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所在見到妙俊風的精神之火後,心中升起一抹疑問,不過很快他就給自己找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這是變異的精神之火,也正是因爲這個,才讓這小子目無尊長,不知天高地厚。

辛所在見到妙俊風的精神之火後,心中升起一抹疑問,不過很快他就給自己找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這是變異的精神之火,也正是因爲這個,才讓這小子目無尊長,不知天高地厚。

妙俊風煉器速度很快,三分鐘後,一把散發着晶瑩色彩的戒尺懸浮在他的掌心上。

“量心尺。皇級符器,以持尺者本心爲基準,對敵進行攻擊。心靈力量差距越大,攻擊越強。

此尺蘊含器靈,只有得到了器靈的認同,才能發揮出此尺應有的實力。

至於具體怎麼使用,在得到器靈的認同後,器靈會一五一十的對主人進行詳解。

對了,此尺在防禦狀態時,對皇級以下的攻擊直接無視。在面對皇級強者的攻擊時,依據持尺者本身的實力,可相應削弱攻擊強度。

最重要的是,在面對皇級以上強者的攻擊時,量心尺可以爲主人抵擋三次。也就是說,主人在面對超級強者時,擁有三次保命機會。

這場對決的結果只要是有良心的人都該知道怎麼判斷。若是有人敢昧着良心做出不公正的評價,我不介意讓量心尺在此出手一次。

下面你們可以開始投票了,千萬不要讓我生氣哦!”

a 譚老和譚琳不必說,他們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表明,手中的票是投給妙俊風的。

人都是有良心的,可在世俗的大染缸裏,良心會被一層又一層的現實和利益給包裹。很少有人會去用自己的良心來客觀公正的評價一個人或一件事。

如今的煉器室內,除了兩位煉器師和譚氏祖孫,其餘人都在經受良心的煎熬。他們很想給量心尺投票,但他們又不得不考慮今後要面臨的問題。

辛所是東海城煉器師公會一樓大殿的殿長。手中的權力談不上有多大,可往往就是這種人,你在得罪他後,他會千方百計的在後面給你使袢子。

眼前這個年輕的煉器師,煉器水平那是沒得說,煉出來的量心尺更是沒得說。可他畢竟不是煉器師公會的人,看樣子也沒有什麼大背景。

現在是可以憑着良心幫他一把,讓他獲勝。可日後呢?自己在遇到事時,他能幫自己解決嗎?他能像辛所那樣在煉器師公會裏產生一定的影響力嗎?

答案顯然易見,辛所對自己等人的影響要比他大得多,給自己帶來的既得利益也要比他大得多。

兩利相權取其重,兩害相權取起輕。自己手中的票只能昧着良心投給辛所了。

當一張張票數向辛所投去的時候,辛所臉上的笑容是越來越盛,到最後,他毫不遮掩的笑出聲來。

十五個棄權,兩個支持妙俊風,其餘皆是支持辛所的。

這個結果讓妙俊風的心感到很寒,他冷笑一聲說道:“世風不古,人心日下。什麼叫睜着眼睛說瞎話,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

我煉製的符器名叫量心尺。量心,良心,同音不同字。你們昧着良心做出如此不公的決定,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麼好。

只可惜我不能枉殺無辜,不然,豈不是比你們還要噁心千百倍?不過,人在做事,天在看。人死後可是要下九幽的,到了那,你們會遇到公正的審判。

到那時,你會親眼見到裝在你身體裏的良心還剩多少,或者是一點也不剩,完全變成了一顆黑心。”

“你是叫妙俊風,對吧!年輕人在對決中輸了,難免心裏會感到不平衡。你象徵性的發幾句牢騷就可以了,不要得寸進尺,胡言亂語!

這裏很多人都是你的長輩,目無尊長是很沒有禮貌的,你家長輩難道就沒有教導過你嗎?

好了,言歸正傳。既然結果已出,那你是不是要履行自己的承諾了呢?做人要言而有信,人無信不立。妙俊風,我相信你不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

看着辛所虛僞的笑容,妙俊風真想上去狠狠抽他一巴掌。可眼下的現實是,自己的實力遠不及他,真要動手了,恐怕受傷出醜的會是自己。

而且此時動手,非但不會讓有利風向吹向自己,更會讓自己陷入不利的被動中。越是面臨這樣的境況,自己就越要冷靜。唯有如此,方可尋到一條妥善的路。

“辛殿長,你說得對,人無信不立。不過,在立信之前,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還請德高望重的辛殿長能夠批准。”

辛所把頭微微上揚,得意之色一閃即逝,隨後,他才緩緩而道:“你有什麼想法?不妨先說給大家聽,若是大家覺得可行,我自然會網開一面,批准你的請求。”

妙俊風心裏很窩火,自己的話到了他那,反到變成請求了。行,算你狠,只是一會過後,希望你還能狠得出來。

“我想當衆演示一下量心尺,這樣也好讓大家直觀的瞭解到量心尺的奧妙。反正這把尺子不久後便會成爲公會的財產,我想身爲殿長的您也希望這件符器能夠大賣,成爲一樓大殿的驕傲。”

“沒錯,本殿主的確是想把它作爲鎮殿之寶。擺放在一樓大殿的中心區域。既然你有心爲大家演示,那就動作麻利點。但有一點,我先警告你,你不得作出傷害大家的事,不然,休怪本殿主無情。”

“這是自然,您可是王級強者,我不會自討沒趣的。”妙俊風強忍心中的情緒,努力做到讓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一副憋屈的模樣。

妙俊風走到煉器臺上,把量心尺緊緊地握在手中。隨後,催動元神之力,讓量心尺開啓有生以來的第一次精彩表演。

要麼不幹,要幹就要幹出驚天動地的大事。

量心尺在接收到妙俊風的元神之力後,“嗡”的一聲,發出了符器特有的輕顫聲。

緊接着,一縷縷白色光線自量心尺中接連飛出。一縷光線一個人,在場所有人,包括妙俊風自己,可以清晰的看到一縷白線包裹着跳動的紅色心臟。

沒有疼痛的感覺,沒有異樣的感覺,彷彿眼前見到的景象是自己的幻覺,是一種障眼法。

“各位,請睜大你們的眼睛看仔細咯!我以自己的良心爲基準,來稱量你們的良心。顏色越紅,代表你們的良心越正。顏色越黑,代表你們良心越惡。

本來凡是低於我良心標準的,我可以輕易的殺死你。但考慮到我做出的承諾,因而,此次就算善意的提醒你們一下。

不過,我這個人有個特點,那就是睚眥必報。辛殿長,對你我寧願揹負罵名,也要把你除掉。你可要慢慢品嚐這良心的懲罰哦!”

“慢着!事先對決的約定我可以取消,但你必須把量心尺留下,不然,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你要知道,你不是一個人在這裏,在你的身邊還有你的朋友。” 穿書之女配自救指南 辛所不僅很辣而且乾脆,爽快的自切了妙俊風心中的顧忌。

“好!成交!下面,就讓我們來見證奇蹟,見證每個人的良心吧!”妙俊風微微一笑,把量心尺一拋,讓它自主發揮起來。

一顆顆鮮活的心臟被量心尺從身體內牽引而出。起初每個人心臟的顏色都是紅色,可慢慢的,有人的心臟變成了淺紅,有人的心臟變得透明色,也有人的心臟變成了比墨水還黑的黑色。

妙俊風的心臟自始至終都是鮮紅的顏色,譚老和譚琳心臟的顏色不及他,但好歹也是鮮紅之色。另兩個投票支持妙俊風的人,心臟的顏色偏於粉紅。

至於辛所大人心臟的顏色,實在不敢恭維,除了那個黑如墨的心臟,就屬他心臟的顏色最黑了。

“諸位!請你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們的良心!你們做人做事可以瞞得了別人,但卻瞞不了自己的良心!”

a 妙俊風的話,眼前的事實,讓那些違心事做多的人,感到無地自容。同時,他們也升起了擔憂和驚恐,若真有九幽,那自己豈不是要下地獄!

辛所能坐上東海城煉器師公會殿長的位子,其控制力自然要比那些驚慌失色的人強。

他不屑一顧的笑着說道:“妙俊風,量心尺的威力我們見到了。可又有誰知道,這會不會是你故意製造出的假象呢?

除非擁有這件符器,不然,誰也無法斷定,眼前看到的就是事實。哪怕就是事實,一把小小的符器測出來的就一定準嗎?

再有這可是以你爲基準,又不是以天地正氣爲基準。假如這把尺子能以天地正氣爲基準,那我們在場的所有人也就認了,也會從今天開始,努力做一個有良心的人。

妙俊風,你的表演可以結束了。我不爲難你,你和他們可以走了。以後有時間,歡迎再來煉器師公會做客。”

妙俊風搖頭淺笑,收回元神之力,讓量心尺迴歸到正常狀態。

他把量心尺輕輕地放在煉器臺上,然後,像撫摸自家孩子臉龐一樣,溫柔寵溺的將它從頭到尾撫摸了一遍。

“我們走吧!我相信,明珠不會蒙塵。”妙俊風衣袖一扶,從煉器臺上沉穩走下。

譚老和譚琳跟在妙俊風身後,默默的走了出去。他們爺孫倆不傻,知道妙俊風在今天吃癟了。可他心態很好,沒有因爲吃癟而讓自己的情緒大起大落,波瀾起伏。

站在地下二層和地下一層的銜接口,妙俊風對着一個方向說道:“不請我到你辦公室坐坐嗎?這場戲好看嗎?我很期待你的評價哦!”

“呵呵,還是被你發現了。看來你並沒有把煉器落下。到頂樓來吧!我已經向他們打過招呼了。你身後的朋友就去貴賓室稍作休息吧!”

譚老和譚琳沒有讓妙俊風爲難,而是主動地服從了那個人的安排。

一樓貴賓室門口,妙俊風向他們說道:“請你們稍等,我去去就來。那個人譚琳知道,就是早上我們遇見的。”

“啊?是他啊!那我就放心了。要是有什麼事你就大喊一聲,我們一定會來救你的。”

“放心吧!他是個好人。說不定他還會請我們吃午飯哦!”

“真的嗎?那我和爺爺就在這等着了。”譚琳好不容易到城裏來遊玩一趟,她纔不管是喝茶還是吃飯,只要能晚一點回去,讓她做什麼都行。

一路暢通無阻,站在頂樓的會長辦公室門前,妙俊風禮貌的敲了三下。

“進來吧!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這便叫山不轉水轉,有緣總是會見面的。”

走入辦公室,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已經泡好。汪秋水一臉笑容的坐在辦公桌的後面,他第二次仔細打量起眼前的這個青年。

“我還是稱呼您汪老吧!畢竟您現在的身份讓我感到糊塗。”在汪秋水面前,妙俊風就像是見到了自家的長輩。一股親切之情油然而生,不斷拉近彼此的距離。

“哦?在這世上能讓你糊塗的事可不多啊!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問。現在,就讓我們好好聊一聊。希望通過我們的談話,能讓你儘快適應中央大陸的生活。”

“謝謝您。那我就開始了。我的第一個疑問,您是怎麼到這來的?難道您本就是中央大陸的人?”

“不!我出生於北大陸,是土生土長的北大陸人。起初我也不知道中央大陸的事,可隨着自身修爲的增長,還有公會對我的器重,我就被調到這邊來了。

當我來到這裏後,我才知道。不管是煉器師公會還是制符師公會,它們的總部都是在中央大陸。”

“第二個問題,您是通過傳送陣到這的?還是通過祕境?”

“祕境。傳送陣也可以,但沒有祕境方便快捷。我知道你對祕境一直有疑問,尤其是祕境的主宰。

實不相瞞,在來的路上,它向我提起過你。他說你答應過它,當你有能力時,一定會讓它自由的。”

“是的,我的確做出過這樣的承諾。但我到現在也沒有琢磨透,它的本體究竟是什麼?”妙俊風嘴上說着,身體也是相應做出了思考狀。

“不知道你聽沒聽過莊周夢蝶這個典故。假如你知道,那它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您不會想告訴我,它的身份是一隻蝴蝶吧!”妙俊風一個打滑,下巴從手掌上滑了下來。

“爲什麼不可以呢?難道非得是聖獸,神獸,魔獸,兇獸之流嗎?有時候,名不經傳的傢伙纔是最可怕的存在。

夢境的力量很可怕,他可以讓一個真實的人走入夢境,也可以讓虛幻的夢境走入真實。不然,又豈會有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的討論呢?”

“汪老,年輕人總會衝動。想當年我是真的太沖動了。現在想想,想要幫它走出困境,實非易事啊!這正應了那句老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哈哈哈…,這纔像你嘛!要是事情那麼容易解決,也就不需要你妙俊風了。

蝴蝶的事你知道就行了。這可是公會機密,千萬不能向外透漏。”汪秋水收斂笑容,用一種極爲苛刻且嚴肅的口吻,向妙俊風追加了一句。

“您就放心吧!我心裏有譜。咦?恭喜您啊!原來您是真的升官了,看來官職還不小。”妙俊風站起身來,雙手抱拳,向汪秋水祝賀。

“就屬你小子沒大沒小。趕緊坐下。繼續你的提問吧!”汪秋水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汪老,這裏對煉器師是如何劃分的?和我們那一樣嗎?”

“實際上我們那和這裏的劃分是一樣的,只是爲了適合當地需要,略加做了改動。下面我就向你詳細介紹一下,之後,我會測試一下你現在的品階,併爲你發放一枚令牌。

你可別小看這枚令牌,至少在你還沒真正強大起來時,它可以保住你的小命。也可以讓你避免類似剛纔的事。

我知道你對這看的很淡,但今時不同往日,這裏是中央大陸,目前的你必須要夾起尾巴做人!”

妙俊風的心裏感到很感動。汪秋水對自己的態度沒有變,他還是那個親切的長者。他並沒有因爲自己地位的變化,而對自己產生區別對待。

這樣的人是可敬的,也是自己學習的榜樣。

a 午宴很豐盛,煉器師公會裏的廚師,哪怕是最差的學徒,放到外面都能成爲一座酒樓的主廚。

四個人,滿滿一桌菜。奢侈是奢侈,但誰讓這是久別重逢後的喜悅,誰讓這是他鄉遇故知的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呢?

有可能是年齡的關係,汪秋水與譚艾聊得很投機。在酒過三巡之後,汪秋水向譚老發出了邀請,希望他能在這裏小住幾天。

起初譚老有點猶豫,但在譚琳撒嬌功夫的軟磨硬泡下,他只好點頭答應。

午宴過後,汪秋水安排一個親信領着譚琳逛街去了。自己則是和譚老一起去休息室,在棋盤上擺開陣仗,準備大殺三百回合。

妙俊風對汪秋水的安排很感激,他知道自己現在要去做什麼。也只有去了那裏,才能在中央大陸有最基本的立足資本。

門還是那個門,似乎不管在哪,祕境大門始終都保持這個基調。

推門而入,不等身體站穩,威嚴且親切的聲音就傳入了自己的腦海裏。

“你總算來了,我原以爲你再也不來了!幸好我不是女人,不然絕對會成爲一名怨婦。”

“咳咳咳,頭一次聽你這樣說話,有點不太適應。我現在應該怎麼稱呼你呢?貌似這是一個大問題。”

“大問題?在你眼中還有問題會成爲大問題嗎?既然你從這進來,那一定見到了汪老頭。汪老頭對你可是好的很啊!我有百分之二百的肯定,他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了。

在知道了這些事後,你覺得你還有必要這樣支支吾吾,遮遮掩掩嗎?你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喊我一聲蝶嗎?”

“不好!還是稱呼你蝶君吧!這樣感覺親切些。不然,我真的會以爲是在和一個紅顏對話。”

“隨你吧!蝶君就蝶君吧!也蠻好聽的。你過來吧!一直這樣傳音說話,很累。”

妙俊風聳了聳肩膀,心想“我本來就是要過去的,不是你一直和我嘮叨到現在嗎?”

一路暢通無阻。可習慣了咫尺天涯的他,在心中升起了淡淡的傷感和焦急。如今正是需要實力的時候,實力不足,連趕路都變得如此費勁。

一刻鐘後,妙俊風來到山腳下,望着高聳入雲的山體,他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深呼吸三下,右腳擡起,帶起一路煙塵,向山巔發起勇猛的衝鋒。

又一個一刻鐘,妙俊風氣喘吁吁的站在山巔之上,面對着一個背影。

“我說你就不能接一下我嗎?你揮揮手就能帶起一片雲彩,讓我舒舒服服的飄到這。難不成你是存心想看到我狼狽的樣子?”

“哦?是嗎?我怎麼不覺得呢?”蝶君轉過身來,一臉笑容的看向妙俊風。

妙俊風在見到轉過身來的蝶君後,眼角的肌肉直顫,沒好氣的說道:“你想氣我就氣我,沒必要變成我的模樣站在我面前吧!”

“哦?是嗎?我怎麼不覺得呢?”管你幾路來,我只一路去。就憑這一句話,就能讓你憋出內傷。

“你除了這句話就不能說點別的嗎?雖然我現在實力低微,你一揮手就能拍死我,但不代表我就是一個軟柿子,可以任憑你羞辱!”

“你啊你!難道就沒有發現你找回什麼了嗎?”蝶君保持着微笑,沒有因爲妙俊風的話而打斷自己的情緒。

“找回什麼?我找回什麼了?” 帶著空間闖七零 妙俊風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疲憊感一掃而空,此時的他,站直了身體,雙眼炯炯有神的鎖定着蝶君。

“謙卑和畏懼。

謙虛是一種高貴的品質,能夠正確看待自己則是自知之明的表現。二者結合在一起,便是謙卑。

沒有畏懼之心的人,會無法無天,老子天下第一下,目空一切。身懷畏懼,便能保持謙卑之心,以平常心和客官的態度去觀察感知周邊事物。

曾經的你,不缺它們。可在你成爲大能後,在你心中,謙卑和畏懼還存有一點嗎?沒有它們,你覺得在中央大陸你能走到哪一步呢?”

妙俊風呼出一口長長的濁氣。蝶君說的這些自己何嘗不知道呢?正因爲知道,自己才毫不猶豫的趕到這裏,只有經過重新錘鍊,才能讓自己真正的登頂巔峯。

“你說的是,謝謝你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我想經過這一課,我應該可以放手一搏,衝向星月日境的極境了。”

“僅僅是星月日境的極境嗎?爲何不一鼓作氣的將侯王皇境的極境一舉拿下呢?

放心,我不是蠱惑你,也不是想害你,而是實事求是的爲你着想。等你突破後,我們之間的事再好好的聊一聊吧!”

“好!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免得生分。”

衝破極境,需要大毅力,同時對周圍環境的要求也相當苛刻。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都能讓突破者瞬間受到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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