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除了和許願在家裏卿卿我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向高琪辭職。但我實在是沒有勇氣再去面對她,本來單純的背叛就已經足夠讓我頭疼了,現在又加上了***。命運似乎總在和我開玩笑,爲什麼不能讓我有一份穩定的感情?爲什麼不能讓我和丫頭之間多一點風平浪靜?難道是上天在懲罰我昔日的放浪?

這幾天除了和許願在家裏卿卿我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向高琪辭職。但我實在是沒有勇氣再去面對她,本來單純的背叛就已經足夠讓我頭疼了,現在又加上了***。命運似乎總在和我開玩笑,爲什麼不能讓我有一份穩定的感情?爲什麼不能讓我和丫頭之間多一點風平浪靜?難道是上天在懲罰我昔日的放浪?

終究我還是沒回綠洲集團,只是給高琪發了一封Email,信中委婉地表達了辭職的無奈,並提醒她完全拋棄揚帆計劃,不然將會處於全面的被動。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我才接到了高琪急促的電話,她問我原因,我沒有說,只是告訴她我有不得已的苦衷,請她諒解。高琪在電話中極力挽留,並許諾繼續給我加薪。我說,高琪,你太不瞭解我了,如果真的是爲了錢,我也許早就離開綠洲集團了。

她又問我是不是因爲那晚的一夜風流,如果是這樣,她回北京總部。我說,高琪,都不是,這當中的原因,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會向你解釋的。

見說服不了我,她只好遺憾地作罷,問我將來的打算。我猶豫了一會兒,沒有告訴她,只是說走一步算一步吧。

掛了電話,我頹然地坐在沙發上,許願走過來一臉歉意地說:“對不起。”

我看着她天使般的面龐,用手颳了一下她那精緻的小鼻子,微笑着說:“小傻瓜,是我對不起你。”

她輕輕伏在我的懷裏,像只可愛的貓咪,柔聲感嘆道:“壞蛋,你對我真好。”

這句話讓我有些臉紅,和許願在一起的日子裏,我只能回憶起她對我的好,至於我對她的好,真是寥若晨星。

我輕撫着她的秀髮,說:“層兒,你是上天恩賜給我的,你是我的天使寶貝,我們永遠也不要分開。”

“當然了,”她抱住我的腰。

“如果我犯了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原諒我麼?”我有點心虛地問。

許願想了想說:“如果你不是故意要對不起我,如果你還愛着我,我就原諒你。”

聽到她這句話,我心裏的一塊大石纔算落地,但仍然不敢告訴她那晚的出軌,只是緊緊抱住她說:“放心吧,我不會對不起我們可愛的層兒。”

她綻出一個甜蜜的笑容,那笑容,美極了……

第一天去雲龍集團,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禮遇。江雲龍在董事會上鄭重宣佈我爲雲龍集團新任市場部總經理,全權負責整個公司的策劃和開拓。對於我這樣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在座地除了江雲龍,其他人都低首不語。

很明顯,他們那不屑的眼神裏充滿了不信任。其實這不能怪他們,就是我自己都無法相信自己可以勝任台州最大的房地產公司雲龍集團的市場部經理,這對我來說,多少有點天方夜譚的意思。

別人的不信任再加上我自己的不自信,讓會場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江雲龍清了清嗓子,嚴肅地說:“自古英雄出少年,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都是老傢伙了,該退居幕後了。”

坐在江雲龍邊上的一箇中年人說:“江董,蘇先生剛剛進公司就接替這麼重要的位子,會不會有些難以服衆?”

這人的話一說完,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點頭。

江雲龍看了我一眼,皺着眉頭說,蘇先生是少有的青年才俊,台州這半年只要是有點影響力的房產生意,有哪一件是和蘇先生無關的?別的不說,單就房產節的那次直接較量,雲龍集團還是第一次這麼難堪的收場,邢少東是個庸才,我們不是輸給綠洲集團,而是輸給了蘇先生一個人。

他這番話說完,那些人都再沒有了異議。如果不是因爲他“逼迫”我背叛綠洲集團,那麼他剛剛這番話完全會讓我爲他死心塌地,以報答他的知遇之恩;但此刻,我只是向其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大家還有什麼意見?”江雲龍環視衆人。

那些傢伙見事已至此,也只好無奈地搖頭。

於是,我就在這樣一片質疑聲中走上了新的崗位。

我的辦公室在17樓,和江洋離得不遠,這一層是隻有公司的核心成員在此辦公,從這一點上也可以看出江雲龍對我的重視。


我的祕書是一個去年剛剛畢業的小夥子,叫楚霄,雖然一身職業裝,但還是一臉學生氣,長得很秀氣,像個女孩子。

“蘇總,這些資料是江董吩咐我給您準備的,主要是幫您儘快熟悉公司的各項業務和運作,”他很職業的向我一一介紹。

不知道爲什麼,我很喜歡這小夥子,於是笑着說:“我比你也大不了幾歲,以後沒外人的時候就別什麼總不總的了,直接叫我蘇哥就可以。”

他有點受寵若驚,吞吞吐吐地說:“蘇總……這……這不太合適吧?”

我板着臉說:“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我讓你這麼叫你就這麼叫,不然扣你薪水!”

楚霄很感激地說:“多謝蘇總……蘇哥……”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讓市場部的人去調查一下,最近公務員又漲工資,可以做個問卷,看看他們對於房價到底有多大的承受力。”

楚霄答應着點頭出去。

我看着這個寬敞明亮的大辦公室,心裏諸多感慨。人生際遇真是讓人無法預料,兩年前,我還是一個落魄的球員,一年前我還在爲了生計而四處奔波,半年前家裏剛剛遭遇打擊,心灰意冷,而現在……我走到落地窗前,遠眺這個美麗的城市,台州,你究竟還能給我帶來多少意外和驚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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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雲龍集團的第一次市場部拓展會議上,我就深刻體會到了萬事開頭難這句話的含義。

之前楚霄已經作了很多工作,得到一個我認爲十分有價值的數據:台州的公務員們所能承受的房價在5000元/平米,除去單位補貼等,估計在3500元/平米。這個數據對於雲龍集團後面的發展很有指導作用。

但是當我提出和**單位、事業單位合作的意向時,遭遇了幾乎是所有中層的反對。他們的理由是,投入大、收益小,沒什麼效果。

我很奇怪爲什麼他們就那麼堅定地只知道做有錢人的生意,在臺州,真正有錢的人都去大城市買房子了,其他地方有錢的人也不會傻到跑來臺州買房子。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他們都想不明白?

這些人的年齡大部分都比我大,我又是新來的,他們自然有倚老賣老之嫌。這種情況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想到,所以在他們一片反對聲中,我清了清嗓子說:“這不是在和你們商量,而是告訴你們我的決策,你們只要去執行就好了,不需要參與意見!”

本來我就對雲龍集團沒什麼好感,現在這幫傢伙還在這裏和我對着幹,太陽!誰怕誰?

我這句話說完,那些人都沉默了下來,也許他們沒想到我會這麼強勢,一個個都低着頭。我放緩語氣說:“我們是一個整體,希望大家互相配合,如果沒有效果,說明我不適合這個位子,我不會賴在這裏!”

見他們還是不說話,我讓楚霄交待各個小組的任務,自己回辦公室去了。

工作的不順讓我有些抑鬱,回到家裏許願正給我洗衣服,我一句話沒說,倒在沙發上。

許願用清水衝了衝手走過來,體貼得給我按摩雙肩,“今天很累麼?”

我只是點了點頭。

她又開始給我捶腿,酥酥的,麻麻的很舒服,但是我不知道今天犯什麼邪了,很惡劣地說了一句,“餓了,想吃飯!”

說完才覺得很過分,但又不想去道歉,總之就是感覺心裏很不痛快。

我以前從沒有這樣對待過許願,她有點委屈,不過還是微笑着說:“好,我去把衣服晾好就做飯!”


這個時候我就是很想發脾氣,工作只是一個方面,最近發生的很多事情都讓我異常壓抑,於是我像個孩子一樣的大聲說道:“現在我都快餓死了!能不能做完飯再洗衣服?”

許願像是被嚇住了,眼圈微微一紅,慢慢站起身來往廚房走去。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有些自責,靠!我怎麼能向層兒發脾氣!想到她微紅的雙眼,我心中泛起無限戀愛,慢慢走到她身後,抱住她的腰肢說:“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她轉過身來環住我的脖子,很體貼地問:“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

我笑着搖搖頭,“沒事兒,就是想吃老婆做的飯了,這樣,你做飯,我把這些衣服洗好晾到陽臺上去!”

許願攔住我:“不用,你都上了一天班了,去沙發上休息吧,一會吃完飯我再收拾!”

我被她從廚房推出來,又躺到沙發上。

晚飯後,丫頭說自己有點腹痛,我要送她去小區診所,她說什麼也不肯,還不顧我的阻攔一再堅持把衣服洗完。

到了晚上,丫頭開始有些撐不住了,起初我以爲是女孩兒的痛經,但丫頭搖頭說不是,已經夜裏10點多了,看着她痛得捂着肚子蜷縮在沙發上,臉色蠟黃,我心如刀絞,立刻抱起她衝向診所。

禍不單行,診所這個時候已經關門了,丫頭在我懷裏緊閉雙眼咬着嘴脣苦苦支撐。我急忙衝到小區外面攔了一輛出租車。好在我們家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醫院,急診的大夫簡單診斷後說是急性闌尾炎。


對於這個病我只是聽過,並不瞭解,於是着急地問怎麼治。醫生說有兩個法子,一是做手術直接切除,一是打點滴控制。我權衡一下,還是選擇了後者,畢竟任誰都不忍心在這麼完美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醜陋的疤痕。

丫頭已經痛得滿頭大汗,緊緊握着我的手,“層兒,堅持一會兒,很快就會好的。”

我用來安慰丫頭的這句話,是剛纔醫生安慰我的。一直過去了兩個小時,還沒見丫頭有什麼好轉,她的臉色已經由蠟黃變爲蒼白,爲了怕我擔心,她只是無聲地流着眼淚。我看了心裏更加難受,緊緊握住她的手說:“能不能讓我替你受苦?”

丫頭睜開眼睛,虛弱地說:“我想……給媽媽……打電話。”

我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交給她。

因爲是深夜,過了很長時間,那邊才接通,許媽媽的聲音一傳出來,許願頓時哇地哭起來,很讓人心疼。在我面前,她是一個堅強的妻子,所以一直咬牙堅持,但是在許媽媽面前,她是寶貝女兒,所以毫無顧忌地放聲大哭。

許願只是一個勁地哭,讓許媽媽在那邊着急得不得了,我接過電話來簡單說了一下許願的狀況,許媽媽也哽咽了,她說的幾句話我因爲牽掛許願沒注意聽,但最後一句我聽得很清楚,“小蘇,許願就拜託你了,幫我們好好照顧她。”

我顫聲說:“放心吧伯母,許願就是我的全部,我不會讓她有事的!”

也許是折騰了一夜太累的緣故,許願竟然枕着我的胳膊睡着了。我在心裏默默祈禱:“求上天讓我代替層兒承受所有的痛苦吧!”

迷迷糊糊一夜未眠,生怕丫頭痛起來我不知道。早上當陽光照進病房的時候,許願微微睜開眼睛。

“好點了麼?”我關切地問。

她點點頭,“好多了!”

被丫頭枕了一夜,我右臂已經麻木了,她很抱歉地說:“你一夜沒睡?對不起。”

我笑道:“你個傻丫頭,和我還說這種話,只要你不再痛苦,我做什麼都願意。”

她虛弱地笑了笑,靠在墊高的枕頭上。

“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她看着天花板。

“夢到了什麼?”

“我夢見我站在一個四處轟鳴的地方,你向我跑過來,可就是到不了我的身邊。”

“傻瓜,”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我不是在這兒麼?”

“我們永遠不要分開!”她雖然有氣無力,但這句話卻說得格外堅定。

因爲要照顧許願,我向公司請了假。這兩天公司的事情很忙,除了和幾個事業單位談項目,還有西郊的一家工廠破產,那家工廠的土地需要拍賣。我早就考察過,雖然位置在西郊,但是據說台州要在西邊建設開發區,那這個地皮升值潛力就大了,所以拍賣的消息一發布,立刻引來了多家房地產公司的興趣。

前幾天我要楚霄請人評估了一下,那塊地皮競拍下來大概需要2500萬,當時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綠洲集團,據我所知,他們的資金運轉目前並不理想,很難在這塊地皮上有什麼作爲,要是我還在綠洲絕對不會參加這次競拍的,風險太大。高琪是個聰明人,她應該會想到這一點。

確定這一點後,我立即把報告呈交江雲龍,並囑咐楚霄,隨時關注相關的消息。

這天正是許願出院的日子,我剛剛把許願送回家,楚霄打來電話,說拍賣延期。我說這裏面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不管怎麼樣,我們這次是勢在必得。楚霄問要不要私下走走關係,我說暫時先不要動,靜觀其變。

把許願安頓好後,她就催我去上班,我說你這樣我怎麼能放心得下。她說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擔心。我想想說,好吧,那我去趟公司,馬上回來。許願說,好,我在家給你做飯。

我批評她,我的姑奶奶,你就休息休息吧,晚上我帶飯回來,你不許再幹活!

丫頭很乖地點點頭。

我趕回公司後直奔辦公室,對楚霄說,走,趕緊跟我走。

楚霄莫名其妙地問,怎麼了,蘇總?什麼事兒這麼着急?

我匆匆拿上幾份材料,說:“一定是有人私下接觸拍賣行和銀行的人,我們先去拍賣行。”

我們趕到拍賣行的時候,負責這地皮的業務人員矢口否認有人私下接觸過他們。我說要找他們領導談,他謊稱領導不在。這次跟我一起來的是我們市場部的精英,他們以前經常和這拍賣行的行長有業務上的聯繫。通過電話後,他們的行長直接下樓來把我們迎到貴賓室去。

我開門見山地說不希望這次拍賣中有其他的地下交易,並表達了對這塊地皮志在必得的決心。那個行長客氣的說一定一定,以後還指望你們多介紹業務呢。

有了他這句話,我放心了許多,走到樓下,開門出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推門進來,我愣了愣,竟然是高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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