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慶志嫌惡的甩開纏繞在他手臂上的陳萍的雙手,「算了,坐吧!」

賀慶志嫌惡的甩開纏繞在他手臂上的陳萍的雙手,「算了,坐吧!」

賀婉瑩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嫌棄,很是心疼,但也沒有辦法,因為這種熱臉貼個冷屁股的局面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賀婉瑩彆扭的坐下,看看四周,賀婉清與賀婉茹都鬱鬱寡歡,只有王珊珊一人在興高采烈的為賀慶志介紹著菜色。

就在大家準備要動筷之際,傭人前來彙報:「蕭氏家族蕭二少爺蕭震赫前來拜訪。」

賀慶志瞬間眉頭緊皺,賀婉清也是隨之一臉怒氣,賀婉瑩坐在那裡則莫名的感到惶恐不安。幾日不見,蕭震赫突然登門拜訪,不知他葫蘆里又賣著什麼葯。

「岳父大人,恕小婿賀壽來遲。」只見蕭震赫人未到聲找到。一個「岳父大人」,在眾人心裡激起千層浪。

蕭震赫由賀家的傭人推著輪椅進入到飯廳。

拆開紗布的蕭震赫在眾人眼前一亮。雖仍坐著輪椅,但眉眼之間的英氣勃發讓人頓時不敢小覷。

賀婉清此時此刻才第一次真正的見到蕭震赫的真容,剛剛一肚子的怒氣,現在漸漸地化為嬌羞。

就連一旁的王珊珊都不免在賀慶志的耳旁低聲驚嘆道:「蕭家的子孫果然俊美不凡,看他還喊你岳父,看來他與婉清之間還未完全結束。」

「賀某不才,蕭二少爺怕是喊錯人了。」賀慶志杏眼微眯,想來蕭震赫這一趟來者不善,不敢輕易就範。

魅爵嘴角輕揚,眼神清澈,他並不想多做任何解釋,他說是那便是,任賀慶志心思再縝密,也猜不到結局。

賀慶志坐在主位,他的左側坐著王珊珊,賀婉清,賀婉茹,右側則坐著陳萍和賀婉瑩。魅爵自然的控制著輪椅來到了賀婉瑩的身旁,一把移開空餘的椅子,他徑直插入。順手還拿過了賀婉瑩面前的碟子和勺子。

賀婉瑩一臉驚恐,但又不敢做聲,生怕別人看出什麼,要是被大家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私下都與賀婉清的未婚夫有聯繫,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給蕭二少爺加雙碗筷。」賀慶志看著蕭震赫一連串的動作,直接命令傭人。

「不用了,岳父大人,我用這些就好了,都是一家人不必勞煩。已經因為我的遲到,而延遲了開飯時間,我們不如直接吃吧,邊說邊聊,我看今天的飯菜很是美味呢。」魅爵率先動起了勺子,盛了一口湯,品了品,豎起了大拇指。

賀婉瑩坐在一旁局促不安。賀婉清則一臉的怨妒,又不能起身主動換位置。

「婉茹小姐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魅爵率先問候了坐在對面的賀婉茹。

「不礙事,本就是卑賤身軀,不足掛齒。」賀婉茹冷清的回復道。

賀婉瑩看著,滿是歉意。魅爵側臉看了一眼賀婉瑩的神情,瞬間瞭然。

「婉茹小姐太過妄自菲薄了。無論怎麼樣,你也是受害者。今日前來我也是想略盡一份綿力,幫助你走出困境,畢竟…」魅爵不期然的與賀婉瑩對視了一眼。「我心愛的人心生愧疚。」 賀婉茹聽著蕭震赫滿是誠意的話語,漸漸的抬起雙眼,審視著他。

坐在一旁的賀婉清自作多情的滿是委屈的解釋道:「是啊,那日你沒出席婚禮,我傷心過度,一不小心碰了婉瑩一下,沒想到連累到了婉茹。」

魅爵顯然不想搭茬,直接選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指著前面的菠蘿古老肉,毫不客氣的指示著賀婉瑩:「幫我夾一塊肉。」

賀婉瑩不明所以,根本不想和他顯得那麼熱絡。只見魅爵繼續解釋道:「我沒筷子啊。」貌似一切都理所當然。

賀婉瑩遲遲未動,賀婉清則起身上前幫忙夾肉,只見蕭震赫急忙的搶過賀婉瑩手中的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在了嘴裡咀嚼了起來。

賀婉清夾著肉,晾在空中,很是尷尬。

賀慶志看在眼裡,直接直抒胸臆,「前些時日,你無辜悔婚,作為家長,我很惱怒。本不打算再與你糾葛,但今日你前來賀壽,一口一個岳父大人,小女婉清也仍對你余情未了,不知蕭二少爺究竟做何打算?」

「是啊,要說我們婉清,多少達官顯貴追求都置之不理,唯獨對你…」王珊珊也一旁幫著嗆。

正值此時傭人上前,擺放米飯。走到魅爵面前時,只見他抬手拒絕,他拿過賀婉瑩面前的米飯,扒拉一半到自己的盤子里。「我們一人一半就可以了,吃不了浪費!」

賀婉瑩低頭怒視著蕭震赫,非得這樣嗎?

蕭震赫分好米飯後,無視著賀婉瑩的埋怨。直接一臉嚴肅的對視著賀婉清和賀慶志冷漠的說道:「我覺的我做的已經很明顯了,新郎缺席婚禮,這還不夠顯而易見嗎?如果是一個有自尊心的女孩子,應該知難而退了,我不知道是誰給了婉清小姐的自信,讓你這麼自以為是?」

不等賀婉清反駁,魅爵又直接對賀慶志說道:「據我所知,即便婚禮告吹,婉茹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早夭,岳父大人和我家父也已達成了共贏的經濟戰略方案,早就對子女不寄於任何希望,又何必假惺惺的遷怒於孩子們呢?」

魅爵說完后,不顧眾人難堪的臉色,直接將放在賀婉瑩身旁的手提袋提在桌上,翻了翻問向賀婉瑩:「這是禮物?」

賀婉瑩一陣尷尬,不知該如何是好,小聲的解釋道:「這是我給我爸的…生日…」

「算我一份!」魅爵直接遞給賀慶志,「岳父大人,生日快樂!」

「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一步,不好意思,還是浪費了!」魅爵指著盤中的米飯,抱歉的說道,打開電動輪椅的按鈕,徑直離開。

賀婉瑩看著蕭震赫離開的背影,低頭不語,沒想到蕭震赫還挺直言不諱的,只是身在賀家,賀婉瑩還是有些害怕戰火波及到自己。

「初生牛犢,不知天高地厚!老爺您別放在心上!」王珊珊急忙的安撫著賀慶志。

「你和他很熟?」賀慶志直接問向賀婉瑩。

賀婉瑩被父親注視著,很是拘謹,撒謊的辯解道:「不熟!」

賀慶志也沒在追問,看了看賀婉清欲言又止,一場生日慶祝宴,因為蕭震赫的突然介入而不歡而散。

車內,魅爵的臉沉了又沉。他倒不在意賀慶志對他如何,他在意的是賀婉瑩整個過程都迴避著自己,好像生怕家裡人知道他們的關係非比尋常,虧他還熱情洋溢的登門拜訪,魅爵越想越生氣。 入夜,魅爵返回到賀婉瑩的出租屋,果然她還沒有回來。由於沒有鑰匙,魅爵也只能待在樓道內等待。

又由於賀婉瑩租住的是一樓,所以樓內所有人回家時,都會經過魅爵的身邊,有的投去欣賞的眼光,有的則直接詢問:「是小賀的男朋友啊?」

魅爵尷尬的回以微笑,他倒是想承認,可人家不認啊,今晚就非和她算清這筆賬不可。

「很帥的呀!」對門的老奶奶興奮的評價道,彷彿是欣賞自己家的女婿一般。「先到奶奶家坐會兒吧,那丫頭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的呢。」

「不了,謝謝。」魅爵婉言拒絕著老奶奶的盛情邀請。

「婉瑩是個好姑娘,工作也拚命,小夥子有眼光哦!」老奶奶繼續評價著。

魅爵竟有些羞澀。

等到賀婉瑩回到家時,魅爵已經是消磨掉了滿身的銳氣。。

「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啊?」賀婉瑩見他一直傻等著,不免埋怨道。

「你也得接啊!」魅爵一臉的委屈狀。賀婉瑩連忙掏出手機,一看,十多個未接來電,不好意思的道歉著:「對不起啊,手機調成靜音了。」

魅爵一臉嫌惡的瞅著她,並不想就此原諒她。「你大晚上的跑哪去了?」

賀婉瑩撅著嘴,打開門,抱怨道:「還不是因為你,一整天都坐在那兒被我媽審問唄。」

「那你說什麼?」魅爵滿懷期待的問道。

「能說什麼啊,就是千發誓萬保證的說和你不認識唄!」賀婉瑩不假思索的回道,完全沒有意識到,魅爵的臉已經拉的老長了。

「你晚上吃飯了嗎?」

「沒吃!」魅爵直接橫聲說道。

「吃槍葯了你?」賀婉瑩仍不自知的問道,隨即移步到了廚房,準備晚餐,魅爵無奈的倒在了沙發上,但不到一會兒,他就起身端坐。

賀婉瑩先是幫他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茶几上,「先喝點水,很快就有的吃了。」

話音還未落,賀婉瑩就被魅爵一把拽過來,跌坐在他的懷裡。賀婉瑩還以為他在調戲自己,嬌羞的想要拒絕,卻不料魅爵的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聲。賀婉瑩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魅爵仔細的觀察著四周,耳朵搜索著屋內滴.滴.滴.滴的聲音。賀婉瑩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但看著他一系列的動作,也不自覺的跟著緊張了起來。

魅爵短暫的做出判斷後,快速的起身拉著賀婉瑩從廚房的後窗跳了出去。賀婉瑩莫名其妙的被魅爵拉扯著一路狂奔,一直跑到小區對面的高架橋上。她累的雙手叉腰,氣喘吁吁的,只見魅爵很是焦急的拿出手機,轟的一聲,兩人同時轉頭,天空中頓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蘑菇雲,濃煙滾滾,火光四起,一幢高樓瞬間坍塌在地。

魅爵握著手機的手絕望的垂了下來,死死的盯著爆炸的方向,他想起了剛剛同他講話的老奶奶,還有那些和善的鄰居們。臉上的表情痛苦而無助。

賀婉瑩盯著遠處的濃煙很是震驚,但卻仍不自知的嘟囔道:「是哪裡爆炸了嗎?」

魅爵看了她一眼,賀婉瑩這才恍然大悟,然後驚訝的不能自已。魅爵一把將她擁有懷裡。「對不起,請原諒我的無能為力。」

賀婉瑩雙眼擒著淚,癱軟在魅爵的懷裡,她無法想象她的家會在如此朗朗乾坤之下被炸成了灰燼。如果不是他們離開的及時,那這一秒他們也會一併葬身於火海。 看著依舊濃煙滾滾的遠處,魅爵雙眼嗜血,陷入了無比自責和無助當中。「是我大意了!」他終是把這個世界想象的太和善了。

賀婉瑩疼惜的注視著魅爵,然後漸漸地低下了頭,堅毅的說道:「如果這註定是我的命運,我很慶幸,還有你在!」

魅爵深情的回望,將她攬入懷中,賀婉瑩遠比他想象中的堅強,他默默的承諾道: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直到天荒地老!」

半刻鐘后,陳升將車停到公路旁,一路狂奔過來。

「爵爺,您沒事吧,對不起,是我辦事不利。」陳升滿眼猩紅,視線上上下下的將魅爵檢查了一遍。由於他的保護不周,爵爺差一點就命喪黃泉。

「不關你的事。」魅爵拍了拍陳升的肩膀,安扶著他慌亂的心情。

「陳社長?」賀婉瑩看見陳升,疑惑的打著照呼。

「呃…」陳升尷尬不已,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求助於魅爵。

「先上車吧,以後再慢慢和你解釋。」魅爵及時的阻止了賀婉瑩的胡思亂想。

車內,才稍稍緩過神兒來的賀婉瑩,壯著膽子,警覺但又充滿膽怯的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魅爵近距離的注視著賀婉瑩,不知該如何解釋,於是開起了玩笑想要緩和一下氣氛:「男人。」蹦出兩個字后,又挺直了脊背,賀婉瑩惱怒的看向他,斥責道:「一點都不好笑。」

「那你說個好笑的,逗我開心一下,我現在的心情也不是很好。」魅爵情緒低沉的說道。

賀婉瑩好似理解的不再懟他。

「或許,你們是不是惹上了什麼仇家?所以才被人家恐怖襲擊的?」賀婉瑩獨自猜測道,因為不管怎麼看,他都覺的蕭震赫的身上隱隱的散發著一種危險氣息。

正在開車的陳升不由的一愣,心想這不是倒打一耙嗎?明明是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怎麼現在成我們得罪的仇家啊?

嗵的一聲,魅爵的大長腿,踢向了駕駛坐的陳升,車子瞬間大幅度的左右擺晃了兩下。

「哪說的不對嗎?」魅爵問道,他可不想讓賀婉瑩知道的太多而心生不安。

陳升不得不佩服的五體投地,為什麼他心中的想法總能被爵爺看透,真的是連他的心臟都要出賣他。

「對,都對。」陳升連忙給出肯定回答,的確是他們自己招惹的仇家,可因為誰啊?陳升不免苦笑,真是紅顏禍水。

賀婉瑩跟隨車子先是撞向了車門一方,而後又撞到了魅爵的懷裡,待她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後,賀婉瑩頓時爆發,不管不顧的一拳直接打在了蕭震赫的胸口,「幹什麼你,我還以為車子也爆炸了呢?」說完便嚎啕大哭了起來。

車內瞬間被賀婉瑩的哭聲佔滿,魅爵也著實被嚇了一跳,她的這一拳打的還蠻使勁的,許是先前的驚嚇現在才徹底爆發。陳升也震驚的不輕,這女人竟然敢對爵爺動手,關鍵是爵爺還被服帖的治住了,太厲害了,陳升想著要不要倒戈,這是上天派來的神啊。

「你倒是哄哄啊?」陳升用眼神示意魅爵。

「怎麼哄?」魅爵一臉茫然,手在空中亂擺動了半天,最後落在了賀婉瑩的肩膀上。賀婉瑩瞬間停止了哭聲,車廂里安靜了。 魅爵也不敢做聲,看來這女人被嚇的不輕,倒也是,這種經歷給誰都一下不好消化,他有些疏忽了。魅爵小心翼翼的將賀婉瑩摟到自己的懷裡,以示安慰。

「賀小姐還真是收放自如!」陳升大讚道。

賀婉瑩也知他在開玩笑,但是她也不是好欺負的,於是歷史竟然重新上演,賀婉瑩狠狠的踢了一腳駕駛座:「好好開你的車。」

陳升驚訝的嘴巴張的老大。這是夫唱婦隨的節奏嘛?誰告訴他,管他什麼事啊?魅爵不由得心情大好,有樣學樣,很有他的風範嘛。

陳升將魅爵和賀婉瑩安置在一間公寓內,囑咐道:「這裡雖說很安全,但最好也不要亂走動。有重要事再聯繫我。沒什麼大事最近就不要打擾我了,我也需要尋找一些溫暖的。」

賀婉瑩看著陳升拽的和二五八萬似的,於是小聲的在蕭震赫的背後提醒道:「他以前說過他在你身邊是充當卧底的。」

「很有可能!」魅爵微微側頭,非常配合的說道。

賀婉瑩大驚,趕緊揪扯著蕭震赫的衣袖,心想既然你也懷疑他,那幹嘛還住在他提供的房子里啊,豈不是更危險?陳升看著他兩人之間的小互動,覺的自己簡直就是一個明晃晃的電燈泡,他的爵爺是一下都不關心他的死活了。於是他有氣無力的擺擺手,「後會有期」。

賀婉瑩環視了屋內一周,麻雀雖小倒是五臟俱全。但只有一張床,孤男寡女,長久的話怎麼睡覺啊?

魅爵看出了賀婉瑩的擔憂,於是若無其事的說道:「又不是沒一起住過。」

非常時期,賀婉瑩倒也不是什麼矯情之人。但還是存了個心眼兒,她佯裝羞澀的說道:「你知道我有病的哦?」

賀婉瑩這麼說就是提示蕭震赫要恪守男女之間應有的禮儀,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

「原來你一直都是用這種說辭來讓男人敬而遠之的?」魅爵看著賀婉瑩,一語道破她的謊言。同時也有些惱怒,原本以為對賀婉瑩來說,他會有所不同,沒想到竟然把他等同於其他男人一般防範。

「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不害怕就算了。」賀婉瑩也有一絲彆扭的說道。

魅爵看她毫無誠意的辯解,反倒激起了逗她的心思。

「可惜你說的這麼真誠,我反倒想試試。你說你那病傳播途徑主要是什麼來著?」魅爵慢慢的移步到賀婉瑩身邊,逼的賀婉瑩步步緊退,最後跌坐在床上。

「我要回家。」賀婉瑩害怕的帶著哭腔,眼前的男人太變化莫測了,根本不是小時候那般任人擺布啊。

「回家?家在哪裡?怎麼和家人解釋?又怎麼和警方解釋?還有你確定你回家后賀家會安然接受你?」魅爵注視著賀婉瑩,仔細的觀察著她的五官,她的皮膚很好,吹彈可破,眼睛靈動而有神,微張著的小嘴如櫻桃般誘人。

賀婉瑩被蕭震赫近距離的俯視,內心狂跳,簡直就要瘋掉了,真如蕭震赫之前所說,她都有些安撫不住她那非分之想了。賀婉瑩索性一頓亂捶,起身反抗。魅爵沒想到賀婉瑩害怕的極致就是完全爆發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他被打的沒處躲沒處藏的。

「夠了夠了。」魅爵一頓求饒。

賀婉瑩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蕭震赫狼狽的樣子,竟有些不好意思,想來他還是心疼自己的,還懂的讓著。真打起來,她哪是他的對手。 「我說,你這是從哪學的功夫啊?」魅爵不時的揉揉胳膊又揉揉腿的。賀婉瑩打人倒是不疼,但這掐人的功夫真不是蓋的。魅爵挽起袖管,只見紫一片,青一片的。

賀婉瑩看著有些不好意思,小嘴嘟囔著:「是你先威脅我的!」

「切,懶得理你!」魅爵直接生氣的走開。

賀婉瑩又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小題大做過分了?

日子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度過,魅爵和賀婉瑩兩人倒也相處的和諧融洽,兩人都很喜歡這種與世隔絕,波瀾不驚的生活。一切都有一種歲月靜好般的甜美。

清晨,兩人一起上山看日出。然後回家一起吃著早點,上午看著電視里繼續熱播著的有關他們的新聞消息。中午吃完飯,倆人還會下一會兒棋,天黑下來,兩人再抹黑出去轉一圈,像是兩個興奮的小孩兒,逛一逛夜市,吃一吃小吃。睡覺前再喋喋不休的爭論一翻。日子恬靜而美好。只是誰都沒有察覺,他們倆人之間的肢體語言越來越豐富。

一大早,陳升來到他們的臨時住所。看著魅爵和賀婉瑩倆人有滋有味的吃著早點,小米粥,煎餅。他竟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曾經叱吒風雲的爵爺嗎?

「坐下來嘗嘗,她做的,還不錯。」魅爵好像顯擺一樣,驕傲的指著賀婉瑩,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賀婉瑩則張羅著給陳升盛小米粥。「陳社長,您喜歡米多點還是米少點?」

陳升呆萌的矗立在餐桌旁,彷彿他是來探望新婚夫婦的客人一般。

「啊!都可以。」誰能告訴他,現在是什麼節奏?

「幹嘛對他那麼客氣?」魅爵有些不滿意賀婉瑩的待客之道。

「怎麼說也是我們社長啊!」賀婉瑩小聲的解釋道。「過些時日,我恢復原職還得指著他呢。」說罷,賀婉瑩沖著陳升露出一副虛假的笑容。

陳升對他這報社社長的身份很是嫌惡和無奈。他沖著魅爵眨眼,這女人這麼勢利好嗎?但魅爵卻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

「赤裸裸的縱容!」陳升小聲的埋怨著。

「你們出去了?」陳升看著茶几上五花八門的食物,根本是超出了他原先準備的範疇。

「嗯,指望你,早餓死了。」魅爵邊說邊喝完碗里的最後一口粥。還不忘詢問陳升:「我們家的飯好吃吧?」

陳升嫌棄的看了一眼魅爵,他還沒開始吃好嗎,這麼亟待的求誇讚,好幼稚的好嗎?

「我家裡人有打聽我的事嘛?」賀婉瑩看著陳升,其實她最擔心的是她的媽媽。想必知道她「假死」后,她的母親會傷心欲絕吧。賀婉瑩明知道母親會擔心,卻忍著不和她聯繫,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狠心了。

「大概只顧著傷心了,也沒特別追查什麼原因。您的父親最近得到了蕭家照拂,生意做的很是風生水起,估計也無暇顧及吧。」陳升若無其事的說道,一邊品味著粥,一邊琢磨著這粥也沒那麼像爵爺口中說的那麼玄乎啊,僅僅就是粥的味道啊,怎麼感覺爵爺吃時就那麼美味呢?

魅爵看著賀婉瑩有些沮喪的樣子,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