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這輩子就沒遇到過如此和顏悅色的醫生,怔了怔后臉色大變,聲音顫抖的問道:「醫生,我……我是不是得了什麼重病?」

老人這輩子就沒遇到過如此和顏悅色的醫生,怔了怔后臉色大變,聲音顫抖的問道:「醫生,我……我是不是得了什麼重病?」

秦學民笑着伸手搭在老人的脈上,「老哥,你別多想,你就是有些小毛病,剛才給您施針的這位可是我們國醫界的名醫,針到病除,我再給你診脈,只是確認一下。」

沒等老人說什麼,秦學民就收回了手,「老哥,針到病除了,你身上的小毛病都已經治癒。咱們保險起見,我再給你開幾服藥。等你把葯吃完了,不能跑馬拉松,你就回來砸我們玄醫堂的招牌,絕對沒有人攔你。」

這一番話,把老人逗笑了。

醫生和患者之間的生疏感,消失的乾乾淨淨。

二人好似相交多年的好友一般。

「老哥,你稍等片刻,我給你開藥方。」秦學民扶著老人坐起身,轉身回來坐下,提筆蘸墨,飛快的寫下一副藥方。

消瘦老者沉默的上前,給老人診了診脈。

而後,他看看秦學民開的藥方,神色就變得不自然了。

今天他栽面了。

哪怕是最後勝過唐宇,也是兩敗俱傷。

他的金龍針沒有做到針到病除,不然秦學民也不需要再給患者開方抓藥,而且開的方子也無話可說,就算是他也就只能開出這樣的方子。

關鍵是針到病未除,秦學民用『保險起見』這個理由,幫他遮掩過去了。

他沒有當眾出醜,可臉面丟的乾乾淨淨。

「老哥慢點,注意門檻。」秦學民將老人送出診室,關上門后就站到唐宇的身後,「師尊,弟子開的方子有些保守,是怕藥力太猛,患者的身體承受不住,也是因為太過保守,才給患者開了三個療程的葯。」

唐宇點頭道:「你做的很對。」

開方子的功力,就體現在細微之處。

西醫是患者得了什麼病,就給開什麼葯,唯一的區別就是藥量,而國醫更多的是考慮患者的病情、年輕、身體機能和狀態等等。

對症下藥,但不會出現副作用。

也正是因為要考慮各種因素,才導致服藥見效慢。

無論西醫還是國醫,都是對症下藥,區別就在於國醫更注重藥物,對患者的身體有多少傷害……是葯三分毒,西藥也是如此。

「玄醫堂不愧是玄醫堂,難怪佛頭會親自下山點火。」消瘦老者笑着撫掌,可隨後說道:「唐先生,在開方抓藥這方面,令徒的功力不在老朽之下,可今日是你我切磋針法。現在到你了,老朽很想見識一下你所謂的正統金龍針?」

唐宇笑道:「為了讓你輸的心服口服,我也得讓你見到真正的金龍針。」

「拭目以待。」消瘦老者一臉的冷笑。

手底下見真章。

唐宇將椅子拉過來,請那位送水工脫去上衣趴在椅背上。

送水工之前來送水時見過唐宇,知道唐宇是秦學民的師父,而且他剛才在一旁也把事情看明白了,知道那個老頭是來砸場子的,心中極為氣憤。

當下他積極配合唐宇,還側過頭說道:「唐先生,別有壓力,那些什麼所謂的磚家叫獸,不是騙子就是半吊子,不用理會他們,加油。」

消瘦老者和齊震爺孫二人,臉色瞬間就變得很是不好看。

不過看在送水工是個普通人的份上,他們倒也沒有計較。

「謝謝。」唐宇笑着點頭。

而後,他拿着銀針上前在送水工的背上施針。

第一針,神道穴。

第二針,至陽穴。

第三針,陽關穴。

同樣的三針,只不過唐宇的手法沒有消瘦老者那麼嫻熟。

畢竟他接觸國醫針灸,滿打滿算也不過半年的時間。

要不是姬伯傳承是直接印入腦中,不然他的手法恐怕都比不上秦學民。

消瘦老者沒出聲打擾唐宇,但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可到了第五針,他眉頭就皺了起來。

九針結束,他面色變得極為凝重。 李安安去了浴室把毛巾放入溫水裏浸泡,之後拿出來擰乾,到了床邊把毛巾放在褚逸辰的頭上。

可能因為洗了澡,他的頭上已經不燙了,溫度降下去,但她還是擔心。

仔細照顧,確定他頭真不燙了,才問。

「剛才那個醫生是誰?我怎麼沒見過。」

對方的氣度,不像一個普通的醫生。

褚逸辰拉下頭上的毛巾,滿臉不悅。

「你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

李安安好笑「我只是問問,而且你們好像很熟悉。」

褚逸辰沒好氣「一個從小到大的玩伴,他家裏做醫藥生意的,剛從國外回來!」

「那他家境很好了,但為什麼要給你當家庭醫生!」她覺得奇怪。

「沒什麼奇怪的,小時候比賽砸別人家玻璃,他輸了,答應給我做家庭醫生。」

李安安很無語「你們不怕被人追着打嗎?」

「不怕,我是客人,怎麼也不會揍到我的頭上!

李安安笑出聲「所以,比賽是在他家嗎?」

「不是,我讓司機開車送我們去了他家,我砸他家第一塊玻璃的時候,他目瞪口呆。」

「最後他父母笑着把我送出門。」

李安安笑得直不起腰「你好腹黑!」

褚逸辰頷首「現在也一樣,所以你心裏只要想着我就好,別的男人不能和我比!」

李安安白了他一眼「這種醋,你也好意思吃。」

褚逸辰繼續說「他今天剛回國,明天我要去陪他喝一杯,你先和歐傲涵比賽,我隨後來。」

「李安安答應「放心,我不會輸的。」

褚逸辰看她嬌俏的樣子,心裏一動,剛想起身親吻她,門被推開,三個小傢伙一起擠進來。

「爸比,管家爺爺說你生病了,可憐的爸比。」

寶寶往床上爬,看到平時健壯的爸比現在很虛弱,臉都快皺成一團。

君君站在床邊。

「爸比,要多喝溫水。」

俊俊點頭。

「嗯,還要打針!」

褚逸辰想親沒親到,再看到三個孩子擔憂的模樣,把心裏的那股悸動壓下去。

「爸比沒事,明天就會好了。」

褚逸辰雖然這麼說,但三個孩子還是很擔心,一直守在床邊不離開。

寶寶還要鑽進被子裏和爸比一起睡,被李安安抓出來。

「不行,爸比生病了,今天不可以和爸比睡。」

寶寶嘴巴一扁很懂事點頭「好吧,今晚不和爸比睡。」褚逸辰聽得眉頭直皺,今晚孩子不湊在一起睡,可是他卻在裝病,依然什麼也做不了。

俊俊「爸比,你臉色很難看,很疼嗎?我讓管家爺爺喊醫生過來打針。」

他轉身就準備纏着管家爺爺找醫生去。

褚逸辰急忙說「沒事,爸比休息一下就好,你們去玩吧。」

「不可以,我們要陪着爸比!」

三個孩子去自己的小房間里搬了小板凳過來不走了,捧著臉擔心的盯着爸比,眼睛一眨不眨。

好不容易找到的爸比,要好好的看住了。

褚逸辰在三雙萌萌亮晶晶的大眼注視下,簡直無法閉眼休息,更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神色讓他們不擔心。

最後還是褚管家說要吃飯了,把三個孩子哄走了。

「孩子們很擔心你,之前我才是這種待遇。」李安安有點吃醋。

褚逸辰「要不我們換一下,你來躺床上。」

李安安搖頭「算了,你是病了,我讓着你。」

。零點中文網]。 唐宇掛斷電話,就扭頭看向趙欣雅,「還有什麼誤會?」

他已經把事情想明白了,暑假裏還和他每天打電話發信息的趙欣雅,大三開學就和他斷絕聯繫,是因為開學第一天眼神不好認錯人了。

之後,又有見不得他好的馮仁傑在背後使壞,趙欣雅才會認為他是個渣男。

現在既然把事情說開了,索性把所有誤會都解開。

免得以後哪天再蹦出個什麼誤會,趙欣雅又和他鬧脾氣。

「你和竇家的竇倩倩怎麼回事?」

「竇家人一廂情願。」

「韓映雪呢?」

「我姐。」

「鄭晴晴呢?」

「之前說過了。再說一遍就是逼我灌水。」

「郭鈺琪和龍曉曉又是怎麼回事?」

「朋友。」

趙欣雅冷笑道:「你租別墅,養在外面的那個妖艷jian貨,也是朋友?」

「別墅是我租的,不過她是案件證人,我奉命保護她。」唐宇神色如常的抽口煙,臉不紅心不跳,心中想的卻是明早見到爸比就先說這事,有需要時就讓爸比給自己打掩護。

「證人?」趙欣雅眉頭緊皺,「什麼案子?」

唐宇聳肩道:「六扇門的案子,不便告知。」

趙欣雅又被氣到了,「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能解釋清楚?」

「身正不怕影子斜。」唐宇扔了煙頭,又點上根煙,「你要是沒問題了,那我來問你,你大三交的男朋友是誰?」

「不是男朋友。」趙欣雅搖頭,「我們學校的學生會主席,一直追求我,我和他吃了一次飯,就被人認為是男女朋友了,僅此而已。」

「你哥在網上發帖子詆毀我,這事你事先知道嗎?」

「不知道。」

「你家還有誰是練家子?」

「只有我一個。」

唐宇語速極快,又問道:「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趙欣雅沒有陷入唐宇快速問答的節奏中,聽到這個問題后看了眼唐宇,搖頭道:「我問你的都是感情上的事情,你問我的這個問題,不方便回答。」

「我是玄醫傳人,出自玄醫一派。」唐宇看着趙欣雅,「該你了。」

「這些事情我都知道。」趙欣雅喝了口水后問道:「你什麼時候入的先天境?」

唐宇冷笑道:「離開你趙家的那一天。」

趙欣雅俏臉上瞬間浮現驚訝之色。

半年前啊。

只是半年的時候,唐宇就修鍊到了先天境中期,這是她之前沒想到的事情……就這修鍊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真的?」

「真的。」

見唐宇不像是撒謊,貌似也沒有必要撒謊,她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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