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乘風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如果按照正常的路線走,不用多久就能到海濱市。

葉乘風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如果按照正常的路線走,不用多久就能到海濱市。

但是現在情況特殊,首先繞路了,其次還不知道那些人會在什麼地方殺出來,真不知道六點前能不能到海濱市了。

也於此同時,葉乘風從反光鏡里看到後面的馬5已經在逐漸跟了上來,他立刻罵了一句我草,剛一放鬆下來,這馬5就和口香糖一樣黏上來了。

葉乘風一邊加速,一邊朝南方冷聲道,「先他媽能活過今晚再說吧!」

南方卻依然冷冰冰的道,「必須六點前趕到海濱市,不然我就下車自己找車!」

葉乘風一聽這話,立刻一個剎車停了下來,回頭朝後座的南方道,「我草,你下車找車啊!」


南方看著葉乘風良久,眼神中的平靜也在逐漸的消失,轉而有了一些憤怒,不過她還真伸手去開車門了。

葉乘風這時從後望鏡地看了一眼後面的馬5已經離這邊越來越近了,他立刻用力的敲了一下方向盤,沒等南方打開車門呢,讓立刻又一踩油門開了出去。

南方看著前面的葉乘風,「不是讓我下車了么?」

葉乘風悻然啐道,「草,就當我上輩子欠了你的,這輩子是來還的!」

南方這時從車前的後望鏡里看了一眼葉乘風的臉,淡淡地道,「你長的也算斯文,為什麼出口成臟?」

葉乘風白了一眼南方,暗道麻痹的,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意這些?

不過這個時候,他發現前面路道上有一個標語牌橫在馬路上,上面寫著「阜城人民歡迎您「的字樣。

葉乘風暗想在去阜城的路只有一條,但是等到了阜城縣區,那個時候路道就不止一條了吧?到時候就可以徹底甩開後面的車了。


想到這裡,葉乘風立刻加速往前方開了過去,前面路道上的車越來越多了,也就預示著就要到阜城了。

葉乘風看到前面第一個拐道就立刻轉了上去,他也是第一次來阜城,根本就不熟悉這邊的路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而後面的南方見葉乘風又拐道了,立刻追問了一句,「你能保證準時……」

「我草……」葉乘風沒等南方說完,立刻就道,「我他媽保證六點前把你送去可以了吧?」

南方看著葉乘風,淡淡地說了一句,「那就好,不過別再說粗話了,不符合你的氣質!」

葉乘風聞言有些哭笑不得了,都這個時候了,還他媽氣質呢。

不過很快在前面,葉乘風看到路邊的路標上顯示,前方不遠處就是阜城的長途車站,他心中不禁暗道,不如將車子留在阜城,自己和南方坐長途車去海濱?「想到這裡,葉乘風立刻朝著長途車站開去,在長途車站的路對面一個隱蔽的巷口將車子停好,和南方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南方猶豫了一下道,「只要能準時到海濱就行!」

葉乘風立刻打開了車門下車,給南方也打開了後門,朝她道,「乘著那些人沒跟上來,趕緊的吧!」

不過南方還沒下車呢,葉乘風就在巷子口,一個黃毛盯著這邊看,隨即指著這邊大叫著什麼,很快就一夥十來個人圍到他身邊看向這裡,立刻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南方剛邁下了步子,腦袋剛出車門,又被葉乘風給摁了回去,「我草!」

葉乘風立刻又上車,南方詫異道,「怎麼回事?你又說粗話!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粗魯?」

他也懶得理南方了,直接將車子開離了長途車站附近,嘴裡嘟囔了一聲,「在阜城他們也有人?」

等車子開出巷口,往大路上開的時候,南方才看到一伙人朝著車子這邊追了上來,她這才明白葉乘風為什麼又突然把自己摁回來了。

葉乘風開著車,這時注意到長途車站附近停著不少私家車,擋風玻璃后都放著一個紙板,上面寫著鹽海各個縣城的名字。

他知道這些私家車都是黑車,心中陡然一動,長途車不能坐,找輛黑車也可以。

等葉乘風甩開後面的人後,立刻一個調頭又往回開去,南方見狀道,「怎麼又回去了?」

葉乘風快速的將車開進了車站對面的一個小區里停下車,迅速的下車打開後車門,讓南方快下車,見她慢吞吞的,立刻伸手就把她拽了出來。

南方想要甩開葉乘風的手,不想葉乘風的手就和鐵鉗一樣夾著她,她連聲道,「幹什麼?」

葉乘風只是和她說了一句快走,但是南方穿著高跟鞋,根本就走不快,剛出小區,就見路道不遠處那群混子正站在那呢。

只要現在出去,就立刻能被發現,葉乘風一陣猶豫后,立刻一把將南方給抱了起來,朝著馬路對面跑過去。

南方沒有反應過來,被葉乘風突然抱住,咿嚶了一聲道,「你做什麼?」

葉乘風還是不理她,迅速往馬路對面跑,這個時候,那群混子似乎也看見了兩人,立刻朝著這邊追來。

而葉乘風抱著南方快速的到了車站門口,隨便挑了一輛黑車,將南方放下,打開車門就把她推了進去。

葉乘風隨後也坐了進去,黑車司機也吃了一驚,回頭看了一眼兩人,隨即問是包車還是拼車。

葉乘風直接拿出一張一百的鈔票遞過去,「先開車!快點!」

黑車司機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出了車,路上才注意到後面有一群追了上來,立刻一踩油門躥上了路,這才又問兩人去哪。

南方剛想說去海濱市,葉乘風卻道,「師傅,阜城除了長途車站這邊,還有什麼地方有黑車?」

黑車司機說道,「還有一汽公司門口,那邊也有不少,怎麼?」

葉乘風拍了拍前座,「就去一汽公司!」

很快到了一汽公司門口,葉乘風又拉著南方下車后,立刻又上了另外一輛車,朝司機道,「去海濱市!」

黑車司機從後望鏡里看了一眼兩人,將煙頭扔出窗外,「海濱?包車五百,拼車一百一個人!」

葉乘風直接拿出五百塊錢遞給司機,拍了拍他的後座,「開車吧,六點前必須趕到!」 黑車司機又看了一眼葉乘風和南方,這才啟動了車子,緩緩地開出了一汽附近,這才問葉乘風和南方,是準備去海濱市哪裡?

南方說市招待所,黑車司機點了點頭,拿起一根煙剛要點上,南方立刻和他說能不能不要抽煙,黑車司機一笑,放下了香煙。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了便開始閑聊了起來,好像是在和同行說著今天的生意,還說著自己今天本來以為沒生意了,現在接了一單去海濱的。


葉乘風也沒管司機說著什麼,回頭看了一眼沒有車和人再跟上來,這才吁了一口氣,點上一根香煙,毫無顧忌的抽了起來。

南方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葉乘風,本來想要說什麼,但是沒有說出口,只好將車窗打開。

葉乘風也打開了車窗,將煙灰彈出窗外,被冷風這麼一吹,頓時清醒了不少,問南方道,「你們南泰集團難道自己不會去競標,為什麼要和帝豪合作?而且鹽海的那些小項目,你們南泰會看得上?」

南方沒有說話,這時又拿出了手機,手指時不時地在屏幕上撥弄一下。

葉乘風不禁多看了一眼,原來坐在前面駕駛座,所以不知道她在看什麼,這會和她都坐在後面,所以才看清她在看郵件。

南方不說話,葉乘風有些不耐煩了,麻痹的,自己是受鄢晚疇囑託要保護她,但是她這個態度很難叫人不來氣啊。

正想著呢,葉乘風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正是鄢晚疇的,暗道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葉乘風接通了電話后,沒等鄢晚疇說話呢,立刻就朝著電話道,「鄢總,你可真夠意思的,給了我這麼一個活,都他媽動噴子了!」

鄢晚疇沒有回答葉乘風的話,而是焦急地問葉乘風道,「乘風,南小姐現在怎麼樣?你們沒事吧?」

葉乘風吸了一口香煙,瞥了一眼南方,朝鄢晚疇道,「暫時沒事,但是不保證一會會不會有事!」

鄢晚疇又問葉乘風現在在哪,葉乘風說已經在阜城縣了,現在正坐車趕去海濱市呢。

聽葉乘風這麼說,鄢晚疇鬆了一口氣,和葉乘風說,無論如何要保護好南方的安全,他們現在已經在開去濱海的路上了,等到了濱海後會給葉乘風一個解釋。

葉乘風聽鄢晚疇這麼說,也不好問什麼了,只是說了一句我儘力吧,便掛了電話。

黑車司機這時一邊聊著電話,一邊從後望鏡看一眼葉乘風和南方,隨即拿著電話也不怎麼說話了,只是嗯啊啊的。

葉乘風見黑車司機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地看一眼後面,感覺有些異常,這時看了一眼外面的路,問司機道,「師傅,現在是什麼路段了?」

黑車司機朝著電話了說了一聲「我知道了,先掛了」,隨即掛了電話朝葉乘風道,「哦,這裡是阜城大街,一會我們往北去,那裡可以上高速!」

葉乘風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又看了一眼南方,依然還在看著手機上的郵件,葉乘風靠近看了一眼,居然全他媽是英文的。

沒一會,黑車司機突然往一條小道上轉了上去,葉乘風心下一動,又問司機,「不是說往北么,怎麼往西了?」

黑車司機說這是近路,可以節省不少時間,葉乘風讓司機走大道,他們不趕這點時間。

黑車司機卻和葉乘風一笑,「師傅,體諒一下,現在油價這麼高,我們這一行也不好乾啊,本來就掙不了什麼錢,當然是能省一點是一點了!」

葉乘風和黑車司機說郵費他給,讓他開回大道,黑車司機只好說,這個是單行道,等到了前面路口可以再拐回大路。

可是車子到了路口左拐的時候,葉乘風發現前面居然是一條死胡同,而且在不遠處正停著一輛mpv車,仔細一看正是馬5的。

葉乘風心下一凜,立刻罵了一句我草,一把抓住了前面黑車司機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扯,黑車司機立刻一踩剎車,葉乘風整個身子往前一傾。

南方正在看郵件呢,車子突然急剎車,也往前一衝,一下子撞在前面的座椅後背上,手機也掉在了後座上。

黑車司機一手抓著葉乘風的手,另外一隻手從副駕駛座一側抽出了一把匕首,朝著葉乘風就捅了過去。

南方剛剛坐好還想問怎麼回事呢,就見黑車司機一刀朝著葉乘風的脖子捅了下去,不禁嚇的叫了一聲。

葉乘風一手抓著黑車司機的頭,太用力的拽著他的腦袋往窗戶那邊撞,一手握住了黑車司機刺來的匕首。

而前面的馬5駕駛員坐在車內,一見這情況,罵了一聲我草就開了車門,往黑車那邊跑。


葉乘風手上抓著的匕首已經割進了手心,已經在往外溢血了,但是他忍著疼痛,一下將刀調向了司機那邊。

黑車司機的手勁很大,硬是握住匕首,不讓葉乘風有半點動彈的,葉乘風一咬牙,直接用腦袋在自己握著匕首的手。

這一衝擊之下,匕首直接從葉乘風的手心劃過,刺進了黑車司機的脖子上,頓時傷口裡不住的往外冒血,黑車司機捂都捂不住,估計是刺中大動脈了。

南方見狀都嚇傻了,臉色瞬間的蒼白,之前她之所以還能淡定和平靜,是因為沒見紅,如今她眼睜睜地看著葉乘風將一個匕首扎進別人的脖子里,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人殺人,再也平靜不了了。

葉乘風則用滿是鮮血的手一把拉住了南方的手,立刻打開車門,拉著她就往回跑。

而此時後面馬5上的幾個人已經追了過來,不過這裡路邊有商戶,他們沒敢明目張胆的動槍,只是追著。

而且葉乘風還帶著一個穿高跟鞋的南方,根本就不可能跑得過他們。

等葉乘風拉著南方跑到路口的時候,南方實在跑不動了,彎著腰嬌喘連連,再一看自己的鞋跟都跑斷了。

而就在這時一輛黑色東風帥客在路口停了下來,車門打開,立刻跳下來幾個壯漢,直接朝葉乘風和南方而去。

葉乘風剛起身準備動手,身後的腰部一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別動,噴子可不長眼!」

葉乘風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正是高速上遇到的馬5駕駛員,他抵在自己腰部的正是手槍。

幾個人迅速的將南方拉上了東風帥客,南方這時叫道,「你們是什麼人……」不過她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人堵上了嘴巴。

馬5駕駛員立刻將葉乘風也推上了車,車門立刻關上,東風帥客迅速的開離了路口,好像從來沒來過一樣。

葉乘風剛坐好身子,就聽一個笑道,「歡迎來到阜城!」

葉乘風見那人正坐在自己面前,那腦袋就和籃球一樣,一臉的橫肉都要掛到胸口了,身上一件肥大的阿迪t恤將他的一身膘勒的滾圓。

胖子的眼睛也不知道是原來就不大,還是因為過於肥胖導致的,都快眯成一條線了,但還能看到他見到南方時,瞳孔在放大。

馬5駕駛員就坐在葉乘風的身後,手裡的槍依然在對著葉乘風。

胖子的眼神從南方的頭頂看到了腳下,這才意猶未盡地看向葉乘風,「小子,來我蒲逸飛的地盤,不和我打聲招呼,就想離開,不合江湖規矩啊!」

葉乘風朝著蒲逸飛一笑,「胖子,你和我講江湖規矩,你他媽老幾啊?」

蒲逸飛臉上還是掛著憨厚的笑,「我算老幾不重要,問題是你到了阜城了,得先知道你在這算老幾!」

他話音剛落,身後一個人拿著木棍就朝著葉乘風的腦袋砸了下去。

不過他的木棍還沒砸到葉乘風的腦袋上,就被葉乘風一把抓住了。

蒲逸飛一笑,「喲,看不出來,身手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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