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越來越靠近,方建軍已經可以肯定這次人來的不少,大概有二十多人。

隨著聲音越來越靠近,方建軍已經可以肯定這次人來的不少,大概有二十多人。

終於能夠看到來人的究竟是是誰,方建軍仔細一看就判斷出,來人正是小販口中他們需要小心的人。

來人有二十四個,最高的修為是運丹期,看到這裡方建軍也是鬆了口氣,沒有四階的修士一切就還好半。

雙方就這樣對峙著,都在等待對方的出手,終於來偷襲的人忍不住了,蜂擁而上,準備憑藉人數將方建軍的隊伍吃下。

瞬間短兵相接,方建軍這方沒人面前都有一到兩人,馮夢露因為修為高,周身竟然有五人之多。

雙方纏鬥起來,來人畢竟是靠著搶劫為生,下手狠歷,招數也都是簡單粗暴,比起這些人,宗門之中對戰經驗少的的方建軍一夥,吃了不少虧。

好在方建軍也曾是槍口上走過來的,對這些刀口上舔血的人也不懼怕,三拳兩腳的解決一人,去幫馮夢露解圍,雖說馮夢露的修為高,以一敵五確實有些吃力。

對於方建軍出手幫自己馮夢露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加大了真氣的輸出,兩人二對五,倒也輕鬆沒花多少時間就將開人解決。


轉頭一看其他的人也被解決的差不多了,雖說身上都多少受了點傷,卻也無大礙。

這次意外遭受打劫,也沒有遭受什麼太大的損失,只是沒想到一次性盡然出現了這麼多。

十人回到之前的搭帳篷的地方,重新點著火堆,都坐在一起開始療傷,方建軍沒有受傷,加上本就真氣渾厚,自覺的為其他人放哨起來。

直到第二天天亮,方建軍與馮夢露之間沒有說過一句話。雖然平時方建軍就不怎麼理會馮夢露,但是這次馮夢露也沒有再次出口諷刺方建軍。

等修整好,一行人繼續向南,再遇到彩鱗蛇以後方建軍總算可以認定,他們離火雲獅不遠了。

這期間倒也沒有再遇到打劫的人,所以這一路還算是一帆風順。

又向南走了一段路之後,方建軍決定改變方向,畢竟如果再向南就會遇到沼澤,進入鋸齒闊嘴鱷的領地。

然而沒料到的是遇到了幾頭狼,大概也就是三階,馮夢露可能由於還在生氣,不等方建軍開口就將狼殺了,沒反應過來之時還讓跑了一隻。

馮夢露殺狼的時候就覺得不妙,立即帶人改變方向加快了步伐,離開了。

又到了晚上,一行人繼續搭帳篷,生火,直到入夜,眾人正準備休息時,傳來了聲聲狼嚎,方建軍暗叫不好,翻身而起,其他人也聽到了聲音,都起身來到了帳篷外。

除了帳篷就發現,周圍已經被狼群包圍。方建軍暗罵一聲,大概掃視了一下發現竟然有三百多隻。

從帳篷出來的馮夢露已經傻了,她沒想到會給眾人引來這麼大的麻煩。可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方建軍長呼一口氣,試圖在狼群找到頭狼,卻發現頭狼周圍竟然有三十多隻狼圍著,若是與這些狼硬拼,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兩敗俱傷。

然而為今之計也只有戰,然後從這個包圍圈中衝出去。

眾人瞅准了一個方向,拿出武器沖著那個較為薄弱的地方衝出,一時之間,刀光四起,血花飛濺,人與狼拚命相搏。

總算是殺出了一條血路,眾人立即運轉真氣,飛身而出,之時這狼群緊追其後,死死的咬住不放。

這狼本就是風屬性,速度也是極快,若是不將真氣全部加註到速度上,早早就會被追上。

若不是狼口眾多,也不至此,最主要的是馮夢露若是沒有殺狼泄憤,也不至於引起狼群的怒火,眾人現在也不至於狼狽逃竄。

馮夢露深知此次禍事由自己而起,沒有怨言的跟在最後,負責斷後,將快要追上的狼全部殺掉。 方建軍一行人極速的向前奔跑,他們不敢分開逃,一旦分開被狼群追上只有死路一條,著急逃離狼群的人,沒有注意到他們逃跑的方向,若是稍稍注意一下也就不會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真氣消耗的越來越多,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最後只會是真氣耗完被追上,那時候連反擊都做不到。

方建軍焦躁不已,他不想重蹈覆轍,戰友在自己面前一個接一個死去的場景如走馬燈一般在眼前閃過,方建軍握緊自己的拳頭,他必須要想出一個辦法來。這附近能與這群狼抗衡的也就是群居的鋸齒闊嘴鱷了,可是風險太大。

媽的,方建軍暗罵一聲,大喊道,「大家聽好,我們這麼逃下去不是辦法,我留下來將他們引開,你們繼續逃,注意不要進入鋸齒闊嘴鱷的領地。」

「劉師弟,那你怎麼辦,這麼多的狼,你怎麼脫身?」王澤以為方建軍準備犧牲自己,立刻沖著方建軍喊道。

「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逃脫。」說著方建軍轉身沖向狼群。

其他人雖然擔心,卻也是如方建軍所說,繼續逃離狼群。而狼群看著有人突然沖向自己,立刻撲了上去。為了防止狼群去追其他人,方建軍用虛無之刃快速殺死了十幾狼,儘管如此還是有一批狼,沒有理睬方建軍沖著其他人而去。


見自己已經吸引住了大部分狼的注意力,方建軍將身邊幾隻狼殺了,立刻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個方向有以狼為食的獅鷲,地圖上有標記,方建軍當時只是掃了一眼記住了。

見方建軍逃離,狼群立刻追了上去,方建軍巧妙的保持距離,向著獅鷲的領地奔去。

皎月森林裡的獅鷲不算是群居動物,他們分居在獨自巢穴,有各自領地,卻都分佈在一片區域內。

方建軍帶著狼群跑了大約一刻鐘,方建軍就能聽到上空盤旋的獅鷲的叫聲,獅鷲居住的地方並不是密林,樹木分佈的相當零散,狼群一直緊追不放,突然就有一隻獅鷲俯衝而下沖著狼群而去。

狼雖說是獅鷲的捕食的對象,但是一隻獅鷲確是無法威脅到群居的狼的,方建軍還要引來更多的獅鷲,才方便他脫身,可問題就在於怎麼才能引起更多獅鷲。

動物對血有一種本能的反應,尤其是食肉動物這種反應也就更明顯,將狼群引入獅鷲的領地再深一些,方建軍就衝進了狼群,對狼群進行殘殺,儘力造成大面積出血的狀況,也正是有目的與狼群廝殺,方建軍身上也被咬出了不少傷,最嚴重一塊就是腰腹,被生生的撕下一塊肉。

不過這樣卻出乎意料的有效,被血的味道吸引的獅鷲正不斷在上空盤旋,發出桀桀的叫聲,似是在呼喚更多的同伴,又或者是發泄發現食物的興奮。獅鷲對狼群進行捕殺,並且被血吸引而來的獅鷲還在增加,方建軍藉此機會,脫離了狼群,將腰腹的傷口止血,找到一出安全的地方暫做休息,補充真氣。之後掏出離開宗門時掌門給的確定位置的靈器,尋找其他人方向而去。

有著靈氣的指引,方建軍很快找到了分散的同伴,而他們也在沖著方建軍的方向而來,兩方回合。

「劉師弟,狼群解決了?」王澤首先開口確認危險是否接觸。

「嗯,我把它們引到獅鷲那裡去了。」

「竟是如此,劉師弟可有受傷?」李瀟瀟比較關心方建軍是否受傷。

「腰上被咬了一口,但也無礙,你們怎麼沖著我的方向來了。」

「馮夢露她說事情因她而起,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送死,拋下我們追著你走了。她在我們中修為最高,我們也沒攔住,難道你沒遇見她?」安鈞問道。

「沒有。」聽到這裡方建軍隱隱有些不安,「追著你們的狼群解決了?」

「嗯,都殺了。」譚嘯於回答了方建軍的問題。

「接下來怎麼辦,去找馮夢露?」左司寧擔心的問。

「嗯,你們先去火雲獅的領地,定位羅盤只有我這裡有,我去找馮夢露,找到之後就去於你們匯合。」

「劉師弟,我陪你一起。」錢多凝覺得方建軍一個人不安全,還是有人同去多少有保證。

「也好,那我們就這樣決定了,我與錢師兄一同去尋找馮夢露,眾位師兄就去找火雲獅。」

「好。」眾人應到。

方建軍沒有想到解決了群狼的危機,還要去找馮夢露,一路上這女人帶來了不少的麻煩,讓方建軍實在生厭。

看著羅盤上遊離於外的紅點,方建軍暗道不好,馮夢露所處之地正是在南方,但願她還沒有遭遇鋸齒闊嘴鱷。

「錢師兄,馮夢露所去的方向正是鋸齒闊嘴鱷所居的南部,我們快一點,我擔心她會不小心深入。」

「好。」錢多凝應了一聲,加快真氣的運轉又提了提速度,與方建軍向著馮夢露的方向而去。

馮夢露執意離開眾人之後,向著方建軍離開的方向而去。說來也可惜,馮夢露有一致命的弱點,只是無人知曉,那就是路痴。

然而也是天意如此,馮夢露不分方向的誤入了鋸齒闊嘴鱷的領地,只是這時她還不知道自己遊離在死亡的邊緣。

馮夢露一路上小心的尋找著方建軍的蹤跡,將紅鞭握在手中,她覺得自己已經偏離了預想的軌跡,仔細觀察著四周,小心謹慎的聽著四周的動靜。

突然感覺腳下一軟,不好,馮夢露立刻后跳兩步,如果沒猜錯,前面就已經是沼澤了,就在馮夢露準備離開時,她覺得後背一冷。馮夢露警惕的查看四周發現並無異樣,卻也沒有放鬆,繼續前進。

只是馮夢露前進的方向甚是不妙,鋸齒闊嘴鱷雖然是生活在沼澤,但是產卵卻是在岸上,而她前進的地方正是鋸齒闊嘴鱷產卵的地方。

馮夢露不斷前進的步伐,引起了鋸齒闊嘴鱷的警惕防備,更多的是雌性鋸齒闊嘴鱷的憤怒,一切危害到它們孩子因素都必須扼殺在搖籃里。 想罷後,寧浮生身形一展,風也似的衝向了八十里之外的後山。但只奔出了一兩裏,寧浮生又停住了腳步,自語道:“我怎麼會與那馬公子一樣呢?他做的是什麼事情,而我做的是什麼事情?但,如果將今天的馬公子換成黑豹,我是否還敢爲劉家出頭?”想到這裏,寧浮生突然愣住了,一直以來他感覺自己雖然不算好人,也絕對不是孬種。

“或許,當碰到的時候,我就會做出選擇吧!”寧浮生自語道,同時,他的雙手也緊緊的握在了一起。身形又自閃動而出,不多時他就找到了光蕊約定的地點。

看着空無一人的後山,寧浮生突然笑了起來,心道這光蕊也夠笨的,後山這麼大,你讓我去什麼地方找你?

而就在這個時候,寧浮生卻察覺到一個人正在慢慢的接近他。身形飄忽遊蕩出了幾丈,寧浮生轉過了身子。看到那人,寧浮生微微一笑,說道:“沒想到你還沒有離開。”

光蕊看了一眼寧浮生,說道:“你竟然還沒有離開火雲帝國,難道你想死在這裏嗎?”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冷漠,只是在這冷漠的語氣中,卻透着些許關心。

寧浮生咧嘴一笑,說道:“爲什麼這麼說,我感覺現在還很安全。”

光蕊聞言漠然一笑,說道:“黑豹來到火雲帝國了。”

“原來院長沒有騙我!”寧浮生心道,嘴上說道:“我已經知道了。”

“今天他去火雲學院找你,但是卻沒有見到你,明天他還會去,或許今天晚上他就會出現在你的家中。”光蕊說道。

寧浮生笑道:“我的家不是那麼好進的。”

對此光蕊倒是沒有反對,而是贊聲說道:“對,你家中的一些機關很是精妙,但你以爲憑着那些東西,就可以阻住一個藍色天宗的腳步?你太天真了!”

寧浮生笑道:“不然呢?我連夜逃出火雲帝國?”

光蕊點頭說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不然你就等着黑豹將你的龍源精魄抽走吧。當然,這還是最好的結果,如果你將自己黑暗伏葬師的身份暴露了,那麼你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黑道鬼後 ,說道:“我倒是想試試。”

“愚蠢!你以爲憑着一腔熱血就可以擊敗黑豹?”光蕊呵斥道。

寧浮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擡頭說道:“或許我並非只有一腔熱血!當然,我也不是非要跟黑豹打,畢竟他是藍色天宗,而我還未突破天宗屏障。其實事情很簡單,只要黑豹以爲我沒有龍源精魄就可以了。”

憑着巨龍精血的壓制,寧浮生有十分的把握,別人自他的身體內絕對察覺不到龍源精魄的存在。

“你以爲黑豹也像白狼那麼好騙?”光蕊眼中帶着一些擔憂,但她的語氣還是那麼冷漠。

“不騙騙怎麼知道?”寧浮生不以爲意的說道。

光蕊聽到這話一陣着急,她瞭解寧浮生的性子,畢竟她們也曾經共同生活過一段時間。這寧浮生爭強好勝的性子,自那個時候就初露頭角了。

“你爲什麼就是不聽我的勸告?”光蕊說道。

寧浮生脫口說道:“我爲什麼要聽你的勸告?”

光蕊一愣,臉色也黯然了下來,說道:“我知道,你還在爲當年的事情責怪我,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而且我也知道,你並不喜歡那個地方,但我想不清楚的是,當年你爲什麼不跟我一起走?”

原本寧浮生對這件是就心存芥蒂,此刻聽到光蕊舊事重提,不由冷笑說道:“如果那個時候我也走了,那師父就真的死了!你知道他在你與黑豹還未出現的時候,是怎麼囑咐我的嗎?他讓我找到你,並且不讓你受到傷害。可是你呢?你竟然與黑豹一同出現了!”


光蕊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她從未想過那個反覆無常的師父竟然這麼在乎她。

“你說的,都是真的?”光蕊遲疑的問道。

寧浮生定定的看着那張絕美的容顏,一時間竟是心生厭惡,冷哼一聲,寧浮生說道:“反正事情早就過去了,信不信由你吧。對了,其實今天我原本就不想來。”

光蕊看着寧浮生眼中的厭惡,身子一顫,不自覺的倒退了幾步,但隨即她就恢復了清醒,漠然說道:“最後你也還是來了。”

寧浮生呵呵一笑,說道:“我以爲黑豹也在這裏,所以我纔來的!”

“你以爲我會將黑豹帶來?”光蕊眼中泛着一絲委屈,也帶着一絲痛苦。她感覺寧浮生誤解她了,她來這裏不過是要讓他離開火雲帝國。

寧浮生見光蕊這般神情,心中不由一軟,但緊接着,他有些殘忍的說道:“這種事情你做過,再做一次也不是多麼的奇怪。”

光蕊聽到這話,臉色突然變的蒼白了起來,眼中也盡是痛苦與吃驚。或許她從來都沒想過,寧浮生的話語會這麼惡毒。身子顫動了幾下,光蕊淒涼一笑,說道:“我在你的眼中就是這麼一無是處嗎?”

“不是,剛纔那些話是我替師父說的,其實我本不想說,但不說又感覺對不起師父。或許你不知道,在師父的心中,你的地位誰也無法替代。原本我以爲他早就將你忘記了,但是在我離開‘那裏’的時候,師父卻還是記起了你,那一次他喝醉了,說讓我殺了你,但酒醒後他卻是隻字未提。”寧浮生慢慢說道。

光蕊突然低下了頭,有些哽咽的說道:“或許那次的事情,我真的做錯了,但我不後悔,永遠不後悔!”說出這話的時候,光蕊擡起了頭,她的眼圈有些泛紅,眼中也帶着一絲希望,她希望寧浮生問她爲什麼不後悔。

“呵呵。”寧浮生只是一笑,接着說道:“今天你找我來就是爲了黑豹的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謝謝你了。” 紫雨靈行 ,寧浮生就要離開這裏。

“等等。”光蕊叫道。

“事情遠遠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不但是黑豹,白狼也知道你身懷龍源精魄的事情了,只是現在他身受重傷,沒有前來。不然他必然會將你斬殺,爲殘鼠報仇。”光蕊說道。

寧浮生轉頭說道:“你對我說這些,就不怕被黑豹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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