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我再次轉身。準備找一處圍牆低一點的地方然後翻進紫陽觀。

說罷!我再次轉身。準備找一處圍牆低一點的地方然後翻進紫陽觀。

可就在此時,老常卻掙脫了阿雪的攙扶,用單腳蹦了幾下,然後直接來到我的身旁,同時一把搭在我的肩上:“既然你要去,我就陪你去。”

說罷!不等我搭話,老常便扭頭對着阿雪說道:“阿雪,你還愣着幹嘛,快走啊!”

聽到這兒,我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同時扭頭看向身後的阿雪。此時的阿雪眼眶裏閃爍着晶瑩,木訥的杵在哪兒,一動不動。雖然她沒有哭,但臉上卻滑落下一滴晶瑩的淚珠。

不一會兒,我們三便離開了這裏,準備找機會翻進紫陽觀。

不過路上幾次都遇見了搜捕我們的紫陽觀弟子,雖然他們在搜捕我們,但大多人都向着山下追去,對於圍牆周圍並沒有過多的注意。

所以我們很輕鬆的便躲過了紫陽觀弟子的眼線,大約四十分鐘後,我們終於逮到了機會,來到了一處約兩米高的圍牆位置,而且周圍也沒有紫陽觀的弟子。

雖然老常的腳扭傷了,但他身強力壯,在我和阿雪的幫助下,不到一分鐘便翻進了圍牆。

同時我和阿雪也接連翻身進入了紫陽觀,我們此時躲在花壇的後面,周圍長着兩顆大榕樹,所以我們這裏不經黑暗而且還很隱蔽。

我們觀察了一下位置,發現這裏是紫陽觀的後院。如果按照那個身才矮小的男子的所說,那株紫雲草應該長在這附近的某個地方。

而紫雲草的周圍有兩個英魄巔峯的紫陽觀弟子日夜守護,有了這條線索,我們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畢竟我們對此毫無頭緒。

因爲不敢保證那身才矮小的男子就不會像那個猛男一般說假話,所以我們行事都很小心,我們靠着牆角,藉助牆角的陰暗密切的注視着周圍的環境。

我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同時很是小心的觀察着周圍的環境以及花草。

而就在大約十分鐘後,我們發現了端倪,這後院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方形狀建築,頂上竟然密封着一層玻璃,月夜下還不停的放光。

而建築的門口,赫然坐着兩個人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這個男子應該就是那兩個守護紫雲草的英魄期巔峯道士。

看到這兒,我不由的露出一絲冷笑,看來紫雲草就在哪圍牆的後面。

看準了目標,主攻手由我和阿雪擔當,而老常則在外圍用超控墨斗線的道術經行支援。

此時我和阿雪潛行在黑暗之中,準備一會兒對那兩名道士“一擊搏殺”雖然那兩名道士都達到了英魄期巔峯,但在我和阿雪的面前還是不夠看。

因爲怕驚擾到他們,所以我們的動作很輕很緩,而那兩個道士也明顯沒有想到會有人來偷襲他們,畢竟此時整個紫陽觀都炸開了鍋,所有的門徒道士都在尋找我們。

就因爲如此,這兩個道士才更加安心,以往都不會打瞌睡,在睡意來了的時候,二人便會交談幾句。

可今天不同,整個紫陽觀都沸騰了起來,而且剛纔有很多紫陽觀的弟子門徒已經來這裏搜查過了,至此兩個守衛更是沒有了後顧之憂。

有一個甚至坐在石臺上睡着了,此時還在拉二胡!而另外一個也是昏昏欲睡,完全沒有戒備之心。

看到這兒,我和阿雪對視了一眼,表示可以出手。

此時我二人就如同鬼魅一般,對準了各自的目標便衝了過去,沒有絲毫懸念,隨着我們各自劈出一掌,二人紛紛暈到在地。

見到這兒,我和阿雪都不由的露出一絲微笑,沒想到盜取紫雲草這般簡單,還以爲會經歷多大的危險呢!

我二人不敢怠慢,當即便來到那圍牆的門口,就想進入這圍牆之內。可卻發現這裏上了鎖,而且是七把大鐵鎖,看到這兒,我和阿雪都不由的一驚。

短暫的驚訝之後,我和阿雪又露出了一絲笑容。雖然有七把大鐵鎖,但我們有老常這奇門遁甲的甲士在,這破鐵鎖能攔住我們?看來今晚這紫雲草絕對可以弄到手了。

老常一蹦一蹦的跳了過來,一手拿着一根開鎖針,不到十分鐘,這七把大鎖便全都被老常打開。

隨着七把大鎖的全部打開,我沒有絲毫的猶豫,手直接搭在門把手上,猛力一拉,本想直接衝進去偷藥。

結果這大鐵門卻不給力,只是緩緩的被我拉動,隨着大鐵門的打開,此時也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的“咔咔”聲。

開門之後,我們仨魚貫而入。同時老常迅速打開手電,在手電光束下,只見我們身前不遠處赫然出現了三顆筷子般高,並且盛開着紫色花朵的紫色藥草。

那三顆藥草沒有什麼特殊的氣味,造型也很是普通,唯有它一身紫色以及它那好似雲朵的葉片很是吸引人。

看到這兒,阿雪當即驚呼了一聲:“就是它,我要找的紫雲草就是它。”

說罷!阿雪便興奮的走了過去,然後很是不客氣的拔走了一顆。老常見阿雪只拔了一顆,當即臉色一變,同時沉聲說道:“阿雪妹紙,一顆怎麼夠……”

說罷!這老常竟然直接蹦了過去,也不客氣,剩餘的兩顆紫雲草全都被這小子給拔了。

我也懶得理會,畢竟拔一顆也是拔,拔三顆也是拔!

之後,我見老常磨磨蹭蹭的,甚至還抓起一大團泥巴。此時我有些不耐煩,這拔藥就拔藥唄,你抓啥泥巴?

想到這兒,我當即對着老常說道:“老常你TM快點,別在哪兒扣泥巴了!”

老常聽我這麼說,不由的嘀咕道:“我準備把這草移植,以後栽在我的陽臺上。”

我和阿雪都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這TM是靈草,就和千年野人蔘一般對地域要求很高。你TM以爲是大白菜啊?想移植就移植?

老常磨嘰了兩三分鐘,把紫雲草放進了揹包之後,這才轉身笑道:“好了,我們走吧。”

我咧了咧嘴,也懶得和這二貨廢話,直接就轉身走了出去,出了這藥地之後,我們三也不逗留,準備一會兒再翻圍牆,然後找準機會逃下山去。

可我們剛走出沒幾步,準備翻牆逃生的時候,一道聲音卻在我們身後響起:“你們都給我站住。”

聽到這兒,我的後背不由得一涼,他奶奶的這個節骨眼兒上竟然又被發現了?

我們三赫然回頭,只見不遠處的空地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老頭兒,看樣子七八十歲,手中拿着道家拂塵。

他雖然拿着拂塵,但卻沒有啥道骨仙風,唯有一臉的殺氣濃濃。

那老頭兒見我們三人轉身,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此時只聽他冰冷並且猙獰的說到:“你們、你們竟然敢盜我靈草,今、今晚你們都得死在這裏。”

說罷!那老頭猛的冷哼一聲,同時擺動拂塵身體直接躍身,對準我們就撲了過來。 看到這兒,我們三人也是猛的一驚。

都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還能遇見這麼一個老道士,此時見他對我們猛的撲了過來,我們那敢怠慢。

我迅速抽出我後背布袋裏斷了半截的桃木劍,二話不說,既然要打我李炎就奉陪到底。

雖然偷盜這紫陽觀的紫雲草不對,但只有這東西纔可以治好阿雪的燒傷?再說,這紫陽觀與引魂宗的鬼魔糾纏在一起,拿他幾根草又怎麼?

我腦裏連忙爲自己狡辯,爲自己編造出了一個偷盜紫雲草的合理解釋。

此時想到這兒,我那還有什麼後顧自憂,感覺偷他的紫雲草就是應該的。

那時年輕氣盛的我絲毫就沒有羞愧,只覺得那老頭在我面前大放厥詞而且還對我們出手,老子就該教訓教訓他,打得他滿地爪牙再說。

此時我迎身而上,與那老頭直接就來了一個正面大碰撞,雖然那老頭手持拂塵,但卻一臉猙獰,渾身殺氣。

我兩都猛的躍起,在空中同時出手,桃木劍與他的拂塵相交在一起,各自施展出自己的最強道氣,此時只聽“嘶喇”一聲。桃木劍迎刃而過,而拂塵則盡數被我斬斷。

同時我回手就是一拳,直接就揍在了那老道士的臉上。只聽“啊”的一聲哀嚎,那老道士一臉狼狽的就向前撲了出去。可就在此時,緊跟着是手持招魂幡的阿雪。

阿雪運轉道行,一把黑色的招魂幡再次變得血紅無比,而且此時的招魂幡也不在軟綿綿的,而是變得堅硬無比,就好似一把紅色菜刀。

雖然阿雪是一個女流之輩,但動起手完全不輸於男子,甚至還強過很多男子,因爲她出手狠辣,幾乎不給對手留下一線生機。

紅色招魂幡劃過,直指那老道士的脖頸而去,看到這兒,我都不由得一驚。雖然我們是道士,但一般都會不動手殺人,但除了鬼魔這種得而誅之的邪魔歪道。

我臉色大變,心道不好,阿雪如此迅猛的出手,而且直指那老道士的要害,他可能要一命嗚呼了。

就在我以爲那老道士要一命嗚呼的時候,只見那老頭猛的結印,同時大吼一聲:“急急如律令,開。”

話音剛落,這老道士身上的氣息明顯一變,一陣紫色霧氣當即升騰而起。

看到這兒,我猛的瞪大了眼睛,同時大吼一聲:“不好!又是那種毒霧!”

說罷!我猛的向後退了好幾步,避免沾染那紫色的霧氣,畢竟傍晚的時候就遭遇了一次這樣的紫色霧氣。

而阿雪卻沒有停手,而是直接就劈砍了上去,準備直接斬落這老道士的腦袋。可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我本以爲老道士的霧氣會薰暈阿雪,但同時老道士也會被殺死。

可此時只聽“砰”的一聲脆響,阿雪那變得堅硬無比的招魂幡就好似斬在了鐵板上一般。阿雪這麼一斬下去,竟然完全沒有任何效果。

不僅沒有傷到哪老道士,甚至還被那老道士反手打了一掌。阿雪連退幾步,同時用手捂着胸口,面色難堪至極。不僅如此,阿雪竟然還吐出了一口黑血。

而且阿雪的臉色也在此時變得紫青發黑,再加上她吐出黑血,完全就是一副中毒的症狀。

看到這兒,我不由得有些擔心,張口便對着阿雪喊道:“阿雪,你怎麼樣?”

阿雪一手捂着胸口,同時瞪着離她不遠的老道士,此時那老道士竟然發生了詭異的變化,因爲他的皮膚赫然變成了紫色,此時就好比一個紫色的人形怪物。

阿雪瞪着他,同時狠狠的說道:“他開了祕術,此時刀槍不入,你們要小心。”

愛你入骨:總裁請放手 她的話音剛落,老常的便結出了劍指印,同時沉悶的大吼一聲:“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開!”

說罷!只見老常一改常態,竟然拋出了三隻紙蛤蟆而不是墨斗線。而這三隻紙蛤蟆剛一落地,竟然直接就蹦了起來,同時對着變成了紫色人的老道士就跳了過去。

而那老道士全然不顧老常的紙蛤蟆,就好似認準了阿雪,想先除去阿雪一般。

此時只見那老道士變成了紫色人以外,並沒有出現紫色霧氣,我便沒有了什麼顧忌。

擡腳就對着那老道士衝了過去,阿雪此時明顯中了毒,而且受了傷,要是不攔住這老道士,阿雪肯定會有生命危險。

雖然那老道士是衝着阿雪而去,但他的皮膚在變成紫色後其速度明顯降低了很多。

我擡起了手中的桃木劍,雖然沒有劍尖,但也準備強行破了老道士的法。我一邊跑一邊對着老常大吼:“老常保護好阿雪!”

說罷!我已然來到了老道士的背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對準了老道士的後背就刺了下去。

我這一劍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可是在刺中那老道士的後背心的時,卻只聽“砰”的一聲脆響。別說破了他的法,竟然對那老道士完全沒有任何效果。

那老道士見自身後背被刺,猛的回頭,同時一抓探出,竟然直接就抓住了我的桃木劍。這老道士不是芭蕉精,所以即使他抓住桃木劍,桃木劍的陽氣也對他沒有任何傷害。

此時只見他一臉猙獰,當即對着我便是大吼一聲:“你們竟然敢偷我的藥!”

說罷!他抓住我桃木劍的手臂一用力,竟然直接就把我拉到了他的身邊。同時,他的另一隻手直接就掐中了我的脖子。

形勢扭轉太快、太突然了,一分鐘之前,我還能一個照面就劈碎他的武器拂塵。但一分鐘之後,也是一個照面。但我卻被這老道士掐中了脖子。

此時我只感覺呼吸困難,脖子疼痛無比,就好比喉嚨就要被這老道士掐斷了一般。我猛的捶打着他的手,同時很是費力並且支支吾吾的吼道:“放…咳咳……放開、我。”

那種窒息的感受很難受,而他的手此時就好比一把鐵鉗子,我怎麼掰都掰不開。

“害死的小偷,我要你死!”

說罷!那老道士竟然拿起了我那把斷了劍尖的桃木劍,此時他拿着桃木劍的中端位置,露出約三十釐米的長的劍體。

他此時一臉猙獰,對準了我的腦我就準備插下去。看這兒,我的瞳孔猛的一縮,要是被這老道士這麼插中腦袋,不死也得變白癡……

我有些慌了,這比掐住我脖子來的還要恐懼,我猛的拍打着雙手,嘴裏不由的發出“嗚嗚嗚”的吶喊聲,但掙扎但無用,吶喊更加無用。

此時那老道士雙眼一鼓,舉起桃木劍的那隻手竟然猛的一抖,就準備插向我的腦袋。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老常的一隻紙蛤蟆竟然跳在了那老道士的額頭之上。

同時間,老常那洪亮並且沉悶的聲音忽然響起:“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破。”

道家九字真言剛落,只見趴在老道士額頭上的紙蛤蟆竟然猛的發生了爆炸。隨着“砰”的三聲炸響,一股強盛的氣流波動襲來,此時我只感覺難以睜開雙眼,身體好似都受到了了波及。

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導致這老道士措不及防,掐住我脖子的手也是一鬆,我連忙掙脫。

同時迅速向後退,剛纔的一幕此時回想起來也是心有餘悸,只感覺在鬼門關邊上走了一回。

而此時在望向那老道士,只見他倒在地上,身體不時抽搐幾下,而且嘴裏更是吐出了白沫。

看到這兒,我不由的一笑,同時對着不遠處的老常喊道:“老常,老子又欠你一條命!”

說罷! 嬌妻在上:枕上金主騙回家 我便向着阿雪走去,畢竟她此時跪在地上,臉色很是難看,甚至不停的在咳血。

可就在此時,我只感覺胸口悶,一股熱流直衝口鼻。“噗”的一聲,一口鮮血竟然被我噴了出來,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我就被那老道士掐了脖子,怎麼會噴血呢?

我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同時對着手掌乾咳了幾聲,應爲我感覺好似還有一些血跡在我喉嚨裏,癢癢的。

咳嗽之後,我打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結果這不看還好,這一看差點就沒把我嚇得坐在地上。只見我的手掌之上,此時沾染的不是鮮血,而是漆黑如墨的污血。

而且污血之中竟然還有幾條白生生不斷蠕動的蛆蟲…… 看着手中那白生生的蛆蟲,我只感覺腦海之中突然“嗡”的一聲巨響,猶如晴天霹靂竟然讓我無所適從。

怎麼會,怎麼會有蛆蟲?我,我怎麼會吐出這東西……

我的身體此時開始顫抖,雙眼之中閃爍着恐懼的目光,這一切來得太過突出,而且毫無先兆。

正當我驚恐不已的時候,我只感覺肚腹一疼,一股熱流再次上涌“哇哇哇……”的又是幾聲,我再次狂吐了幾口污血。

禍起人間 吐出這幾口污血之後,我只感覺渾身就好似脫力一般,甚至再也感受不到一絲道氣,而且還腹痛難忍。

“啊!老、老常……”我捂着肚痛,同時向着不遠處的老常求救。

老常本走向受傷的阿雪,可此時突然見我在他身後喊他,此時不由得扭過頭來。可是在看到我抱着肚子,跪在地上吐血的時候,也是一驚?

“炎子,你怎麼了?”說罷!老常異常驚恐的跑了過來。

可是老常剛跑出幾步,他竟然也是臉色一變,雙腿一軟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同時也和我一般,張嘴便狂吐兩口污血,不僅如此,他吐出的污血之中竟然也有蛆蟲。

我此時雖然肚腹疼痛難忍,但也發現了老常的異狀,此時只感覺異常惶恐、難以置信。如果說這一切都是那老道士乾的,可是唯有我和阿雪才與那老道士有過肉體上的接觸,可能被他下了什麼祕法或者道門邪術。

所以才導致此時口吐污血,腹中生出了蛆蟲。但老常卻不應該啊!他一直站在遠處,且沒有與那老道士有過任何肉體上的接觸,他怎麼也和我們一般無二呢?

正當我驚訝的盯着老常時,老常再次吐出了幾口污血。 這個男人明明很強卻被要求嫁人 同時雙手捂着肚子,臉色變得極度難看。

老常吐出幾口污血之後,也是莫名的恐懼,他此時驚恐的看着我,嘴裏很是艱難的說道:“炎、炎子,這是什麼?我們、我們怎麼都這樣了?”

說罷!老常因爲腹部疼痛,竟然直接就疼得趴在了地上。

“老、老常……”我有些乏力的吼道,想要站起身來,但這種詭異的疼痛實在太過劇烈,剛喊出聲,便被疼得青經直冒,後背冷汗直流。

而就在這危急的時刻,一陣陣嘈雜的腳步聲突然從遠處傳來,同時伴隨着很多吵鬧的聲音:“快、剛纔我聽到了叫喊聲,他們一定就後院……”

聽到這兒,我猛的瞪大了雙眼,心中暗叫不好。如今我們莫名的中了某種邪術或者中了某種毒,導致此刻身體痠軟、腹生蛆蟲、肚腹還疼痛難忍。

這種情況下自保都尚且難辦,而如今又有強敵壓境,我們該怎麼辦?難道束手就擒?

我李炎怎麼能死?我李炎怎麼會死?我不甘,此時吃力的舉起了我顫抖的手,準備咬破手指喚醒上官仙……

而就在這危急時刻,我的心口之中竟然傳出了一陣涼意。

這種感覺我太熟悉,因爲這種感覺就代表着上官仙的出現!只見一道白影閃爍,上官仙赫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看着風姿依舊的上官仙,我疼苦的露出一絲微笑:“上、上官仙。”

上官仙見我跪在地上,額頭上滿是汗水,更是雙手捂着肚子,身體甚至還在不停的顫抖。

上官仙那絕美的容顏瞬間變得焦急並且緊張了起來:“李炎你怎麼了,你怎麼早些喚醒我啊?”

說罷!上官仙直接蹲下,然後開始檢查我的傷勢。此時我雖然很痛苦,肚腹以及食道之中甚至能感覺有東西在蠕動。但我在見到上官仙對我露出緊張且關心的表情之後,我感覺此時的疼痛根本就不算什麼,與上官仙的關懷比起來,這根本就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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