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這糖葫蘆怎麼賣呀?呀,還有糖人,好可愛,嗯,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咦?是你?”

“老闆,你這糖葫蘆怎麼賣呀?呀,還有糖人,好可愛,嗯,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咦?是你?”

剛纔的兩名小乞丐帶着十幾名年紀差不多的同伴圍了過來,都伸出手,要錢起來。

程嵐有些生氣了,不是氣小乞丐,而是氣賣糖葫蘆的老闆說都不說一聲推着攤子就跑了。

“別吵!”尚正擋在氣鼓鼓的程嵐面前,一把推開想要擠過來的小乞丐。

“哎,你別推他們……”

“小心!’尚正感到靈力波動,這小乞丐居然是靈者,眼見一道細小風刃划向自己小腿,急忙一扭身,伸手拉回程嵐,順勢之下,手臂一揮,靈力外放。

最近靈力暴漲的尚正情急之下一時沒收住手,轟,如秋風掃落葉般,小乞丐和附近的路人皆受到無形之力衝擊,吹倒在地,哎呦不止,有不少人已經開始口吐鮮血來。

現場頓時大亂。

程嵐和尚正都愣住了。

酒樓的蘇小小等人聽到動靜跑了出來,還沒等說幾句話,一陣急促馬蹄聲響起,城中護衛飛速趕到。

“巡衛辦事,全都不準動!圍起來!……,發訊號再叫人過來,……,先救人!……,你們幾個!不準動!”

很快,又有一隊凶神惡煞的騎兵趕到,爲首一名軍官模樣的中年人聽清手下彙報後,大步走到被包圍的程嵐七人面前,冷聲喝道:“你們,跟我走一趟!”

程嵐回過神來,叫道:“那個,那個,我朋友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真的!”

“故不故意,我說了不算,自有專人審問,來人,給她們上枷鎖!”

“等等,”滿頭大汗,哆嗦不止的唐義大叫道,“我,我們是新月朝的……”

“不管!”中年人大手一揮,“我只負責抓人,別反抗,嗯,小姑娘你想說什麼?”

蘇小小指向躺在地上哀嚎之人,問道:“他們,沒事吧?”

“我不是醫者,不過,你最好祈求他們沒事,要不然,呵呵,帶走!!”

… … 陰暗的監牢之中。

韋不凡用手敲了敲監牢一面的土牆,說道:“應該不太厚,可以打穿逃跑。”

坐在厚厚的茅草堆上的程嵐癟了癟嘴,說道:“別搗亂了你,本來就是我們理虧,再跑的話,就更說不清了,只要人沒事,我估計賠錢就行了。”

“要是人死了?”

“哼!你這傢伙能說點好話嗎!”

“我說的是有可能發生,說起來,老三,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一出手把人打成那樣,呵呵,和我說說!”

韋不凡坐到尚正面前,撞了撞他的肩膀,尚正瞅了他一眼,又閉上眼睛沉思起來。

伍達超剛想說尚正幾句,這時有腳步聲傳來。

牢頭領着七個蓬頭垢面的人走了過來,拿出鑰匙,打開牢門,吼道:“你們七個進去!……,你們,嗯七個,出來。”

程嵐驚訝道:“這是,放我們出去?”

“不是,轉移牢房。”

“轉去哪?啊!不會,不會是去砍頭吧?我不去我不去!”

“不是,小姑娘別一驚一乍的,走吧。”

隨後忐忑的幾人跟隨牢頭出了監牢,又走了一段路,來到衙門後門,後門打開,一個衣着華麗的年輕人等候多時。

“葛牢頭,辛苦了,……,幾位受驚了,先上馬車。”

稀裏糊塗的上了頗爲寬敞的馬車,待到馬車啓動,程嵐纔開口說道:“我們這是得救了?”

“對,”伍達超打開簾子,看了看外面漸暗的天空,“剛纔那七個應該是換我們出來的,有貴人相幫。”

“貴人?”唐義擦了擦額頭汗水,“我們幾個在這好像也不認識什麼人吧……”

“老四你肯定沒有,”韋不凡又挖着鼻孔,說道,“應該是老三或者小嵐,姐,你們認識的。”

尚正搖頭道:“不是我,是她的師父!”

“壞蛋師父?哦,哈哈,差點忘了他,嗯,很有可能,壞蛋師父天天到處玩,肯定認識很多人的,小小,你說是不是?”

“是吧,哎呀,千千暈車要吐,快讓他們停車!”

“呀,停車,快停車!”

… …

手忙腳亂的忙活了好一會兒,千千在吃了車伕給的藥丸沉沉睡下後,衆人才舒了口氣,讓馬車繼續前行。

程嵐捏了捏靠在蘇小小肩膀熟睡千千的俏臉,輕聲笑道:“千千可真的是個嬌小姐,這還沒走多遠了,就要倒了,哎呀呀,可憐喲。”

“小嵐,別老動她,讓她休息會兒,你以爲人人都像你這樣,一天瘋來瘋去的。”

“哼!你才瘋呢!……,喂,伍達超,想什麼呢?”

“呃,咳咳,沒什麼,只是在想他的主人是誰?是不是前輩高人?”

“這個呀,嗯,要我說,認識我壞蛋師父的估計都是沒正形呃咳咳是很好玩的,過會兒見到了我們可要好好感謝人家,尤其是你,尚正,你老端着架子做什麼,說話呀!”

“說什麼?”

“先演練下,來,我當救我們的人,你來,感謝我,說!”

“無聊!”尚正動了動身子,閉上了眼睛。

“哎呀,我的話都不聽呢,韋不凡,唐義,大刑伺候,掰開他的眼睛、嘴巴,哈哈,伍達超,把他按住……,小小你別管,嘿嘿,我這當老大的要好好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小弟。”

玩樂的時光過去的很快,幾人到了地方,下了馬車,天已經黑了下來。

一箇中年人朝程嵐幾人躬身行禮道:“各位,請隨我來,我家少爺等候多時,哦,這位怎麼了?”

“她暈車,睡覺呢。”

“哦,來人,”中年人一拍手,很快從府內走出兩名丫鬟出來,“將這位小姐扶進去休息,好生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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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叔先等等,你家少爺叫什麼名字呀?”

“姓尤,名二良。”

“二孃?名字好,好,咳咳,大叔,你家少爺是不是認識我師父,李一然?”

“認識認識,李公子和我家少爺常來往的,嗯你們扶小姐進去休息,……,幾位,請隨我來!”

一路跟隨,不久後,幾人在燈火通明的大堂見到了富態滿滿的尤二良。

“哈哈,”尤二良站起身,小跑過來,笑容滿面道,“終於來了,原諒我不能親迎,嗯,你叫蘇小小,你叫程嵐,尚正,唐義,韋,韋不凡,伍達超,呃,不是還有個叫千千的?”

“回少爺,她有些暈車,已經讓人扶去休息了。”

“哦,那派人好生看着,哈哈,來,來,幾位小傢伙,坐,坐。”

蘇小小几人有些放不開,不過程嵐倒是自來熟,湊到尤二良身邊,睜着大眼睛看着他,笑嘻嘻的說道:“二孃姐呃哥哥,你是怎麼認識我壞蛋師父的呀?”

“叫我尤二,或者尤哥哥就行,先坐,先坐,……, 我在電子廠的香豔生活 ,呃。”

這時,程嵐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羞得她小臉一紅。

尤二良大笑起來,吩咐道:“老韓,上菜,……,哈哈,就知道你們餓了,菜早準備好了,怎麼樣,牢房那邊沒爲難你們吧?”

“沒有呀,把我們捉過去都不審的,直接關牢裏了,那個,尤,尤哥哥,我朋友打傷的人沒事吧?”

尤二良先是看了一眼安靜坐着的尚正,接着說道:“沒事,沒事,就是傷了,十幾個,我幫你們賠了錢,安撫了傷者,和家人,就沒事了沒事了。”

“哦,那還好那還好,尤哥哥多謝你幫忙呢,你花了多少錢,我還你……”

“小事小事,你們是李哥的徒弟,和我談錢就見外了啊,來,喝茶,應該渴了你們。”

這時,蘇小小紅着臉,小聲詢問道:“尤,尤哥哥,是不是還有其它事吧,要不然你不會用七個人換我們出來?”

“呃,”尤二良愣了愣,接着笑道,“也沒什麼,畢竟你們大街上傷了人,要是官府審都不審就把你們放了出去,影響不太好,我又不希望你們在牢裏多待,所以用錢買了幾個人,幫你們坐一晚上牢,反正,事主答應不追究,怎麼都是走個過場。”



“哦,那多,多謝了。”蘇小小說着,眼睛望向了坐在對面的尚正,眼神示意尚正感謝人家。

尚正本心高傲,被人幫助不願開口答謝,只願記在心裏等以後找機會用實際行動報答,不過現如今被蘇小小看着,程嵐不斷的咳嗽提醒着,無奈,只好起身,抱拳答謝道:

“多謝相助,以後必有回報!”

“嗯,不錯,”尤二良點點頭,剛準備說話,這時僕從已經端菜上來,其她丫鬟也端上清水和毛巾,於是說道,“本來準備讓你們,嗯,你們肚子餓了,就先洗下手洗下臉,其它等吃完再說吧。”

程嵐已經站了起來,笑道:“是要洗洗手呢,小小,過來一起,……,哎,唐義你們幾個做什麼?”

“沒,沒什麼,咳咳。”唐義臉蛋通紅,小聲的詢問過來服侍的僕人茅房的位置,然後強拉着韋不凡一起跑出了門。

這時,尤二良終於收到了李一然回的訊息:

【不用阻攔,讓她們自己決定去留,另,記得給每人一份豐厚的見面禮!】

… … 煉器聯盟,琿城,夜晚。

李一然收回玉簡,又躺倒在躺椅之上,吹着清爽的湖風,藉着身後船屋檐角掛着風燈的光芒,看了一眼護衛在旁的葉戀霜,說道:“要不要坐會兒,不用這麼緊張,船上沒敵人的。”

“不用,謝謝主人關心,沒事站習慣了。”


“隨你,……,嗯,你記得讓人準備份厚禮,儘快送到忘憂城的尤府,這次,二胖可費了不少心。”

“是!兩位少主的安全要不要?”

“不用,她們的安全由另外的人負責,你們忙你們的。”

這時,一位妖嬈的女子走了過來,笑道:“大爺,裏面的金爺讓奴家過來請您過去。”

“不用,你們服侍好他就行,不用管我,”見女子蹲了下來,吐氣如蘭的深情的看着自己,李一然笑了笑,拿出一疊銀票塞進女子溝壑之中,“不用費心招呼我,服侍好裏面的大爺就行,賞錢少不了你的,去吧!”

女子甜甜的應了一聲,香了李一然臉頰一口,然後扭身離開。

李一然不由自主多看了幾眼,很快想到有人在旁,於是轉過頭,看向仍是站立不動的葉戀霜,半開玩笑道:“你是不是心中很不屑我這種男人的醜惡嘴臉?”

“不敢!屬下……”

“不用不用,別那麼拘束,就當朋友聊天。”

“是,……,不屑沒有,只是不太喜歡而已,……,主人,是否有心事?”

“心事?呵呵,多的很,一件接一件的,……,那邊沒忙完這邊出事,然後忘憂城那邊又出事,哎,不省心不省心!”

“……,忘憂城那邊不是已經處理好?”

“只是表面上,呵呵,姓尚的小子倒真的挺會給我找事,自己靈力控制不住,把人都殺死了,最後還得讓我,真的是……”

“主人不是說,只是傷人,怎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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