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可憐又無助。

看着可憐又無助。

“諾,我不摻和也不干預。”

她雙手攤開說。

“巧了,我也是。”


我也雙手攤開,對她笑了笑。

來的是私兵。

各個都是武裝齊全,高低立見。

毫無懸念,剛纔衝上來的彪形大漢,現在都是呲牙咧嘴的被按在地上。

刀架在脖子上。

“你這是仗勢欺人。”

慕容小姐終於變了臉色。

“既然知道這是仗勢。”

我厲聲道:“見了本宮,還不跪下!”

呼的跪了一地。


她饒是不甘心,也不得不跪下。

只是臉色依舊好看不起來。

甚至有些憋屈。

小胖子站在我身邊,耀武揚威的,這纔是深刻的詮釋了什麼叫做‘仗勢欺人’。

學堂先生手顫顫巍巍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長公主金安。”

“沒認出長公主,還請長公主恕罪。”

慕容小姐乾爽利索,手裏的東西一扔,絲毫不膈應的就跪下了。

只是臉上的情緒,還是有少許的泄露。

這可不是真正的心甘情願。

“慕容家最近可真是坎坷,遭逢了那麼多的事情。”

我輕聲的說道。

慕容小姐的背部一下子繃緊了。


“不愧是大家族,折騰了一番,還有精力繼續折騰。”

我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幾個人。

這幾個應該就是慕容家精心培育出來的了,只對慕容小姐忠心耿耿。


這私兵我早就想要讓他們正大光明的出現在衆人的眼前。

只是缺少個時機。

卻沒想到,瞌睡的時候送來了枕頭。

這麼快就有了絕佳的時機。

正好給了見血開刃的機會。

“看來還是當初懲罰的太輕了。”我說。

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她才擡頭。

不忿的看着我。

字字鏗鏘,似乎格外有理。

“只不過就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升級到這樣的地步,未免有失公平。”

這語氣中都是滿滿的不服。

還帶着幾分的埋怨。

“長公主難不成想要落下個公報私仇的名聲?”

她擡頭,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每句話都是在逼問。

把我逼到一個不仁不義的局面。

要不就揹負萬民唾罵的地步,要不就順着她的意思來。

但是無論哪種,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輕笑了一下。

很久都沒感受到被威脅的感覺了。

還是有些新奇。

“就算本宮公報私仇又能如何?”我反問。

對於旁人來說,也許這名聲就是至高的東西。

一旦名聲受損了,整個人都可能要用命來贖罪。

但是我不同。

若是非要說名聲的話,我身上一直都是劣跡斑斑的,哪裏有什麼名聲可言。

跟我談名聲,跟我談聲望,還不如說一個笑話更加的好笑。

“來人,拿下。”

我揚高了聲音。

旁邊的私兵迅速的得令。

這還是其中一部分私兵,剩餘沒趕來的那部分,我留在了那邊,以備不時之需。

雞蛋尚且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

我還不會傻得提前把自己的底牌全部的路出來。

也不能不露。

這段時間的平寂,換來的不是和平。

而是有些人更加肆無忌憚的挑釁。

白府還未破落,我還未死,前有將軍府的欺壓,後有慕容家的囂張行事。

若是繼續下去的話,保不齊會發生什麼事情。

與其這樣,還不如先發制人。

那幾個還完全處於懵逼狀態的人,幾乎沒反抗的能力,就被抓起來了。

“以下犯上,打入天牢。”

私兵動作麻利。

幾乎是瞬間就執行完了我的命令了。

“何罪能致天牢?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長公主未免過於意氣行事了,他們的罪名加起來都不足以到天牢。”

天牢裏關押的可都是些罪大惡極的人。

“私自豢養私兵,這還不算是罪名?”

“慕容家如今根基大了,野心也跟着蓬勃了,慕容小姐,不如你跟本宮說說,豢養私兵是什麼罪名?”

她顯然更清楚。

額頭都是汗水,嘴脣微微的有些發白,固執的咬緊了下脣,沒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最後說了個:“攝政王不會坐視不管的。”

“那可真好,本宮可是巴不得他來找,畢竟很久不見我皇叔。”

在慕容小姐心如死灰的時候,我讓人把她送回去。

在路過她的時候,我低聲說。

“這纔算是哪裏,這還只是個開頭,本宮原以爲你是個通透的,不需要過多指點,可卻也沒想到,非要走上這局面。”

“你該慶幸,本宮的各個沒出現任何的問題,不然讓如今跪在這邊的就不是你整個人了,而是一顆頭顱。”

你來我往的爭鬥中,顧玟嵐終究是佔據下風。

“長,長公主。”

學堂先生可算是找準了自己的舌頭,聲音還是顫抖的說。

“能,能進來說話嗎?”


這門口我才注意到聚集了多少的人。

他們沒聽到剛纔的對話,只是對着中間指指點點的。

唯獨學堂先生滿臉菜色,鬱鬱寡歡。

無力的擡手指了指。

不光是圍觀的人,還有學堂裏的學生也都出來了。

好奇的看着這邊。

陣勢越鬧越大。

我對着旁邊用了個眼色,那幾個人壓着不停地扭曲的大漢,直接帶下去。

小胖子得瑟完了,似乎纔想到我。

大概是想到我的暴行了,渾身那麼一哆嗦,身上的肥肉也跟着顫慄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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