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幾欲噴火的雙眼,帝業脣角勾了勾,綻放出一個笑容,望向我懷中的蘇淳的時候,更是恨不得將他掐死,然後語氣淒厲道:“你以爲事到如今,我還能夠留着你們不成?好啊,你們一個個的,都到齊了是吧,那麼,就等死吧!”

看我幾欲噴火的雙眼,帝業脣角勾了勾,綻放出一個笑容,望向我懷中的蘇淳的時候,更是恨不得將他掐死,然後語氣淒厲道:“你以爲事到如今,我還能夠留着你們不成?好啊,你們一個個的,都到齊了是吧,那麼,就等死吧!”

然後帝業快速的往後面退去,旱魃和那些半人半獸朝着我們撲來,蘇珏將我拉到身後,一手對付他們,顯得有些勉強吃力,我只有將蘇淳放在師父的懷中,囑咐道:“師父,你就在這裏呆着,等下要是有哪裏不對勁的話,你趕快走,聽到沒有,如若我們能夠活着出去的話,我會去孟街找你,如若以後我和蘇珏都不在了,請你一定要照顧好蘇淳!”

簡單的交到兩句之後,我的心在滴血,任何一個母親,都不願意和兒子一次又一次的分離,但是,這次分離,屬於無奈,我不能夠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的事情發生而不去阻止!

“丫頭,不要去,帶着你兒子走,他們現在好像吃了某種藥品,現在正是興奮的時候,你們根本不是對手,快走!”黑影虛弱的聲音帶着急切,催着我逃跑,如若是以前的話,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選擇離開,但是看着雲景和蘇珏他們在對戰的時候,認真的樣子,我覺得,我不能走,這是我的責任,我沒有理由每次都讓他們自己面對這些事情,更不能每次都逃跑!

“謝謝你,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每一次我有困難的時候,都是你在幫助我,我不知道如若我這次出事之後,會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但是,請求你,在你察覺到我快死掉的時候,一定要離開我的身體,以免我們同歸於盡,如若有可能的話,請幫忙照看蘇淳!”

我所有的話語都好像是在交代遺言一樣,我明顯的感覺到那黑影頓了頓,如黑曜石一般的雙眸朝我點頭,我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

我一步一步的朝着他們走去,心卻有着從未有過的堅定,兒子,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經幫你安排好,這些都是我能夠做的事情,以後的路,就只能靠你一個人前行了,不管怎麼樣,請你記得,媽媽愛你!

我的眸子逐漸染上腥紅,不同於以往的是,這次的腥紅好像帶着無窮的力量,就連我自己都開始覺得,體內的殘念好像又強了幾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到黑影和銀龍正在朝着那邪術輸入自己的力量!

我站在蘇珏的身邊,他眸中有着擔憂,對着我大吼道:“走!”

我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對不起,我不能走,這是我的責任,以前都是你在我身前,替我遮擋一切的風雨,現在,你的一切,由我來守護!

我雙手翻轉着,然後眼神堅定的衝向那旱魃,蘇珏心中大驚,也顧不上阻攔我,就開始和我配合着,雙雙牽制着旱魃!

在我們兩人的珠聯璧合下,旱魃被我們制止的不知道方向,甚至是不敢妄動,只是一直在怒吼着,那聲音衝破耳膜,讓我的耳朵難受的如同聽了一晚上的噪音一樣。

蘇珏朝我點點頭,我們開始變換着位置,我看到蘇珏手中拿着一個繩索,那繩索好像是透明的樣子,開始在旱魃身上纏繞,而當那些繩索所到之處,旱魃都發出痛苦的聲音,我欣喜不已,這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夠讓旱魃害怕到這種程度,竟然可以牽制旱魃?

當蘇珏看到這繩索有用的時候,眼中也泛着妖冶的光芒,勾了勾脣角,眸底的冰冷更甚了,我從剛開始的主導,開始配合着他!

期間一直有半獸半人的東西想要接近我們,但是都被守護在外的雲景給打了回去,我覺得我們三人的默契簡直到了一種逆天的感覺,就像現在一樣,蘇珏的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而云景看到我們在做事情的時候,總是會第一時間的守護在旁邊,不讓任何人前來打擾,這是一種培養不來的默契,這種默契讓我很受用,很舒服!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那旱魃就被我們給用繩索死死的纏住,他眼中的怒火在噴灑,蘇珏拍手,滿意的看着這一傑作,看着那旱魃,我心中竟然有着蠢蠢欲動的**,我想要殺掉他,想要永絕後患!

我一步一步的走向他,腳步忽而變得開始急切,我甚至不知道內心的爲何有這樣的渴望,我想要將他殺掉,爲那些孩子報仇!

“丫頭,不能,他現在不能死!”察覺到我的想法的黑影顯得有些急切,剛忙阻攔着我,我雙眼的目光略顯無措,我很想問問,爲什麼不能夠殺掉他,他讓這麼多的母親失去孩子,毀了一個個的家庭,他存在的意義是什麼,爲什麼到了現在,我還是不能殺了他?

“丫頭,世間萬物,存在必定是有他的道理,旱魃的存在只是一個個性,而且,現在的你,還沒有強大到現在可以殺死他,更沒有可以讓他現在就死掉,在你一次沒有殺掉的時候,他很有可能就反噬了,這種反噬,是你不能承受之重,如若一次沒有成功的話,惹怒了他,你們,便永遠都不會成功!”黑影深沉的話讓我略顯沉默,腥紅的雙眸逐漸褪去了顏色,剛剛那強烈的殺意竟然已經在慢慢的消失了,我甚至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需要的是什麼……

“琉璃,你做什麼?”蘇珏見我靠近旱魃,慌張的趕忙將我拉到一邊,我瞳孔渙散的看着他,茫然無措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我知道自己不能夠這樣做,更不能夠將這一切的事情全部說出來,我茫然的看着蘇珏。

蘇珏潑墨的雙眸一直帶着擔憂的緊盯着我,良久之後,我才莞爾一笑,對着他說道:“沒事兒,我就是想要看看他是什麼樣子。”

蘇珏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寵溺的輕點一下我的額頭,無奈的搖頭道:“這東西就算被捆綁着,也是十分兇猛的,我並不能夠保證我能夠讓他被困多久,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你還是不要靠近了。”

我淡淡的哦了一聲,不讓蘇珏發現我的異樣,那邊的爭鬥還在繼續着,我和蘇珏復又加入了戰鬥,開始朝着另一邊出發,我和雨深並肩作戰,雨深看到我的時候,眼中帶着笑意,朝我一笑。

以前的我,看到那些半獸人的時候,早就嚇得已經癱軟了,但是,現在,我竟然感覺不到絲毫的害怕,我只是覺得,沒有什麼值得害怕的,只是一些半獸人而已,我們連旱魃都可以制服了,半獸人難道還會遠嗎?

步步逼婚:總裁的嬌寵萌妻 但是,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這些超能量的半獸人,當我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倒下的時候,我的心在滴血,那是我們辛辛苦苦練出來的人,怎麼就這麼輕易的倒下了!

“琉璃,殺了他們,殺了所有人,你就不會有痛苦,不會再難受!”

“琉璃,快啊,難道你還想要過着案板上魚肉的生活?還要任憑別人割殺嗎?”

那絲殘念已經開始慢慢的讓我逐漸失去了自己的意志,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全部成了紅色,這紅色煞是耀眼,妖冶,我看着我的手已經在擡起……

這一次,我的心,不再如以前一樣,只是阻攔…… 每一次當殘念控制我殺人的時候,我心中都是極不情願的,都是在違揹着,我明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但是很多時候,就是控制不了,但是這一次,我好像真的想要遵從自己的心,就想要將他們給全部的給殺掉,只有這樣,我才能夠找到屬於我自己的東西!只有這樣,以後的我,纔不會因爲這些事情而擔憂!

旱魃的存在,帝業的存在,對於蘇淳來說,總是一個潛在的危險,只要旱魃在一天,蘇淳的危險就會加倍不少,只要帝業存在一天,我的兒子,就會有可能被他給抱走!

他知道了蘇淳潛在的能力,知道了蘇淳的好,按照他那種性格來說,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正是因爲這樣,我不想,我害怕,我恐慌,如若真的在她手裏的話,我害怕我自己以後再也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害怕……

“琉璃!回來!”

身後蘇珏的聲音還在響着,同時傳來的,還有他急促的腳步聲,我知道他想要攔着我,不是因爲別的,他只是不想要看到我被控制的模樣,只是不想要看到我這般癡狂的模樣,但是,蘇珏,對不起,這一次,我要來守護我們的兒子,我要將她的道路給鋪平,我更要,守護我們的一切!

我大手一揮,隨意的將快要靠近我身邊的那些人,弄到了蘇珏身邊,擋住了蘇珏想要前來的腳步,我能明顯的感覺到蘇珏的怒吼聲,帶着憤懣,開始廝殺着那些人。

我脣角的笑容更甚了,蘇珏,對不起,不是我不想要和你在一起,不是我不想要被你保護,而是有些時候,我必須要承擔起的我的責任,這是我要做的事情,我不能夠一直都依靠着你們!

那些半獸人看到我的時候,都在驚恐的往後退着,許是上次的事情給他們留下了陰影,但是這一次,我不允許他們後退,根本不會給他們退後的時間!

我動了!宛若一條游龍般,在他們之中竄來竄去,我到之處,那些半獸人均倒在地上,喘着粗氣,更有甚着,臉色已經煞白,驚恐的望着這大轉變的一切!

“琉璃,用你自身的力量!我和黑影幫你你傳入真氣!”銀龍模糊的聲音傳來之後,我眼中一喜,現在的我,如若能夠得到銀龍和黑影的幫助,那麼,就是如虎添翼!

我沒有多想,就地打坐起來,開始閉上雙眸,不管眼前發生的一切,但是,我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事情,哪怕是我閉上雙眸,我也能夠感知到四周發生了什麼事情,知道誰在我身邊,他們在什麼方位!

我訝異,難道這就是黑影和銀龍幫助我的結果嗎?他們能夠讓我看到這些事情?還是說,正是因爲這樣,他們才選擇幫我?

所有的答案不得而知,但是,這個發現確實讓我欣喜,讓我省了不少的麻煩!

那些半獸人在看到我打坐的時候,眼中都散發着兇狠的光芒,開始朝我走來,我冰冷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然後大手一揮,便將他們給震開好遠,他們眼中都帶着不可思議的神色,好似在說,剛剛我的確是閉上雙眼的,爲什麼還能夠看到發生的一切?

而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抹更強悍的力量正在朝我走來,用着銀龍的力量去查看的時候,看到是帝業欣長的身子,他眼中帶着憤怒的盯着我,那憤怒幾乎要燃燒我,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帝業,我的目的就是爲了引你前來,而這些,也是黑影剛剛告訴我的,既然你來了,那麼,我們之間的帳,真的是時候好好算一算了!

就在我以爲帝業會直接出手的時候,我聽到他的聲音帶着一種傷楚道:“琉璃,爲什麼呢,你知道的,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你,我想要給你更好的生活,我更想要讓你以後好好的,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我們的以後再打算啊,可是,你爲什麼不相信呢?”

這些話聽在耳裏,讓我覺得噁心,更讓我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好垃圾,當初梨白喜歡的是黎殊,就是因爲他霸佔了黎殊的身體,對梨白百般利用,才導致了這樣的後果,現在呢,在傷害了別人之後,再去說愛的事情?

雖然我不是梨白,我只是白琉璃,但是還是覺得這樣的男人,真的是讓人挺噁心的。

我愛上你的時候,你對我置之不理,等到我轉世投胎,和別人恩愛的時候,你又覺得刺眼了?不,我對帝業,只有憤怒,以前的梨白,現在恐怕也是悔不當初吧,因爲不知道當初自己在做什麼,因爲不知道這些事情爲什麼最後變成了這個樣子,所以就連痛苦,也是加倍的吧……

我緩緩的睜開雙眸,瞬間觸及到帝業那手上的雙眸,那雙眸帶着一絲傷痛,我諷刺的勾了脣角,遠方的蘇珏正在急於擺脫那些人,看到帝業來到我身邊的時候,更是擔憂的不行,我的心暖暖的,這就是我愛的人,這是我愛的蘇珏,只有他,才能夠給我別樣的溫暖,也只有他,才能夠將我所有的一切,都給填滿。

“帝業,現在的你,有資格和我說這些嗎?你傷害了這麼多的孩子,讓這麼多的父母失去了最愛的人,以後都再也見不到他們的家人,你這樣的男人,就應該下地獄,就不應該存活在這世界上,讓你活着,簡直就是對老天最大的侮辱!”我毫不留情的話語讓帝業的身子微顫着,眸中暈染着悲傷。

旋即,他揚天長笑“哈哈哈哈。”那笑聲異常的恐怖,讓在他身邊的我,都感覺到渾身的雞皮疙瘩凸起,笑聲停止之後,他的聲音瞬間發狠起來:“白琉璃,你以爲你是個什麼東西,能得到我帝業的喜歡,簡直就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多少女子求之不得?而你,自問你自己有那個資格沒有?”

我胃裏的東西在翻騰,如若這些話,是蘇珏,或者是雲景說出來的話,我還可能會相信那麼一點點,因爲魅力在那裏擺着,有時候也是一件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從帝業嘴裏說出來,讓我覺得噁心呢,做了這麼多的事情,那些事情簡直就是喪盡天良,然後還妄想給自己洗白?

我蔑視的瞅了他一眼,那眼神及其的不和善,讓她的而眸光倏然收緊:“帝業,有沒有人告訴你,這個冷笑話,真的是一點都不好笑,你有什麼,除了喪心病狂,你一無所有,別廢話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是時候來個了斷了!”

我突然覺得,和他說話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在做着毫無意義的事情,簡直就是給生命的黑點在加上濃重的一筆!

帝業的眸色倏然發冷,周身起着用肉眼可見速度的黑氣,那黑氣加身,再加上他眸中的腥紅,讓他整個人呈現一種詭異的狀態,臥槽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帝業,有點後怕的往後退。

就在我往後提的時候,他眼中帶着諷刺的笑,朝着我走來,旋即,黑影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他現在已經完全是黑化了,丫頭,等下和他打的時候,不要和他有任何的身體接觸,切記。”

黑影的聲音很凝重,帶着一絲的擔憂,我訝異的看着,這麼近的距離,沒有身體接觸,好像是不可能的吧,然後我又開始疑惑了,黑影那種連旱魃都不怕的人,爲什麼要讓我小心帝業……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帝業一步一步的朝我走來,我心裏謹記着黑影說過的話,只是連連的後退,不和他有任何的身體接觸,再看到我一直後退的時候,帝業的眸中閃現着疑惑,好似在想,我爲什麼要一直的後退,我是不是知道了她的什麼祕密!

當看到這種神色的時候,我就知道,黑影沒有騙我,帝業肯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祕密,這個祕密,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必殺技!

如若是這樣的話,那麼,旱魃忌憚他這一點,便可以完全的解釋通了,旱魃這般的強大,爲什麼一定要屈居在帝業這裏,就算是腰孩子來供應的話,我想,外面有大把的人願意供應吧,但是,帝業卻能夠將他留在這裏,肯定就是般棒子加大餅了,就是傳說中的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

我不敢多想,只有一直往後退着,而帝業眼中有着玩味的神色,好像這是一個很好玩的遊戲一樣,而我的所有一切,在她看來,只不過是跳樑小醜!

當我的身體被一雙溫熱的大手給託着的時候,我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扭頭,便看到蘇珏潑墨的眸中帶着慍怒的看向我,那眼中的責怪之意好不明顯!

我訕訕的笑了兩聲,然後道:“那啥,我本以爲,自己可以解決的……”

蘇珏臉上的清冷更甚了,從鼻翼間冷哼一聲,我站在他身邊,更加尷尬了,然後便舔着臉說道:“真的,我保證這樣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許是我的撒嬌有了作用吧,蘇珏的神色,果然好了很多!

我心裏捏了一把汗,真的是一個傲嬌的男人啊,竟然要這樣哄好,不過,我們兩人完全忽視了站在我們身邊的另外一個人……

帝業看到我們這般恩愛的樣子,眸中帶着毀滅一切的力量,雙眼燃燒着熊熊烈火燃燒着,我看的有些心驚,蘇珏只是勾了勾脣角,寬厚的手掌緊緊的將我包裹住,眼神示意我安心。

其實,我應該是相信蘇珏的,但是,在這個時候,我明知道帝業現在肯定是很憤怒,我不能夠讓蘇珏陷入這樣的危險之中,剛剛還在說着要一直保護他呢,只是一會兒的時間,爲什麼這一切都開始變了呢?

“琉璃,你不是說要自己打敗我嗎?怎麼,這一會兒的時間,現在就開始慫了,是不是認爲自己肯定是打不過我的?所以現在才這樣?”帝業的聲音帶着嘲笑,讓我的臉色開始微紅,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剛剛的確是我大言不慚的說要打敗他,好像就是我,說一定要讓他後悔的,但是現在……

我看着蘇珏那瞬間冷下去的眼眸,便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什麼了,硬着脖子伸着頭對着帝業說道:“切,打敗你,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情,本姑娘現在不想要打敗你了,因爲這樣,太沒有快感了,你太弱了!”

我囂張的聲音讓帝業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但是語氣卻冰冷到了極點,開始道:“好啊,想要打敗我,真的是可以的,但是,我給了你機會,既然這個機會你不要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蘇珏,來吧,讓我們像個男人一樣的戰鬥一場吧!”

這俗氣到家的臺詞讓我無語,我鄙夷的看向他,心裏想着,你能夠換一句臺詞嗎,我家蘇珏,哪裏不像個男人了,倒是你,陰裏陰氣的,真的很像一個女人!

就在我以爲蘇珏會應戰的視乎,蘇珏的反應卻出乎了我的意料,只見蘇珏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眼中帶着不屑,睥睨的看着帝業,那眸光,就好像有一種君臨天下的錯覺,我無比膜拜的看着,這個男人,是我的,是我白琉璃的,是我老公!

“就像琉璃說的一樣,你實在是太弱了,讓我完全沒有任何一點的興趣,還有,帝業,不要以爲你掌握了旱魃,就可以逍遙自在了,以後,等着瞧!”

然後,蘇珏就在帝業憤怒的目光下,大搖大擺的牽着我離開了,我有些懵逼的看着這狀況,心中無數只草泥馬呼嘯而過,這他麼是怎麼回事?誰來告訴我?明明剛纔還好好的,不是準備要大幹一場了嗎?爲什麼現在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但是,兩人都沒有給我答案,我本以爲,蘇珏這樣的挑釁,會讓帝業怒不可遏,甚至會從背地裏下陰招,但是在我轉頭的瞬間,我明明看到帝業憤怒的雙眸看着我們越走越遠……

我凌亂了,覺得和一切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我根本搞不懂兩個男人剛剛在玩的什麼把戲,看着蘇珏嘴角噙着笑容的樣子,我忽然有種被人欺騙的感覺,尼瑪,剛剛我竟然還在擔心蘇珏,擔心他會不會被受傷,竟然還想着催動殘念去幫助他,我是不是一個傻逼!恩,我肯定是個大傻逼!人家根本不需要我的幫助好嗎!

就在這個時候,帝業的一聲令下,那些半人半獸也全部撤離,這一切都好像一場夢一樣,讓我覺得我一定是想多了!

我使勁揉了揉雙眼,但是看着地下倒的一具具屍體,我才知道,這不是一場夢,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這些人,真的是死掉了,但是,爲什麼呢,爲什麼蘇珏就可以和帝業達成某種協議呢,他們之間,又或者,到底說了什麼?

我氣呼呼的甩掉蘇珏的手,心中的委屈越來越大,想到我剛剛竟然爲他在擔心,就覺得可笑之極!人家完全不需要我的擔心,只有我還傻乎乎的一直還在那裏心裏做着打算!

蘇珏看我撅着嘴,愣了一下,旋即便揉着我的頭髮,深邃的眸中盡是寵溺,聲音帶着明顯的笑意道:“怎麼就那麼喜歡生氣呢,不是不告訴你,只是現在,你要給我時間呀,等到我們出去再說好不好。”

儘管我知道,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和他生氣,但是,我心中就是不爽,就是覺得我被人被騙了!我明明是那麼的擔心他,可是,他爲什麼要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憑什麼!

然後我一言不發的走到師父身邊,將蘇淳從師父懷裏抱出來,就往外面走去,看着蘇珏錯愕的雙眸,我心裏的委屈更甚了!

我說怎麼來的時候,滿面春風的樣子,原來是完全不擔心啊,既然這樣的話,爲什麼不告訴我,讓我像一個傻子一樣,自己在那裏擔心,擔心碎屍都可能發生的事情,覺得那是我的責任,但是,他呢,他卻什麼都不告訴我!

我聽到蘇珏在後面叫我的聲音,那聲音盡是無奈,心中的氣更是噌然開始往上冒!臥槽,我被你片成這樣,我都不無奈,你特麼無奈個毛線!

看着海中蘇淳笑的很開心的樣子,我氣鼓鼓的用蔥白的手指揉了揉他的臉蛋,惡狠狠道:“你爸爸,就是一個混蛋!”

他不知道聽懂沒有,還是樂呵呵的笑着,我被他的笑容瞬間給治癒了,但是心中的委屈,依舊沒有減少!

當蘇珏追上我,想要攬着我的時候,我彆扭的將她給推開,他頗爲無奈的看向我,語氣含着淡淡的歉意道:“好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知道是我錯了,我不應該瞞着你,但是,你也要等我說完啊……”

我白了他一眼,這一番話之後,其實我的心情好多了,但是看到他這樣,還是覺得覺得淡淡的不爽啊! “你想要做什麼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你不用和我說,我也沒有權利去插手你的事情,好了就這樣,我累了,我要回去睡覺!”說着說着,就開始委屈了,眼淚一直在眼眶中打轉,我心裏暗暗鄙視道,哭個毛啊。明明我有理!我不管,我最酷!

蘇珏無奈的揉着我的頭髮,語氣帶着些許的自責道:“其實,很簡單,今天我和黎殊達成了某種協議,協議的內容就是關於今天的這場戰爭的。”

一說到這件事情,我突然就開始來了興趣,其實吧,我很沒出息,我現在很想要知道,到底是說了什麼話,竟然讓強大到不可一世的帝業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竟然現在什麼都不要了,甚至都開始不和我們應戰了呢?

蘇珏看我一臉有興趣的樣子,宛而一笑,我的臉色通紅,嬌嗔的望着他,瞪着他說道:“快說!”

蘇珏這才收了臉上的笑意。一臉凝重的神情望着我說道:“其實一開始的時候,黎殊想要幫助我們,我們不是還在懷疑真假嗎,今天一大早,他就來了,其實。我還是懷疑的,但是,他告訴了我一個祕密!”

我頓時興趣更大了,什麼興趣,竟然讓帝業舉這樣放棄了?還有,黎殊爲什麼要告訴蘇珏,難道這種事情,不是應該自己知道就行了嗎?兩個人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黎殊對帝業也有着滔天的恨意的,爲什麼這一次就選擇幫忙了呢?

蘇珏深邃的眸中帶着笑意的看向我,地下頭,眼中的寵溺簡直快要溢出來了,望着我說道;“不生氣了?”

我乾咳兩聲,雖然剛剛的確是很生氣的,但是現在想想,完全沒有必要啊,我爲什麼要生氣,蘇珏不想要讓我知道,肯定是爲了我好,所以,現在倒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在我的再三逼問下,蘇珏纔將所有的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今天黎殊來的時候,已經知道我們不會相信他,但是爲了讓我們相信他,他拿出了十足十的誠意,告訴我們,帝業其實有一個祕密,但是這個祕密,就連帝業自己都是剛知道的!

“不可能啊,如若是帝業剛知道的話,那麼,黎殊爲什麼知道,這不符合常理啊,黎殊既然知道的話,他的野心也是不小的,不是一直在害怕帝業再次佔據他的身體嗎。爲什麼又要告訴我們呢,這種事情,不是應該自己獨享嗎?”實在是不能怪我用這種辦法去想黎殊,實在是現在的黎殊,在我心中,就是這樣一個形象了。在我看來,像黎殊現在的話,應該是將所有的祕密全部都獨享的人啊。

蘇珏搖頭,眸中揚着蔑視,淡淡道:“你錯了,單憑現在的黎殊。還不足以和帝業抵抗,所以黎殊就需要找到一個合作伙伴,這個合作伙伴要必須強大,只有這樣,才能夠將帝業給一舉殲滅。”

我哦了一聲,眼中帶着瞭然,如若是這樣的話,倒也可以瞭解,但是,黎殊這樣,簡直是太奸詐了,自己只是出了一個祕密,然後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們來做的,然後到時候自己在坐收漁翁之利?

當蘇珏告訴我那個祕密是什麼的時候,我臉色一囧,旋即捧腹大笑,眼淚都已經出來了,我簡直想不到。帝業這般喪盡天良的人,竟然有這麼萌的點……

黎殊找到蘇珏,告訴他,帝業不能人事!

笑了之後,我又覺得奇怪,不可能吧,上次我明明聽到某種激情的聲音的……

“不可能吧,我上次在他牀底下,明明聽到了某種激情的聲音的,你要是說別的我可能還覺得靠譜一點,但是這個的話,怎麼覺得那麼不靠譜呢?”我訝異的看向蘇珏,上次我聽到的聲音是真真切切的,就連銀龍他們都聽到了啊,怎麼可能不能人事呢?

蘇珏矍鑠的目光看着我,眼中帶着淡淡的不滿,恩了一聲後,語氣陡然上升了一個音調。問道:“你爲什麼要去他家牀底下,爲什麼就聽到了這些聲音?”

我臉色微紅,嬌嗔的看了他一眼,天地良心,我真的不想要聽到這種刺耳的聲音啊,沒有辦法啊,是他非讓我聽到的!

我就將那天見到的事情和蘇珏說了一遍,他聽完之後,眼中帶着明顯的不相信,我瞪着他,丫想要上天了是吧,我說話都已經不相信了是吧!

他這才收回那懷疑的目光。然後搖頭,對着我神祕的說道:“你還是太年輕啊,就算他是真的不能夠人事,可是,爲什麼要告訴你呢,不想讓你聽到的辦法有很多種,當然,想讓你聽到的辦法也是有很多種的,你確定你那天聽到的,就是帝業發出的聲音嗎,就算是帝業發出的聲音,你確定,他們真的做了那種事情?”

蘇珏說話的時候,不斷的往我耳朵裏吹着熱氣,曖昧的氣氛陡然上升了,空氣中都冒着粉色的泡泡,我開始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實在是不能夠怪我啊,只能說蘇珏眸中的那啥太過於熱情了,讓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怎麼辦……

我聽完他的話之後,白了他一眼,臥槽,我要是能夠看到的話,現在還站在這裏和他說話?早就羞愧而死了好吧?再說了,我還看到了那個女人了呢!

蘇珏搖着頭,嘖嘖兩聲,一直都在說,是我太年輕,竟然這樣被騙了,我無語的望向他,旋即眸中帶着疑惑,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是我太年輕呢,我明明是聽到了那種聲音啊……

我覺得還是蘇珏不相信我,然後就把體內的銀龍給召喚出來,他慵懶的看着我們,眼中帶着鄙夷的神色,說道:“你們兩個實在是太無聊了,就算人家上牀了,怎麼了,和你們有關係嗎,爲什麼要這麼的八卦呢?”

我臉上閃現着正義的光芒。胸腔之內的小宇宙正在燃燒着,然後告訴他:“你不懂!這根本不是八卦不八卦的問題,這是原則問題,你說,我們有沒有聽到那種聲音!是不是!”

銀龍一臉智障的表情看着我,這一次。他顯然沒有站在我身邊,反而是和蘇珏站在統一戰隊:“琉璃啊,其實,蘇珏說的話不無道理的,有時候就連眼睛看到的,都不可能是真的,更不要說我們只聽到了聲音了,不過,真沒有想到啊,嘖嘖。”

我頓時不想要和他計較這個問題了,我一直在想,我爲什麼要和他討論這個問題。我這麼萌萌噠的少女,和他們說這個,真的好嗎,旋即便不再搭理他,略有興趣的看向蘇珏,緩緩道:“這個是先天的還是後生的?”

蘇珏的嘴角抽了抽。並沒有回答我的話,倒是銀龍有些按捺不住了,一臉鄙視的看着我道:“你是不是智障啊,我以前覺得,你挺聰明啊,怎麼現在,反倒這麼笨了呢,肯定不是先天的啊,剛開始他不是在借用黎殊的身體嗎,現在不是又換了一個身體嗎,就是這麼簡單!”

我哦了一聲,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願意,就是以前帝業用着的是黎殊的身體,或許是真的可以那啥,但是現在已經用了沈北辰的身體,或許沈北辰先天就有隱疾呢?但是帝業不知道……

我嘿嘿的笑了兩聲,終於知道什麼叫做現世報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我在想,帝業剛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呢? 總裁,我跟你沒完! 是憤怒?還是生氣?或者是無奈呢?

“難道帝業現在不能夠再換一具身體嗎,好像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好像可以隨意轉換的啊。”我提出了心中的疑惑,帝業能夠寄居在沈北辰的身上,能夠控制黎殊的身體,那麼,是不是就是代表着,他還可以隨意的進出呢?

蘇珏搖頭,表示並不知道,眼中還帶着和我一樣的疑惑,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按理說是可以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好像是沈北辰體內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吧,禁錮了帝業,讓她現在就算是想要換身體,也沒有辦法了吧。”

我想,答案應該就是在這裏,應該就是沈北辰的原因,才導致了帝業現在這樣,帝業肯定十分的後悔吧,怎麼就選擇了這樣的一具身體呢?

“不,不是有什麼東西禁錮了他,而是他們現在也是兩人共用一個身體!”銀龍的話讓我們大驚失色,什麼叫做現在兩人還在同用一具身體?

帝業和黎殊共用一具身體,是因爲他們是雙胞胎,根本不用任何的異常,甚至都不用考慮任何的問題,但是他們不一樣啊,甚至就是兩個完全不認識的人,怎麼可能不會出現排斥的現象呢?

“誰說不會出現排斥的現象,要不然你以爲,今天的帝業怎麼那麼的好說話?你沒有發現,後來的帝業,有點不同嗎?” 貴女虐渣日常 蘇珏神色凝重的望着我,提出的問題讓我大驚。

我開始思考着帝業走的時候,那種情況,好像還真的是那麼一點道理,那種哀傷,好像不是帝業這種人能夠擁有的表情,可是,那些話呢,他對我說的那些話要怎麼解釋?

“兩人共用一具身體,靈魂是互通的,有時候,想要說什麼話,根本不是自己思考的,所以,那些話,應該是帝業在深處說的吧。”

銀龍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如若是這樣的話,帝業真的是太不要臉了,竟然又一次佔據了別人的身體,這種遊戲難道是很好玩嗎?爲什麼沒有吸取上次的教訓呢?

上一次在黎殊的體內,已經到了兩敗俱傷的地步了,爲什麼現在還要再次寄居到兩個靈魂的體內,難道還想要經歷上次的事情嗎,難道這樣已經出來了快感嗎?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