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曉萌看着放在床頭的輪椅,嘴角不停的抽搐,說話的分貝都增大了,「這是給我的?」

華曉萌看着放在床頭的輪椅,嘴角不停的抽搐,說話的分貝都增大了,「這是給我的?」

蕭謹言還挺高興的,解釋道:「你最近走路不方便,這個輪椅可是幫大忙了,平常沒事了,我就推你下樓曬太陽!」

華曉萌真想一巴掌呼在男人的腦袋上,我就是腳起了水泡,運動量太大了,小小的水泡很快就能好,不是變殘廢了啊!

蕭謹言才不管那麼多,他高高興興的將華曉萌抱到輪椅上,體驗了一下輪椅的性能,還不錯。

晚上,蕭父蕭母和蕭老爺子來的時候,華曉萌正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輪椅上看動畫片,還是看得貓和老鼠。

蕭家人一看到華曉萌都坐上輪椅了,個個表情大變,一向不怎麼生氣的蕭母轉頭就去書房找蕭謹言去了,怒罵聲傳的遠遠的。

「蕭謹言,你怎麼照顧的萌萌,這都坐上輪椅了,你照顧不好……」

華曉萌剛想說不是這樣的,就見蕭父也氣沖沖的上樓去了,看那樣子,蕭謹言絕對少不了一頓說教。

蕭老爺子的臉色也不好看,來到華曉萌面前,抓着她的手難過的說:「萌萌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爺爺說,爺爺給你做主。」

奶糰子更是嚇得直接哭出來了,抽抽搭搭的問,「媽媽,你以後都站不起來了嗎?」

華曉萌被這一大家子的操作給嚇到了,連忙擺擺手,解釋說:「沒有沒有,我沒事,就是走路走多了,腳上起了很多的水泡,謹言非要讓我坐輪椅!」

解釋清楚了,她以為蕭老爺子就不生氣了,哪想到老爺子一摔拐杖,更生氣了。

「蕭謹言是怎麼回事,你回來的時候不知道開車去接你,你出去玩不知道開車去送你,讓你走這麼多的路,我非得好好教育教育他,媳婦兒是拿來疼的!」

華曉萌哭笑不得,這怎麼就解釋不清楚了呢,不過也看出來,蕭家人是真的稀罕自己,心裏暖暖的,幸福感爆棚。

奶糰子戳戳華曉萌的腿,眨巴着眼睛,「媽媽,你還是可以站起來的對吧!」

華曉萌捏捏兒子的小臉點頭,「當然了!」

「嚇死我了!」奶糰子小大人一樣拍拍自己的胸脯,隨即笑起來,「媽媽,我想你了!」

華曉萌低頭,蹭蹭兒子的腦袋瓜,道:「我也想你!」

奶糰子別提多高興了。

。 第524章戰鬥力驚人

「這些樹妖沒什麼腦子,但它們戰鬥力驚人,不過,樹妖的內丹可以做不少好東西……」

花琉璃聽了小空間的解釋,雙眼微微發亮!

俗話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況且小空間都說能做好東西了,那她自然不會放過這賺錢的機會。

花琉璃看着還未靠近的人,閃身從空間出來,然後蹦躂的去找羅管事了!

羅管事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小丫頭道:「小姑奶奶,你說你去哪兒不好,咋非來樹妖森林?」

「我聽說這樹妖身上有寶貝,所以想着能不能帶回去一些。」

還一些?羅管事覺得自己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很難受,這小丫頭是有多大自信認為自己能從樹妖森林裏安全逃離?

她萬一在殿主手裏出事,等青知少爺醒來以後,殿主還怎麼跟人家交代?

「小姑奶奶,這些樹妖全都生長了數千年,咱們快跑吧!」

「跑?你看看現在能跑的了嗎?」

羅掌柜轉過頭,不知何時數不清得到藤蔓如同毒蛇一般將他們圈在中間,而他們上空,那些藤蔓張牙舞爪的正在織網!

「完了完了!小仙子,一會兒我等合力打開一道出口,你記得逃出去!照顧好我們殿主!」

看着羅掌柜像交代遺囑似的,花琉璃揮揮手,精神力直接把那些藤蔓擊成粉末!

「你們呆在這裏,我去引開那些樹妖的注意力!」

這些樹妖雖然修鍊的時間長,但在精神力面前,它們的攻擊力,顯得太微不足道。這些樹妖不知害了多少人,今天她就替天行道,說不定還能賺不少功德!

花琉璃如離弦之箭,朝着最近的一棵樹妖飛去,十多棵樹妖張牙舞爪的等着她自投羅網,結果藤蔓還未近花琉璃的身,就已經變的粉碎。

「小空間,樹妖的寶貝在哪兒?」

「根部!」

花琉璃看着巨大的樹妖,數到精神力丟過去,把樹妖緊貼地面的部分齊齊斬斷!這些樹妖竟然會流出像血一樣的液體。

這時候一道綠色的光從斬斷的束腰身上跑去!花琉璃哪裏允許到手的寶貝就這麼逃脫了!精神力化作屏障。把那綠色的光困在裏面,然後丟進空間!

接着是第二棵,第三棵!

羅管事他們看的瞠目結舌,太兇殘了!連強大的樹妖都只能任她宰割!關鍵是樹妖的那些內丹!能煉製不少寶貝。

花琉璃憑藉一人之力,屠了上百隻樹妖。整個樹妖森林被弄得凌亂不堪,那些沒被宰割的全都放棄樹身,躲進了地下!太特么嚇樹了,它們千年的盔甲在這小娃子面前簡直弱不可堪。

花琉璃拍拍手,看着張目結舌的羅管事等人,伸出髒兮兮的小手,在他肩膀上碰了碰道:「羅管事,回去吧。」

這,這就結束了?

見他不動彈,花琉璃搖搖頭,自己只是小露身手就給嚇到了?

花琉璃邁著步子往前走,等羅管事反應過來時,她人已經走了很遠了!花琉璃再次回到飛舟上,此時帝北冥已經醒來,看着正在給他把脈的小丫頭道:「沒想到,你又救了我一命。」

花琉璃聞言,看了眼他一眼,道:「救你用的是功德點,這東西一萬塊靈石也買不來,這次也多虧了我在,不然,你肯定……」

下面的話她沒說出口,但帝北冥也能猜出來!

。 一股熱血湧上心頭,士可殺,不可辱!

他東霸天平日裏雖然作惡多端,但也是個站着撒尿的主!

「老子跟你拼了!」

怒火攻心之下,再也無所顧忌,迅速拔出腰間暗藏的鋒利匕首。

一道黑色如閃電,掠動着冰冷的烏光。

在眾人的驚呼下猛然刺向楚風的胸口,顯然對其已經使用了壓箱底的殺招。

獰笑的神情,無情的匕首!

快!准!狠!

看似簡單的一式,卻曾讓他揮灑過無數的汗水。

多少次短兵相接的街斗中,太多彪悍的對手都冷不防慘死在匕首之下。

多少次對手那絕望而痛苦的神情,卻能讓他得到異常的興奮和充滿成就感!

可是這一次!

他彷彿剎那間捅穿了自己的心臟。

一股難以形容的致命痛楚,又讓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他艱難的低下頭,看了看。

沒錯!

刀子確實扎入了對方側面的肋骨直入心臟。

可是,為什麼受傷的是自己?

他感覺到渾身的氣力被瞬間抽空掉了,生命力如同泄了口的洪水一樣,在極快地流逝著……

「這到底在搞什麼嘛?」

他喃喃地說道。

直到眼前被永久的黑暗遮掩時,他還是沒有想明白。

眾人早就不自不覺地閉上眼睛或用雙手遮住臉部。

等待着楚風血濺當場的那一幕時,耳邊卻遲遲沒有聽到對方慘嚎的聲音。

「鏜啷!」

堂內的食客們疑惑的聽到刀了掉落的聲音,漸漸睜開了眼睛,目光從雙手遮蓋的指縫中透出。

令大家瞠目結舌的一刻發生了!

眾人不覺間倒吸一口涼氣!

楚風此時站立在原地,身體毫髮未損。

直挺挺,毫無聲息躺在地面上的卻是東霸天。

地面和雙方的身上都沒有一絲血跡。

可是他的臉上卻依舊殘留着死不瞑目的神情,彷彿無法相信死去的卻是自己。

楚風依然站立在原地不動,目光下垂,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臂。

因為他無意間發現自己的手臂上,在殺死對方后竟然出現一道道鎧甲的紋路,跟腦海里的反傷刺甲的部分樣式一模一樣。

他不停地用眼睛跟腦海里的反傷鎧甲相互比對着,確實沒有絲毫的出入。

當他搞不清楚緣故,決定放棄時,這一道道紋路卻消失不見了,只有他有意識地關注時,才又會從皮膚表層上顯現而出。

反覆玩弄了幾次,總算搞清楚后,他才停了下來。

他確認這冒然出現的東西,對他的身體並無大礙時,便也漸漸收起了這份好奇心。

他正準備轉身離去時,突然一股說不出的熱流湧上心頭,渾身輕微的痒痒麻麻,又透著種說不出的從裏到外的舒暢感……

讓他禁不住要發出呻吟般的聲響,非常美妙的感受令他痴迷不舍。

整個身體充滿了勁力也變得很輕盈,彷彿輕輕一躍就能飛起來一般。

這時他發現身體的皮膚上覆蓋着一層莫名的灰白物質,並無其它異味,摸起來黏黏的,像是污垢般的東西。

他正待細細品味之時,似乎好運又來了!

他的腦海又莫名多了一套名為綿掌的武學招式,雖然這些招式很是繁瑣,但卻是切切實實的存在。

這些武學招式彷彿俱有獨特的生命力,開始緩緩幻化成一個人形。

看似模糊的樣子好似東霸天的身影,他在楚風的腦海里生動的一招一式演練起來,短短的數遍后,便漸漸如泡沫般消失不見。

好在這些出現的武技根本不需要楚風另行練習,彷彿原本就是他習練多年的功夫。

它在腦海里深深紮根下來,只需下意識便可以融會貫通地使出。

以後對敵起來不說遊刃有餘,最起碼再不用打出王八拳。

要知道,從現代穿越而來前,他根本沒有學習過什麼武術,是一個連野架都沒有打過的規矩青年。

殺完人後的楚風就這樣子久立不動。

膽小怕事的食客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輕易的大聲說些什麼,生怕哪個不小心在惹怒了對方后暴起傷人,於是整個酒樓陷入一片詭異的靜謐之中。

只有一些陪酒的少婦們,偷偷打量著面前的楚風。

別看楚風一身的平民布衣,在她們的眼中,如同寶玉蒙了塵,絲毫掩飾不了脫俗的氣質。

她們總感到對方除了樣貌和武功不俗外,身上總有種說不出的氣勢,讓人無法小覷。

楚風這時從沉思中總算醒轉了過來,他抬頭看了看這些食客,就要轉身離去。

這時他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低下身在東霸天的屍體上又是一陣摸索。

楚風很快便摸到一錠沉甸甸的金子和幾錠銀兩,在手裏掂了幾下後放入懷中,這才有些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他並沒有馬上轉身離開,而是清了清嗓子,對着大堂內錦衣玉食的客人們激昂地說道:

「我叫楚風,是專門替汶城百姓除暴安良的遊俠,今天東霸天的死是罪有應得,還請大家不要害怕!」

說完后,他學着古人抱拳一禮。

按照他的想像,話到此處,下面就應該響起熱烈的掌聲才對。

可是眾人默默無語,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一樣,有不解、害怕,也有興奮與冷漠,但更多的目光好似看一個傻叉……

沒有人接話,更沒有熱烈的掌聲!

此時的楚風似乎有些凌亂了,欲言又止,只能默默的向外走去。

他出門時暗暗的安慰自己,只要這樣俠義的事情做多了,自然而然普會受到百姓的理解與擁戴。

這種精神勝利法,往往會在人的低谷時,瞬間鼓舞了自己的士氣。心情好點的他,又準備去尋另一位南老鬼的晦氣。

待楚風走後不久,整個酒樓頓時又變得活泛了起來。

「呸,狗咬狗,裝什麼大尾巴狼。這年頭哪還有什麼俠義之士!」

一個男客將手中的酒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神情不屑地說道。

「唉,汶城的兩大惡霸看來又要換人嘍,喝口酒都不安生,什麼時候能有個消停的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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