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枝!還不快從他的身體裏出來,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薄冷雙手舉着長劍,而劍尖已然對準了蘇明允的眉心。

“賀枝!還不快從他的身體裏出來,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薄冷雙手舉着長劍,而劍尖已然對準了蘇明允的眉心。

蘇明允維持着剛纔的動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可猙獰的面容卻暴露了他的本意。

“你做夢!我要報仇,報仇!”賀枝的聲音再度從蘇明允的口中傳來,如怨如慕,嘶聲力竭,“他們個個都該死,都該死!蘇明允口口聲聲說愛我,可結果他卻告訴我他愛上了那雅。我明明纔是安家的小姐,卻被安安那個賤人給代替了。還有陶萱跟張瑤……他們個個都該死,都該死!”

“賀枝,你已經死了,不管你怎麼做你都不能活過來了。求你了,別再造孽了,求你了……”

我捏緊了拳頭,當下跪在了她的跟前。事情演變成這樣如何都不是我期盼的,如果可以贖罪、可以讓她化去戾氣的話,我什麼都願意答應。

蘇明允的身體動了動,緊接着從他的嘴裏發出了自己的聲音:“小枝,那雅說得沒錯,我們已經錯了,大錯特錯了。你就放過他們吧!”

“不!放過……早知道如此的話他們爲什麼當初不放過我呢?”賀枝與蘇明允爭辯着,“明允啊,你說過你愛我的,你說過你要生生世世跟我在一起的,爲什麼你還要愛上那雅!明允,殺了那雅我們就能生生世世在一起了。你答應我的,你說過要跟我永遠在一起的啊!”

“賀枝,他們已經被你害死了,你莫要再繼續作孽了。非得等本君滅了你的魂魄不成?”此時的薄冷身上透着一股不容人靠近的氣勢,他一揮劍,氣勢如虹。

下一瞬他手中的劍直接往蘇明允的脖子上揮去。

“不要——”我的聲音徹底卡在了喉嚨中,一股滾燙的熱血直接撒在了我的臉上。

一切,就這麼結束了……

看着蘇明允的屍體橫躺在我的面前,而他的腦袋已經跟身體一分爲二了。

“明允,明允,你怎麼樣,明允……”蘇明允一死,賀枝的魂魄便離開了他的身體飄在半空中,可是不管她怎麼叫,蘇明允的魂魄始終沒有出現。

“賀枝,不用叫了,他的魂魄早就因爲你而灰飛煙滅了。”薄冷收了劍,又變回了冷傲的樣子。

漂浮在半空中的賀枝根本就不相信薄冷的話,她四處張望着,瞪着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四下尋找着蘇明允的魂魄,可惜蘇明允真的消失了……

“爲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我不過是想跟明允在一起,爲什麼明允會消失……爲什麼……”

“呵!爲什麼?”薄冷無奈地搖了搖頭,手中變出一張紫色的符紙,只見他念了幾句咒語之後紫色的符紙便燒成了灰,緊接着他將灰灑在了蘇明允的身體上,當即就從血肉模糊的骨頭變回了原本帥氣的模樣。

他做了個深呼吸後繼續說着:“從你決定開始復仇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會成爲你的犧牲品。賀枝,如果你想讓蘇明允轉世你就必須回冥界領罰,爲你所翻下的錯懺悔!”

“爲什麼……”賀枝跪在了蘇明允的屍體旁痛哭起來,“我不想他變成這樣的,我以爲報了仇我就能放下一切,我真的不想讓明允死的啊!”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蘇明允爲了幫你報仇連靈魂都不要了,不然陶萱怎麼可能被他控制。賀枝,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你最好乖乖的回到冥界。 與鑽石富豪的祕密愛情:純情寶貝 不然連我都不能幫上蘇明允了。”

“如果我真的照你這麼說回到冥界領罰,你會幫我讓明允轉世投胎嗎?”賀枝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凝視着蘇明允的屍體,蒼白的臉上滿是哀傷。

也許一開始我們都錯了。

如果我沒有跟蘇明允在一起過,如果安安沒有嫉妒賀枝,如果一開始我們就沒有進行那場去大山裏的畢業旅行,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這一切。

賀枝的怨恨我明白,蘇明允對賀枝的愧疚我也明白。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唯一能彌補的就是讓他們安安心心的上路吧。

“薄冷,你幫幫他們吧。”我哀求着,畢竟他們變成這個樣子我也有逃脫不了的責任。

薄冷嘆了口氣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如果幫他們的代價是讓你死,你也願意?”他說話的時候故意看來一眼賀枝。

我抿緊了雙脣想了一會兒後重重的點了點頭,“你說吧,只要能幫他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你先上閣樓將裏面的祭臺還有其他東西全部搬到這裏來,速度越快越好!”薄冷催促着,同時將蘇明允的屍體從地上搬到了沙發上。

我雖然好奇他爲什麼要這麼做,但看他神情如此緊張也不好耽誤他的時間,於是趕緊往閣樓跑去,來來回回差不多跑了四五趟纔將閣樓裏的東西全部搬了下來。

薄冷將我搬下的東西一一擺在了祭臺上,當白燭點燃的那一刻,躺在沙發上的蘇明允與陶萱不由自主地往祭臺前走去,轟的一下就跪在了祭臺前。

“天啊!”看到他們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我嚇得差點失控,若不是薄冷朝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只怕我的叫聲肯定要耽誤正事的。

此時的賀枝不知道什麼原因而不能靠近祭臺,她只能遠遠的看着薄冷唸咒做法,手中的銅錢劍揮動着,如果不是他身上穿着一身西裝,我真的要懷疑他是牛鼻子臭道士裏。

不過作爲一個鬼來說他懂得的這些東西跟他的身份未免也太格格不入了吧。

看着薄冷將香爐的灰一把灑在了蘇明允與陶萱的身上,他們就跟抽了筋似的顫抖不已,緊接着他們兩個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極端扭曲的姿態。

一旁的賀枝以爲薄冷對他們做了什麼,立刻朝他們撲了過去,可一道金色的光芒將她震飛好遠。

“賀枝!”我見她被震飛立刻跑到了她的身邊,剛準備朝賀枝伸手卻被薄冷給呵斥住了。

“別碰她,你身上陽氣太重,你現在靠近她會讓她魂飛魄散的!”

薄冷話畢便又念起了咒語來,隨着咒語聲越來越大,賀枝痛的在地上打起了滾來。

“那現在怎麼辦?”看着賀枝痛苦不堪的樣子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去蘇明允的房間找一隻他穿過的鞋過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的魂早就被人給勾了去了,現在不把他的魂給招回來,只怕到時候連陶萱都不能投胎。”

“好,我現在就去找。”得了薄冷的吩咐,我拔腿就往樓上衝去,不多時便拎出一隻皮鞋往薄冷那邊扔去。

薄冷一手接住後,當即脫掉了蘇明允腳下的一隻鞋,頓時一灘黑水從他的鞋子裏涌了出來,伴着濃濃的臭味,我差一點要吐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短短的蘇明允怎麼會變成了這樣?”看着薄冷將一隻鞋套在了蘇明允的腳上後,蘇明允立刻吐了一大口黑乎乎的液體,裏面還有兩條有拇指粗細的蠕動大白蟲子。

“想必是有人給他下了蠱,藉此想從他這邊得到什麼東西,而蘇明允爲了幫賀枝報仇就正好中了那人的下懷。如今他穿回了屬於自己的鞋子,魂魄也會追尋以前的足跡回到這裏。雅兒,你現在帶着安安回樓上的房間去,天一黑你再帶着她下樓。”

薄冷唸完了咒,將銅錢劍往祭臺上一放,同時一縷輕飄飄的魂魄從門外慢慢飄了進來。我原本還想多看一會兒,但薄冷強行讓我將安安帶走,我只好背起安安往樓上走去。

這一等就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等到天色徹底暗沉了,我才衝下樓來。

只是這個時候客廳裏只剩下兩具躺在地上的冰冷屍體,還有薄冷。而賀枝已經不見了……

“他們都走了?”我所指的自然是賀枝與蘇明允的魂魄。

薄冷點了點頭,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來,“再不送他們走,難道你想讓我送你走不成?”

明知道他說得是玩笑話,但我現在可笑不出來,畢竟他們幾個還是我的朋友。一夕間,物是人非了。

“薄冷,雖然到現在我都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可是……爲什麼他們會變成這樣?”

賀枝爲了向我們報仇變成厲鬼,這倒是可以解釋,但蘇明允是個正常人,他竟然能有辦法讓陶萱慘死,甚至讓陶萱變成那樣,這當中一定不簡單。

“當中緣由我想有個人可以解釋。”薄冷指了指樓上,我當即想到了那個人是誰。

我不等薄冷說完便衝上了樓去,等我衝進安安所在的房間裏時正好看到她掙扎着從牀上摔下去。

她一見我進來立刻叫住了我,“那雅,你站住!”

“安安……你好了?”她能清楚的叫出我的名字,顯然已經恢復正常了。

安安笑了笑,用手掌撐着地板靠着牀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因爲沒有了雙腿她的一切動作在我看來都很吃力。

“他們是不是都死了?”安安冷嘁道,明明是在笑,可聲音聽上去比哭還要難聽。

名門厚愛:帝少的神祕寵兒 我張了張嘴卻只能吐出一個“嗯”字來。

她聞言又哼了一聲,“死了也好,死了就都解脫了……想來現在的賀枝應該跟蘇明允做了一對鬼鴛鴦吧。呵呵……死了好啊!死了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不會嫉妒了,不會怨恨了……他們是解脫了,可我呢?我現在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們怎麼不帶我一起走呢?”

“安安,你別這麼說……你現在這樣也挺……”我越是想安慰她,可說出口的話越是不對勁。

安安扭過頭來看着我,她的臉上依舊還殘留着蘇明允的鮮血,模樣看上去不比鬼好多少。

“我現在這樣不正是他們期盼的嗎?賀枝恨我,蘇明允也恨我……那雅,你其實也很恨我吧。當初是我陷害了你,害得你不能在國內上大學,如果不是我的話今天跟蘇明允結婚的人也該是你吧?”

安安每一句話都直戳我的心窩子,對,如果沒有發生今天的事情我肯定還是記恨她陷害我得事情。可如今他們幾個都爲當年的事情付出了該有的代價,現在再說“恨”的話,只怕我是最沒有資格的。

“你別說了……如果說不恨你,那我就太虛僞了。可是現在再說恨你,那我就太不是人了。安安,事情已經結束了,賀枝他們都已經死了。我只想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安安,你告訴我真相好不好,我入獄之後是不是還發生了別的事情?”

“你靠近些,我告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安安說罷便一把握住了我得手,緊接着她舉着我的手撩開了她臉頰邊散亂的頭髮。

當她撥開那些頭髮的時候,我幾乎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爲我所見到的完全是我想不到的。

“你看到了沒?這就是我的報應……自從我讓張瑤跟陶萱殺了她後,我幾乎沒有一天是睡得安穩的,可就在賀枝頭七的當晚我的臉就成了這樣。”

這一刻我幾乎不敢呼吸,我死死地盯着那張與賀枝如出一轍的臉,我甚至以爲自己眼花了纔會產生這樣的錯覺。

但事實上是我錯了,這張臉就是賀枝的。

“怎麼會這樣,你的臉之前不是這樣的。”我喃喃道,鼓起了最大的勇氣伸手摸了摸安安的臉頰,果然她的臉並不是整容所成的。

“這纔是他們對我最大的報復……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將我留了下來,甚至不讓我去死。”安安冷笑着,暗沉的眸光一下子變得清明起來,“半年前我原本是可以死的,但沒想到最後不僅沒有死成,反倒失去了自己的這雙腿……那雅,如果當年我不嫉恨你們,也許今天就不會是這種結果了……” “把我的臉還給我!把我的臉還給我!”

“不!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賀枝,我求你放了我吧!”

重生之破爛王 模糊的血肉一點點的從賀枝的臉上剝離下來,啪嗒、啪嗒的就這麼掉在了我的腳邊。溫柔的血液裏夾雜着濃稠的不明液體,她朝我張牙舞爪地,不斷地嘶聲力竭地重複着一句話。

——把我的臉還給我!

“不要!”我大叫了一聲從噩夢中驚醒過來,渾身上下滿是冷汗,不過幸好這只是一場夢。

“怎麼了?”躺在我身旁的薄冷看到我坐在牀上喘着氣也跟着爬了起來。

我擦了額頭上的汗水,依舊驚魂未定,“剛做了一場噩夢,又夢到賀枝找我報仇了。”

“沒事的,有我在你還擔心什麼?”薄冷容不得我掙扎,一把將我攬到了他的懷裏,“不過你這麼一直做噩夢也不是個辦法,看來明天我有必要回一趟冥界了。”

“回冥界?”我這還沒從噩夢中醒味過來,他倒提出這個來了。

“怎麼,捨不得我呀!”薄冷輕笑着,一翻身就將我壓在了身下,兩手臂撐着牀,恬不知恥地對我做了個牀咚。

頓時我的一張老臉紅得跟吞了一瓶老乾媽似的。

“誰捨不得你啊!你早點走纔好呢,整天賴在我這裏算怎麼回事?”我掙扎着,想來個黃鱔抽身從他身下溜走,沒想到這傢伙本事高着呢,膝蓋一軟直接壓住了我的兩條腿。

“老婆,你放心我哪裏捨得離開你呢!”他壞笑着,身子往下一壓就嚴嚴實實的將我給壓平了,連同我的暴脾氣也壓沒了。

我認命的朝窗戶方向翻了翻眼,今晚的夜色可真好,希望薄冷這傢伙別化身狼人才好啊。

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我不由的想起半月之前離開蘇家別墅的場景,那時候我以爲還會有跟安安再度見面的機會,可第二天就從新聞上看到蘇家別墅失火的新聞。

安安最終的選擇依舊還是用死去償還她欠下的罪責。

雖說事情已經結束了,但我心裏依舊存着不少的疑惑,可惜這些疑惑已經沒有人能給我答案了。不過這樣也好,過去的事情總歸還是要過去的,想太多也於事無補。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地板上爬了起來,昨夜可真是被折磨瘋了,總覺得今兒我得去超市買個好一點的地毯,不然萬一下次還在地板上來一發,我肯定會得風溼的。

只是剛爬起來就發現少了什麼。

對!這挨千刀的薄冷!

“薄冷,你大爺!有本事你丫別回來了!”

“姨,您下次跟姨父聲音小點行嗎?”拉拉這個臭小鬼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嚇了我一跳。

小傢伙抱着一個抱枕站在門外,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控訴着我昨晚的行爲。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覺得家裏好像得裝修了,這個隔音效果也太不好了。

“拉拉,你要是困就回去接着睡啊,以後這事我會注意的啊!”天曉得我跟一個模樣只有六歲的小孩兒解釋這種事情需要多大的勇氣,可顯然我跟薄冷的那啥啥着實激烈了些。

“對了,姨,天沒亮的時候咱們家門外就有好幾個黑衣人在轉來轉去的,有些不大對勁。”拉拉神情凝重,看他的樣子也能猜出門外的那幾個所謂的黑衣人很不尋常。

不過……黑衣人……

我確信沒聽錯嗎?怎麼整的好像我得罪了什麼道上的人似的。

“拉拉,你確定是在咱們家門口,不是別人家?”

“就是咱們家……你要是懷疑自己出去看看。”拉拉白了我一眼,夾着他的小抱枕回到了房間裏。

“臭小子!”我哼了哼鼻子,沒多想直接穿着一雙人字拖往門外走去。反正我也沒幹什麼壞事,就算命不好招惹了一些鬼,但我還沒招惹什麼人。

原本我是秉持着這種念頭開門的,豈料門剛開了一個縫,一隻有力的大手直接推開了門,我還沒看清楚是誰就被一個穿着黑衣服的彪形大漢一把握住了手腕反壓在了牆上。

這節奏,整得我罪犯似的。

我疼得嗷嗷直叫,完全沒想到今兒會遇上入室搶劫的賊。

“大哥,疼、疼、我家沒錢!我就一窮嗶,真的! 將軍嫁我 別劫財啊……不對,我長得也醜!”長這麼大還沒試過被別人用上這種體位的。

當然,我說的是被別人當成壁虎似的給摁在了牆上。

因爲我背對着那人所以沒機會一睹大漢的德行,不過聲音比他的行爲更讓人害怕。

“你是那雅?”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從他嘴裏蹦出來就跟破風而來的子彈一樣,一不小心就能被爆腦袋。

我想都沒想立馬否認,“不!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你要找你的人!”

“老五,你放開她!沒瞧着把人都嚇哭了嗎?”不知怎麼的,我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統共不過一句話,可這聲音媚的讓人直接酥了骨頭。

叫老五的男人聽到女人的吩咐立刻鬆開了我。我揉着被抓疼的手腕轉過身來。

赫!好傢伙啊!

大美人啊!

來人是個個頭大約在一米七左右的高挑美女,穿着一條黑色的緊身抹胸短裙,將她的好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瞧着那深不可測的事業線,瞧着那吹彈可破的白皙皮膚,瞧着人家那精緻的瓜子臉……

再瞧瞧自個兒……什麼叫做女神,什麼叫做女屌絲,忒尼瑪顯而易見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大一會兒功夫才反應過來。

“那個……小姐,請問你找誰?”我乍了舌,面對這麼漂亮的一個大美人我竟然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覺,如果我是男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在打其他女人的主意了。

“請問你是那雅那小姐嗎?”女人勾脣笑了笑,再度用她的聲音迷惑了我。

我嘿嘿嘿地乾笑着,傻不拉嘰的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她見我點頭嘴邊的笑意更深了,“是就好!我是從你舅舅那邊知道你的,我這裏有樁生意不知道那小姐有沒有興趣?”

“誒?”女人一開口就跟我說什麼生意,這一時間我倒是有些不明白她的用意了。

女人見我有些懵乾脆放慢了語速,“那小姐,有什麼話我們進去說行嗎?”

“噢,好!您請進!請進!”我愣了吧唧的就這麼把請人進了屋,倒也不是我笨,而是面對那個獎將近有兩米高的老五。

我覺得識時務者爲俊傑!大不了被這兩人給劫財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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