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古舊石碑上,記錄的竟然都是太古仙道功法的一層功法,也即是基礎功法。

看到這些古舊石碑上,記錄的竟然都是太古仙道功法的一層功法,也即是基礎功法。

「闖關者,修習完所有太古仙道基礎功法,若能戰勝太古銅人,可入第二層!」

就在這時候,塔中突然傳來這一道聲音。

江寂塵知道,這是太古傳承塔的聲音。

而塔中,布滿太古仙道禁制,若非修仙者闖入,便會觸發太古仙道禁制,受到攻擊。

被太古仙道禁制攻擊,就算是七品仙王只怕都難逃殞落的命運。

江寂塵明白了規則之後,便沒有再猶豫,沉下心思,開始感悟起古舊石碑上的太古仙道功法。

一接觸到這些太古仙道功法,江寂塵便發現,這些功法果然玄奧到極點,縱然他悟性逆天,也需要慢慢感悟。

這裡共有十塊古舊石碑,顯然,每一塊古舊石碑中包含著一門太古仙道功法的基礎篇,有十塊古舊石碑就代表著有十門太古仙道功法,需要江寂塵去感悟修行的。

江寂塵平復下心緒,完全沉浸在感悟之中。

「鏘!」

然而,當江寂塵在感悟古舊石碑上的太古仙道功法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神秘小樹,竟然顫動起來,與江寂塵生出了共鳴之意。

接著,驚人的變化出現了。

開始覺得晦澀難懂的太古仙道功法,在神秘小樹與江寂塵生出共鳴之意后,他發現,這些太古仙道功法竟然變得非常簡單起來。

彷彿,神秘小樹給他做了講解一般,讓他對這些功法感悟、認知,都非常的深刻。

「我懂了,我的太古生命法器,是由完整的仙器種子成長起來,而每一顆仙器種子內,都有太古仙道法門的烙印,所以,我與神秘小樹共鳴之後,才能如此迅速的理解了這些太古仙道功法。」

這一刻,江寂塵心中一動,明白了過來。

但哪怕有神秘小樹與自己共鳴,但要完全感悟、吃透這些太古仙道基礎功法,也非易事。

但是,江寂塵並著急,他要把這些太古仙道基礎功法真正的悟透,打好基礎,才能走得更遠。

「我的目標是闖過太古傳承塔九層,所以,我需把太古仙道基礎功法,感悟到完美境。」

江寂塵心中傲然地想道。

對於江寂塵現在的狀態,絕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因為,縱然是太古的仙道天才,都不敢有這樣的想法,把各門太古仙道基礎功法感悟至完美境。

這等逆天之事,根本無人做到過。

然而,江寂塵根本沒有做不到這個概念,對於他來說,只要想做,必然可以做到的。

事實上,單憑江寂塵自己,縱然能做到,把各門太古仙道基礎功法,感悟到完美境,那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了,但現在,幸好有神秘小樹共鳴,如此感悟起來,事半功倍,速度驚人。

於是,接下來,便是山中無甲子,歲月不知逝的境況了!

好在,虛界中,時間流速與外界完全不一樣,此地千年,外面世界也不過一年。

所以,江寂塵在此感悟,一悟便是五百年!

五百年後,江寂塵驀然睜眼。

他的眼中,有金光流轉,如有兩道金色的閃電掠過。

「太古仙道功法,果然是玄妙無窮,深奧難解,好在,有神秘小樹相助,十門太古仙道基礎功法,我已完全感悟完了,而且,是完美境感悟。」

「現在,我要擊敗太古銅人,易如反掌!」

江寂塵傲然一笑,充滿了自信。

這時候,他長身而起。

啪,啪,啪!

然而,隨著他起身,那十塊古舊石碑竟然當場炸開,灰飛煙滅。

顯然,這裡早已設有禁制,任何闖關者,只能闖關一次,若已悟完,太古傳承塔會自動抹去石碑上的太古仙道功法。

對此,江寂塵顯得淡然之極,毫不在意,因為,這些太古仙道基礎功法,他已經完全感悟了,已無需要再看、再悟。

他起身,直接走向太古銅人處。

太古銅人,共有十具,攔在通往太古傳承塔第二層的路上。

這些太古銅人,其實是陪練之物,這置於第一層的,都比較低級,但是實力卻是非常的強大可怕。

最可怕的是,每一具太古銅人,都修鍊了一門相應的太古仙道功法。

好在,太古傳承塔一層的太古銅人,也只是修鍊了太古仙道基礎功法,與江寂塵所習一致。

不同的是,江寂塵是一個,對方是十個。

而且,江寂塵只能動用十門太古仙道功法,與之對戰。

若用其它手段,上面的太古仙道禁制,會直接反彈傷害。

只有如此,才能真正的起到考驗的作用!

「太古銅人對太古仙道基礎功法的感悟,應該就是這太古傳承塔擁有者的水平。」

「若如此,倒沒有什麼挑戰性。」

江寂塵暗暗想道。

他知道,太古傳承塔的擁有者,把自己的感悟融入太古銅人中,太古銅人就可以代替自己,考究闖關者。

而太古傳承塔擁有者對這十門太古仙道功法的感悟,絕對強大,但不可能對太古仙道基礎功法達到完美境的感悟。

或者,在江寂塵之前,根本沒有人能做到這一步。

所以,江寂塵才能如此的自信。

他舉步,神情自若的邁向十具太古銅人。

十具太古銅人,立刻動了起來,每一個演化一門太古仙道功法,圍殺向江寂塵。

太古造化訣、太古龍象訣、太古仙王拳、仙帝劍訣……

十具太古銅人,不僅演化十門強大的太古仙道基礎功法,而且,還組合成太古戰陣,向江寂塵攻殺過來。

「滅!」

但是,江寂塵冷喝一聲,一拳出,便打在對方的破綻處。

啪!

一具太古銅人當場炸開,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季知意接過顧南楓遞過來的書,看了一會,「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毆打他人的,或者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一下拘留,並處兩百元以上五百元一下罰款。在這個案子中,行為人也就是那個老闆的小舅子,公然對受害人的身體實施打擊或者強制,例如,毆打,嚴重威脅著他人的生命,健康的安全。根據我國刑法的規定,該行為人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刑法,需要承擔相應的法律刑事責任。」

「再說那老闆的遺腹子,我國《婚姻法》和《繼承法》中規定,非婚生子女和婚生子女有相同的權利和義務,非婚生子女對親生父母的遺產和婚生子女一樣,依法享有繼承權。而本案中那名助理所生的孩子已經被證實和被繼承人存在親子關係,所以他可以和那老闆的婚生女同樣享有繼承權。」

季知意一遇到有關案件的事情就十分投入,渾身散發著精英律師的氣場。

顧南楓眼神溫和地看著旁邊的人兒滔滔不絕地講著自己不太懂的法律條文,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柔和。有沒有一個人,她在你耳邊滔滔不絕地講著你平時覺得很乏味的事情,而你不僅不會感到厭惡煩躁,還會覺得她的聲音比平常還要悅耳動聽,讓人沉迷其中,就好像怎麼也聽不夠似的……

牆上的掛鐘有規律地敲打著空氣中的靜謐,月色愈濃,月光悄悄地從厚密的窗帘探入,靜靜地落在沙發上是兩個人身上。

顧南楓看著落在旁邊人兒如星辰般耀眼奪目的眼眸中的點點月光,他忽然想起了中學時代在書上見到過的一句詩:月色和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

此情此景,雖無雪色,這句唯美的詩句在他心中卻十分的貼切。而且她在他眼中比月色和雪色更甚絕色,她比月色明曜,比雪色溫暖。

待季知意講解完這個案例,顧南楓又問:「這樣的判決不是對那老闆的妻子和女兒很不公平嗎?」

「庭審判決的結果雖然對於那老闆的妻子和女兒來說,並不是公平正義的,但對於那助理生下來的孩子而言,卻是公平的。雖然他的媽媽是別人婚姻的破壞者,是人們唾棄的存在,是道德缺失的代名詞,但他是無辜的,他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出生,也沒有辦法拒絕成為一個私生子,他也沒有責任為父母犯的錯買單。雖然那助理身為第三者沒有繼承遺產的資格,但是作為非婚生子,他也和婚生子女一樣,依法擁有正當的遺產繼承權利。身為出軌的產物,他是何其的無辜,即便作為以公平正義為信仰的律師,也沒有權利因為他身為私生子的人生污點而否認他應有的合法權益。」

「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剛接觸這樣的案例的時候,我也和你的想法一樣,認為法律應該維護的是無錯的一方,而不是有錯的一方。可那時候的我卻忘了,那小孩也是無錯的,他並不應該因為父母的過錯而喪失自己的權利。那時候太年輕氣盛了,又嫉惡如仇,還跑去詢問師兄,甚至質疑了法官的判決,而當時師兄給我的回答就是上面的話。」

「後來畢業了,接觸到了現實生活中越來越多這樣的案件,也就漸漸認識到師兄當時說的一點兒也沒錯。這個世界上有著形形色色的案件糾紛,每一個案件的背後都藏著很多你根本意識不到的複雜真相。再這裡,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而法律的公平正義是對於所有人的,並不會偏頗誰,所以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絕對的正義而言,而身為公平正義的代表,法律所要做的就是讓每一個人都獲得最大的正義,而不是一個人的絕對公平。」

「到了後來,接觸到這樣的案子越來越多,我就常常在想,如果多一個人在自己和別人的生活都無愧於心地活著,維護著法律的尊嚴,堅守著公平正義的信仰,那麼在那莊嚴肅穆的法庭中,就會少一個無辜的人因為相關人的過錯而失去更加公平的判決,在充滿道德倫理的社會中,也就會少一個無辜的人遭受錯誤的道德譴責被人們錯認為是道德社會裡的『壞人敗類』。」

拿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潤了潤有些沙啞的嗓子,季知意又繼續道:「有些人即便變成了法律意義和道德意義上的壞人,法律也要調查清楚他犯罪的原因,比如砍殺自己丈夫的妻子是因為長期受到慘絕人寰的家暴最後才忍無可忍揮起了屠刀,比如在一方的蓄意傷害時另一方的正當防衛等。在法律中,即便是徹徹底底的惡人,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值得同情的地方,在法律面前,他們也和其他人擁有同樣的尊嚴,法律會按照規定製裁這些人,讓他們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承擔這樣的法律制裁,儘可能地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誤,然後痛改前非。而作為律師,我們要做的就是維護委託人應有的利益和公平正義,無關委託人的身份,即便在其他人眼裡萬惡不赦,他們也擁有法律賦予的尊嚴,即便他們的罪證已經罄竹難書了,他們有權利申請律師協助自己走完一切流程。這就是社會的根本正義,在這個基礎,我們才能進一步地爭取個人的公平正義。」

「如果僅僅靠著你自己認為良好的道德觀念去評判法律的審決的話,法律早就已經名存實亡了。每個人的道德觀念都是個太過於主觀的東西,你所認為的道德在一些人眼裡可能是不道德的,而你所堅認為有違道德的行為在另一些人眼裡卻是理所應當的。一個有秩序的社會不應該只用自己定義的道德看人,法律才是維護社會穩定的統一標準,如果沒有法律的規範和約束,社會上的每個人都叫囂著自己的道德才是準則,結果會怎樣?結果是這個社會原本正常運行的秩序會因為這些「因人而異」的道德準則而混亂得一塌糊塗,每個人都依照自己的『道德規範』做事,自認為高尚地站在道德制高點,以自己的道德為準則,對與自己的道德觀念相違的人和事進行各種爭論和打擊,最後整個社會被弄得道德不是道德,法律不是法律。」

顧南楓聽了她關於法律和律師的長篇大論,猶如一汪深潭般的看不到底的眼眸劃過一陣漣漪,出口道:「知知,我沒想到能對這樣的事理解的這般透徹。」

「人情百態,身為律師,接觸著各種各樣的人和事。昔日和睦的夫妻關係破裂後會因為對婚後財產分割的不滿而老死不相往來,往日人前親密友愛的兄弟姐妹會為了剛離世的父母留下的幾畝地爭得頭破血流,反目成仇……這樣的事情見得多了,久而久之也就看明白了。」季知意一臉淡然,卻不知當時經歷了多大的掙扎和糾結。

「天天接觸這樣的事情,累嗎?」他知道,她一定很累。

季知意想了想,然後點頭:「確實很累但和我從小就堅持的信仰相比,不足一提,只要我的信仰不倒,我就不會被累倒。」

看著這樣的她,顧南楓沒有說話,隻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彷彿要把她沉溺在自己幽潭般的眼睛里。他的知知啊,勇敢又堅強,堅強勇敢得讓他心疼。 等季知意說完后,小小的客廳再一次靜謐下來。

房間里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貓叫聲,正在平復思緒的季知意並沒有注意到,而坐在一旁托著下巴看著季知意的顧南楓倒是十分清楚地聽到了,然而他並不想理會,也沒有出聲提醒。

房間里的貓九九見自己叫了這麼久居然都沒有人來看自己,波斯貓慣有的傲嬌脾氣立馬就上來了,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放開嗓門吼叫了起來,其叫聲之洪亮,喊聲之凄厲。

「九九醒了。」外面的季知意終於聽到了,反應過來后激動地從沙發里站起來,長裙傾泄而下,輕輕掃過顧南楓淡涼的指尖,顧南楓心弦一動,眼皮微掀,那人兒已經邁動兩截纖細白皙的小腿,迫不及待地往房間走去,背對著顧南楓說道:「我去把它抱出來。」

目送她消失在拐角處,顧南楓的視線轉而移至到有些戰慄的指尖,輕輕磨擦著,倏然笑了,如暖煦的和風,吹動了春風十里的時光。

季知意走進房間,走向九九的貓窩,蹲了下來。

「喵嗚~喵嗚~」終於看見有人來看自己的貓九九委屈地叫了起來,兩隻藍悠悠的大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個調皮的小精靈似的,又可愛又萌動。

季知意表情溫柔地將它從貓窩了抱出來,小心翼翼地捧出了房間。

噬骨烈愛,惹上腹黑總裁 顧南楓看見她捧著貓從拐角處走來,視線徑直落在了一人一貓身上,當看到舒舒服服地窩在她懷裡的貓九九時,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暗芒。

「你看看,眼睛是不是很漂亮啊,就像水晶一樣。來,九九,給主人抱抱。」季知意直接把懷裡的九九塞給了對面的人。

顧南楓連忙伸出長臂,穩穩地接過季知意塞過來的貓,九九剛出生沒多久,小小的身體軟軟的,暖暖的,讓人愛不釋手,當然,那些人中不包括他。

手裡的小奶貓那一身泛著淡淡微光的白色毛髮尤其的柔軟蓬鬆,兩隻尖尖細細的貓耳朵粉嫩嫩地豎起來。潔白無瑕的毛髮中,一雙宛若耀眼星辰般的大眼睛格外醒目,水汪汪的,像深邃無邊的浩瀚星空又似清澈無痕的飄渺海洋。

對貓九九的可愛模樣熟視無睹的顧南楓一臉淡然地捏了捏它粉嫩嫩的貓耳朵,又揉了揉它圓滾滾的貓腦袋,開口說:「幾日不見,倒是胖了不少,看來最近沒少吃少睡。」

「小動物嘛,剛出生本來就長的快,吃多點睡多點什麼的都很正常的。況且九九還是只貓,貓本來就是懶懶的。」

「嗯,這小東西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這麼懶散也不知道以後會胖成什麼樣,早知道就要條博美犬了。」

季知意:「……」我怎麼會答應幫這麼沒愛心的人養貓,之前還以為他有多喜歡九九呢。

貓九九:「喵~喵~」我怎麼會攤上這麼一個主人。

「你還打算讓我幫你養博美犬?」想的美!

顧南楓眨了眨眼,「當然不是,要是傷到了就不好了。」

重生蜜戀:我與戰少甜蜜蜜 「所以啊,養九九多好,還能天天萌萌地對你撒嬌,哄你開心。你說對不對啊,九九。」

「喵喵喵……」

顧南楓無奈對地看著眼前的一人一貓,「嗯,養九九就好了。」還有你。

聽了他的回答,季知意滿意了,又逗了一會兒九九后,她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對顧南楓說道:「已經快十二點了。」言下之意是你該走了。

顧南楓瞥了一眼掛鐘,默了默,然後低聲應道:「嗯。」他現在確實應該走了。於是放下九九,從沙發里站了起來。

生活系女裝神豪 季知意尾隨他走到玄關處,看著他背光站立。他的背影高大挺拔,側臉輪廓線條深刻分明,氣質清雋微冷。

顧南楓將腳上的粉色拖鞋脫下,稍稍彎腰,換上了自己的皮鞋,然後轉身對向季知意:「你明天除了在律所工作之外還要去哪?我去接你,然後一起回來看看九九。」他知道自己要是想經常來她這裡,就必須得有一個強有力的正當理由支持,而貓九九就是那個再正當不過的理由了。

「……呃,我也不知道。」季知意模模糊糊地應道。

媽呀,她竟然都找不到理由拒絕,怎麼辦啊?季知意第一次後悔答應幫他養了九九。

「嗯,那到時候我打電話給你。」顧南楓就淡淡地看著她站在那裡糾結著。

「我最近正忙著洛子天的案子,可能這幾天都要很晚才下班。」

「這個沒關係,你忙你的,我等你就是了。」顧南楓堅持。

「那多麻煩你啊,你不是管著顧氏嗎?你應該比我忙多了。」明明應該日理萬機的,結果還能天天這麼有閒情逸緻地來找自己,她很好奇,他的公司不會倒閉嗎?

顧南楓下一秒就解開了她心中的疑惑,「最近公司沒有什麼重大業務,平常的小事情交給其他人處理就行了,所以我不忙。」

「……好吧,那到時候再說吧。」她又想了想,「呃,要不這樣吧,我回來的時候就打電話給你,你過來就好了。」她試著和他商量。

「我說了我去接你。」顧南楓毫不退步。

「不用了,我自己回就好了,而且這裡離律所又不遠。」

「你一個女孩子,長得這麼漂亮,一個人走在路邊,你覺得安全嗎?」

「那有這麼嚴重。」她又不是八九點才下班。

「你是律師,還需要我給你講那些猥褻姦殺路邊少女的案例嗎?或者是你覺得你運氣好,現在還沒有遇上以後也不會遇上?」

季知意:「……」身為律師的她竟然無言以對。

「既然你沒話說,那就這樣決定了,我明天早上來接你,我走了,晚安。」 末路故人心 說完,他忽然上前,伸手撈住她,一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固定住她的小腦袋,快速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清潤的吻。

一陣陣的酥麻麻麻的電擊感瞬間到達她的四肢百骸,季知意只覺得「轟」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忘了應該要如何反應。

這次的吻與上次她喝醉時的完全不同,上次他的吻帶著霸道強勢的情慾,而這次這個卻充滿了清逸恬淡,乾淨得不含一絲情慾。

壓抑了一晚上的情動終於得以釋放出來,顧南楓眼裡流轉著攝人心魄的璀璨光華,聲音性感沙啞:「這是晚安吻。」說罷,理了理季知意有些凌亂的髮絲,然後鬆開手,轉身出了門,還很體貼地幫她把門掩上。

腰間一松,季知意驀然回神,然而罪魁禍首已經消失在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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