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城一隻手打著方向盤,一隻手捏著葉春分白嫩的小手,微微使力,放在手裡揉搓。

蘇南城一隻手打著方向盤,一隻手捏著葉春分白嫩的小手,微微使力,放在手裡揉搓。

「看你跟小歡倒是聊得來。」蘇南城含笑,他也累了,還是想跟葉春分說話。

「嗯」葉春分應一聲。「她是不是,就是那年耿肅在酒吧里糟蹋過的那個女孩兒?」

「嗯」蘇南城握著葉春分的手,力道忽然加大。

「你說,為什麼人一有權勢就會變得面目全非,可以肆意踐踏他人,就為了獲得那些變態的快感?」葉春分長嘆一聲。

「媚兒」蘇南城鬆開葉春分的手,打了一把方向盤。「我從不信一個人靠作惡能夠踐踏他人。雖然這個社會不乏這樣的人,但真正走到高處的,沒有一個人敢輕易忽視他人的利益。」


「按照《厚黑學》來說,你這不能算是在上位者應該有的思維吧?」葉春分勾唇微笑。

「我說的,是我這些年來總結的經驗。」蘇南城忽然一笑。「可能沒有天上掉餡餅砸在腦袋上的那種命吧。一般我不會激發人性中的惡。但,人心裡都免不了那些藏污納垢的東西。

在這個社會上,求公平是不可能的。但那並不代表正義會缺席。我唯有想盡辦法不讓人作惡,才能最大程度的避免資源被無謂消耗,帶來無可解決的臃腫和困難。

若是在凱翔,上上下下的員工里,不管哪一個崗位出現了耿肅這樣的人,哪怕只有一個,我都會不遺餘力的配合法律或者最基本的社會契約精神把他除掉。因為我身後是近兩萬凱翔員工的衣食住行。

我沒有任性胡來的資格,也不能走入那個誤區。就像你作畫,不敢隨便落筆,是一個道理。」

「外頭的畫家有千千萬萬,但不是會執筆調顏色,就能被稱為畫家的。一代人有一代人該思考的問題,一代人有一代人應該的表達。」葉春分忽然吸一吸鼻子。 木白的刀氣中蘊含有天極火的力量,射在那隻金剛熊的皮膚上能給它照成不小的灼傷,痛得那隻金剛熊嗷嗷直叫。

如此激戰數個小時,結果還是和昨天一樣,木白只給這隻金剛熊照成了輕度傷害,想要斬殺它依然很困難。

可木白沒有放棄,明天這個時候又準時來到了這裡。

一連和金剛熊大戰九天,期間木白還斬殺了不少其它的魔獸,積累的戰鬥經驗越來越豐富。

第十天晚上,身上掛著輕傷的木白,身影再度出現在了森林裡。

那隻金剛熊好似有默契一樣,木白剛才這裡一會兒,它爆吼一聲,巨大的身影突從一棵巨樹上朝木白俯衝了下來。

木白輕哼一聲,對金剛熊的進攻套路早已瞭若指掌,輕鬆的躲避開了它的撲擊。

金剛熊一擊扑空,抬起頭來的時候,木白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它身前。

「嘿,笨熊,讓你嘗嘗這個的味道。」

木白的身影悄然飄落在一棵巨樹的樹榦上,左手結出一個法印,自然中的火元素瘋狂凝聚在身前,形成兩條二十多米長的火龍。

「炎龍二轉!」

木白鎖定金剛熊的氣息,兩天盤旋在頭頂上的火龍頓朝金剛熊沖了過去。

「轟隆!」兩聲爆響。整個森林地面為之一顫。

金剛熊哪裡來得及閃避,巨大身影當時就被兩條火龍吞噬了。

待大火退滅。站在樹梢上的木白只見金剛熊只是被炎龍燒掉了一些毛髮,心裡一陣吃驚,以這隻金剛熊的防禦能力,恐怕就是六級的炎龍四轉也傷害不到它,難道真的殺不死這隻金剛熊嗎?

連續九天的戰鬥打下來,木白縱然使出了渾身解數也無法對金剛熊造成重擊傷害,心裡不禁有了放棄的打算。

「如果不想化為歷史的塵埃,那就做一名強者吧!」

木白腦中忽然閃現過瑞安導師的話。

「對,我要做強者,遇上這麼點困難怎麼能輕易放棄!」木白神色堅定。 「蘇南城,我有時候覺得很累。我不是一定要畫美人,只是,在這種遇見一個好人都需要碰運氣的年代里,遇見美人,更是猶如沙中淘金一般的不易。」葉春分微微嘆口氣。「可惜,美好可貴的東西都脆弱。」


「要是不開心的話,畫畫的事情就先放一放。」蘇南城暖暖一笑。「暫時不如找點別的事情做。前幾天君尚還跟我商量,想讓你給她走一場秀。」

「算了吧,我可不是那塊料。」葉春分含笑搖頭。

「你可以試著了解了解時尚這一塊兒的一些知識,《靚麗》雜誌是不錯的宣傳口子。」


「嗯」

……

說話間,車子已經到了青岩別墅的山前。車子停穩后,蘇南城環住葉春分的腰身進了別墅門。

夜晚清凈,在過些天就是冬至。青岩別墅已經開了地暖,屋子裡暖烘烘的,葉春分一進門就打了個哈欠。

逛了一下午街,葉春分是真的困了。蘇南城將葉春分安頓好以後,去了健身房。鍛煉完上樓后,改道去了一趟葉春分的畫室。

回來時,葉春分手裡捧著一本《資中筠文集》正讀得津津有味。蘇南城看著昏黃燈光下葉春分靜美的一張臉,俯身吻了吻,進衣帽間取了睡衣,洗漱完后,將葉春分困在了懷裡。

「把畫室里收拾的那麼乾淨,是準備離家出走?」繾綣長吻,葉春分嬌喘微微。

「嗯」葉春分低垂著眸子笑聲應了一下。蘇南城心裡咯噔一下。眸子微微一暗,幸虧發現的早。

「葉潺湲」蘇南城嗓子微微一沉。「你想都不要想,這輩子你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不走了」葉春分微微抿一抿唇。「你和江亦可,以後能不能別再見面了?」

「嗯」蘇南城心裡一酸。「是我不好,讓你難過了。」

葉春分嗓子微微一顫,伸手藕斷似的胳膊來圈住蘇南城的脖子,長夜旖旎綻放。

說開了心事,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葉春分打消了出走的念頭,蘇南城管的也非常緊,一天不定時的電話聯繫,主要還是叮囑吃飯的事情。

青岩別墅每天不斷有人送來上好的食材,劉媽見兩個人和好,挖空心思的給葉春分做吃的。妮子氣色一點一點好起來。

別城,凱翔分公司的項目談判毫無進展,蘇南城的出差勢在必行。早上在高層會議上發過火的蘇南城,得知對方提前了項目落地的時間,已是爭分奪秒的需要重新談判。

回到青岩別墅收拾行李的時候,整個人臉色都是鐵青的。葉春分默默的幫著蘇南城收拾了行李,臨出門時蘇南城看著葉春分有些晦暗的面色,將妮子攬進了懷裡。

「你跟我一起去吧,嗯?」臨出門,想起江亦可也在別城。

「我去的話,你難免分心照顧我。」葉春分吻一吻蘇南城的面頰,面頰上染上一層緋紅。「我只是,已經開始想你了。」

蘇南城聞言,俯下身來,含住葉春分一張紅唇痴痴吻起來。

「乖乖呆在家裡等我。嗯?」蘇南城溫熱的指腹擦去葉春分唇邊水漬,聲音無限寵溺。

「嗯」葉春分嬌羞的點一點頭。 既然魔法攻擊和近身肉搏都無法傷害到金剛熊的話,那麼可以試試全力攻擊它渾身防禦最弱的一個部分。木白心裡如此想到,當時就有了辦法,從樹上跳下身子,揮動朝金剛熊沖了上來。

「吼吼!」

金剛熊一陣激動,在他眼裡,木白這麼莽撞的進攻無疑是一種自殺行為。

木白一個箭步前沖,當快要來到金剛熊身前的時候,身子陡然跳上了半空,這讓金剛熊始料未及,一隻大掌拍在木白剛在站立的位子上,頓將地面打出一個直徑十米的深坑。

「喝!」

木白地喝一聲,左手上悄然出現兩枚金針,便朝下方的金剛熊爆射而去。

那金針飛行速度快如光束,轉眼就射入了金剛熊的兩隻血紅眼眸中。

「嗷嗷!」

金剛熊痛吼一聲,眼眶中鮮血飆灑,竟然被木白的金針刺瞎了,暴跳如雷,頓時在森林裡橫衝直撞。

木白收斂起自己的氣息,不緊不慢的緊跟在金剛熊身後。

當金剛熊一路沖斷數根巨樹,忽地撞擊在了一個巨大的山岩上,險些將這山岩撞得四分五裂。

木白乘著金剛熊身形停頓的片刻,手中的斬龍刀朝它連續揮出兩道刀氣,同時攻擊在金剛熊後背的一個位置。


第一道刀氣只是對金剛熊照成了皮毛傷害。

第二道刀氣頓時穿透它的硬化皮膚,割開了它的皮肉。

那隻金剛熊又驚又怒,可根本感應不到木白的氣息存在。

嗖嗖!

木白再次連續爆射出兩道血紅刀氣攻擊在金剛熊那被割開皮肉的傷口上,直接射穿了它的后心。

紫紅色的鮮血如噴泉一樣從金剛熊的後背湧出,那隻金剛熊爆吼一聲,巨大的身子嘎然栽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再也沒動靜了。

木白長長出了口氣,終於殺死這隻笨熊了。

金剛熊死了以後,那原本如鋼鐵般堅硬的皮膚頓時軟了下來,和普通的魔獸皮膚一樣,木白一刀割開它的腦袋,將它的魔晶取了出來。 「回來時給你一個驚喜,有什麼想要的,告訴許義。嗯?」蘇南城不放心的再三囑咐。

「好」葉春分不耐煩,咯咯的笑起來。膩味到最後,許義催了又催,蘇南城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葉春分出了門。


……

出門的第二天,原本在島城隨時待命的許義被郭林的一通電話叫走。臨出門前,抽調了蘇南城的保安光合,負責葉春分的安危和出行。

這幾日夜裡,葉春分總是噩夢不斷,驚醒后便持續失眠。蘇南城的電話總是在深夜才能打通,整個人聽起來疲憊不堪。言語之間的寵溺倒是一點未減。

焦躁不安的葉春分,忽然間莫名的清點了自己數十幅畫作,送往目言書吧,和葉柄顏的畫作放在一起。

目言書吧,照舊還是劉琦在打點。數月不見,小老頭兒蒼老了不少。見葉春分來,仍舊殷勤。

目言書吧的二樓的藏書閣,有專門存放葉柄顏畫作和生前遺物的地方,單獨的一間,常年有人打理,看起來仍舊整潔。

葉春分整理了畫作,心裡煩亂不已,在藏書室里沒有久留,出門,島城一向乾燥的冬天,忽然烏雲磅礴的聚來。

掏出手機,給蘇南城打了一通電話。這一次不同於之前的幾天,電話倒是被迅速接起,然,沒有人說話。

「南城,你喝點這個雞湯,然後好好休息一下。」熟悉到讓葉春分頭皮發麻的聲音。「我特意請教了家裡的廚子,按照他們的方子熬得。」

「放在這裡,你也去休息吧,這些日子,辛苦你了。」蘇南城溫醇的嗓音,對著江亦可說。

「南城」那嬌嬌滴滴,又帶著一些傾訴的聲音。「我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靠你這麼近嗎?」

這種時候,那種時候?葉春分一時之間恨不得自己生出千里眼來,看一看,這本該是蘇南城正當忙碌的時間,兩個人在什麼地方,甜甜蜜蜜的喝著雞湯。

「江亦可」蘇南城忽然厲喝一聲。江亦可眼神瞟了瞟,被自己倒著扣在病床上的手機,光線一滅,鬆了一口氣。「沒有任何人,請求你來照顧我。」

他拒絕的乾脆利落,這些日子,大凡醒著的時候,無不是在拒絕。可是她每一次都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出現,清醒的時候離開。連拒絕其實都無從出口。

只是,這些話葉春分一句都沒有聽到。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樣走出藏書閣的,只感覺腳下僵硬,如履薄冰一般難以承受。她早就知道,蘇南城和江亦可之間,除非事關生死,否則註定一生糾纏。

抬頭,是獰笑著的張淑儀,樓梯拐角的地方,葉春分看見張淑儀向著自己的方向撲了一下,在即將跌進葉春分懷裡的時候,身體向後一仰,順著樓梯咕嚕嚕的掉了下去。

葉春分驚愕的張大嘴巴,眼前猩紅慢慢氤氳開來,染了一地。腿一軟,咕咚一聲跌倒在地。

……

尤家慈善宴會的前幾天,張淑儀從景珊珊口中得知蘇心沫與葉春分不合,正好景姍姍和蘇心沫的同班同學,開了間妝造工作室。張淑儀便借著做保養的機會,接近了妝造師。 六級后階魔獸的魔晶,這至少也價值上萬金幣了。

接著,木白將兩隻熊掌給切了下來,就地點燃起一堆篝火,將兩隻熊掌放在篝火前炙烤,美美地享受了一頓進入邁倫山脈以來的最好的晚餐。

……

木白轉眼已經在邁倫山脈修鍊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在那群魔獸眼裡,放佛就是一位殺神,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不知道斬殺了幾百隻魔獸,漸漸地連魔獸都不敢主動去招惹木白了。

「看來這次修行的效果不錯啊,不論是戰鬥經驗的積累還是在自然法則的領悟方面,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清早。木白盤坐在一個樹蔭底下,緩緩睜開雙眼,結束了一夜的時間。

按照目前這個修鍊速度的話,只要再過半年左右,自己就因該能夠修鍊到五星中階的境界了吧,只是想要上紫羅蘭家族索要父親的消息,恐怕只有修鍊到聖級才行,沒有個上百年的時間幾乎不太可能修鍊到這一境界,恐怕父親還活不到那個時候。

「唉,到底該怎麼辦才行?我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太渺小了,根本不可能和整個紫羅蘭家族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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