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風煞氣中的鬼手一見到元神,都急忙往回縮。有那些縮得慢了的,被元神一把抓住,連揉加捏,鬼手象個麵糰一樣,被元神塞進口中。

陰風煞氣中的鬼手一見到元神,都急忙往回縮。有那些縮得慢了的,被元神一把抓住,連揉加捏,鬼手象個麵糰一樣,被元神塞進口中。

郝仁的元神逼開這團煞氣,立即又回到郝仁的大腦,打了兩個飽嗝,又呼呼大睡。

吳心見自己用無數魂魄煉成的「亡靈大陣」竟然對郝仁毫無辦法,頓時變了臉色。他立即改變目標,讓那團陰風煞氣把宣萱給包圍起來。

「臭小子,我對付不了你,卻能對付你的女人!你要是再不下跪投降,我就把你女人的魂魄給撕碎!」吳心得意地拿宣萱要挾郝仁。

「哥哥,救我!」宣萱還從來沒有經過這種陣勢,加之她作為一個女人,膽本來就不如男人,不由得大聲呼救。

郝仁知道,如果不把吳心拿下,這「亡靈大陣」是不會停下來的。

想到這裡,郝仁雙手一團,一個太極球瞬間成形,他猛地一推,太極球就向著五六米外的吳心轟去。

因為境界的逐步提升,郝仁的太極球攻擊距離越來越遠,由原來的三四米,擴展到現在的七八米。所以離自己只有六米的吳心絕對在攻擊範圍之內。

太極球乃是空氣凝成,無色無味,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吳心卻不是一般人,他的修鍊走的是陰柔一路,他一見郝仁雙手虛推,就知道不好,立即向旁邊跳開。

「轟隆」一聲,吳心跳得稍慢,太極球在他的身邊爆炸。氣爆造成的衝擊波將他掀了兩個跟頭,老傢伙不由得又吐了口鮮血。

吳心傷勢加重,連「亡靈大陣」也催不動了。圍繞在宣萱身邊的陰風煞氣立即煙消雲散。 龍唯心輕笑著開口,卻並沒有鬆開拉著高陽後塵的手。看得出來,這情裳蠻在乎這小孩子的,兵法有雲,不戰而屈人之兵,上之上策也。

儘管帶有著威脅意味,卻也不失為良策。

情裳眸光落在高陽後塵的那張單純的笑臉上,怔了半響才開口道:「你們要借什麼?」

情裳之所以會放軟話語,而不是出手相向,原因並不在於她真的相信龍唯心的話,也不是她不敢招惹龍唯心四人,而是,她注意到了龍唯心四人身後的一個黑色身影……

「白靈珠。」

龍唯心開門見山。

情裳一怔,隨後不屑的輕笑兩聲道:「原來你們是為了白靈珠而來,白靈珠就在那裡,能不能拿到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情裳說著,眼睛在身後的一片荷花掃過隨後染上笑意,對龍唯心四人緩緩說道「看你們四人的樣子,也並非凡人,那麼不知道你們可有聽過暗魂樓?」

暗魂樓?

龍唯心與鳳斐然對視一眼,皆是一瞬間的失神,白展極則有些不明所以。而景落,自來到這片荷花湖后便一直沉默不言,姣好的容顏偶閃過怒色,但在聽到「暗魂樓」三個字的時候,也是一怔。

暗魂樓,傳說是天地生成后便沉與地下的宮殿,是一座神器庫,天兵神器數不勝數,隨便拿出一件,便可號召群雄,莫敢不從。不論是神,是妖,還是魔,無不嚮往。

但,卻沒有人真正的見到過暗魂樓,或者說,見到安魂殿的人都消失了。

瞬間沉默。

情裳見眾人不語,意料之中的笑了笑,開口道:「我情裳守護在此千年,來者雖不多,卻也不少,然而,我卻從沒有見到他們第二面。你們要找的白靈珠就在這暗魂樓之中,是走是留盡憑你們,後塵,是不是該交給我呢?」

龍唯心低頭看向自己身旁的高陽後塵開口道:「既然來了,豈有回頭之理,情裳姑娘,是你陪我們一起,還是讓這小可愛陪我們一起呢?」

在對方的地盤,若是有個識路的人,再好不過。

「你!」情裳怒視著龍唯心隨後開口:「好,我得你們進去。後塵,你該回去睡午覺了。」

高陽後塵嘟了嘟嘴,哦了一聲。

龍唯心沒有再阻止高陽後塵離開。兩步來到情裳的身邊,開口道:「情裳姑娘,請!」

情裳轉頭之間,餘光再次發現了一閃而逝的黑影,眉頭微皺。



在無人看見的時候,景落背在身後的手,忽的凝聚出一團黑氣,朝身後藏頭藏尾的黑影打去。

「嘩嘩——」

隨著情裳紛紛潛下水中,龍唯心等人,隨著情裳後面,竟發現了另一片天地,彷彿又一個地面。

不到片刻時間,朦朧的樓閣輪廓,終於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白展極大張著嘴,看著眼前的黑色宮殿,震驚地無法言語。

一片片乾枯如石柱般的參天大樹,都已經枯萎了不知道多少年代,數不清的筆直入天樹榦,都呈一種烏黑的色彩,密密麻麻,簇擁著中間一座漆黑的宮殿,拔地而起,聳入黑霧朦朧的雲霄。

雄偉的黑色宮殿,釋放者古老神秘,以及,危險的氣息!

龍唯心一行人站在宮殿之前,猶如螞蟻塵埃,渺小至極。

「展極相公,我們還是回去吧,不管你能不能變身,我都不會嫌棄你的。」這座宮殿釋放出來的氣息,即使是她景落,都會被震懾的一顫,更何況白展極這隻不過五百年修行的大鵬鳥。

而且關於暗魂樓的傳說,她也聽過,若是他們進去再想要活著出來的機會,無比渺茫。

白展極眉頭輕輕一蹙,轉眸看向龍唯心,就算他並不知曉這暗魂樓有多麼窮凶極惡,單從景落的口氣中,他也可以猜出個大概。若只是為了尋找白靈珠祝他修行進化,他寧願放棄,也不想龍唯心,還有景落遇險。

「怎麼,打算打退堂鼓了嗎?」情裳站在一旁,看著眾人猶猶豫豫的樣子,抱著胸輕蔑的開口道。

龍唯心沒有答話,看著面前的雄偉暗黑宮殿,眼中透出絲絲疑惑,指尖捏著尖細的下巴,若有所思。

隨後微微一笑,緊接著出口,「機不可失,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方了,不一探究竟,豈不遺憾?」

言語聽著似乎有些懶散的味道,但龍唯心清眸之中,卻是沉靜幽深一片。

情裳猛地看向龍唯心,這女子,是太自信還是缺根弦?

「沒錯,來都來了,豈有原路返回之理。唯心,我陪你!」鳳斐然嘴角勾起一抹魅笑,單手攬上龍唯心的肩膀,一副好哥們的樣子。

「我也去!」

白展極不甘示弱的向前一步,不管是刀山還是火海,只要有龍唯心的地方,就要有他白展極。


景落皺了皺眉,雖然沒有說話,眼神之中也是堅定了要跟著白展極一起的神色。

呵呵!

情裳忍不住冷笑,看來趕著赴死的還不止一個,這些人都是為了那些所謂的寶物,連命都不要了!真是可笑之極。

「既然如此,幾位請吧!」

情裳說著雪臂一揮,一扇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那股恐怖到令人顫抖的氣息更加強烈了起來。


一行人,簡單地做了一下心理準備,深吸幾口氣,沿著黑石台階,一步步,緩緩朝著破開的大門走去。

數百層台階之上,稀稀疏疏鋪著一些枯枝爛葉,呈現出黑灰色,不知道沉積了多少年代,提步踩在上面,鬆軟的感覺,一直綿延到眾人心底,緩緩下沉,在寂靜的黑霧天地間,發出輕微噼啪的聲音。

「走!」踏上最後一階,龍唯心平視著近在眼前的黑洞,身形一晃,率先沖了進去,身後幾人,隨即緊追而上。

「這是什麼地方」白展極四處打量了一眼,開口問道。

按理說,這裡應該是機關重重才對,但讓人意外的是,一行人竟然輕鬆地沖了進去,沒發生任何的異樣,也沒有遇見任何的阻礙,但周圍卻是一片漆黑,彷彿無盡的夜空般,濃黑如潑墨,無邊無際。

「小丫頭!」

突然一個蒼老渾厚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龍唯心腳步一頓。

是祭魂的聲音,屠龍刀的刀魂!

「祭魂,我還以為你死了。」龍唯心調侃道。自從在東籬國第一次見到屠龍刀之後,這祭魂就如同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任憑她怎麼呼喚都沒有出來過,這一點令龍唯心很是不爽,尤其是在看到雲葉開的倚天劍的時候。

「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麼地方都敢闖!你可知道,這暗魂樓內,走錯一步可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不怕,不是還有你祭魂大人在么!」龍唯心調皮的開口道,這句話確實著實的令祭魂一陣開懷。

「哈哈,你這個小丫頭,用得到我的時候,就叫我祭魂大人了?把我的實體召喚出來,我帶你們走,這暗魂樓希望同我記憶中一樣,否則,我也幫不上你們了。」

龍唯心眉頭輕蹙了蹙,素手一身,伴隨著一陣霸氣嗡鳴之聲,一把黑色彎刀出現在龍唯心的手中。「不要隨便動,跟我走」龍唯心感受到從屠龍刀傳來的似有似無的牽引之感,心中疑惑不解,傳說,這暗魂樓是冰刃的聖地,難道屠龍刀便也是從這暗魂樓種所出嗎?否則為何會有這似乎同出一脈的氣息牽引?

「唯心?」白展極有些不明所以。

景落看著龍唯心的眸光,輕微一沉。她,可信嗎?

鳳斐然二話不說,他相信龍唯心,就如同相信他自己一樣。

「跟著我」龍唯心再確定一句之後,提步便走,茫茫黑霧之中,轉眼便只能見到一點紅髮氤氳的痕迹。

龍唯心一直順著屠龍刀的隱約牽引感,帶著幾人小心翼翼的向前走,果然,祭魂還是有些本事的,一路平安無事。

「那是……」

龍唯心忽的停下腳步,落在前方的場景的眼眸猛地瞪大。

一片屍骸!

白骨成山!沒錯,是山!數不清的白骨堆積成山!

白展極等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聽見鳳斐然一道沉聲大喝,「退,都快退!」

幾乎是同時,龍唯心已經飛躍而出,靈巧的身軀旋身一轉,朝著與白骨相背的方向,狂奔疾走而出,頭也不回地低吼出聲,「離開這裡,快!」

與此同時,身後的氣息不知為何,突然就變了,猶如烏雲壓至來,罡風凜冽的聲音,讓人心中窒息,一股涼意,快速爬上眾人背脊。

「嘎嘎——」

骨頭與骨頭相撞的聲音,刺耳卟人。龍唯心聞聲回過頭去,看清之後,眸光微微一瞪,抑制不住渾身輕顫,便看見,身後的一堆白骨,竟然如同有了生靈一般,緩緩站起,朝他們走來!

擦!這是他媽什麼東西!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白展極唇色微微有些發白,只看了一眼,便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祭魂,你帶的這是什麼路?!」

龍唯心咬牙切齒的開口,速度確實更加快了幾分。 陰風煞氣一消散,這個丹房又變得靜謐怡人。這種變化和吳心一樣,表面看起來仙風道骨,暗地裡魑魅魍魎。

「小萱,你怎麼樣了?」郝仁一把將宣萱摟在懷裡。

「哥哥,我沒事了!」宣萱驚魂稍定,「這個妖道的『亡靈大陣』太霸道,可不能讓他跑到別處去害人!」

「他跑不了!」郝仁說這話的時候,吳心已經跑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哪裡走!」郝仁縱向一躍,就在吳心剛剛跳起的瞬間,他已經來到吳心的身後,一把抓住吳心的腳踝,硬把他拉了下來。

郝仁隨手一摔,把吳心象條狗一樣摔了出去。吳心又是一口鮮血吐出,這回他連跑的力量也沒有了。

郝仁上前一步,輕輕地踏在吳心的胸口,他的腳尖就踩著吳心的「膻中」穴,只要他用力一踩,這老傢伙的命就沒了。

「郝先生,郝先生,饒我一命吧!」吳雙躺在郝仁的腳下,雙手抱拳,一個勁地哀求。

郝仁自恃有神秘局的背景,弄死吳心也不會有什麼麻煩,最多給局長打個電話,讓局長把這事硬壓下來。

「郝先生、郝先生,我認識很多的官員、商人和明星,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我一定能給你辦到。」吳心以利相誘。

宣萱知道郝仁的想法,立即過來勸他:「哥哥,饒他一命吧,把這事交給警察來處理!」

然後她小聲說道:「這老狗有很多信徒,而這些信徒又都很有能量。如果你將他弄死,我擔心那些信徒會暗中與你為敵。你只需要廢了他的修為,讓警方來處理這件事,別的我們就不管了!」

郝仁點了點頭:「我先審審他!」

郝仁腳下一緊,吳心頓時呼吸艱難:「郝……郝醫生,饒……饒了我吧!」

「我問你,」郝仁又把腳鬆了松,「你這種邪術是跟什麼人學的?」

「沒有人教我。我年輕時就出家修行,曾經在大殿倒塌的廢墟上撿到一本書,我就根本這本書修鍊。」吳心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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