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出來東齊侯府,方一白幾人立刻迎上去,方一白一把扯住葉銘,道:「葉兄,我已命人擺好宴席,我們去痛飲一番!」

葉銘出來東齊侯府,方一白幾人立刻迎上去,方一白一把扯住葉銘,道:「葉兄,我已命人擺好宴席,我們去痛飲一番!」

金虎也笑呵呵地道:「葉兄,之前多有得罪,我輸得心服口服,這是彩頭。」說完,他把一片雲朵似的武具遞給葉銘。

那柳芬立刻驚呼道:「四品武具,飛雲!」

飛雲,一種供人飛行的武具,價值一般非常昂貴。四品飛雲的價格超過一萬武君幣。

葉銘自然不會客氣,拿過飛雲,笑道:「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金虎「哈哈」一笑:「是我活該,不客氣,不客氣!葉兄你成為侯府侍衛,這是大好事,咱們一定要慶賀慶賀。我看這樣吧,咱們去『帝樓』吃一頓『皇家宴』如何?」

方一白暗暗發狠,心說好你個金虎,這是跟我搶人來了,我絕不能讓你如願。他立刻點頭道:「沒錯,那『帝樓』是皇家專營的,在裡面能夠吃到皇室吃的東西。雖然價格貴了點,不過有金虎在,我們怕什麼?走,吃去!」

金虎忽然覺得身上肉痛了一下,他乾笑一聲:「對對對,這頓飯,就當我對葉兄陪不是了。」

一群人熱熱鬧鬧地來到了帝樓,帝樓位於古陽城的中心,樓高九層,但只有第九層是用來招待客人的,剩下的八層全是準備菜肴的地方,可見這皇家宴有多豐盛了。

帝樓內的環境,奢華到讓葉銘都覺得浪費。不說別的,只是牆壁上那副武聖親筆繪的畫就價值連城,有錢也未必買到。更不要說那靈蠶絲織成的毯子,靈香玉做成的餐具,以及龍鱗木打造的桌椅了,樣樣都是昂貴之物。

打開菜譜,葉銘就掃了一眼,心臟便狠狠跳動了一下。帝樓的菜,單價大多一百武君幣開外,酒水更是高達上千武君幣!

本書源自看書網 金虎笑道:「葉兄點菜。帝樓的菜,最起碼也是四級妖獸的菜,甚至六級妖獸的菜都有。」

葉銘沒客氣,一口氣點了十道菜。其餘人也都點了一兩道,最後又要了一壇名為「醉龍」的酒。他大概估計了一下,酒菜加起來,起碼三千武君幣。換作是他,是萬萬不捨得如此破費的。

帝樓的菜,製作工藝複雜,要等上一會才能吃以,幾人都問起葉銘的經歷。葉銘就把遇到歐陽智和小侯爺下棋的事情說了,卻沒說贏棋的事。

金虎道:「葉兄真是了不起,進入東齊學院之後,想必也是風雲人物。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進入青龍學院,那裡才是卧虎藏龍之地。」

說到青龍學院,葉銘問:「幾位出身白銀世家,想必都曾在青龍學院學習過吧?」

誰知他這麼一問,金虎幾個頓時都唉聲嘆氣,方一白道:「進入青龍學院哪有那麼容易,除非自身資質足夠好,否則根本沒機會進入。」

葉銘一驚:「你們幾個,應該都是靈體資質吧?難道都無法進入?」

方一白解釋道:「青龍學院是青龍皇朝的根基,入學審核十分嚴格,只有極少數的免試名額供皇室成員使用。像我們這些拿不到名額的,就只能憑真本事考取。我們是靈體資質不假,可青龍學院更看重的是潛力。潛力不足,靈體資質是不可能加入學院的。」

葉銘點點頭,他沒想到加入青龍學院竟如此之難!

柳芬點頭道:「這倒不假。葉銘你可知,青龍學院的背後不僅有青龍皇朝,還有三大聖地的扶持。」

「什麼?三大聖地?」葉銘很意外,「青龍皇朝和三大聖地有什麼關係?」

易中南輕咳了一聲:「我來說吧。葉兄你看看地圖就會發現,整個天元大陸,幾乎完全被五大皇朝控制。除了青龍皇朝之後,其餘的四個皇朝境內,都有一方神土。也就是說,其餘的四大皇朝,多多少少要受到四大神土的影響。」

「唯一不同的就是青龍皇朝了,青龍皇朝的勢力範圍內,並無神土。然而九大聖地中,卻有三個位於青龍皇朝。沒有神土的干擾,三大聖地對於皇朝的控制力是很強的。我甚至可以說,三大聖地與青龍皇朝在利益上是一體的。」

葉銘:「此話怎講?」

易中南:「說起來可就複雜了,自從五行神朝分崩離析后,各大勢力博弈了十幾萬年,不知湮滅了多少勢力,才形成了今日相對穩定的局面。各大教控制大量附屬宗門,大教及其宗門又位於五大皇朝內,受其節制。另一方面,各教的神靈,又必須得到四大神土的承認。還有九大聖地,九大聖地不僅擅於發掘強悍的遠古血脈,而且還與五大皇朝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而且它們一樣控制著大量的大教門派,勢力不容小視。」

方一白接過話,道:「簡而言之,各大勢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牽一髮而動全身,誰想消滅誰都難。即便如此,天元大陸仍按照地域,劃分五大陣營。其中,青龍皇朝和疆域中的三大聖地算是一股勢力。其它皇朝,連同它們領土上的力量,構成其他的四股勢力。當然,在遙遠無邊的大海上,還有一個本源神海,它不怎麼過問世俗之事。」

葉銘覺得真是長見識了,他問:「神土和聖地之間,到底有什麼分別呢?是不是,神土有武神,而聖地只有武聖?」

柳芳「噗」得一笑,說:「葉銘你太想當然了,神土最大的優勢在於他們掌控了部分天意,因此可以冊封神靈。」

「什麼?」冊封神靈?」 超能廢柴團 葉銘瞪大了眼睛,「神靈也能冊封嗎?」

柳芳想了想,繼續說:「這麼講吧,其實天下的神靈大體有三大出處,第一是天意冊封的神,它們可以是神土冊封的,也可以是皇朝冊封的。各大教的神靈,基本都屬於這一種。第二種是自然形成的神靈,數量非常稀少,而且基本不問世事。第三種就是無籍神靈了,它們可以是自行修鍊成神,也可以是民間百姓用意念造出的神。后兩種神明,不受神土和皇朝控制,特別是第三種,有時會造成巨大的破壞。」

「你是指昊天教?」葉銘心中一動,想起什麼。

「對,就是昊天教。」柳芳搖頭嘆息,「當年有人在神朝傳教,生生造出了一個昊天上帝。據說那昊天上帝非常強大,硬生生奪取了大量天意,能夠像神土皇朝一樣冊封土地山神,教徒眾多。」

葉銘有些明白了,無籍的神,其實就是不受管控的「亂臣賊子」,被神土和皇朝所深惡痛絕,難怪他們要如此的打壓昊天教,原因就在此了。

「武神也是神明吧?」葉銘道,「武神需要信仰之力嗎?」

方一白道:「武神是武神,武神之所以稱神,在於他們能夠力戰神明,甚而參悟天意。而且武神是一個大境界,其中尚有諸多細分,具體的我們也無從得知。你之前說神土有武神,這話沒錯,神土不僅有武神,而且不止一個。然而並非只有神土才有武神,九大聖地和五大皇朝,同樣存在武神,而且數量不在少數。」

「特別是九大聖地,他們擁有勘測遠古血脈和秘法,裡面的聖子基本上能夠徹底覺醒了遠古血脈。遠古血脈是非常強大的,能夠極大增幅實力,提升修行速度,並且開發出上古神通。上古神通的威力,完全能比肩神靈,非同小可。」

葉銘點點頭:「原來如此,果然很複雜。」

這時菜上來了,眾人大快朵頤,特別是葉銘,他一個人幾乎吃掉了一半的菜。倒不是別人胃口不好,而是妖獸肉蘊含的靈氣太多了,別人沒吃多少就飽了,再多就吃不下。由此也能看出,他的體質要遠強於在座的五個人。

席間,方一白問:「葉兄有何打算?明日就去東齊學院嗎?」

葉銘搖頭:「我來古陽城,是為了送一個孩子,之前並沒打算長住。我怎麼說也是赤陽門的弟子,加入東齊學院是大事,必須先回去稟報掌門。」

易中南想了想,道:「我易家對燕國有點影響力,葉兄若用得到我,只管開口。」

葉銘道:「多謝,如果需要,我一定會麻煩易兄。」

金虎笑道:「葉兄,你初來咱們古陽城,大家身為東道主,怎麼好讓你立刻就走?這樣好了,我們陪你在古陽城玩幾天。嘿嘿,古陽城好玩的地方很多,保證葉兄不後悔。」

柳芳啐了一口,道:「就知道去那種地方,不怕你未婚妻吃醋嗎?」

一提到未婚妻,金虎就渾身一個激靈,苦笑道:「還請二位姑奶奶保守秘密,千萬不要告訴她,否則我就完了。」

葉銘好奇地問:「金兄的未婚妻是誰?很厲害嗎?」

方一白笑道:「那位的名氣可大了,是晉國黃金世家的小姐,美則美矣,只不過相當兇悍,金虎完全被壓著。」

然而金虎臉上並無喪氣之色,反而興奮起來,對葉銘道:「葉兄,我那未來婆娘不僅漂亮,資質也在我之上。」

葉銘呵呵一笑,連忙稱讚他運氣好。

這頓飯吃到了晚上,柳氏姐妹知趣地離開了,金虎三個則帶上葉銘,來到了古陽城最負盛名的煙花之地,軟玉樓。軟玉樓是一座青樓,裡面的女子個個國色天香,而且身懷絕藝,吹打彈唱,琴棋書畫,各有所擅。

軟玉樓前人潮湧動,少年青年,中年老年,丑的俊的,高的矮的,什麼樣式人都有,興高采烈地往裡面走。門樓上的欄杆上,倚紅偎綠,一個個貌美如花的女子,或羞澀或放浪地招呼著過往的客人。

金虎幾個是此地常客,他們一露面,就有一位穿青年的女子,笑吟吟地迎上來,她是軟玉樓的老鴇。

「喲,我說這會兒小心肝直跳呢,原來是幾位小祖宗到了?咯咯咯,還有位面生的小哥啊,不知是哪一家的公子?」老鴇笑顏如花,人未至,胭脂香氣撲面而來。

金虎笑道:「紅姐,這是我們的好兄弟,葉公子。你把軟玉樓的頭牌叫出來,讓她好好陪陪葉公子,若侍候舒服了,本少爺重重有賞。」

老鴇卻面露難色,道:「幾位小祖宗,你們都是貴客,實不相瞞,頭牌水仙子正在侍候客人,可否讓火仙子和琴仙子代替呢?」

金虎「嘿」得一笑:「少說沒用的,你把客人趕走不得了?有什麼人敢跟咱們搶頭牌?」

幾人可都是白銀世家的世子,在古陽城內,除了遇到侯府的人,否則管他什麼樣人物,遇到他們都得乖乖地退避三舍。

老鴇面露難色,苦笑道:「我的親祖宗啊!人家……也是有些來歷的,是天河門的弟子……」

「呸!我當是皇子呢,原來是天河門的狗?」金虎臉色一冷,「給你十息,把水仙子叫出來!」

金虎一發火,老鴇屁不敢放一個,扭頭就去辦了。

葉銘一陣無語,這算什麼?居然跑到妓院里搶頭牌!

方一白低聲在葉銘耳邊道:「葉兄,之所以點水仙子,是因為她是新人,玉體完璧,否則那些骯髒女子豈能配得上你?」

葉銘恍然,道:「我沒來過青樓,不知一會做點什麼?」

金虎幾個一聽,俱都捧腹大笑:「我說葉兄啊,你太逗了,誰管你做什麼?你可以在床上做,也可以在地上做,隨意啊!」

葉銘多半是個正經人,聞言臉有些發紅,跟著乾笑。

就在此時,軟玉樓三層的包間里,葉子聖正托著一名少女尖尖的下巴,色眯眯地打量著她,道:「軟玉樓的頭牌果然名不虛傳,水仙子,你的真名叫什麼?」

少女生得花容月貌,皮膚如新剝雞子般細白光滑,鳳目秀眉,一頭秀髮雲霧似的盤發挽成橋,紗衣薄得幾乎透明,她絕美的妙體若隱若現。

少女羞澀一笑:「公子,人家……」

「通通通……」

就在這時,卻傳來敲門聲。

葉子聖臉色一沉,喝道:「誰?」

老鴇推門而入,她一臉無奈的表情,道:「葉公子,實在抱歉,水仙子她要去見一位貴客,所以……」

「什麼?」葉子聖騰地站起來,怒道,「你在耍我?」

老鴇連忙道:「葉公子息怒,我讓赤仙子和琴仙子同時伺候您,而且費用全免,你看如何?」

「哼!想把人帶走?可以,你讓你們的貴客過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敢跟我作對!」葉子聖冷冷道,身為天河門的內門弟子,他還是很有底氣的。等閑之人,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老鴇的臉色,一瞬間寒若冰霜,沉聲道:「葉公子!外面也不是什麼人,也就是三大白銀世家的三位世子而已。你如果真不給面子也沒什麼,我就下去和三位世子說一聲罷了。」

葉子聖心頭一跳,三位世子?他畢竟不是蠢材,在三位世子面前,他就算拿出侯府侍衛的身份也沒用。思量再三,他恨恨地握緊了拳頭,終於還是服了軟,道:「既然是世子,那沒什麼好爭的。」他擺了擺手,示意水仙子可以走了。

本文來自看書罔小說 這會兒,葉銘幾個已經被安排到了軟玉樓的貴賓包間,裝飾豪華,而且幾位美人已經坐在了金虎三人的懷裡,連葉銘身邊也有一個。

葉銘一眼就看出,出來服侍的幾名美女年紀都不超過十四,而且未經人事,軟玉樓顯然用了最好的資源在招呼他們。

葉銘身邊的少女,穿著暴露,年紀不大,可胸前一對卻不容小視,不斷在他身上蹭著,刺激得他心跳加速,差點就下手摸幾把。

有女人必有酒,少女端了一杯送進葉銘嘴裡。酒未飲,一名少女款款行來,她身穿薄紗,體態婀娜嬌美,年約十五六,身上每個地方都足以讓男人心動。

金虎瞧得眼都直了,道:「虧得我上回沒捨得下手,否則葉老弟今天就沒菜吃了,哈哈……」

「見過幾位世子,見過葉公子。」少女正是水仙子,她盈盈一禮,然後輕輕坐到葉銘身邊。那原本侍候葉銘的少女,立刻知趣地閃到一旁當陪襯了。

葉銘看了一眼,頓時就感覺內心的渴望被勾了起來。他血氣方剛,這時候最是容易對美人心動的時刻,自然不易把持。

細看之下,水仙子的容貌雖不如蘇蘭,可那股子媚態卻讓人心癢難耐。

水仙子倒了一杯酒,遞給葉銘:「葉公子,小女對公子一見傾情,請滿飲此杯。」

葉銘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耳中卻突然響起北冥的聲音:「主人修為未成,萬不可在此地揮霍元精。若真的想要,必須要到十八歲,並且成就武君之後方可。」

玄冥說話可真不是時候,葉銘就覺得一盆冷水潑下,頓時什麼感覺都沒了,他苦笑一聲,放下杯子道:「我看,還是換個地方吧。」

金虎愣住了:「葉兄,你不喜歡水仙子?」

葉銘站起身,淡淡道:「非不喜,是不能。」

金虎幾個自然不勉強,方一白道:「不如咱們去賭幾把?」這幾人是黃賭均沾的,又有了提議。

賭?葉銘想想有北冥在,倒也不怕,當即道:「小賭幾把,倒是可以。」

葉銘幾個離開軟玉樓,對面的一間茶樓里,葉子聖坐在那裡,他一眼就看到了葉銘。他眯起了眼睛,心道:「我倒是誰,原來是這個小畜生跟我搶頭牌!哼!你資質再好,奈何實力有限,早晚死在我手上!」

酒色財氣,這四樣東西往往相距不遠,沒走幾條街,就到了古陽城最大的賭場,青龍賭場。青龍賭場是皇家營業的一家賭場,青龍皇朝的每個城市裡,幾乎都有一座皇家賭場。

青龍賭場很氣派,外觀是一座圓形的大殿,四通八達,從任何一個方向都能進入。賭場最多可容納上萬人,分三層,裡面至少有一百種賭法,有的刺激,有的平穩。

葉銘還是第一次來這麼氣派的賭場,他暗中對北冥道:「有三家的世子當護身符,我這回放開了贏。」

北冥道:「主人現在非常需要錢,以便大量購買精魂丹。」

「精魂丹是什麼東西?」葉銘不懂。

「精魂丹可提升精神力,以便催動神演術,強化太乙算陣。」北冥道,「神演術和太乙神術互補性很強,我已為主人想好了一個計劃。通過神演術強大太乙神術,再通過太乙神術,推算元勁變化。東齊學院應該有相應的訓練課程,主人到時便知了。」

北冥說需要錢,那就真的需要錢,葉銘沒再多問,和金虎幾個走向一張賭桌。

這張桌上只有四個人,他們玩的賭博遊戲名叫麻將,從五行神朝時期就有了,連葉銘這種極少賭博的人,都知道怎麼玩。 豪門甜寵:嬌妻哪裡逃 傳說,麻將還是五行大帝創造的,一開始只在皇室貴胄當中流傳,慢慢才流傳於民間,經久不衰。上至百歲老頭,下至五歲孩童,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麻將的牌,有一百四十四張,有序數牌、字牌等。這桌上的人,玩得挺大,居然一百個武君幣打底,明杠一番,暗杠兩番,門清兩番等,如果運氣好,一次能贏頗多武幣。

葉銘認真看了一會,金虎幾個都不耐煩,就去其他桌上開玩了。他倒不著急,一連看了五把,對北冥道:「北冥,這麻將的玩法其實有矩可循,就算沒你的幫助,我也能贏多輸少。」

原來這幾把里,他一直用一元算陣推算,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如果其餘玩家不出千,他贏的機率將超過七成。特別是,萬一運氣好一點,他還能做出超高番數的牌面,贏幾回大的。

北冥道:「既如此,主人自己來。」他顯然也不希望葉銘在賭桌上,過於依賴他。

兩圈之後,一名賭客已經輸了很多,起身告退。葉銘立刻坐在他的位置上,向其餘三位拱拱手:「三位朋友,我能否加入?」

三個人里,兩個男的,一個女的。兩個男的都是中年人,大武師層次的強者,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淡漠地點了點頭。女的看上去二十許年紀,形容嫵媚,一顰一笑彷彿都充滿了誘惑。她穿一件薄薄的黑紗,襯得皮膚極白,雲髻霧鬟,胸前一對若隱若現,實在是碩大,連葉銘都忍不住多瞄了幾眼。

女人的修為更高,居然是一位武宗,葉銘不敢託大,客客氣氣地跟三位打過招呼,請求加入。

女人妙眸流轉,在葉銘身上掃了一下,笑道:「小弟弟,身上可帶足了錢?」

葉銘笑道:「兩三萬還是有的,不知夠不夠?」

女人嬌笑連連:「兩三萬嗎?自然是夠了。不要耽擱了,開始吧,還是老規矩。」所謂的老規矩,就是三十武君幣打底。

一隻傀儡走過來,開始「嘩啦啦」地洗牌。傀儡沒有智慧,它是不可能作弊的,眾人倒也放心。碼好了牌,四人輪番支骰子,葉銘坐莊。

身為武者,四人摸牌之後,直接就牌扣在桌上,並不看一眼。葉銘的牌面不錯,他果斷丟出南風。

「杠!」女子笑吟吟地道,葉銘瞧了一眼,只覺得對方風情萬種,心臟通通直跳。

可下一刻,一縷清涼的意念將了喚醒,北冥道:「此女在施展媚功,誘惑主人。」

葉銘連忙別過臉,不再看她,心中暗惱,心想這娘們勾引我幹什麼?

才摸兩圈,眼看就能聽牌了,他正得意,卻聽那女的把牌一攤,笑道:「自摸!」

葉銘傻眼,牌這麼好?

北冥卻道:「主人,此女是千術中人,正經玩是玩不過她的。她方才勾引主人,只怕有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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