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寶鼠見白余希似乎有點不耐,急忙躍上了她的肩頭,一邊討好一邊奉承著。這隻覓寶鼠除了會尋寶,拍馬屁的功夫也是一流的。

覓寶鼠見白余希似乎有點不耐,急忙躍上了她的肩頭,一邊討好一邊奉承著。這隻覓寶鼠除了會尋寶,拍馬屁的功夫也是一流的。

白余希一邊走著,一邊聽著覓寶鼠在耳邊嘀咕,很快就來到了迷霧森林。她和往常一樣來到了懸崖邊的千年古桑下。只見她一個縱身躍上了樹梢,迎風站立在了那枝頭上。風輕輕的吹過,帶動了她那美麗的紗裙,一時間如那飄臨在人間的仙子。

每當白余希心情不好的時候,她都會站在這棵千年古桑上遠眺。

此刻的覓寶鼠已經飛奔著撲向了不遠處在草叢。

看著不停的在草中翻滾的覓寶鼠,白余希回憶起了三年前遇險的事。

三年前的一天,白余希和往常一樣來到了迷霧森林。

那天,天空下著毛毛細雨,四周都灰濛濛的。白余希與覓寶鼠失散了,又在細雨中迷失了方向,一不小心就跑到了迷霧森林的深處。於是她便遇到了那隻九尾妖狐。

這隻九尾妖狐是上古神裔,可惜血脈不純,修得五尾后便寸步難進,但已修得真身,只差一步就可化身成人形。

那天,九尾妖狐也是無意中發現了在雨中跌跌撞撞的白余希。然後它便催動了妖法,一陣狂風就把她給卷到了它的洞府中。它原本是想先吸幹了她的血,再慢慢吃了她。可是,當它一口咬上白余希那白嫩的脖子時,它就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那種興奮的想要發狂的感覺讓它此生難忘。白余希的鮮血能夠飛快的提升它的修為,只吸了她一口血,就讓它化身成了人形,突破了它久久不能衝破的枷鎖,這讓它興奮不已。

野獸要修成妖首先得先開啟靈智,可要開啟靈智,那不僅僅是運氣,更多的是上天的恩賜。而妖要化成人形,則需要衝破那血脈上的枷鎖,那就不僅僅是上天的恩賜了,還需要有運氣。

於是,這隻狡猾的九尾妖狐就把白余希關在了一個藤蔓編織成的籠子里,每日吸食她的鮮血。它原本打算每日只吸食她幾口鮮血,慢慢飼養著她。可當它一咬上她的脖子,它就控制不住的拚命想吸,每次都差點把她吸干,花費了好大力氣才鬆口。那種對力量的饑渴,讓它一下子就失控了。所以,當覓寶鼠帶著白余塵找到白余希的時候,她已經變的非常的虛弱了。如果不是那隻九尾妖狐怕她死了,一直都硬塞一些高等級的藥草給她吃,恐怕她早已因失血過多而死去了。

看著骨瘦如柴只剩一口氣的白余希,白余塵當即就發怒了。

白余塵,清溪鎮這一代的守護者,修為已達登峰造極之境。他這一怒天地也為之震動,隨即一道驚雷橫掃了狐狸洞,劈的那九尾妖狐的狐子狐孫們一個個外焦里嫩。

那九尾妖狐見狐狸洞在雷霆之下盡數被毀去,狂吼下恢復了真身。只見一隻巨大的血眼白狐張開了它那血盆大口,呼嘯著撲向白余塵。此時的這隻九尾妖狐因連著吸食了白余希好幾天的鮮血,短短數日之內就從五尾變成了六尾巴,修為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個境界。它與白余塵拚死一戰,最後兩敗俱傷。九尾妖狐被白余塵生生的斬斷了三尾,修為大降,逃入了密林中。而白余塵則身受重傷,久治不愈。

「阿獃啊,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啊?」白余希對著正在草叢中打滾的覓寶鼠喊道。

主人這是怎麼了,難道又想起三年前的事了?覓寶鼠停止了翻滾,只用兩個後腿站在了地上,遠遠的望向了站在千年古桑樹上的白余希。


每次白余希想起白余塵的傷都會覺得內疚。她覺得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修為太低,輕易給妖狐抓了去,白余塵也就不會因為救她而受重傷了。

為什麼我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提高修為,為什麼我的身體像個無底洞一樣會拚命的吞噬靈氣,為什麼我光有一身靈力卻無法調動……

「主人,你還在為了你哥哥受傷的事內疚嗎?其實你不用那麼自責,都是那隻壞妖狐不好,不是你的錯。」覓寶鼠一跳一跳的跳到了千年古桑底下,「噌」的一下又跳上了樹梢。「我知道你自從上次的事後一直很內疚,可那不是你的錯。等我再長大些,我一定把那妖狐給揪出來,然後替你報仇。」說著它握緊了它的小拳頭,作勢狠狠的捏了一下。

「報仇?你嗎?」白余希看著覓寶鼠反問它。

看著白余希那嘲笑的眼神,覓寶鼠覺得被小瞧了。為了顯示出高手的風範,它抬起了它那高傲的小腦袋,挺直了它那小身板,雙手反綁在身後,然後鄭重的點了下頭。「就是我。」

「哈哈!那就等你長大些再說吧!」白余希哈哈的笑了起來。心想這呆貨的口氣越來越大了,這些年別的本事沒見漲多少,吹牛的功夫到是厲害了不少。不知道當初是誰見著那隻死狐狸嚇的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膽小如鼠,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說錯。

… 白余希原本資質極佳,修為提升也極快。然而,在她十六歲那年,卻發生了驚天巨變。那天,她頭痛欲裂,渾身滾燙,全身如針扎一般難受,她的身體像個無底洞一樣開始拚命的吞噬著各種靈氣。幸虧那天白余塵及時封印了她,否則就算她不被那數不清的靈氣撐爆掉,也會因為那無盡的疼痛而被折磨死去。

自此之後,白余希全身的靈力都被封印隱藏了起來,只有那極少數能被調動。也正因為如此,她的修為直線下降,金丹期的修為居然降到了鍊氣期。

白余希穩穩的站在懸崖邊千年古桑上。看著遠處的山谷,她突然瘋了般大叫了起來。

啊……啊……啊……

山谷中回蕩著她的尖叫聲。聽著那忽遠忽近的迴音,白余希覺得心情比來時好多了。來時的鬱悶也在發泄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每回這麼喊過後,她都會覺得心裡舒服很多。

「回吧!今天不找了,我想回去了。」白余希跳下了千年古桑的樹梢,走近了那一片布滿白色小花的草叢中,她的腳步比來時輕快多了。

覓寶鼠疑惑的看著白余希往長滿白色小花的草叢走去,它不明白白余希為什麼又不找那靈藥了。不是說要來找葯才來的嗎?

其實,今天的白余希本就不是為了來找那靈藥的,只是因為她覺得心裡悶的慌,想來千年古桑這裡呆一會兒而已。既然已經發泄完了,心情也好轉了些,就不想在這久留,打算回去了。

覓寶鼠急忙跟了漸漸走遠的白余希。

在回去的路上,他們遇到了幾個人。

這幾個人穿著統一的青布長衫和黑色布靴,像是哪個修真門派的弟子。走在前頭的看著年紀稍長些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這群人中的主事,看其它人對他那恭敬的神情,地位應該頗高。這幾個青年男女正交頭接耳的低聲說著什麼。

白余希隨意地看了他們一眼,自顧自地往前走去,但腳步加快了不少。她主動的避開了他們。

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在商量著什麼事,穿著打扮也不像清溪鎮上的人,我還是離得遠一點為妙,省的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她很謹慎的往前繞著走去。

「小師叔,有個姑娘。」一個男弟子突然喊道。

她聽到了那喊聲,身子微微一頓,不過沒有停下來。

一個年紀稍長點的人抬起了頭,順著那男弟子所指的方向,看向了離他們有段距離的白余希。

「姑娘,請留步。」那人幾步便來到了白余希的身後。

看來躲不過了,「是叫我嗎?」她轉過身望著他問道。

「姑娘可知如何去清溪鎮的鎮上?」他問道。

原來他們是想去清溪鎮鎮上啊,白余希上下打量了下眼前的這個人。這個人五官端正,眉間帶笑,眼中卻閃爍著狡猾,還是趕緊告訴他后早早離開為妙。

心想著她便朝身前的青石小道指了指,「沿著這條青石路往前走,前面不遠處就是清溪鎮的鎮上了。」

「多謝姑娘!」那人說道。

「這天色也不早了,姑娘應該也是要去這鎮上吧!不如我們同行可好?」那人笑嘻嘻的盯著白余希,眼角的餘光卻把她身上的穿著和配飾都瞄了一遍。流雲靴,青紗裙……還有那腰間看似普通卻一點也不普通的布袋,他竟一點都感覺不到那布袋的氣息。看這個姑娘的穿著打扮應該是附近的散修,雖然修為才練氣期,可這一身裝扮卻不容忽視,應該不是簡單的散修,再說這裡是清溪鎮,也許用什麼方法或法寶隱藏了修為也不一定,他心中暗自盤算著。

白余希看著面前的這個人笑了笑。這人還真是老實不客氣,問完路后又要讓人帶路,還真是……真是有些得寸進尺!她微微有些不悅。原本她想早點擺脫這些人,看樣子沒那麼容易了!她輕嘆了聲。

「姑娘不必擔心,我們是南山派的入室弟子,不是壞人。我南山派雖不是什麼一流門派,但在修真界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名門正派。當年我們祖師爺開創南山派時,連虛無的掌門都親自道賀……虛無知道嗎?那可是如今修真界的泰斗啊……」那人見她但笑不語,怕她誤會,便解釋著。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非要她帶路,只是迫於無奈。他們已經在這清溪鎮外徘徊了好多天了,他也知道那青石道是通往鎮上的,可是就是找不到那入鎮的入口,他猜測著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門道,這才拉著白余希不放。

看著面前這喋喋不休的人,白余希不耐煩地撇了撇嘴,在他還要繼續嘮叨下去的時候,打斷了他的話:「走吧!再不走就要天黑了。」

「好好,那就多謝姑娘了。」那人朝她點了下頭。

既然甩不掉,就只能認命,她心想。

「都跟上了。」那人回頭招呼著其餘的人說道。

她瞅了下眼前的這些人,雖然她不是很喜歡,可在這荒郊野外的,萬一動起手來,她一個人可對付不了這麼多人,到時吃虧的可就是她自己。反正是到清溪鎮鎮上,到了那裡就不用怕了,萬一動氣手來,她也能找得著幫手。不就是帶個路去清溪鎮的鎮上嗎,別的地方還會怕,置於清溪鎮的鎮上嗎……嘿嘿!想到這她也就膽大了起來,慢慢的往前走去。

那些人緊緊地跟在了她的身後。

大約過了一刻鐘,一片高高低低的房子出現在了他們眼前。那些房子整整齊齊地靠在青磚路的兩側。界碑上清溪鎮三個大字映入了他們的眼帘。

「前面便是你們要去的地方了,不用再跟著我了。」白余希站在清溪鎮的界碑前,對那些人說道。

「多謝姑娘帶我們至此。那……我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眾人說道。

「不用謝,不用謝,我走了。」說完她便揮手往鎮子上的街道走去。

待白余希走遠后,其中一個女弟子才問道:「小師叔,我們在這附近轉了好幾天都沒找到這裡,這突然出現一個人就把我們帶了來,會不會有什麼古怪啊?」

「清溪鎮本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當年師尊來過此地,這裡的情形和他所描述的一模一樣,不會有問題,走吧!」

那人說完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地圖,居然是清溪鎮的草圖,雖然畫的不全面,但大概能找到大致的方向。他仔細的翻看了下,找到了現下所在位置的大概方位。

按著圖上的指示,這一行人緩緩的向圖上唯一的一處被標著紅點的地方靠近。

這些人雖然很謹慎,但是他們還是沒有發現,在他們的身後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尾隨著,正跟著他們來到了那圖中所標的紅點之處。

… 白余希與那幾個據說是南山派入室弟子的人分開后,並沒有走遠。她躲在那些參差不齊的房屋邊上一直盯著他們。當她發現這些人神神秘秘的時候,她就讓覓寶鼠緊跟了上去。


此刻,白余希正照著覓寶鼠留下的記號一路往清溪鎮的深處走去。突然,她發現記號消失不見了。她抬頭一看,看到了一大塊甚是突兀的空地。在這四處都是街道和房屋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大塊平地,讓人覺得很是奇怪。

這塊空地被各式的房屋和鋪滿了鵝卵石的道路包圍著。四條交叉在一起鋪滿了細細鵝卵石的道路呈米字型排列開來,從遠處匯聚到此地,又在此地交融。各式的房屋都依次排列在道路的兩側。這塊突兀的空地是個直徑大概有百來米大的正圓,位置正好在清溪鎮的正中心。如果把整個清溪鎮的布局都畫在圖紙上的話,你就會發現它居然是一個巨大的八卦圖,而這塊空地就是那八卦的正中心。

乾坤八卦,乾,坤,巽,震,坎,離,艮,兌,原來這清溪鎮是一個巨大的八卦陣。不知道是誰這麼大手筆,居然以鎮為陣。難怪這清溪鎮的靈氣如此充足,被列為最佳的修仙之聖地之一。

不過,清溪鎮可不是隨隨便便任意進出的。要想進入清溪鎮必須要在特定的時辰和特定的方位,配合卦象才可出入。不同的時辰,入口位置都會有所改變。而且這裡有些特定的禁制。比如說禁空,一旦你飛上天空就會被禁制拋出陣外,也就是鎮外。還有一些區域只有特定人員才能進入。諸如此類,在清溪鎮上有好些不成文的規定。清溪鎮沒有門派,沒有家族,只有一個個的散修。奇怪的是這裡還居住著凡人,所以清溪鎮是個凡人與修仙者共存的地方。因此,居於種種清溪鎮也被稱為最神秘的修仙聖地,沒有之一。

白余希慢慢的接近著那塊位於清溪鎮鎮中心的突兀的空地,她小心謹慎的邁著步子。突然,一道小小的灰色身影出現在了白余希的正前方。白余希全身一怔,猛的繃緊了身體。她抬起頭定睛一看,原來是那隻短腿胖身子的覓寶鼠,這才放下了早已置於胸前準備隨時施放法術的雙手,並鬆了口氣。

原來是這隻呆貨,害我好緊張,還以為被發現了呢。

「主人,是我。」覓寶鼠輕聲呼喚道。只見它迅速的朝白余希奔去,三兩步就竄上了白余希的肩頭。

「主人,他們就在前面,我們先躲起來吧!」覓寶鼠輕輕的在白余希耳邊說道,神情異常興奮,「這裡有好東西,我感覺到了。」

白余希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下肩上的覓寶鼠,點了下頭。此時,他們正站在離那塊突兀的空地不遠處的一條街道的路口邊緣。白余希朝四周望了望后便朝路口的一處青磚瓦屋小心的走了過去,她貼牆迅速的來到了瓦屋靠近路口那一側的牆角。牆角處正好放置著一些雜物,把白余希擋了個嚴實。


那房子位於路口,站在那瓦屋牆角的屋檐下,既能看清楚那幾個南山派弟子在做什麼,又有雜物遮擋不容易被他們發現。

此刻,那幾個南山派的弟子正拿著羅盤,三三兩兩的站在各個路口依次測算著什麼。

突然,其中一個弟子高喊了起來:「小師叔,小師叔,這裡,這裡。」他一邊說一邊用右手指著她左手所持的羅盤。

這個弟子所在的路口就是白余希此刻所在的那個路口。

白余希看著那漸漸匯攏過來的人,心想著眼前這人究竟發現了什麼,看樣子似乎非常激動,究竟是什麼呢?她瞄了眼肩頭的覓寶鼠,難道就是這呆貨所說的好東西?

白余希盯著路口,看著那些聚在一起的南山派弟子,等待著他們的進一步的行動。

「沒錯,真的是乾位,太好了。」那個被稱為小師叔的人高興地看著羅盤說道。他揮了揮手,示意其它人讓開。那些南山派弟子互相對視了一眼后便各自退開了幾丈遠,把他圍在了正中。只見他左手持羅盤,右手掐法決,雙目緊閉。忽的四周靈氣涌動,緩緩如漩渦狀盤旋匯聚到了他腳下一丈之處。「轟」,本已不是太明亮的天空瞬間被照的閃亮。(此時已近夕陽西下。)

白余希的眼睛被那光亮一下子照得眼花了,等她眼睛能夠再次看清東西的時候,卻又被一大片的濃霧遮擋了視線。好好的怎麼會起這麼大的濃霧,況且現在已經接近天黑了?白余希心裡一下子充滿了疑惑。

此刻那些南山派的弟子早已不見了,白余希走出牆角,仔細的看了下四周。除了迷霧還是迷霧。

覓寶鼠「咚」的跳下白余希的肩頭,衝進了迷霧。

「阿獃。」白余希驚呼了聲。這個呆貨,怎麼跟個猴子一樣,那麼猴急。

白余希搖了下頭,只得也朝那迷霧中走去。

當白余希穿過那濃濃的迷霧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六層樓閣。

六層樓閣的四周空蕩蕩的,除了那濃濃的迷霧,別的什麼都沒有。整個樓閣,除了那綠色的琉璃瓦,居然從上到下都是用木頭所造。門窗更是用整塊木頭雕刻而成,沒有一絲的接縫,甚是精美。這座六層樓閣的每個檐角上都掛著一個玉質鈴鐺,整整二十四個。此刻那些玉鈴鐺正隨風飄蕩著,可奇怪的是那些玉鈴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接著,白余希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站在那樓閣前正排著長隊的人群。那些人一圈繞著一圈,每個人都緊盯著那六層樓閣緊閉的大門。白余希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那幾個南山派的弟子也在其中。貌似這些人都是在等那大門打開。

這是哪裡?白余希心裏面非常驚訝。她從小就生活在清溪鎮,居然還有她不知道的地方。


突然,原本沒有一絲光亮的樓閣在那太陽光完全沒入天際的時候變得燈火通明。「轟」的一下,四周的迷霧都散開了。那緊閉著的整扇床板那麼大的雕花木門在「吱呀」一聲后緩緩打開了。

這時,除了白余希以外,誰也沒注意到有一個小小的灰色身影已經溜進了那還沒完全打開的大門。

… 那雕花木門被緩緩的打開了,眾人皆屏住了呼吸盯著那漸漸變得寬敞的門口,四周靜的連風聲都沒有。「咚」,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聲響徹雲霄的鼓聲。濃霧散開后,原本圍繞在這樓閣四周黯淡無光的街道,瞬間在鼓聲響起的同時變得明亮無比。街道兩側屋檐下懸挂著的燈籠被點亮了。漸漸地,街道上開始有行人走動了起來,一時間這原本靜的連風聲都聽不見的地方一下子熱鬧非凡。

每個人都在往那已經全開了的雕花木門走去。

白余希也慢慢的走到了那巨大的雕花木門前。走近一看,她才知道這木門比她想象的還要來得巨大。再抬頭一看,這樓高聳入雲,比遠遠觀望時更加讓她來得震撼。

白余希微微低下了點頭,看向了那雕花木門正上方高掛著的牌匾,那牌匾上寫著一個「隱」字,此刻正閃閃發著金光。

白余希看了下四周,發現那些原本站在雕花木門前排隊的人此刻都興奮的握著的一塊黑色的巴掌大的木牌。那些人依次把手中的木牌遞給了一個不知何時已站在那雕花木門前的壯漢。那壯漢滿臉的絡腮鬍,每當他接過一塊黑色的木牌后便「噗通」一聲,把它丟在了腳邊的一個大木桶中。

那木桶中不知盛的是什麼水,黑乎乎的,看著很是奇怪。當那黑色的木牌子一入那黑水,木桶中便結出了一個黑色的月牙形水花。只見那黑色的月牙形水花一跳出水面,便直奔那遞牌子的人而去。

每個遞牌子的人一見那黑色的月牙形水花,都會急忙攤開手掌心。待那黑色的月牙形水花一印上那些人的掌心,那些人就興奮的急忙衝進了那敞開著的雕花木門。

看著絡繹不絕的行人,白余希對這樓閣更加的好奇了。

沒有那黑色的木牌要怎麼進去呢?白余希低頭沉思著,每個進去的人都會在掌心印上那奇怪的月牙形印記,想要混進去絕無希望。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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