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雲鵬,你怎麼這麼不堪一擊,不知道的呢,還以爲我把你怎麼樣了。”

“郭雲鵬,你怎麼這麼不堪一擊,不知道的呢,還以爲我把你怎麼樣了。”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郭雲鵬痛的倒在地上,一隻手摸着手腕,晃動着手腕,好像要被他掐爛了,卻摸着好好的。

“我管你是誰?最好把嘴巴放乾淨點。”陳逸瞧着比他矮上一頭的郭雲鵬凶神惡煞的模樣,冷冷的撇了一眼,淡漠的說道。

郭雲鵬吃痛的捂着手腕,就聽到他冷漠的聲音,想起方纔被打的那一巴掌,現在又被他輕而易舉地捏住手腕,有些恐慌的害怕後退一步。

他卻死鴨子嘴硬,故意裝作毫不在乎:“臭小子,我警告你,別以爲你打了我,我就放過你。”

郭雲鵬話也停頓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瞧着他這身普通,穿着洗到發白的衣服,再加上上面的泥土,嗤笑一聲:“你不會是從農村來的鄉巴佬,以後看我怎麼好好教訓你。”

“呵呵,我奉陪!”

陳逸目光微垂瞧着郭雲鵬一幅強裝鎮定,還故意威脅的模樣,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郭雲鵬雖說害怕卻不甘心,眼看着他要走了,用一把攔住他。 “我警告你,蔣心怡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我勸你最好老實點。”

“未婚妻……”

陳逸楠喃喃一聲,目光再次落在郭雲鵬的身上。

他穿着一身西服打着領結,可渾身上下本應該整潔的西服,卻佈滿了褶皺。一幅醜惡的面孔,再想起蔣心怡精緻的小臉,窈窕有致的身材,與面前的男人相比,簡直是天上一個地下。

他想到這裏,嘖嘖兩聲,微微勾了勾,脣角露出一抹鄙夷:“就你也配。”

“你……你什麼意思?我警告你,你雖然現在是心怡的私人醫生,但要是讓我發現有什麼不對勁,我立刻辭退你。”

郭雲鵬上下打量了一眼,卻被他冷冷的目光盯着,深不見底,就如同深山中的猛獸,讓他不寒而慄。

陳逸面對他一再挑撥警告,卻毫不在意。

這聽到郭雲鵬是蔣心怡的未婚夫。

難怪……

難怪,即便郭雲鵬再囂張跋扈,也沒有將蔣心怡驅趕出去,這一切倒是說得通。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的警告了。”陳逸隨口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會。

況且,這私人醫生是蔣心怡請的,要辭退也是她說了算,又不是每個月工資是郭雲鵬支付。

怎麼他說辭退就辭退了?

真是可笑……

郭雲鵬見他一開始的忽略到漫不經心的敷衍,氣急敗壞。

“你什麼態度會與我說話呢?我可已經警告你了,你如果再有什麼行爲,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面。”郭雲鵬再次強調一遍。

陳逸眉頭微蹙,眸光微微撇向郭雲鵬:“這感情是兩個人的。我若有心,她也有意呀,不然的話這兩個人怎麼可能會在一起?”

“你……你把話再說一遍。”郭雲鵬想讓他保證,卻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故意嘲諷他,語氣更是拔高了幾分,尖銳刺耳。

陳逸剛剛教訓過他,想不到他到沒完沒了了,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卻遲遲沒有迴應。

郭雲鵬一時間被他盯得發怵,就連說話都結結巴巴:“陳逸,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心怡的話,小心我把你大卸八塊,就連你的家人……”

他話還沒有說完,提到家人二字,就察覺陳逸冷漠的神色,驟然大變,就連這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下意識縮了縮腦袋。

郭雲鵬抿着脣角,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就聽到開門聲。

二兩人的爭吵聲,也驚擾了車上的蔣心怡。

“郭雲鵬,在做什麼?”

蔣心怡清脆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兩人僵硬的局面。

陳逸陰冷的神色漸漸收斂,卻依舊面無表情地注視着這一切。

“你來的正是時候,這小子對你不懷好意就罷了,還故意毆打我。”

郭雲鵬看蔣心怡下車快步上前,舉了舉手腕,惡意污衊。

陳逸想不到這小子前一秒還一幅凶神惡煞的模樣,下一秒倒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看到了老師似的,故意告狀。

他並沒有離開,反而雙手懷胸,繞有興趣地看着郭雲鵬的行爲。

蔣心怡潔白如霞的小臉帶着一絲困惑,目光落在他的手腕處,又很快反應過來:“郭雲鵬,就你這德行,他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的打你,你是不是有說了什麼?”

“蔣心怡,你不相信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夫,你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


郭雲鵬懸在半空中的手頓了一下,質疑道。

蔣心怡目光落在陳逸的身上,幾步上前,微微低下頭,歉意的:“抱歉,沒想到你這還沒有走,又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陳逸大然的搖頭。

高冷上司強制愛:秘書,你好甜! ,不僅不關心他,竟然還對那個人道歉,臉色氣得紫紅,起步跑了過來,還特意擼起袖子:“心怡,你看我的手被他掐的……”

“奇怪,他剛剛明明這麼用力痕跡呢。”

郭雲鵬這件擼起袖子,卻不曾察覺手臂上別說痕跡了,連一絲淤痕都沒有。

他一連扒了幾下,倒是被自己的力氣給掐紅了。

蔣心怡看着他的手臂一點痕跡都沒有,倒是被他自己掐的通紅,更是被他戲弄,臉色微微有些漲紅,氣得跺了跺腳。

“郭雲鵬,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不僅欺負陳逸就算了,還戲弄我。”

“心怡,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戲弄你,他剛剛就是掐到這裏,感覺要被他掐斷了,怎麼沒有了……”

郭雲鵬想要告他的狀, 妄想症少女 ,被他嘲笑就算了,還招來蔣心怡的厭惡。

陳逸暗中發笑,微微低下頭捂着嘴掩飾。

郭雲鵬當然不知道,在掐他骨骼的同時,特意用了靈力。

雖然疼痛不止,但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蔣小姐,您病纔剛剛好,可別氣壞了身體。”陳逸好心在一旁勸說。

蔣心怡微微點了點頭,心情好了不少:“真是抱歉,我沒想到他竟然故意污衊。”

郭雲鵬眼睜睜看着打過他,又在面前裝好人的模樣,惱羞成怒:“心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未婚夫,你不向着我就算了,你竟然還給他道歉。”

“夠了……”

蔣心怡清冷的小臉,充滿怒意。

郭雲鵬沒想到竟然惹怒她了,一時間閉上了嘴。

“你張口閉口是我的未婚夫,你真的有爲我想過嗎?”蔣心怡目光中帶着幾分嫌棄,反問道。

她與郭雲鵬一開始相處倒是融洽,居然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越發的暴露他的品行性格。

不僅性格極端,就連對待其他人,不是大吼就是大叫。

蔣心怡不免開始懷疑他的人品。

郭雲鵬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蔣心怡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穩定情緒:“郭雲鵬,你如果再這樣下去,我不會與你結婚的。”

陳逸目睹這一切,惋惜的搖了搖頭,卻沒有參與此事。


畢竟這是他們的家事,萬一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又會惹來郭雲鵬的不滿,途增麻煩。

郭雲鵬沒想到這幾件事惹怒蔣心怡了,一時間有些慌神,連忙辯解:“心怡,你別生氣,我不是有意這樣的。” “蔣心怡,你也知道我一直關心你的病情,剛剛是太着急了,一時沒有了分寸,所以,這才與他發生爭吵。”

郭雲鵬雖說嘴上說着道歉,可目光有意無意的撇向陳逸。

他自以爲是陳逸出現讓蔣心怡態度有所改變,更爲此憎恨陳逸。

蔣心怡看着他道歉的態度誠懇,更沒有猜到他心中所想,當時發病時,確實看見了他着急的神色。

“郭雲鵬,陳逸現在已經是我私人醫生,我不希望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郭雲鵬葉連說了兩遍,接着說:“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下次,你就原諒我吧,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蔣心怡聽到他一臉保證,憤怒的神色漸漸平穩,勉強的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怪你。”

“那就好,你……你現在剛剛病好快,坐上車,別吹着風了,受涼了可就不好了。”郭雲鵬說着,小心翼翼的攙着她,送她坐上了車。


陳逸注視着這一切,卻沒想到這傢伙三言兩句就把蔣心怡哄好了。

郭雲鵬又是保證又是道歉的模樣,嘲諷的笑了一聲。

這天下最沒用的就是這男人的保證,蔣心怡着實太天真了。

陳逸接着重新進入了藥店。

馮弘拿着算盤一筆一筆的算賬,聽到有人進門的聲音,緩緩的擡起頭,扶了扶眼前的老花鏡,詫異道:“你怎麼又來了?還沒走。”

“嗯,我本來就是來買藥的,這一摻和,我耽誤不少時間。”陳逸微微的點了點頭,聞到屋內濃郁的藥香,神清氣爽。

馮弘放下手中的算盤,合上賬本,拿下老花鏡整理的放在一旁晾,慢悠悠的走到藥材櫃前:“說吧,需買什麼藥?”

陳逸擡起頭看着眼前高大的藥材櫃,整整齊齊擺放,每一個抽屜上都寫着每位藥材的名字。

他掛念起陳春蘭的腰傷,是她之前一人去地裏幹活,背了重東西,卻一不小心扭到了腰,

當時家裏沒什麼錢,陳春蘭就忍着痛在村裏的診所拿了藥貼,貼在了腰上,正是因此,雖然腰好了些。卻落下了病根兒。

不僅腰傷腿部,也有些風溼,每一次下雨便疼痛不止,甚至有時候嚴重的無法自行走動。

“我親人有腰傷,腿部也有風溼……”

陳逸收回思緒,簡短地說道。

“腰傷和風溼,你說我親人是男是女?”

馮弘聽到後,雪白的眉毛皺起,便轉過身唸唸有詞。

“女的,年紀比我大一些。”

陳逸靠在前面的櫃子上就見馮弘,拉起一個陳年老舊的抽屜,隨即抽出了幾幅藥膏,放在了桌子上。

馮弘竟然沒有停歇,接着又轉過身拿出了一藥方,拉着托盤,一味一味的開始抓起。

陳逸在他抓藥的同時,並沒有打亂他的思緒,把藥膏拿起,捏了一下,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濃烈的藥香味襲來。

他僅僅聞着味道,便直接識別出這藥膏裏的藥材,甚至知道多少配比藥量。

陳逸腦海中浮現了藥材的配方,不自覺的驚呼一聲,吞嚥了一口口水,輕輕地將要搞放在了桌子上,久久無法回神。


“你這小子,無緣無故叫什麼,都打亂我的思緒了。”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