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的優惠,蒼炎又有了吐血的衝動。

聽到對方的優惠,蒼炎又有了吐血的衝動。

“不行,你起碼要放我一命,然後再打通這裏將我們放出去,再然後,重新進入睡眠狀態,將我的羞羞還給我。”

“你在做夢嗎?”“羞羞”淡淡的望向他,“亦或是說,你在耍我,根本就沒有什麼祕密,本尊現在就將你碎屍萬段!”

看到“羞羞”要動真格的,蒼炎本就是想將一大堆要求說出,爭取討價還價,既然目的達到,他急忙喊停。

“快,告訴我祕密。”

面對着“羞羞"的逼視,蒼炎一臉的坦然,“告訴你沒問題,但你起碼要饒我一命。”

“成交。”

這一次,“羞羞”連個喯兒都沒打,因爲她想到,憑蒼炎的實力,根本出不去這滿是神力覆蓋的地方,現在饒他一命,大不了再費些手腳將他抓回來,反正有聖玉石在手,力量翻了幾倍,就算是那個傻丫頭的潛意識也阻礙不了她。

而“羞羞”心裏的小算盤,蒼炎再明白不過了,只是,他有他的想法。

“聽好了,祕密就是,我是聖玉石的主人。”蒼炎一板一眼的說道。

聞言,“羞羞”先是一愣,繼而嬌笑出聲。

“呵呵呵……”

看着“羞羞”笑的前仰後額的模樣,蒼炎絲毫不意外。


“鼠輩,在你臨死前,可真是講了一個好笑話,爲了獎勵你將本尊逗得這麼開心,本尊就先擰下你一條胳膊。”

自認爲被耍了,“羞羞”另一隻手探出,一把抓住蒼炎一條胳膊,眼看就要動手。

“等等,我的話你可以不信,但是事實放在你眼前的話,你仍不信嗎?”

聞言,“羞羞”又是一愣,停止動作,望向蒼炎,只見他眼中滿是自信,完全不像在誆人。

“哼,本尊今天就看看你的事實,你若是敢欺騙於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說着,“羞羞”幾個閃身落到地上,然後順勢一撒手,將蒼炎擲於地面。

現在的她,有了聖玉石自信心充足,完全不信蒼炎能夠逃出她手掌心。

而實際情況,蒼炎並沒有想逃,本來就是要忽悠她,就算此刻“羞羞”改主意了,放他走他也不會走。

“聖玉石乃是爲了儲存靈明界匙所造,這你可知道?”

蒼炎揉了揉自己通紅的脖子,似不經意的道,餘光卻是牢牢的鎖定“羞羞”。

“你……你是如何知曉的?”“羞羞”大驚。

“哼,如何知曉的?難道要告訴你本王是根據已知而得出的猜測?”

蒼炎心裏冷笑,也是放鬆不少,他就是在賭,有很大希望猜對。

沒有理會她的驚訝,蒼炎接着道:“你先看看你手中的聖玉石,少了什麼沒有?”

驚異於蒼炎,“羞羞”不敢耽擱,開始仔細的查看起聖玉石。

一會兒過後,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猛地睜大,就連眼中的綠意都消退不少。


“少……少了四個字……”

…… “在聖玉石上的四個字,靈明界匙不見了!”

“羞羞”心裏猛震,然後目光威脅的看向蒼炎,“說,是不是你把靈明界匙偷去了?”

蒼炎絲毫不懼,淡淡一笑,“本就是我的東西,何來偷竊之說?”

“好鼠輩,真不要臉!”

怒喝一聲,“羞羞”兩手結印,一條條綠色光帶纏繞,瞬間就將蒼炎纏成了糉子,只餘一張臉,上前幾步一腳將他踹倒,單腳踩在他身上。

“再不交出靈明界匙,本尊就活活悶死你!”

看着“羞羞”一提到靈明界匙就變作了凶神惡煞的樣子,蒼炎心中知道,自己賭對了,而且靈明界匙對這女人還很重要。

“我的東西,本就是歸我所有,憑什麼要我交給你?”

“呸!越說越不要臉,那靈明界匙乃是我族的門匙,怎會是你的東西。”

“你先別說什麼通不通門的,我且問你,靈明界匙乃是神物對吧?”蒼炎一臉正經的問道。

聞言,“羞羞”歪着小腦袋想了想,她這一動作倒是將蒼炎看得一愣,沒想到這臭女人竟然也會做出羞羞的慣用動作,難道仍是潛意識受羞羞影響。

而“羞羞”心裏想到,“這是我族通門的聖物,應該算是神物。”

想到此,只見她點了點小腦袋,看向蒼炎,道:“靈明界匙當然是神物。”

“既然是神物,就會有靈性對吧?”


“廢話,這個還用你說。”

“那有靈性的東西,都可能認主的吧?”

“不是可能,是一定,就像靈明界匙,只有我們族內人能夠使用,只不過直到現在它也沒有特定的認一個主人。”

“呵呵,那若是它認了一個主人,你待如何?”

“絕不可能有這種事!”

“我就想知道,你會如何對這個‘主人’。”

“真有那種人,也一定是我族中存下的聖先輩,或是聖先輩後裔,我當然要以禮待之。”

聽到此,蒼炎喜形於色。

見狀,“羞羞”潑冷水的道:“不過,你絕對不可能是靈明界匙的主人,好了,多說無益,馬上交出來,本尊留你全屍還不行嗎?”

再看倒在地上的蒼炎,費力的將一隻手伸出,然後對向“羞羞”。

“你到底想幹什麼?”

正當“羞羞”不耐時,接下來的一幕令她震驚。

只見三角狀的靈明界匙竟然憑空的就出現在蒼炎的手掌中,沒錯,她牢牢的注視着,小手段根本逃不過她這個神級強者的眼睛,就是憑空出現的。

大驚失色下,“羞羞”脫口而出,“靈物認主!”

在凡塵大陸,衆生的認知中,萬事萬物除了用稀有到極點的儲存戒指能夠供人隨身攜帶外,就是能夠溶於體內的靈物認主,而靈明界匙竟然能夠從蒼炎的體內憑空出現,也就是說,靈明界匙認他爲主了,當然,這是在“羞羞”的理解中,她自是不知道蒼炎能夠御使宙元這種凡塵所沒有的經脈儲物空間。

“哼,怎麼樣,現在你還敢說靈明界匙不是我的東西?”蒼炎故意冷笑道,心裏卻是捏了一把汗,萬一這臭女人就是認死理,他不就玩完了。

趁着“羞羞”驚駭莫名時,蒼炎又將靈明界匙收回宙元,也好保留這一張底牌。

久久過後,“羞羞”一揮手,將綠色光帶收回,正視他道:“好,我信你。”

蒼炎心裏鬆了口氣,聳了聳肩,臉色淡然的道:“既然我是靈明界匙的主人,你總該有些表示吧。”

“表示?”

“羞羞”驚疑不定的望着他道:“還有什麼表示,這充其量證明你與我同族罷了。”

“可是你剛剛還說,能夠令靈明界匙認主的會是你的……”

還未等蒼炎說完,“羞羞”勃然大怒,“休要胡說,在事情還沒有搞清之前,本尊是不會承認你的,現在就遵守之前的諾言,饒你一命。”

說着,有些慌亂一轉身,“你快滾吧。”

聞言,蒼炎卻是沒有走,來到她身前,冷笑道:“滾?這就是你對聖先輩說話的態度嗎?”


“你……”伸手顫抖的指着蒼炎的鼻子,一時之間,“羞羞”竟說不出話來。

不錯,按照剛纔所說,能夠令靈明界匙認主的人,是她的聖先輩或是先輩後裔,但是她心中仍有懷疑,畢竟她也不笨。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小子身上明明沒有我族的氣息,靈明界匙爲何會認他爲主?”

察覺出“羞羞”還是有疑心,蒼炎也不敢逼得太急,畢竟人家一個手指頭都能捏死他。

“這樣吧,既然你不相信我是你的聖先輩……”

“住嘴,就算你能夠令靈明界匙認你爲主,看你的年齡也不過是先輩們的後裔,地位與我差不多,甚至還不如我,怎敢自說是先輩!”

“羞羞”身上的危險氣勢迸發而出,直直的壓向蒼炎。

再看蒼炎,臉上絲毫無懼,心裏冷笑,“要真是以你們凡塵的時間來算,本王的年齡,都夠做你的老祖宗了!”

“哼!”口中冷冷一哼,既然已經成爲了“靈明界匙之主”,他也是全無顧忌了,魔王之威猛地放出,朝着“羞羞”鋪天蓋地壓去。

“羞羞”的神級氣勢瞬間就被吞噬。

“啊!”

驚叫出聲,“羞羞”被嚇的一個站立不穩倒在地上。

按理說,神級高手是沒有這麼脆弱的,但是,一來蒼炎的氣勢對於凡塵之人來說就猶如九幽的催命符,二來,有靈明界匙認主一事,她本是心中疑惑,經蒼炎氣勢一嚇,心中就微微有了確定,再看蒼炎的威勢,很可能就是自己的聖先輩。

“怎麼會? 鬼王大人:教授有點怪! ,難道剛纔一直在耍我嗎?”

“羞羞”心裏開始打怵,趁此,蒼炎幾步來到她身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對視着自己。

看着蒼炎紫意朦朧的眼睛,一瞬間,“羞羞”竟彷彿看到了整個宇宙一般,心中的驚懼感更強。

“現在,你……承認本座了嗎?”

聽到問話,“羞羞”小臉慘白,小腦袋拼命的點了點。

見此,蒼炎心中暗喜,本以爲從她口中得到一個放他一條命的承諾,跑了以後再另想辦法,現在看來不用了,這女人既然如此懼怕自己,又因爲自己是“靈明界匙之主”的原因,她更是不敢跑。

“嗯……這才乖嘛。”

說着,蒼炎將她的小臉側過去,輕輕的在她臉上印下一吻,將邪惡而強大的形象表現的淋漓盡致。

再看“羞羞”,小臉瞬間紅了,可又不敢躲避,也認爲以蒼炎的實力,自己也無法躲避,只見她坐在地上,害怕的縮回雙腿抱在懷裏,又將身子向後蹭了蹭。

見狀,蒼炎是越看她越像羞羞,好懸把她當成了真的羞羞。

“這是怎麼回事,按理說,兩個羞羞不是一個靈魂,她的行爲舉止爲何那麼像羞羞,難道仍是羞羞的潛意識?”

不想糾結於這個問題,蒼炎遂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聖紫心。”怯怯的答過,“羞羞”不再多言。

“聖紫心,姓聖?”

聯繫着她的聖靈力,蒼炎想到一種可能……

“紫心啊,本座要請你幫一個忙。”蒼炎淡淡的道。

看到聖紫心疑惑的望來,他才接着道:“用你的神級力量,將這地面打出一個大洞。”

聞言,聖紫心也沒懷疑,待到蒼炎退離幾步,她小拳頭上綠光迸發,伴隨着“轟”的一聲巨響,由傾天教皇神力覆蓋的地面,立馬出現一個深達五米的大洞。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