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庸用這個時候也一頭黑線,現在他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原來這個丫頭對自己昨天晚上的那句話較真了,自己當時也就是隨口一說,這丫頭也吃乾醋了。

趙庸用這個時候也一頭黑線,現在他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原來這個丫頭對自己昨天晚上的那句話較真了,自己當時也就是隨口一說,這丫頭也吃乾醋了。

現在想來也是自己犯了忌諱,在一個女孩子面前誇讚另一個女孩子,那跟直接否定她沒什麼兩樣,也難怪南宮丫頭的反應會如此的強烈。

趙庸扭臉看了一下柳青兒,柳青兒也是知道趙庸的意思,快步去追趕南宮丫頭去了,趙庸本來想自己去安慰安慰燕兒,可是還是忍住了,那南宮丫頭應該有一個更適合愛她的人,而不是跟著自己這個前途不明的小子,自己也是答應了南宮贊的,自己摻合進去只能令事情越來越麻煩,所以讓柳青兒去或許更合適一些。

「對了,南宮兄,第一輪的勝出的學員情況怎麼樣?」


趙庸看到柳青兒追出去自己也放心了,自己也趁這個機會轉移轉移話題,言多必失自己還是知道的。

「第一輪勝出的學員肯定在實力和戰鬥經驗方面都會上一個台階,而且是以魔法師居多,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壓力也是一個考驗。」

南宮平知道,這趙庸雖說精神力有點變態,可是和魔法師戰鬥不僅僅是光靠精神力就能取勝的,精神力也只是其中的一個條件,技能、戰鬥經驗,施法的速度,對局勢的判斷等等都會成為成敗的關鍵。

再說了自己還沒有見過趙庸真正的施展過魔法技能,他到底處在什麼水平自己也不知道,這也是他擔心趙庸的地方。

「魔法師?」

趙庸眉頭一皺,自己知道這魔法師和武修不同,可以這麼說,每個人都能成為武修者,可是不一定能夠成為魔法師,魔法師的修鍊不僅需要人的稟賦還考驗人的毅力,所以在前期的時候魔法師和武修者相比有劣勢。

但到了一定的級別這個情況就會有所改觀,魔法的防禦加上遠距離作戰使得魔法師對武修者在同等實力上下具有很大的優勢,可是自己對於魔法的對戰除了和那小鳥陪練外用過一些防禦性的魔法之外,就沒有正兒八經的施展過,要是這種情況的話,自己也就沒底了。

趙庸在第一輪的時候本來還特意修習了那個轉移對手攻擊方向的技能,結果沒用上,也不知道自己從那個世界帶來的武技對魔法也沒有用,在那個混亂的情況下,如果起作用的話到也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反正自己也沒想在觀禮賽中像自己答應那兩個老頑童那樣,給他們弄個什麼前五,不起作用頂多就是被踢下賽台,像黑炎風暴、黑炎淹沒這種技能是萬萬不能拿來使用的,在黑炎還沒幻化的時候那威力自己見了都覺得恐怖,這是比賽,不是對敵,這要是一個下去那還了得!

不過上次趙庸為了弄那綠炎讓那黑可兒透支了點精神力,這幾天雖然恢復了,還是有點精神萎靡,這黑炎才剛剛幻化,還處於幼生階段,就是可以召她出來現在趙庸也不想這麼做了,這萬一要累個好歹出來,那就虧大了,自己還沒蠢到做這種殺雞取卵的事。

「嗯,趙兄弟還是得早作準備,這輪觀禮賽確實有點棘手。」

南宮平點點頭說道。

「南宮兄你就放心吧,這個傢伙的命大著呢,死不了!」

雀兒在一旁乜斜著那對鳥眼插了一句。


「哎,我可不捨得去死,我怕有人會想我,想得睡不著覺,那我不成了罪人了!」

你這個鳥人,在我沒被你虐死之前你會捨得讓我去光榮?

「嘁!」

雀兒也懶得和這個嘴裡不知道能噴出什麼來的傢伙白扯。

「哎,我們還是先去慰勞慰勞肚先生吧,不想那麼多了,聽天由命吧!」

反正趙庸拿定了注意,什麼前五不前五的,為了那個狗屁的名次自己還能拚命去玩?萬一小命玩沒了,那自己還怎麼去玩?那不是笑話嗎?

「慰勞什麼杜先生?」

南宮平一愣。

趙庸邊走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就是它了。」

等趙庸吃過飯晃晃悠悠的來到學院的廣場,那裡早就是人山人海了,來來往往的人流,嘈雜的人聲,就像一個偌大的集貿市場,只不過少了擺攤的。

趙庸四處掃了掃,倒也沒發現柳青兒和南宮燕兒的身影,這個丫頭也太較真了吧!柳青兒都去那麼長的時間了,勸了那麼久就是一個腫塊也應該給揉沒了,可她們到現在還沒來,不會出什麼事吧?

「呵呵,趙庸兄弟放心吧,我這個妹子也就是鬧鬧小脾氣,過一會就會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南宮平看著趙庸笑著說道。

「哎,但願如此!」

趙庸嘆了一口氣,這個南宮平還真像自己肚子里的蛔蟲,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能被他看穿,心思之細都到了洞察秋毫的地步,自己都不得不佩服。

這樣的一個人才窩屈在這個地方還真是暴殄天物了,讓他跟著自己更是不靠譜的事,到了自己手裡,再好的材料估計也會給自己lang費了。

趙庸等人找了個觀眾的席位坐了下來,那待賽學員的席位自己還是不去湊熱鬧了,一個個的看自己跟看怪物似的,自己不就是小小的投機取巧了一次嗎?靠,有本事你們也可以乾乾那「投機」摸狗的事讓我來看看! 趙庸等人坐下來好一會,柳青兒和南宮丫頭才來到,直至南宮丫頭坐下來趙庸才看見她的眼眶還紅紅的,看來沒少摸眼淚,這個丫頭也真是的,為了自己的一句玩笑話至於嗎?平時都是大大咧咧的,這會竟較真起來了!

「燕兒,還別說,你這一哭吧,眼圈紅紅的還是挺好看的,要不這樣吧,你每天哭一次,也省得打胭脂抹粉了,這錢也省了,也變得漂亮了,一舉兩得,你看怎麼樣?」

趙庸看著燕兒調侃道。

「噗!」

剛才還撅著嘴一臉委屈的燕兒也被趙庸的這句話一下給逗笑了,這個傢伙一會能把人弄哭,一會又能把人逗笑,還真讓人啼笑皆非,不過趙庸的這一句話也讓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

「哼,不是人家不體貼嗎?幹嘛還理人家!」

南宮燕兒白了趙庸一眼。

周圍的那些對南宮燕兒傾慕的年輕人看到這一幕,心裡對這個趙庸是又恨又羨慕,他們自己也只能飽飽眼福,可是這個小子卻左擁右抱的,這也就罷了,要打情罵俏的也找個沒人的地方去,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毫不避諱的打情罵俏,這不是打擊他們脆弱的心靈嗎?

「嘿嘿,我有說過嗎?」

趙庸現在只有裝傻充愣了。

「哼!」

南宮燕兒哼了一聲再也不理趙庸了。

「嘿嘿!」

趙庸訕笑著撓撓頭,「摸號牌快開始了。」

趙庸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這小姑娘鬧起來也是很要命的,還好總算過去了,看來今後就是說話也得小心了,不能再刺激這個丫頭了。

趙庸這邊剛剛穩定下來,那觀禮賽的摸號牌也開始了,隨著武極和司空圖的聲音在賽台上響起,整個賽場也頓時安靜下來,經過第一輪的淘汰,第二輪學員就少多了,不過也有十二組一百多人。

趙庸隨著人流慢慢騰騰的上了賽台,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能摸到什麼,只要不碰上那幾個變態的傢伙,自己能順利的進入下一輪,至於第三輪成與不成的,自己也算對得起那兩個老頑童了,自己還有好多的事要去做,自己可不想呆在這個地方替他們打理學院,自己的事沒解決之前自己也沒那個心思。

趙庸走到台上,隨便的走到一個號牌箱子面前摸出了一個,是個十二號,是個墊底的最後的一組,趙庸拿著號牌登記上就懶洋洋的下了賽台,到了這個時候趙庸倒希望這觀禮賽快點結束,自己也好有時間去做自己的事了。

隨著摸號牌結束,武極和司空圖也宣布第二輪的觀禮賽正式開始,第二輪第一組參賽學員上場,那學院實力認可第九名的陸冷雨和學院實力認可第五名的瀟湘竟赫然在列。

其實這種比賽的方式也夠令人窩心的,如果實力前十的學員不在一組裡碰上,把握好賽場的情勢,都有可能進入觀禮賽的前十名,可是要是碰在一組那就看你的運氣和把握了,就像趙庸這樣的在中間那麼一攪合再使點小手段,就把前十的給一下子踢出去三個,可是並不是人人都有趙庸那樣的手段和技能的,那也並不是說就沒了機會,一切都在你在面對這樣的情況的時候的處理方式了。

也許是先前有實力最高但卻被人踢下台的教訓,那瀟湘倒也毫不猶豫的第一個先動了,他也知道要讓他們組成聯盟自己可就被動了,隨著口訣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周圍的水元素遽然狂暴起來,周圍的空間溫度瞬間也降了下來,空氣中數不清的冰錐頓時顯現,向著陸冷雨就狂掃而出。

「冰爆!」趙庸也知道這冰爆的威力,單單的一個甚至數個冰錐根本不需要吟唱釋放口訣,但這冰錐要以吟唱口訣的方式釋放出來的話,那就形成了冰爆,完全是一種密集性攻擊魔法,說那陸冷雨面對的是「槍林彈雨」一點也不為過,是看來瀟湘想用這種方式把對自己最具威脅的陸冷雨先打下台去。

那陸冷雨也沒想到瀟湘會拿自己先開刀,甚至無視其他在側的隨時而來的攻擊,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也不虧是實力第九名的武修者,在冰錐就快臨身的時候也在身前支起一面靈氣護盾。

其他的魔法師在一錯愕之後也反應了過來,這個瀟湘把目標對準了陸冷雨,甚至連一個魔法護盾都沒有給自己加上,這可是他們大好的時機,這個時候他們也知道如果那陸冷雨被踢下了賽台,他們就更沒有機會站在賽台上了,於是一時間賽台上的吟唱聲也開始雜亂的響了起來,隨著吟唱賽台上魔法元素也開始變得更加狂亂起來。

賽台下的人也不禁發出了一聲驚呼,這個瀟湘是不是不要命了啊,雖然他的實力要比其他人高出許多,可是作為一個魔法師,他的短處就是身體的強韌性遠不及武修者,要是任憑其他八個魔法師把那魔法技能砸在他身上,就是把陸冷雨打下了賽台,自己估計也站不到最後了,那八個魔法技能砸下來他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趙庸看著那瀟湘眉頭也皺了一下,以瀟湘的實力,應該不會是一個作戰經驗的菜鳥,這樣損人不利己的打法也應該不會蠢得去做,他既然敢這樣去做,肯定有十足的把握,不然的話他此舉就是在給別人做嫁衣。

「我估計其他人懸了!」

趙庸喃喃的說了一句。

南宮平等人聽見趙庸的這句話也是一愣,可是還沒等他們心中的疑問問出口,台上的局勢就突然的發生了變化,那無數的冰錐竟然在快要接近陸冷雨的時候突然毫無徵兆的轉變了方向,向著那正在吟唱的幾個魔法師狂掃而去。

那些個魔法師本來以為有機可乘,都全力的去施展魔法,也和瀟湘一樣連一個魔法護盾都沒有給自己加持上,一開始的一個錯愕就lang費了那麼幾秒的時間,現在他們也想儘可能的想節約時間施展出來魔法技能,給瀟湘一個決定勝負的打擊,要是給自己加持上一個護盾在施展魔法技能,那來之不易的機會可能就會從他們眼皮子地下溜走,等到陸冷雨被踢下了賽台,他們的機會就再也不會出現了。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他們認為很好的機會對瀟湘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還沒等他們的吟唱聲落下,那密密麻麻的的冰錐就撲面而來,這個時候他們也知道,中途中斷施法是什麼樣的一個後果,就像一個人撒尿,眼看要就要撒出來了,要是在這個時候再憋回去,說不定就給憋出一個內傷出來,就是退一步來說,這硬生生的憋回去就是弄不出內傷,那也夠讓你難受好一會的了。

可是面對那撲面而來的冰錐是硬生生以**扛下來還是中斷魔法回防他們得有個選擇,不過作為魔法師他們很清楚自己的短處,就那麼的一瞬間,那幾個正在施法的魔法師不約而同的在面前支起一面魔法護盾,面對比他們實力高出太多的瀟湘施展出來的冰錐,他們知道孰輕孰重。

「噗噗噗!」一連片冰錐擊打在魔法護盾的聲音響起,那些個魔法師在匆忙中支起來的魔法護盾怎麼能抵擋得住早有預謀的瀟湘的冰錐的攻擊!在「噗噗」聲過後接下來就變成了「噗通、噗通」的聲音了,那些個魔法師直接就被擊飛出了擂台,頓時賽台下一片哀嚎。

可是還沒等陸冷雨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中回過神來的時候,瀟湘就一個冰罩罩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就靜靜的站在賽台上看著陸冷雨,這個時候瀟湘也知道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別說他自己,就是賽台下的普通人也知道這場比賽的結果已經沒有懸念了。

賽台下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目瞪口呆,他們也不得不讚歎那瀟湘的心思了。

可以說這瀟湘拿捏的時機非常之准,突然出手攻擊大家都認為應該重點攻擊的對象,令得他贏得了其他人錯愕的那短短的幾秒的時間,露出他們認為的好機會的破綻來。

在陸冷雨忙著防禦其他魔法師忙著不加防禦就施法,而且最關鍵的時候突然改變攻擊的對象,令得他們措手不及被掃下了賽台,趁著這變化讓陸冷雨愣神的功夫,一個冰罩防護魔法就把自己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這一切做的是那麼的完美,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任誰在那個情況下也會把陸冷雨當做首要的攻擊對象的想法,不僅迷惑了陸冷雨,連賽台的人也被迷惑了,這個看似很正常的想法卻成就了瀟湘的成功。

可是沒如果有瀟湘的主動出手搶得先機,贏得那幾秒的時間就去那樣做的話,估計現在就可能是令一番情況了,縱然瀟湘可以重創陸冷雨,自己也得落個身受重傷,那就白白便宜了其他人了。 就是這個逆向的思維方式也使得陸冷雨的喪失了最佳的時機,那一兩秒的愣神讓得他徹底的失去了希望,如果他能看透瀟湘的做法,或者像一開始人們認為瀟湘不加防禦瘋狂攻擊那樣,而不顧一切的全力去攻擊的話,這瀟湘的計劃也不會實現,那麼站到最後的可能就是他陸冷雨了。

可是這一切也僅僅是假設,時機一過就再也無力回天了,這樣的事是發生在一個比賽中,要是發生在對敵上,別看這樣一個小小的稍縱即逝的時機,就夠讓他們死上一回的了。

趙庸現在也不得不佩服這個瀟湘了,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想出這樣一個方法,看似有點冒險,卻不失實用,但要是碰上一個同樣心思深沉的傢伙那就真的危險了。

南宮平他們的疑問現在也有了答案,現在只有陸冷雨一人還站在賽台上,看來他現在也是懸了!

「哎,沒戲看了!」趙庸搖搖頭,以他現在的實力要想單獨對戰瀟湘幾乎不可能了,除非他有什麼強大的底牌。

瀟湘和陸冷雨靜靜的對視著,對於陸冷雨來說,戰與不戰結果估計不會有什麼懸念了,接下來就是一個選擇的問題了,是死撐到底被瀟湘踢下賽台還是自己有自知之明主動下台。

「瀟湘兄,你贏了!」陸冷雨對著瀟湘施了以禮,轉身走下了擂台,他盤衡再三還是決定放棄了,再戰下去也是徒勞了。

武極和司空圖宣布了瀟湘的勝利緊接著就是下一組的比賽,不過那些實力靠前的倒也沒有再碰到一起,所以也沒了什麼看頭。

要麼是有變態的存在比賽結果沒什麼懸念,要麼是實力差不多的在一陣或者聯合或者亂打之下有的學員堪堪贏得勝利,雖然場面熱烈可提不起人們的興緻,就好像大人看小孩子打架,那些小孩子自己雖然覺得打得熱火朝天的,可是看的人卻不感到有什麼興趣一樣。

這一上午的時間進行了四場的比賽,除了瀟湘以外,那認可實力第六的雷嘯和認可實力第四的敖盛也進入了第三輪的決賽,還有一個實力不在前十的學員也進入了第三輪。

到現在為止,第二輪的賽事那前十的沒出場的就剩下龍千陌,燕南輝和隆科多了,剩下的八組自己碰上的幾率還是挺大的,趙庸現在就希望能進入第三輪,那樣也能給武極和司空圖兩個老頑童交差了,至於前五自己也沒那個野心。

下午的比賽趙庸也沒有去觀看,那三個變態的傢伙出不出來或者看與不看現在對自己也說也沒多大的意義了,他們那種實力的比賽只要不碰在一起,勝出根本沒什麼懸念,那種絕對的壓倒性的實力可以說他們都不需要盡什麼力,自然也看不出來什麼。

就是那三個變態的傢伙出場了那就更好了,省得自己碰上了,那自己進入第三輪就更有希望了,所以自己還不如窩在住室里搗鼓搗鼓那傳送節點的布置之法,研究研究傳送捲軸的製作,那麼自己回來的時候也能節省不少在路上的時間,這樣自己也就有更多的時間停留在黑魔一族來做綠炎的剝離的工作了。

趙庸去黑炎一族,也是想著反正也是去一次,那就把此行的受益最大化,如果能成功培養出綠炎那就最好了,雖然那綠炎的功效是自己猜想出來的,不過也不能因此失去提高自己實力的機會,自己的實力每提高一分,那在即將到來的三年之期的賭約中,自己的勝算也就會大一分。

趙庸一股腦的把從禁嶺石洞里掃蕩來的那些書籍從乾坤袋裡拿了出來,自己當時光顧著掃蕩了,再加上一時心急也沒注意,沒想到竟然那麼多,一下子差點堆滿了屋子,就差把自己埋起來了,現在想想也是,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的一個石室擺放的那些東西,數量上肯定少不了。

現在趙庸也不得不佩服那烏幽的毅力和決心了,能走遍幾個大陸的學院把估計自己能用到的都搜集多來那得付出多少的時間和精力啊,學院要一個一個的混進去,還得千方百計的隱藏自己的身份,同時還要偷偷的收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不被人發現,就是在一所學院這個過程也不是一月倆月能完成的事。

更何況這廣袤的五塊大陸塊不知道有多少學院的存在,能堅持幾百上千年的時間把一件事當做一項工作來做的,估計也只有這變態的黑魔一族的族長了。

趙庸看著眼前幾乎堆成小山的書籍,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那麼多要想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一本一本的來,估計自己難得擠出來的這點時間都泡湯了,還好自己有那納思之術的技能。

趙庸以靈氣之力引動遠古符文到那座「小山」之上,那遠古符文就像水流一樣浸入書籍之中,稍作流轉之後就又緩慢的回歸趙庸體內,那符文上所挾帶的信息也頓時瘋狂的湧入趙庸的腦海,現在雖然趙庸傳承了那烏幽的精神力,可是還是感到了一陣的迷糊,但這也比之前好多了,最起碼沒了那種腦袋要爆裂的感覺了。

趙庸緩了一會心神,把堆在地上的書籍收回,然後開始在腦海里搜尋自己所需要的信息,還真別說,還是裝在腦袋裡方便,只要自己心思之念一起,那相關的信息就從腦海里冒了出來。

以趙庸讀到的信息看,那傳送節點的布置之法倒不複雜,其實說白了就是在某處留下自己的魔法銘文印記,這樣的魔法銘文印記一般較少變化,這些信息里也記錄了節點銘文的書寫方法,傳送距離的長短就是在短距離的銘文的基礎上稍作改動即可,作為傳送時空間傳送的感應點,那麼就可以藉助傳送捲軸傳送到節點處,不至於使傳送偏離了方向,也就是定點傳送。

如果沒有這個節點就是模糊傳送,只能確定大致的方位,小距離的還沒什麼,要是長距離的傳送,這一模糊可能自己不知道被傳送到哪裡去了,不然的話就可能是失之毫釐,謬之千里了。

不過這傳送捲軸的製作就麻煩多了,其中不僅牽扯到魔法銘文一門的學問,還要用到一種書寫銘文的東西,那就是空間系魔獸的血液製成的血沙和空間魔獸的皮毛做成的筆,這些個東西可是十分罕見的。

空間系魔獸是一種攻擊力很低的魔獸,不過卻天生的就具有空間之力和對危險的感知能力,估計你還沒近前他早就遁進空間逃跑了,所以別說得到那空間系的魔獸血液和皮毛了,就是你看見了那空間系魔獸估計別說抓了,就是就是靠近它也很難,更別說這空間系魔獸少之又少了。

所以除非你擁有傳奇武修者或者傳奇魔法師那樣的空間之力,還得有足夠的運氣碰上它和足夠的速度撕裂空間進去抓住它,可是擁有空間之力的那些變態誰會閑的蛋疼的去做這樣無聊的事呢?


他們根本不需要傳送捲軸這樣雞肋一樣的東西,到了這樣的一個實力境地,當然他們對金錢也沒什麼感覺了,像他們這樣的人根本不需要為金錢的事去操心,只要他們想要,自然會有人巴巴的跑去雙手奉上,估計還怕嫌少了人家不接受,所以也不會為了賺錢去抓捕空間系魔獸,除非他是為了自己的族人或者是弟子之類的需要。

所以這空間系魔獸的血液製成的血沙就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趙庸看到這些信息也是有點泄氣,對現在的自己來說,自己腦海里不缺那些有關魔法銘文的知識和傳送捲軸的書寫方法,自己擁有的這方面的知識就是成為大師也足夠了,蛋疼的就是哪裡去弄那空間系魔獸的血液製成的血沙和空間魔獸皮毛製成的筆啊?

趙庸本來興緻勃勃的,就像看見了一個美女,一時衝動的撲倒了,等扒光了衣服才發現是個人妖一樣,頓時就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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