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她就感覺一股滔天的殺機,奔襲向了這裡,並不是朝著她,而是華晨。

話罷,她就感覺一股滔天的殺機,奔襲向了這裡,並不是朝著她,而是華晨。

一道黑影劃過,帶著一道濃濃的青芒,劈殺向了華晨。

華晨心頭駭然,他不知道寐照綾為何突然暴走,但是他卻是知曉此女可是離識中期,且是實力卓絕的離識中期!

離識初期的靈力激蕩而出,他並沒有任何阻擋的慾望,折身退開!

「道友,這是何故?」華晨撤離了七八丈,看著寐照綾面色微冷地開口說道。

寐照綾根本沒有搭話的意思,身形一動,殘影浮現,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是再次沖向了華晨!


華晨又驚又怒,他知道寐照綾和曳戈是一起的,可是他又沒有用參入龍羽和曳戈的戰團中,這寐照綾突然就是對他出手了,好沒道理!

「難不成她想滅口?」

華晨來不及多想,身影再次後退,同時手中一把黑色長劍揮舞而出,虛空之中接連三劍斜撩而出,空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三角形!他左手接連掐訣,黃色靈力接連洶湧而出,鑽入了虛空中那黑色的三角形狀的劍痕之中……

「三角封印,開!」隨著華晨的一聲大喝,那三角形的黑色劍痕與黃色的靈力,迅速融合在了一起,在向前疾馳的同時形成了許多黑黃相間的殘影,由點到線,由線到面,再從面化成了立體的三角形黃色甬道

寐照綾呼嘯而至,卻是發現她鑽入了這黑黃相間的詭異甬道之中,不禁是有些煩躁,身影加快,想要衝出這裡!

最強玄帝 三角封印,啟!」

忽然三角形的空間甬道之中,首尾兩端開始閉合,位於其中的寐照綾感覺自己身體像是陷入可一片沼澤之中,就連自己的外放的靈力流動都是滯緩了下來!

「華晨好強……果然不虧是在太乙宗的親傳弟子,更是在洲外的『青彥榜』上排名七十五,與龍羽在著伯仲之間。」

「哼!離識中期又如何?越級之戰我何嘗不可?」華晨也是被惹怒了,索性自信地向寐照綾喝道。

話罷,提著手中黑色長劍消失遠遠朝著她這裡虛劈了幾劍,然後朝寐照綾這裡而來!

寐照綾身處一人高的空間甬道之中,瞳孔中黑色的刀芒逐漸放大,她的身體卻是寸步難行,可是她的手臂上卻是爬出了一隻筷子長大眼睛蟲子,朝著黃色甬道的輪廓邊緣就是一口……

劍芒陰狠地打在了甬道之中寐照綾所處的地方,同時華晨提著黑色的長劍,一臉刺入了黃色的甬道之中,他的長劍在刺入之後,一股子黑色的氣流充斥在甬道之中,瞬間空中五六丈長的黃色甬道變成了黑色,像是一根黑色的三角形木材一樣漂浮在空中!

華晨的嘴角上揚,他知道他沒有刺中寐照綾,但是他敢肯定寐照綾就在他的甬道之中,絕對跑不出他的三角封印!而他的黑色長劍乃是天階下品,但是絕對有媲美中階,甚至是高階的實力,因為此劍名為毒蝗,會讓一定的空間內充斥毒障,靈台以下觸之既皮膚,丹海破碎!潰爛。

他的封印本就是為了這一劍做鋪墊,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人群中王格看到這一幕道:「華晨真是陰險卑鄙,以管窺豹,估計這太乙宗也不是什麼好鳥!」

。 「華晨真是陰險卑鄙,以管窺豹,估計這太乙宗也不是什麼好鳥!」人群中的王格開口說道,他這話似乎表明了一個態度,他並不相信這個妖族的桐葉,就是當年的曳戈。

想想當年的長生宗之事,雖說是終結於洲外的太乙宗,可實際上是中洲那裡大勢力碰撞的結果導致的,正武堂滅后,為了再次叫板老勢力的邊北曳家,所以就上演了太乙峰前,長生宗私通魔族那子虛烏有的鬧劇,最後的確是有人出手救人了,不是邊北曳家,而是長生宗遺留的核心弟子—–曳戈。

這個名字在,中洲紀年的帝山降婁五十七年裡,響徹整個仙緣大陸,中洲天機閣將曳戈位列青彥榜二十二,不為別的,而是因為他有一顆鳳麟心。人、妖、魔三族紛紛出動,妖族青龍妖君派人搜遍了殤情谷以北,魔族的新人魔帝,羅浮山一脈付出更是多,送與大宋皇室百萬上品靈石,只為借道尋人……

可惜整整一年多的時間,仙緣大陸再無曳戈的絲毫音訊,這個名字終是淡出了人們的記憶,被漸漸遺忘了。

「曳戈?應該不可能是他!若他還活著,那麼鳳麟洲的乘仙道等等,這幾個小宗門早都不得安生了!」宋佳光潔白皙的下巴微微點了點,看著寐照綾和華晨的戰局道:「曳戈年少氣盛,天賦和機遇都是有的,可惜有勇無謀,這種人性情固然是可敬,但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容易被衝動和憤怒所駕馭,因而若是他活著,怕又是早早與那鳳麟洲的那些小角色杠上了……而不會出現在這裡,再說這容貌也不像啊…….」

「水子,一切還未有定論…….千萬不要招惹這個瘋女人!」突然一道低沉的聲音縈繞在了水玲瓏的耳邊,肅聲道:「她的妖印很可怕。」

「哦?你比之她,勝算如何?」水玲瓏睨了身邊胡一劍的斷臂一眼,淡淡說道。

「她若開妖印,毫無勝算,我基本會被秒殺。」

「是幻術嗎?」

「不是!我不知道是什麼妖印,不屬於妖族十三大部落的任何一種妖印。」

「難不成又是『判妖』?哼,聽說妖族的寐帝可就………」說到這裡水玲瓏卻是突然止聲了。

「什麼?」一旁的胡一劍聽到了如今大陸上碩果僅存的唯一帝王——寐帝,自然是好奇的緊,急急問道:「聽說妖族的寐帝是什麼?」

「什麼什麼!」水玲瓏搖了搖頭道:「妖族的妖印何其之多,就算是他們的妖族的統領,也不見得認的全,你不認識也很正常!」

說罷,她只是是靜靜地看著,她同樣保留著懷疑的態度,曳戈雖未見過,但是之後他的畫像可是傳遍了洲外的三個大國,水玲瓏當然也是見過。不過想想若是活著,凡是有些腦子的,都會尋找什麼丹藥或是器物,改變掉自己的容貌……總之她一時也是判斷不出,只是靜靜地觀望。

……..


八百丈這裡的低空中,華晨處於甬道之外,他嘴角的笑容還尚未徹底劃開,就是感到脖頸一涼,心頭一驚,低頭看去,朦朧中看到一束黑色的長發將他纏繞,這束黑色像是蛇一般在他的脖子上越纏越緊……

華晨心中大駭,他來不及震驚思考,寐照綾是如何破除,他引以為傲的封印,躲避開了他的毒瘴的!趕忙靈力湧現脖子處,同時右手黑劍上撩,想要將長發斬斷,因為他感覺到背後一股兇悍冰冷的刀芒,向他襲擊而來……

「不!」華晨撕心裂肺大喝,猛然發力之間,他終於算是逃脫了黑髮的束縛,閃身出現在了十丈開外的空間靜立,可是背後衣衫破碎,血涔涔一片……

「你到底是誰?我與你之間,可有大仇?」華晨到了這時著實有些慌了,到了現在他才徹底知道,這個能打崩胡一劍的女子,是有多麼兇悍!

「胡一劍,胡一劍!對了!」華晨腦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目光立馬開始在人群中掃蕩,落在了水火宗的方向,在水火宗眾人之前,向著這裡的水子水玲瓏,開口喝道:「水子,她為爭奪雪猿洞穴,於風雪塬的峽谷上,斬殺了胡一劍、秦穆和楊婉;還害死你水火宗的一眾核心、內門弟子……」

寐照綾面色更加陰冷,她轉頭冷冷地看向了水玲瓏,突然她右臉上的黑色妖印,如草蔓像是復活了一般,從右臉開始瘋狂的生長,很快她整張臉都瀰漫上了像蛛絲一樣的草蔓圖案……

如果單單是這樣的變化是根本嚇不到水玲瓏的,因為這很明顯是妖族楠姜部落內的植被類妖印,可是接下來很快就將她嚇到了。

因為她看到那像蛛絲一樣的瀰漫著草蔓圖案的臉上,那些黑色的草蔓像是墨水一樣迴流進了她的雙眼之中,她的瞳孔開始出現變化。水玲瓏在她的背後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妖印虛影,太大,太大,起碼有著萬丈,因為已經連接了整個天與地。那是一根粗粗的枝幹,一直連接到了月亮的下面,有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花朵葉瓣很多,卻是見不到一絲花蕊。


整株枝幹開始向上移動,慢慢的與整個月亮相互融合,然後月亮中似乎有著萬千藤蔓向著大地,確切來說是向著她這裡,瘋狂生長纏繞而來……..

她感覺自己整個身子像是被定在大地上,無法動彈分毫,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藤蔓將自己纏繞包裹,逐漸的窒息死亡…..

「呼……」水玲瓏捂著胸口,喘著粗氣,向後打了一個趔趄。這一切說來慢,其實也就發生在水玲瓏與寐照綾相視的那一眼之間。

「怎麼了?水子!」胡一劍連忙扶住了水玲瓏,急急問道。

水玲瓏先是看向天空,空中一片片厚厚的烏雲,哪裡有什麼太陽月亮,這裡是望天台更沒有什麼植被藤蔓,再看寐照綾時她右臉上的妖印,還好好地在著呢。

「這是幻術嗎?不可能!妖族的幻術我的《水御經》本身就是幻術的一種,這絕不是幻術…….」水玲瓏一時自言自語,她面色泛白,她敢敢肯定那個就是妖印虛影,可是是什麼的虛影,竟然有萬丈,影響了天與地?

「水子?水子!」華晨急急呼喚,他在這裡盟友也就是龍羽,但是龍羽被曳戈纏鬥自顧不暇,最後將目光移向了天涼皇室齊景明那裡……

「寶物有能者據之,我胡一劍技不如人,我的師弟、師妹,幸得他們手下留情並未死;子弟有死傷也是傷於雪猿之手……..你與她有仇,莫要扯上我水火宗。」胡一劍看了眼華晨冷聲說道。

「你,你們………」華晨雙眼睜的老大,他萬萬沒想到,胡一劍會吃上一次的啞巴虧,且還吃的這麼爽快,反觀水玲瓏竟是默許,他一時接連後退,寐照綾殺機森森,如影隨形……


突然他止住了身影,面色發狠,雙手接連掐訣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顆黃色的球體,這個球體並不大,可是爆發出了不一樣的威勢和波動……

「太乙元氣,吞天納地!」在他周身的金黃色的靈力,如同是巨龍一般,猛然高漲化成了一顆金色的球體,就連周圍的空間都是似乎被浸透了顏料,而變得流光溢彩起來。球體的能量極為恐怖,像是離識初期兩千七八丈丹海爆裂的波動一般,向著寐照綾這裡鋪天蓋地而來……

寐照綾看到這一顆金黃色的球體,心頭一驚,她此刻微微有些煩躁,自己離識中期宰殺一個離識初期竟然接連被制肘,這讓她很不爽!黑色妖印從右側臉頰開始向上移動,轉瞬融入了自己的黑色長發之中,她伸手取下了鳳凰步搖,長發如瀑布散落,迅速將她周身包裹,像是蠶蛹一樣,密不透風,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矗立在空中!

「嘣……..」狂猛的黃色靈力激蕩在空中,待得波動散去,所有人都是緊張看向了空中!

一個如同黑色的蠶蛹,靜靜佇立空中,黑色的長發如門帘輕輕劃開,露出了一道豐滿婀娜的身影,黑衣鮮亮,肌膚如雪……

「這就是妖族的妖印嗎?是她的頭髮嗎?好詭異啊!」

「不是說妖族的妖印分為分為七個級別,由低到高依次乃是黑、橙、紅、紫、綠、藍、青;黑色的顯妖印是最差的嗎?她的妖印怎麼這麼強?那可是太乙宗的鎮宗之寶,太乙金液融合形成的術法,就這麼被輕描淡寫地抵住了!」

「不應該啊!怎麼連完整的妖印虛影都沒有出現?還不如這個桐葉嗎?」水玲瓏眉頭大皺,她發現這個妖族的女子,才是最為詭異之人。

眾目睽睽之下,寐照綾面色冷漠,她氣息穩定,就連衣服的衣袂,都是沒完好無損,那氣勢磅礴的術法,似乎就像是根本沒有打到她!

「怎麼可能?」華晨臉色蒼白:「我的術法,居然被就這麼被擋住了…..」他驚愕了剎那,然後抜腿就跑,向天涼皇室那裡,憤怒大喝道:「齊景明,你還不出手?天涼乃是宗教立國,你身為皇室絲毫不理會,國宗太乙宗子弟的死活?」

離識初期的華晨,他在呼喊聲的時候,腳下也不慢,眨眼間已是飛出了三十多丈!

「女俠,刀下留情!」齊景明摸了摸頭,華晨聲音大的離譜,他不能假裝看不見了,清了清嗓子,向寐照綾如此大喝道。

齊景明清嗓子的時候,寐照綾已經原地消失,出現時已是在了華晨的面前!

倉皇中的華晨,回頭看了眼黑色身影尤在原地,心頭微松。轉過頭來,繼續前行,卻是迎頭撞在了一口青色的刀尖上。

青龍鎖月乃是靈器級的寶刀,自是鋒利異常,頓時鮮血淋漓,望天台的冰面上,華晨捂著喉嚨,看著寐照綾帶著滿滿的不甘,最後猙獰,嗚咽道:「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他就是曳戈!」

寐照綾嘴角劃開一道動人的笑容,慢慢的抽出了長刀,在華晨的耳際輕聲道:「是的,可是你死了,就沒人知道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 「女俠,刀下留情!」齊景明摸了摸頭,他剛剛喊出的時候,華晨已經像是羊肉串似的插在了寐照綾的刀口上,看這樣子十有**是活不成了。

寐照綾抽離了青龍鎖月,華晨的屍體如同一團爛肉似的,倒了下去。她甩了甩長刀,看向齊景明,聳了聳肩道:「你看到的,是他自己撞在我刀口上的,我沒殺他。」

「我沒殺他,是他撞上來的…….我的天…….」胡一劍臉上抽搐,這是多麼霸氣的理由啊,簡直是當眾人是傻逼,就算當眾人是傻逼,也要看對象!對面這人可是堂堂的天涼皇室的皇子齊景明,難不成他願意當這個傻逼?

齊景明怒目圓睜, 囚愛成婚:強擁小妻入懷

在人族的洲外,修道傳承不及中洲繁華之萬一,因而這裡劃分了三國。由南向北依次為大宋國、齊梁國、天涼國。大宋國乃是純粹皇權統治的勢力國度,那是因為大宋的皇權在大宋境內有足夠震懾力!而天涼國和齊梁國,遠比大宋富饒繁華,勢力自然也錯綜複雜,所以他們的國度是以皇權和大型宗門相互控制的,比如齊梁國的護國宗門就有水火宗一般;而這太乙宗在天涼國境內勢力極強,享有一定的資源,天涼皇室自然是讓其三分,立其為護國大宗。

護國宗門的親傳弟子死在了天涼皇室齊景明的面前,這怎麼都有些說不過去吧?

寐照綾抬首看了曳戈那裡,發現龍羽十丈大小的黃金蛟龍,背負雙翼,威猛異常正面對抗曳戈的聞麟虛影,她知道曳戈的聞麟虛影徒有其表,只是用其掩護他紫色的鳳麟黏膜罷了。

龍羽則是在一旁,加大對黃金蛟龍的靈力供給,並時不時地給上一定的騷擾,這讓曳戈一時頗為厭煩,他突然有一股衝動,將自己體表的紫色黏膜吸入,徹底開啟他真正的鳳麟虛影,雖然他從來沒有嘗試過,但是隱隱的一直是有這種渴望。

寐照綾似乎看出了曳戈的煩躁,她抬手按在自己額頭,靜止片刻,從她的額頭上飛出了一隻筷子長的青色小龍,青色小龍剛剛出現,頓時這裡方圓五十丈瀰漫著一股濃濃的龍威。

「吼…….」一聲龍吟,響徹八方,當所有人回頭看來的時候,它已經是迎風高漲,變成了二十五丈左右,其上青色的鱗甲泛著幽冷的寒光,威嚴的龍目緊緊盯著不遠處的十丈左右的黃金蛟龍,在寐照綾的上空盤繞一圈,呼嘯而去。

二十五丈的青色巨龍從體型上,就已經碾壓了十丈左右的黃金蛟龍。龍羽在感受到那純粹的龍威的時候,他的心頭就是凜然,一股濃濃的危機襲上心頭。

「這是術法?還是妖印虛影?」龍羽心頭猶疑,不過此時箭在弦上,黃金蛟龍是他最大的底牌,他也只能拚死一搏了。猛咬舌尖,嘴裡抹上一股甜意,丹海兩千八百丈的靈力盡皆湧出,黃金蛟龍的身體頓時更加璀璨,扭轉身體對著呼嘯而來的青龍,張開巨嘴,一片火海奔襲而出………

青龍眼裡閃過一絲人性化的不屑,巨大的身體直接是無視了涌動著的火海,身體如同一根青矛扎進了紅色帷帳里一般,徑直撞上了黃金蛟龍,雙爪如鋼鉗夾住了黃金蛟龍的頸部,狠狠一口撕咬而下…..

「嘭……」的一聲,黃金蛟龍身體消散了,變成了一顆金黃色的球體,球體並不大,遠在十丈開外的龍羽面色慘白,他手中接連掐訣,那空中懸浮的金黃色球體立馬朝著他賓士而去,青龍身體一動,一口將其吞入了腹中。

「不!」龍羽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明顯也是受到了術法的反噬,他恨恨地看著曳戈和這個巨大的青龍,心中憤怒不甘,不過他並沒有沖將上去,而是反身朝南,一路飛馳而去。

這已經成了死局,他和華晨先後被曳戈和寐照綾打了先手,立下了威嚴,眾人的情緒是最容易被渲染的,他知道方才氣勢洶洶找曳戈討說法的那些修士,已經沒了銳氣,沒有人會幫他,他只得趕緊逃離了。

青龍看了眼遠處逃跑的龍羽,又回頭看了眼褪去了聞麟虛影的曳戈,朝曳戈向龍羽逃離的方向揚了揚首,一時並未有所動作。

曳戈看都不看龍羽飛身逃離的位置,一槍向身側刺去,一丈二的槍頭,卻是奇異的不見了大半丈截槍身,像是融入了虛空一般,三十丈外倉皇逃竄的龍羽,身子突然一頓,一道大半丈的槍身,憑空出現,白色的槍頭刺入了他的胸口!

龍羽艱難轉過頭,看到三十丈外望天台上的曳戈,看到了他手裡的槍柄,再看了看身前的碩大槍頭,怔了怔,喃喃道:「原來…….他的底牌,還有……很多…..」

曳戈收槍,龍羽身子跌落,暴雨梨花槍再次恢復正常!

這神乎其技的一手,是讓所有人都是感受到了頭皮發麻……..

「謝謝咯……小青。」曳戈略微有些不爽,他是能打過龍羽的,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可惜寐照綾出手了。

青龍似乎對曳戈的這個稱呼很不爽,沖著他吼了一聲,搖頭擺尾沖著寐照綾那裡飛馳而來,三十丈的身軀,在寐照綾上空盤踞著,大眼睛冷冷地看著齊景明、水玲瓏等眾人。

齊景明此刻的表情簡直是比吃了蒼蠅還難受,他抬手揉著額頭,想了想道:「方才,本殿下讓你刀下留情,你留了還是未留?」

寐照綾悠然地將手裡的青龍鎖月刀,挽了幾個刀花,冷淡道:「我說過了,我留手了,沒留住……..他往前走路,卻偏偏要往後看,自己撞上來了。」

「荒謬,荒天下之大謬!」齊景明大喝一聲,中氣十足道:「堂堂太乙宗的親傳弟子,端的走路還是這般不著調,豈能向前走,往後看?既然女俠已經留手,那便是給足了本殿下面子,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來天涼找我齊景明!」

「呵……看來這天涼皇室的內鬥真是劇烈呢。真不如我們大宋!」王格嘲諷地說道。

宋佳聽到「內鬥」二字,情不自禁打了個冷戰,不過轉瞬恢復正常。

寐照綾跳了跳眉毛,本以為又是要開打,誰知這峰迴路轉看樣子還要成為好朋友,真是讓她一時驚呆了。

她揉了揉臉,向齊景明拱了拱手,道:「殿下當真是性情中人,在下寐照綾,若以後殿下有需,儘管來我杜陽宮!」

「好!」齊景明爽朗大笑,他對於『杜陽宮』這三個字絲毫不驚訝,更是不忌諱周圍鄙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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