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北冥為何要讓自己去一趟這個秘境,說心裡話,墨九狸其實也不太明白,可能是北冥覺得她需要歷練吧,不然墨九狸也猜不透北冥的想法!

至於北冥為何要讓自己去一趟這個秘境,說心裡話,墨九狸其實也不太明白,可能是北冥覺得她需要歷練吧,不然墨九狸也猜不透北冥的想法!

第二天,墨九狸下來的時候,酒樓還沒開門營業,北冥還有酒樓的所有人都集合在一樓!

看到墨九狸下來之後,北冥直接跟墨九狸介紹了一下,並且介紹完之後看著墨九狸道:「既然這九樓說好給你,就是給你的,他們都本身實力不錯,也都是北閣的人,放心,他們不屬於神殿,雖然在北閣,但是卻只聽我一個人的,今天這些人就送給你了,契約之後讓他們幫你打理九樓,我們回神殿去!」

「師父,不用契約吧,既然是你的人,我相信他們!」墨九狸聞言一愣,看著北冥說道。

「現在起他們就是你的人了,畢竟你和他們不熟悉,所以契約是最好信任彼此的方式,你們,自己認主吧!」北冥聞言對墨九狸的態度十分滿意,直接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這一頓飯,蕙蘭郡主可是吃得極不爽利。

隨意地扒了幾口飯後,她便藉口不舒服,匆匆離席。

辰語瞳和辰逸然眼神交匯,彼此明瞭一笑,母親是心理不舒服,估計,父親又得當磨心了。

果然,蕙蘭郡主前腳剛走,辰靖就放下筷子,朝老夫人道了一聲:“母親,您慢用,蕙蘭不舒服,許是這些天累的,靖兒去瞧瞧!”

老夫人扭了一下脖子,冷哼一聲:“矯情!”

“還望母親擔待!”辰靖陪着笑臉躬身施禮,隨後看着三個兒女,端着父親的威嚴架子,吩咐道:“你們幾個好好陪祖母用膳!”

辰語瞳抿嘴一笑,道了一聲:“爹爹快去吧,兒是吃貨一枚,當然不會苛待自己的肚子,定然陪祖母將所有膳食掃光爲止!”

“呵,你吃光了,那我們吃啥?”辰逸然揶揄道。

辰語瞳撇撇嘴,不以爲然道:“二哥哥要喜歡,妹妹不介意你啃桌板!哈哈……”

“你這丫頭……”辰逸然紅着臉,有些氣惱。

辰逸雪抑制不住,看着埋頭吃飯的辰語瞳,嘴角勾起一個優美的弧度。

老夫人卻因爲辰靖如此妻管嚴的表現而微微惱怒,望着辰靖遠去的背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敢情剛剛的話都白說了,哎,孺子不可教也……”

蕙蘭郡主面色極其難看地回到清雅閣,張媽媽剛迎上去便被她趕了出來,厚重精緻的楠木門砰的一聲重重的砸上門扉,嚇得張媽媽渾身一陣哆嗦。

郡主這是怎麼了,一副想吃人的模樣。

門口守着的兩個丫頭也戰戰兢兢的對望着,張媽媽努了努嘴,二人靜靜的退到廊下。

辰靖大步走進清雅閣,張媽媽剛好泡了一壺新茶從旁邊的耳房走出來。

張媽媽剛欠身施禮。便聽辰靖說道:“把茶盅給我吧。”

張媽媽低頭應了一聲是。將托盤遞了過去。

這樣的場面,她是早就見怪不怪了。

老爺辰靖對郡主,那是行遍天下也找不到一個更好的了。

對郡主那真叫一個千依百順,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就是對親閨女,也不過如此了……

第一上將夫人 額,老爺可不是將郡主當成自個兒老閨女一樣疼着麼?

張媽媽嘴角扯了扯,忙抿住,忍着笑意。

辰靖一手託着茶盞。一手推開楠木雕花門,含着討好的溫柔笑意。閃身進去,順手將門合攏。

“不是讓你們都別來吵我麼?都滾出去……”蕙蘭郡主背對着門口的方向,一個人跽坐在軟榻上,身子微微發抖,顯然怒氣未消。

辰靖眉頭微蹙,凝成深深的川字。

怒火騰騰?

看來,這次得發功才行。

“怎麼。連自己的‘賤內’都不許進了?夫人要爲夫也滾出去麼?哎呀,爲夫現在年紀大了,怕這一滾會傷到腰,夫人能否高擡貴手,換個別的?”辰靖舔着臉撒嬌道。

蕙蘭郡主努力的憋住笑,身子抖得更厲害了,這一次不是生氣,而是實在憋不住笑意。

自己下降身份,承認是賤內?

天。要說他是越來越幽默了麼?

但不得不說的一點,便是他現在的撒嬌功力越發厲害了,她最受不了他撒嬌的模樣,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撒起嬌來,她真是沒有招架的能力。

辰靖看出了蕙蘭郡主態度的鬆動,退下屐履,拂開帷幔,堆着滿臉溺笑踩上竹蓆,將茶盅擱在案几上,跽坐下來,緩緩扳過蕙蘭郡主的肩膀,柔聲道:“好了不生氣了,你知道的,母親並無惡意!”

蕙蘭郡主扭了一下身子,將辰靖的手拿下來,冷冷道:“她都那樣說了,還叫沒有惡意麼?”

“母親最後不是沒說出口麼?”辰靖辯解道。

“她就是成心的,成心在孩子們面前那樣說,成心要落我的面子,給我難堪!”蕙蘭郡主美眸含着氤氳水霧,委屈道。

辰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勸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這些年委屈了你!”

說起這個話題,蕙蘭郡主神情微怔,半晌後才擡眸望着辰靖,淚水潸然落下。

“不哭了,你對雪哥兒的心,天地可鑑,母親她看錯了,但爲夫卻看得真真切切!”辰靖說道。

蕙蘭郡主聽完,眼淚流得更兇,她使勁兒搖頭,將臉埋進辰靖的懷裏,嗚嗚抽泣起來。

“靖哥,真正受委屈的人,不是我,不是……讓你背上那樣的名聲,都是因爲我,是我,對不起你!”

辰靖抿嘴一笑,伸手摟進蕙蘭郡主,低聲道:“能這樣做,我很高興!”

夫妻二人緊緊相擁,蕙蘭郡主平復情緒之後,才坐正身子,不疾不徐道:“那件事,就讓它徹底地成爲祕密吧。至於母親說的,也不無道理,這些年雪哥兒年紀漸長,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議親的事兒,不過因着那孩子的個性孤僻乖張,一直拖着。如今弱冠之年早已過了,是該好好的計議一番,給他尋個賢淑的閨秀。”

“你能這樣想很好,爲夫很高興。過去的便讓它過去,有時候忘記也是一種放下!”辰靖附和道。

蕙蘭郡主點點頭,舒了口氣道:“這些年我便是一直不能放下,纔會過得如此累。不過現在我倒是想明白了,不再糾結於過往,好好過日子吧。雪哥兒的親事,我會好好留意,不然等母親壽誕那天,在內院辦個茶會也行,到時候少不了大族權貴的女眷來賀,讓母親自己也把把關,看看哪個閨閣娘子合適,到時候再參詳合計。”

辰靖笑道:“如此甚好!”

說罷,便伸手將茶盅裏的茶湯倒出來,一邊道:“這新茶的味兒更是甘醇,一口便已齒頰留香,夫人試試!”

且說金府這邊,金元從馨容院出來後,果然興高采烈的帶着林氏幫他備好的禮物前往清風苑看望金三娘。

院門緊緊閉合着,金元看了看天色,不算晚,難道瓔珞已經睡下了?

揚手讓掌燈的小廝敲門。

不一會兒,門扉吱呀打開了,樁媽媽身上披着一件青色比甲,探出頭來,問道:“誰呀?”

金元笑意晏晏,看着樁媽媽說道:“是我,瓔珞睡了麼?”

樁媽媽臉色一陣青白,穩了穩心神,如實道:“老爺來得不巧,娘子不在!”

“不在?去看五郎了?”金元微微訝異,反問道。

樁媽媽斂眉垂首,低低迴道:“不,娘子,跟着阿郎去了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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шшш✿ ттκan✿ ℃ O 第4371章

北冥的話落,眼前的十八個人紛紛主動認了墨九狸為主,墨九狸發現對方身上原本是有主僕契約的,只是剛剛被解除沒多久,應該他們之前的契約主是北冥的!

對方認主,有北冥在,墨九狸也不好拒絕!

墨九狸原本還打算把九樓交給千落離的,但是打算等自己回到神殿後,再安排的,沒想到北冥直接把北閣的人,送給了自己,墨九狸也就不好多說什麼!

北冥找來的十八個人,其中八個老者實力都是虛空神初階到中階,作為看守九樓的,隱藏在暗處的人,其餘十個人中,實力最差的也是界神巔峰,三個老者是虛空神,都是在北閣負責商鋪管理的……

其餘七個人是打雜和夥計!

墨九狸把大概的事情安排了下去,並且跟他們每個人都交換了聯繫方式,進貨的話,暫時北冥交代了北斗宗,墨九狸也拿出了幾枚戒指,交給三個主要管理的老者,陳老等……

讓他們缺少什麼,再跟自己聯繫!

安排好之後,等到東風護法來匯合之後,北冥,東風加上墨九狸三人,直接離開了無垠城,返回神殿!

好在,路上墨九狸收到了白未央的消息,確定慕容盈盈還沒回神殿,這讓墨九狸鬆了一口氣,現在她的實力可以吊打慕容盈盈和尹哲了,但是她還沒拿到最後一塊紫晶,所以她還沒打算出手!

一路上,因為北冥一直沒單獨回靈舟上的房間內,東風也不太敢跟墨九狸多聊,所以一路上都比較安靜的回到神殿!

回到神殿後,北冥就讓墨九狸休息,但是告訴墨九狸不要閉關!

墨九狸答應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北冥也回到自己的住處,火鳳凰也瞬間出現在北冥眼前!

北冥沏了一壺茶,給自己倒了一杯,也跟對面的紅衣美男火鳳凰倒了一杯!

「主人,你在想什麼?」火鳳凰喝了一口茶水,看著北冥疑惑的問道。

「你覺得寒澤如何?」北冥想了想問道。

謝家皇后 「主人,你的意思啊?寒澤目前看來,應該是我所見過的人類中,天賦最強的人了……」火鳳凰有些不懂北冥的意思,如實說道。

「可是,我發現寒澤或許跟我們一樣,並非是這裡的人……」北冥沉默片刻忽然道。

「什麼?主人,你的意思寒澤也來自諸天界?」火鳳凰不敢置信的震驚問道。

「現在說不上,但是我有這種直覺!」北冥說道。

「為什麼?主人為何這麼說?」火鳳凰不解的問道。

「聖地之巔的噬神潭消失了,在寒澤進入秘境的時候……」北冥猶豫了許久才緩緩說道。

「噬神潭消失我也感應到了,但是主人,這應該跟寒澤沒有關係吧?畢竟寒澤就算進入秘境,也沒辦法在主人眼皮下逃出秘境前往聖地之巔,毀掉噬神潭,再返回秘境啊,這根本不可能的……」火鳳凰聞言皺眉說道。

「我不是說噬神潭消失跟寒澤有關係,而是因為我感應到讓噬神潭消失時出現的一絲氣息,似乎熟悉!」 月上中天,金子的馬車在金府的二門前停下。

笑笑輕輕的喚了一聲娘子,金子這才幽幽的睜開惺忪的睡眼。

“已經到了?”金子啞聲問道。

“是的,娘子!”笑笑回道。

金子將身上蓋着的薄毯拿下,今天瘋玩了一天,是很盡興,不過也累得慌。

本想早些回桃源縣的,不想那個逍遙王非得留下她和金昊欽一塊用晚膳。

早安,總統大人! 下午遊玩的時候,逍遙王龍廷軒認出了那天晚上驗屍的人正是金子,是而才極盡熱情的用共商案情的理由留下了她和金昊欽,一頓飯竟花了一個多時辰。

而讓金子無奈的是,這一個時辰中,她基本沒有吃下什麼東西。

飯桌上,逍遙王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得金子心中發毛。她猛然想起當初遊西湖慘遭雅妓們調戲的那一幕,若說她女扮男裝的確俊俏到讓那些雅妓難以自持地向自己表達愛意,但逍遙王可是男的呀,一個男的用那樣的眼神看另一個‘男’的,這代表什麼?難道逍遙王有龍陽之癖?

我的老天,金子稍稍扶額,當時她真有種捏起逍遙王下顎的衝動,然後咬牙切齒地告訴他:本郎君不好那口!

“娘子,怎麼了?”笑笑見金子神情微怔,不由開口問道。

金子搖了搖頭,腦中逍遙王邪魅的笑容也隨着這一動作瞬間飛到九霄雲外。

金子斂衽整容,柔聲道:“下車吧,你先去敲門,夜深了,不要太大聲,免得擾人清夢!”

笑笑應了一聲是,掀開竹簾下車。

“啊……”

車外是笑笑的驚叫聲。

“怎麼了?”金子着急地探出身子追問道。

剛下了車轅,便迎上一雙含着戲謔淺笑的藍眸。

“是你?”金子有些訝異。心口突突的跳着但臉上卻是淡定從容。不露一絲痕跡。

她的眸光掃過夜殤身邊站着的笑笑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車伕一眼,淡淡問道:“你將我小童和車伕如何了?”

“沒有如何!不過是暫時點了他們的啞穴和昏睡穴罷了。剛剛你不是說夜深人靜,不要大聲喧譁,擾人清夢麼?在下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必言謝!”夜殤冷然笑道。

金子看笑笑確實是毫髮無傷,只是眼中因爲害怕和擔憂蓄滿晶瑩的水霧,因便淡淡的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擔心。

“不知閣下在此候我,所爲何事?”金子冷靜問道。

夜殤斂起笑容,一張白皙猶如雕刻一般剛毅的面容在月光下越發的冷凝如霜,帶着攝人心俯的冷冽之感。

這樣的表情纔是真正的他!

剛剛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反而讓人心頭微怵,一切意圖都被他掩在虛假的笑容底下。無法看出任何端倪。

難道折衝都尉真是他們殺的?

他知道自己去了州府驗屍,找出了折衝都尉的死因,所以,氣憤不已,要準備殺自己泄憤?

金子心中閃過無數個疑問,最後勉強告訴自己,若他想下手。何必等到家門口,密林的那個地點不是更好麼?將她一劍封喉,就地掩埋不是更加神不知鬼不覺?

思及此,金子一直繃着的高度緊張的神經終於微微鬆弛了下來,她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揚起一個月牙般完美的弧度,靜靜的望着夜殤。

“你笑什麼?”夜殤冷冷問道。

“額,哪條法律有規定不能微笑的麼?”金子無懼應了一句,琥珀色的眼珠子微微轉動,灼灼燦亮。賽奪辰星。

“這倒沒有!”夜殤聲音清冷,藍眸盯着金子的面容,問道:“你懂驗屍?”

果然是因爲這個來的!

金子笑了笑,答道:“略懂皮毛!”

“呵,好一個略懂皮毛。多個經驗豐富的仵作驗屍無果,而一個略懂皮毛的卻找出了折衝都尉的死因,這真是滑稽。”夜殤慢慢走近金子,繞地一圈,話語聽起來似乎是輕鬆的,奈何他渾身的氣息,無一不在透露着深入骨髓般的冰冷。金子甚至有些懷疑夜殤是否剛從冰窖裏走出來,爲何一個人的氣息可以冷得如此攝人?

金子穩住心神,含笑道:“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巧合撞上罷了。”

“哈哈……金郎君真是自謙了!”夜殤仰天一笑。

他的長髮在夜風的掃拂下亂舞,彷彿一個張牙舞爪的鬼魅。金子看着白牆上被拉得長長的投影,心反而沒來由的輕鬆下來。自己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還有什麼可以害怕的,大不了便是再死一次罷了,說不定再次睜開雙眼時,自己又回到了現代,一切還是原來的模樣,不曾改變過,而這裏發生的種種,只不過是南柯一夢……

“折衝都尉是你殺的?”金子神色認真,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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