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雯努努嘴,還想上訴爭取,卻被尹旅長一記犀利的眼神瞪了回來,最終乖巧地閉上嘴巴,雖然是不情不願的,可總歸是安分了。

秦嘉雯努努嘴,還想上訴爭取,卻被尹旅長一記犀利的眼神瞪了回來,最終乖巧地閉上嘴巴,雖然是不情不願的,可總歸是安分了。

秦煒買了兩束鮮花,先去看了秦以洛;其實兩個住在同一家醫院,卻是不同幢樓的病房,這點是秦煒特地交代唐毅磊,最好能分的遠一些!

「情況怎麼樣了?」

病房外的走廊,兩個英俊瀟洒的男子雙手抱臂,各站一邊,依靠走廊上的扶欄上,對望著;

唐毅磊的眸子裡帶著許久的不滿,「尹阿姨現在就在醫院,她和小洛就離著一公里不到的距離,秦煒你到底在想什麼?小洛出了事情,為什麼不能告訴家裡人?」

「你又不告訴家裡人,你還膽大的將她安排住進軍區醫院,不是你瘋了就是我瘋了,我竟然幫著你瞞著家裡人;你知道小洛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嗎?已經觀察了十二個小時,她仍舊高燒不退,繼續下去,很有可能引發猩紅熱。」 「說起來像真的一樣……」

「我可不想被抓到。」

……

這個位面的人類沒有末世的意識。

界孽蹙眉。

她忙碌了四天的時間,總算是對這種病毒的疫苗有點苗頭了。

已經製作了一組疫苗,還在實驗中,就是不知道成果怎麼樣。

如果實驗失敗了,這也算是一次經驗了,她還需要採集更多的信息。


全國各地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未知名組織研究人體上」。

這個位面的每個國家都發生了這種狀況,人們懷疑,內亂。

因為國家之間的敵視,還沒有消息傳到全球各地。

所以這些國家還不知道每個國家都在面臨同樣的狀況。

仍然在懷疑有其他國家的人來自己國家進行了實驗。

雖然有小道消息在國家之間流傳,但威懾於政府,還沒有人將消息發布到明面上,只有少數人知道有幾個國家同樣在面臨自己國家的情況。

……

「失敗了。」

界孽看著腐爛的動物肉體皺眉。

雖然這是她第一次面對這種病毒,但是她已經確認了,疫苗會使生靈產生第一階段的癥狀,比如灰白色的皮膚,這之後人體產生了抗體,會逐步適應,第一癥狀才會逐漸消失。

腐爛了……

就代表生靈已經徹底被感染了。

而被徹底感染的生靈,無法再通過疫苗被救。


但是仍然在第一階段的生靈仍可以通過疫苗獲救。

「哪裡出了問題?」

界孽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觸摸上D病毒的培養皿。

她的身體被系統改造過,至少可以將這種病毒當做流行性感冒來看。

界孽包紮了傷口,將培養皿放置在保溫箱中,重新把屍體放置在玻璃箱。

她已經查看過了,目前全球表現出第一階段癥狀的人只有幾百萬。

在人口密集,數量高達百萬的市區,也只有幾十起。

這還只是開始。

在人類沒有意識到這種病毒時,處理屍體方法不當,使病毒範圍進一步擴大。

這是第二次感染初始。

她等著第三次病毒感染的到來。


……

在事態進一步擴大,每個地區出現了上萬起相同事件后,國家將這件事提升到了緊急事件。

警廳總局以解決這件事為主。

但是不同國家之間的間諜交換了情報后……

立刻一些了解所有情報信息的國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不是某個組織研究人體失敗的後果。

也不是一些犯罪團體的最新嘗試。

而是一種病毒。

一種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病毒。

……

此刻全球已經完全進入到了病毒擴散的第二階段。

在試探了一些國家后,許多國家領導人都找到了同盟。

有遠見的領導人都意識到了這次病毒來勢洶洶。

人類如果處理不得當……

或許人類會滅族。

所有中了病毒死亡的人類消息紛紛被媒體報了出來,引起了社會的巨大恐慌。

因為他們從來沒見過有一種致命的病毒,是全球性的流通。

……

「這算是成功了?」

界孽伸手戳了戳在玻璃箱里活動的老鼠。

經歷了D病毒的第一階段,這傢伙已經恢復了平日的生活狀態。

界孽在筆記上記下老鼠的狀態。

新的疫苗是根據她身體的一些反應製作出來的,提取了她身體內的組織。

有一種生物成功了,她還需要調試疫苗,確定是否其他的生物也適用。 唐毅磊氣急敗壞朝著秦煒怒吼道:「我和你都沒有資格來決定,即便你是她的哥哥!」

秦煒撫摸著自己的頭頂,臉色特別的狼狽,他如何不懂;「毅磊,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以為我不想說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的罪惡感已經快要爆了,可小洛不會想以現在這樣面貌去面對家裡人的;她太驕傲了,否者不會……什麼事情都自己去承擔!」

他又該如何告訴家裡人小洛受傷是因為被綁架,而綁架的原因是因為她有個未婚夫;

未婚夫,這三個字的存在,會讓秦家炸鍋的;並且那個男人還有一個孩子;按照爺爺老思想,哪能同意呢?況且,若是知道小洛受傷的原委,不曉得會不會一怒之下的去教訓人!

「再觀察一天吧,既然我把她安排這家醫院,就是準備好了要面對家裡人;可在這之前我希望能等到小洛醒過來,然後好好的跟她聊一聊!」

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拜託你了,如果她醒了,任何時候,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

秦煒抱著另一束鮮花去看望秦嘉雯,都知道他回來了,如果不去醫院說不過去;

在病房外站了片刻,透過門上的玻璃圓孔,看著裡頭有說有笑地兩個人,秦煒的眸子暗沉了下來;最終還是伸出手敲了敲門;

「請進!」尹茹轉過身,看著門被推開,看到熟悉的面孔,笑容更加的燦爛,「你來了,事情都忙完了?」好一陣子沒見著人,這幾日她又不在部隊,秦煒也沒有回家,「沒沒有受傷?」上下打量著,就怕孩子報喜報憂;

「好著呢!」秦煒將鮮花擺到秦嘉雯的床頭,他是完全不敢直視尹旅長的眼睛;

不僅僅是自幼看著他長大的親人,還是他的老師,是他的首長,這麼多年的朝夕相處,這會兒自己對她撒謊,心虛著呢;

「可算是讓家裡人鬆了一口氣!」秦煒將話題故意的帶到秦嘉雯的身上;

「讓你們擔心了!」秦嘉雯動了動唇角,自打對他有不一樣的情愫之後,面對他總是有些不自然;

哪曾想,她越是要避開,秦煒倒是自己靠上了,伸手很自然的揉了揉秦嘉雯的腦袋,「不要多想,快點好起來,乖乖聽長輩們的話,好好配合醫生;嗯……」

秦嘉雯心微微一顫,有些小鹿亂撞;瞬間,蒼白的臉頰有些紅潤,「嗯……」已然不知道該對答什麼,只會木訥地點頭,搖頭;

難得看到她乖巧的樣子,執行任務的時候脾氣可倔了,秦煒冷不丁調侃,「往後能像現在一樣就好啦,行動的時候也得乖乖的挺話!」

「說的好想你很乖一樣!」尹旅長適當地為秦嘉雯出聲,「你們倆……」手指來回的比劃著,抿著嘴說教:「彼此彼此,哎,都是讓人愁心的孩子!」

言外之意,還有她的小洛,這丫頭感覺像是失蹤似的;最近也怪她忙著嘉雯的時候,沒跟她聯繫,完全像是放飛了,不著家啊! 「鍾游……」

金玲拿著手機撲到界孽旁邊,舉起手機讓界孽看信息。

「這個怎麼回事?」

「嗯?」

界孽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最近有些忙,她經常是睡一整天。

金玲放大圖片,兩人都看著圖片中似曾相識腐爛程度的屍體沒有說話。

界孽停頓了一會兒。

「大概……一種新的病毒?」

「唔……」

金玲沉思。

「有消息說是這樣……」

「我們要不要逃走?」

界孽:「……如果要逃,應該逃去哪兒?」

病毒蔓延開來,你覺得我們能逃的掉么?

「那怎麼辦?」

金玲茫然的看著界孽。

「我爸媽估計還不知道……他們很少看網上的消息。」

這種事,電視上還沒有播放。

洪水消退沒幾天,信號和供電恢復,她就聯繫上了自己爸媽。

所幸沒有多少親人受傷。

「就先待在這裡,這種事交給政府去處理就行了。」

界孽攤手:「我們既然跑不了,又不能解決這種事情,也幫不了其他人,只能聽從命令了。」

金玲:「……」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對了,你這兩天怎麼了?白天一直在睡覺……」

「是身體不舒服嗎?」

「不是……」

界孽笑了笑:「前段時間太累了,需要休息。」


你以為前兩個月每天我都需要大量的體力勞動,就不累的么?

還是你覺得,你男朋友就這麼……強壯有力?

「太累?」

金玲有些疑惑。

「你做了什麼嗎?」

界孽:「……」

原來我撐船了兩個月,在你看來一點都不累啊!

雖然她的確不累……

但金玲印象中,原主不是個普通男人嗎?

「叔叔阿姨怎麼辦?」

界孽坐起來,攬住金玲:「你把這件事告訴他們吧,如果他們沒有決定去哪兒,來這裡就行了。」

她可以確保這裡的安全,但是在表現為一個普通人的時候,如果那兩個人出了事,她救人會很麻煩。

「不會打擾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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