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九狸幾人來了,小二抱歉的對著墨九狸說道:「幾位客官,您看這……能不能給你們換個桌子,那邊的位置風景也很好,幾位看可以嗎?」

看到墨九狸幾人來了,小二抱歉的對著墨九狸說道:「幾位客官,您看這……能不能給你們換個桌子,那邊的位置風景也很好,幾位看可以嗎?」

墨九狸聞言往小二身後一看,原來是自己選擇的桌子,被兩男兩女給霸佔了,小二的菜都上的差不多了,結果四個人來了坐下就是不離開,弄得小二也十分無奈……

「可以!」墨九狸聞言直接說道。

只是吃飯而已,而且小二給換的也是靠窗的位置,所以墨九狸也不想惹麻煩,他們在天悲城也就停留一夜的時間,沒必要計較!原本想要過來掌柜的聽到墨九狸答應了,微微一頓,多看了幾眼墨九狸等人,腳步也就停下了……

但是對於墨九狸幾人的印象卻是好了很多,他們天悲酒樓算的上是天悲城的老字號酒樓了,每天接觸的人什麼樣子的都有,即便有天悲城的規矩在,依舊有很多人願意鬧事……

因此掌柜的早就習慣了,本來以為今天墨九狸等人和那四個無禮的客人又會發生爭執的, 吳安平最早是湘西一脈出身的陰陽師,其祖師爺便是承湘西祖傳驅鬼之道,後闖蕩江湖,才逐漸成名,他作爲其門下唯一的關門弟子,雖天賦不高,但也着實學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且他在湘西待了十多年,對那兒的地形風俗,可比我倆要清楚多了。

經過周密的安排,我們在第三日清晨便出發前往了湘西。

由於趕時間,我們可沒有去做那慢吞吞的火車,而是直接坐飛機,先行抵達了湖南省的張家界。

吳安平告訴我們,湘西鬼祠乃是苗族自治區內,那地方偏僻得很,最早聽聞鬼祠一說,還是在他十歲那年,鬼祠最先是供奉土地老爺的,然後來風水不佳,時常衝煞,攪得當地居民,民不聊生,最嚴重的一次,居然弄死了幾十個人。這般之下,驚動了政府,才勒令把附近所有村民都給遷了出去。

換言之,現在那個地方,方圓百里,乃是一片荒蕪,只要進了大山內,幾乎見不到半個人影。

正因鬼祠兇名,所以那大山也讓後來的人叫爲鬼祠山。

鬼祠山位於苗族自治區的古丈縣,出了古丈縣往東三百里,便能直接抵達鬼祠山的山腳。

知道了詳細的路線後,我們反倒沒有之前那麼着急了,考慮到此次乃是去救人的,且對方太厲害,跟以往碰到的所有玩意兒都不一樣,若是冒失殺去,只怕連自己都難保下來,何談救人?

老趙隨我們到來時,沿途準備了許多東西,雖然不知到底有沒有用,但只要是能想到的都給帶上了,至於實在帶不上的,也會尋找其他替代品。

三人一路坐車,趕到了古丈縣,已是臨近下午五點,距離目的地也不遠了,比起計劃我們提前了將近兩日,這下有充足的時間來準備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我們就近尋了一處臨時的住所,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搬了進去,等忙活完,也快到了晚餐飯點。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無論如何,還是先得填飽肚子才行,沒力氣怎麼能打仗呢?就着吃飯的當口,吳安平說道:“最遲明天就能到鬼祠山了,你看咱們幾個輾轉幾千裏,也是累得不行,今晚各自休息一下,明天一旦進山,可就沒這麼好的條件了。”

老趙嚼着菜,道:“那鬼祠到底在山中什麼方位啊?”我也一直有這個疑問。

吳安平皺眉道:“其實鬼祠已經不在了,早在文革時期,破四舊之時,讓人給推了,後來不知怎麼,山中發生洪流,一場巨大的自然災害把地形都給改了一遍,且我從來沒去過鬼祠山,如今再回來打聽,更不知當年鬼祠的具體方位。”

這一路沿途打探,只要是知道鬼祠山的人,無不是說鬼祠已經沒了,讓我們不禁好一陣失望。

吳安平卻笑着道:“怕什麼,我們可是有寶貝在手,聽聞當年鬼祠乃是建在一處龍脈之上,那龍脈雖已經毀了,

但想必應該還留着些許龍氣纔對,只要有龍氣,靠着分水寶碗要想找到並不難。”

聽他信誓旦旦的一說,我倆也稍微安了心,但求那邵老沒有在碗上動什麼手腳,否則我們幾個屆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

三人草草吃完了飯,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深夜,我惦記着楊薇的安全,獨自一個人翻來覆去睡不着,腦子裏全是那女鬼帶走楊薇時的情景,一想到此,除了有些恐懼外,更多的則是不甘心。

可我們自己也無能爲力,如果不是有吳安平事先給的三清祖符在她身上,我連跳樓的心都有了。

怪也只怪平時不燒高香,死到臨頭,還不知向哪路神仙祈禱呢。

我深深嘆了口氣,腦仁忽然疼得厲害,自從楊薇不再之後,最近幾日我莫名其妙的犯上了這毛病,在半路上買了一盒安神定心的藥吃了也沒管多大用,可不吃疼得更是厲害,我起身拿杯子找水去,忽然聽到旁邊有人喊道:“哥們,咋了,你也睡不着?”

由於此地條件有限,所以我們住的並非是私人一間,而是七八個人合住的那種房間,雖少不了吵鬧,但好在價錢低廉,我們運氣比較好,選中的這間屋子,除了我們三人外,也就只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

他主動跟我套着近乎,出於情面,我也實在不好拒絕,便回道:“睡不着,煩心啊。”

他見我回話,頓時來了興致,從牀上坐起來,指着吳安平牀頭邊的揹包小聲問道:“那個……你們是道士?”

我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頓時明白了,吳安平那小子居然把桃木劍的劍柄給露了半截出來,且揹包外面掛滿了各種桃木符,難怪人家懷疑呢。

我強顏歡笑道:“算不上道士,但也差不多了。”

我實在不想跟他多廢話,連忙把藥吃了,便回到了被窩裏,哪料那男子卻不依不饒的追問道:“聽口音,你們不像是本地人,難道是專程跑到這兒來做法的?”

我嫌他多事,便沒有理他。

男子笑道:“其實,你們剛纔在樓下吃飯時的對話我都聽到了,你們該不會是想去那尋那鬼祠山吧?”

我皺着眉頭,轉過身問他,“莫非你知道鬼祠山?”

他打開牀頭燈,跟我聊了起來,“你可算是找對門兒了,實話跟你說,我父輩就是從鬼祠山走出來的,你說我知不知道?”

“此話當真?”我先是一愣,隨即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驚奇不已。

男子自我介紹道:“我叫劉顯貴,看你年紀比我小,叫我老劉就行。”

“陳東,那兩位是我的朋友,吳安平和趙天福。”

他呵呵笑着,道:“如果你們真要去找那鬼祠的話,也許我可以幫上一點忙。”

我有些疑惑,“我聽聞那地方乃是一處凶地,人人談之色變,你怎麼還偏偏找着去呢?”

劉顯貴有些無

奈,“其實這事兒在我們家拖了許多年,我父親三年前因病去世,全都是因爲鬼祠那個地方,你是不知道,我祖上爺爺一輩乃是搬山道人,那兵荒馬亂的年代,爲了活下去,幹了不少損陰德的事情,後來遭逢大難,一命嗚呼,卻把禍根留了下來。”

“搬山一道,祖有戒言,不管生前靠法門如何發財,其死後兒孫後代必定要將其盜來的東西悉數償還,否則便以命相抵,那搬山的法門傳到我爺爺一輩時,便已沒了下文,他年輕時確實做過,爲此還發了一筆橫財,可他卻不知祖上規矩,結果犯了忌諱,撒手人寰,作爲他的子孫後代,我們自然而然也就背上了還債的罪名,先前我尋了高人,聽對方指點,必須要把盜出來的東西還回原地去,否則別說是我了,就是我兒子照樣逃不過此番劫難。”

聽了半天,我纔算是明白了,敢情這劉顯貴是去還願了,當年他爺爺到底是盜出什麼寶貝來了,居然惹來如此大的災禍?

我一時有些好奇,便順口問了出來。

劉顯貴嘆息道:“沒什麼,那東西在當時還比較搶手,留到現在恐怕也沒幾個人認識,無非是一本搬山經而已,他就是無意找到了這本書,才走上盜墓一行的,可無論怎樣,他終究是個外行,對於人家道門上的規矩一概不懂,落下禍根,殃及後代,可惜。”

說着,他起身從自己的行李內取來一本殘破不堪的書卷,這書卷已是舊得發黃,上面的字跡也模糊不清,隱約可見《搬山經》三個古文字體,也不知是哪個朝代留下來的古董。

一般市面上的書卷,價值都不好定,有的高有的低,但如眼前這般,以整本形式出現的東西,還是極爲少見的。

估摸着劉顯貴自己也不懂行,壓根拿捏不準東西的價值,且鄉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迷信,也不知指點他的那位高人,其言到底是真還是忽悠他呢?我轉念一想,問道:“劉大哥,你這書看上去有點年份了,你如果不介意,賣給我怎麼樣?”

他愣了一下,“你要這東西去幹嘛啊?搬山經只有那些失傳的搬山道人才看得懂,你難不成也想當搬山道人去盜墓,挖人陰墳嗎?”

我說道:“不不不,我看出來了,其實你並不想去那鬼祠山對吧。”

他點點頭,“這不廢話嗎,那地方乃是兇名遠播,誰沒事兒喜歡去那兒啊。”

“那就好說多了,你既然不想去,何不把東西交給我,我幫你帶到鬼祠山去,從哪兒來回哪兒來去。”

他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着我,“我說,你沒毛病吧,這東西我找人問過了,不值幾個錢,且很少有人認識,你如果真能幫我帶到鬼祠山去,我還巴不得呢。”

聽到這話,我心裏頓時一鬆,如果他所言不虛,這東西是從鬼祠山出來的,那八成跟那失蹤的鬼祠脫不了干係了。

有了分水寶碗,外加這搬山經,要想找出那鬼祠的位置,應該不難了。

(本章完) 我跟劉顯貴聊了一夜,費盡口舌,劉顯貴最終才同意把書卷以一千塊的價格賣給我,但他卻有個條件,必須要給他帶個確實的口信回來。

我接過東西,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絕對沒問題。”

劉顯貴還有些不放心,想了半天最後又說道:“不行,我還是跟你一起上山得了。”

我禁不住白了他一眼,“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如果你硬要跟着去,那就去吧,正好我們差個帶路的,那一千塊錢就全當是帶路費怎麼樣?”

聽我又改了口,並未阻攔劉顯貴這才略微鬆了口氣。天色矇矇亮,然我倆卻沒有絲毫睡意,心中腦子裏全都是牽掛着楊薇,怎麼還睡得着啊?

這時,吳安平也醒了過來,我問道:“你說,那該死的女鬼會把楊薇禁錮在什麼地方?”

吳安平沉吟道:“不清楚,不過我想,就算有三清祖符在身,想必日子也肯定不好過。”

話題太過沉重,我們都談不下去了,好容易捱到了天亮,我們起身簡單洗漱了一番,退了房間,便坐着一輛前往鬼祠山附近小鎮的大巴車。

四個時辰後,來到山腳下的小鎮,我們也沒多做逗留,路上劉顯貴也跟其餘兩人認識了一番,纔算是熟了路,劉顯貴說:“出了小鎮,一直往東,便能尋到當年那進山的小道,只是不知現在怎麼樣?”

吳安平問道:“聽聞早年鬼祠山發生了一起特大山洪,是真的嗎?”

劉顯貴想了一會兒,點頭道:“不錯,當時山洪把唯一的一條主幹道給封死了,好在沒造成人員傷亡,政府也沒有去搶修,反正那條主道現在已經不存在了,要想上山只能通過小路進去。”

他行走在前,忽然回頭問道:“對了,我還沒問你們上那山去幹嘛呢。”

如果直接說我們去救人,十有八九他是不會相信的,反正到時真假他自會辯駁,我找了個理由搪塞道:“上山去辦事兒,幹咱們這一行的,成天東奔西跑,早就習以爲常,你也別介意。”

他恍然大悟般點點頭,“原來如此。”

老趙在一旁聽不下去了,他把我拉到後面,低聲道:“東子,你這麼騙他合適嗎?萬一到時上了山,露餡兒了怎麼辦?”

我擺擺手,“露餡兒就露餡兒,這有什麼,你就算現在說出來,他能相信嗎?對於外行而言,女鬼抓人,也怕就只有電視上才能看到了。”

聞言,老趙卻是沉默了下去。

接下來的路程,衆人都沒有在說話,出了小鎮之後,沿着一條主幹道直往東走,沒走多遠,但見遠處一座大山屹立,倒是極爲壯觀。

劉顯貴指着那山道:“那就是鬼祠山了,咱們現在已經到了山腳,如果不出意外,最快今晚就能到半山腰。我記得半山腰有個祠堂,咱們可以在那兒落腳。”

“帶了乾糧沒有?”吳安平主動上

前問了一句。

劉顯貴則是拍了拍自己的揹包,道:“放心吧,此次進山,沒個住處,誰也不知道會折騰到什麼時候,必要的乾糧還是會準備的。”

如此,我們也就不擔心什麼了,在荒山之中,食物和水乃是最基本的生存保障,如果連吃的都沒了,還用得着談其他?

在以往的經歷中,我也爬過山,但從來沒有爬過如此險峻的山,剛進山路時還稍微好一點,可越往山上走,道路越是崎嶇,腳下行進的地方几乎都不能算作路,怪石嶙峋,陡峭不堪,且山中的林木也是密密麻麻,茅草都長了齊腰深,別的我不害怕,最怕是那些隱藏在暗中的毒蟲蛇蟻,這深山老林的蟲子可不比外面的,要是被咬上一口,叮了一下,極有可能喪失行動能力。

在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一旦落了單,幾乎等於自尋死路,要想存活下去,恐怕是難如登天了。

衆人一口氣爬到了半山腰,已經是傍晚時分,個個是腰痠背痛腳抽筋,吳安平咬着牙惡狠狠的道:“孃的,太他媽難走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山中偶爾傳來一兩聲清脆婉轉的鳥鳴,更添幾分幽靜,四周荒無人煙,本來就已經蕭條得很,偏偏山溫度還極低,那山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遠處聽來,像是什麼東西在哭泣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追捕逃妻:毒寵億萬千金 趁着眼下休息片刻,我連忙讓吳安平把分水寶碗給取出來,讓他先測測威力,看好不好用。

那寶貝一直放在吳安平身上,他也是心癢難耐,當即取出來,道:“既然已經到了鬼祠山,按理說這東西方圓三十里是絕對能探測到的,而且精準無比。”

風水先生時常帶的羅盤雖然也可以定風探水,但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件寶貝一樣,一次性能觀測到三十里的範圍,而且精準得讓人髮指,雖然眼下還沒用過,然光從其聽來還是非常了不得的。

他把分水寶碗放到地上,取來一個小葫蘆,倒了半碗水進去,隨後又讓老趙招來十二個梅花針,依次穿插進十二個小孔內。

這才端平放到眼前,神奇的是,這碗中有小孔,水入碗內居然一滴不灑,此刻不光是我,就連老趙和劉顯貴都看得神了。

不愧爲分金定穴的明器,確實有兩下子,我心中一邊讚歎,一邊見吳安平舉着水碗四處走動,走了一圈,那插在小孔內的梅花針,卻是沒有半點動靜。

吳安平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這地方看不出什麼來,然水碗的波紋卻有所指。”

我湊上去一看,果然,那碗內的波紋,一圈一圈盪漾開來,卻不是從中間化開,而是偏向右邊一點,當他把碗順着波紋盪開的方向拿過去,只見那紋路的中心又改變了位置。

我心頭有些緊張,不安的問道:“這附近該不會是有什麼東西吧。”

有了寶碗在手,羅盤基本就沒用了,所以老趙也沒去多此一舉,而是道:“咱們順着過去看看,說不定

能發現點什麼呢。”

衆人雖然都有些懼意,但好奇心卻壓了一頭,按捺不住,舉起寶碗仔細尋了過去,碗中水的波紋一共改變了三次,最終才從中間化開,望着內裏漣漪,我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眼下是一塊荒地,前方十米左右,地形稍微凹陷了一點,但若不仔細觀察,誰也難以注意。

衆人在周圍走動了一圈,沒什麼太大發現,劉顯貴忽然道:“我說,這玩意兒該不會是唬人的吧。”

吳安平有些不耐煩,“去去去,一百多萬的寶貝呢,怎麼能唬人?要是假的,我現在就回去把那老頭的店鋪給砸了。”

邵老說過,有七成把握是真貨,那也就代表着有三成的機率是高仿贗品,畢竟真正的分水寶碗誰都沒見過,各自只能憑藉着經驗來進行推測,眼下當口我也不好說什麼高仿真貨的了,不管怎樣,碗中出現異常鐵定有情況,出於防範,我們三人立刻警戒了起來。

看來看去也就那凹陷下去的土坑最讓人懷疑,吳安平把東西交給我,自己則拿出法器鈴鐺,對着老趙道:“咱們下去看看,東子留在上面,萬一有什麼情況,好有個接應。”

他又囑咐了一句,“保護好水碗,這東西現在可比命都重要。”

廢話,楊薇還指望着它來救呢,這要是弄壞了,我不得活活氣死。說着,兩人便跳了下去,我想跟過去看看,但那劉顯貴卻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死活不願跟去,我也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原地放任不管,且委實說不過去,當下只能在上邊耐心的等待兩人。

過了一會兒,下面傳來吳安平的聲音,“東子,你快下來看看,這居然是條地道啊。”

我驚了一下,“什麼,地道?這地方怎麼會有地道?”

老趙也叫道:“就是地道,而且看樣子有些年頭了,應該是早年盜墓的人給打出來的。”

原來是處盜洞啊。我皺着眉頭,百思不得其解,鬼祠山中墳墓不多,且並無什麼陵寢坐落,怎麼還會有人專門來此盜墓挖掘呢?

縱然緣淺,奈何情深 我問旁邊的劉顯貴,“你知不知道鬼祠山盜洞的事情?”

然而劉顯貴卻是拼命搖頭,“不知道,但我聽許多人提起過,這山中有一個奇怪的東西,叫做什麼死人井,陰氣重得很,而且還很邪門,進去的人十有八九是出不來了,我看那下面八成就是那死人井,你還是趕緊叫他們兩個出來,離開這兒吧,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可如何是好?”

心中雖有許多疑問,但他的話不無道路,此番我們是來救人的,楊薇命不保夕,且荒山野嶺之中出現什麼都有可能,要是一個個都去探個清楚,得磨蹭到何年何月?

當即我便朝下邊喊了兩聲,可聲音傳出去許久,愣是不見那兩人的迴應,我心頭終於有些着急了。

該不會真是他媽遇上死人井了吧,我連忙又大喊了一遍,依舊是安靜,絕對的安靜,聯想到某種可能,我心頭髮毛了。

(本章完) 沒有想到墨九狸會退讓,這讓掌柜的也多留意了一分墨九狸幾人……

墨九狸幾個人跟著小二,來到另外一張靠窗的桌子邊落座,小二看著墨九狸幾人說道:「幾位稍等,馬上就上菜!」

墨九狸點點頭沒有說什麼,小二轉身離開,林薰兒看著墨九狸問道:「夫人,我們明天什麼時候啟程?」

「吃過午飯再離開就行,時間還來得及!」墨九狸淡淡的說道,他們一路上除了偶爾休息,趕路很快,按照現在的速度,他們到達蒼穹山的時間,會提前一個月差不多。

很快小二把墨九狸等人點的飯菜,快速的送了上來,墨九狸幾人邊吃,邊隨意聊著天,也注意聽著大廳內眾人說話。

大部分都是關於冥殿殿主這一次娶青蓮山大小姐陳雪兒的事情,冥殿殿主帝溟寒成親,這一次之所以如此高調,也是拜青蓮山所為……

因為帝溟寒的不上心,因為帝溟寒的不理睬,反而讓青蓮山有機會把事情搞得特別大!

林薰兒聽著就一肚子的火,想到帝溟寒就算不記得主子,卻這樣大張旗鼓娶別的女人,心裡就憤怒的不行,看著墨九狸的眼神十分的擔憂……

「別這麼看我,沒事的,而且這些事怕也是青蓮山的人自己唱獨角戲,寒就算不記得我,也不可能會這麼做的!」墨九狸被林薰兒擔憂的視線看的無語,開口解釋道。

「夫人,難道你不生氣嗎?」林薰兒好奇的問道。

「有一點吧,但是我更了解寒,所以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但是能理解!」墨九狸想了想如實的說道。

她也是一個女子,還是一個深愛帝溟寒的女子,不生氣自然沒辦法的,但是她能理解這一切,她清楚這一切是青蓮山的人故意鬧大親事的,對於記憶中還沒有自己的帝溟寒她不能責怪……

只是生氣他放任青蓮山的人如此宣揚罷了,但是想了想帝溟寒本來就是如此的性格,她又如何指望帝溟寒會跟青蓮山的人,因為這些事辯解呢?

就算帝溟寒說不行,青蓮山的人私下也會照做的!

「你們聽說了嗎?城主府好像出事了?」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