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過大的喧嘩聲把走廊裡邊的那些護士都給吸引過來了,護士長站在門邊對著房間裡邊提示說道。

這過大的喧嘩聲把走廊裡邊的那些護士都給吸引過來了,護士長站在門邊對著房間裡邊提示說道。

本來吵鬧的病房立刻就安靜下來了,顧可彧他們紛紛轉過頭去看向站在門邊的護士長,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更是舉動都帶著些許局促,但是畢竟規矩就是規矩,她現在面上還是裝著鎮定的站在原地。

司念本來就是一個難纏的人,遇上江映寒的事情更是可以不依不饒,很顯然陸季延和江映寒兩個人早就明白了這點。

所以說了她兩句之後就紛紛閉了嘴,病房只剩下司念一個人繼續爭吵著,現在護士長說出來的話也就是故意講給她聽的。

司念的臉色一冷哼了一聲之後就大步離開了,病房裡的陸季延和江映寒兩個人還是穩噹噹的坐在那裡,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們誰都不肯讓步,互相僵持著,林一一看著陸季延不走,索性也厚著臉皮站在門邊。

「實在是不好意思,病房裡的最多只能有一位家屬陪護。」

護士長抱著病曆本站在門口又等了好一會兒,但是他們兩個人誰都沒有離開的意思,最後又只能有些為難的說道。

「你走吧,可彧這裡有我就行了。」最後還是江映寒打破了這個沉默的局面,他斜著眼睛看著陸季延,有些不屑的說道。

「你確定這種話由你說出來合適?」陸季延同樣冷冷的反問著江映寒,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我的女人不需要任何人來陪。」 顧傾城看著方逸天身上纏著的繃帶,又一次的花容失色,而後雙眼禁不住的濕潤,晶瑩的淚花在眼眸中打轉著,她猛然撲到了方逸天的身上,右手輕顫而又緩慢的伸過去,輕輕地觸碰著方逸天胸口上的繃帶,心中竟是一陣的絞痛。

「方逸天,你、你還說沒事,你受傷了是不是?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要讓我擔心你,好不好?」顧傾城終究是忍不住的哭出聲來,梨花帶雨的問道。

方逸天心中一柔,伸手將顧傾城攬入了懷中,輕聲說道:「這是之前的受到的小傷,與今晚的事沒有關係。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傷,已經痊癒了,真的是沒事!」

顧傾城心中自然是不相信方逸天的話,她微微顫抖的雙手輕撫著方逸天的身體,他身體的肌膚結實而又蘊含著強勁的力量,不過好幾次地方確實凹凹凸凸的不平整,她仔細一看,卻是看到這些不平整的部位都是已經癒合了的但無法平復的傷口,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顧傾城的心痛無止無休的蔓延了全身,她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外表的弔兒郎當對任何事情都毫不在乎的神情之下,身上卻是遍體鱗傷,傷痕纍纍。

「嗚嗚……你、你身上為什麼這麼多傷痕?為什麼?嗚嗚……」顧傾城心疼不已伏在了方逸天的懷中,泣不成聲。

「這些都已經過去了,已經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沒事的,我不會有事。」方逸天輕撫著顧傾城的秀髮,出口寬慰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做什麼的,但我知道你肯定有著不平凡的經歷,方逸天,我可以不問你過去的事,但你能答應我你能好好的,不要出任何的事嗎?」顧傾城淚眼婆娑的看著方逸天,問道。

方逸天心中禁不住湧起一股強烈的暖流,看著顧傾城,他輕輕一笑,柔聲說道:「當然可以,這世上,能夠威脅到我的人不多!為了你的眼淚,我答應你,我不會有事,我還憧憬著以後把你灌醉了再帶你過來開房呢!」

「你……哼,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顧傾城輕嗔了聲,可卻是禁不住的破涕為笑起來。

「傾城,我想告訴你,我也喜歡你!」

方逸天在顧傾城的耳邊輕輕地說了聲,顧傾城聞言后嬌軀猛然僵硬住,可這時,方逸天已經主動的吻上了她那沾染著晶瑩淚滴的誘人櫻唇。

慾望好比那一丁點火星,不稍加節制那麼勢必會演變成燎原之勢。

顧傾城嬌吟一聲,整個人徹底的嬌庸無力,美眸微閉的躺倒在了方逸天的身上,瞧她那副嬌羞欲滴的模樣,頗有點今晚任君採擷的誘人之態!

方逸天突然間停下了所有動作,像是欣賞著極為珍貴的藝術品般細細的端詳著面前的美人兒,一邊欣賞口中一邊不停的嘖嘖稱讚,極品啊極品,不曾想,竟是插在了我這坨牛糞上!

方逸天的目光逐漸的朝下拉著,他禁不住深吸口氣,心中驚嘆而又感慨,腦海中不由閃過了兩個字——

白虎!

竟是一千個美女中才出現一個幾率的白虎!!天吶,這稱之為傾國禍水的存在也不為過!!

顧傾城一張玉臉羞紅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方逸天的目光讓她極為羞赦難堪,身軀也禁不住的微微扭動著,更加的誘人!

……………………

房間中的燈光不知何時變得更加的微弱迷離,昏昏暗暗間散透著絲絲濃郁的旖旎之意。

無限的春光驟然間在房間內綻放流涌!

也不知過了多久,所有的聲音逐漸的平息了下來,慢慢地,房間只剩下兩人略顯粗重的喘息之聲。

顧傾城檀口微張,臉色一片潮紅,慵懶的依偎在方逸天的身上,似乎還沉浸在方才的巔峰感覺中,她那晶瑩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絲絲暈紅,端是嫵媚誘人。

雪白的床單上染著一片刺眼的艷紅,那是顧傾城身上的處子之血,她已經將自己的第一次毫無保留的奉獻給了方逸天。

方逸天摟著懷中的顧傾城,心中一片溫暖,沒想到這個女人將自己身上最為寶貴的東西如此的奉獻給了自己,沒有絲毫的怨言,更沒有要求他要負起什麼責任,這份愛意已經過於濃烈。

方逸天深吸口氣,腦海中禁不住的回想起了剛才的溫存纏綿,顧傾城乃是白虎這已經給他極大的驚喜。

可以說,顧傾城帶給他全新的刺激享受,畢竟,他經歷的女人雖說,但白虎還是第一次遇上。

方逸天輕撫著顧傾城那光滑細膩的玉背,輕聲問道:「傾城,這是你的第一次,有沒有感到後悔?」

「嗯……」顧傾城慢悠悠的睜開雙眼,眼中柔情似水的看著方逸天,狡黠一笑,說道,「後悔了!」

「呃?」方逸天一怔,苦笑了聲。

「後悔剛才我不該一直處在被動的地步上,哼,都是你主動!」顧傾城俏臉一羞,嗔聲說道。

方逸天聞言后禁不住的啞然失笑,伸手捏了捏顧傾城的鼻子,笑道:「沒關係,這世上雖說沒有後悔葯吃,不過長夜漫漫,你還是有機會主動的。」

顧傾城立即嚶嚀了聲,趴在方逸天的懷裡,伸手輕撫著他的臉型,柔聲說道:「笨蛋,我要是後悔了還會跟你來這裡嗎?」

方逸天一笑,想想也是,一開始顧傾城似乎是早就有這方面的意願了。

「逸天,」顧傾城目光輕柔的看著他,櫻唇微啟,輕緩的說道,「我永遠都是你的人,只要你不離開我!」 方逸天聽著顧傾城的話,心中一暖,心想做男人做到自己這份上也稱得上是極品了,此生無憾啊!

心想如此,可是這廝嘴上還是故作感慨的說著:「傾城,我這人又懶又胸無大志,我只怕會委屈了你,說實在,除了懷抱我並不能給你什麼。」

「你認為我跟你在一起是想從你這兒得到什麼嗎?我現在什麼都不需要,只需要你,你只要不離開我就可以。」顧傾城語氣幽幽的說道。

「得了,估摸著我一不留神成為你包養的小白臉了。」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顧傾城聞言后也是一笑,俏生生的說道:「官家,你好壞哦,居然想讓妾身包養你,好啊,你開個價吧,妾身就包養官家好了!」

「官家?妾身?你以為演電影吶,」方逸天一笑,伸手在顧傾城的俏臉上揉捏一把,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官家今晚就包你滿意!」

顧傾城被揉捏得禁不住的嬌嗔了聲,玉臉上嫵媚之極,媚眼含春的嗔著方逸天,嬌嗔的說道:「官家,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啊,人家這裡都被你蹂躪得好痛哦!」

方逸天被顧傾城那神態那語氣撩得一陣燥熱難耐,笑道:「待官家抱你去洗澡凈身,再好好的溫柔溫柔!」

說著,方逸天猛地攔腰將顧傾城的嬌軀抱了起來,朝著浴室走了進去,浴缸放滿溫水之後便將顧傾城的身體抱了進去,兩人浸身在了浴缸當中。

顧傾城一時興起,一雙玉手在水中默運玄勁,猛拍之下驚起一片驚濤駭浪。

方逸天猝不及防,激蕩而起的水花頃刻間灑落頭頂,淋濕一身。

方逸天暗嘆了聲來得好,混跡江湖多年的他自然是身懷絕技,雙掌使出了如來神掌的高超絕技,輕拍水面,頓時,漫天水滴騰空而起,猶如天女散花般灑落顧傾城身上,顧傾城凹凸有致的身段淋上水花,一時間玲瓏剔透,怎一個美字了得?

顧傾城轎呼了聲,自覺功力不夠,不敵這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採花聖手,便心生逃意,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顧傾城猛然站起,準備施展出「登萍度水」的絕妙輕功飛離而出浴缸。

然而,被江湖敬稱為採花聖手的方逸天豈非是泛泛之輩,容不得如此嬌媚欲滴的美人兒從自己的手掌心中逃脫,否則日後傳出去他還有何臉面?

說時遲那時快,方逸天出手一招摸爬滾打的熊抱功夫,一下子從背後緊緊地箍住了顧傾城盈盈一握的嬌柔腰肢。

顧傾城芳心大亂,春心蕩漾起來,不想自己身為江湖上聖女峰三大絕美聖女之一的聖仙子居然被這賊人一手抱住,眼看自己清白即將不保,關鍵時刻方顯出顧傾城身為絕美聖女的超凡入聖的實力。

顧傾城臨危不亂,立即回眸一笑,頃刻間千嬌百媚,晃得方逸天一陣心旌搖曳,如此良機顧傾城豈肯錯失,當即施展出了她平生不肯輕易使用的絕頂功夫,櫻唇微啟,施展出了她四大絕招之一的傾城一吻,吻住了方逸天的口唇!

方逸天原本修鍊到了神級實力,無奈顧傾城這一招傾城一吻殺傷力過於巨大,他險些暈倒過去,他連忙收斂心神,暗嘆一聲好功夫!

方逸天江湖中頗負盛名也非浪得虛名之徒,他立即施展出了星宿派中失傳多年的吸星大法,張開血盆大口,張嘴一吸,源源不斷的吸取她的內力!

顧傾城心中大驚,不曾想這惡名昭彰的淫賊竟然身懷如此絕技,想要脫身已經是來不及,源源不斷的內力被這淫賊悉數吸盡,她的嬌軀慢慢地變得酥軟無力起來。

緊要關頭,方逸天謹記色字頭上一把刀,便將吸星大法最後的頂級絕招施展出來,使出了十二分功力,狼舌亂搗,使出一招翻雲覆雨,攪得顧傾城潰不成軍。

而後方逸天冷不防的使出了他的成名絕技——龍抓手!

雙手彎曲成龍爪,掌力暗吐,籠罩向了那片高峰!

顧傾城立即忍不住的浪叫不已,心中極為驚駭,暗想這賊人果真是功夫了得,名不虛傳,不曾想自己此番下山準備為民除害,卻是陰溝裡翻船落入了這淫賊的手中。

眼看自己即將落敗,即將遭受到這賊人得寸進尺的侵佔,顧傾城連忙運指如飛,連點方逸天周身大穴。

豈料,方逸天早已練就移花接木的神功,將自身的穴道隨意挪移,避開了顧傾城的絕地反擊!

方逸天見得顧傾城還有反擊之力,心中一惱,當即變本加厲,右手直接探上傾城身後,先用一陣太極散手撫摸,待得傾城不能自已之時,便是一陣輕柔拍打,那手法,乃是江湖中有名的——胡笳十八拍!

顧傾城嬌軀一軟,雙腿夾緊,情急之下,她也豁了出去,纖纖玉手,使出了九陰白骨掌的至上功夫,拍打著方逸天的全身!

然而,方逸天默運功力,一身金鐘罩的功夫擋下了顧傾城的連番攻擊。

顧傾城臉色一羞,長此以往,自己的清白之軀即將淪落在這賊人手中。

方逸天心中一股豪情頓生,雙手默運神力,使出了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大力金剛手,猛然伸手將顧傾城抱了起來!

頓時,房間內滿園春色關也關不住! 江映寒聽完之後臉上全是奚落和諷刺:「我看你還是先把你那個備胎給處理好了再說吧。」

兩個人之間瀰漫著濃濃的火藥,眼看著很快又要拉開新的戰爭,顧可彧急忙抬起頭來對著護士長著急的說道:「我一個人在這裡挺好的,你們還是聽護士的話,趕緊出去吧。」

江映寒把視線放到顧可彧身上,默默的看了一會兒之後,臉上露出了笑意:「那好,反正今天待的也夠久了,你趕緊休息吧。」

他話說完之後就當起身來快步的離開了病房,更是諷刺的看的陸季延一眼,對林一一同樣也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陸季延伸出手來按了按太陽穴,看著顧可彧又看了看身後的林一一一眼,隨後對著她像是解釋的說道:「她有事情要過來這邊,我爸非讓我陪她一起。」

「行了,你們還是趕緊出去吧,我現在想休息一會兒。」顧可彧默默的點了點頭,隨後對著陸季延說道,然後就動作著想要躺下來。

陸季延對顧可彧向來都是沒有保留的,所以他的話說出來之後,林一一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更是有了一抹羞愧的神色。

她的表現更好印證了顧可彧心中的想法,這林一一果然是在打鬼主意,故意帶著陸季延過來,就是想要看看她和江映寒兩個人單獨相處的畫面。

陸季延心中清楚顧可彧對於林一一的態度究竟是怎樣的,本來他還要想在病房裡邊繼續陪護,但是林一一卻像是一個跟屁蟲一樣,緊緊的黏在他的身後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那好,你先好好休息,下次我再來看你。」陸季延攙扶著顧可彧讓她躺在了床上,隨後又拂開她額頭上的碎發,落下了一個輕盈的吻。

陸季延身後的林一一現在漲紅了一張臉,看著顧可彧就是咬牙切齒的神色,顧可彧不今天但沒有被她氣到,反而心中更加暢快了。

她抬起頭來對著陸季延,有些警告的說道:「那好,你可別忘記了,還有這兩天我不在,你必須給我潔身自好!」

顧可彧的話應當一落地,陸季延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微笑,更是哭笑不得的用手輕輕捏了捏顧可彧的臉蛋。

「夫人放心!」

「延大哥,伯父醫院裡邊來電話了。」

顧可彧和陸季延兩個人正在深陷到幾天沒見的甜蜜當中,林一一那個柔弱帶著幾分膽怯的聲音就在身後響了起來,她抬起頭來看著他們兩個時還是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

陸季延眉頭緊皺著,臉上也多了一絲不耐煩的選手,他沒有轉過頭去搭理林一一,直接對著顧可彧慢慢說道:「那我就先過去了,你好好休息。」

顧可彧默默的點了點頭,陸季延又是替她捏好被子之後就轉身離開了病房,從頭到尾都沒有再看林一一一眼,一時間把這人給氣的滿臉都是委屈。

顧可彧躺在床上回想著林一一的那副模樣就是覺得有些疑惑,如果她真的是在演戲,那這演技完全可以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剛剛那表情就好像在她的病房裡邊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同一時間顧可彧又想起了那一次,在那個不經常去的街道外面看見的林一一,她對那個中年婦女可以說的上是又打又罵,滿臉都是狠厲的神色,哪裡能和現在這個大家閨秀模樣扯得上半點關係呢。

這人真的還有兩副面孔,在人前就是一個乖巧的像小鳥的女人,人後竟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潑婦,如果一切都是她偽裝出來的,那這個忍耐力簡直讓顧可彧望塵莫及。

在陸季延和江映寒派過來的保鏢,打手保護期間,顧可彧都沒有再出什麼意外,每天都是風平浪靜的,就連林一一他們也沒有繼續過來找茬了。

又是在醫院裡邊進行療養了半個月左右,她的傷口基本已經癒合完全了,只要不做什麼大動作,一般也是不會再拉扯傷口的。

江映寒和陸季延都顧及到顧可彧的身體因素,硬是想要讓她在醫院裡邊繼續療養幾天,但是因為之前拍戲已經耽誤了很多進度,所以顧可彧總是心繫著劇組想要儘快趕回去。

雖然她這次是因為劇組裡邊的問題才住進醫院裡面的,但是相比同期拍攝的電影來說,《千山雪》已經檔期延後了好些日子,顧可彧如果再繼續住院,只怕是別人的戲份都快拍完了。

雖然之前顧可彧已經能夠猜測到上次的道具事件不是偶然發生的,但是她也暗自期待著回了劇組之後,能夠風平浪靜的過完這段日子。

不過讓她感到失望的是,重新回到劇組之後也是雞飛狗跳的,各種壞事不斷,她每天總要磕著碰著。

雖然每次都被自己巧妙的化險為夷了,但是就像是在刀口上邊過日子一樣,顧可彧每天都是提心弔膽,回到家裡也是身心疲憊的。

如果一次意外可以說是偶然,那接二連三的意外就不得不讓人另作猜疑了,肯定劇組裡邊有被人安插的眼線在隨時關注著自己的動向。

雖然她心中能夠猜測出幕後兇手來,但是卻始終不能夠確定到底是哪幾個人。

因為上次發生的事情簡直可以說得上是刻骨銘心,所以顧可彧暗自下定決心一定會以牙還牙報復給他們,她回到劇組之後一邊拍戲一邊就暗中觀察,想要用巧妙的辦法引蛇出洞。

如果按照之前的拍攝進程來說,《千山雪》的戲份早就可以結束了,但是因為自己住院又不得不繼續耽誤好些時候,所以如果一日不剷除掉幕後真兇,那些危險就還藏在自己身邊,顧可彧也就一日不能安心。

陸季延整天就被醫院裡邊的那些事情給纏住,不能脫身來照看顧可彧,所以他還是讓那些保鏢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但是顧可彧覺得這樣自己就已經打草驚蛇了,日後恐怕不能揪出背後元兇,所以第二天她就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把那些保鏢都給攔住了。 回到了床上之後,顧傾城休息片刻,心有不甘的她再度發動起了戰爭,誓必要將剛才的劣勢挽回一局。

方逸天自然是樂於迎戰。

不加節制的兩人恣意的燃燒自己的熱情,似乎是不肯將這漫漫長夜的時間浪費一分一秒。

直至最後,顧傾城嬌軀疲累慵懶的趴在了方逸天的身上,俏臉潮紅不已,微微喘息著,竟是動也懶得動了。

方逸天也是很累,沒想到顧傾城的第一次竟是如此的神勇,生怕過了今夜就沒有機會再跟方逸天在一起了一樣,竟是要將自身的慾望不加保留的釋放出來。

啪的一聲,方逸天點上了根煙,靜靜地抽了起來,任由那煙氣經過肺部在流轉出去,身心愜意之極。

輕摟著懷中的美人兒,方逸天都禁不住希望著漫漫長夜流逝慢一點,再慢一點。

一根煙即將抽完,顧傾城才慢悠悠的睜開了媚眼,千嬌百媚的掃了方逸天一眼,臉色潮紅的她輕輕一笑,張了張口,說道:「我也要抽一口。」

方逸天一怔,而後笑眯眯的將煙頭湊到了顧傾城的唇間,顧傾城深吸一口之後便是輕輕地吐出了口中的煙霧,惡作劇般的將煙氣噴到了方逸天的臉上。

方逸天將煙頭一熄,臉色一擰,說道:「傾城,你學壞了啊。居然還來這樣一手。這是在挑逗我嗎?挑逗我的後果那可是要發動一次全新戰爭的。」

顧傾城臉色一紅,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嬌嗔說道:「不要啊,你、你——反正我是沒有什麼精力去理會你了。」

「不得不說,你這方面也算得上是女中豪傑了,虧得我征戰沙場多年否則也是招架不下來。」方逸天煞有介事的說道。

顧傾城聞言后俏臉一嗔,沒好氣的說道:「還征戰沙場多年呢,這麼說你肯定有過很多女人嘍?」

瞧著顧傾城那宜嗔宜氣的臉色,方逸天禁不住一笑,捏著她的鼻子,問道:「怎麼,吃醋了?」

「哼!」顧傾城哼了聲,眉眼中醋意十足,嗔了方逸天一眼,沒說話。

方逸天嘿嘿一笑,看著顧傾城那張絕美無暇的玉臉,笑著說道:「不過說起來你帶給我的感覺是最特別的,這讓我很喜歡。難怪一看你就一見鍾情了呢。」

「你、你還說,不許說……還有,鬼才信你的一見鍾情呢。」顧傾城聽著方逸天嘖嘖有聲的說著,不由羞赦的說道。

「喲,不好意思啊,果真是白女啊,如此不勝嬌羞」方逸天禁不住的開懷大笑道。

顧傾城卻是一怔,禁不住好奇的問道:「你、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方逸天一愣,沒想到顧傾城連這都聽不出來,他笑著說道:「看來你在這方面的知識面有待提高啊。你自己用手機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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