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薴吃飽了喝足了之後就躺在了床上,她看著在一邊忙活的容瑄,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薛薴吃飽了喝足了之後就躺在了床上,她看著在一邊忙活的容瑄,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別看文件啦,休息一下吧!」薛薴說道。

容瑄斜著眼撇了薛薴一眼,「不行,工作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等我處理完之後再和你玩吧!」

說罷,容瑄又覺得力度不太夠,吻了一下薛薴的額頭。

薛薴突然覺得有些無味,她打開了一邊的電視機。

因為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進行胎教,所以電視機一打開之後,跳出來的第一個屏幕就是有關的電視頻道。

她看了一段時間,突然覺得沒有什麼意思,就開始一個個的切換頻道,在一個言情電視劇上停了下來。

「啊啊啊,好蘇啊!」剛好是看到了男女主兩個人經常關鍵的地方,薛薴突然開始大叫,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戀愛少女一樣。

容瑄注意到了她的反應,他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家的妻子,現在正對著屏幕上的一個男人開始瘋狂的行動,頓時覺得自己陷入了危機之中。

容瑄保持著應有的禮數特別沒有去直接搶走薛薴的遙控器,還是小聲的詢問是否現在可以休息了。

「夫人,現在可以休息了嗎?」容瑄說話很小聲,盡量在徵求薛薴的意願。

薛薴抬頭看了一下時間,「啊,這麼早,離休息時間還早啊,你自己先看一下工作文件吧。」

看起電視劇來的時候,薛薴已經完完全全的拋棄了容瑄,她現在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容瑄也想要沉浸在工作中,但是他完全沒有了慾望,他只想著一件事情,就是希望薛寧能夠不要去看這種電視劇。

商量不成的容瑄決定換一種戰術,他放下了手機,開始和薛薴兩個人一起看,看到關鍵的時候他就會突然點評一下。

「男主他什麼情況啊,油頭垢面怎麼會有女主喜歡他?」容瑄一邊說,一邊表現的自己並不是很在乎的樣子。

「什麼啊,你能不能欣賞他們的魅力?」薛薴對容瑄的評價有一些不滿。

她之前的時候可是一個十足的追星少女,只不過我和容瑄兩個人在一起之後就收斂了一點,再也沒有追過星。

雖然她有一段時間沒有注意到娛樂圈的方向了,但是她覺得男生還是長在了自己的審美點上。

「我怎麼就不能欣賞他們的魅力了?」容瑄說這句話之後,又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電視機屏幕上的那個男人,就能看得出他長的就像是一個女孩子一樣水靈靈的,完全沒有男子漢的氣概。

「阿薴,我們能不能休息啊?不要看了,看老公不好嗎?」容瑄最後受不了,只能繳械投降。

薛薴假裝聽不到聲音,過了好久之後才回應他所說的話。

「不可以,我還想繼續看呢,這個電視劇實在是太好看了,我想看完再睡覺,你要是困了的話,就自己先睡吧!」

「不能一起睡覺嗎?」容瑄說話的時候可憐巴巴的。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夫人竟然會因為一個電視劇而拋棄了自己。

「那我先睡了。」容瑄也沒有強求,他蓋好了被子,躺在了床上,準備睡覺。

但是這一切只不過是他的一個小小的計策,只要他想,他們才有辦法能夠讓薛薴乖乖地去睡覺。

好戲即將要登場。

。 陳鳴回神剎那目光落在黢黑納戒上,古怪的納戒與眾不同讓陳鳴心中微詫,「難道老者聲音是從納戒中傳出的?」

納戒,納戒老者?

此刻腦海中靈機一動,陳鳴想到什麼眼中儘是驚詫。

「神藏境修士便可破掉至寶,此子有些不簡單啊。」

「呵呵,此子若真能成長起來,恐怕中洲少不了血風腥雨。」

「是啊,清河少主也算是敗了,這下清河族真是丟臉了。」

虛空諸位強者各自議論,東海境地出現這樣的妖孽少年卻是有些不簡單,以致他們心中各做盤算想辦法將陳鳴待會宗門收為弟子,這可是潛力股啊。

「怎麼可能?不可能?」張旭臉色慘白難以置信陳鳴能從至寶中脫困。忽然張旭臉色猙獰完全失去了他剛才的風範,現在就像一頭瘋狗眼中憤怒。

「本少主還沒有敗,本少主可是天下第一妖孽天才,你們都是本少主腳下的墊腳石!陳鳴我要你死!」

張旭攤手剎那眼中接近瘋狂,就見在他手掌中心突兀的出現一簇黃色火苗,在跳動似乎隨時熄滅,但頑強的硬是越來越活躍。

「這是…靈火!」

「清河少主了不得啊,居然能將靈火納入自己體內,這要一不小心不得是引火上身!」

「看來這靈火八成是清河少主的底牌,真是讓人有些震驚,陳鳴要危險了。」

「不見得,靈火可不是誰都能控制的,陳鳴可是覺醒八芒星圖,這傳說中的星圖應該有其他能力。」

陳鳴瞳孔緊縮,靈火散出的氣息讓他心中震驚,是毀滅的力量,是對靈魂深處的一種震懾。

「這特么如此相似,該不會他還有一道靈火吧?然後再來個融合技能?」

陳鳴瞬間頭大突然感覺對方才是主角,自己就是綠葉。

「陳鳴你能死在本少主靈火之下,足以讓你驕傲,任憑你覺醒八芒星圖還是如何,今日你必將死在本少主手中。」

「…」陳鳴嘴角一抽,這特么難道自己還真是綠葉?

張旭目中如同有一團火焰燃燒,周圍的空間迅速扭曲,黃色的靈火在跳動,就聽到他口中輕喝道。

「靈火焚天!」

轟!

在張旭背後出現一片黃色,猶如浪潮迅速從他體內湧出,隨即向陳鳴的位置焚燒而去,所及之處皆是扭曲塌陷,武場地面的石頭被靈火所掠瞬間成為灰塵。

陳鳴臉色大變,如浪潮般的靈火向自己撲來,面前的空氣溫度瞬間上升,自己就像身在煉丹爐中。

「怎麼辦?現在我就特么黔驢技窮了,老子難道真是綠葉?媽拉個巴子,只要老子不死天下功法武技我都要修鍊一遍。」

陳鳴心中也是有些慌張,憑藉系統簽到任務所帶來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應付靈火,神光之力雖然逆天但這個能力需要的是奇襲,這漫天靈火自己難不成憋氣?屆時靈火不滅自己豈不是要成為修仙中第一個被自己活活憋死的修士?

諸多強者看到漫天靈火也是微詫,沒有想到清河少主居然如此兇猛,這靈火可不是普通火焰,靈火就如同天雷劫,對修士有很大的剋制和威力。

「完蛋了,少門主要被燒死了。」

「胡說,少門主大能轉世肯定沒事,定然能逢凶化吉。」

「那萬一哥哥被燒傷怎麼辦,不行,即使你們不疼哥哥,我也要疼哥哥。」

「快看,少門主面前出現…」

陳鳴也是無計可施,實在不行自己就藉著神光之力逃跑,也不管自己面子的問題,畢竟活下來才是最好的,更何況我輩豈是靠臉吃飯的修士?

而就在靈火撲向自己面前的剎那,八芒星圖雖然使靈火減弱幾分但並無大用,靈火並非修士攻擊所以星圖起不到被動防禦的作用。

但是就在靈火停頓的剎那,陳鳴眼前一頓,一道挺拔的身軀突然憑空出現在自己面前,靈火如毒蛇迅速撲來,卻被這挺拔的身軀阻擋。

「這是…?木樁?」陳鳴抬頭將這挺拔的身軀映入眼帘,眼中驚詫居然是納戒中的那段木頭。

陳鳴心頭一愣感覺有些不對,這靈火不是天生克制木頭,這怎麼木樁感覺一股不怕火的樣子,真金不怕火煉,這木頭怎麼還不怕火了?

兩米左右的木頭整好將陳鳴擋在身後,滔天靈火恰好自木樁處分叉向後撲去,現在陳鳴就是在大海中的小島。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也是難以置信,誰也沒有見過木頭不怕火燒的,更何況還是靈火。

「這是老祖的傳承,哈,少門主終於有救了!」

「哈哈,天不收我少門主啊。」

青木仙門的諸位長老旋即大驚,也是隨着陳鳴一會佔上風落下風感到驚喜和悲愁。

滔天靈火這可不是輕易能喚出的手段,極度消耗張旭體內的靈氣,此刻他體內靈氣耗盡一空,看到面前出現的那段木頭阻擋下靈火,張旭不相信啊,身體微微一顫差點站不穩腳。

「不可能,這是靈火啊,你特么怎麼用木頭擋下的!本少主特么的不相信啊,木頭不怕火,你玩本少主啊!」

張旭滿臉鬱悶,畢竟這讓人很難相信啊。

滔天靈火隨着張旭的戰慄緩緩散去,露出燒的黢黑木樁,落在眾人眼中卻是有些古怪,就看到一張絕世俊俏的臉龐從後面探出來。

「這就沒了?就這?這叫靈火?」陳鳴心中暗喜,沒想到這木頭關鍵時候還挺管用。

噗,張旭聞言氣的一口精血噴出,這尼瑪真是有點侮辱人啊,眼中怒火焚燒,「本少主要弄死你!」

就看到張旭身上籠罩起淡淡的血霧,漸漸濃郁,如同地獄走出的血修羅。

「這是…是隱世家族的血脈祭術?」

陳鳴見狀也是一驚,這特么底牌手段挺多啊,這不是純純要自己命啊。

剎那間整片天空突然烏雲密佈,張旭此刻完全成為一個血人。

「我特么,看起來挺厲害的。」陳鳴躲在木樁後面心驚說道,他在想接下來用什麼手段對付他。

「陳鳴出來受死!」張旭剎那間出現在木頭後面,速度太快了。 看著冰屍跟吃冰塊一樣將食物吃完,嘴角還有幾顆碎冰渣。

吃完之後站起身來朝著一個方向慢慢走去。

古東腳下用力,瞬間出現在冰屍的身後,朝著冰屍的胸口處扎去,冰屍全身值錢的地方只有額頭上的尖角還有腦髓,同時他的弱點只有腦袋,只有攻擊這裡才能讓它死亡,但是這樣同時會破壞腦髓,只有將冰屍行動能力破壞掉才能完整取出其腦髓。

刺客和弓箭手同時出售,一個朝著冰屍的脖頸攻去,弓箭手朝著其腳步射去。

藥劑師手中的法杖閃爍著光芒,在冰屍腳下的藤蔓頓時暴起,將其腳步纏住。

幾人配合默契,瞬間就將冰屍身體破壞掉,將其腦袋割下,刺客小心翼翼的用手中的匕首緩緩割開頭皮,隨後撬開頭骨,尋找了一番用鑷子小心夾出一塊紅色的晶狀體。

這玩意只有硬幣大小,但是散發著竟然的寒意,刺客也不敢多留,趕緊將腦髓裝入分發的特質儲物袋中,交給古東保存。

徐行這時候湊了上來,其餘人也懂得他的意思,自覺地讓開。

看著冰屍的屍體如同冰塊般漸漸融化,無色的血液並沒有什麼異味,徐行感覺還能接受,打開屠戮伸了過去,讓人以為的是屠戮吸收了兩下之後直接拒絕了,徐行張靠嘴巴吐出一口痰,落在地上凍住了那一下小塊地方。

看樣子屠戮只吞噬帶有生命特徵的物品,這種半死生物的對它完全沒有吸引力。

一路上幾人就這樣零零散散的收割者冰屍,碰到活著的生物就交給徐行解決,屠戮的殺戮值也在穩步上升,徐行覺得這樣下去多來幾次要不了多久就能解鎖屠戮的新狀態。

在處理第六個冰屍之後,徐行突然覺得一陣心頭一跳,連忙招呼幾人躲在一旁的草叢中,讓藥劑師在他們身上在加蓋一層雜草。

不一會,所有人都可以感覺到地面傳來震動聲,同時還有一種奇異的切割聲出來。

在徐行的感知中,遠處有一頭奇異的怪物慢慢走過來,看起來與螳螂有幾分相像,在身體各出都長長滿了如刀刃一般的外骨骼,整體呈綠色,上半身長著四條鐮刀般的前肢,下半身長著八條蜘蛛般的長腿,尾部一條長尾隨意擺動,頂端長著和蠍子一樣的鉤刺,在陽光下閃爍著紫色的光芒,身後的翅膀貼在背部沒有張開,頭部是女性的頭顱,額頭上長著六隻複眼,下顎處的皮膚撕裂開來,露出其中尖利的牙齒,雙眼緊閉。

不見它有什麼動作,路上擋在它身前的任何障礙都直接被割開。

幾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慢慢的呼吸,盡量降低動靜,等待著怪物離開。

怪物似乎也沒發現他們,漸漸離開幾人的視野,確定了怪物已經遠離的時候幾人還是不放心,就這麼硬趴了一個小時才起身。

「那玩意是獵頭螳吧,那玩意怎麼可能會到我們這個區域來?」

徐行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之前沒事查找的怪物圖鑑,其中就有對獵頭螳的介紹,這種生物渾身包裹著外骨骼,不僅堅固而且鋒利,被近身只有被撕裂一條路,進食是用隱藏在胸腔的嘴,正常的獵頭螳是沒有頭部的,但是它有一個奇怪的愛好,它喜歡狩獵人類女性的頭顱,安放在自己的勃頸處,隨即按在它身上的頭顱會和軀體連接,被改造成剛剛猙獰的樣子。

獵頭螳在城中評價很高,一般只有中城才有水平去對它進行狩獵,就徐行現在幾個人估計都破不了別人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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