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這一套功法,就足以讓一個修煉者從入門直升天師,而且還是原版的!

要知道就算是那些大山門,門中傳承的修煉體系也是經過無數年拼湊起來的,雖然在境界上算完整,但是還不能做到完美契合。

所以無論道佛,每一次進階,都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但是這些骨片上記載的法門可不一樣,從入門開始,就已經規劃好了整條修煉路線,只要按照上面的方法來修煉,突破時就會容易很多。

簡單的說,誰要是得到了這種法門,就相當於掌握了批量製造天師的方法,只要時間足夠,想建立一支天師軍團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華坤真人也是激動的滿臉通紅,兩手不停發抖,就像得了雞爪瘋一樣,喘了幾口粗氣,才指向唯一那枚金色骨片,顫聲說道:“這……這塊更不得了,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上面記載的……是真正的仙階練氣法門!”

“仙階法門?”張誠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地仙還是真仙?”

華坤真人嚥了口唾沫,答道:“上古時期,哪有什麼地仙真仙之分,現在是因爲靈氣匱乏,很難再飛昇仙界,所以纔在天師之上,分出了一個地仙……”

張誠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

華坤真人點了點頭,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大聲說道:“沒錯!這是真正的聖人功法!只要悟透,就能直通仙界,成就真仙!”

臥槽!

張誠心中一片駭然。

能成就真仙的煉氣法門,這要是傳出去,那些法師還不得發瘋啊!

不過東西再好,對自己也沒什麼用,畢竟自己這身份,這輩子都算是跟三十三天絕緣了。

他更看重的,還是天師級別的修煉法門和那些神通祕術,畢竟陽間纔是他的根本。

張誠直接一伸手,將那枚金色的骨片拿起,想也不想就朝着華坤真人扔去。

華坤真人一見張誠的動作,頓時嚇得一身冷汗,手忙腳亂的接住骨片,怒道:“你瘋了!這麼珍貴的東西這麼能亂扔!”

張誠翻了個白眼,“不要?那就還給我。”

“啥?”華坤真人腳下一晃,差點沒暈過去,“你……你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張誠聳聳肩,“這東西對我又沒什麼用,拿着也是浪費了,你不是一心想突破地仙嗎?那就送你得了!”

“送送送……送我?”華坤真人兩隻眼珠子一凸,差點沒蹦出來,舌頭也打成了死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寶寶緊緊地拉着蘇薇兒的裙襬,哭着鬧着不讓蘇薇兒離開。

蘇薇兒本就捨不得他們一家人,現在看見寶寶對她那樣的情感,只覺得鼻翼泛酸,險些要哭出來了。

但她還是低頭,從寶寶手裏扯回了自己的裙子,“小可愛,你這樣是不禮貌的呢。不乖哦,聽話,阿姨要走了,拜拜。”

說完,轉身,直接拉着冷寒,“我們走吧。”

她不敢擡眸,生怕對上了陸少宸那一雙眼睛,那毒辣的眼睛能洞穿她的心思。

既然答應了冷寒,她一定要信守承諾。

何況,冷寒跟她一起執行任務,如果失敗,她會連累了冷寒。

現在這種情況,只有跟陸少宸保持一定的距離,纔是最好的選擇。

一年之久了,現在能看見他們安然無恙,便就是最好的。

現在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父親的下落,以及風成集團現在的情況。

當然,還有慕行之以及方雪嫣。

如果方雪嫣還活着,那麼她一定會絕望的。

蘇薇兒腦子裏正這麼想着。

忽然,一道聲音便出現在她的耳中。

蘇薇兒回頭,便發現方雪嫣一路小跑,進入了宴會廳。

那一剎,她瞳眸微縮,震驚到不可思議。

原本以爲,自己的死,最起碼可以人陸少宸幡然醒悟,而陸少宸不會對方雪嫣手下留情。

畢竟在所有人的眼中,她早已經是個死人。

可沒想到方雪嫣竟然安然無恙的活着。

這樣的局面,讓她不能接受。

目光死死地盯着方雪嫣,戴着美瞳的眼眸中釋放着星火,按捺不住步伐,慢慢的朝着方雪嫣走去。

“怎麼又不聽話了?你的事情,我可以幫你處理,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手頭的任務,你懂不懂輕重?”

冷寒一把扣住了蘇薇兒的腰,往懷中一帶,拉着她走了。

兩個人一路上樓,在酒店的頂層總統套房開了一間房。

而後,冷寒去了衛生間,蘇薇兒一個人坐在房間裏,眼神空寡無神的盯着電視,根本不知道里面可是什麼內容。

腦子裏滿滿的都是陸少宸。

不知過了多久,面前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擋住了她面前的光線。

一代女相:巾幗王妃 男人伸手扣住了她的脖頸,“蘇薇兒,我剛纔在叫你,你聾了嗎?”

這該死的女人,派過來是搗亂的?

冷寒真是被她氣的不輕。

“咳咳咳……”

蘇薇兒喉嚨發緊,抑制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驚慌失措的望着冷寒,搖了搖頭,“對不起,對不起,我……咳咳咳……我沒有聽見。”

她真的沒有聽見,腦子裏滿滿的都是陸少宸,那兒還能聽見冷寒說話。

“廢物!”

男人一把將她甩在了牀上,“蘇薇兒,你遲早有一天會害死你自己!”

“我……”

她欲言又止,貝齒輕輕咬脣,坐在牀邊,止不住的眼淚橫流。

在小島上,蘇薇兒跟冷寒之間的關係最好,雖然冷寒不怎麼說話,但他卻是最好的聽客。

蘇薇兒時不時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冷寒,分享她跟陸少宸之間的美好。

但冷寒很少說話,她就拿這個亦師亦友的男人當做傾聽者。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真的剋制不住。”

她盡力了,想要去剋制自己的情緒,奈何,見到陸少宸和寶寶之後,天知道她耗費了多大的毅力才忍住自己沒有做出出格的舉動。

冷寒看着她傷心欲絕,暗自一個人委屈的抽泣的樣子,有些心疼。

緊皺的眉心緩緩舒展,嘆了一聲,“我知道,對你不公平。可你應該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公平二字,所有的公平,都是靠自己能力爭取而來。”

“我知道,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冷寒,他們都是我的親人,至親的人。你懂不懂?”

在蘇薇兒的眼中,她父親可能已經去世了,現在唯一留下的人只有陸少宸和寶寶兩個人。

這兩個人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過客,甚至想要跟他們廝守一生。 “瞧你那樣。”張誠哈哈一笑,“不過,這東西我可不能白送你,是有條件的。”

華坤真人壓制住洶涌澎湃的內心,連連點頭,“你說!哪怕是讓我把鎮妖塔裏的殭屍全弄出來,我也答應你!”

“你可拉倒吧!就你這老胳膊老腿,到時候屍丹沒搞到,你就先被殭屍給弄死了!”張誠撇了撇嘴,說道:“我的條件是,等你研究透了金色骨片上的法門,必須要跟我神君觀共享,不能有絲毫隱瞞,你答不答應?”

華坤真人一愣,瞪眼道:“就這個?”

張誠想了想,搓着手說道:“當然了,你突破地仙之後,就算屍王也奈何不了你了,到時候給我弄點屍丹,我也沒意見。”

“沒問題!”華坤真人立刻舉起手,大聲說道:“青城山第二十六代弟子華坤子對天起誓,悟透仙階法門之後,必跟神君觀共享,不會有絲毫隱瞞,如違此誓,天地同誅、人神共棄!”

“行了行了!至於發這麼毒的誓嗎!”張誠拍了拍華坤真人的肩,說道:“咱們是自己人,我相信你。”

華坤真人將金色骨片小心翼翼的收好,深吸了一口氣,嚴肅的說道:“這東西有多珍貴,不用多說,你捨得將此寶給我,我也必定不會負你!”

“嘿嘿……”張誠笑了起來,“別說的這麼肉麻,其實我就是想偷個懶而已……這上面的字我是一個都不認識,我那些弟子你也知道,都是些大老粗,這東西拿回去也是個擺設。還不如送給你,我們等着撿現成的就行了!”

華坤真人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他是活成精的人物了,哪能猜不透張誠的想法。

但是如此珍貴的東西,張誠完全可以選擇任何一個山門合作,甚至還能從中撈到不少好處。

畢竟這金色骨片就相當於一把通向真仙境界的鑰匙,堪比先天靈寶的舉世奇珍。

那些困在地仙境界無數年的老傢伙,就算是傾家蕩產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可是張誠連想都沒想,就將這種重寶送給了自己,這份情誼,已經不是語言能夠形容的了。

此時,華坤真人心中滿是慶幸,暗歎自己決定拉攏張誠,絕對是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

雖然爲了張誠,青城山承受了不少壓力,甚至還跟崑崙山徹底翻臉,但是比起仙階功法,這些東西簡直不值一提!

“行了,這些東西你也一起拿走,等翻譯之後再給我吧。”張誠被華坤真人的目光盯得後背發涼,連忙指了指石臺上剩下的這些骨片。

華坤真人點點頭,一邊收起骨片,一邊跟張誠詳細解釋。

畢竟自己已經佔了這麼大的便宜,這些東西就算翻譯出來,他也絕對不會傳給其他人了,此時跟張誠說清楚,免得之後引起什麼誤會。

經過華坤真人的解說,張誠心裏也有了詳細的概念。

他是鬼屍之身,修煉靠吞,什麼功不功法的對他沒亂用,但是那十幾套神通卻引起了他的興趣。

所謂神通,乃是一種能量的轉換方法,無論是真氣、屍氣還是鬼氣都可使用,比如張誠從宮川安壽那偷學回來的招數,其實也算是一種神通。

如果學會了這些東西,在臨敵之時用出,往往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貧嘴小妞戲總裁 畢竟修爲想通,拼的就是誰的招數厲害,而張誠本來就能越階而戰,如果再有神通相助,絕對能更上一層。

現在妙嚴大師已死,其他人都是自顧自己,根本指望不上。

而相柳還守在外面,想進最後一處分殿肯定是難上加難,如果現在能提升一分實力,到時候也能多一點把握。

張誠將想法一說,華坤真人也是深以爲然,將那十幾種法門簡單介紹了一遍。

張誠想了一會兒,現在時間很緊,想都學會是不可能的,而且神通有難有易,難的當然威力更大,但是想要學會無疑也很困難,簡單且適合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最後只是挑出了其中兩種法門,讓華坤真人翻譯出來。

第一種法門,是一種以氣化形之術,但跟張誠之前使用的卻不一樣。

張誠現在已經能用鬼力凝成兵刃,並且跟實體沒什麼兩樣。

但是這個法門,卻能用鬼力或者屍氣凝成身體的一部分,其效果跟傳說中的三頭六臂有點相像。

張誠之所以選擇它,一是因爲自己的優勢就是屍身,如果變成三頭六臂,戰鬥力肯定更強,算是揚長避短。

至於二嘛……就是酷炫,畢竟能跟哪吒一樣,想一想就感覺吊炸天!

而且這種三頭六臂的神通跟普通的幻象不同,畢竟如果只是虛影,就算變成千手觀音也沒什麼卵用。

這種神通厲害之處就是,它形成的是真正的頭顱和手臂,跟本體沒什麼兩樣。

而且本體越強,這些凝成的肢體也就越強,如果再動用龍力,張誠的戰力絕對飆升!

而第二種神通,效果類似於撒豆成兵,不過撒的不是豆子,而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頭髮指甲腳皮什麼都行。

這門神通跟第一種一樣,都是本體越強,凝出的小弟也就越強。

張誠是屍魔之體,就算拔根頭髮,也賽過鋼針,凝出的屍兵肯定也不可小覷,至少不會弱於那些蛇人。

這兩種神通,各有其擅長的地方,第一種更適合單挑,第二種更適合羣毆,在目前這種情況,都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事不宜遲,張誠決定之後,立刻讓華坤真人開始翻譯,他則盤坐在一旁,集中精神,盡力領悟。

這些畢竟是上古法門,就算翻譯之後,也是晦澀難懂。

如果是旁人修煉,只怕沒有幾年的水磨工夫根本無法入門,就算是華坤真人自己翻譯,也是暈頭轉向,根本記不住。

但是張誠畢竟是開了掛的存在,靈魂強大無比,此時全力以赴,整個識海就如同高速計算機一樣飛快運轉。

華坤真人每說出一句,他就瞬間計算出各種可能性,並且不斷推演論證,最後找到最正確的方法,然後逐漸串聯起來。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第一種神通的運轉方法,就已經在他腦海裏慢慢成形。 冷寒看了一眼蘇薇兒沒有說話,只是擡腳慢慢走上了臺階。

蘇薇兒仰頭望着天階般的樓梯,直達山頂,驀然心中生出了些許惆悵。

冷寒是個非常固執的人,自己認定了某些事情,別人就很難改變其想法。

一如蘇薇兒三番五次的去詢問原因,但冷寒都不說話。

最終也就跟着他一起上了山,閉口不言,靜待最終的結果。

上了山頂,在右側第八處墓碑前停了下來。

蘇薇兒蹙了蹙眉,“你來這兒是……”

她剛剛想問冷寒,是不是他的親人去世了,墓碑在這兒呢,可當她側目瞟了一眼墓碑的時候,不禁潸然淚下。

下一瞬,直接撲了過去,跪在了地上,“爸!”

重生之超級毒後 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蘇薇兒心口疼的無法呼吸。

她有想過爸爸會死,但沒想到真的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竟然讓她這般心痛。

墓碑上,只寫了蘇致遠的名字,上面一張他本人的黑白照片,慈祥的笑容,與她腦海中記憶的樣子重疊。

蘇薇兒伸手撫摸着照片,別提心裏有多麼心疼爸爸,多麼的思念。

“嗚嗚嗚……爲什麼?爲什麼?你們明明已經知道我爸死了,爲什麼要現在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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