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彤回過頭,看向李欣怡。

趙彤回過頭,看向李欣怡。

“你就算是跳下去,也不會彌補你犯下的錯!”


李欣怡冷冷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

趙彤絕望的說道“可是……我現在別無選擇,我……我只能以死謝罪。”


見趙彤這般說話,李欣怡到底是心軟了,她閉上了眼睛。

旁邊,部門主管張玉香說道“不,趙彤,你千萬別衝動,你還有的選擇,你可以選擇重新做人,一旦從這裏跳下去,那纔是真正的沒有選擇了。”

可是張玉香等人的勸說,都不管用。

趙彤眼裏只有李欣怡,她也很清楚,只有李欣怡才能決定她的命運。

“下來吧,趙彤,我們可以再談談。”

李欣怡掙扎了許久,睜開了雙眼,看向了趙彤。

“我……”

趙彤淚水嘩啦啦的流,看着李欣怡。

緊接着,李欣怡一步步的朝着趙彤走去,直到將趙彤從窗臺上拉下來,趙彤也沒有選擇跳下去。

在衆人的安慰之下,許久之後,趙彤的情緒平靜了許多。

她感激的看向李欣怡,說道“李欣怡,這件事是我的錯,我願意坦然面對,並且承擔全部責任,但是在你想孟總說這件事之前,我請你跟我走一趟,可以嗎?”

“去哪?”

李欣怡問道。

“去……我家。”

趙彤看着李欣怡,滿懷着期待。

李欣怡則是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時間,言道“一天之內,能夠往返嗎?”

“能的,我們打車過去。”

趙彤激動的說道“我只求你這一件事了,李欣怡,你一定答應我,在我揹負這個罪責之前,我只想最後一次見一見我的家人,可以嗎?”

“好吧……”

李欣怡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了公司。


等到兩人離開之後,項目部衆人議論紛紛。

“都要跳樓了,有什麼事情這麼想不開的呢?”

“一定是趙彤偷了地圖,也只有這件事情,才能影響這麼大!”

“我以前就覺得趙彤不怎麼樣,果然是她偷的。”

“我甚至覺得,趙彤剛纔是假裝跳樓博取同情,她根本就不敢跳樓。”

一羣人議論紛紛,各種流言蜚語。

張玉香則是叫了幾聲,制止衆人繼續討論這件事。

隨後張玉香來到了葉一凡的身邊,問道“葉一凡,你怎麼看這件事?”

“我怎麼看很重要嗎?李欣怡自己會處理,我現在只需要玩遊戲而已。”

葉一凡搖頭。

“我覺得趙彤確實挺可憐的。”

張玉香言道“但是反過來想,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讓人會覺得心裏很矛盾,不知道該怎麼處置趙彤,我想李欣怡心裏也一定是這樣的矛盾。”

“呵呵……”

葉一凡聽了這話,笑了。

“你笑什麼啊?”

張玉香問道“難道覺得我說的不對?”

“女人啊……呵呵……”

留下這句話,葉一凡也懶得管這些事情,也不玩遊戲了,起身離開了公司。

另一頭。

在趙彤的帶領下,李欣怡跟着趙彤,做了兩個小時的車,來到了天海市的偏遠地區。

這裏是一個四周環山的農村。

到了村裏,趙彤直接來到水稻田,田裏,一位駝背的老人正在忙碌着,老人看起來很辛苦,膚色也不是很好,身上穿的衣服很髒亂,有點駝背。

“爸……”

趙彤看到了這位老人,直接哭着走了過去,撲倒在老人的懷抱裏。

趙彤的父親很是見女兒回來,滿臉的笑容,帶着兩人回到家裏,她的家裏是四間破舊的磚瓦房,院子裏養着雞鴨。

院子裏,還有兩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在玩泥巴。

走進了院子裏,李欣怡頓時覺得有些心酸,原來趙彤的家,也是這麼可憐。

走進其中一個房間裏,裏面水這一位病人,這病人不是別人,而是趙彤的母親。

趙彤一邊小心翼翼的給母親擦拭,一邊說道“我家裏很窮,父親種田養家,可是根本支付不起撫養我兩個弟弟,以及我上大學的費用。”

“那時候父親出去打工,但是我母親在家裏,一次上山的時候,摔成了這樣,現在我母親只能每天躺在這裏,家裏的一切都靠着我父親。”

“我……我大學畢業之後,我很想要幫助家裏,所以我拼命的工作,可是城裏的一切都太貴了,競爭那麼激烈……”

趙彤說着,淚水止不住的流,回頭看了看李欣怡,說道“我很想要錢,我想要讓家裏過得更好一點,我想要擺脫貧困,我……嗚嗚嗚……”

說到了這裏,趙彤已經泣不成聲。

這一幕叫人看了都覺得心酸,李欣怡也不列外。

她將趙彤抱住,說道“不哭了,我不會將這件事告訴孟總,你可以安心的在公司上班……”

……

老街區。

此刻葉一凡已經被金爺邀請而來,金爺今天是做足了準備,盛情款待葉一凡,方道長作陪…… 酒宴過半。


金爺和方道長互相對了對眼神。

隨後金爺忽然來到葉一凡的面前,向着葉一凡深深的鞠躬。

“金爺,你這是做什麼?”

葉一凡看着金爺笑道。

“葉老師,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如今放眼整個天海市,能救我的,也只有您了。”

金爺深深的看着葉一凡,隨後拿出了一份合同文件,以及一支筆,雙手奉上。

“這個是……?”

葉一凡淡淡的看了看。

“葉老師,只要您簽了字,我的天海貿易公司,裏面一半的股權,就是您的了。”

金爺無比的恭敬。

這也是金爺思慮了許久,才這麼做的。

人活着,奮鬥了一輩子的財富,這相當於金爺的人生,相當於半條命。

現在,金爺將自己的半條命送給葉一凡,是爲了請葉一凡出手,破了死宅的風水。

當然,這也是金爺能給的最大代價,如果說全部財產都給葉一凡了,對於金爺來說,那已經和死了沒什麼區別,一半的財產,這就是金爺的極限。

看了看金爺雙手奉上的合同和筆,葉一凡搖了搖頭,說道“金爺,咱們說好了,今天只是把酒言歡,你卻突然和我來這一招,你這人不實在啊。”

聞言。

金爺跪在了地上,將合同舉過頭頂,再次言道“還請葉老師一定要救我一命!”

“葉前輩。”

這個時候,方道長也站了起來,恭敬的說道“葉前輩,我也知道,讓您出手破了羅玄海的風水陣,這等於讓您拆了羅玄海的臺,等同於向羅玄海宣戰,這確實讓您很爲難。”

“可是葉前輩啊,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何況,我們金爺一心向善,平時也沒少做善事,金爺不該死啊。”

“倒是那位名叫羅玄海的風水大師,他佔着自己有些本事,沒少做傷天害理之事,甚至陷害人命,如此德行之人,根本不配做什麼風水大師。”

“葉前輩如果願意出手,除掉這個禍害,可不僅僅是救了金爺,而且還是爲天下蒼生造福!”

方道長這話很是有講究,居然放大到了天下大義。

“咳咳……”

葉一凡嘆了口氣,看向方道長,言道“方道長,你把這件事放大到造福天下蒼生的高度,那就是說,我不出手也得出手了?”

“晚輩不敢。”

方道長連忙道歉。

“呵呵……”

葉一凡站了起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金爺,搖了搖頭,隨後拿起來,在合同上籤了字。

放下筆之後,金爺已經滿臉激動。


這代表着葉一凡願意出手了。

可卻在此刻,葉一凡言道“金爺,知道我爲何願意簽字嗎?”

“這……”

金爺看了看葉一凡。

爲何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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