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沒有答話,只是沉默的看着電鰻族美女,釋放出了自身的殺氣。原本還一臉欣慰的電鰻族美女忽然感到身子一冷,隨即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對手。在電鰻族美女的眼中,此時的韓宇就彷彿被一團黑氣籠罩,唯有兩隻眼睛散發着紅光,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韓宇沒有答話,只是沉默的看着電鰻族美女,釋放出了自身的殺氣。原本還一臉欣慰的電鰻族美女忽然感到身子一冷,隨即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對手。在電鰻族美女的眼中,此時的韓宇就彷彿被一團黑氣籠罩,唯有兩隻眼睛散發着紅光,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那種令人感到窒息的感覺令電鰻族美女的手腳開始發涼,心中的怯意不由自主的涌上了心頭,令電鰻族美女的腦海中開始變得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倒退了數步。

正護着貝兒的海蘭特此刻心中充滿了震撼。韓宇所放出的殺氣是他很少見過的,除了自己的父親以及幾名常年在波塞冬要塞和海怪作戰的長輩,同輩人中,擁有如此強烈,宛如實質一般殺氣的,韓宇還是頭一個。

躲在海蘭特背後的貝兒受到了影響,忍不住渾身瑟瑟發抖。海蘭特察覺到了,當即轉身抱住了貝兒輕聲的安慰。

競技場的戰鬥原本還在繼續,可當韓宇的殺氣影響到這裏的時候,比賽頓時暫停了。競技場的幾名當家人當即帶着手下精銳趕往殺氣發出的地方。在他們看來,那股殺氣就像是某種海怪散發出的一般。留在競技場的觀衆全都膽戰心驚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最後的結果。

此時的孤兒院內,貝兒等人已經感到無法說話了。英雄和好漢這些小孩已經因爲承受不了而暈了過去。被海蘭特抱在懷裏的貝兒看到之後就感到心疼不已。因爲有海蘭特的照顧,貝兒現在的意識還是清醒的,知道再不提醒韓宇收手,那孤兒院的孩子們將會受到很大的傷害。當即咬破舌尖,讓自己恢復了說話的能力,衝着韓宇大聲喊道:“韓宇,收手呀,孩子們受不了了。”

貝兒的話就像是一道封印的咒語,韓宇立刻停止了釋放殺氣的舉動,扭頭向孤兒院內看去,果然就見英雄和好漢倒在地上,雙眼緊閉。

韓宇見狀心裏暗暗自責,剛纔自己真是被那個糾纏自己的電鰻族女人給氣糊塗了,竟然忘了附近還是小孩子。

毫不猶豫的掏出了懷裏的治療瓶,瓶內儲存的光明能量除了療傷之外,還有快速安撫情緒的作用。看到韓宇好不心疼的將瓶內的光明能量倒出來,海蘭特在感到心疼的同時又覺得韓宇的確是個可以教的人。

看到英雄有些畏懼的看着自己,韓宇心裏一陣苦笑,鬱悶的回頭看向造成這一切的起因,那個電鰻族的美女。此時那個電鰻族美女已經徹底被嚇傻了,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韓宇這邊,雙眼已經失去了焦點。

韓宇見狀微微嘆了口氣,都已經讓人家變成這樣了,韓宇還真沒法下手繼續對付那個電鰻族美女。可就在韓宇放棄繼續找電鰻族美女麻煩的時候,感應到韓宇殺氣的電鰻族美女的姐姐感到了。一見自己的妹妹好像被嚇傻了一樣的坐在地上,做姐姐的當然是心疼不已。怒視着韓宇喝問道:“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想要讓你妹妹恢復正常很簡單,狠狠的給她來上兩巴掌就可以了。”韓宇淡淡的答道,隨後開始去救其他還在昏迷中的孩子。

做姐姐的聞言一愣,扭頭看了看自己發呆中的妹妹,咬了咬牙,舉起右手狠狠的扇了自己妹妹兩巴掌。隨着兩聲脆響,電鰻族美女彷彿恢復了神智,等她看清自己眼前的人是誰以後,立刻一把抱住自己的姐姐,放聲大哭了起來。哭得那個傷心喲,彷彿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地,哭得做姐姐的心疼不已,狠狠的瞪着韓宇說道:“你欺負我妹妹,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正被孤兒院的孩子畏懼感到心煩的韓宇聞言隨即不耐煩的答道:“隨時候教。我算是明白了,對待你們這幫不講理的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你們一個個全部扒了褲子打屁股,狠狠地打!”

聽到韓宇的回答,做姐姐的頓時臉色一紅,隨即羞惱的瞪着韓宇說道:“既然你這樣說,那好,決鬥吧!”

不等韓宇迴應,海蘭特連忙打圓場的說道:“慢着,慢着,凡事還是先弄清楚前因後果以後再說決鬥的事情不遲。”

決鬥不是小事,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海蘭特不想因爲一點誤會而出現不可收拾的局面。 波塞冬要塞,位於日德蘭大海溝附近,是海族抵禦海怪入侵的前線。每年的春季以及秋季,都是海怪入侵最頻繁的時候,現在是夏季,海怪的攻擊只是偶爾。也正是因爲如此,當海蘭特三人來到波塞冬要塞的時候,纔有機會得到了接待。

當日在孤兒院,韓宇釋放殺氣嚇唬那位電鰻族美女之後,不久就被當地類爲了最危險人物。競技場的負責人更是當面開口,讓韓宇趁早離開。知道惹禍的韓宇也沒有多做解釋,在重新獲得孤兒院孩子的認可之後,便於貝兒等人告別,隨着海蘭特前往波塞冬要塞。 冷漠系少女 而韓宇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後的第二天,恢復過來的電鰻族美女就再次找上門,並在找尋韓宇未果之後與貝兒成爲了朋友,這些都是後話,沒有必要再提。總之一句話,韓宇來到了波塞冬要塞,而來這裏的理由只有一個,海蘭特答應給自己的通行證還沒有給自己。

“喂,現在我們已經到了波塞冬要塞,答應給我的通行證該給我了吧?”韓宇對海蘭特叫道。

走在前頭的海蘭特聞言回頭答道:“你急什麼?反正少不了你的。再說了,難道你就對這座要塞一點興趣也沒有嗎?”

“沒有。”韓宇老實的答道。

“……沒有沒關係,反正等我離開波塞冬要塞的時候就會把通行證給你的。”

聽了海蘭特的話,韓宇問道:“那你什麼時候離開?”

“大概三天左右。”

三天時間不是不能等,韓宇同意了海蘭特的條件。見韓宇答應了下來,海蘭特的心裏暗暗鬆了口氣。帶着韓宇向着波塞冬要塞守備將軍的住處走去,邊走邊對韓宇介紹道:“波塞冬要塞是海族抵禦海怪入侵的第一道防線,這裏位於日德蘭大海溝,因爲居高臨下的緣故,對付那些從海溝裏爬出來的海怪還是挺容易的。”

“哼!扯淡!”話音未落,路旁傳來一聲輕哼,打斷了海蘭特的話。

韓宇一聽立刻點頭附和道:“沒錯,真是扯淡。”

海蘭特一頭黑線的看着韓宇,想要問問韓宇到底是哪頭的?而說海蘭特扯淡的那人也是有些愕然的看着韓宇,不明白這人幹嘛要幫自己說話。作爲波塞冬要塞的戰士,和海怪的戰鬥到底是輕鬆還是不輕鬆,他們是最有發言權的人。剛纔聽到有人不懂裝懂的瞎說,讓他忍不住出言諷刺了一句。

“別這樣的看着我,你剛纔說的話的確是在扯淡嘛。”韓宇衝海蘭特聳了聳肩,兩手一攤後無奈的說道。

“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麼說話扯淡了?”海蘭特不服氣的問道。

“唔……好吧,那我就只問你一句話,你和那個什麼大海溝裏的海怪戰鬥過嗎?”

“日德蘭大海溝。唔……戰鬥我沒有親身經歷過,不過我看到的捷報……”

韓宇聞言擺手打斷海蘭特的話道:“別和我說什麼捷報,那東西不可信,一向都是報喜不報憂。就算是報憂,也會盡量淡化要報的憂的嚴重程度。說通俗點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怎麼可能?”海蘭特不相信的說道。

“你不相信我沒關係。不過有句話說得好,耳聽爲虛,眼見爲虛。反正咱們已經到了這裏,還要在這待幾天,等海怪來襲的時候咱們去戰場眼見爲實一番就是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在胡說八道。”海蘭特點頭同意了韓宇的建議。

之前說海蘭特扯淡的那名士兵早已經溜了。當他看清海蘭特的穿着以後就意識到對方不是像自己這樣只是一個窮大兵或者是普通的平民,本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則,那名士兵趁韓宇和海蘭特說話的工夫,悄悄溜走了。

海蘭特當然不會去和一個士兵計較,走了就走了。聽完韓宇對自己說的話,海蘭特帶着韓宇走到了波塞冬要塞守備將軍的住處,剛好和提前來通報一聲的胡克匯合。與胡克一起出來的還有海蘭特的大伯,波塞冬要塞守備將軍麥克斯。

見到自家的侄子,麥克斯將軍表現的很高興。拉着海蘭特的手就進了屋,扔下韓宇沒有搭理。韓宇也不在意,人家大伯看到自己侄子高興的忘了自己,有什麼好計較的。

“別在意,麥克斯將軍對於人情世故不太擅長。”胡克微笑着對韓宇解釋道。

韓宇聞言聳聳肩,“沒事,我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隨着胡克進了屋,就見麥克斯正在和海蘭特說話,詢問海蘭特這一路過來的感覺怎麼樣?海蘭特一一做了回答。叔侄說的差不多了,麥克斯這纔想起還沒有和海蘭特帶來的人打聲招呼。

“抱歉,我剛纔失禮了。”麥克斯有些尷尬的對韓宇說道。

韓宇微笑着答道:“沒關係,如果將軍可以讓海蘭特將通行證早點給我的話,那我不勝感激。”

“通行證?什麼通行證?”麥克斯不解的問道。

“我打算去陸地進行一次旅行,可前往陸地的通行證卻在海蘭特的手裏。”韓宇聳聳肩,有些無奈的答道。

“哦,那我也沒辦法,等到海蘭特要給你的時候,自然就會給你了。”麥克斯聞言答道。

韓宇一開始也沒打算讓麥克斯幫助自己從海蘭特那裏得到通行證,所以當他聽到麥克斯的回答以後,只是微微一笑就沒有了下文。

孤傲總裁:小小新娘哪裏逃 爲什麼韓宇一定要得到通行證?既然是在海底,直接往上游就是了。談何容易?韓宇不知道在自己失去意識以後是如何出現在海底的,但想要從海底游回陸地,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海里並不平靜,就和陸地一樣,時不時都會出現變化,暖流,寒流隨時都會出現,韓宇要是貿貿然出發,指不定就會被突然冒出來的一股暖流或者害流給吹的找不到北。而擁有了通行證,就可以得到專門人士的幫助,有資格僱傭嚮導前往陸地。這也是韓宇爲什麼一定要得到通行證的原因。

麥克斯見韓宇不再糾纏通行證的事情,心裏不由立刻高看了韓宇幾眼。不過倒也沒有表現的太熱情,和韓宇客套了一番之後就把韓宇丟給了胡克,自己繼續拉着海蘭特詢問家裏的情況。

和別的士兵不同,麥克斯的家人並沒有被他接到波塞冬要塞來。波塞冬要塞成立之初,整個要塞裏的人全都是大老爺們,別說陽盛陰衰,就是附近的小蟲,都他娘是公的。在這種枯燥的生活過了半年以後,大多數波塞冬要塞的軍官因爲耐不住寂寞便將自己的家人接到了這裏和自己一起生活,而隨着時間的推移,在波塞冬要塞的後方,便出現了一座由波塞冬要塞將士的家屬組成的小小城鎮。又隨着時間的進一步推移,正所謂有求才有供,波塞冬要塞裏成家的男人還好辦,可打着光棍的人怎麼辦?總不能全都去搞基吧?於是,妓院,半掩門也跟着出現,緊隨其後的另一些城鎮設施也相應出現,等麥克斯想要進行整頓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晚了。小小的城鎮已經和波塞冬要塞緊密聯繫在了一起。如果強行驅趕,恐怕波塞冬要塞的士兵就要暴動了。無奈之下,麥克斯也只能睜一眼閉一眼,默認了那座小鎮的存在。

被丟給胡克的韓宇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向胡克提議出去走走。正好胡克也對留在這裏聽麥克斯的家長裏短感到無趣,便和韓宇丟下海蘭特,兩個人離開了麥克斯的家。

小鎮並不大,建築也很普通,基本上都是民房,鎮子裏最豪華的一棟建築恐怕就是鎮子裏唯一的一家妓院了。高三層,裝修的跟波塞冬要塞指揮部似地。酒樓,客棧基本上就是一間民房,外面掛上一個幌子,說明這裏是什麼地方。

鎮裏的商販並不多,多是賣一些家常日用的小玩意。韓宇和胡克逛了一會之後就感到無趣了,而且走了這麼久,韓宇和胡克也感到有點餓了。韓宇已經從胡克那裏瞭解到了麥克斯是個貴族中的老古板,進餐時的食不言以及許多用餐時的規矩讓韓宇打消了回去吃他一頓的想法。

左右張望了一下,韓宇想要在附近找一家飯館吃點東西,將就一頓就得了。不料飯館沒找到,卻讓別人誤會了。

就聽身後不遠處傳來“啪嗒”一聲,韓宇回頭一看,竟然是一根竹竿掉在了地上,下意識的擡頭一看,就見附近民房的平頂上,站着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女子,見韓宇望過來,遂對韓宇微微一笑,隨即扭身下房。

“嘿~看來要有好事發生。”胡克見狀輕聲笑道。韓宇白了胡克一眼,邁步要走,胡克見狀連忙拉住韓宇說道:“噯~再等會,說不定可以搭上兩句話。”

“你有病啊你,你怎麼知道人家願意搭理你的?”

“嘿嘿……相信我,沒錯的。”

“我信你纔有鬼。”韓宇輕哼一聲,甩開胡克的手就準備走,就聽一聲“吱呀~”,一間民房的門開了,剛纔衝韓宇微笑的女子緩緩走了出來,見到韓宇時又是微微一笑,卻沒有說話,而是轉身走到竹竿掉落的地方,彎腰將竹竿撿起。隨着她彎腰的動作,將她後臀的曲線暴露無遺,看得胡克暗暗嚥了口口水。

可韓宇卻像是沒看到似地,白了胡克一眼後靜靜的看着那個女子,心裏琢磨這個女的到底想要幹什麼?就見那女子撿起竹竿以後也沒有和韓宇說話,輕移蓮步向家中走去,臨到門口的時候扭頭衝着韓宇微微一笑,將竹竿丟在門口徑自進了屋。

“韓宇,咱們進去看看。”胡克輕聲對韓宇說道。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別呀,人家請的就是你,我一個人去算什麼?”胡克聞言連忙說道。

韓宇一指門口的竹竿說道:“那不是人家的竹竿嘛,你給人家送進去就是了。”

“呵呵……嘿嘿……那哥哥我就偏你了。”胡克笑了笑,對韓宇說了一聲之後興沖沖的撿起竹竿,邁步走進了那名女子的家。

看到胡克那副猴急的樣子,韓宇搖頭一笑,獨自一人邁步朝前走去。

朝前走了大約三百米,韓宇找到了一家飯館,點了兩個菜,要了一瓶酒。正吃着呢,忽然就聽外面人聲吵雜,韓宇好奇的向外面看了一眼,就見幾個人押着一個人正向這邊走來。韓宇一見被抓的那個人,心裏嘆了口氣,暗歎果然如此。

被抓的是胡克,此刻他的樣子有些狼狽,渾身上下就裹着一張牀單,也不知道里面穿沒穿衣服。而跟在他後面的那幾個人則是一臉的氣憤,彷彿胡克幹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似地。

和飯館老闆結了帳,韓宇起身剛要出門,就被飯館老闆叫住。韓宇不解的看着飯館老闆,就聽飯館老闆低聲說道:“這位客人,不要管閒事,那幫人是有來頭的,那個裹牀單的人也是倒黴催的,中了人家的計。”

“老闆,謝謝你的提醒。”韓宇聞言向飯館老闆道了聲謝,轉身走出了飯館。老闆見韓宇不聽自己的,也沒有在意,繼續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韓宇攔住了走過來的幾個人,胡克一見韓宇,臉上露出羞愧的樣子,低頭不語。而韓宇則是笑着問道:“胡克,怎麼樣?豔遇的感覺如何?”

韓宇不說還好,一說胡克更加的感到慚愧了。押着胡克的幾個人見狀立刻圍了過來,一人更是衝過來二話不說,舉拳要打。只是還沒等他動手,他就感到小腹一疼,整個人飛了起來,摔出去多遠之後努力了半天也沒有爬起來。飯館老闆見狀頓時也不幹手裏的活了,專心致志的看起了外面的熱鬧。

眼見韓宇二話不說,連問都不問就把自己的一名同伴給踹飛,其他幾個人的臉色頓時一變。原本想要給韓宇一個下馬威的,結果下馬威沒成功,反而讓他們幾個畏首畏尾起來。

韓宇看了一眼圍着自己和胡克不敢靠過來的幾個人道:“還有誰?”

話一出口,幾個人竟然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其中一人像是覺得這樣顯得己方勢弱,當即又向前跨了一步。只是還沒等他邁出去的腳落地,他就步了前一位同伴的後塵,也被韓宇一腳踹飛了出去。

面對眼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剩下三個人的心裏不由暗暗叫苦。按照他們往常的經驗,被他們下套成功的人都是想要息事寧人的纔對。可眼前這位,怎麼看怎麼像是準備殺人滅口。話沒說兩句,自己這邊已經倒下兩個了,看他們的樣子,沒有十天半個月是根本沒有辦法自己下牀的。

“韓宇,關於這件事……”胡克小聲對韓宇說道,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韓宇一眼瞪了回去。就聽韓宇一臉無奈的說道:“你呀你呀,都被人家算計了還想着幫人家說好話呢,就是不知道人家會不會感激你?”

“啊?算計我?”胡克聞言一愣。

韓宇見狀搖了搖頭,開口問道:“我問你,當你和那個女人脫了衣服上牀以後,那個女人的丈夫是不是就和他的朋友出現了?”

“厄……是。”

“那個女人的丈夫一見到你跟那個女人在一張牀上,是不是立刻就大喊大叫的想要殺你?”

“……是。”

“但他的幾個朋友卻勸他不要衝動,然後有人找你,問你是想要公了還是私了?”

“……是。”

“你說了想要私了,然後他們就向你要錢,而且還是一大筆錢。”

“……韓宇,你,你是不是一直就躲在旁邊啊?”胡克驚訝的看着韓宇問道。

韓宇沒好氣的白了胡克一眼後說道:“笨蛋,仙人跳都是這個套路。先找一個姿色不錯的女人勾引人,然後扮演丈夫的角色帶人衝出來捉姦,再然後負責了事的人和被捉姦的人商量賠償。”

“……韓宇,你竟然已經知道了,爲什麼也不提醒我一聲?”胡克有些不滿的看着韓宇問道。

“你笨唄。仙人跳只能騙那些被色慾衝昏了頭腦,想要找刺激的色狼。你自己被那個女人勾去了魂,我就算告訴你那是一個騙局,你也不會相信我,那我幹嘛要說出來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聽了韓宇的解釋,胡克鬱悶的閉上了嘴。仔細想想,的確就像韓宇所說的那樣,當時就算韓宇告訴自己那是一個騙局,自己也會認爲韓宇是想要吃獨食。即便是被抓了以後,胡克也依然心虛的很,擔心這件事被捅出去。至於爲什麼會被裹着被子帶出來,完全是因爲那幫人提出的賠償金額太大,自己的身上沒有帶那麼多的現金。也幸好沒帶那麼多的現金,這才讓韓宇有機會告訴自己事情的真相。

“那幾個人怎麼辦?”胡克有些憤怒的瞪着準備溜走的幾個人問韓宇道。

“你說呢?”韓宇反問道。 在韓宇看來,被仙人跳並不是一件露臉的事情,既然人家已經慫了,這件事就這樣算了比較好。可胡克卻不願意就這樣罷休,因爲,在那條牀單的下面,他是一絲不掛滴。

聽了胡克漲紅着臉低聲告訴自己的理由,韓宇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胡克鬱悶不已。等笑得差不多了,韓宇走到沒敢走的幾個人面前,開口吩咐道:“頭前帶路,我要見見那個策劃了這一出的那個女人。順便把我同伴的衣服要回來。”

“你作夢,我們是不會出賣……”話沒說完,說話那人的臉頰就被韓宇伸手捏住了,韓宇眯着眼冷聲說道:“不要以爲我不會對付你們。不動你們只是不想要動手拖你們那兩個同伴,要是你們不識像,那我也不介意再教訓你們一下。”

和韓宇兇狠的眼神對視了一下,三個原本還想要充好漢的人頓時慫了,面如死灰的攙扶着兩個受傷的同伴在頭前帶路,韓宇和胡克遙遙跟在後面。

再次回到之前發生豔遇的地方,胡克的臉色有些難看,而韓宇則是笑嘻嘻的直衝胡克笑。還是那個女人,當她看到自己的五個小弟一臉狼狽的回來,頓時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沉聲對五個小弟說道:“你們先回去,這幾天不要過來。”

“大姐……”五個小弟齊聲想要說話,卻被女人揮手打斷,直接趕走。

韓宇默默的看着那五個人被女子趕走,隨後和胡克一起進了女子的家。一進家,胡克立刻迫不及待的進裏屋去穿衣服,外間只留下韓宇和那名女子。

從今天開始教你們做人 女子靜靜的看着韓宇,而韓宇也是靜靜的看着女子。一男一女就這樣靜靜的對視着,直到女子嘆了口氣,率先打破沉默道:“你們想怎麼樣?”

“你說呢?”韓宇微笑着問道。

可惜韓宇的微笑卻沒有讓女子感到放鬆,反而讓女子誤會了。就見那女子一臉早知如此的說道:“我陪你們一次,這件事就此打住。”

“啊?”韓宇聞言一愣。

女子聞言狠狠的瞪了韓宇一眼,說道:“三次,不能再多了。”

韓宇聽明白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開口問道:“貴姓啊?”

這回輪到女子發愣了,她以爲韓宇會和自己討價還價,卻沒想到韓宇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見女子發愣,韓宇又問道:“我問你叫什麼?”

“龍玲。”

“龍玲?名字不錯,頭腦也不錯,就是眼光不咋地。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瞧上你了?”韓宇沒好氣的問道。

女人都是愛美的,她可以忍受被人侵犯,卻不能忍受被人無視。一聽韓宇的話她就明白眼前這位是沒看上自己。原本對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的龍玲頓時不高興了。想自己好歹也是這裏很是出名的美人兒,想要和自己有關係得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韓宇的話,很傷人家的自信哎。

“哼,難道我不美嗎?”龍玲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豐胸,一臉嫵媚的問韓宇道。

如果是胡克,恐怕就要投降了,可龍玲偏偏遇到的是韓宇。倒不是說韓宇不近女色,實在是和林珂、喬嫣兒等女孩相處的時間長了,讓韓宇對美色有了免疫力,出現了審美疲勞,像龍玲這種美女,只能算是中等。

要說起美色,勇氣號的四個女孩每一個都代表着一個類型的極致,林珂溫柔賢惠,喬嫣兒性感火辣,蓮蓬知性端莊,韓夢馨活潑可愛,四女在容貌上不相上下,氣質上各有千秋,簡而言之,韓宇對美女的美貌已經看刁了,試想一個不如林珂四女的美女又怎麼可能入得了韓宇的眼。

龍玲見自己的美色竟然在韓宇的面前失效,眼珠隨即轉了轉,索性問道:“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沒打算把你怎麼樣?我和同伴回來只是爲了拿出我同伴的衣服而已。……我說房間裏的那位,你到底要磨蹭到什麼時候?再不出來我可走了。”韓宇答完龍玲的話,衝着裏屋喊道。

在韓宇的呼喊中,胡克“羞答答”的走了出來,看着韓宇的時候一臉的尷尬。韓宇見狀搖了搖頭,起身說道:“走吧。”說完當先走出了房門。胡克見狀連忙跟了上去,經過龍玲身邊的時候不甘心的說道:“這次便宜你了。”

龍玲不敢相信的看着韓宇的背影,耳邊傳來胡克對韓宇的抱怨,“韓宇,這個女的不錯,而且還是她暗算我們在先,你怎麼那麼輕易就放過她了?”

“先糾正一點啊,她暗算的是你,我沒上當。至於你說爲什麼放過她。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我想她會幹仙人跳這一行恐怕也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再說了,我打傷了她兩個小弟,你受得氣也算是報了,就不要在爲難一個女人了。我的師父經常告訴我,和一個女人斤斤計較的男人是不會有大出息的。”

“可是那個女人真的不錯呀。那身材,要啥有啥。”胡克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趁人之危的事情我不做,也不許你做。除非咱們斷交,我可不想和一個和女人斤斤計較的人做朋友。”

“好嘛好嘛,我不找那個女人麻煩就是了。”

兩個男人的對話漸漸消失,龍玲始終看着門口。直到被自己趕走的五個小弟不放心的返回想要看看情況纔回過神來。

“大姐,你說那兩個人是不是因爲不想把今天的事鬧大才不計較的?”其中一個小弟問龍玲道。

龍玲聞言沉默了片刻,微微搖頭說道:“不會,這裏是波塞冬要塞,看他們的穿着必定不是普通人,如果他們不想把事鬧大,只會一開始就息事寧人,吃下這個啞巴虧。可你們也知道,那個人二話不說就打傷了小二和小四。如果他想要殺我們,恐怕也是很簡單得一件事……不說這件事了,你們最好把今天的事情忘掉,否則惹來殺身之禍的時候,可不要怪我和你們劃清界限。”

聽到龍玲的警告,五個人忍不住連連點頭保證自己不敢瞎說。龍玲見原本應該受傷的小二和小四把腦袋點的飛快,不由疑惑的問道:“小二、小四,你們不是受傷了嗎?怎麼看上去就跟沒事人似地?”

“我們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我們被哥幾個扶回家躺了一會就感覺好多了,然後我們就一起過來看看。”小二和小四撓了撓頭後答道。

龍玲沉默了片刻,出聲對五個人說道:“你們等我一會。”說着龍玲回到裏屋,拿出一個鐵盒走了出來,放到了五個人的面前。

“這裏面是我這段時間的積蓄,你們拿去分分,然後離開這裏吧。”

一聽龍玲的話,五個人當即急了,其中一人看着龍玲問道:“大姐,你的意思是要散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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