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唄,我們雪家有不少藏書哦,記載了很多有趣的事呢,我還知道整個大陸名字叫做乾元大陸,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分成不規則的東南西北四塊,中間還有很多島嶼······”小翠有些顯擺地說着她所知道的各種趣事軼聞。

“看書唄,我們雪家有不少藏書哦,記載了很多有趣的事呢,我還知道整個大陸名字叫做乾元大陸,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分成不規則的東南西北四塊,中間還有很多島嶼······”小翠有些顯擺地說着她所知道的各種趣事軼聞。

雲飛一直安靜認真地聽着,雪家是從乾東大陸遷徙過來的,小翠所看的書籍十有八九也是從乾東大陸帶過來的,看來乾東大陸比乾南和乾北發達多了,聽着小雪的訴說,雲飛有些悠然神往。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雲飛被擡了出去,因爲船靠岸了,但是還得坐一個時辰左右的馬車,經過十幾天將養,只要不使勁,雲飛就不疼,但是還要在牀上躺十來天。

到了雪家家族所在地,雲飛能明顯地感覺出與衆不同,建築風格,佈局都與本地不同,也跟南華城不同,差別很大,雖然也是木屋,但是看起來比較宏偉,園林佈景更加精緻,或柔或剛各有特色。

自從來到雪家,已經兩天沒見小翠了,也沒見到雪家其他人,只有一個男僕在伺候雲飛吃喝拉撒,不過可沒小翠那麼耐心體貼,甚至有些厭惡、不待見雲飛,僅僅兩天,屋裏的味道就有些難聞了,雲飛也只能忍着,虎落平陽還有啥好說的。

人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沒空來看自己,雲飛不挑,畢竟自己是陌生人,人家能救了自己一命,已經夠可以的了,總不能讓人家以貴賓之禮對自己吧?

只是雲飛待着無聊,有些想念那個跟自己相處了十幾天的活潑小丫頭小翠。

回到雪家後的第二天傍晚,小翠來看雲飛了,只是情緒低落,眼睛紅紅的,好像剛哭過。

“小翠,咋地啦?誰欺負你了?”雲飛見小翠來了,心情大好。

“我···嘔···好難聞啊,你尿牀了?”小翠剛要開口,就被雲飛屋子裏的味道薰得欲吐。

“要不要那麼誇張啊?一點點騷味兒而已···”雲飛鬱悶地說道。

小翠可不管那麼多,立即打開房門和窗戶,這大冬天的,冷氣一股腦就進來了,不過也把空氣中的異味驅散了,然後小翠開始收牀單被套。

“喂喂,我真沒尿牀,不用洗的,說說話吧,這兩天悶死我了。”雲飛被小翠掀到一邊。

“等我換完再說!”小翠抱着牀單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小翠抱着新牀單被套回來給雲飛換上,又把房門和窗戶關上,然後就坐在雲飛牀前怔怔看着雲飛不說話。

“遇到困難了?跟哥說,哥給你做主!”雲飛詢問道。

“跟你說又有什麼用,你也幫不了我,你能不讓李貴娶我家小姐嗎?”小翠嘟着嘴說道。

“額···娶你家小姐關你什麼事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雲飛說道。

“怎麼不關我的事?小姐對我很好,我不想看着小姐每天都不開心,算了,不說這個,你還要躺十來天才能下牀走動,這些天我儘量每天抽空過來幫你洗牀單,省的屋裏臭氣熏天。”小翠說道。

“嗯嗯嗯,多謝小翠了,等我病好了我帶你出去玩,給你買好吃的,買漂亮衣服,讓小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雲飛說道。

“你傷好了以後就會回家嗎?”小翠問道。

雲飛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那你以後還會來看我麼?”小翠又問道,雲飛還是點頭。

“可是,或許那時候我已經不在雪家了,你能到昊陽部落來找我麼?”小翠期待第問道。

“小翠,如果你不想去昊陽部落,我可以帶你走,嗯,也可以把你家小姐一併帶走。”雲飛說道。

小翠搖了搖頭,又是泫然欲泣:“不行的,能走,我們早走了,我們走了,雪家怎麼辦?小姐爲了雪家寧肯毀了自己的幸福,怎麼可能丟下雪家不管,你認不認識一些大部落首領?讓他們幫說說情。”

“額···我不認識,或許我能解決這個麻煩,只是現在不行,我需要時間,首先我得把我活着的消息傳出去,要不我的家人該擔心了,你家小姐給我安排了沒?”雲飛說道。

“小姐跟老爺提了,只是老爺說要等一個月後纔有船去離島那邊,不能單獨爲送一個信兒就發一條船過去。”小翠說道。

“一個月啊······那就不用送信了,到時候我自己回去吧,這裏到離島要多長時間?”雲飛問道。

“要多久我也不知道,我沒去過,你想,我們從救起你到這裏就用了十幾天時間,你覺得到離島要多久?”小翠說道。

“額···好吧,隨遇而安,你看我,雖然我也着急,我也擔心,但是明知不可爲,擔心也沒用,所以你就別爲還沒有發生的事情擔憂傷心了,要活在當下,開心每一天,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或許李貴明天就被雷劈死了,你不是白擔心了?”雲飛開解道。

“真的?李貴能被雷劈死?”小翠雙眼一亮問道。

“也不一定,也許是騎馬摔死,游泳淹死,吃飯噎死,喝水嗆死·······”雲飛列舉了各種死法。

“哈哈哈哈,太好了,好開心啊,那樣我和小姐就不用嫁過去了!”小翠開心地大笑道。

“這麼容易就開心了?人家還沒死呢,開心這麼早幹嘛·····”雲飛有些無語地嘀咕道,不過小翠的也確實開心不少,至少不再悲慼了。

小翠基本每天都會來看雲飛,幫雲飛換洗牀單、衣服什麼的,雲飛也換上了雪家僕人的衣服,除了有些擔心秦嶽他們,每天過得還算開心和舒心。

或許是因爲心情的關係吧,雲飛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十天後已經可以在小翠的攙扶下,下地走動了。

雲飛是個閒不住的人,以前迫於無奈就算了,現在能動了,只要小翠來了,都會讓小翠攙着自己到處走走看看,小翠不在,也會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曬太陽。

躺在躺椅上,雲飛又想到了過去,當初剛接手雲來客棧的時候,雲飛就很喜歡躺在後院的躺椅上假寐或想事情。

六年來,雲飛的腳步邁得很大,雖然沒扯到蛋,可是由於最近事兒太多,跟老夥計們聚少離多,想想以前的日子,如旭日般溫暖,雲飛的心情也平靜了很多。 神龍和蕭長風感覺到了那股強大的壓力,看樣子,趙文和已經再次出手,這次或許將是一個重大的結束,標誌着蕭長風和神龍的隕落,在趙文和的壓制之下,蕭長風和神龍是越陷越深,偏偏他們就是沒有辦法出去。

這時,一直跟隨趙文和的那幾道身影也都出手,他們掌中散發出一道道詭異的黑色,在瞬間就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氣劍射向蕭長風和神龍。而此時蕭長風是一點都無法動彈,神龍仗着強悍的身體雖然可以動彈,卻無法離開這裏半步。

他可以仗着硬如堅鐵不受傷害,但是蕭長風卻不能,他始終是一個凡軀,要是被這些氣劍擊中,就算不死,也定會身受重傷。

還好神龍機靈,他立刻將蕭長風纏繞在自己的身體中間保護起來,那些氣劍也在這時全都擊在神龍的骸骨上,居然還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看來,一般的攻擊對於神龍來說,根本就毫無作用。

蕭長風是安全了,這樣一來,神龍可就慘了,原本兩人一起承受的壓力,一下子全都到了他的身上,神龍一聲大吼,想要將拘魂令擡起來一點,只是任他如何的努力,一切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蕭長風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偏偏此時神龍無法動彈分毫,他也就無法出來幫助神龍分毫,他也想到用“縮身術”變小後再出來,卻萬萬沒有想到,這種術法居然一點作用都沒有。

蕭長風終於明白,原來這拘魂令不但可以壓制住一個人,而且在其壓制下的人還會失去所有的術法,難怪當日青魔神被壓制住時會顯得那麼惶恐,怪不得當日趙文和會自信的說出“拘魂令出,魂飛魄散”這樣的話來。

那些隨着趙文和到來的鬼魂的出手依然在繼續,雖然這些攻擊對於神龍那強悍的身體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不過這些鬼魂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或許他們是想要分散神龍的注意力,讓他不能集中功力,也正是這些鬼魂的騷擾,神龍和蕭長風下沉的速度正在加快,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定會被完全壓平。

一直站在拘魂令上的趙文和終於又一次出手,在他的全力控制下,拘魂令正散發出強烈的黑色氣息,這次神龍感覺到的不僅僅是肉身的難受,就連元神都出現了一絲難言的難受,神龍終於知道,這纔是拘魂令的真正可怕之處,它不但可以壓制住人的修爲,更加可以讓人魂飛魄散。


隨着身體的下沉,蕭長風基本已經放棄了反抗,他知道,就憑自己和神龍現在的修爲想要擺脫拘魂令,根本就在癡人說夢話,不過他卻沒有感到傷悲,一切順其自然,註定好的事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改變的。


神龍很不甘,明明自己和蕭長風的修爲根本就不必這趙文和差,可偏偏自己二人被他壓制的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難道就憑着這小小的神器就壓制自己了,這怎麼可以,神龍越來越氣,心中的悲憤也越來越強烈,到了最後,這股悲憤再也壓制不住,那悲憤居然化作一股強大的力量直奔神龍的腦海,在那某一深處,一直蟄伏在那裏的一股力量在此時終於被激活。

神龍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他那一身骨架此時正快速的生長着血肉,而且原本屬於自己的那股力量全都回來了,這些可都是他曾經的力量,只是在他吞噬魔龍之後,這些力量也就都完全消失不見,以至於一直以來,他都以硬碰硬存活至今。

現在,這股屬於他的力量不但回來了,而且更加強大,最要緊的是,自己又恢復了以前那神龍的模樣,以後再也不用爲此而感到難堪了。

感覺了神龍變化的蕭長風深深被震撼,想不到此時神龍居然會有終於的變化,那森森黑骨居然可以再次長出血肉,要不是親眼看到,蕭長風絕對不敢相信。

神龍帶給蕭長風的震撼遠遠不止這些,就在蕭長風還爲神龍身體變化而震驚時,神龍的再一次表現讓蕭長風不由由震撼變成驚喜。

只見神龍突然一聲長吟,這聲長吟不但中氣十足,它的威力更加可怕,就在這聲龍吟之後,一直壓制在他們頭頂飛拘魂令竟也被遠遠的震飛出去,看來,神龍已經徹底恢復了以往的神通,而且修爲更加精進。

在同一時間,蕭長風也飛身而去,擺出一副隨時對趙文和出手的姿勢,神龍不但盯着趙文和,就連趙文和身後那數道身影都沒有放過,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監控之下,如果需要,他隨時可以出手。

就在拘魂令被震飛之後,趙文和立刻就出手將變小的拘魂令抓在手上,眼中不但沒有絲毫驚訝,反而帶有淡淡的暖意,只是此時的蕭長風正全身繃緊,一點都沒有注意到趙文和眼中一閃而過的暖意。

蕭長風一邊進盯着趙文和,一邊向神龍道:“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恢復,難不成是受了什麼刺激?”

神龍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現在擁有的力量的確是屬於我自己的,這些功力不但沒有因爲時間的原因而變弱,反而更加強大,從現在開始,我終於又開始可以使用魔法了。”

蕭長風大喜道:“好,從現在開始,我們又成了最強的組合。”

神龍淡淡的道:“不錯,要是骷髏還在就好了,那樣的話,我們定可逍遙九界,只是我到現在都沒有明白,骷髏和魔尊到底有沒有關係?還有晨兒,他是不是就是那魔尊?”

蕭長風淡淡的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一切總會有答案的,只要我們一直尋找下去,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先解決好眼前的事情。”

神龍的目光已經開始變冷,他冷冷的盯着趙文和,眼中殺氣已現,即使眼前這鬼魂以前是自己的兄弟,即使他以前將自己敬偉上賓,但這一切卻無法掩蓋他剛剛對自己和殺意。

蕭長風沒有神龍那樣鋒芒畢露的殺氣,他望着趙文和淡淡的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文和看了蕭長風良久,纔開口道:“一切都多說無益,你還是出手吧。”

蕭長風搖搖頭,道:“我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讓我出手的理由,可是偏偏我就是找不到,所以我要你來幫我找。”

趙文和臉色一整,昂首道:“好,我告訴你,不過你要打敗我才行,否則的話,就請你立刻離開這裏,以後永遠都不許踏進我西方鬼城半步,你可敢答應?”

蕭長風好像聽出了點什麼,不過又好像什麼都沒有聽出,他看了趙文和一會兒,在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做好準備,我要出手了。”

到底趙文和想要和蕭長風說些什麼,蕭長風又聽出了什麼,這一切始終沒有人知道,不過他倆等會兒的較量必定不會那麼簡單,對於較量的結果恐怕也只有他二人自己知道。 雪家是地地道道、純粹的商業家族,不過經商的方式跟風嵐國那邊不一樣,但是很符合乾南大陸的現狀,特色就是囤貨,各種各樣的貨物,雲飛在雪家閒逛的時候,經常看到一車車的貨物運到雪家。

有了這些貨物,雪家就可以跟其他部落做交易,沒有一般等價物的生意不好做,所以雪家的人手相對於風嵐國同行要多得多。

雲飛對於這種情況有了新的想法,在這邊開銀行!或許發行紙幣也是不錯的選擇,關鍵得有信譽和實力,如果讓包括周家在內,幾個大家族都使用紙幣交易,或許能推動紙幣的普及,當然,紙幣是可以兌換成金銀的。

左右沒事,雲飛伏案起草流程和章程,從印刷道使用,從防僞到存貸,需要做的事有很多,這絕對是個大項目,史無前例的大項目,一般來說發行貨幣都是國家的事,但是這個世界將這個空白留給雲飛了,豈能不把握住?

雪家除了雪初晴和胡大夫來看過雲飛一次,沒有任何人理會雲飛,救了一個人而已,當然沒必要關心,甚至家主雪中行早就忘了這碼事。

又過了一個多月,雲飛感覺身體已經基本恢復,起碼只要不幹體力活已經無大礙了,雲飛就想着告辭離開。

離開之前,小翠、胡大夫和雪初晴必須要見的,自從醒來對雪初晴和胡大夫說過謝謝後,沒再說過感謝的話,雲飛將這恩情記在心裏,有恩必報,這是雲飛的性格,不需要承諾。

雲飛走在路上的時候就聽到門口吵吵鬧鬧,也有不少下人正在往雪家門口匯聚,出於好奇,雲飛也往門口走去。

“秦嶽?”雲飛驚喜地低呼道。

就見秦嶽和禿嚕等人在門口與看門的人爭論着什麼,秦嶽要找人,看門的人說沒有,但是秦嶽不死心,要進去看看,誰家也不能讓陌生人隨便進啊,所以兩方就吵了起來。

“秦嶽!”雲飛緊走幾步來到門外喊道。

“掌櫃的?”

“白大哥?”

禿嚕就不用說了,淚水早就迷濛了雙眼,而秦嶽這個鋼鐵漢子,在見到雲飛那一刻,也止不住淚水,跪在雲飛面前說不出話來。

“秦嶽,禿嚕,這些日子讓你們擔心了,對不起。”雲飛能理解秦嶽和禿嚕的感受,禿嚕把他當大哥,而云飛對秦嶽等人就是整個世界,沒有了雲飛就跟天蹋了一樣。

“白大哥,對不起,都怪我。”禿嚕哽咽道。

“禿嚕,別往自己身上攬責任,關你什麼事?都怪我太瘦了,連陣風都經不住,你看我現在胖了沒,我在雪家可是好吃好喝,吃飽就睡,肯定養胖了。”雲飛說道。

“胖倒沒感覺到,好像長高了一點,原來到我嘴這裏,現在到鼻子了。”禿嚕說道。

“滾你的蛋!長得高很了不起麼?”雲飛笑罵道。

門口這裏圍了很多人,雲飛想把秦嶽等人帶進自己所住的房間說話,可是門衛不同意,本身雲飛都是外人,還要帶外人入內,真把這裏當自己家了?

沒有辦法,最好只能派人去請雪初晴,總算把事情解決了。

不過既然見到雪初晴,雲飛也不打算進去了,就在門口向雪初晴提出告辭,雪初晴無可無不可,但是小翠卻哭了。

“怎麼這麼突然啊,在雪家待着不好嗎?爲什麼要走啊,嗚嗚嗚嗚。”小翠哭訴道。

“別哭,我還會回來的,以後只要得空我就來雪家看你,好不好?”雲飛安慰道。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再有三個月零四天我就過十七歲的生日了,你能在我生日那天來看我嗎?”小翠期待的問道。

“三個月?”雲飛想了想,事確實很多,如果回到南華城,再趕回來時間上來不及,可是要不回去,原先的計劃就要推遲了,不過看到小翠期待的眼神,雲飛義無反顧地答應她,小翠這才破涕爲笑。

“雪小姐,我叫白雲飛,大恩不言謝,有需要白某的地方,只需派人到離島莫羅納找魏道緣,決不推辭,胡大夫那裏請雪小姐代爲轉告,我就告辭了。”雲飛說道。

雪初晴點了點頭,發現雲飛要走,小翠又眼淚含眼圈了,雲飛看着小翠,如果不是小翠跟雪初晴關係很好,雲飛都想連小翠一併帶走。

雲飛沒有再說話,狠了狠心轉身離去,秦嶽等人隨後跟隨。

兩個多月,秦嶽和禿嚕等人飽受煎熬,如今見雲飛平安無事,一切付出都值得了,趕往滄瀾河碼頭的路上,秦嶽向雲飛彙報了之前的安排,雲飛沒有怪秦嶽和劉海善做主張,並給予了高度讚揚,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無可厚非,而且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古也有之。

知道七殺可能已經趕來或者在趕來的路上,雲飛覺得正逢其時,正好把雪家的麻煩給解決了,也算還了救命之恩的利息。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話說劉海急趕慢趕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回到南華城,當阿福看完信後,三魂去了倆,七魄丟了仨,這還是因爲阿福不相信信上所述,否則可能直接就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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