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屍體已經開始腐爛,有的甚至已經長出了屍蟲,伴隨着那難聞的惡臭味,獨孤嘯差點沒吐出來,也就是獨孤嘯心理承受能力強,不然還真見不得這種場面。

這些屍體已經開始腐爛,有的甚至已經長出了屍蟲,伴隨着那難聞的惡臭味,獨孤嘯差點沒吐出來,也就是獨孤嘯心理承受能力強,不然還真見不得這種場面。

“額……”李平海痛苦的叫了一聲,原來,他不是卡在了牆上,而是因爲身後滿是死屍,才讓他動彈不得,現在因爲屍體滾落出來一些,便馬上跌了下去,卡到了頭。

獨孤嘯露出一絲陰狠,這些人的手段還是殘忍,也難怪李平海會被折磨成這幅樣子。

“對不起啊,我本想救你出來的,你忍一下,我直接把牆給拆了”獨孤嘯說着便要動手,李平海卻出聲制止了他“我已經活不長了,公子又何必救我,還是直接送我去那個世界見她吧”

李平海的表情看起來十分難受,看向獨孤嘯的目光也多了幾分乞求,獨孤嘯有些猶豫,“是我的出現,才毀了你,害了她,我沒資格殺你,況且,你就不想去她的墳前見見她的父母,與她說些什麼嗎?”

李平海感激的搖了搖頭,卻引發了更加劇烈的疼痛,擠出一絲笑意,道“謝謝,已經不用了,能去見她,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獨孤嘯熱淚盈眶,心中傳出一陣絞痛,鋼牙緊咬,指尖靈力凝聚,終是一指射出,刺穿了他的眉心。

在那最後一刻,獨孤嘯似乎聽到了李平海聲音細微的話“謝謝你,時音,我終於能和你在一起了”

這一刻,稱霸了蒼海境數十年的李平海身死,死後,臉上掛着一絲欣慰的笑,走的很安詳。

獨孤嘯悵然若失的搖了搖頭,想將他的屍身取下,與閒時音葬在一起,突然聽見了一羣熙熙攘攘的聲音,面露不解,但此時自己已經虛弱不堪,急忙越上了房頭,隱藏起來。

不管來的是什麼人,也不管有用沒用,先藏起來再說。

一個又一個門被推開,一聲聲貪婪的大笑傳入耳中,或許是之前見到的那個送菜人,將李府的消息傳了出去,帶來一大幫人分刮李府的財產。

獨孤嘯回到地面,取下李平海的屍體,揹着他徑直往外走,瞥了眼在各個屋子裏搜刮的人,竟誰也沒有注意到自己。

將李平海的屍身火化,葬在了閒時音的旁邊,同樣放置了一塊石頭,轉身離去的時候,看到李府的方向有好多人已經拿着金錢財寶返了回去,馬不停蹄地的走,腳步快些的,已經將錢財放到家中,揹着布袋再次趕了過去。

豪門萬頃,欺凌了幾許人家;一朝傾倒,爽快了多少人心。

李平海生前沒少打壓這裏的百姓,死後,留下的無盡家財,又都被這些百姓分了回去,這些從別人那裏奪來的東西,終究是要還回去的。

這一日,蒼海境的城中,也發生了一件大事,作爲此地唯一的風月場所,醉香居不知爲何起了一把大火,裏面的姑娘們,許多都衣不蔽體的便跑了出來,讓路人們大飽了眼福,最後,大火熄滅,聽說只有老鴇一人被燒死在了裏面,其他姑娘們都逃了出來,只是,她們接下來該何去何從,就不得而知了。

獨孤嘯的宿舍內,雲月剛進來,就被獨孤嘯按到了椅子上,又是端茶送水,又是要揉肩捏腿的,弄得雲月渾身不自在,臭罵道“你瘋了是嗎,到底要幹嘛?”。

獨孤嘯渾然不覺,依舊賤兮兮的道“罵完了渴嗎,要不要喝點水?我把你未婚夫打殘了,要不我再給你找一個?”


人情也好,人命也罷,錢財乃是身外之物,最難消受美人恩,這世事萬千,無一例外,欠了的,終究,都是要還的。 閒時音的事情告一段落,獨孤嘯的日子又回到了平靜,平時坐在宿舍裏喝喝酒、發發呆、思考思考人生、再研究研究修煉,不知不覺間,竟已經過去了半年的時光。

以獨孤嘯化靈境的修爲,已經足可以畢業了,每天依舊不用去上課,生活輕鬆的緊。

都說萬事開頭難,必須將根基打牢,也能走的長遠,學院的任務就是培養好學生們起步修煉的這段時光,但獨孤嘯剛入學就是蛻凡境的巔峯,現在又達到了化靈境,他們貌似也不知道該怎麼教獨孤嘯了,只有李清水不時的給獨孤嘯傳授一些心得,並囑咐獨孤嘯一定要壓制着不要突破,儘量在化靈境就鑄成靈竅。

獨孤嘯很想說,我不用壓制也根本沒有什麼要突破的感覺,因爲獨孤嘯壓根就沒怎麼修煉,除了喝的迷迷糊糊時會練一練斷裂掌,其他時間都沒想起過這事。

或許是因爲失去了目標,再也用不到這力量了吧,獨孤嘯根本沒有修煉的慾望。



聽說木子清的傷早就已經好了,被鋸斷的四肢也都接上了,讓獨孤嘯十分疑惑,他的大腿都被燒的差不多了,難道也都好了?

木子清痊癒後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從未在獨孤嘯的面前出現過,當然,這也與獨孤嘯很少出門有關。

按趙習文跟自己所說,木子清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接好了四肢後,凡塵之氣已經全部褪去,達到了蛻凡境的巔峯,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爲學院內第二個化靈境的學生。

當然,有得必有失,木子清雖然褪去了凡塵之氣,但身體的素質卻十分之差,四肢無力,也就比普通人強上一些,似乎連‘斷木’都做不到了。

或許是因爲吃到了苦頭,長教訓了,以致於他再沒敢觸碰獨孤嘯的眉頭,而獨孤嘯也因爲閒時音的事得到了解決,以至於都快忘記與木子清的仇怨了。

當初想着他若不死,將來就把他引以爲傲的一切全部毀掉的念頭,也早就隨着李平海的死,在酒水中拋之腦後了。

這半年來與楊思橙見過了幾次,她倒是成熟了不少,或許是因爲蛻凡境的修煉並不好過,整個人看起來成熟與幹練了不少,不再是那個刁蠻的大小姐了,甚至連性子都轉變了許多,也交到了兩個朋友,幾次幾面,都有人跟她結伴同行。

知道了修煉不易的她,再看向獨孤嘯的眼神中,已經多出了一些尊敬,畢竟,修煉了半年的她,連獨孤嘯半年前的一隻腳都摸不到,就更別說與現在的獨孤嘯比了。

但尊敬歸尊敬,她對獨孤嘯,性子可是沒有半點改變,依稀記得半年前李府被人瓜分,醉香居一把大火燒沒了之後,她氣沖沖的找上自己,怒罵道“你願意爲了那個妓女得罪木子清與這裏的惡霸,也不願意去幫我這個恩人的女兒出氣,你拿對我爹的承諾當什麼了,難道我還不如那個被人看了個遍的**嗎?”而後被獨孤嘯一巴掌狠狠的扇了回去。

從那以後,直至今日,兩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見面連招呼也不打,倒是有點像仇人的味道,反正獨孤嘯是不在乎,除了她的安全,其他的概不負責。

那一次,經過獨孤嘯三寸不爛之舌的辯解後,學院開啓了對練臺,並經常安排學生們互相切磋,任何有矛盾的也都可以上去打,學生們修煉的速度提升了很多,聽說還有人因此給學院學生的實力做了一個排行,而從未上去打過的獨孤嘯,儼然成爲了第一名,這倒是獨孤嘯意想不到的。

今日,獨孤嘯正閒來無事,獨自喝着悶酒,李清水找上了門,見獨孤嘯又在喝酒,頓時沒好氣的道“學生們都在刻苦修煉,你這學院的第一人竟然還在整天喝酒,就不怕這第一的名號被人搶走?”

獨孤嘯不在意的撇了撇嘴,給李清水倒上一碗,開口道“做那第一有什麼好的,給我個虛名,把我累得要死,若不是我的名聲不太好,估計這會兒找我比試的人都能排成一條龍了,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混蛋排的,我非打的他不能走路不可”

曾經空空蕩蕩的桌子,現在已經多出了四雙碗筷,除了獨孤嘯自己以外,還有云月、趙習文以及李清水的,他們沒事時總會過來坐上一會兒,但每次來,獨孤嘯都是在喝酒,久而久之,除了本就喝酒的趙習文外,連雲月與李清水也被獨孤嘯忽悠着學會了喝酒,時不時還會帶上一些下酒菜來。

李清水莞爾一笑,坐到獨孤嘯旁邊,端起碗抿了一口,放下道“自從喝了這東西,我就沒覺得它有什麼好的,你整天這麼喝,不膩?”

“任何一件事,堅持的久了都會膩,可就是戒不掉,你知道爲什麼嗎?”獨孤嘯轉頭,故作高深的笑道。

李清水面露不解,獨孤嘯哈哈一笑,一把摟住李清水的香肩,湊過去用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一臉陶醉的道“就跟男人喜歡美女,女人喜歡帥哥一樣,上癮”

李清水一臉嫌棄的錘了下獨孤嘯,道“你這個人,怎麼就跟尋常人不一樣呢,把手給我拿下去”

獨孤嘯不爲所動,繼續賤兮兮的道“其實酒也有好處,比如你有什麼喜歡的人,告訴我,我去幫你把他灌醉,讓你爲所欲爲”


誰知,李清水這次真的有些怒了,一把拍下了肩膀上的鹹豬手,打的獨孤嘯生疼,連連喊叫,李清水起身怒道“我的事,你瞎操什麼心,起來,我看看你最近修煉的怎麼樣了”

獨孤嘯一聽,腰瞬間軟了下來,身體都滑下去不少,整個人一下就癱在了椅子上,可憐巴巴的道“我有點醉了”一雙眼睛無辜的看向李清水。

李清水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軟硬不吃的獨孤嘯有些無奈,只能惡狠狠地道“我再給你十天時間,要麼給我在化靈境鑄成靈竅,要麼就給我突破到御靈境,不然,我非替水姐姐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進取的滑頭”

說完,李清水跺着腳走了,腳步飛快,獨孤嘯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無奈。

李清水的身影剛消失,雲月又進來了,看着獨孤嘯那一副沒了骨頭的樣子,坐在旁邊拿起自己用的碗倒滿酒,淡然道“學生把導師惹生氣的不少,經常把導師惹生氣的,你還是頭一個”

獨孤嘯滿是無奈,坐直身子跟她對碰了一下,無奈道“沒辦法,誰叫她是我親戚呢”

雲月笑而不語,端起碗悶頭喝酒,一碗下肚,長舒了口氣道“這幾天學院將會開放,也沒有課程了,你有什麼打算?”

“對我來說,這不都一樣麼”獨孤嘯無所謂的道。

“聽說蒼海域特產一種滑魚,入口即化,正是上好的下酒菜,買來的那些終究不如自己動手抓來的香,你就不想去試試?”雲月誘惑道。

獨孤嘯有些心動,不經意的看了眼窗子,突然又猶豫了,似是隔着窗子看到了剛纔被自己氣走那人的背影,搖頭道“我是個旱鴨子,暈船,再說,我還是比較喜歡坐享其成,自己動手這種事,還是算了吧”

雲月順着獨孤嘯的目光,也對着窗子望了望,翹了下嘴角,有些失望,再次將自己的碗滿上,伸到了二人的中間,有些賭氣的道“喏,碰一個吧,你不去,我找別人去”

獨孤嘯不由得笑了,一邊動手給自己滿酒,一邊開口道“這算是給你踐行麼”

雲月白了眼獨孤嘯,沒好氣的道“踐什麼行,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

不得不說,半年的時間過去,雲月長得越發標緻了起來,那簡單的一瞥,着實有些勾人心魂。

二人對碰了一下後,喝完酒,雲月也走了,獨孤嘯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大喊道“多給我抓點下酒菜”

沒有任何應答,宿舍裏又剩下了獨孤嘯自己。

這兩個人,也算是獨孤嘯僅有的兩位女性朋友了,雲月讓人有些琢磨不透,雖然她每隔幾天都會過來坐上一會兒,但態度時好時壞。

好的時候,還會關心一下獨孤嘯,詢問兩句;壞的時候,直接就是一句話不說,不停的與獨孤嘯喝酒。

獨孤嘯猜測,幫助自己滅了李平海的應該就是她,木子清在學院裏面能知道自己在外面經歷的事,作爲他的未婚妻,想來雲月也不會弱於他,但不管獨孤嘯怎麼追問,雲月都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配上她本就有些冷漠的性子,獨孤嘯還真難以辯出真假。

但除了雲月外,自己認識的人中,似乎就沒有這種手段的人了,李清水的實力不弱,但她不會做那麼殘忍的事,想來讓她做,也是做不到的。

想不明白,獨孤嘯索性也就不想了,不管是雲月還是其他人,日後總會知道的,這會兒樂得自在也就行了。

最讓人頭疼的還是李清水,記得之前與她開玩笑,說她不會是喜歡上自己了吧,後來因爲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後,來往多了些,獨孤嘯發現她看自己的眼神確實有些不一樣,不像是在看着什麼恩人的後代,或者是親人那樣,有些寵溺,還有些複雜的情感。

獨孤嘯疑惑的在她面前說了兩句葷段子,誰知她竟臉色發紅,露出嬌羞之態,與往日的性格大不相符,讓獨孤嘯頭大無比。

本就活的十分迷茫,現在終於了無牽掛,獨孤嘯只想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活着,想辦法弄清人生的意義,實在是不想將其他人牽扯進來,以免自己這算不得穩定的心態,誤了人家一生。

但這種事處理起來,獨孤嘯實在是沒什麼經驗,直接跟她說吧,有些傷人,萬一再是自己弄錯了,太尷尬,疏遠她吧,且不說貼點邊兒的親戚關係擺在這,獨孤嘯自己也拿捏不好分寸,做的過分就不好了。

記得曾經看過的那些故事當中,有人在面對這種情況時,會選擇找一個人做戲,假裝自己已經心有所屬,讓對方死心。


但自己臭名遠揚,也不會去搭訕,一般的見到自己直接就跑路了,雲月倒是個很好的選擇,可是想想她的性格和她的背景,再加上一個不知在想些什麼的木子清,還是算了吧,免得再給自己找事。

於是獨孤嘯就想出了一個最流氓的方法,假裝自己是個好色之徒,三句話離不開女人,還不時對着李清水動手動腳,但時間久了,好像並沒有什麼作用,反而自己有點上癮了。

獨孤嘯煩惱的搖了搖頭,這世間,兩全之事極少,即便是一樁樁一件件的小事,也能讓人心亂如麻,現在倒是不用整天想着怎麼給閒時音討個公道了,但一個李清水,卻絲毫不比動手打架來得容易。

算算時間,加入蒼海武院已經有七八個月了,寒冬剛剛過去,正是春暖花開萬物復甦的時節,也是全年中唯一一段開放學院的日子,老生即將離校,需要出去買點什麼紀念品之類的,新生也要再次入校,學院需要去做些準備,以免發生不測,有些家長會藉着這個時間來看一看孩子,所以學院便直接給所有的學生放了個假。

學院外面有着很多不好的回憶,也沒有什麼吸引獨孤嘯的東西,平時連打酒都是讓李清水幫自己買來的,這次放假,獨孤嘯也實在懶得動彈。

聽說楊思橙也沒有出去,將自己給關了起來,與獨孤嘯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可能是知道楊佔林不能來看她,也可能是不想給家裏惹麻煩,同時也不確定獨孤嘯還會不會保護她,所以乖乖的待在了學院。

三天很快過去了,外面的嬉笑聲從早到晚,就沒有停過,獨孤嘯將自己蒙在被子裏,煩躁的捂着耳邊,這三天聽到的嬉笑聲,似乎比這大半年都多,不就是放了幾天假,允許自由出入校園麼,用得着這麼開心?

“哈哈,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趙習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着,門就被他一腳踹開,因爲他們幾人經常會過來,所以獨孤嘯也就養成了不鎖門的習慣,只是關上,倒讓這小子在自己面前威風了一把。

只見趙習文春光滿面的走了進來,一手提着兩壺酒,一手帶着打包回來的下酒菜,邁着春風得意的小碎步走向獨孤嘯。

“去外面玩的開心?”獨孤嘯爬起來怪笑道。

“那是當然!”趙習文得意的笑道,“相當開心”說一出口,便又補充了一句。

獨孤嘯一副我懂得的表情,隨後二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陣大笑。

獨孤嘯接過酒,剛要打開品嚐,突然李清水急急忙忙的衝了進來,一把抓住獨孤嘯,轉身就走,連穿鞋的機會都不給,邊走邊說到“趕快跟我走,出事了!” 李清水不由分說,抓着獨孤嘯便去到了教學樓,一路風馳電掣,直到進了頂部的一間室內,才鬆開手,將獨孤嘯放開。

獨孤嘯站定,隨意的看了一眼,發現這是一間類似會議室的地方,中間有一張長桌,桌子旁擺放着椅子,上次關了自己一個月禁閉的那個中年男子也在,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看起來年歲稍微輕上一些的男子。

兩人面容凝重,見到獨孤嘯後,那個關了自己禁閉的男子眉毛一挑,沉着臉道“坐下吧”

獨孤嘯沒好氣的道“坐就算了吧,到底出了什麼事這麼急,連鞋都不讓我穿”

這時另一位男子開口了“獨孤嘯是吧,年紀輕輕,脾氣還不小,好,我問你,這幾天你都去了哪,都做了些什麼?”

見這人語氣不善,獨孤嘯也來了火氣,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給擄了過來,還像審犯人一樣對待自己,他又算哪根蔥?

獨孤嘯不急不緩的扯了把椅子坐下,同樣面色不善的道“我做了什麼關你屁事?用得着跟你彙報?”

那人被氣得吹鬍子瞪眼,剛要發作,李清水急忙攔了下來,圓場道“你們兩個別吵了,還是我來跟你說吧”

說完,李清水面容緊鎖的看向獨孤嘯,道“在學院開放的前一天夜裏,有三個學生莫名死亡,起初宿舍裏的人以爲他們是趁着放假,偷偷去了些做什麼,沒有回宿舍,也就沒在意,誰知後來在去往後山的小路上發現了三人的屍體,開放的第一天,又有兩個人慘死在了宿舍裏”

獨孤嘯瞪大了眼,從三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那個貌似是領導的人身上,疑問道“那你們把我找來是什麼意思?你們覺得是我做的?”

疑似領導的那人沒有開口,李清水繼續道“這五人都是與你一同入學的,實力算不上很強,有的是被利器所殺,有的是被活活打死,雖然你的可能性很大,但除了你,也有其他人動手的可能”

獨孤嘯鬆了口氣,冷眼瞥了瞥最先說話的那個男子,這位也是領導?真是好大的官威,來了就想給自已一個下馬威,不屑的撇了下嘴,隨後纔看向那位正牌的的領導道“那你們找我來是?”

那位領導開口道,“正巧不巧的是,那五人的家長都來到了學院看望孩子,雖然學院沒有聲張,可不知爲何還是傳到了這幾位家長的耳朵裏,與此同時,他們還聽說了你半年前的所作所爲,便認定你是個殺人魔頭,覺得孩子一定是被你所害,給了學院很大的壓力,想要讓你償命”

獨孤嘯無語,自己這也太冤枉了吧,就因爲自己殺過人,所以只要有人死了就都是我做的?

獨孤嘯搖了搖頭,道“是我做的,我沒必要否認,這個鍋,我可不背”

那位領導被獨孤嘯淡然的語氣逗笑了,反問道“現在事件的源頭指向了你,你覺得你能跑得掉麼?”

“那你想怎麼樣?把我宰了給那幾個家長一個交代,還學院一個清白太平?”獨孤嘯眯着眼問道。

領導搖了搖頭,道“你上次的事,就已經被我壓了下來,即便是木家小子也沒辦法將消息傳出去,現在已經過了大半年,風頭算是過去了,偏偏這個時候你的事又被有心人重新揭開,很明顯就是衝着你和學院來的,即便我想把你殺了,但我想事情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就能結束”

李清水聽後急了,脫口而出道“不能殺他,這件事又不是他做的,憑什麼讓他來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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