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充滿了震驚,但藥姥姥並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強忍着心中的衝動,她的雙眼直盯盯的看着曾毅的雙手,期待着奇蹟的發生。

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充滿了震驚,但藥姥姥並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強忍着心中的衝動,她的雙眼直盯盯的看着曾毅的雙手,期待着奇蹟的發生。

若是剛纔藥姥姥還不敢肯定奇蹟一定會再次出現,但是現在她可以肯定了,因爲曾毅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身在煉藥的曾毅並不知道藥姥姥會給出他這樣高的評價,此刻的他正在進行煉藥最爲關鍵的部分合藥!

這一次合藥,曾毅感覺同上次不同,雖然兩次合藥的順序一樣,但是這次曾毅竟然從靈液中感受到了一股勃勃的生機。

這種生機同靈液特有的藥性不同,它十分的活躍,彷彿具有生命一般。

“慢一點,在慢一點!”

“契合,契合!”

“交融,交融!”

曾毅的心緊緊的跟隨靈液的第一次融合,同樣他也第一次感覺和異火中的丹藥,如此的貼近,彷彿融爲了一體。

這一刻他將一切淡忘,他的世界中只有這那兩團看似精緻,實際上正在激烈碰撞的溶液。

很快第一次融合完成了,但曾毅的心並沒有就此鬆懈,緊接着他又加入了下一團靈液。

一次次的加入,一次次的融合,每一次都看上去那麼的平靜卻又那麼的驚心動魄,一旁的藥姥姥不知何故已經長大了嘴巴。而兩人都沒有意識到的是,這一次藥姥姥並沒有絲毫的提示,完全都是曾毅自己在做!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走,此刻曾毅已經將時間淡忘,彷彿一切都已經無關緊要,只有火焰中已經基本成型的丹丸再告訴這衆人,丹藥馬上就要完成。

最後的一團靈液被曾毅慢慢的調入火中,這是最後一團了,如果成功這將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奇蹟,如果失敗那麼前面所有的完美都將付之一炬。

這一刻曾毅同樣是激動的,但是他卻十分的淡定,如同老僧入定般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靈液的融入,並沒有讓衆人失望,一抹綠光過後,如同蠶蛹一般將丹藥緊緊的包裹,九枚淡綠色的藥丸終於在這一刻煉製成功。

這一刻沒有歡呼,沒有激動,很多時候,奇蹟都是在平淡中出現,因爲所有的人已經被這一幕驚住。

乾坤丹再一次煉製成功,本來曾毅應該滿臉的笑容,但此刻他卻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丹藥,因爲這丹藥同上次煉製的不同,不知爲何上面竟然多出了一層綠色的光膜。

“奶奶,我這是那裏出錯了麼?”曾毅思索了半天,確認煉製過程中並沒有出現什麼錯誤,這才疑惑的向藥姥姥請教。

“啊!”直到這一刻藥姥姥才因爲曾毅的詢問從眼前的丹藥中醒來,此刻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對曾毅的慈愛,卻多出了一種狂熱,一種信徒對信仰的狂熱。

見藥姥姥不明所以,曾毅只好耐着性子從新詢問了一遍。

聽了曾毅的話後,藥姥姥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無奈。

這丹藥真的是眼前這小子煉出來的麼?竟然連活藥一說都沒有聽過。藥姥姥心中悲哀的想到。

顯然老人已經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想她當年將近四十歲的時候,纔可以獨立煉製的丹藥,卻被眼前的少年用兩天的時間給徹底打破。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像一把巨錘一般,不停地敲打着她的信念。

“呼!”

藥姥姥強行吐出一口濁氣,終於將這種感覺壓下,一股子冷汗從被冒出,她沒有想到,曾毅的奇蹟竟然差點讓她堅守多年的道心破碎。


“這是丹藥煉製到極致的一種表現,因爲煉丹師給丹藥賦予了生命,所以被稱之爲活藥。”老太太言簡意賅的講了一句,然後趕緊將剛剛煉製的丹藥拿在手中。生怕曾毅繼續提問,打擊自己。


這次的丹藥果然要比上次的賣相上要好出很多,不說別的單只是丹藥中那瀰漫的靈霧就足以說明一切,在加上丹藥外邊那淡綠色的光斑,更是讓這一粒小小的丹藥,宛如一個小世界一般。 丹藥的第二次煉製同樣也消耗了不少的時間,所以曾毅和藥姥姥並沒有在曾毅的房中做過多的停留,趕緊向着鄒蓮的房間走去。

兩屋之間的過道依舊是沾滿了人,藍憐兒就在其中,此刻她一臉擔心的看着有些疲憊的曾毅,不過並沒有說話。

曾毅對之報以放心的微笑然後立刻進入鄒蓮的房中,鄒蓮的父親鄒建華正坐在女兒的旁邊,滿臉擔心的看着昏睡不醒的女兒,而鐵老也呆坐在一旁悶悶不樂。

看見有人進來,鄒建華一眼就看到走在後邊的曾毅,他的眼中立刻露出了無窮的殺意,如果能夠用眼睛殺死對方的話,相信曾毅此刻已經千瘡百孔。

而鐵老在看到藥姥姥的時候,一張死人臉也難得露出了一絲像是溫柔的笑容,雖然這笑容讓曾毅感到有些哆嗦,有些慎得慌,但是他敢肯定這兩人當中絕對有事,而且絕對是激情。

至於鄒建華能吃人的眼光,他則直接忽視,然後直徑向着鄒蓮的牀頭走去。

“滾!你想幹什麼?”見曾毅竟然無視自己,並且直徑走到女兒的跟前,鄒建華再也忍不住胸中的滔滔殺意,起身問道,兩隻已經血紅的眼睛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吃了對方一樣。

“咳!小鄒啊?接下來的是救治還要靠曾毅完成,你先冷靜一下!”在鐵老求救與藥姥姥的時候,其實鐵老已經將整件事的經過告知了對方,本來藥姥姥對曾毅還多少有些不滿,但是此刻的她顯然已經將那些不滿忘去。而且不光如此反而還多出了些許長輩對晚輩的溺愛。

鄒建華聽到藥姥姥的話後,依舊是一臉的不情願,同是他也不認爲曾毅有可以救治女兒的本事,但是這裏要說有着能力的話,也只有藥姥姥可以。所以他只能無可奈何的同意。

“曾毅還不快點救治?”見曾毅還呆愣在那裏,藥姥姥開口提醒道。

“呃,是奶奶!”見鄒建華已經退開,曾毅趕緊答道。

“奶奶?”曾毅的一句話將鐵老給驚了起來,他有些迷惑的看着兩人,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就短短的兩天,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奶奶的,我徒弟叫他奶奶,那我該叫她什麼?知不是差輩兒了麼。鐵老的心中有些糾結的想到。


“你那那麼多廢話,毅兒別搭理他趕緊救人!”緊接着藥姥姥對着鐵老大聲呵斥道。

那陣勢跟訓兒子一樣,並且最神奇的是鐵老爺子的暴脾氣並沒有發作,反而老臉一紅,嘿嘿一笑,聽話的閉上了嘴巴。

曾毅將這一幕看在眼裏,更加確定兩人之間絕對有着莫大的姦情,只不過此刻不適合挖掘,只能等待鄒蓮解毒之後,在細細探尋。

提到鄒蓮,曾毅的臉上神色一正,隨即伸手掰開她那緊閉的美目,果然瞳孔已經有了一絲的渙散,毒素經過這兩天的蔓延已經有了要擴散的趨勢。

因爲以前已經對鄒蓮所服用的毒物有了透徹的瞭解,曾毅也不過多的浪費時間,直接將前段時間閒暇時打造的一套金針取出。

這金針同普通醫生所用金針不同,每一個都細弱髮絲,長約三尺,且每一給都有螺旋狀的倒紋,在陽光照射下泛着點點金光,煞是好看。

金針取出,曾毅這廝屏氣凝神,這一次他要使用的乃是九梅針法,講究的是九九歸一,最大的特點就是保護心脈。

之所以選擇此法,曾毅也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此時鄒蓮的體內可以說是毒素已經完全同血液融合,在逼毒期間,一定會引起血液迴流,而心臟作爲人類造血器官,自然首當其衝。


如果毒液一旦流入心臟,那麼鄒蓮定然會香消玉損,而有了九梅針法,就大不一樣了,此法一處,心臟造血就會暫時關閉,從而阻斷毒液的流入。

當然心臟造血關閉同樣是十分危險的,這種針法最多在人體內使用一分鐘左右,如果一旦超過這個時間段,就將對人體造成難以預估的危害。

“除了奶奶以外,其餘人等全部離開!”曾毅手拿金針冷靜的說道。

不知爲何曾毅手拿金針之時,聲音中竟然有着一種不可抗拒的偉力,即便是鄒建華也只是張了張嘴,最後狠狠的甩手而去。

“奶奶的,又叫奶奶!”鐵老嘟囔了一下嘴,卻見藥姥姥狠狠的一瞪,也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開始!”見衆人離去,藥姥姥走到跟前,曾毅再次如同主刀醫生對身邊的護士一般,對藥姥姥吩咐道。

若是旁人看到一定會目瞪口呆,然後對曾毅進行一番口誅筆伐,這可是藥家極具地位的藥姥姥啊,什麼時候變成別人的使喚丫頭了。

而藥姥姥在聽到曾毅的話後,並沒有大發雷霆,反而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果真幹起了助手要做的事情。只見她伸手將鄒蓮身上的外套剝去,只留下了一件粉紅色的肚兜。

天生禍國殃民的女孩此刻被衣帶漸寬,露出纖白的酥肩和平坦的小腹,肚兜的短小隻能將兩座巨峯略微遮掩,兩圓潤的弧線隨着女孩微弱的呼吸不停變換,兩顆熟透了的葡萄更是在精美的肚兜上若隱若現。

藥姥姥擡頭看了眼曾毅,發現這廝的眼中沒有一絲的慾望,雖然緊緊的盯着女孩左胸的部位,但眸子中卻清澈見底。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更加肯定了這廝的人品。

緊接着就見曾毅這廝的左手快如閃電帶着一抹金色飛快的向着女孩的心口飛去,然後如微風輕撫一般輕沾及走沒有片刻的停留。

待他收回左手,卻見女孩的胸口之處已經多出了九根髮絲粗細的金線。

“嘶~”

藥姥姥定眼一看金線的位置不由的吸了口冷氣,這九枚金線按照梅花的形狀竟然緊緊的附着在女孩的身上,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裏正是女孩的心臟,而金針的位置也正在心臟之上。


若是常人被九根金針插在心臟之上,想來應該已經七孔流血而死,而女孩的臉上卻並沒有什麼異常,只不過因爲毒素的原因顯得蒼白罷了。

這一刻老太太果然再次看到了她想要的奇蹟。

“等什麼?趕緊給她服藥,然後逼毒!”見藥姥姥不動,曾毅立刻冷聲斥道,要知道金針停留在心臟的位置時間有限,容不得有半分的延誤。

“呃!”曾毅的冷叱,讓藥姥姥從驚歎中醒來,她並沒有任何不悅反而幾十年不曾有過臉紅的她竟然第一次有了些羞愧。

不過此刻曾毅並沒有多看老人一眼,而是僅僅的盯着女孩胸口,不知不覺中曾毅的額頭已經密佈了無數的細汗,這是心力交瘁的表現,他不時的伸手對着不停跳動的金針輕彈兩下,因爲心臟每一次的跳動都會給金針帶來無窮的變數。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讓這些變數影響女孩的生命!

藥姥姥的功力十分的身後,很快將女孩身上的毒素聚集並且逼入了乾坤丹所塑造的另一個丹田之中,緊接着她不敢亂動,生怕打擾曾毅的救治。

見藥姥姥看着自己點點頭,曾毅立刻將左手平伸,然後用一種詭異的方式,或彈,或繃的將九跟金針取出。

這一幕看在藥姥姥的眼中,更是讓她驚歎不已,也許外行人看不出什麼但是就在曾毅剛纔那一彈一蹦之間,卻是使用女孩自己肌理的積壓將金針取出,這將使金針對心臟的危害徹底化作了無形。其中高明之處不言而喻。

緊接着曾毅有從手中掏出一根繡花針粗細的中空骨針,穩準狠的對着乾坤丹形成的丹田扎去,然後在內外力的作用下,一道漆黑腥臭的液體直接從骨針中噴發而出。

“哧!”

伴隨着一聲東西腐蝕的輕響,一股黃褐色的濃煙從被毒液沾染過的的放飄起。

“艹!這丫頭對自己也太狠了吧!”看着眼前被腐蝕出一個大洞的牀板,曾毅不由一陣心悸的說道。

這廝猥瑣的看看女孩白皙的小腹,不由慶幸不已,幸好剛纔有先見之明讓這丫頭側過了身子,要不然這要是讓毒液佔到了身上留下疤來,老鄒頭還不找自己拼命。

見毒素已被逼淨,曾毅這纔將骨針取出,然後隨手丟棄才牀邊的廢物簍中。 治療已經結束,藥姥姥看着躺在牀上的美人兒,知道要不了多久她就會醒來,作爲一個過來人,她知道此刻是自己離開的時候了。

藥姥姥對着曾毅抱有深意的一笑,然後轉身向着房外走去,只不過她彷彿忘了給女孩穿上衣服。

“蓮兒怎麼樣了?”見藥姥姥出來,鄒建華趕緊走上前去緊緊的拉住老太太的手臂滿臉的擔心道。

“沒事了,毒已經解了!”對於鄒建華的擔心藥姥姥十分同情,所以並沒有在意他的無理。

聽聞女兒沒事,鄒建華心中那顆被稻草拴着的巨石終於落了下來,隨之就要奪門而入。

“哎哎!別急着進去,你那麼着急幹嘛!”見鄒建華要進屋,藥姥姥趕緊將他拉住,如果放他進去豈不是壞了曾毅這未來徒弟的好事,顯然藥姥姥已經自作主張將曾毅劃到了自己的門下。

“怎麼還有事?”鄒建華一臉疑惑的看着拉着自己的藥姥姥道。

“人家兩個小年輕在裏邊,你去摻和個什麼?”緊接着藥姥姥解釋道。

但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反而激起了鄒建華的怒火,好麼,自己好生生的女兒被曾毅劃拉來劃拉去,劃拉到鐵老的門下了,又劃拉來劃拉去,劃拉的差點跟自己陰陽相隔,這還能讓他繼續劃拉?

鄒建華自是不肯,不過他的表情哪能瞞得了藥姥姥和鐵老的眼睛,就在他愣神的那會功夫,兩個老人就已經心有靈犀的站在了門口,如同兩座門神一般守在了那裏。

“那小子是你徒弟?”藥姥姥對着鐵老含笑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絲春風拂面的味道。

“嗯嗯!不錯把我這徒弟!”第一享受到藥姥姥的溫柔,鐵老顯然有些飄飄然,有些想要上天的感覺,心裏更是爲自己收曾毅這個徒弟大感英明。

“老鐵啊,有個事求你,你看行不行!”緊接着鐵老就感到一陣子的**,要知道幾十年了還第一次聽藥姥姥稱呼自己老鐵。頓時有些摸不着北的感覺。

“藥藥,有事你說,上刀山下油鍋,咱絕不皺一下眉頭!”聽到這夢寐以求的稱呼,鐵老生怕錯過什麼,趕緊表起了忠心了。完全將旁人忽略。

嘶~

還“藥藥”,站在一旁的衆人立刻被鐵老這肉麻的稱呼弄的一身的雞皮疙瘩,就連完全被忽視的鄒建華也感到有些想笑,但卻真心不敢笑出,只能硬憋在心裏。

“那什麼?你看我都這麼大年齡了,還沒有個徒弟養老送終,這曾毅你看能送給我麼?”藥姥姥顯然也是強忍着噁心,眉頭微微一皺,繼續忽悠着鐵老道。

果然鐵老在聽了藥姥姥的話後,爲難的向着門內打量了一下,然後猶豫不決的站在那裏。

此刻樓道中的衆人都豎起了耳朵,期待着鐵老的回答,因爲這定將是今年年度最佳的八卦。

而鐵老的心中也是兩軍激戰,一時間想到和藥姥姥的關係更近一步,另一方面想到的是曾毅這廝的奇葩。

“反正我的不都是你的麼?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嗎!”見鐵老躊躇不定,藥姥姥強忍着心中的噁心,再次對着鐵老下了一記猛藥。

“我的就是你的!”聽到這句話後,鐵老頓時跟打了雞血一樣,在也不去猶豫,然後狠狠的點了點頭。

這一刻,房間內的曾毅卻不知自己已經被師父因爲色相而出賣,而站在不遠處角落裏的呂洋卻一臉的陰沉,他的眼中充滿了嫉妒,曾經何時自己在哪裏不是風光無限收人尊崇,到了這裏缺被一個名不見傳的小子所取代。

鄒蓮的房間中

曾毅這廝正盯着鄒蓮的身子出神,要知道此刻女孩的身子近乎半裸,而且由於修煉的緣故更是十分的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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