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艾伊莉後,蒼炎感應力全開,很快就發現了葉磊所在。

離開艾伊莉後,蒼炎感應力全開,很快就發現了葉磊所在。

學院高層專用的辦公建築,一間院內長老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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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磊正坐在皮椅上,仰頭望棚發着呆。

“怎麼了,還在想着白兄?”

聽到聲音,葉磊猛然驚醒,朝四周望了望,莞爾一笑,“蒼兄,現身吧。”

他話音剛落,蒼炎就已經出現,坐在他的辦公桌上。

兩人也是多日未見,閒聊了幾句就又迴歸到白戰楓的話題上。

“蒼兄,我們什麼時候啓程去大明森林?”葉磊語氣中帶有一些急迫。

“不要太過着急,白兄的事情我並沒有忘記,給我一些時日,也給你們八傑一些時日,儘可能在這段時間讓靈力增強,據我所知,大明森林可是危險的狠。”

當然了,蒼炎也是要將一些事情處理了,其中就包括那個很可能身在巫家的“幕後黑手”。

“葉兄,我此來卻是向你尋求幫助來了。”

聞言,葉磊從白戰楓的事情中回過神,豁達道:“蒼兄直說吧,不管我葉磊能不能辦到,一定會幫你!”

……

從葉磊那裏出來後,蒼炎的心裏也算是有底了,再次隱身,卻是前往月逐目前的所在地。


學員會建築,會長辦公室內,只有月逐一個人,只見他坐在辦公桌後,手中拿着一個裝滿了黑色球狀物的小瓶子,嘴角撇起絲絲冷笑。

“月逐!”

冷冷的一喝,驚得月大會長急忙將瓶子放入懷中,然後猛地站起身,向前走幾步,望向發聲處,卻發現空無一人。

“我在這呢!”

急忙回過頭,月逐正看到蒼炎坐在他的皮椅上。

“蒼炎,你已經被本會長開出學員會了,你還敢回來撒野!”

心驚過後,月逐對蒼炎冷眼相望,他雖然不清楚蒼炎的來因,卻是做好了出手的準備,他心裏估摸着,這卻是一個好機會,蒼炎擅自闖入會長辦公室,就算是將他打殘,他也不敢上報學院。

他心裏想什麼,蒼炎再清楚不過了,但卻是沒有當回事,以命令的語氣冷笑道:“把你懷中那個小瓶子交出來。”

聞言,月逐察覺出了他好像知道了些什麼,但是心裏又是覺得好笑,你蒼炎算什麼東西,敢對本會長這樣說話。

“哈哈哈……“月逐猖狂的一笑,譏諷道:“小子,我看你現在是分不清形勢吧,你現在身處我的地盤,竟然敢跟我橫!”

“別放屁,老子就問你交是不交?”蒼炎望着他的眼神充滿了睥睨就好像在瞥着一隻臭蟲。

聞言,月逐的眼神變得猙獰起來,他是真沒想到蒼炎竟敢在他面前如此的放肆,聲音冰冷至極的道:“不交又能怎樣?”

“啪!”

蒼炎衝上前,照着他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以他靈力六階的速度,又豈是月逐能躲開的。

再看月逐,受了蒼炎一耳光,彷彿是懵了一般,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臉,腫起一大片,火燒般的疼。

“混蛋!!!”暴怒的一吼,月逐緩過神,近乎瘋狂的向蒼炎發起攻擊。

嗖!

一個閃身,蒼炎就躲避開,站在他身後嘲笑着,“你太弱了,還想要自取其辱的話,就繼續。”

直到這時月逐才意識到蒼炎的靈力要遠高於他,只見他轉過身看向蒼炎,眼中裝滿了怨毒,咬牙切齒的道:“我這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的侮辱……第一次!”

聞言,蒼炎心裏冷笑,第一次?只不過是霍家的一條狗,本王就不相信霍蓮英會把你當人看!

如是想着,但他卻是不能夠說出口,畢竟要裝作對他與霍家之事一無所知。

逆世毒寵妃 ,明知不敵,卻依然衝來,他心裏堅信,在學院內,蒼炎不敢把他怎麼着。

只見他運足靈力一拳打出,蒼炎也是雲淡風輕的推出一拳。

轟!

靈力爆發,如同撞到了彈簧牀一般,月逐倒飛出去的速度要遠遠超過沖來時的速度。“咔擦”聲接連響起,卻是房中的陳設被砸碎一片。

拳頭猛地一砸地板,不甘心受辱的月逐想要爬起,一隻腳卻是踩到了他的腦袋上,使勁的將他碾回地板。

“殺死黃志的真正凶手是你纔對吧?”

蒼炎淡淡的問道,雖然是疑惑的語氣,但卻是透出了肯定。

“媽的,蒼炎,你……你給老子記住, 全能聲優巨星 ,在學院內,我就不相信你敢殺我,只要讓我起身,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腳底下傳出月逐含糊不清的聲音,他並沒有回答蒼炎的話,應該是認爲沒有必要,在他眼中,蒼炎如此作踐他,心裏已經給他判了死刑。

就彷彿是聽到了一聲長屁,對於月逐的威脅,蒼炎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蹲下身,從他懷裏直接拿出了那個小瓶子,然後一腳就將他踢到牆角。

看着月逐萎縮身子痛苦不堪的模樣,蒼炎又看了看手中的瓶子,毫無感情的說道:“月大會長,如果將這能短時間內暴漲靈力的藥丸交到紀律裁決部部長的手中,你說會怎樣?”

聞言,月逐也是猛然想到自己的把柄正被蒼炎抓在手中,憤怒的情緒也平復了一些,故作嘲諷的道:“你儘管去,本會長不在乎,現在那東西也不在我手中,你又如何證明是我的?”

“證明?你以爲我拿不出嗎?”

言罷,蒼炎也沒心情陪他玩,一個星隱術消失在房間中。

眼神呆滯的看着蒼炎在自己面前不見了,月逐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心裏想到“證明”,急忙扯嗓子大喊道:“來人!來人!”

可是叫了半天也不見有屬下進屋,他卻是不知,蒼炎爲防打鬥的動靜太大,早已在屋內設了隔音結界。

嘴中恨恨的罵着,月逐忍着身上的疼痛,吃力的爬到門口,一打開門,破鑼嗓子又是大喊出聲。

“發生什麼事了,會長大人?”

好在這回有人聽見了,幾個會內成員跑到他面前。一見到他狼狽的模樣,頓時大吃一驚,心裏不禁想到,難道是會長在屋裏修煉靈力走火入魔了?

沒有理會屬下的奇怪眼神,月逐虛弱的道:“快,我傷勢嚴重,先扶我進屋,再把紙和筆拿來……”

幾名學員會成員聞言,不敢耽擱,急忙照做。

待到月逐費力的寫完一封書信後,交到其中一名成員的手中,“馬上去紀律裁決部,交給一個叫李四兒的守衛……” 出了學員會總部,蒼炎依然沒有撤去星隱術,將裝有藥丸的小瓶子拿出,打開瓶蓋感應了一會兒,繼而將感應力放出覆蓋整座傾天學院。

察覺到了什麼,蒼炎順着感應的方向極速前進。

一座破舊的教學樓,應該是幾年前學院爲了新規劃所荒廢的,蒼炎進入之後,攀到最高一層,往裏走去,來到最後一個房間的門前。

推門進入,並沒有迎面的灰塵,反而好像常有人來的樣子,房中相比於其他的教室要小很多,大概只有三分之二左右,其他的也沒什麼不同,只不過講桌課桌之類的都比較破舊。

蒼炎知道,自己想要找的東西並不在表面上,感應持續釋放,他來到教室的最後一排,面對着牆壁,運起靈力一拳轟出。

轟!

牆壁應聲崩塌,待到煙霧散去,正看到隱藏在牆壁後的一個小房間。

其實想要進入這個房間只需要找到開關就成,但蒼炎也沒那麼多講究,反正也不是自己的東西,也用不着珍惜。

小房間內很雜亂,全都是一些煉藥器具,還有不同種類的藥材,沒錯,這就是黑色藥丸的產地,也就是月逐煉藥的地方。

其實在以前蒼炎就發覺了有這麼一個地方,在發現步元清的陰謀後,就以爲這裏是他的“專用”煉藥室,煉出那些暴增靈力的藥丸後,再分發給自己的親信以備不時之需,而步元清下臺以後,月逐也就“繼承”了這裏,只不過有一點蒼炎很疑惑,雖然這地方很安全,沒有什麼人會故意鑿開牆壁探查裏面有什麼,但是如果月逐有藥物需求的話,直接朝他的主子霍蓮英要不就成了,也犯不着費這般勁,反倒是給了他機會揭發他。

沒有再有何動作,蒼炎也只不過四處看了看,然後就找了個地方,開始等待着什麼……

同一時間。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艾伊莉一打開房門,正看到幾個執法人員站在門外。

“艾老師,關於學員黃志身死一事的審判即將開始,我等是奉部長之命,請你走一趟。”

第二次來到紀律裁決部,同上一次的偷偷摸摸不同,這一次卻是光明正大的進入,但卻是以待罪之身,一旦黃志的死因被定義爲實習意外,恐怕她的教學生涯也就到頭了,這倒不是她擔心的,對於她來說教授學生,只要盡責就好,也不是如何的放不開這份工作,她現在怕的是蒼炎不但無法揭發真正的兇手,反而使他自己陷入危機當中。

審判堂位於頂樓,待到艾伊莉跟隨着執法人員進入大堂,一眼就看到位於最前一排一臉慘白的陳冰,然後她打量起整個房間,充滿了嚴肅的氣息,最裏面,長長的案子後面,高高的坐着一位面容蒼老,身着黑袍的白髮老者,就連身爲導師的艾伊莉都沒有見過,畢竟她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但她卻是猜測出,那應該就是紀律裁決部的最高權力者——部長,在他的兩邊分別站立着一名侍從,再就是大堂之中守護在過道兩側的兩排執法人員。

被執法人員帶到最前面的一個座位,卻是與陳冰坐在了一起,在整個大堂中,也就只有他們倆是被審訊人,其他諸如證人一類還沒有到齊。

“啪!”

驚堂木狠狠一拍,艾伊莉只不過是嚇一跳,而陳冰卻是駭的大叫一聲。

“艾伊莉!”堂上的白髮老者居高臨下的望來,高聲喝道:“你身爲導師,可是知道此次犯了什麼錯?”

聽到那不顯得如何蒼老,卻是很高亢的聲音,艾伊莉糾結至極,承認了犯錯的話,也就是說黃志死於意外,那麼自己這個導師將揹負全部責任,未免太冤屈了,可不承認的話,一邊的陳兵同學也眼巴巴的瞅着的呢,如果自己絕對強硬,就是認爲此事有蹊蹺,那麼他在傾天學院的學員生涯也就玩完了,更甚被判爲死刑,

想到這,艾伊莉嚴肅的開口道:“部長大人,目前現場只有我與陳冰同學兩個人,難道就要開始審判嗎?”

“兩個人?”部長眉頭挑了挑,望了望兩邊,又指了指自己,“孩子,說話要憑良心,難道在場除了你們,我們都不是人?”

這一句話,說的嚴肅,在場執法人員卻是憋不住樂,但聽的艾伊莉卻是一愣,怎麼這審判的關鍵時刻,部長卻是在開玩笑,這與常理不符啊,按照正常來說,審判之地乃是最爲嚴肅的。

似乎是看出了艾伊莉的疑惑,部長開口道:“妄你任職傾天學院的導師,難道不知道我們院內的審訊是不同於國家法律的嗎?”

“別人怎麼審案子,本部不管,但是換成本部,就是這麼審,你有罪就是有罪,無罪就是無罪,又何必過於計較,獲罪者,本部嚴懲不殆,而無辜之人,本部做爲一個長者也是不會故作刁難,像那外界的官員,吃着朝廷的俸祿,常年拉着一張臉,表面上多麼的剛正不阿,但暗地裏卻是男盜女娼,只不過是形式主義罷了!”

說到這,艾伊莉與陳冰肅容聽着,而部長卻是認爲扯遠了,急忙就剛纔的話題開口道:“還有你說的審判,本部並沒有開始啊。”

聞言,艾伊莉倍感無語,第一句話就是興師問罪的架勢,這還叫沒開始,不過還沒等她說出心中疑惑,部長卻是又揣摩出她的心思般,開口道:“剛剛我問的是你此次犯了什麼錯,並沒有問你犯了什麼罪,又何時審判了呢?”

艾伊莉恍然大悟,但心中也是越來越奇怪,這個紀律裁決部的部長真的是古怪之極,說的話明明是很有道理,但卻是讓人感到很是不着邊。


“來人,將當日目擊黃志學員身死的雷系巫師三年級所有學員全部叫上堂!”


隨着部長的命令發出,執法人員應聲行動,艾伊莉卻又是不明所以了,爲什麼不是將她與陳冰叫來的同時將所有的學員也叫來呢,那不就可以開審了嘛,雖然心有疑惑,但艾伊莉卻是覺得這樣也好,能多耽誤一些時間,也好等待蒼炎的到來。

似是沒有再注意臺下兩人,部長仰過頭,閉上了眼睛,也不知是睡着了還是想着什麼。

……

蒼炎身處的小房間內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到了某一刻,蒼炎猛地睜開了眼睛,同時的,他腳底突然穿出幾根綠色的仿若觸角般的東西,不敢大意,急忙躍起躲避開。

那些東西就彷彿是長了眼睛一般,飛速的跟進者,只想纏住他。來回的躲避間,蒼炎也是看清了,那些綠色的觸角並不是真正的觸角,而是一種韌性極好的綠色植物。

周身靈力運起,蒼炎雙手高舉,再猛的一落,伴隨着靈力爆發,那些綠色植物粉碎殆盡,這還不算完,又是十幾根的觸角型植物從地面鑽出襲來,見此,蒼炎一個星隱術消失在原地。

那些植物也終於失去了攻擊的目標,但卻沒有就此散去,而是瘋狂的生長着,迅速的充斥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正當蒼炎想要退出房間,那些植物卻早已將他進來時轟出的“門”堵上了。

“哈哈哈……,小子,你還是乖乖現身吧,別以爲你這樣老夫就奈何不了你。”一個沙啞的老者聲音傳來。

感應力早就釋放而出,蒼炎也是察覺了那老者身在何處,沒有去理會,當務之急,植物已經向他襲來,而前後左右都已經沒有了空間。

不得已,蒼炎只好再次祭出紫風劍,雖然靈力消耗會隨之加大,但是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

一套凡人眼中的絕頂劍技用出,周遭的植物盡被斬斷,但卻是好像源源不斷一般,斬滅了一批又出現新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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