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這我知道“。楊天翔嘴上這麼說,心想:天知道,你們會不會跑!我可真是怕了!

“那當然了,這我知道“。楊天翔嘴上這麼說,心想:天知道,你們會不會跑!我可真是怕了!

“老傅說的沒錯,小楊,你也看到了,我們幾乎天天都來,其實,我們也都是衝着你楊老闆來的,你人實在,我們玩的也開心,大家說是不是?”王總的大嗓門響了起來,說着她也站了起來,向周圍掃了一眼,大傢伙都響應了。

“再說了,如果換了地方,把我的手氣也換沒了!”王總又接了一句。

看着大家都不願意的情境,楊天翔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田大明見他爲難的樣子,開口說話了:“既然小楊已經決定了,大家就不要勉爲其難了,我們來這裏玩,也是尋開心的,誰也沒靠它吃飯,是不是?以後想玩了,還是有地方的,小楊不是都安排好了嗎!”

大家聽田大明這麼一說,也都不作聲了!

楊天翔感激地衝田大明笑笑,點了點頭。

“這裏關了,那你下一步,準備再做什麼呢?”田大明關心地問道。

“還沒想好,看看再說吧。” 楊天翔實話實說。

“那怎麼能行呢?這看看,一晃時間就過去了,趁現在還年輕,應該抓緊時間,纔是啊!”田大明搖了搖頭。

“你要是願意,跟我去做公路?” 戰神狂妃:鳳傾天下 ,建議道。

“需要墊資吧?” 楊天翔問他。

“那是肯定了”。田大明看着他點點頭。

“得墊多少?” 總裁大人輕一點

“怎麼也得上百萬吧。”田大明掏出煙來,遞給楊天翔一枝,邊點邊回答道。

“謝謝你的好意,田總,可是我現在拿不出那麼多。” 楊天翔不好意思的望着他。

一直在聽他們說話的傅成立忍不住開口了:“乾脆,小楊,跟我做黃金算了。” 傅成立楊天翔見迷茫的樣子,走過來,重重地坐在了他的旁邊,接過田大明遞給他的煙,楊天翔連忙給他點上,他接着解釋說:“做黃金,不用墊資,多了多做,少了少做唄。”

楊天翔不自覺地扭頭看看田大明。

“我看可以,”田總拍拍楊天翔的肩膀。

“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楊天翔又轉過來,看着傅成立說道。

“沒什麼複雜的,再說有我呢,沒關係的,無非是低買高賣,憑你的腦袋,一看就懂了,至於能做到什麼程度,那就得看你的悟性和道行了!”傅成立哈哈一笑。

“這我知道,那一行不都是這樣嗎!”

“決定了嗎?”傅成立盯着楊天翔問。

“決定了。”楊天翔點點頭:“那以後傅總還要多多關照了。” 楊天翔很感激他能給自己這樣一個機會,客氣地說道。


“客氣啥,要是別人,我還不攬這事呢,也就是小楊你,咱們處的不錯,應該幫你這個忙。”傅成立樂了。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自己,我帶你一回,以後就靠你自己了。”傅成立接着說道。

“要不我來給你打工,行嗎?” 楊天翔口是心非地問道。

“那不行,你是做過老闆的人,怎麼能給人打工呢?”傅成立的頭搖的像撥郎鼓似的。

“有什麼不可以的?此一時、彼一時嗎!” 楊天翔不明白了。

“這還不好理解?打個比方,依我的能力和閱歷,去給你小楊打工,你舒不舒服?你放不放心?”田大明忍不住插嘴道。

楊天翔樂了,想想也有道理。

“過幾天,我就準備出趟遠門了,怎麼樣,這次就跟我去?”傅成立打開了一罐啤酒,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轉頭看看楊天翔,問道。

“去哪?”楊天翔來了精神。

“可可西里”。傅成立放下啤酒,雙手抱着肩膀,神情自諾地回答道。

“不會是去探險吧?”田大明呵呵地笑着打趣道。

“看你說的,探的那門子險啊,是去做生意”。傅成立有些不高興了!

“可那裏是無人區啊!和誰做生意,不會是藏羚羊吧!” 楊天翔沒看出傅成立臉上的表情,開起了玩笑。

“誰和藏羚羊做生意?做什麼生意?”王總疑惑地大聲問道。

“和藏羚羊能做什麼生意,也就是‘與羊謀皮’唄!”田大明纔不管傅成立高不高興,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這話,滿屋的人都笑了起來!有人還跟着起鬨:“那藏羚羊願意脫下自己的皮嗎?”“不是皮,是毛”。“別瞎說了,什麼毛啊,是絨”。

傅成立也不禁樂了。

“我說的是正經的,別瞎起鬨啊!”傅成立掃了楊天翔和田大明一眼,表情嚴肅起來了。

“那你倒是說清楚啊,光說可可西里,我們怎麼能知道去幹什麼?”田大明忍不住又想笑了。

“是這樣,”傅成立開始詳細介紹起來了:“這兩年的金價竄的很高,原料金也就很緊張了,內地的金礦基本都是武警黃金部隊和國企壟斷了,而且價格也高的離譜;進口的價格也不低;所以要想得到高回報,必須得想其他辦法了。可可西里產黃金,不過,都是雞窩礦,沒有工業開採價值,一直都是一些金把頭組織金農自己採的,我準備直接到礦上收購沙金,這樣的話,可以便宜不少。”

原來是這樣,楊天翔明白了,一種莫名的渴望在他的心底燥動起來,他脫口而出:“我去!”

“這也和探險差不到那去呀!”田大明若有所思的嘆了一口氣。

傅成立哈哈笑了,挖苦道:“我的田大老闆,從來都是高風險、高利潤啊!你不知道嗎?”

“我的意思是說你這麼做值不值?”田大明還是心存疑慮。

“當然值了”。傅成立依然是信心滿滿!

“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只是路途遙遠、那裏海拔又高、沒有補給,該做好充分的準備纔是”。田大明關切地說道。

“謝謝田總的關心”。楊天翔看了一眼傅成立,握了一下田大明的手,傅成立呲牙一笑,算是表示了。

第二天早晨,陸續和賭客們告別後,望着人去樓空的屋子,不免心生感慨,楊天翔的賭場生涯就此結束了!

“楊哥,就這麼完了?”劉立剛不甘心地問他。

“那你是不是還要搞個告別儀式?” 楊天翔開玩笑地反問他。

劉立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接着問:“楊哥,去可可西里,帶上我吧,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不過,那裏條件艱苦,你得先去醫院檢查,沒問題了,就去”。楊天翔向他提出了要求。

“沒問題,今天我就去”。小劉痛快地答應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開始了忙碌而有序的準備工作,楊天翔沒敢告訴吳娜,她如果知道去可可西里,肯定不會同意的,他只是說,賭場不開了,要出去一趟,看看有什麼生意可做。

聽楊天翔說不開賭場了,她也很高興:“我早說過了,你不適合開賭場,你還非要幹,怎麼樣?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夫人大人一慣正確!” 楊天翔忙不迭地點頭應承!


奇怪,這個劉立剛怎麼好幾天了沒一點消息?他不是也想跟自己去嗎!楊天翔倒是覺得去那種地方,有個幫手也好。

“不會是出什麼問題了吧?”心裏想着,他趕緊撥通了他的電話。

“楊哥,我去不了了!”電話那頭傳來小劉有氣無力的聲音。

“你怎麼了?是不是病了?” 楊天翔已經感覺到他的不對勁了。

“是病了,我檢查過了,他奶奶的,還挺重!”劉立剛的口氣裏充滿着無奈與抱怨。

“到底是什麼病?” 楊天翔有些着急了。

“尿毒症。”小劉回答的倒乾脆。

楊天翔心裏“咯噔”一下,怎麼回事呀,年紀輕輕的,咋得這病呢?

“你在哪?我過來看看你。” 楊天翔馬上問道。

“楊哥,你就要走了,也忙,別來了,我這病一時半會也好不了,等你回來咱們再見”。小劉好意說道。

“那怎麼行?怎麼也得看看你,我走也放心。” 楊天翔堅持着。

“好吧,楊哥,謝謝你啊!”小劉滿是感激地說道。

“咱們弟兄之間,就別來虛的了,快說,在那?”他催促着。

“我在市醫院,正在做透析。”小劉回答道。

楊天翔立馬放下手裏的事,趕往了市醫院。


他很快就找到了透析室,一進病房,只見劉立剛躺在病牀上,手腕上插着兩根管子,通向旁邊的一臺機器,鮮紅的血液流進了機器,在裏面循環以後,又流回到小留的身體裏…… 原來這就是血液透析啊,楊天翔第一次看到這觸目驚心的治療方法!

小劉看見他來了,蠟黃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招招沒有插管的手,示意楊天翔坐下。

楊天翔正要和他說話,護士小姐連忙把他趕了出來。

在透析室門口,楊天翔見到了守候着的劉立剛的妻子李曉,以前因爲見過幾次,也算是熟人了。她在一家超市做收銀員。

“楊哥,這可怎麼辦!怎麼得這病啊!”李曉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愁容。

“不要緊的,他還年輕,能抗過去,會好起來的!” 楊天翔安慰道。

其實對尿毒症,楊天翔還真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能不能治好也不清楚。

“楊哥,你可能不瞭解,這個病是沒辦法的,現在主要是靠透析,這剛開始一週要做兩次,以後時間長了,穩定了,一週也得做一次,一次就得好幾百,根本的辦法就得換腎,那得花多少錢啊!“李曉說着,流下了眼淚。

楊天翔聽明白了,原來這個病有這麼嚴重,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李曉繼續絮絮叨叨地說着:“他一直在社會上瞎混,也沒個正經工作,自從跟了你以後,這兩年,纔算是穩定了,收入也多了,可又偏偏得了這個病,這以後可怎麼辦啊!”

楊天翔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隨口說道:“會有辦法的,他還有哥哥和姐姐、還有父母,他們也會幫你們的”。


“他們?唉,楊哥,你是不知道的,他姐自己還顧不過來呢,他哥聽他嫂子的,能幫多少?他爸把錢看得比命還重,又肯掏多少?”李曉無可奈何地苦笑着。

“平時,可能是這樣,現在要治病,應該不會吧”。楊天翔說着寬心話。

“但願吧!”李曉勉強的笑了。

“我要出趟差,等我回來再來看小劉,你也想開些,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想辦法好好治療,會好起來的!” 楊天翔安慰着,然後告辭走出了醫院。

現在這是怎麼了?年紀輕輕的就得了這麼重的病,自己受苦不說,這老婆孩子可真是怎麼辦呢!

能幫還是幫幫吧,楊天翔盤算着……

現在已經是六月了,天氣也變得異常炎熱,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街上的樹木也已經從嫩綠變的鬱鬱蔥蔥了,感覺自己好久沒有這樣在街上走了,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車水馬龍的鬧市,原來生活是這樣的美好……

人啊!人!無論處在什麼樣的悲慘境遇,都不能失去了夢想,有了夢想就有了希望,有了希望,就有了信念,就會有前進的動力,就什麼都不怕了,就會有一往無前的勇氣……

望着這熱鬧的街市,看什麼都很新奇,就好象是鄉下人,第一次進城似的……

買了瓶水,就這樣漫無目的的逛着,不知不覺中,天已經暗了下來,華燈初上,夜晚的街市在霓虹燈的襯托下,更加顯得雍榮華貴,熱鬧而喧嘯的夜生活開始了,而楊天翔和這一切,卻沒有任何關係,他只是一個過客,一個爲生活、爲榮譽而奔波的過客!

楊天翔也走累了,該回家了!

這時候,傅成立來電話了:“小楊,你可真能沉的住氣,這都什麼時候了,你也不問問我,該怎麼準備?”

聽着他的話,楊天翔樂了:“這還要你教我啊?不就準備些吃的、穿的?”

“那錢呢?收購沙金的錢你準備怎麼帶?”傅成立不放心了。

“帶張卡不就行了”。楊天翔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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