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樹說了這麼多,陳志凡早已經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了。

解憂樹說了這麼多,陳志凡早已經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了。

迦樓帶領修羅族,自稱魔王,自己昨晚上看到的修羅密卷,這修羅二字,指的便是修羅族無疑了。

這時候,在回頭看書中的那十六個字“乾坤有作,浮生無虞;赫日中天,魔軍解甲!”,似乎已經能明白一大半的意思了。

所謂乾坤有作,指的便是乾坤之間出了一些問題;浮生無虞,自然是說乾坤雖然出現了一些問題,可天下蒼生還沒有什麼大的危險。

這“赫日中天,魔軍解甲”就更容易理解了,赫日中天,一定是指在一個烈日炎炎的時刻,也便是魔軍解甲投降的時刻。

解憂樹看着沉思中的陳志凡,淡淡的道:“以小兄弟的心智,定然已經猜到這其中的祕密了?”

陳志凡不置可否,撓撓頭道:“晚輩對於修羅族之事,前所未聞,所以也不敢妄加猜測。”

解憂樹哈哈一笑,接着道:“小兄弟切莫謙虛。”

陳志凡不好意思的道:“晚輩雖然能猜出這幾句話的大概意思,可始終不明白,這些話,和晚輩有什麼關係!”

(本章完) 比賽開始,雙方兩距兩勝。

玉寒夕第一場比賽便和宮大少爺對上。

宮大少爺盯著玉寒夕,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這小子的實力,如今並不如他,要是不玩陰的,他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宮大少爺盯著玉寒夕,「該死的臭小子,讓你當初玩我,今天老子要新仇舊賬一起算,而且還是正大光明的算!」

這可是抽籤抽出來的,可怪不得他了哈哈哈哈!

他一臉的自信的看著玉寒夕,玉寒夕淡定的笑了笑,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

提醒對方道:「你可別忘記了比賽規則,你在這裡要傷了我的話,那麼你也會違反比賽規則,算不得你贏哦。」

然而宮大少爺此刻就想揍他這個欠揍的人,並不想和他說什麼廢話,少說廢話:「趕緊給我比賽,老子解決了你這個禍害。」

當初他連拔劍都沒有,便將他甩了個跟頭,如今他照樣根本不用拔劍,就能把他給扔出去,讓他輸了比賽,讓他丟人,才是對他最好的打擊。

玉寒夕依舊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站在他的跟前,可是他眼底卻閃爍著精光。

宮大少爺要是把他還當做以前那個他,那他可就大錯特錯了。

因為這段時間,他可是提升了不少的實力,如今早已經今非昔比,他要小瞧了他,那他就完了。

雖然只不過短短的時間,但是他也算是經歷過歲月的洗禮,自然就變得不同了。

輸的那一方,往往都是先低自己的對手,宮大少爺如今顯然就是這一種人,所以實際上來說,他已經輸了一大半了。

看著他竟然這麼著急,玉寒夕道:「好,那就來吧。」他手中握著一把長劍,直接儲存了最致命的一擊。

對方如今敢小看他,肯定不會對他出全力,他便要用自己最強的一擊,那麼後果,當然是快速的把他給解決了。

瞬間,他們兩個人便對上,宮大少爺不屑一笑:「就憑你?」一道強大的氣息從他的手中湧出,帶著一股強勁的勁風,轟隆隆隆——

宮大少爺的身子狠狠震了一下,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居然對上了一雙銀色的眸子,銀色的眸子,宛若銀絲,月光傾灑,美輪美奐。

他也迅速的反應過來,才躲過這致命的一擊。

剛才也有不少高手看到了玉寒夕的眼睛,「銀色,剛才我聞到他身上有一股古老家族的氣息,這個家族,已經沒有人了,早就已經滅亡了,沒想到他們家還有後人,會出現在這裡。」

帝玄胤在旁邊看到這一幕,聽到這些人的議論,便道:「據說寒夕的母親去外面歷練之時,跟了一個男子離開,只是最後,這個男子死了。

所以寒夕從小就沒有了爹,娘親亦是,他很可憐。」帝玄胤伸手摟著愛妻說道。

夜冰依點點頭:「不過沒關係,以後大家都會越來越好的!」她們這一大家子也都會對他特別關照的,不會再讓玉寒夕感覺到孤獨。

「沒想到他的實力晉陞得如此之快,現在都已經達到了幻夢之境五階了。」帝玄胤勾唇一笑道。 解憂樹微笑着道:“既然‘盤古密卷’落到了小兄弟的身上,便說明冥冥中只有定數,老朽也不能多加干預了!”

解憂樹這麼說,意思就是這‘盤古密卷’事關重大,自己也不能妄加干預,所有的一切,只能依靠陳志凡自己了。

陳志凡無奈的道:“晚輩愚鈍,縱然無意間得到,只怕是浪費經典!”

解憂樹呵呵一笑:“浪不浪費,自由天意,小兄弟無需掛懷!”

陳志凡無奈,哭喪着臉低下了頭。

看到陳志凡這個表情,解憂樹有些不解的道:“小兄弟,以前你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可都不會似今天這般。可否告知老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志凡無奈的道:“前輩有所不知,晚輩近日遇到了一點麻煩!”

“什麼麻煩?”在解憂樹看來,如果不是非常棘手的事情,他是不會要求別人幫助自己的。

陳志凡不得已,只好講出了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

先是自己無意間發現了妖氣,所以留在這裏查看妖氣的來源。

不料妖氣尚未查清楚,卻不知不覺的捲入了兒童失蹤的案子裏面。被當成壞人之後,卻又陰錯陽差的幫助西班市的警方查找丟失的兒童。

陳志凡修道之人,以慈悲爲懷,自然不願意兒童無緣無故的消失。所以,沒費多少周折,便答應了西班市公安局,同意協助他們查辦這件案子。

可當案子查的快有眉目的時候,自己的搭檔倪子寒被抓,自己以前認識的好兄弟焦文龍和曲靖風被抓。

費了好大的力氣,陳志凡才從對方的手中救出了他們三人。無意間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了七方七劫陣,也知道了這七方七劫陣中蘊藏着巨大的邪力。

所以,陳志凡判斷,兒童丟失的這件事,應該和七方七劫陣有關係。

可就連七方七劫陣的名字,陳志凡都是第一次聽說,要查清楚這個陣法的陣腳以及破解的辦法,幾無可能。

聽完了陳志凡的話,解憂樹皺着眉頭,思索了一會,便開口道:“小兄弟,你可曾知道對方的來歷?”

陳志凡默然,低着頭道:“晚輩慚愧,雖然和對方交過手,卻始終不敢確認對方的來歷!”

“不敢確認?這麼說,小兄弟似乎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只是不敢確認而已?”解憂樹玩味的問道。

陳志凡點點頭,道:“當初晚輩被冤枉,發現對方帶有強烈的水澤氣息,而女魃前輩也曾被帶着這種氣息的人幫助,所以…”

“所以小兄弟你認爲對方極有可能是精靈族的人?”陳志凡曾經和解憂樹說起過幫助女魃的人,便是精靈族人。

陳志凡點點頭,又淡淡的道:“晚輩見過的能人之中,除了精靈族的人,其他的不曾擁有這麼高的法力,也不曾有這麼強烈的水澤氣息!”

解憂樹接着問道:“對方可曾留下什麼物件?”解憂樹知道,依着陳志凡的本事,縱然沒有留住對方的人,肯定能從對方的手中得到一些東西。

陳志凡默默的搖了搖頭。

這一次,解憂樹猜錯了。陳志凡被天羅地網陣封印了法力,如果不是因爲陣法被破,只怕陳志凡早已經變成了真元。所以,對方沒給陳志凡留下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解憂樹有點失望,他感覺到,陳志凡只是因爲對方身上的氣息,便斷定對方是精靈族的人,這樣的推理,未免有些冒失。

可目前手中又沒有任何線索,想要判斷對方的身份,當真艱難。

這個時候,陳志凡突然站起身來,衝出了房間。

解憂樹不知道陳志凡發現了什麼,急忙使用法力查看周圍的情況。讓解憂樹不解的是,酒店的周圍並沒有什麼危險的信號,那陳志凡這麼着急的出去,是幹什麼去了?

陳志凡跑出房間,又折回頭,關上了房間的門,急忙大叫道:“子寒,子寒!”

倪子寒聽到了陳志凡的召喚,又聽到陳志凡語氣焦急,以爲又發生了什麼事,急忙走了過來。

陳志凡看到倪子寒,焦急的問道:“子寒,那些針,還在不在你那裏?”

“針?什麼針?”陳志凡莫名其妙的一句,讓倪子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老婆大人是學霸 “就是曾經傷害你的那些針啊!”陳志凡一臉的焦急。

倪子寒這纔想起來,當初陳志凡帶着自己逃離地牢,將傷害自己的那些繡花針,包在了一起,塞到了自己的身上。

“還在我這裏,我看着鬧心,差點扔了!”倪子寒一邊說,一邊在身上尋找。

陳志凡心裏默默的唸到:謝天謝地!當倪子寒將繡花針交到陳志凡手上的時候,陳志凡激動的雙手發抖。

“志凡你怎麼了?沒事吧?”倪子寒關切的問道。

“沒事!”陳志凡一臉興奮,像個孩子般的跑上了二樓。

倪子寒看到莫名其妙的陳志凡,茫然的回頭又去了後廚裏面。

陳志凡拿着繡花針,一路小跑,來到解憂樹的面前,道:“剛纔忘記了,對方還留下了一些東西!”

凱撒大帝,你還在這裏 他將繡花針交給解憂樹,看解憂樹能不能從這些針裏面發現什麼問題。

解憂樹接過繡花針,仔細的研究了起來。這段時間,陳志凡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打擾到解憂樹。

過了半天,解憂樹淡淡的道:“這些繡花針,是人間的物件,沒什麼價值!”

陳志凡失望的看着解憂樹,眼神盡顯落寞。

“不過…”

“不過什麼?”沒等解憂樹說出來,陳志凡急忙欺到解憂樹身邊,焦急的問道。

解憂樹笑笑,拍拍陳志凡的肩膀:“小兄弟彆着急!這些繡花針,雖然是人間的東西,可卻給我們提供了一些非常重要的線索!”

“什麼線索?”陳志凡聲音顫抖,神情激動。

“精靈族雖然神祕,我老朽素有耳聞,他們不曾使用鐵器!”解憂樹侃侃道。

“什麼?”陳志凡難以置信。

“小兄弟切莫着急!精靈族神祕不假,可他們是虛無中的霸主,縱然來到人間,也絕不會帶走人間的東西!” 「哈哈,看來還是愛情的力量最偉大了!」夜冰依意有所指的打趣道。

先前帝玄胤說,只有達到幻夢之境五階實力才可以娶到帝凌雪,然後玉寒夕這小子便就開始修鍊,不得不說,愛情的力量真是太偉大了。

在玉寒夕比賽的時候,帝凌雪就趴在依雲閣的窗口,一直都在關注著他。

聽到夜冰依的話,她的一張俏臉也立即浮起了一抹紅暈,心中很是甜蜜,寒夕哥他真的做到了,這樣……他豈不是隨時都可以上門找她提親了?

想到這裡,帝凌雪又是羞澀的低下頭。

「哎呀,寒夕怎麼受傷了?」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什麼?」帝凌雪急忙朝外面看去,然而看到的卻是玉寒夕把宮大少爺給揍得屁滾尿流,哪裡被挨打了。

「哈哈哈,雪兒你可真可愛,太好騙了。」慕容清清和顧惜惜,顧詩詩還有水清煙站在她的背後,故意嚇唬她。

盯著帝凌雪羞紅的臉蛋,幾人更是笑聲一片。

在外面,其實玉寒夕也並不輕鬆了,畢竟他才只不過是剛剛晉陞到幻夢之境五階,可宮大少爺也是要摸到幻夢之境五階門檻的人。

但是宮大少爺經常好鬥,隨時跟人家打架,戰鬥的能力自然比他好多了,之前,他只不過因為大意,才讓他佔便宜,等到他回過味兒來,就開始追著他猛打了。

「好啊,你個臭小子居然還深藏不露,剛才算老子我小看你了!從現在開始,老子就不會再小看你了,我們來一場真正的對決吧!」宮大少爺的聲音帶著一股凌厲的霸道。

話落,便從他身上迸發而出一股龐大的力量,這一擊,足足有十成的功力,向玉寒夕狠狠劈了過去。

這要是劈到他的身上,說不定能把他給劈成兩半,不死也得殘廢啊。

玉寒夕能夠接得住嗎?

看到宮大少爺強大的一擊朝著他襲來,瞬間,玉寒夕整個人也被一股龐大的氣息給籠罩。

但是很快,他便眼睛一亮,「吼——」一道怒吼上出現,咚!咚!咚!

比賽台突然狠狠震顫了起來,一頭巨大無比的大熊,還是一個紅毛,出現在宮大少爺的跟前。

直接一拳把他的攻擊給抵擋了下來。

「呃……這是什麼東西?」宮大少爺看著眼前的這個古怪的東西,被嚇了一大跳。

最後他回過神來,發現是一頭大熊,還是紅毛的。

接著,這頭紅毛熊朝他走來,它每一步落下,都好像地震了一般,震得他體內氣血翻湧。

此刻,小紅正在揮著拳頭,捶心頓足,向宮大少爺轟來,要是被它給打中,肯定一拳都把他給砸成肉餅了。

「停停停!」宮大少爺急得大叫:「玉寒夕你給我住手,別忘了比賽是不可以殺人的!」

太初 一道輕哼聲不屑響起,接著宮大少爺身上便冒煙兒了。

玉寒夕興奮的坐在小紅的肩膀上,「哈哈,太好了,小紅,你終於又出來了。」

隨後裁判一聲令下,也宣布了玉寒夕的勝利。 看着解憂樹淡定的樣子,陳志凡心中多少有了些底氣。

這一次,就算不能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有解憂樹這個活的百科全書在,起碼可以知道對方一些蛛絲馬跡。如果再能陰錯陽差的瞭解到七方七劫陣的消息,那可真算得上是跌跟頭撿金條–走了狗屎運了。

解憂樹繼續說道:“精靈族雖然一直在和人間爭奪地盤,可他們算起來也是貴族,至於使用人間東西這種事,是絕不會發生在他們身上的!”

陳志凡拿起那些針看了看,玩味的道:“如果說在精靈族中間出現了一些叛徒,他們不遵守精靈族的規矩,使用了人間的東西,那便怎樣?”

解憂樹哈哈一笑,擺擺手道:“小兄弟大可放心,這種事絕不會出現在精靈族身上!”

“哦?!前輩爲何如此肯定?”陳志凡實在不明白解憂樹爲何這樣確定,畢竟不管是哪一個族羣,都難免會出現爲數不多的敗類,天庭如是,地府如是,人間亦如是。

喜歡你,到此爲止 解憂樹緩緩道:“精靈族是一個羣居的種族,精靈族長便是整個族羣的魂。精靈族人不同於別的種羣,他們最適合居住的地方便是海水之中。”

陳志凡茫然的點點頭,卻不明白解憂樹說的這些話和精靈族中有沒有出現敗類有什麼關係。

“在海水之中,不同於陸地上,只要他們仍在水中,精靈族長便可依靠海水作爲媒介,輕鬆的找到他們!”解憂樹侃侃而談。

陳志凡這才終於明白,接口道:“所以說,精靈族如果出現敗類,那他必須套逃離海水。可他們天性卻決定了他們只能生存於海水之中,這就決定了,不管是多麼出色的精靈族人,也絕不會出現敗類!”

解憂樹讚許的點點頭。

雖然解釋清楚了繡花針的這件事,可另外一個問題有產生了。既然不是精靈族抓的倪子寒和焦文龍他們,那現在和自己作對的這些人,又是何方神聖呢?

煩躁之餘,陳志凡不免有些心灰意懶。

解憂樹剛纔的這些判斷,只能證明給倪子寒使用釘魂術的人,不是精靈族的人。

至於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解憂樹目前也不敢確定。

解憂樹看着垂頭喪氣的陳志凡,淡淡的道:“小兄弟,切莫灰心。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可這修羅密卷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寶貝,既然天意決定它落在你手中,定然自有道理。”

陳志凡意興闌珊的道:“這修羅密卷,只是告訴了我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現在對於我來說,一點用處也沒有!”

解憂樹搖搖頭,正色道:“這修羅密卷,不知道有多少的能人想得到,小兄弟切不可等閒視之!”

不管多麼有用的書,如果不能對自己提供幫助,那便和垃圾沒什麼區別。陳志凡道:“前輩法力高深,不如晚輩將此書贈與前輩,以前輩之聰明,或可解得其中的奧妙。”說完這話,陳志凡將盤古屍經從懷中掏出來,遞到了解憂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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