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洪林和女祕書在辦公室裏轉來轉去,郝仁招呼手下留下一人負責盯看,其他人睡大覺。

眼看着洪林和女祕書在辦公室裏轉來轉去,郝仁招呼手下留下一人負責盯看,其他人睡大覺。

只不過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那兩個被當作洪林和小蜜的兩人卻開始着一些見不得光的祕密。

別看洪林是個矮胖子,但是人家情操很高尚,辦公室內除了辦公必要的用品外,還貼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畫作品,小到漫畫卡通,大到名家名作,從人體寫真,到詩詞歌賦無不涉及。

只不過最顯眼的當屬辦公桌上放置的一本女性穴位研究圖譜。

粗略的翻看了一下,方正有些傻眼,上面的諸多穴位竟然被洪林研究的透透徹徹,還很有雅興的標註出了解釋,其中不乏敏感部位更是特別標註。

“這紅老闆業餘生活很豐富啊。”方正自言自語的合上圖譜。

“怎麼看出來的?”龍雙雙看着牆角一個保險櫃,但還是被方正的話給吸引,順手拿過圖譜,沒等方正的別動的話說出來,就翻開來準備細看,但正看着有洪林標註的女性私密敏感區的位置,頓時臉色唰的拉了下來。

將圖譜往桌上一扔,龍雙雙紅着臉謾罵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唉,站着也中槍!”方正嘆了一口氣,徑自朝着保險櫃走了過去。

以爲方正生氣了,龍雙雙忙追了過去,還不住的解釋:“喂,沒有說你,別這麼小氣好不好?”

“噓。別出聲,注意警戒!”

方正擺了擺手,隨即很專注的嘗試着擰動密碼盤。 這是一個設置了雙層保險的保險櫃,櫃門前有兩個密碼裝置,一個三位數滾軸密碼盤,另一個是旋轉式的密碼盤。

面對這樣一個保險櫃,方正一時有些心急。但是尋思良久還是沒有一點結果。只能下意識的回想起龍雙雙之前所說的關於洪林的情況的描述。

這段時間龍雙雙對洪林的調查僅限於公開層面的,這其中出生日期什麼的自然不用說,就連他愛人的出生日期也差不離的記錄在案。

只不過時間一點點的消逝,眼看着已經過了九點。當時龍雙雙心裏一緊,彷彿窗外什麼地放都有人。

緊張之餘,免不了催促方正加快手腳:“快點啊,快被人發現了。”

“閉嘴,”已經試了好幾組數字,還是沒有收效,無奈之下只能當作是睜眼瞎,胡亂的將滾軸密碼盤的數字定位到洪林自己的生日的前三位,而後伸手向龍雙雙喊道,“有髮卡之類的沒有?找只小刀也行。”

“沒有。”胡亂抹了一下頭上的假髮,龍雙雙卻感覺到了意外的驚喜,這假髮還真就有了那種最古老式的髮卡。“喏,給你。”

方正看也不看,只是拿着髮卡往鑰匙孔裏捅。同時一隻手死命的變換着滾軸密碼盤上的數字,洪林相關的數字全都用上了但還是沒有任何效果。

一邊看着有些着急的龍雙雙開始抱怨,還推搡了方正一把。正聽着聲音的方正心下一團怒火,但還沒有發作就聽到鎖簧發出了滴答一聲脆響。

保險櫃開了。而密碼盤上的數字竟然是洪林和妻子生日的組合,只不過是順序打亂了而已。

欣喜若狂的方正竟然忘記了身邊的人是龍雙雙,而是很直接的摟着她小聲歡呼着:“太好了,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方正,你在這樣待會被發現了。”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出搞得有些莫名,龍雙雙提醒了句。

很快保險櫃打開,裏面幾乎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幾疊將近十幾萬的鈔票,還是外幣。另外就是兩張光碟,最吸引眼球的還是放在最底層的兩本看似年代久遠的書裝物品。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兩本有些來頭的賬本,不過仔細一看還是能看得出,其中一本明顯要新很多。

兩人一人一本翻看着,一邊注視着外面的情況。

這是兩本截然不同的賬本,不過裏面記錄的東西卻讓方正和龍雙雙眼前一亮。

自打方正翻開賬本的那一刻,扉頁上一行字跡映入眼簾:“謹以此片獻給我的知己和合作夥伴們!

打開裏面的內容一看,全都是往來收支的賬目,而對方竟然基本上都是胡煥林和胡常林等,各個單位的領導,已經相關的憑證和時間結點,記錄非常詳細。就連相關的票據的下落也很明確的標註了。

就在方正看得京津入味的時候,龍雙雙的一聲驚呼打破了辦公室內原本有些詭異的氣氛。

“呀,你快看。”

方正立即結果龍雙雙手中的賬本,除了扉頁同樣的一行字外,裏面居然全部是一個人的往來賬目,大多數都是送禮的相關情況。而這個人竟然是梟陽市委書記周文?

粗略一看,上面記載的給周文送禮的數額加起來抵得上胡煥林和胡常林等人總額的一小半,可見這周文的問題有多嚴重了。

只不過龍雙雙卻無奈的搖着頭:“這一定是假的。僞造的。”

雖然不知道龍雙雙爲什麼這麼說,但是方正還是仔細的查看着賬目,原來這兩本賬目確實有些不一樣,相比之下,這記錄周文的賬目要比記錄胡煥林等人賬目的賬本明顯要更新一點,裏面的字跡也沒有發生太嚴重的老化情況。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賬本造假的嫌疑比較大一點。

看了一眼樓下,發現動靜依舊,事不宜遲,方正簡單的將所有物件悉數收入囊中,隨後催促龍雙雙飛速趕往財務所在的辦公室,按理說這財務的鑰匙應該另配,但方正還是在鑰匙盤上找到了它的蹤影。只不過出洪林辦公室的時候,方正不經意的一瞥,恰見門上方一個似有若無的紅點,正在有間隔性的閃亮着。

來到財務室內,除了一下放置文件的櫃子外,偌大的財務室並沒有看到類似於小金庫似的保險櫃,反而是像極了平時辦公的場所。

按照賬本上的提示,方正撬開了財務室的抽屜,從裏面找到了一些平時用於報銷的票據,還真在裏面找到了幾張關鍵性的類似於**或是欠條之類的票據,如果不細看,還以爲是工作人員出差之後報銷用的。

只不過由於洪林刻意的提醒,使得這些僞裝成各種公差費用的**很快被方正找到。

但讓方正很是遺憾唯一一點是,關鍵性的價值幾百萬的禮品清單以及票據等記錄還是沒找到。而據洪林在賬本上交代的內容,那些應該被家裏的母老虎存放着。這種事情很能理解,越是家裏稱王稱霸的女人更不想自己的男人倒下,所以關鍵的證據放在自己女人手裏更安全。

天色已晚,方正和龍雙雙沒有多耽擱,而是拿着所有相關的票據就按照原路匆匆離開了大樓。到門口的時候,方正摘下手套,扔在了依舊趴在桌子上的保安臉上。

“你快走”向龍雙雙使了使眼色,在龍雙雙差不多上車點火的空檔,方正悻笑的拍醒了依舊昏迷的保安,“大哥,天亮了,換班了。”

“嗯,來了。”保安睜開眼,卻看不到方正的影子,再看同伴卻躺在了牀上睡的死死的。一看時間,竟然是晚上十點都不到。外面同時響起猶如老牛哼哼的響聲。

從窗戶口往外看了一眼,依稀記得那臉桑塔納來過,但現在只看到一個影子,隨即便淹沒在了夜色之中。

恍如隔世的保安連忙推行同伴:“不好了,誤大事了!”

“怎麼了?”另一保安發現問題的嚴重性,一起衝出保安室,隨即就發現已經爲時已晚。當返回到保安室內的電腦前,將所有監控調回到正常位置,發現老闆辦公室和財務室的大門敞開着。

“報警吧。”一人提議。

兩人便開始瘋狂的打電話報警,並通知老闆洪林。

一邊看着手忙腳亂的兩個保安,一通忙活之後,都死氣沉沉的癱坐在地。郝仁給林靜撥打了電話,得到的結果卻是派出所接到報警,大紅林集團遭賊了。

面對這樣一個詭異的情況,郝仁和大傢伙有些驚訝,明明一直都在看着,沒見着有什麼意外發生啊?

就在此時,這個時間段負責盯看的偵查員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了:“郝隊,剛剛我睡覺了,不好意思。”

“我…你…”郝仁很是無語,最後竟然意外的笑了,“好,真不錯,遭賊了好了,痛快!”

“會不會是監守自盜?他們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末路,所以銷燬證據?”一人的推測得到了大家的符合。

此時,不遠處的警燈閃爍,最先接到報警的派出所民警已經第一時間朝這趕來。

最後郝仁精神百倍的一揮手:“搞定收工,讓刑警隊的人去慢慢去折騰。”

… …

經歷了驚心動魄的幾個小時之後,龍雙雙依舊開着車帶着方正在街道上亂逛,爲了避免被警方盤問,故意挑選一些偏僻的道路。

隨着晚風的吹拂,龍雙雙也有了倦意,短暫的興奮過後,無限的擔憂油然而生:“方正,我們這是犯法的吧。”

“對啊,你後悔了?”方正翻看着得到的這些證據,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還是覺得今晚沒有白跑一趟。

“切,我會後悔?”龍雙雙嗤之以鼻,“就當是特殊的取證方式罷了,誰叫他們這麼目無王法。”

“也對,”方正點了點頭,瞥見龍雙雙一臉憔悴,忙提議找個賓館休息。

提到賓館,龍雙雙臉色一沉,臉色再度披上了紅霞。車速也漸漸的緩了下來。就在此時,方正很正經的說:“龍大記者,別誤會,我沒有要佔你便宜的意思,咱們開房可以,但是要兩間。”

“這…”龍雙雙吃驚的看了方正一眼,而後不知道是發泄還是生氣的拍打着方向盤,“這還差不多。”

來到位於小區裏面的的一家不知名的小旅店,方正示意龍雙雙拿出身份證,由於這次來的倉促,方正根本沒有時間準備,所以爲了避免被查,只能讓龍雙雙出具身份證明,而對於龍雙雙,方正很是信任,她不可能只有一個身份的。

果不其然,龍雙雙掏出的身份證就是一個真的,但是名字和地址是另外的。在電腦上也能查詢得到。只不過店老闆卻笑盈盈的遞過來身份證:“可以了,你們兩位是要一間還是要兩間房呢?”

“一間,”


“兩間!”

聽見龍雙雙毫不猶豫的選擇一間,方正立馬更正道。

“對不起,我們這裏只有一間,不過雙人牀很大很舒服,請問你們還住麼?”店老闆臉上的笑意越濃,“放心,這裏不會有警察查房的,絕對安全可靠。”

老闆娘毫不例外的將方正和龍雙雙當作是初次出來嚐鮮的小情侶了。不過她的目光卻久久的落在了龍雙雙的胸前,不難想象,在這樣一個大美女面前,不羨慕,不自慚形穢是不可能的。

“租。”龍雙雙一咬牙,說。“麻煩老闆娘給我多加一牀被子。”說完接過鑰匙率先上樓而去。

老闆娘笑了。

提着行李的方正走了兩步,回身問道:“老闆娘,房間裏有影碟機沒?”

“啥影碟機啊,早落伍了,有電腦,什麼種子啥的在線觀看,包你們爽…”

看着急忙跑上樓的方正的背影,老闆娘再度花枝招展的笑了。 梟陽許久以來還真沒有出現過惡性的案件,諸如今晚竟然有人膽大包天的敢去大紅林集團明目張膽的盜竊?這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簡直是目無法紀!

保安的電話招來了派出所的民警,緊接着在天上人間陪着胡煥林等人瀟灑的洪林也被電話給驚醒。

本來在美女身上做着運動,但是無奈的聽到了一個讓他憤慨的消息:“什麼,給我等着,馬上過來。”

不顧被搞得不疼不癢的美女意興闌珊,洪林胡亂的穿好衣服立即敲響了胡煥林的房門。胡煥林比較有情調這時候已經是準備第二發的時候,剛剛從浴室裏出來,忙打開門,探出腦袋。見着洪林很是惱火:“怎麼回事,不知道我不喜歡被人打擾?”

“沒辦法,家裏遭賊了!”洪林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但還是有些激動。


“什麼遭賊了,你家還是我家?”胡煥林有些不耐煩的回頭看了一眼,女人早就沖洗完畢,正在搔首弄姿的朝他招手呢?可洪林卻不顧一切的將胡煥林拉到一邊細聲交代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胡煥林卻一擺手:“遭賊就遭賊了唄,不就是幾個錢麼,洪老闆你還差那幾個錢?”

“哎呀,局長大人,不是錢的問題,關鍵是有些東西不該被盜啊。”洪林有些急不可耐,只能耐着性子解釋一番。

這會胡煥林有些目瞪口等:“怎麼你還專門做了一個賬本?真夠可以的啊!”說罷作勢要甩手不管,但洪林卻很自信的悻笑,“局長大人,防人之心不可無,你既然不管不顧,那我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我充其量就是包攬了一些工程,做了一些豆腐渣,而你,你們吃回扣,收禮金,可是有賬可查的,三思啊!”

這幾句話讓原本有些幸災樂禍的胡煥林愣了,在洪林轉身下樓的時候,忙追了上去。在問清楚事情之後,只能乾瞪眼的朝着洪林劈頭蓋臉的痛罵。但是再罵也無濟於事,只能先找到賬本再說。

但是據保安的交代,辦公室和財務室已經失竊,恐怕已經再也找不到了,而去最棘手的是,連嫌疑人的相貌也不知道,唯一一點只知道對方是一男一女兩個非主流的小情侶。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胡煥林也顧不上對洪林的指責,只能立即打電話通知刑警隊介入調查,並限期破案:“何偉,命你馬上介入大紅林集團失竊案,務必在24小時之內將竊賊捉拿歸案,否則也要死守各個路口,嚴防可疑人員出逃。”

何偉是刑警隊的嫡系,相當可靠。

想必這對竊賊應該還在梟陽,所以胡煥林便立即通知交警隊上街巡邏,一旦遇到可疑人員立即逮捕。同時讓郝仁的特警隊連夜出動,封鎖梟陽城區的各個重要出口,和高速路口等卡口組成聯防的幾道防線,務必要將這膽大包天的竊賊繩之於法。

安排好這一切,胡煥林問焦急開車的洪林:“洪老闆,你認爲是誰幹的?”

“你問我我問誰啊?總之不可能是歐陽建平,他要是敢幹早就幹了,用不着拖到現在。”洪林心煩意亂,顯得有些不耐煩。

對此,胡煥林表示理解。只不過心裏仍舊還有疑惑:“你們公司怎麼樣了那麼一羣飯桶,連個正面照片也沒拍到?”

“拍到了。”洪林很是確定的說。

胡煥林一驚,剛剛不是說監控系統都被破壞了麼?但見洪林信心滿滿也就不再多問。

一路風馳電掣般的衝向集團,那邊早就是警車閃爍,到場的何偉和轄區派出所民警進進出出,很有偵破大案要案的勢頭,但拎出來一個仔細一問,竟然沒有任何結果,調查取證相當艱難。

而且手法相當專業,就連一丁點的指紋都沒留下,而腳印等證據更是少之又少。

“胡局,我看這不難排除很可能是幾年前消失了的那個阿慶了。”何偉分析道。

“胡鬧,”胡煥林一甩手,喝道。“你見過阿慶作案還帶着女伴麼?再說那次阿慶作案都是針對貪官的,哪裏會對集團老闆下手?”

“是,胡局說的極是。”何偉不管反駁,只能帶着人繼續尋找可能找到的任何疑點。

不多時,洪林氣沖沖的拎着一個存儲器交給胡煥林:“局長大人,這裏面一定有你們想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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