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輪戰的辛苦,沒有什麼碾壓級別的戰力,大部分人旗鼓相當,也沒有萬毒門那樣的另闢蹊徑。

這一輪戰的辛苦,沒有什麼碾壓級別的戰力,大部分人旗鼓相當,也沒有萬毒門那樣的另闢蹊徑。

因此,這一場戰鬥,是實打實的大混戰,屬實是一場龍爭虎鬥,群雄爭頂。

看的眾人津津有味。

最後的勝利者,也就是等到規定時限過了之後,還站在擂台上的人,只剩下三個。

而這三人,其中有兩個,都是來自三山其二的年輕翹楚。

。彷彿過了很久,又彷彿只有一剎那。

陳安的氣海中,多彩的靈力仿若彩霞,靈力之元不再吞噬由各種屬性的靈力融合的五彩斑斕的靈力,反倒還反哺着祂們……

陳安的臉上浮現出喜色。

他睜開眼,對寧雲說道:「前輩,只差冰了!」

寧雲點點頭,看向在李源面前已經頗為狼狽的丁鈺,

《師妹,我真是為了錢》101.一劍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曹操的狗腿子?這是什麼意思?不會是摸金校尉之類的吧?

東漢末年的時候,曹操為了彌補軍餉不足,於是創立了摸金校尉,發丘中郎將等職位,專門偷盜墓中錢財來充軍餉,這也是為什麼漢墓十室九空的原因。

可對於這個,我更好奇新來的這幫人,他們人數差不多有七,八個,穿的道士服比較新穎,不太像傳統的道教,服裝上印有明暗星宿,這個門派,我怎麼沒有耳聞過?

「你說什麼?」獨眼龍面對眾人的挑釁,自然不爽,反駁怒吼了一聲。

「撞到人不道歉,蠻橫無理,怎麼滴,想打架啊?」那道士也是個爆脾氣,不但沒有忍讓,還想跟獨眼龍練練。

道士人多勢眾,倒也不用怕這三個盜墓賊,而且他們還是殘疾的。

「你們一群臭道士,還真是出言不遜啊!」瘸子拄著拐杖往前,好像要動手了,兩幫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火藥味十足。

「打架走遠點哈,不要在店門前打,影響我做生意。」我吼了一嗓子,都不是省油的燈,打起來我怕房子都得踏,可別在我這裡動手。

這時候為首的老道士伸手攔住了眾人:「算了,今天還有正事,不適宜跟人動手。」

獨眼龍也看了我一眼,然後壓低聲音說道:「算了,懶得跟這幫臭道士計較,走。」

獨眼龍瞪了這群道士一眼,然後冷哼一聲走了,最終也沒有動手。

「呸,死盜墓賊,不得好死。」剛才那個道士又罵了一句,還吐了一口口水,看來大家都很痛恨盜墓賊啊!

這一行,果真跟老鼠過街一樣,人人喊打,他們也確實該殺千刀。

這時候老道士領著一眾道士進來了,對我倒是恭恭敬敬的,作揖問道:「小兄弟,你……就是唐家後人吧?」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後掃了他們一眼反問道:「怎麼,有事?紋身嗎?」

這些道士都樂了起來,好像終於找到了我一樣,特別是老道士,他也點了點頭:「正是,尋你多時,就為了紋上一幅鬼紋,如今玄針可在?」

又是玄針?到底是想紋鬼紋,還是想找紋身?

這段時間來的人都不是普通人,開的價格也是一個比一個昂貴,但開口必是問玄針的事。

真是奇了個怪,我得到玄針的事,也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啊?咋都知道,好像特意是為了玄針而來,以前也沒見他們來啊!

「你們……怎麼知道玄針的事?」我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老道士指了指天空:「當日天雷轟頂,勢必是玄針歸位,而除了唐家人,沒有人能驅動玄針。」

當日?就是我下太初之井那天嗎?我記得那天確實有天雷,而且還劈到了井下,可在外人看來,應該只是普通打雷吧?這也能分辨?

這些人,還真是個個不凡啊!包括吙炎和剛才那三個盜墓賊。

獨眼龍眼眶裡的夜明珠,還有瘸子腿上的龍鱗,這都已經跟個怪物一樣了,正常人哪能長龍鱗。

「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他們是誰?你們咋知道他們是盜墓賊?還有……為什麼罵他們是曹操的狗腿子。」我有些好奇,在紋身之前,多問了幾句,而且也確實想知道答案。

老道士呵呵一笑,說不但能看出來,還知道這三個人的來歷。

當年曹操創立兩個職位盜墓,一個是摸金校尉,一個是發丘中郎將,其發丘中郎將是摸金校尉的統領。

在他們的帶領之下,這群盜墓賊有組織,有紀律,所到之處,如蝗蟲過境,不但拿走墓內金銀珠寶,連著骸骨都禍害得不成樣子。

發丘中郎將手持一枚發丘天印,印上刻有「天官賜福,百無禁忌」,號稱一印在手,鬼神皆避。

曹操靠著發丘中郎將,短期內便積攢了大量錢財,為籌集軍餉做出巨大貢獻。

可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而且盜墓也不是什麼光榮活,加上曹操這個人本性多疑,手段也狠辣,最後這些盜墓者都沒有落個好下場。

也應了那句話,盜墓賊不得好死!

可有些人也不傻,特別是高居職位的發丘中郎將,為了躲避追殺,他們早早就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

聽聞在北邊的盡頭地下,有一陰濕詭秘之處,名為歸墟盡頭,歸墟之地豎立著龐大的羅生門,那裡生活著許多陰暗之物,有人有鬼有妖,他們不能見陽光,如同鼠蟻一樣生活在地下的羅生門之處。

當年的發丘中郎將為了躲避曹操的追殺,費盡心思找到了歸墟盡頭,躲在了羅生門之下,一直沒有出來。

為了生活,偶爾也會盜盜墓,於是子孫後代也習慣了,後來曹操死了,時代也在不斷改變和顛覆,可發丘中郎將的後代也沒有出來,一直生活在羅生門之下。

剛才那三個,就是發丘中郎將的後代,並且是生活在羅生門那批,他們身上不但有墓穴的陰濕氣,還有羅生門的陰暗氣息,看他們白如粉的臉色就知道了。

老道士講得我一愣一愣的,發丘中郎將也就算了,居然還有什麼歸墟盡頭,羅生門之類的,聽得我腦瓜子疼,這些東西我不是沒有聽說過,但太玄乎了,不見過鬼我都打電話讓精神病院拉他走了。

可這老道士講得頭頭是道,也不像是那種精神失常或者吹牛批之人。

「那敢問,你們又是何人?看你們的道服,不像正統的道士。」我又問道。

老道士嗯了一聲回答道:「確實,我們是星宿派的,跟道教有淵源,但不是傳統的茅山道士,我們信奉二十八星宿,並且研究其奧秘。」

二十八星宿?研究那玩意幹什麼?那東西能有什麼奧秘?這幫東西,不會想修仙吧?這樣我真得給精神病院打電話了。

武俠小說里倒有個星宿派,掌門是星宿老仙丁春秋,但現實里還真沒聽說過什麼星宿派,這個派在書里也真跟道教有淵源。

。 蘇景行有些懵。

剛才有過去三天?

三分鐘都沒有吧?

不僅蘇景行,其他人也一樣茫然、錯愕、難以置信。

「這……這也太快了吧?」念靈兒愣愣的呢喃道。

念酥酥同樣茫然,「大……大首座和王,確實說過,一旦進入煉神塔,時間會過的很快。」

「可也太快了。我還沒開始煉神呢,就已經結束了。」

「對,才剛有感覺,時間便到了。」

「下次還有機會進來嗎?」

「你想多了,一年開啟一次,一次才八個名額,想再下次輪到,等個上千年也不一定等到。」

「……」

其他人紛紛開口,不爽,不滿,不甘。

這才剛開始煉神,嘗到甜頭,就被迫停止。

沒人願意結束。

儘管先前過的很快,可那種神奇的感悟,確實節省了大量時間。

而越是如此,越不甘心。

蘇景行回過神后,陷入沉默。

他也不甘心,就此結束。

如果說心月狐族人還有機會,可能再進來這裡。

那蘇景行就完全沒了機會。

這次獲得名額,是心月狐遭遇劫難,蘇景行救了一百多人。

想要再次獲得一個名額,除非心月狐再次遭遇劫難,蘇景行趁機再次救人,或者幫了大忙。

問題是心月狐再次劫難的幾率,有多大?

哪怕真的再來一次,以蘇景行的實力,又能幫多大忙?

心月狐眼下可是有六境妖王坐鎮,放眼七曜星,乃至周邊的幾個生命大星,都是無敵的存在。

誰敢惹心月狐?

逃跑掉的暴血狼族?六瞳犬族?

這兩個妖族最多在陰暗處偷襲幾下,根本不敢再現身。

為此,蘇景行幾乎斷了再進來的可能。

可就這麼放棄,實在不甘心。

大腦快速轉動,思考對策,蘇景行目光在九座煉神塔之間不停轉移。

似活非活的神秘黑塔。

一共九座,卻只有八座開啟。

如果,將第九座搬走怎麼樣?

蘇景行腦海中,冷不丁蹦出這麼個念頭。

九座煉神塔,帶走其中一座!

反正那麼多年來,第九座黑塔一直沒動靜,蘇景行搬走了,對心月狐影響不大。

至於怎麼搬,時間緊迫,蘇景行乾脆弄一把大的。

……

「好了,大家不要說了。」

議論中,冷靜下來的念酥酥,高聲喊道,「事已至此,我們再糾結也於事無補,還是做好準備返回吧。」

「哎~」

念靈兒嘆氣,「這才開始就結束,太折磨人了。」

「不然,還能怎麼……唔,怎麼回事?」一聲驚呼。

只見八個人忽然被一股無形力量包裹,推飛向後方。

「大家不要緊張,也不要反抗。」

念酥酥適時喊道,「這是空間的排斥力,時間一到,這片空間會自動將我們排斥出去,返回深淵。」

原來如此!

蘇景行恍然同時,快速取出一張卡片,解開來,投擲向第九座煉神塔。

速度太快,其他人沒有察覺。

而第九座煉神塔,在解開的卡片詭異沒入后,突兀從原位消失。

同一時間,蘇景行、念靈兒、念酥酥八人,被空間排斥出來,回到深淵。

和下來時一樣,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八人,飛快往上升。

嗖~嗖~嗖!

幾個呼吸之間,一行八人飛出深淵。

「出來了,出來了!」

懸崖邊上,一陣歡呼聲響起。

唰唰~

身形閃爍,在空中快速移動。

蘇景行落到地面,站穩腳跟。

「哈哈,怎麼樣,孔小友,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封冼的笑聲響起,這位心月狐王笑眯眯的朝蘇景行走過來。

「確實很想再來一次。」蘇景行點頭承認道。

「想就好,別說你,我也想再來幾次。」

封冼感慨,「可惜啊,一年才開啟一次,一次才八個名額,每個人輪到的次數實在有限。」

「不過,我們心月狐有規定,但凡新女婿進門,都會獎勵一次進入的名額。」

封冼一邊說,一邊朝蘇景行挑了挑眉宇。

蘇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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