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蕊慢慢的靠近那船,感受着自己能在水中游動的喜悅,他居然水性還不錯?

陳光蕊慢慢的靠近那船,感受着自己能在水中游動的喜悅,他居然水性還不錯?

甚至在他偷偷的爬上木船後,這劉洪因爲得意忘形,並沒有發現陳光蕊並沒有死,他還以爲在這裏急的水流下,陳光蕊是必死無疑。

“不準哭,不準呼救,在喊我就殺了你,讓你和你家官人做一對淹死鬼!”

劉洪威逼着殷小姐,那明晃晃的刀,還有已經沒有動靜的湖面,讓殷小姐痛不欲生,她恨不得一下子跳下去和官人一起走。

要死就死在一起,可是她剛想跳下去,卻感覺到肚子一動,這讓她想起來,自己還懷了官人的孩子,自己這要是跳下去,這個孩子肯定也會沒了。

官人死的那麼慘,他是陳家的獨苗,自己要是再死掉了,陳家可就什麼都沒了。

要是自己活下來,至少陳家至少還能有一個後代,可是,活下去好難呀!

殷小姐悲悲切切的,此時卻也不敢在哭泣了,只想着管家和護衛爲什麼都沒有來,沒有聽到動靜?

“你就給我老實點,你們家的護衛和管家,呵呵,都被人解決了,你要是聽話,我還能留幾個人,要是不聽話,我全部殺了直接拋屍湖中……”

這劉洪的膽子也非常大,此時他用繩子把殷小姐捆住,用手摸了一把滿臉淚水的殷小姐,一轉身就準備去幹掉那幾個被自己迷暈的護衛。

只有殺了他們,才能以絕後患。

自己帶着殷小姐上任,只要拿捏住殷小姐,白得了一個大美人還能當官,這件事情誰也不會知道的。

想到這裏的劉洪,越想越美,手拿着刀就摸進了沈管家的房裏,對着那牀邊就是一陣猛刺,卻不想燈光一下子亮起來。

他一轉身就看到了渾身都是水的陳光蕊,驚的手中的刀子一鬆,大呼一聲。

“鬼呀,你是水鬼,鬼呀!”


劉洪是親手把陳光蕊推下湖中的,這一段水流非常急,就算是有水性的人,落水後也難逃一命,何況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陳光蕊。

所以此時他看到的就是鬼,水鬼!

已經嚇跑膽子的劉洪,已經埋伏起來的沈管家一下子踢在了地上,陳光蕊上船後就用冷水驚醒了沈管家,還救下另外二個被迷暈的護衛。

這幾個人一起把劉洪給止住了,另外還在船艙發現被劉洪捆住的殷小姐。

兩眼紅腫的殷小姐,看到渾身是水的陳光蕊,喊了一聲。

“相公,我和你一起死!”

人卻是因爲太過於激動,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等到陳光蕊處理完船上的事情,再看到殷小姐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那邊的沈管家拿着陳光蕊的名帖,上岸報官,這樣的案子一下子驚動不少人,官府細細審問之下,才發現這劉洪是慣犯。

他不止一次在湖中殺人拋屍,這一次不是因爲陳光蕊水性好,僥倖逃得一命,救下所有人的人話,這一船的人誰也逃不掉。

估計個個昏迷中被劉洪給弄死,並且拋屍江中。

這樣的大案還涉及到當朝的官員,一下子備受矚目,那劉洪被判決斬立決,陳光蕊特意寫信回去稟告了岳父,而殷小姐雖然受到了驚嚇。

萬幸胎兒居然無事,一行人在官府的安排下,坐了官船去上任。

到了上任的地方,陳光蕊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趕緊給天地當鋪立下一個牌位,然後每天供奉祭祀,這還不算,他提出妻子肚子中的孩子出世後。

最多在身邊養幾年,然後要送到指定的寺廟裏出家當和尚。

那殷小姐原本不肯同意,卻被陳光蕊告知,上一次湖中活命,是受到了天地當鋪的菩薩點化,說他的兒子與佛有緣,一定要出家。

不但如此,他還告訴妻子,等孩子出生後,要每天帶着他給這牌位上香,以後見到天地當鋪的人,無論人家提出什麼要求,統統都答應,算是報答人家對他們一家人的救命之恩。

殷小姐一直信奉相公就是自己的天。

這會陳光蕊死裏逃生,又扯上了菩薩,自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完全的按照丈夫的要求來做,只是她有點發愁,這萬一要是生下一個女人,怎麼去當和尚?

看到陳光蕊死裏逃生,還看到他細心的叮囑妻子的話語,還有那被祭祀的牌位,張凡暗自點頭。

這陳光蕊還算是有良心,也不枉費自己幫了他一把。

張凡心底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後,突然他發現自己臉上好像有了變化,那原本一直戴着臉譜不見了,而他身上開始有一種霧氣環繞,變得非常奇特! “天地當鋪又恢復了一點?是因爲陳光蕊的牌位嗎?還是因爲最近的生意變好了?或者是兩者都有?”

張凡只覺得這是一個好現象。

“主人,你,你變了模樣,你看……”

花月影驚喜衝着張凡喊了一聲,卻趕緊去拿來一個鏡子,然後照給張凡看。

鏡子中,張凡臉上的那張臉譜不見了。

但是他身上的威嚴和氣勢,卻是一點都沒有少,不但沒有少,反而還增加了,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身上有一股飄逸出塵的感覺。

如果以前是神坻,讓人不敢直視。

那麼現在就像是降落人間的神仙,雖然也充滿威壓,讓人有種想真心誠意想膜拜的感覺。

而且此時張凡臉上雖然沒有臉譜,但是在天地當鋪裏面,哪怕就是花月影想看清楚張凡的臉,也都是有一層霧氣繚繞,根本就看不清楚。

“哎呀,好疼!”

本來嘗試這看清楚張凡那張臉的花月影,突然用手捂住了眼睛,有些驚恐的說了一句。

主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在這裏想偷窺主人的容顏,估計誰也沒這個實力。

當然,如果主人願意讓別人看清楚他,卻又完全可以,畢竟他纔是這裏唯一的最厲害的神一般的人物。

“天地當鋪似乎變強了!”

“是的,我這次感覺到我控水的能力更強大了,我可以控制大江大湖水,我甚至有一種感覺,哪怕就是天河的水我也能控制……”

花月影此時躍躍欲試,滿臉的笑意。

她是天地當鋪的器靈,只有天地當鋪越來越厲害,她的能力纔會越強大。

這是相輔相成的,所以她是除了張凡最開心的一個。

變強了,真是太好了。

等到哪一天主人和天地當鋪更強大的時候,她是不是又會多恢復一項能力?

等到她的實力全部恢復後,根本就不用主人出手,她可以帶着數以億萬的兵馬橫掃三界之中,讓這天地間所有的人都知道。

霹靂之江湖生存守則 ,天地當鋪最大!

一想到這裏,花月影就激動不已,那邊的張凡心情也特別好,覺得趁着有空多處理一些工作,要不然等到他去了西樑女國的話,又得耽誤許久的時間。


“你先退下吧,我這邊在看看羊皮卷契約,找一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沒有處理的契約……”

張凡擺擺手,示意花月影可以退下。

他這邊繼續低頭尋找着,這一次找出來西樑女國的合同,說不定很快又會找到其它的契約,如果有到期的契約,真好一併處理掉。

而且這一次去西樑女國,心底也得想好,過去了究竟拿走一些什麼東西?


用來抵算往後五百年西樑女國子母河的租金?

張凡正在沉思的時候,突然鼻子裏聞到一陣異香,擡眼一看卻看到一個俏生生的姑娘,露出了***,面如滿月,眼似秋波,櫻桃小口,綠柳蠻腰,真個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

“尊主,你是不是累了,快來喝杯茶水解解乏……”

來的人正是綠珠,她見姐姐想用歌舞打動尊主,可是尊主根本不爲所動,她們辛苦排練的舞蹈甚至都沒有機會表演出來。

想用這一招討好尊主沒有用,那麼綠珠就出主意,在換一招就好。

他們姐妹,不管是誰,只要能討好尊主,能讓尊主滿意,讓她們姐妹留在天地當鋪之中,那就是天大的造化,以後可就不是一般的妖精了。

她們可以跳出五行,不在輪迴之中。

說的誇張一點,比一些神仙都逍遙快活,因爲神仙都需要幾千年的修煉和機緣,還不定能和天地同壽,他們則不一樣。

她們在天地當鋪之中,幾乎不需要怎麼修煉,就幾乎和天地同壽,也不用去受那輪迴之苦,只要想一想這些,簡直就讓人激動不能自己。

爲了這些條件,她們就算是有所犧牲,那也是非常樂意的。

所以此時的綠珠就是這種想法,她剛遞過來一杯茶水,一轉身又端來不少精美的菜餚,看那一盤盤的菜餚,紅綠相間十分漂亮。

而且香味濃郁,這讓一向喜歡美食的張凡愣了一下。

擡眼看綠珠,卻見那綠珠笑盈盈的跪下。

“尊主,我看你太累了,所以自己下廚做了一點小菜,還望尊主不嫌棄,享用一二,綠珠正好伺候你吃飯喝酒……”

那綠珠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張凡,眼神中露出渴望和期盼。

她來的時候已經和姐姐商量過了,他們七姐妹本來按照本領的大小,早就定下大姐二姐三姐的排行。

但是這一次,幾個姐姐都在商量,誰要是能討得尊主的歡心,能讓尊主願意留下她們,她們以後就尊稱誰爲大姐。

綠珠上千年來,一直都是被當成最小的妹。

六個姐姐哪個都比她強,這讓她一直都很委屈,所以這一次的獎勵,激起她前所未有的熱情,要是搞定了尊主,自己都可以做大姐了。

當大姐那可代表着最好的資源都會給自己。

而且備受尊重,那種尊重可不是她上千年來,一直都是最渴望得到的東西。

所以絞盡腦汁的綠珠,想出這樣一招來,就是爲了博得張凡的歡心,能拉近他們的關係,然後讓尊主點頭,讓她們姐妹能留在天地當鋪。

“尊主,尊主,我來給你夾菜,你只有張開嘴巴就行了,讓奴婢服侍你吧……”

本來就生的極美的綠珠,這會居然坐在了張凡的身邊,不住的衝着他撒嬌,還夾起一點菜,笑盈盈的要往張凡嘴裏送。

甚至整個人都往他身上貼。

往他的懷裏鑽,張凡甚至有種錯覺,那就是自己只要稍微一點頭,或者不反對的話,這個綠珠絕對會做出跟過火的事情來!

所以張凡臉色變的凝重起來,可是綠珠這會一心討好張凡,加上沒有戴面罩後的張凡,喜怒不形於色,這綠珠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臉色。

所以也就不知道張凡的喜怒,只是她沒聽到尊主發聲音,心底暗喜,就想着更進一步,接下來就做出讓張凡目瞪口呆的舉動來! 只見這綠珠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其實那酒水她並沒有喝下去,只是含在了嘴裏,然後紅的臉頰往張凡身邊湊。

並且嘟起了櫻桃的小嘴,含笑的看着張凡,示意自己用嘴喂他喝酒?

這一招,可讓張凡有些噁心。

這綠珠雖然美,但她是蜘蛛精呀,就算是變成了人,這一招用起來,讓張凡總覺得過了,太過分了!

“咳咳,你先下去吧,沒有事情就不要隨便進天地當鋪!”

張凡這話一說,讓本來已經湊到他身邊,含着一口酒水的綠珠一哆嗦,那口酒就吞了下去,嗆得她的臉頰都紅了起來。

然後咳漱起來,可是她也不敢大聲咳漱,只有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慌忙的跪下。

“尊主恕罪,奴婢罪該萬死,我只是想好好的伺候了,因爲時間短了,還沒有摸清楚尊主的喜好,所以這會唐突了,還望尊主恕罪,我也是情非得已呀……”

綠珠心底很慌,說話的時候,眼睛紅紅的,聲音都嗚咽了。

這話還沒有說完,她倒是先哭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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