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孟軒急了:「二位,是我說錯了,我不是故意這麼說的。實在是二位的戰鬥力太強,我岳父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蔣孟軒急了:「二位,是我說錯了,我不是故意這麼說的。實在是二位的戰鬥力太強,我岳父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說著,蔣孟軒還向朝身邊的公孫燕努了努嘴,那意思是,我是說給她聽的,讓她高興高興。

郝仁和雷藏也沒有太計較,他們一起主持了蔣孟軒和媚兒、公孫燕的拜天地儀式,並有公孫燕的眾多手下做了見證。

一男二女在皎潔的月光下完成了夫妻的表面形式。人常說:「好事成雙。」今天是好事成三。

拜完天地,郝仁對蔣孟軒說道:「你們回去趁早圓房吧,也別等公孫豹回來了。那老頭有可能回不來了!」

「有可能回不來了」,這就是要死在外面。公孫燕大驚,急忙向郝仁求情,又拉著蔣孟軒的胳膊讓他幫忙說情。

其實郝仁是嚇唬他們的。見目的達到,就笑著說道:「好吧,我保證不打死他。如果他受傷了,正好把宗主之位傳給你,豈不正好!」

高手決戰,不死人就謝天謝地了,受點傷算什麼!蔣孟軒和公孫燕都很理解,況且公孫燕也很中意這個未婚夫,如果自家男人做了門主,這樣的結果也是不錯的。他們不再糾結了。


公孫燕最後問道:「二位大俠,你們不去龍淵,就遇不上我的父親,那不就免得衝突了嗎?」

郝仁說道:「你父親想要的是『困龍樁』,這寶貝一天不進他的手裡,他就會到處找我們。難道讓我們處處躲著他,他還沒有這個資格!」

雷藏也說道:「就是,我們必須打敗他,就算打不死,也要把他打怕了。這樣他就再也不敢打我們的主意了!」

郝仁又說:「公孫小姐,你應該慶幸遇到我們。如果我們看不到今天這事,你就算把蔣孟軒抓回去,也無法逼他與你成親。過一段時間,我們到了毒龍山,把你的父親殺了,你以為你會成為名家宗門的宗主嗎?到時候很有可能蔣孟軒坐上了宗主之位,你以為他會娶你嗎?到時候,你比誰都慘!」 直到此時,公孫燕才意識到他們父女正處在危機之中。既然父親不能說服,那麼自己做一些改變也好。

蔣孟軒、媚兒和公孫燕一齊向郝仁和雷藏道謝。郝仁笑道:「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說著,郝仁和雷藏躍上空中,趁著夜色,繼續向南飛去。

在路上,郝仁對雷藏說道:「雷大哥,剛才多管閑事,你不會怪我吧!」

雷藏笑道:「我怪你幹什麼,我還應該感謝你呢!我們這一路南來,已經殺了葉千尋和孫超,等於得罪了兩大宗門。如果再這樣下去,將來這個空間就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現在你幫了蔣孟軒,只要他娶了公孫燕,將來名家宗門就不會與我為敵!」

郝仁也笑道:「是啊,現在我們已經交好了名家宗門,你又是雜家宗門的女婿,這樣將來你在與雷公爭奪法家宗門的門主之位的時候,就不會太孤立。你說是嗎?」

雷藏搖頭苦笑道:「爭奪法家宗門的門主?我暫時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想做門主,必須打敗雷公,你以為我短期內有這個機會嗎?」

郝仁說道:「慢慢來嘛!急什麼!」

從秋楓城一路向南,先是平原,數日之後,他們的前面就是大山了。

郝仁問雷藏:「雷大哥,這個法家空間的四周都是這樣的嗎?」

雷藏點了點頭:「都是,四周全是高山。」

「能有多高?」郝仁自從成為先天武者,在他的眼裡就沒有高山了,珠穆朗瑪峰也只是一個雪窩子。

雷藏笑道:「怎麼,你想上去看看嗎?」

郝仁點點頭:「如果有機會,我還真想到山頂看看!」

雷藏搖了搖頭:「我曾經在法家宗門那邊的山上修鍊過,我爬到最後,只有冰雪形成的崖壁,直上直下,根本無法攀登。本來,象這麼高的山峰也難不住我們天階武者,但是那上面沒有氣壓,我就覺得我的血管都要爆裂了。我只好迅速離去!」

聽雷藏這麼一說,郝仁心裡就有數了。估計那些山峰的最高處空氣稀薄到接近真空了,所以雷藏才有血管都要爆裂的感覺。那是因為氣壓太低,甚至低於人體的血壓,在那種地方,人的血管就有可能脹破!

難道說,那些山峰就是這個空間的真正邊界?郝仁又聯想到大周空間和桃花源,這兩個空間的四周也都是群山環抱,想必那些大山就是界限。他猜測,有可能連大儒空間和道統空間也是這樣的。

郝仁又想到地球,這個藍色的星球倒是沒有邊界,但是人家已經無數次地把它逛了一圈又一圈。

「難道,這就是地球與五行空間的區別?」郝仁悶悶地想。

「兄弟,別亂想了,前面有一個峽谷,那是我們進山的必經之路,我估計公孫豹就在那裡埋伏著。我們小心些!」雷藏見郝仁有點心不在焉,就提醒他道。

「好的,大哥!」郝仁向前面的峽谷一望,峽谷前刻著字「毒龍谷」,裡面果然十分陰森,就算是有埋伏,一般人也看不出來的。

二人再往前走,慢慢地進了峽谷。

峽谷深不見盡頭,最初寬不到十米,因為不知道前面有沒有兇險,兩人放慢速度,不再飛行,而是步行。

谷中十分靜謐,連個小動物都沒有,這就不正常了。雷藏說道:「兄弟,我說的沒錯吧,前面一定有人埋伏,不然不至於連聲鳥叫都沒有!」

郝仁笑著說道:「只要不是雷公,別的人根本不足為懼!」

二人又走了幾百米,前面的地形漸漸開闊,有叢生的綠樹和藤蔓,但是郝仁和雷公的卻走得更慢了。他的神識已經探察出,就在他們幾十米之外的藤蔓中,有起碼幾十人埋伏在那裡!

「這公孫豹帶了這麼多人出來,真是下血本了!」郝仁聚氣成線說道。

雷藏笑了,他也聚氣成線:「據說公孫豹除了是個武者,還精通很多雜學,不知道他今天會用什麼法子對付我們?」

雷藏的話音剛落,就見藤蔓中走出一個人來。那人比雷藏顯得老一些,卻是很有派頭。此人穿著厚厚的衣服,讓郝仁十分奇怪,這明明是夏天剛過嘛!

「來的可是郝仁和雷藏?」那人問道。


「我是雷藏!」雷藏答道。

「我是郝仁!」郝仁報上姓名的同時,又問了一句,「你是公孫豹!」

那人點頭笑道:「我就是公孫豹!」

公孫豹的背後背著個巨大的包袱,郝仁的神識透過包袱皮,一看就知道那一張古琴。公孫豹取下古琴,解開外面的包袱皮,然後往地上一坐:「二位長途跋涉,聽聽我的琴聲,或許可以緩解疲勞!」

郝仁一見公孫豹那裝逼的姿態,就知道他的琴聲可能有花樣。他看過周星馳的電影《功夫》,記得裡面有兩個瞎子,能夠用琴聲殺人。難道這公孫豹也會玩這一手?

郝仁搖頭晃腦地說道:「一曲肝腸斷,天涯休息覓知音!」這句話就是其中一個瞎子的台詞。

雷藏很詫異:「兄弟,看不出你還有點文采!」

公孫豹更是高興:「郝仁,你這句詞就送給我吧!等我下次再彈琴的時候,就可以把這句詞念出來,顯得自己更加高深莫測!」


郝仁笑道:「可以啊,你記住就行了,下次再彈琴,就可以這麼說!要不要我再說一遍?」

「謝謝,不用了,我已經記下了!」公孫豹說道。

郝仁問道:「這麼好的詞送給你,你怎麼感謝我呢?」

公孫豹笑容可掬地說道:「這樣吧,我一會兒讓你死得舒服一些!」

「狂妄!」雷藏大喝一聲,突然搶步上前,一把向著公孫豹的古琴抓去!

「噌」的一聲,公孫豹一根手指在古琴上一劃,一道幽遠的琴聲隨即響起,十分悅耳,郝仁不由得心動。

不好,郝仁心動的同時,他感覺自己的「手太陽小腸經」震動了一下!

而他也清楚地看到,前面的雷藏本來正迅捷地攻擊公孫豹,可是雷藏的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下! 中間島嶼四周,暗礁密布,海水漆黑如墨,拍打礁石,掀起驚濤駭浪。

眾多魚人,在海水中若隱若現,眼睛細長、血紅,忽閃忽閃,密密麻麻,讓人頭皮發麻。

秦逸在這些魚人中穿梭而過,有時候,幾乎就貼著魚人的眼皮掠過,但是這些魚人,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秦逸的存在。

從數以萬計的魚人中穿過,巨大的島嶼,近在咫尺!


這片島嶼,光禿禿的,全是由巨石堆積而成,洞穴無數,如一張張巨口,能夠把一切吞噬,叫人不寒而慄。

越是靠近島嶼,就越是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暴風,將人推擠出去。

四周吱嘎噶壓來的力量,彷彿能把人五臟六腑,都從體內硬生生擠出來。

一般的修道者,哪怕是達到祭體境界五層、六層,想要從這暴風中安然穿越,都需要法寶護持。

秦逸身著百鍊天羅鎧,連真氣都不用運行,就輕鬆破風而出,來到島嶼上空。

島嶼的中心,一道道金色霞光,縱橫交織,如虹如練,爆炸不斷,大片岩石被炸得粉碎,震得整個島嶼都在瑟瑟發抖。

秦逸悄悄降落下來,在岩石中快速穿越,凝聚目力,遠遠望去。

百丈遠的地方,兩道人影,不斷交錯,道道光華,在空中爆炸,地面一片狼藉。

戰鬥的兩個人,其中一個長得頗為俊朗,劍眉星目,手中一柄長劍,彷彿可以刺破蒼穹,每一次揮劍,都傳來火雷炸響,駭人膽魄,這人真氣充沛,長袍無風自鼓,形成滾滾氣浪,氣勢如虹,籠罩方圓百步。

秦逸一眼就看到,這個人腰間,懸挂著一枚龍形玉佩。

龍形玉佩四周,裹著一層淡淡霞光,微光閃爍,攝魂奪魄。

「是皇龍島的人。」秦逸立刻就想起來,天聖學院發的小冊子上,有過御風大陸門派的介紹。

皇龍島,也是擁有過億弟子的大門派,和天聖學院同屬十大門派,位於海外仙山,和天聖學院隔了萬萬里之遙。

「這皇龍島的弟子,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估計也是為了完成門派的任務。不過他真有魄力,單槍匹馬,竟然就敢闖進迷霧海灣深處,看他的境界,至少也有祭魂境界五六層了,恐怕和洛珞師姐,不相上下。」

戰鬥中的另外一個人,長相猙獰,奇特,全身皮膚,像是被水浸泡太久一般,呈現出詭異的慘白色,手臂、胸口、腋下,還有細小鱗片,耳後有腮,指尖還有蹼一樣的肉膜,腦袋光光,腦門上還有一片魚鰭一樣的東西,眼睛細長,嘴巴張開嘶吼,滿嘴指節長短的尖牙,全身濕漉漉,每一腳塌下,地上都有一個清晰的濕潤腳印。

「這個應該就是御風十妖排名五的魚人首領了,幾乎已經全部化為了人形,氣勢比起排名第十的角蟒老祖,宏大了十多倍!」秦逸埋伏暗處,仔細觀察著戰鬥。

魚人首領的武器,是拴在兩條胳膊上的鎖鏈。

這兩條鎖鏈,不知道什麼材料製成,如閃電交織,形成密不透風的大網,凌厲無比,地面裂縫交錯,每一次碰撞,都噼啪炸響,威力驚人!

「兩個祭魂境界的巔峰戰鬥,就如此威猛,不知道達到炎魂大境界的修道者,戰鬥起來,又該是多麼驚心動魄。」秦逸收斂心神,埋伏在岩石之中,靜靜觀察。

魚人首領和皇龍島學院的弟子,實力都超過秦逸,觀察他們的戰鬥,秦逸感覺對戰鬥的奧義,又加深了了解。

逐漸的,秦逸也融入到了戰鬥中,對於魚人首領狠毒的出招,如何破解,自己如果是魚人首領,又該怎麼和皇龍島這個學生戰鬥,冒出眾多奇思妙想。

「霸鯨斬!」皇龍島學生,踏氣而上,高舉長劍,一道宏大劍氣,如遠古巨鯨,直墜而下,氣浪浩蕩。

天上的雲層,都被劍氣戳穿,斬斷,分離開來。

「摧屍雷音!」魚人首領猛一跺腳,地面寸寸裂開,碎石如拱橋,向四周翻湧,碎石之中,無數道真氣,凝聚成咆哮人形,面目猙獰,嘶吼狂嚎,在半空凝聚成一個魚頭人身的恐怖怪物,震裂蒼穹!

轟!

氣浪蕩疊,如山嶽重壓而下,浩浩蕩蕩,讓人窒息、顫抖,體內空氣,都被一寸一寸擠了出來。

「滄海大地,席捲星辰,給我破!」皇龍島弟子一聲大喝,氣浪翻滾,沸騰,巨劍再度凝聚,形成一個巨大倒錐,朝著地面再次砸落,氣勢足有萬萬均!

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島嶼上全是碎石,一片狼藉。


咻!

尖銳聲響,撕裂長空,一道閃電,破開氣浪,如毒蛇,迎向真氣巨劍。

嗡——

巨大轟鳴,浩蕩氣流,形成道道同心圓,在半空,如同滾滾巨浪,朝著四面轟鳴而去。

方圓數百丈,地面顫動,如同地震。

秦逸現在的實力,距離這兩個人還有一定差距,震耳轟鳴,翻卷氣浪,讓他胸口氣血翻湧,一陣難受,體內運轉真氣,不由微微一窒,百鍊天羅鎧,頓時輕顫一下。

就這剎那功夫,魚人首領一揮鎖鏈,炸開真氣巨劍,天空雲層都被轟散,消失不見,露出皎潔月光。

魚人首領往後連退數十步,在地上塌下一排深深腳印,胸口劇烈起伏,汗如雨下。

皇龍島弟子從半空落下,目聚星辰,目光如炬,手中長劍,嗡嗡龍吟,道道真氣,犀利無比。

「堂堂皇龍島弟子,竟然還隱藏著幫手,想要偷襲本座嗎!」魚人首領嘶啞怒吼,耳後兩腮,不停扇動,冷笑連連。

「幫手?」皇龍島弟子,愣了一下,自己孤身前來,哪裡來的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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