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爲靈舞少年也不會一直的頹廢着,現在被自己在乎的女子嘲笑,不禁讓少年心中積滿了怒氣,急需要爆發一下。

要不是因爲靈舞少年也不會一直的頹廢着,現在被自己在乎的女子嘲笑,不禁讓少年心中積滿了怒氣,急需要爆發一下。

“你呢?”少年偏過頭看着狠幽的眼睛判斷着他說話的可信度。

“我找到仇家了,就在前幾天,但奈何實力不夠,所以……”狠幽語氣中充滿了無奈,也是擺了擺手不想再提。


少年看着面色愁容的狠幽,但心中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這種感覺很早之前就有了,只是他不想挑明罷了,說不定在這次歷練之後,他的情報組就會給他最新的材料了。

“應該是前面最遠處的那間房子裏。”說話的人嗓音中充滿了稚氣,但那語氣卻是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想信服,這個人正是誠實,他的年齡看起來和殘狂差不多大。

一邊的狠幽和龍被聲音吸引了過去,他們有些震驚這個少年的能力,這麼遠的距離能通過聲音定位人員位置,就是他們也辦不到。

“城市你挺厲害的麼……”狠幽用着吃驚的眼神看着身邊的少年‘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厲害,這還讓我們怎麼活~’狠幽在心中不停地搖着頭。

“這很簡單,還有我不叫城市,我叫城市,不對叫誠實!”少年有些怨恨的看着身邊的狠幽,但狠幽好像沒聽見似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城市,咱們也算是認識了,以後也是戰友了,你這露着一手讓我們挺吃驚啊,看我也來露一手。”狠幽說罷頓時眼睛像是活了一般,興奮的感覺溢於言表。

剎那間,整個人的身影都不見了,當衆人再往前方的道路瞅去時,只見狠幽正在遠方的房子前坐着等待着他們。

龍見此情景不禁搖了搖頭,隨及停下腳步,從腳邊撿起一塊石頭,猛地一擲就聽見一聲慘叫,遠處的狠幽正抱着頭連連哀嚎,痛的眼淚在眼中打轉。

正往前走的誠實和羽涵停下腳步回頭看着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誠實倒是有些震驚‘能來這的當真都不是一般人啊~’而女子卻淡定的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也沒有展示自己,只是不言不語的向目的地走着,而這種反應給其他三人都有一種挫敗感。

明明人傢什麼都沒展示,他們三個還簡單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能力,爲什麼在他們心中會有着挫敗感,彷彿這個女子不理會他們,他們就會渾身不舒服一般,這就是最初他們見面時的想法。

事實上這個女子確實是有着女王般的氣場,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臣服在她的腳下,但隨着漸漸的深入瞭解,這個女子確實有着令他們瞠目結舌的能力。

隨着衆人的推門而入,看着四位教官正無聊的打着牌,看着臉上滿臉紙條的教官,幾人心中都有種奇特的感覺,想要笑卻笑不出來。

“你們的速度也是真快啊。”臉上紙條最少的冰封一邊摘着紙條一邊衝着四人說道。

“看來你們還挺熟絡呢,這麼快就鬧上了,不錯不錯。”女子粗狂的聲音再次刺激着衆人的耳膜:“這局我贏了,飛機!”女子將牌一把摔在桌子上,笑嘻嘻的看着其餘幾位哥哥,完全忽視了站在門口的四人。

“哎~不玩了不玩了,這幾天就是點背,抽籤不好,打牌也是輸,話說今天我好像還沒贏過一局呢!”說話這人滿臉的紙條,臉上不夠粘胳膊上也是,好端端的一個小夥被整成了這般模樣。

“好了,收一收乾乾正事。”磁性的嗓音讓到來的四人爲之傾倒,很是令人陶醉。

就在靈斌說完這四人才懶懶散散的將目光轉向門口站着的這四個小友。然而某人的身軀卻是一震,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誠實誠實,原來是這樣……’而震撼的這人就是穆雨。

“好了今天就不練了,你們休息一下,這幾間屋子一人一間,明天早上黎明十分在這裏集合,都散了吧。”冰封拍拍手,將衆人的目光向自己這裏聚攏。

“明天考覈好好準備。”正待四人準備出去,冰封的話不禁讓四人都有着一種緊張感。

待四人走後整個房間陷入了沉默,四人也開始了自己的準備工作,這其中只有女子一人還有些神情怪異略有所思。而這一切都是因爲她看到了那個少年那堅定的眼神。 女子盤腿坐在這最高的峭壁上,看着眼前這平靜和諧的夜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竟然有人坐在她身邊都不知道,良久她才發現自己身邊坐這個人。

“你怎麼來了,還是喜歡這麼坐着啊~”女子沒有看來者,但女子的餘光卻看到了來者的腿在山澗之中來回蕩着。

“你今天從他們來你就一直怪怪的,這都快要天亮了,還不回,你這個狀態明天怎麼給他們考覈?那些傢伙都不是吃素的。”來者也知道女子不在狀態的原因。

“大哥你應該知道我爲什麼要來天空一族吧。”女子話語中還有着一絲顧慮。

“我並不是很瞭解,那天咱們一起喝酒也僅僅是聽你提了一句,好像是因爲追趕某人吧,這個人不會就是那個誠實吧。”來者正是MC5之中被公認的大哥——冰封。

“當然不是,這個事情雖然他不說,我還是終究殺不了他的。”女子也像冰封一樣,將自己的腿也順着峭壁放了下去,而雙手就這麼拄着峭壁的邊緣,面色死灰的看着夜空,看着那月亮像是在嘲諷一般的照着她。

“他?你都是這般頂級的實力了,能一個人屠了整個融族,還有誰殺不掉的呢?實在不行跟大哥說,大哥辦不到的去跟族長說。”隨着冰封的話語,女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那笑容苦到了冰封的心裏。

“族長?天罰?”聽着女子如此直呼天罰的大名,冰封不禁眉頭蹙在了一起。

“是天罰帶我來天空一族的,你看過我的資料,你應該知道我的父親是玄冰族的理事,幫玄冰族的族長料理瑣事的,照這麼算來我還得叫玄冰族的族長一聲大伯呢~”

冰封沒有說話僅僅是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女子肩上,繼續聽她講述她的故事。

“那時候我年幼,我只是知道是天罰殺了我父親,殺了父親帶去的那一個小隊,而我因爲年幼被留在了行動組的駐紮地中,才躲過了那一截。”

“但是我還是遇上了他,那個渾身是血,滿身殺氣的惡魔。我恨他卻殺不了他~”女子咬牙切齒,聽得一旁的冰封有些錯愕,他好像聽說過,在他加入MC5時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只是知道當時族長回來二話不說閉關了兩個月。

“我被他放了,但我依然跟着他,在天空一族的總部旁邊的一家當鋪打着小雜,終於在我覺得我能打敗他的時候,我在他每次都會去的地方找到了他,也就是這裏,當然結果可想而知……”

冰封知道當時的天罰強到了什麼地步,在大陸上又有什麼評價,可憐的女孩就這麼身心俱損。

“我傷的很重,天罰當時那複雜的眼神我永遠都忘不了,他好像一直都知道我是誰,他跟我說加入天空一族就能獲得我想要的力量,於是我就加入了這裏。”

“這好像跟誠實沒什麼關係吧??”冰封滿臉疑惑的問着,看着女子點點頭又搖搖頭,於是繼續聽她講着自己的故事。

“加入天空一族其中有一項考覈你還記得嗎?就是去地底世界獲取晶石的考覈,而獲得的晶石就是自己刺青晶石。”

冰封眉頭皺了皺點點頭:“記得,當時真的是太驚險了守護晶石的靈獸都太過的強大。”

“當時我們三個人一同組隊獲取晶石,這其中就有誠實,而另一個應該是當時靈族的大少爺靈沐軒,只不過我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靈沐軒?他不是早就死了嗎?!只知道是在‘地下’慘死的。”

女子聽到冰封如此這般的描述不禁渾身抽動了幾下,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冰封見狀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慌忙的閉嘴。


而女子又突然岔開了話題“族中查不到誠實的信息很正常,他是被收養的,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但並沒有透露給我們,而他的養父母因爲在一些地方說錯了話得罪了富二代,於是被人殘忍的殺害,而他就躲在自己家的草堆中眼巴巴的看着,卻無能爲力。”

“富二代嗎,他們不都是花錢僱人嗎?難道是靈族的殺手?”冰封抓了抓頭髮,好像猜到了些什麼但並沒有說出了來。

“恩,這個殺手最後還是找到了誠實,但卻沒有殺他,僅僅是對他說‘等你強大了再來找我吧,靈族的殺手拿錢替人辦事,你這點能耐我還不屑於殺你。’你應該知道沐軒的額頭有一道傷疤,他將這道傷疤紋成了一條蟒,他很喜歡這種東西……”

女子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痛苦。“妹子別想了,哥不想聽了~”冰封猜到了,這個傷疤就是最大的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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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誠實沒來入夥之前,他很照顧我,生死與共患難見真情。我承認我愛上他了~但是誠實的到來徹底打破了……”

冰封沉默了,聽着女子的訴說他知道殺手的擁有感情的那一刻,也就意味着她要退隱江湖了,本來能找到很好歸宿的女子,卻因誠實卻打破了這個美好的夢境。

“最開始他也不能確定沐軒就是殺害他養父母的兇手,但沐軒卻認出了誠實,這也讓誠實確定了自己心中所想的。誠實本來是來這個山谷歷練的,遇上了我們,如果當初我不執意要去那個山谷看看,是不是就不會是這個結局。”女子的淚水在眼眶中打着轉。

女子呼吸沉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後繼續訴說着:“看着誠實從樹林中走出來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拿起刀想要殺了他,但奈何他竟然那麼強,就算是受了傷我也沒能殺的了他,說實話他在沒認出沐軒之前對我也是頗爲照顧。”

“妹子哥不應該勾起你傷心的往事的。”冰封看着臉上有些掛不住的女子心中滿滿的內疚。

“他留下一句話就走了,我就在也沒見過他,直到今天,本來我以爲他早就忘了,但看着他那堅定的眼神,我想我錯了。看着他我就又想起了沐軒,我的心中就滿滿的感傷。”女子想起青年當初對她的話不禁眼淚掉下來。

看着女子突然見眼淚掉了下來,冰封有些驚慌,慌忙起身有些不知所錯。

“我沒事了,大哥,說出來這深藏在心中的祕密也就不那麼難受了。”女子滿臉的淚水卻扭頭給了冰封一個微笑。

“妹子沒事就好,有事就跟哥說,誰負責誠實來着,哦對了是尕港那小子,妹子別難過了,你要是給靈沐軒報仇就去吧,老哥給你扛着。”冰封看着這個淚人那強顏歡笑不禁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再說吧,等他過完明天那關,再說吧……再說吧……”女子還沒有理清自己的思緒,看着誠實那張臉,滿腦子都是沐軒,什麼時候自己真的平復了她必定拿起刀子爲沐軒報仇,但現在的女子還沒從失落中走出來。

“妹子你明天好好休息吧,這邊交給我們哥幾個了,你這身子這麼熬一天,在被這夜風吹了一晚上也吃不消啊。”

“老哥天亮了,你去吧,我沒事我在坐一會我就回去了。”女子看着已經漸漸亮起的天,不禁滿滿的感懷。有多少個黎明是和沐軒一起肩靠肩走過的……她記不清了。

“妹子早點回去,老哥先去叫那幾個懶貨了,妹子身子是自己的,別哭壞了……”冰封見自己在這的作用也於事無補,只得乖乖的去叫醒其他幾個人,準備今天一天的考覈。

房子前尕港和靈斌有一句沒一句的扯着皮,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除了打架還沒見過這麼和諧相處的,沒超過幾句就必定打起來。

“喂喂喂,深沉哥看看這大哥滿臉的煞氣,還有穆雨呢?遲到了?這不符合她的風格啊”尕港把自己的胳膊搭在靈斌的肩上,調侃着。

“誰是深沉哥!叫斌哥!冰封的心情好像是不太好,還沒穿外套這山澗中這個點可是挺冷的啊。”靈斌感受了一下這山谷中的風不禁感慨着。

“你看他褲腿側面還有土灰呢,一定是又到哪個峭壁上坐着去了~”尕港偷偷的給靈斌指着,但冰封還是看到了他倆那滿是猜疑的眼神。

“行了,你們都猜夠了沒有,今天穆雨不來了,她身體不適。”冰封又想起那峭壁上的女子,心中滿滿的擔憂。

“她?身體不適?她不是幾乎沒不適過嗎?我都快忘了她是個女人了……”尕港開玩笑的扯着皮,但這一下子點燃了冰封心中的怒火,一個拳頭就向尕港臉上招呼過去,卻被一邊的靈斌一把抓住手腕。

尕港眼睛睜得老大看着近在咫尺的拳頭,那上面的拳風讓他感受到了冰封的憤怒。

“小港就是開個玩笑,你至於嗎?!”靈斌看着冰封臉色很是不好,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穆雨沒事吧,要不我去看看。”靈斌在試探着問道。

“她現在不想見任何人,好了是我的錯。”冰封看了一眼靈斌,眼中的深意讓靈斌有些錯愕。

“到底發生了什麼?穆雨到底在哪?她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妹妹!!”靈斌將冰封的那隻手猛地甩到一旁。

最後在靈斌和尕港的逼問下,冰封僅僅是悠悠的說了一嘴:“誠實殺了穆雨的愛人。”

“孃的!看我不去殺了他!”尕港罵着,有着一種要暴走的趨勢,而一旁的靈斌卻十分冷靜,他見過誠實那小子,很是穩重,一點都不像隨便殺人的那種人。

“小港你應該知道在訓練期間,不可以殺死他們的,這個天罰定下的規矩。”冰封也是皺皺眉,他也想立刻就殺了他,但他算是整個MC5的領袖,他不能這麼做。

“他不是歸我管嗎!等着看我怎麼收拾他,我讓他生不如死。”尕港揮了揮拳頭,惡狠狠的道。

“尕港咱們換人,把他交給我!”一個粗獷的聲音敲擊着衆人的心臟,尕港下意識的點點頭,衆人看向聲音的來源,看着女子眼中的狠意,知道這件事還得人家自己處理。 四位教官黑着臉站在新學員的面前,而這四個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颳着學員們,尤其是這四個人每每目光落到誠實身上時,那種深入骨髓的怨氣讓其餘學員驚詫。


“你得罪他們了?看他們的眼神都能吃了你似的……”一旁的狠幽小聲的嘀咕着,隨即還碰了碰身旁臉色平靜的誠實,誠實好像已經預料到了有今天這一幕似的。

“咳咳好了,別說話了!趁着天早,咱們進行第一個科目——抗壓測試!”冰封看着面前茫然的幾人:“去那邊的瀑布中,任瀑布擊打半天,沒能辦到的就直接淘汰。”冰封指了指從旁邊山澗中飛灑而出的瀑布。

四人來到瀑布下,只能看見瀑布敲打着巨巖的聲音,‘砰砰砰’聲音如同炸雷一般,而這瀑布又爲這景色賦予了一種動態的陽剛美。

“真麼古老的方法。”殘狂不禁有些感慨,雖然聲音很小,卻是被耳朵靈敏的冰封聽見了。

“越是古老的辦法,越是可以鍛鍊你們你們的體魄與心智!”冰封的冷喝,讓殘狂有些小小的鬱悶。

‘耳朵這般靈敏可讓人怎麼活?!難道還要打啞語?’殘狂想到這裏不禁翻了翻白眼。

“教官?這進去不得全溼了,我們還好,這羽涵怎麼辦?”狠幽有些好信的問着,但女子卻絲毫沒有領情,女子二話沒說徑直的走到瀑布下,忍受着瀑布帶來的壓力。

“她都沒說什麼,你替她操個什麼心! 重生於末世 ?!”就在冰封的話音剛落,冰封慌忙的將頭偏向一邊,要是再慢一秒冰封的臉上就得插着一把匕首。

‘在瀑布的衝擊下還能擲出有殺傷力的匕首,實在是不簡單那~’ 冰封想到這不禁身上冒着一股冷汗,脖子感到有點微涼。 ‘這丫頭也絲毫不顧忌,出手果決,不錯有發展的空間。’冰封在心中爲女子豎了個大拇指。

這四人都站進了瀑布中,殘狂則是直接坐在了地上,誠實則是默默地感受着瀑布給於他自己的壓力,而狠幽呢則是將自己的上衣脫下露出堅實的身軀,水流順着健美的線條屢屢流下,當真是很是惹眼。

冰封則是坐在岸邊,看着四人的身體狀況,經過他的觀察這四人好像都有經歷過這樣的訓練,應對起來都是遊刃有餘。在岸邊的冰封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就在學員們測試的時候,女子緩緩的走了過來在冰封耳邊輕聲的交代了幾句,就在女子說完,冰封的臉色馬上驟變:“你真的要這麼辦嗎?你要知道他們這一上午對自身體能的消耗非常大,這不僅僅是在鍛鍊他們抗壓,也是在鍛鍊他們的忍耐力,經歷過這個他們會身心俱疲的。”

“我想好了,大不了族長來找我問罪,反正我這輩子也殺不了那個男人了~~”女子看向遠方悠悠的說着。

“那不是事,有大哥在呢,大哥給你頂雷!你就安心做你的。”冰封拍了拍女子的肩膀,看着女子渙散的眼神又漸漸的凝聚在了一起,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冰封是個孤兒,是殘噬魔給了他家的溫暖,他在殘族時,他自己取的名字叫殘峯,大家都叫他峯哥,除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殘雪。

冰封幾乎是看着殘雪和殘狂長大的,在殘噬魔的四個孩子中,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兩個小傢伙,殘雪那個時候很機靈非常討人喜歡,而殘狂出生就有與生俱來的穩重。

殘雪喜歡叫冰封爲老哥,每次都一口一個老哥雪兒想你啦,老哥陪雪兒玩啊,老哥雪兒……每次都喊到冰封心窩子中去了,每次見到殘雪冰封心情就會非常好,也叫殘雪爲老妹,二者的關係很融洽。

爲了能讓殘噬魔在殘族族長這個位置坐的更久,殘噬魔手下的四大金剛來到了天空一族進修,從而獲得更強大的力量,但不幸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在這四人之中他是唯一的倖存者。

所以冰封對親情的渴望超出了常人許多,當穆雨被天罰領回來的時候,是他照顧的這個女孩,穆雨當時受了很重的傷,也都是在冰封的精心調理下滿滿養好的,冰封將穆雨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一般看待,可能是孤獨者都有這樣的一種氣息吧,這樣才能使他們相互依賴,相互信任。

“你昨天一晚沒睡,先眯一會吧,不然下午誰贏誰還不一定呢……”冰封語氣中擔憂的感情讓穆雨能很真切的感受到,但女子還聽出了冰封的顧慮。

“大哥我就算是沒休息好,也不會失敗的!”女子咬咬牙惡狠狠的道。

“我剛剛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小傢伙有兩把刷子,看他心不跳氣不喘的,步子穩重而又牢靠,一看就是自己磨練過,而他的心性更是不得了,就剛剛咱們惡狠狠的盯着人家的時候,這小子平靜的很,一點都沒有感受到壓力一般。這你不得不承認。”

“我會休息的,但大哥你妹我什麼實力你還不清楚,他還差的遠呢~”女子說完就找個有樹蔭的地方打盹去了。

聽着女子腳步聲越來越遠,冰封才喃喃自語道:“真的差的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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