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道友,”蕭血突然對這趙任道。“在我們出現之前,清水仙子曾經與你說過很多事吧,能否告訴我們一下,老夫一定感激不盡”

“那位道友,”蕭血突然對這趙任道。“在我們出現之前,清水仙子曾經與你說過很多事吧,能否告訴我們一下,老夫一定感激不盡”

清水仙子的深不可測,蕭血當然希望多瞭解一些,畢竟在此之前雖然他們早早的跟在了趙任的後面,但是他與清水仙子的那些對話卻是沒法聽到的,畢竟清水仙子的修爲高出了他們太多了。

趙任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心底始終對蕭血存在這一絲的提防,在聽到他的話語之後只淡淡的回答了句“她告訴我她超越了天尊”

“什麼!”鎮定如斯的蕭血居然站了起來。雙眼射出了一道實質性的光芒,直射趙任,良久才慢慢的淡了下去。

“老夫失禮了”說完又坐了回去,慢慢的閉上雙眼,不再言語。

“想不到真的有超越天尊的存在,那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境界呢?”一旁的黑影喃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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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一頭古怪的狼型古獸被轟飛了老遠。

“想不到南荒之地居然如此兇險”青鴻真人感嘆道。清風拂過,那一身青色的道袍隨風而動。

青鴻真人來到南荒已經半月之久了,不過他連外圍都沒有進入。反而還遇到了無數的洪荒古獸,若不是他修爲驚天,恐怕早已經被那些古獸給吞噬了。

“啊….救命..啊..”對於遠處不斷傳來呼救聲,青鴻真人早已經麻木了,大約是十天前,這裏突然來了不少的修真者。

他們雖然人多勢衆,不過對於那些洪荒古獸來說,根本就無法構成任何威脅,多是喪命於此。

剛開始的時候,青鴻真人還會出手相救,看是隨着越來越多的修者的出現,他也漸漸的感到了力不從心了。

“轟”

青鴻真人隨手轟飛了一隻古獸,救下了一人。

“離開這裏吧,留在這裏只會送命”青鴻真人淡淡的道。

“謝謝前輩救命之恩,”那人感激的道了聲謝謝然後迅速的離開了。

“唉,師弟啊。。。”青鴻真人嘆了口氣,隨手在自己身邊佈置了一個幻陣慢慢的恢復了起來。

在這裏的這麼多天,青鴻真人早就已經清楚了,沒當午夜子時左右的時候,外圍的這些古獸便會神祕的退去,只有那個時候,他才能後深入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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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的荒漠,數不盡的古獸,而此時在這些古獸羣中,居然有着一個淡淡的人影。

“想不到這裏居然存在着天級的大陣”獸羣中一個乞丐略顯驚訝的道。

而那些野獸不斷的從他身邊經過,卻好像沒有看見似的,直接衝向了遠處的修真者。

“不過這種小型陣法好像還難不倒我這要飯的吧”老乞丐搖了搖頭緩緩的向着大陣走去,只一瞬間便沒入了陣中,消失不見。


老乞丐究竟是何人?居然敢視天階陣法爲小型陣法。

唐七和趙任他們爲什麼沒有經過獸羣?那片森林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奇異的森林之中。

唐七和嚴宇二人已經不知道走了多久了,這片森林就彷彿沒有盡頭一樣,始終走不到盡頭。而周圍除了他們踩在樹葉之上發出的一點聲響之外,在也沒有一點的響聲。

一種恐懼漸漸的襲上了二人的心頭,那是一種未知的恐懼,一種來自於心底的恐懼。

“唐兄,這片森林實在的太奇怪了,這樣下去,我們都會堅持不住,最後倒在這裏。”嚴宇突然停了下來,對唐七道。

唐七也停了下來,不過他並沒有說話,而是低頭想着什麼。

“怎麼不說話啊”嚴宇顯然已經受到了環境的影響,整個人變的浮躁了起來。

“也許這片森林是沒有盡頭的”唐七突然道。

“沒有盡頭?怎麼可能?”嚴宇大聲道,不過聲音卻有着一絲的顫抖,現在的事情是在是太詭異了,他修行這麼多年,從來就沒有遇上過這種怪事。。

“也許這裏根本就是一個奇異的大陣,我所留下的記號之所以會消失,是因爲大陣在無時無刻的運轉。”唐七突然道,而他眼中不停的閃爍着一種血色的光芒,直直的看着前方的路。

在聽到唐七的話以後,嚴宇鎮定了下來,心中卻是震驚不已。

“好恐怖的陣法,居然能在不知不覺中影響到裏我的心神”嚴宇回想起剛纔的情況,不由得感到一陣後怕。

“嚴宇兄,穩定心神,我來試試看可不可以出去。”唐七對嚴宇交代了一聲,全力的運轉起了那“殘缺的心法”

一陣陣血芒憑空而現,纏繞在他的周圍。

嚴宇驚訝的看着唐七週身的血芒,起初他還以爲是血魔道的修真功法,但是後來卻發現那血芒非但一點都不詭異,還給人一種非常不規則的感覺,就像是天劫到來一樣。

唐七也不在隱藏,直接拿出混元一氣,然後將功力運轉到了極致。

“混元”

黑色的氣旋再次出現,蘊含着無盡的吞噬力量,拼命的吸納着周圍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小型的黑洞一樣。


周圍那原本長滿了樹木的空間突然扭曲了起來,居然自行的抵擋起了黑色氣旋的吞噬。

漸漸的黑色氣旋越來越弱,直到最後消失不見。

唐七凝重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又陷入了深思。

“看來這裏果然是個大陣?難道是斷筆書生所佈置的不成”嚴宇道。

“不會”唐七搖頭道。“如果斷筆書生想要殺我們,根本就不用佈陣,直接出手就可以了”


“那會是誰?這片森林一看就是屬於天階的大陣,除了他難道還另有高人不成”嚴宇也感到十分的懊惱。

“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佈陣之人並不想要我們的命,畢竟到目前爲止,他都沒有對我們出手。”唐七分析道。

“不如我們合力看看,看不可以破開這個大陣,總比那沒有目標的亂轉要強一些”嚴宇提議道。

“好吧”唐七點頭道。

二人合力自然比剛剛唐七一人出手的效果要強多了。周圍空間的扭曲時間也自然的加長了很多。

“咦”唐七突然感覺到了在那扭曲的空間之外,好像有一道聲音在呼喚着自己。

“難道那扭曲的空間就是此陣的出口”唐七推測道,想到這他整個人毫不猶豫的縱向了那扭曲的空間之中。

“唐兄…”嚴宇還沒來的急把話說完,那扭曲的空間便又恢復了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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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谷,綠草如茵,鮮花芬芳,無數種奇怪的小動物正在這裏玩耍。

忽然,空間波動,四個人影憑空出現在了那裏,那些小動物非但不害怕,反而都睜着大眼睛看着這羣奇異的來客。

“逍遙姑娘,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吳天看了看四周問道。

本來逍遙雪在帶他們離開之後,一路向西飛行,可是在飛行了不久之後,發現他們無意間掉進了一個天階的大陣之中,等到他們想回頭之時來路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蘇靈所中的屍毒居然奇蹟般的消退了,而醒過來的她居然法力大增,一舉突破了引氣期,達到了元嬰後期。

四人在試了無數種辦法之後,發現這個大陣根本就是自成一界,並且無時無刻的吸納着外界的元氣來補充自生,可謂是生生不息,不是現在的他們所能夠突破的。

就在四人即將放棄的時候,一個腰掛斷筆的書生出現了,那人也不多說,直接用大神通將他們送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逍遙雪搖頭道。

“這個破破爛爛的地方居然還有這麼一片綠地,真是奇怪”蘇靈正抱着一個可愛至極的小動物玩耍着,天真美貌的容顏,在這一刻顯得那麼的聖潔。

“靈兒,別亂碰那些小動物,”楊萍兒對這蘇靈道。

“表姐,沒事的,你看看小黑多麼可愛”蘇靈舉着一個黑黑的小動物道,感情在這一瞬間她已經給那小動物給取好了名字了。

山谷四周封閉,靈氣充裕,谷中四季如春,鳥語花香,用人間仙境來形容他一點也不爲過。

逍遙雪可不像蘇靈他們那樣,畢竟她已經修煉了幾百年了,經驗遠非蘇靈他們能比的,從進來的那一瞬間她都在觀察着谷中的一切,不過並非有發現任何強大的存在。

“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那個書生又是誰?爲什麼將我們送到這裏來?嚴宇他們怎麼養了?”逍遙雪不停的思考着。

“逍遙姑娘,你來這裏看看。”遠處的吳天突然道。

那是一個奇異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即使是見多識廣的逍遙雪也無法認出那些文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些碑文非常的奇怪,如果能解開這些問題的話,或許我們就能夠離開這裏了”逍遙雪道。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這石碑上的文字好像和唐大哥氣息有些相似。”吳天嘀咕道。

“唐七..”逍遙雪輕輕的念道。

微風拂過,帶起了她那一身素白的羽衣,看上去就像一個不染片塵仙子一樣美麗。 夕陽殘照,晚霞染紅了遠方的天空,將天邊的紅雲鑲上了道道金邊。

對於普通百姓來說,一天結束了,農夫們扛着鋤頭唱着山歌,伴着夕陽,走向了自己的家中。

盛安城中,鏢局大門口,一個年過古稀的老鏢師對空長嘆。

“天要黑了嗎?”…..

而對於身在南荒的人來說,時間早已被遺忘了,在他們的眼中,只剩下了那不知名的神器。。

南荒外圍,綠地。

“你們可以離開了,”清水仙子對着趙任等人道。

黑影聽到這句話以後,頭也不回的直接向着外圍走去。蕭血深深的看了一眼趙任,好像要說什麼似的,不過終究沒有說出來,也跟着黑影一起消失在了茫茫的荒漠之中。

“仙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叫唐七的年輕人。”趙任並沒有急着走,反而打聽起了消息來。

“見過,不過他已經進入了南荒深處,現在是否還活着,我也不清楚。”清水仙子搖頭道。

“謝謝仙子告知”趙任聽到消息後,準備立即前往南荒深處。

“現在的你是進不了南荒中心地帶的”清水仙子彷彿看穿了趙任的想法,道。

“難道仙子要阻止我?”如果清水仙子阻止自己的話,自己的確的沒有機會進入南荒內部的。

“不是”強水仙子搖頭道“南荒之地,包括我在內總共有四名歸一境界的修者在這裏居住,我們分別守護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中間部分又有斷筆佈下的天階大陣,憑你現在的修爲是無法通過的。”

“四名歸一境界的強者~~”這個消息簡直是太過於震撼了,對於修者來說,簡直比天塌了還要震撼人心。

“如果你碰到我和斷筆,老鬼的話,或許都沒有什麼危險,但是如果你碰到那猴子的話,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清水仙子看着趙任道。

“三天之後,落神山將會出現,那時候,斷筆會撤去大陣,並且我們三人也不會在阻難你們”

“爲什麼要等到三天後”趙任問道。

“到時候你自然就會明白了”清水仙子微笑道。

“三天嗎?”趙任不再多問,又回到了那個石頭之上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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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階大陣之中。

“這就是所謂的天階神陣?”一個老乞丐手中拿着一個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酒葫蘆,邁着酒步緩慢的前進着。

而在他所經過的地方,空間都會產生奇異的波動,那寫原本是陡崖峭壁的地方,在那奇異的波動之下居然都變成了一條崎嶇的小路。

“誰那麼不知死活,看到我老人家還不出來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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