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余邦文也笑著。可是他的笑聲卻在一聲暴喝下止住了。

隨即,余邦文也笑著。可是他的笑聲卻在一聲暴喝下止住了。

「余邦文,你還真不要臉。想捷足先登?有沒有問過我啊!」

眾人朝聲音的來源看去。卻是見著胡津嫻手持一把寒冰利劍,殺氣騰騰的朝滕佳佳這般走來。並且冷視余邦文。

見狀,余邦文不禁面露苦澀。道:「胡班長,剛才我已經和佳佳預定了。你也想要他的榜位的話,得等我們比試完了才行。」

胡津嫻輕哼一聲,道:「等你們比賽完我不得再挑戰你嗎?倒不如我們先來比劃比劃。」

說著,胡津嫻毫不客氣的將手中的寒冰利劍提起,直指余邦文。

這下余邦文可有些懼怕了。他相信胡津嫻現在絕對有動手的可能。要是在格鬥場還好,大不了就和胡津嫻干一架。可現在卻是在食堂,胡津嫻不怕學院的處分,可不代表他不怕。

隨即,余邦文乾笑幾聲,道:「這裡可是食堂誒,你要三思啊。學院的處分可不輕呢。」

「管他什麼處分,你們不是很想要榮榜第三嗎?那就來拿啊!」

說著,胡津嫻抽回冰劍,也不顧周圍離得近的學員。隨意的揮舞起來。

現在,余邦文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神帝威武 ,但如果就此認慫的話。恐怕他會被在場的所有學員看不起吧。

余邦文正欲開口再說什麼。滕佳佳卻是搶在他之前說道:「津嫻,別胡鬧。我自己的事我會處理。」

聞言,胡津嫻有些不悅。說道:「這些混蛋明擺著是來欺負你的,他們以為你實力弱可以靠著你爬上榮榜高峰。我這是在幫你啊。」

「我知道,但請你不要幫忙。如果我真的連他們都無法戰勝的話,那如何保住自己的地位呢?」

說著,滕佳佳又轉身對余邦文道:「今天下午我們格鬥場見……」

見狀,周圍的眾人不禁連連點頭。胡津嫻說得沒錯,他們是想順著滕佳佳這根藤蔓爬上高峰。但是,現在卻為滕佳佳的所作所為折服。要是他們也有一位華成巔峰的修士做靠山,很少人會不使用它……

可就在滕佳佳的話音還未完全消逝時,又突即響起了一道有些尖銳的女聲。

「不錯嘛,很有魄力。不愧是沒有敗在我手中的人。」

聽其話語,眾人不必朝她看去便是知道來人正是朱英潔。

朱英潔腳步輕移,面帶微笑,緩緩來到滕佳佳身前。隨即,胡津嫻卻是橫擋而進,插在滕佳佳和朱英潔之間。

胡津嫻冷視朱英潔,說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朱英潔卻是笑道:「你這麼說就冤枉我了。你家佳佳不是在這次榮榜大賽中取得好成績了嗎?和我當時跟你說的一樣呀!」

見得這兩人這劍拔弩張的勢頭,周圍那些原本想要挑戰滕佳佳和馬坤的眼中竟是期盼。他們可希望這兩人能動起手來。那樣就有好戲看咯。

眾所周知,朱英潔之前乃是榮榜第一,在她之下就是胡津嫻。他們雖然進行過不少的比試,但都是朱英潔險勝一招。若要真火拚起來,孰強孰弱還說不定呢!


而且,朱英潔能坐穩榮榜第一,有大半功勞要數滕佳佳的。因為他,所以胡津嫻對榮榜第一的追求才沒那麼強烈……

胡津嫻的臉色沒有因為朱英潔的話語而有所變化,她繼續道:「總之,不准你再動佳佳。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朱英潔卻是嬉笑道:「津嫻,你這麼說怎麼好像是把我敵對起來了。佳佳能有今天,可不能辱沒了我當時做為的功勞。」

胡津嫻雖然對朱英潔沒多大的仇恨,只是因為滕佳佳的關係而對其有些敵視而已。但滕佳佳卻是把朱英潔恨得徹頭徹尾了。畢竟離那次大戰才不過十幾天,滕佳佳的怒意還沒完全淡化。


「你還敢提那次?當時你的胡鬧到現在還覺得很得意嗎?」

今天的朱英潔卻像是變了一個人,若是平時聽到有人這麼說她,她一定會大打出手。而現在,她卻微笑著。而且她的微笑從剛才開始就沒有消隱。

「如果我當時的做為讓你感到生氣的話,我在這裡向你道歉了。」說著,朱英潔竟是對著滕佳佳鞠了躬。

天啦,在場的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朱英潔竟然道歉?而且還鞠躬了。就連一旁的余邦文此時都是目瞪口呆。而胡津嫻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見朱英潔這般,滕佳佳還是一樣的冷淡。道:「別假惺惺的,你會這麼好心向我道歉?竟然會道歉,當時為什麼做得那麼過分?」

滕佳佳完全沒有因為自己現在的低屈而對自己有所熱情,朱英潔的笑容變得牽強。但總算還是笑著的。

「我好心好意向你道歉,你怎麼不接受反倒損我啊。這樣……是你過分了吧。」

聞言,眾人再次大跌眼鏡,這……朱英潔說這話竟是像一位受委屈的鄰家小妹一般。和眾人眼中那目中無人的朱英潔完全不吻合。

「哼,我過分又這麼樣?你不會還像上次在修習室那樣綁架我吧。」

圍在此處的學員原來越多,但他們都只是在原處看著,並不敢如何的靠近。聽著滕佳佳二人口頭相鬥,他們也不敢插話。余邦文都如此,何況他們。


聽滕佳佳說出這話,胡津嫻突然怒上心頭。大聲呼喊道:「什麼?她竟然綁架過你。」

隨即,胡津嫻怒視朱英潔,握住冰劍的手不禁緊了緊。

見狀,朱英潔趕緊解釋道:「先別生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當時也是為了激勵佳佳。」

滕佳佳冷笑一聲,說道:「激勵我?可你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這下,朱英潔完全沒了方寸。但絕對不能讓滕佳佳把自己當時說的,要求滕佳佳發誓的話說出來。光胡津嫻聽了她就計劃就落空了,而且周圍還有這麼多的學員,對她的威望也有影響。

朱英潔趕緊道:「我說什麼?滕佳佳啊滕佳佳,我剛才還挺欣賞你的骨氣的。可你現在卻是想著要一個女人來為你撐腰。」

滕佳佳哼道:「哼,我可從沒這種想法。看來你對我的成見不小啊,不過,我一定會讓你閉嘴的。」

「是嗎?那就給你個機會。三天後,我向你挑戰,你可接受?」

現在,朱英潔位處榮榜第四,挑戰第三的滕佳佳是名正言順的事情。而這次她來的目的其實也是為了激滕佳佳答應與她對決。

為此,她還特意讓余寅銳和胡錢娜把朱曉樂約到別的地方去了。畢竟,朱曉樂也看不顧朱英潔的這些做法。朱英潔也怕她口誤將綁架滕佳佳當天的事說出來。

聞言,胡津嫻趕緊喝道:「朱英潔,竟然你這麼想打。我就成全你。」

說著,胡津嫻竟是怒舉冰劍。正準備刺向朱英潔時,滕佳佳適時喝道:「津嫻住手,你這樣只會讓她以為我只會靠你罷了。這次,還是由我自己解決吧。」

語罷,他對著朱英潔,決然的說道:「就按你說的,三天後,我們格鬥場見。」

聞言,一旁的余邦文卻是跳出來說道:「呵呵,大家怎麼鬧得這麼僵啊。緩解緩解,不如今天我請各位吃飯吧。」


說著,余邦文還憨厚的笑著。他這麼做,無非是想緩和自己和滕佳佳的關係。

滕佳佳甩甩衣袖,道:「不必。」

說罷,卻是自顧自的朝食堂二樓走去。隨即,馬坤三人也跟了上去。雖然他們剛才一言不發的。但始終都是站在滕佳佳這一邊的。

而胡津嫻沖著朱英潔怒哼了一聲后,也跟著滕佳佳上樓去。

此時,余邦文在原處沖滕佳佳大喝道:「佳佳,下午挑戰的事就免了。別放在心上啊。」

但是,滕佳佳幾人卻沒因此回頭。余邦文只好無奈的搖搖頭,突即,朱英潔的暴喝響起了。

「你們都給我聽著,這三天里誰都不可以挑戰滕佳佳。我要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她的嗓門可不小,在場的眾人可背她嚇了一跳。無人敢反駁,眾人卻很快散開了。大家都不禁有些遺憾,本以為能登上榮榜高位的他們現在卻連挑戰滕佳佳的勇氣都沒有了。畢竟,他們可不敢得罪朱英潔。

因為,朱英潔又從剛才的鄰家小妹變成了冰山女王!

而此時,暗室中的許濤仍在修鍊……

(第二卷開篇了,這一卷可能會很長,一起期待吧~) 怒斥完眾學員后,朱英潔也憤憤的傲步走上樓去。

就在轉角處,朱英潔突即停下腳步。輕聲說道:「不是叫你看好曉樂嗎?來這裡做什麼?」

木葉之爭權奪麗 ,一名少女雙手插在胸前,背靠著牆壁,閉目養神。此人正是胡錢娜。

胡錢娜平淡的說道:「她有寅銳看著呢。我說……你這麼做有些失分寸了吧。」

「為什麼。」

胡錢娜繼續道:「我看胡津嫻剛才的樣子,已經完全沒有要和你組隊的意思了。你挑釁滕佳佳根本毫無意義。」

聞言,朱英潔的臉色變得更加冰冷。她說道:「自打一開始我們沒有成功,我就知道和她組隊的機會就不大了。後來我那樣做只是不甘心。現在……我則是想讓滕佳佳明白,對我無禮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不覺得無聊嗎?有這時間倒不如好好修鍊。這次的學院大比似乎很重要。」

朱英潔道:「學院大比是很重要,但我的面子也重要。」

胡錢娜:「……」

三天的時間,如果你滿懷期待的等它過去,它可能過得很緩慢。但如果你完全不在意,它就猶如春水東流,轉瞬即逝。

滕佳佳就有這樣的感覺。要和朱英潔決戰,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這三天他時時刻刻都放在心上,並且無時不刻都在修鍊。甚至連覺都不想睡了。

但還好有胡津嫻幾人的勸說,不然他可能會把自己搞趴下吧。

托朱英潔的洪福,這三天里真是沒有一個人敢來挑戰他榮榜第三榜位的。所以,他也有足夠自主的時間修鍊。

法術的修習是不能忽略的,但實戰能力也要同步進行。於是,除了到修習室修習法術外,滕佳佳都在和馬坤三人實戰。

從剛開始被三人簡單擺平,但現在已能險勝三人。滕佳佳卻是有著不小的進步。可以說,他這三天的修鍊一點也不比和炎無雙修鍊時差。

他卻是想找炎無雙再指導自己,但是,怎麼也找不到他。據其他老師講,他也請了一個長假。

而且,他們班請假的人不止許濤一個。王鵬在幾天前也嚮應雪月交納元晶,不知幹什麼去了……

三天後,青龍院東島格鬥場。

現在正是下午時分,這格鬥場依舊熱鬧非凡。甚至尤勝往日。


但只有極少數人在進行切磋比試,大多數人則是聚攏到離得主擂台較近的一擺擂台旁。

在榮榜大賽上,這些擂台都有不少被損壞了。但經過校方的修理,依舊全部恢復原貌了。就連那破敗不堪的主擂台也是。為此,財務處的老師不禁肉痛啊。修復擂台可花了青龍院一筆不小的開支。

這擺擂台周圍全是黑壓壓的人,附近的那些空著的擂台上也站著學員。他們都是慕名而來,因為曾經榮榜第一,現在榮榜第四的朱英潔將要挑戰榮榜第三的滕佳佳的消息早就傳開了。

這些個愛看熱鬧的學員自然是要來捧場了。不說別的,除了低年級的學弟學妹外,幾乎甲子班,甲丑班,甲寅班的所有學員都來了。

而今天的主角,滕佳佳,朱英潔二人此時已經傲然站立在這擺擂台兩側。

離得擂台近的,分成三股人馬。自然就是甲年紀三個班的學員。而那些學弟學妹自然不敢插近前來。都是在其後近一些的地方觀看。

前來觀看的學員很多,嘴多的人也不少。所以,大肆交談的聲音也不絕於耳。倒是甲年級這邊安靜些。畢竟都有人管著嘛。

甲子班,朱英潔在台上了。還有個胡錢娜威懾。甲丑班的班長鬍津嫻也在這裡嘛。甲寅班,那個余邦文在他們班的威懾力也不小。

就連平時話最多的張勝飛都好好的管住自己的嘴皮子。不然,胡津嫻輕則瞪他一眼,重則直接叫人拉出去暴打一個小時。

平淡的望著對面的朱英潔,滕佳佳現在滿心都是決然的意味。似乎在默念著寧死不敗的決心。這三天以來,他對朱英潔的恨意不但沒有被時間消磨絲毫,反而變得更加沉重。

所以,他這三天里的修鍊才如此的刻苦。

對面的朱英潔看著他的眼神中卻沒有一絲的凝重,滿是不屑。她今日之舉無非是要滕佳佳慘敗在自己的手中。

而且,致使他這樣做的。是當日在榮榜大賽半決賽自己和胡錢娜沒有打敗許濤二人。她以為致使這個結果的原因是炎無雙教給許濤二人的組合型法術。並不是許濤二人的實力和他們相當。

的確,她這個想法是對的。朱英潔就想在眾人面前證明,滕佳佳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更是為了重新挽回她青龍院第一的名聲。

若不是許濤請假不知所蹤。那今天她挑戰的對象可能就不是滕佳佳了。

朱英潔忽即輕哼一聲,不屑的道:「怎麼,今天許濤還是請假的嗎?占著榮榜第二的位置就不敢出來見人了。」

說罷,朱英潔還輕蔑的微笑著。極盡言辭的想要侮辱滕佳佳這邊的人。

面對她的言語侮辱,滕佳佳雖然憤怒,但卻沒有表現出來。他反而笑道:「哦?你這麼想他啊。暗戀人家就要說出來嘛。這麼委婉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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