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人回不了宗門,可是他們在袞州都有分部,而且管理的人都是長老,都是總部派過來的長老。

雖然這些人回不了宗門,可是他們在袞州都有分部,而且管理的人都是長老,都是總部派過來的長老。

冷雲就怕他們之中有人會認出自己,雖然知道,現在沒有任何危險。

但是也還是小心點為妙。

畢竟三大宗門是穿同一條褲子的。如果被他們發現了自己的線索,那可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劉俊之看著頭上的匾額,他沒有想到,經歷了那麼多年,經歷了多少時間的變革。

沒有想到,這個小小的旅館,現在成為了黃沙鎮最大的旅館。

劉俊之走了進去,發現裡面的裝飾。和當年一模一樣。

還是當年的那種風格。一模一樣,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裡的人現在太多了,原本那平和寧靜的景象,早已經不復存在。現在只有喧嘩。

劉俊之盯著窗前的那個桌子,這個桌子沒有人。

劉俊之徑直走到那張桌子面前,然後坐了下來。

只不過他這一坐下,眾人立馬用詫異的眼光盯著他。

黃沙鎮的武者,眯著眼睛。

又有好戲看。

那個座位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不,應該說那個坐位,應該沒有人敢做。

「小二,來三斤藤牛肉,六兩醉桃花。」

那個店小二聽到劉俊之的話后,微微一愣。他本來是想過來趕人的。

但是沒想到面前這個少年認為他果然是上菜單的。

不過藤牛肉和醉桃花是什麼鬼?根本沒有聽說過。

那個掌柜聽到這兩樣東西,猛的一下抬起了頭。

那個少年人不僅做了禁忌之位,還說出了藤牛肉和醉桃花。

這兩個東西。根據芊芊旅店的祖訓,早已經不在做。

但是這個少年又如何知道,難道他和那些人有關?

這時,一個醉鬼模樣的男子,拍了拍劉俊之的肩頭。

「少年人呀,老子這一生沒服過人,今天可算服了一個。你居然敢坐這個位置,你太牛了。」

「牛不牛不重要,但是閣下這樣的喝法,可是有點糟蹋了芊芊旅店的千雲醉。喝著酒,最好配茴香豆。」劉俊之說道,他只要聞酒的味道就知道,這是千雲醉。

婚然天成:首席霸愛小甜妻 「還有這種說法,我喝了這麼多年,怎麼不知道呢?」 百億豪門千金 這個喝醉酒的中年男子一愣,千雲醉配茴香豆,這種搭配,他可沒有試過。

不過看眼前少年的模樣,也不像是騙他。

難道喝千雲醉,一定要配茴香豆嗎?

這個醉漢轉頭沖小二說了一句:「小哥,來一盤茴香豆。」

那店小二聽完之後,立馬掉頭。

這裡的食客,瞪大了眼睛看著劉俊之。

至於他坐這個位置。很多人都抱著看戲的心理。

但是遲遲沒有看到店家有動作。

直到有人看到這個掌柜,坐在了劉俊之的旁邊。

而素問心早已經坐在了劉俊之的對面,其他的弟子坐在相鄰的桌子。

那個掌柜沖劉俊之抱了抱拳,說道:「客官,你點的這兩樣東西,我們早已不供應了。本小店有規定,我想應該和客官說一下,第一,這裡不歡迎九天劍盟的人。第二,就是這張桌子,除了我能做之外,其他人是做不得的。」

聽到掌柜的解釋之後,劉俊之從懷中掏出一個古樸的玉牌。

「我想,現在我有資格坐在這裡了吧。」

掌柜拿到玉牌看了看,然後又看了看劉俊之。說道:「稍等。」

雖然他看到這個玉牌十分的熟悉。可是又不敢太確定。

然後掌柜匆匆的離開了。

眾人看了看劉俊之,又看了看掌柜。

今天這個狀況,是頭一次遇見。

眼前這個少年,和哪個妙齡女子。竟然沒有被扔出去。

這真是奇怪的一件事情,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芊芊旅館的掌柜,再一次回來的時候,十分的恭敬來到了劉俊之面前。

雙手將玉佩遞給劉俊之。

「既然是貴客,當然有資格坐這個位置。小二,上什麼最好酒,以及最好的肉。」店掌柜說道,剛才內堂的老祖宗確認,這個玉牌,是真的無疑。

於是便說了一句,好生伺候著。 一既然老祖宗都發下話來,店掌柜當然不敢怠慢。

僅僅從老祖宗看到令牌之後的那個狀況,店掌柜就知道面前這個少年,身份尊貴異常。

店掌柜不是千家的人,只是千家的女婿,一個獨行武者罷了。

在他最窮困潦倒的時候,被千家當時的掌柜,也就是自己的夫人所救。成為千家的女婿,並且也改換了姓。

隨夫人一道姓了千。

千家,黃沙最悠久的家族。

黃沙鎮的掌控者。

一個被稱為沒有武聖的武聖世家。

每十年一次的荒古法會,黃沙鎮都會聚集很多武者。

但是在這裡,沒有人敢惹事情。

就連三大宗門的弟子,都不敢在這裡惹事情,因為這裡的居民,多一半是從四大軍團退下來的老兵。

其中還有一位軍團長。

雖然他們已經退役,可那也是一股強大的戰力。

況且千家出過一位人皇。 萌妻在上:首席老公太心急 在他那個時代,整整鎮壓了三位妖皇。

有這等的豐功偉績,自然也無人敢惹。

本次荒古法會,也有三大宗門的弟子參加。

雖然三大宗門已經和人皇殿徹底決裂,可是並不關他們這些弟子的事情。

而且雖然他們頂著三大宗門的名頭。

可是已經在第一時刻,叛出了三大宗門。

三大宗門裡面,無論是哪一個宗門。

他們統一的都分為兩派。

激進派和保守派。

而且據可靠消息,三大宗門內部之間也發生了分裂。

最近派與保守派最後分道揚鑣。

而袞州的三大宗門弟子,都是隸屬於保守派的陣營。

他們反對瓜分九州,從而早已經被貫上了叛徒的稱呼。

不過他們卻不在呼,因為他們這些人幾代人都生活在袞州,這裡早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家園。

所以他們選擇了背叛。

也正是因為如此。對於袞州三大宗門的弟子,也沒什麼人仇恨他們。

而且他們現在已經改了名字。已經不再是三大宗門的弟子。

太虛觀,太極宮,九天派,是他們現在的名字。

正因為這一改名字,讓劉俊之鬱悶了很久,最後暗中調查,發現太極宮,九天派這些弟子的先人,並沒有參加那場戰爭。

所以最後劉俊之還是決定。放他們一馬。

而且劉俊之的心性也悄然的發生了改變。

他要想當年參與過那場戰爭,所有人的後人報仇,無論男女,無論老幼。絕不放過。

因為這些人當年喪心病狂,也沒有放過老弱婦孺,所以他也不會心慈手軟,從而放過他們。

畢竟血帳要用血來償還。

劉俊之要了別的酒,滿滿的四大罈子。

然後拎在手中,全部都倒在了芊芊旅館的門口。

這四壇酒,不僅要敬他的兄弟。敬藥王谷所有的人,因為正是他們的拚命,才使的自己最重的活了下來。

還有敬,敬芊芊旅館。

因為當年藥王谷,有一部分人,當時應該就在芊芊旅館,以你那個人的性格,他肯定不會讓這些人去送死。

應該是全活了下來。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些人都在哪裡?

對於這個問題,芊芊旅館真正的掌控者肯定知道。

那個店掌柜,應該只是一個,只是一個明面上的掌控者辦了。並不是幕後真正的掌控者。

所以問他,基本上問不出什麼。

況且,對於劉俊之來說,復仇是一個長久的事。根本著不著急。

面對著劉俊之的作法,那個掌柜子看呆了。

還從來沒有人敢在芊芊旅館面前,做這種事情。

眼前的少年是第一個,也是僅有的一個。

但是這位掌柜知道,這個少年之所以怎麼做,是因為他的身份特殊。

自己根本無法跟他怎麼樣?

這個掌柜心裡特彆氣憤,可是嘴上沒有說什麼,還是笑呵呵的模樣。

不過劉俊之的這個舉動。卻惹怒了酒館裡面喝酒的人。

這個人兇惡惡的向劉俊之撲來,要給蹲著的這個少年一點顏色看看。

只不過,這個人還沒有動手。就被迎面進來的一個人,撞了一個滿懷。

正當所有人以為,撞在這個壯漢身上的少年人會飛出去的時候,但是結果卻令他們大跌眼鏡,因為飛出去的,是這個壯漢。

只不過這個壯漢,卻沒有撞到店裡的任何東西。

因為他被一個人,伸手一推。給攔在了那裡。

冷天殊一面吃著飯,一隻手頂在這個壯漢的後背之上。

「小心一點。」冷天殊很平靜的說道。

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侯爵境,一個很籠統的稱呼。

可是如此年輕就達到了侯爵境,也讓這些人刮目相看。

這裡並非沒有侯爵境的武者,但是他們都很驚訝,驚訝的是,這個少年以這種年紀就達到了侯爵境。

應該是某個大宗門的弟子吧。

相比之下,其他人都隱藏著自己的修為。

侯爵境的冷天殊就成為了亮點。

石昊天剛才正在低頭走著,他只知道自己撞到人了,但是撞到什麼人了,他就不確定了。

而且他也沒有看到劉俊之,因為他正在低著頭想事情。

石宗毅,他的事情。

現在已經成為了石昊天的一塊心病。

「多謝。」那個大漢轉身就走。

結果卻被冷天殊一腳踹在了地上。

「這只是對你的小小警告而已。」冷天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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