竅膻中,中定屬土竅丹田,土長萬物氣抱元,五行五行罡步我曾和徐伯學過,是一種道家的修行步伐,但是能將此步法和做菜結合,還如此自然渾然天成,這個胖子確實不簡單。”一向少話的鐵衣一氣說了這麼多,可見這胖子確實不簡單,聽鐵衣說我都沒弄明白,我一直認爲我聽不懂的必然是很叼的。

道士李振一出手,臺下頓時喝彩連連

。更無恥的是,竟然有女觀衆上去鮮花,可能是因爲取材不便,或者是價格太高的緣故,那位女粉絲竟然捧着一束麻花送了上去,李振當仁不讓的抽出一個麻花放在嘴裏,大朵快頤,再看那位女粉絲,癲狂的神態,淚流滿面的表情,讓我懷疑姑娘是李振花錢僱來的託還是腦子真心不好使,與之相反的則是,只剩下其他選手一張張鐵青的臉,一邊將自己剛剛切好的蔬菜放在嘴裏,一邊盤腿坐在臺上看着對手的表演。

經過這一鬧,其他的廚師都已興致闌珊了,全場唯一的焦點,便是這個胖子李振了。因爲全場比賽只有李振一個人完成了菜式,其他選手只顧着欣賞而忘記了比賽,結果道士李振毫無懸念的摘得茅山縣首屆廚藝美食大賽的桂冠。

在最後的頒獎儀式上,李振站在領獎臺上,手捧碩大的一張獎狀,上書,茅山廚神四字金光閃閃,搭配着李振那張大白臉,線條眼,頗有幾份廚藝大師的風範,還真應了那句老話,腦袋大,脖子粗!按照那廣告牌子上寫着的,冠軍將自動成爲茅山美食的形象大使,在指定的幾家飯店享受免費吃喝的待遇。

李振對着話筒說:“我李振是個修道之人,道法是自然之法。有人說我不修法不務正業!那麼我要告訴你,你錯了!什麼是法,這自然界的一切都是法,順應自然之律的便是法,也就是說吃喝拉撒本就是法,我要說的是,這世界上難道還有比吃更自然的事情嗎?我們每個人天生就會吃,天生就喜歡吃。這兩個最自然事情,自然有最自然的關係。謝謝各位。”說完這番話,李振捧着那張碩大的證書,一邊飛吻着一邊走下了臺,一個看起來應該是腦子被門擠過的女孩,在這肥碩的飛吻之下竟然暈了過去,讓我懷疑是真心喜歡這胖子還是對吃豬脣情有獨鍾,這口味明顯重的很離譜嘛。

隨着李振的下臺,這時候開場的領導再次走上了臺,手裏拿着厚厚的一疊紙,貌似是發言材料。觀衆們此刻的焦點已經都聚集在李振身上,因此,李振一走,現場立馬呈現鳥獸散狀態。

“感謝大家參加我們茅山縣首屆廚藝美食大賽,下面我就開展此次大賽的意義談幾點看法……”話到此處,這領導一擡頭,地下只剩用過的紙巾、飲料瓶和瓜子皮,對了還有一隻鞋子,不知道哪位仁兄跑的太過着急將鞋子留在了會場。這位領導的臉色立刻呈現了醬紫的狀態,估計是看見臺上的領導不對勁,那些工作人員強制抓住幾個步伐較慢的大爺大媽和小孩子按在了原地死活不讓走。還有剩下的應該是本地的官員和比賽組織方以及準備來打掃衛生的環衛工人,欲走不能走的,擺着一張強顏歡笑,拿着筆和紙裝模作樣的寫着詛咒的話,畫面十分好笑,真不知道這樣子搞有什麼意義?

這時候,看見不遠處,李振和幾個小道士在嘻嘻哈哈的走着,手中的動作不時的在比劃着什麼,看起來十分開心的樣子。我看了看鐵衣,他點了點頭,我們便緊隨其後的跟着,通過剛纔的事情,我們已經斷定這個貨就是我們要找的茅山外宗大弟子,春元道長的唯一徒弟,道士李振了!我們快走幾步,很快便趕了上去。

“小六,大師兄我最後整的幾句咋樣?”胖道士李振朝着身邊一個精瘦的小道士問到。

“太棒了,太起範兒,太高深了,不愧是咱茅山外宗的大弟子,我都沒有聽懂!”被換做小六的小道士吹捧着,不過這倒是實話,我也屬於沒聽懂的那羣人裏的一個。

手機閱讀:

發表書評: 第982章

「如果這麼說的話,主子,我想他們三個說的夫人,應該不只是凡人那麼簡單,我是純魔之體,凡間的丹藥對我不可能有用的!或許,夫人跟主子一樣,也是去凡間歷劫的……」魔紫皇聽完花護法的話,猜測的說道。

「嗯,你這麼說也有道理,否則,一個人界凡間的女子,根本不可能煉製出這樣的丹藥!你們三個有把握?」帝溟寒看著風護法三人說道。

「主子,你放心吧,我們的實力幾乎全部恢復了!即便有意外我們不能成功救出人,但是全身而退還是有把握的!」暗護法想了想說道。

「我跟你們一起去,紫皇在空間裡面,可以為我們指路,多年沒有回來,恐怕這天魔宮,早就變了樣子,現在我身邊只有你們四人,所以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何況,救爹娘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帝溟寒想了想說道。

「主子說的沒錯,如今的天魔宮不同之前,還是你們一起去比較安全!」魔紫皇也跟著說道。

「好,我們聽你的主子!」花護法說道。

「我一個人走,你們待在這裡,有需要我再帶你們出去,紫皇,知道我爹娘被關在那裡嗎?」帝溟寒看著魔紫皇問道。

「在主子已經住的房間的暗室中,那間暗室被魔藍改造成了牢房!」魔紫皇說道。

「我知道了!」帝溟寒說道。

帝溟寒的隨身空間,只是一個高級空間,能夠讓活人進去,但是卻不會晉級,也不能種植藥材,更沒有時間流速什麼的,只是一個緊急關頭可以避險的地方,和一個存放活人的大型空間而已……

帝溟寒沒有在空間多逗留,直接出了魔窟,再次來到天魔宮內,之前他救出魔紫皇的地牢,是天魔宮內西邊的魔宮地牢。現在帝溟寒要去的則是面前的天魔宮殿,因為現在是深夜,帝溟寒也沒有仔細打量,面前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天魔宮殿……

帝溟寒的身體再次虛化消失在原地,現身時,已經來到了中宮一座奢華的殿宇外,看著燈火通明熟悉無比的殿宇,帝溟寒的眼神一冷的看著門口懸挂著的一個藍殿的牌匾,這裡曾經是他休息和修鍊的地方,原本叫寒瑤殿,那是因為他的雙胞胎姐姐帝瑤,逼著手下人將她的名字刻在他的牌匾上的……

小時候因為帝瑤不愛修鍊,天賦又差,因此時常被自己這個天才型的弟弟鄙視,所以帝瑤從小到大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跟帝溟寒做對,只要能讓帝溟寒不開心的事情,帝瑤都做的十分順手……

帝溟寒也懶得理會帝瑤,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帝瑤畢竟是他姐姐,也是他表面十分嫌棄,心裡十分喜愛的姐姐!雖然剛才魔紫皇說帝瑤自而亡了,但是帝溟寒卻並不這麼認為,他知道姐姐帝瑤,一定還活著的!因為他們是雙生姐弟,如果帝瑤真的隕落,他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所以,他肯定帝瑤還活著…… 很明顯老黑小白的馬屁拍的十分到位,撓到了祖宗的g點,得到了祖宗的高度首肯——聽聞祖宗對手下兩人的讚譽,我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如同剛剛見到奈何水中沉屍腐肉和遊魂野鬼一般,排山倒海的翻騰着,若不是估計祖宗的面子,估計當時就噴了,雖然我知道我胃裏斷然早已吐的毛都不剩一根了。

祖宗的言行跟陽間的傳聞也太不一致了!

此刻我十分崇拜陰曹地府的公關部門,這宣傳工作真是槓槓的沒話說,明明是彎的硬是說成了鋼筋棍一般。宣傳工作的力度由此便可見一斑了!

還好祖宗及時更換了話題,沒有繼續對自己的外形加以讚美,沒有對黑白無常的正直再做詮釋。雖然我不是個多麼正直的人,但讓我面對這麼明顯的謊言還要相信的話,我對不起自己那半拉良心。

“剛纔說到哪裏了?”祖宗在沉思許久後,一直在跟我說話交流而未曾使用讀魂術了。

“想起來了!剛纔讓無常兄弟打亂我的思路了,我想說的是這次,我尋你來,主要有兩件事情要告訴你,一則爲了打消你心中的顧慮,將你父親慕白的話再給予印證!這算是我對崔家每一代人的固定儀式,順便見見家人,嘮嘮嗑,擺擺龍門陣啥的,看來對你而言已經不需要了。二是爲了交代一些事情。至於這一嘛,你爹已經都告訴你了,你只要相信就行了。”“這二嘛”還未等祖宗說完,就見他突然對着奈何橋打來一個口哨,滿面笑靨,如同一朵迎風而舞的菊花,嬌羞中透着風騷。

我順着祖宗發浪的眼神看去,只見孟婆那張早已笑成褶皺的臉,差點一個踉蹌,掉進河裏。

我不禁感嘆:這鐵面無私的判官也實在太坑爹了,這明顯不是不苟言笑鐵面無私的節奏好不好,我的信仰、信心、信念頓時消失不見。

陰差大員的節操都去哪兒了?這也忒兒親民,忒兒平易近鬼了吧?

我開始強烈懷疑我是否也具有這痞子的基因了。看來這周沫的母親對我的冠名還是十分貼切的,不知道現在的科技能不能滿足我轉個基因?

看着眼前奈何橋上的的鬼潮涌動,祖宗背手而立說“今天貌似排隊過奈何的鬼很多,我們還是去望鄉臺那邊吧,別打擾孟婆工作了,有我在這裏,孟婆是沒辦法集中精力工作的,沒辦法太受歡迎!真的太帥其實也蠻受困擾的,生活在目光燈下,一點自由都沒有”。

這嚴肅的表情,鬼都醉了。

我一邊點頭,一邊擺出二的手型,暗示祖宗剛纔說完一之後還沒說第二件事是何!

結果祖宗也擺出了一個二的手型,還配音了一聲“耶,加油!eon!”我頓時倒地不起,大呼坑爹。可是我不敢說這是第二點而不是剪刀手!!!

自打見着祖宗之後,我便成了不折不扣的“倒地王”。

說到這裏祖宗啐出一大口如同岩漿一般的玩意在地上,就像是剛從爐子裏掏出來一塊火紅的火炭一般。

還不等我作出反應,祖宗一把將我薅起,“咻”的一下閃身便到了望向亭外,我都沒反應過來這手法是怎麼回事,身體就已經到了亭前,這架勢!什麼梯雲縱,水上漂,草上飛之類的功夫簡直弱爆了。

想去哪裏就“咻”的一下,省電省錢不用排隊!要是能普及給春運的同志們,這將是多麼感人,多麼實在的惠民工程!

杵在望鄉亭外我想起一首詩:長亭外,奈何邊,鬼氣臭熏天……。

靠近亭子後,我纔看見亭子雖然遠遠的看起來古樸大方,但上到跟前便能看清其實算是斷壁殘垣了。庭前的木匾之上赫然寫着“望鄉亭”三個硃紅大字,但很尷尬的是中間的鄉字已經不見了,不知道哪位高人在用a3紙寫了一個碩大的“鄉”字貼在原處,冒充原版,給人一種汽車旅店一般的廉價感覺。

亭子裏擺着一把殘缺的椅子,椅子上面掛着一個小牌子,上面寫着望鄉臺。亭柱上刻着許多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到此一遊的警句和治療各種男科疾病的小廣告。

更令我歎爲觀止的是,聲名赫赫的望鄉臺竟然是一把三條腿的凳子。真牛!很明顯這三條腿的凳子,當然原本應該是四條腿的,其中兩條完整的凳腿,一條完全斷掉不見蹤跡和一條正在“骨折”的凳腿構成了完整的望鄉臺,且骨折的部分綁着兩段樹枝像是繃帶一般纏繞了一個大大的包,看起來十分寒酸,給人一種這木頭椅子腿長了一個碩大無比的樹瘤一般身殘志堅。

我就納悶了,對着祖宗“這個破凳子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望鄉臺吧?”我好奇的看着眼前這把以破凳之姿假冒名勝古蹟的玩意兒。

“對,這個凳子就是人間聲名赫赫的望鄉臺啊!又稱“思鄉嶺”,是鬼魂遙望陽間的窗口和活人與死人聯絡感情的聖地。非常羅曼蒂克的景點,人死後站在這個凳子,哦不,臺子上,可登臺眺望陽世家中情況,算是最後一眼的凝望,最後一次的告別了,算是我們地府流程中十分煽情的環節了,很有人情味的,時刻體現着我們以鬼爲本的胸懷和坦蕩。”祖宗一本正經的神態讓我想起了我曾聽過的那些所謂報告會,頓時菊花一小緊。

這個時候唯一慶幸的是不用在使用那讀魂術了,祖宗的表情太多,造型忒兒豐富,我這跟着祖宗上竄下跳的脖子終於能安靜下來歇歇了,我謝謝我自己個兒祖宗。

說話間,從奈何橋上走下來一個顫顫巍巍的老鬼,沒有眼白,全身散發着沉沉的死氣,和那股如同汗腳一般的鬼氣,我十分好奇這沒有瞳仁的眼睛是怎樣看到這崎嶇的小路的,好像裝載了導航儀的感覺。

我頓時好奇的看着祖宗,他見怪不怪的點了點頭,示意我靠邊站一點。

老鬼走到我們身邊的椅子前,抽了抽褲子,鬆了鬆腰帶,然後深提一口氣,可能提氣過猛的原因打了一股飽嗝,讓整個亭子都是濃濃的蔥花味,漏氣之後,只能重新提氣,好不容易提起氣來,剛想要爬上去,但抖動的凳子腿讓他像是沒事專業練習摔跤“碰瓷”的演員,雖然好幾次我都想上前攙扶一下,但想起他的死鬼身份便縮了。

照這老鬼反覆的摔法,我估摸着縱使能成功登上這望鄉臺,也斷然會摔的找不到輪迴的路了,在嚴重點甚至摔的魂飛魄散也不是沒有可能。

祖宗估計是實在看不下去了,便親自挽起袖子用讀魂術示意道“真沒眼色,趕緊的搭把手。別矗在那跟一根招魂幡似的,一點公僕意識都沒有!”

我們倆人使勁的喊着號子將老鬼挪到了望鄉凳上,雙腳踏上凳子的瞬間,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www_тtkan_℃O

此刻的老鬼眼中竟然出現了墨色的瞳仁,目光清澈如嬰童,沒有一絲與鬼齡相符的衰老跡象,好像時光倒流到那個充滿活力的騷年時代一般。

於是場面就切換成了,在名聲在外的望鄉亭,我和一個判官攙扶着一個即將踏上輪迴之路的老鬼,回望前生。

老鬼一手按着我的頭頂,一手扶着祖宗的肩膀,老鬼望鄉情到深處,結果眼淚鼻涕流出許多,這些粘稠的混合物伴着西風飄落在我和祖宗的身上,臉上,狼狽不堪,幾乎糊了一臉,我不禁感嘆,我擦,這就是傳說中的鬼泣吧!這分量也實在太足了,如果有兩頂安全帽戴着就應該不會感冒了!

估計是這支撐的活實在是不好乾,反正我已經是雙臂發麻腿抽筋,大汗淋漓菊花緊了,祖宗看了看手錶,擡起頭對着老鬼說:“老夥計,望的差不多了吧?再看也回不去了,逝去的就讓他逝去吧,兒孫自有兒孫福,該放的放下,該忘的忘了,一輩子好人不容易,趕緊去投胎吧。”我和祖宗不約而同的用隔壁擦了擦隨風而落的鼻涕。

“不過,老哥哥,你還別說你這感情還真是忒兒豐富,咱都是性情中人!”眼瞅着一道鼻涕眼淚混合物像是一道閃電一般即將遊弋到祖宗一開一合的大嘴之上時,我驚的說不出話來。

祖宗果然是祖宗,這身手十分矯健,一個甩頭,這玩意兒便被甩出幾裏地去,祖宗瀟灑的一邊擦拭着糊在眼睛上的鼻涕,一邊示意我一同扶着老鬼下了凳子,伴着老鬼感謝的言語,我和祖宗都頹然的坐在地上,氣喘如牛,大汗淋漓,而此刻老鬼的眼眶中除去一片白色空無一物,剛剛明晰的瞳仁早已不知去向。

由於工作量過大,體力透支勾起了煙癮,我翻遍全身的口袋想要抽支菸,結果一根菸絲都木有摸到,祖宗看了我一眼,“找煙哪吧?年紀不大,煙癮還真不小。”

說話間祖宗從肥碩的制服內口袋裏掏出一個青銅做的盒子,這盒子非常之長,真不知道這玩意是怎麼裝到祖宗的口袋裏的,裏面赫然擺着一列列類似煙的玩意,抽出一根遞給我。

我拿在手裏,“我靠,這是焚香用的香燭吧?抽這個,連個洞洞都沒有!”結果,不出意外,因爲這個“靠”字果斷的換來祖宗的一個爆慄,祖宗右手按住左邊鼻孔,一使勁,從右邊鼻孔噴出一團火,我極不情願的從祖宗鼻孔裏借了點火星子,抽着一股香燭味的煙,不過別說這煙看見不怎麼樣,勁還挺大。

就是這味道有些詭異,一吞一吐間有種燒紙焚香的感覺。

自從周沫離開後,我顯然已經成爲了一個典型的菸民了。我喜歡在這一吞一吐間被煙霧包裹的感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讓我迷戀不已。

這望鄉臺也算是陰府的地標性建築了,怎麼說都是個文物古蹟,名聲在外。但誰知這聽起來想起來如此高大上的物體,看起來竟然如此奇葩?真是見面不如聞名,讓我十分失望。

“這玩意兒就是傳說中的望鄉臺?望鄉凳?這在人間也是響噹噹的五星級景區了吧?就這配置快趕上兩塊錢一晚上的大通鋪了都?好歹咱地府這也算是事業單位,就介隨時能散架的節奏很明顯會影響爲鬼民服務的質量啊!”我回想起剛纔那隻老鬼的一幕幕,顫抖的身影,凜冽的鼻涕,忍不住正義感爆發爲鬼請願。

“投資力度明顯不行!高大上一點也能吸引投資上廣告拉贊助不是,就算不是富麗堂皇吧,至少也應該看起來端莊大方,就算不考慮外觀因素,最最起碼也的保證爬上去不會造成工傷吧!”我好奇的看着這個名氣很大,其實很小的望鄉臺,仔細端詳着上面的裂紋,估摸着到我使的時候會不會摔成殘廢。

說話的空擋,我發現祖宗再次使用讀魂術的時候,有一個很大的bug,這讀魂術,對我而言很大的缺點就是要用祖宗說的鬥雞眼盯着對方的眼睛,稍有偏差,信號極差,這聊天一會便視力模糊,長此以往,很有可能就定型了。

但是,看到眼前破敗的望鄉亭,我就釋然了:硬件跟不上,軟件更別扯!

“我說你小子就別老盯着我了,我又沒說不能說話,我用讀魂術是因爲我身爲鬼差都是鬼怨,讓人聽到了影響仕途,所以遇到敏感的話題時我就用讀魂術,你該說就說,別老配合我幹嘛!你這麼深情的望着我,不知道的人容易傳緋聞好不好啊!”祖宗用他性感的男低音唱腔直接開口說道。

“唉,說起來就來氣,幾百年前就打算重修的,但冥界每年的一號文件規定不能大興土木,這不就耽擱了,杜絕大興土木,杜絕鋪張浪費!祖宗不無遺憾的說着。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