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魑是誰?”江刃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黑魑是誰?”江刃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黃筱曉笑了笑,道:“大哥,你覺得我們這些跑腿的會知道老大是誰嗎?別說我了,整個魑組織中知道黑魑真面目的只有四五個人。”

江刃看了看黃筱曉的臉,知道她所說不假,於是就沒有問下去,而是轉而問了另一個他所關心的問題:“那把坎水斧,你們魑要它幹嘛?”

黃筱曉道:“詳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們要收集什麼八極器。”

八極器?江刃覺得這名字耳熟,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他不動聲色的道:“收集八極器做什麼?”

黃筱曉聳聳肩,道:“我只是個跑腿的,知道這些就不錯了,而且你們異閣知道的好像也沒我多吧?”

江刃:“只有這些的話你提出的那些條件可兌現不了。”

黃筱曉笑笑,道:“我當然知道,你放心,我接下來要說的絕對會讓你覺得答應我這些條件不虧。”

“哦?”江刃來了興趣,道,“是什麼事情?說吧。”

黃筱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我突然有點餓了,要說的話想不起來了,要是有點肉啊,魚啊什麼的說不定我就能想起來。”

江刃強忍住自己想要站起身轉身離開的衝動拿起放在一旁牀頭櫃上的手機,給黃筱曉點了外賣,由於今天是大年三十,大部分餐館和外賣小哥都休息了,江刃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還在營業的。

訂好了外賣,江刃重新把手機放到牀頭櫃上,道:“外賣一會就到,現在可以說了吧?”

黃筱曉:“有點紳士風度行不行?怎麼也要用小姐您請講這五個字吧?”

“小姐您請講。”江刃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了五個字,出生於名門世家的他,最反感的就是女生跟千金小姐似的跟他說話和不熟悉的人讓他答應這答應那了,而黃筱曉正好兩樣全佔了,要不是還沒問出黃筱曉知道的事情,江刃早就摔門而出了。

黃筱曉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前段時間高層得到了一本書,上面記載了八極器如何使用和所在的地方,坎水斧就是其中之一,不過早就被盜墓賊給盜了,我們找了好久才找到坎水斧的下落,然後從盜墓賊手上買下了它。”

“然後呢?”江刃淡淡的道。

黃筱曉撇了撇嘴,道:“那本書上還說了,沙部的嘎通沙漠裏的古城遺蹟中還有一件八極器,他們準備過了正月十五就去嘎通沙漠裏尋找這件八極器。”

黃筱曉所說的這個情報對異閣的用處可大多了,雖然江刃不知道魑尋找八極器是想幹什麼,但是他能肯定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如今事先知道了魑尋找八極器的計劃,異閣就可以派人去阻止他們,說不定還能順藤摸瓜找到黑魑呢。

“謝謝你了,你的外賣一會就到了,耐心等一會吧。”江刃拿起手機,站起身來,轉身就走,他知道從黃筱曉嘴裏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再待在這裏也沒什麼意思了。

“先別急着走啊,陪我聊聊天唄,大過年的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多可憐啊!你忍心嗎?”黃筱曉在江刃背後喊道。

江刃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他就像是沒聽到黃筱曉的話似的走出了房間並順手把門帶上了。

黃筱曉喃喃自語道:“連背影都這麼帥!” 江刃出了房間,在外面等待的龍天擇立刻走了上來,道:“怎麼樣?問出什麼了嗎?”

江刃把錄音給龍天擇聽了一遍。

等龍天擇聽完,江刃問道:“龍叔,這八極器我聽着耳熟,但是又想不起來是什麼,您知道嗎?”

龍天擇:“我和你一樣,聽着耳熟,但又想不起來是什麼,沒事,讓鈺天堂幫忙查查,和異能有關的事物他們那應該都能查到。”

江刃:“那現在怎麼辦?年後他們就有所行動了。”

龍天擇:“這事事關重大,必須要向上面彙報,讓上面決定怎麼做,不過無論上面怎麼決定,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江刃點點頭:“是啊,這可是我們這些年來第一次知道魑的蹤跡,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

龍天擇:“這個年看樣子是過不好咯,都怪你小子給我帶來這樣一個麻煩。”

江刃道:“龍叔啊,咱得講道理吧?是您叫我來問話的,現在又反過來怪我?再說了,您要怪也得怪司徒吧,人是他抓的。”

龍天擇忽然笑了笑,道:“小刃啊,那丫頭你打算怎麼辦?”

江刃:“先讓鈺天堂查查她的底細,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就兌現她說的那些條件唄。”

龍天擇:“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你打算怎麼處理你和她的關係,聽了錄音,傻子都知道那丫頭對你有意思。那丫頭長得也不錯,跟你蠻般配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不如……”

“龍叔明年見,我回家過年了,祝您新年快樂!”還沒等龍天擇說完,江刃就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看着江刃離開了背影,龍天擇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

江刃開車來到了瀚海市北區的一個高檔小區裏,將車開進了一戶人家的院子裏,一名年紀大約八十歲的老者正躺在院子裏的一張躺椅上曬太陽,他兩鬢斑白,看樣子與普通的老人沒什麼兩樣。

江刃下車,走到老者面前,道:“爺爺,我回來了。”

老者睜開眼睛,從躺椅上坐了起來,速度之快完全不像一個八十歲的老人。

這名老者名叫江流東,是江刃的爺爺,同時也是江家當代族長。

江流東哼了一聲,道:“你這臭小子還知道回來?自從你把集團交給你二叔後都多久沒回來了?”


江刃賠笑道:“爺爺啊,我也不是故意不回來的,我是地修羅,有很多任務要去執行,實在沒時間回來啊。”

江流東:“少給老子找藉口!你爺爺我當年也是四修羅之一,修羅根本沒有這麼忙。”

江刃:“爺爺啊,時代變了,而且現在在職的修羅就我一個,其他三個還不知道猴年馬月能選出來呢,我可不得辛苦點嘛?”

江流東:“怎麼說都是你小子有理。”

江刃笑了笑,道:“對了,我二叔二嬸還沒回來啊?”

江流東:“剛纔打過電話了,說是一會就回來。對了,給你。”

江流東從兜裏掏出一個紅包遞給江刃。

江刃擺了擺手,道:“爺爺,我都二十八了,壓歲錢就不用了吧。”

江流東道:“不管長多大,在爺爺夜裏你永遠是個孩子,既然是孩子就要給壓歲錢,別廢話,拿着。”

江刃這才接過紅包,打開一看,足足八張百元大鈔。

江流東:“別對江昊和江心說,他們都只有五百,要被他們知道了你有八百又要說我偏心了。”

江刃點點頭,微笑道:“我就知道爺爺最疼我了。”

江流東:“就你嘴甜,好了,去廚房把食材處理一下,晚上你二嬸做飯的時候能輕鬆一些。你爸今年走了,家裏不能帖對聯和放鞭炮,但年夜飯還是要吃的。”

江刃蹲到江流東面前,道:“這個我一會再去做,爺爺,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您。”

“什麼事?”

“我找到念念了……”

……

司徒羽正在幫劉夢和凌老太太包餃子,凌寒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本來凌寒歌也要幫忙包餃子的,但是被司徒羽用:“你腳還沒好,需要靜養。”爲由給趕到了客廳裏,凌寒歌沒辦法,只好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了。

劉夢一邊包餃子一邊往客廳看了一眼,對司徒羽道:“小羽啊,你可不能太寵寒歌了,不然她會越來越懶的。”

“我現在已經很懶了,自從我腳扭傷後他就什麼都不讓我做了。”凌寒歌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劉夢道:“還好意思說,你就不怕把小羽給累壞了?”


“司徒羽,你看我媽多疼你啊,好像你是她的兒子,我是壞兒媳似的。”凌寒歌酸溜溜的道。

劉夢笑道:“別貧了,給你爹打個電話,問他跟你爺爺出去買東西怎麼還不回來。”

“哦。”

司徒羽微笑道:“沒事阿姨,寒歌不會變懶的,活還是我來幹吧,她負責驗收成果就行了。”

“咱們小羽真是難得的好男人啊,我那老頭子要是有你一半勤快我就燒高香了。”凌老太太毫不吝惜自己的誇獎。

“阿嚏!”

正在路上往家走的某人突然毫無徵兆的打了個噴嚏。

“爸你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

“沒事沒事,八成是你媽在背後數落我呢。”

司徒羽一邊包餃子一邊跟劉夢和凌老太太聊天,司徒羽很會討長輩開心,幾乎每隔兩分鐘,劉夢和凌老太太就會笑一次。


就在這時,司徒羽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司徒羽拿出手機一看,是江刃打來的。司徒羽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會是江刃打來的,他對劉夢和凌老太太道:“奶奶,阿姨,我出去接個電話。”

“嗯。”


司徒羽來到院子裏,接通了電話:“什麼事?”

江刃道:“給你和寒歌拜年咯。”

司徒羽:“上午在小區裏碰到的時候不是已經拜過了嗎?有事說事,我還要包餃子呢。”

江刃咳嗽兩聲,道:“我把寒歌的事情和我爺爺說了一遍。”

“哦?他的意思呢?”司徒羽問道。 江刃:“我爺爺想見見寒歌。”

司徒羽:“相認?”

江刃:“不,我爺爺跟我一個意思,這件事急不得,得慢慢來,以免寒歌接受不了,這次他只是想見見寒歌而已。你放心,我們什麼都不會告訴她的。”

司徒羽沉思了一會,道:“我們初四回去,其他的你自己想辦法吧。”

“嗯,謝謝。”

司徒羽掛了電話,他其實是不反對凌寒歌與江家人相認的,他主要是怕凌寒歌得知真相後會接受不了,所以當江刃說江流東想見見凌寒歌的時候,他心裏是有些遲疑的,他生怕到時候江流東一個控制不住把真相全都說出來,但是他還是答應了,畢竟就算他是凌寒歌的男朋友,也沒有權利不讓江流東見凌寒歌。

司徒羽深吸一口氣,準備轉身回屋裏,就在這時,凌老爺子和凌昊手裏拎着幾大袋東西回來了,司徒羽趕忙上前從兩人手中接過袋子,道:“爺爺,叔叔,我幫你們拿……”

……

大年初二。

江刃正用筆記本電腦與龍天擇視頻。

視頻那頭的龍天擇道:“上面已經決定了,無論魑尋找八極器究竟有什麼目的都要阻止他們,不能讓他們得到八極器。小刃,上面決定這次由你帶隊,至於隊員,三大堂的所有成員任你挑。”

江刃點了點頭,道:“什麼時候出發?”對於異閣高層讓自己帶隊的決定,江刃是沒意見的,畢竟自己是四修羅之一,由自己帶隊再合適不過了。

龍天擇道:“初六,這次我們要搶在魑前面到達嘎通沙漠尋找八極器。”

江刃:“我知道了,這就開始挑選隊員。”

江刃關了視頻,打開一個軟件,這個軟件裏有異閣三大堂所有成員的資料。

時間緊任務重,再加上又是新年期間,所以江刃不打算調集外地的成員,準備在瀚海本地的成員中挑幾個。

風子陽是一定要選進小隊的,江刃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兩人對彼此無比熟悉,兩人之間的配合也是相當默契,絕對是一加一大於二的。

確定了第一名隊員,江刃繼續在軟件裏尋找着,忽然他滑動觸摸板的手指停了下來,因爲他看到了一個這幾天一直在自己腦海中揮之不去的人……

……

兩天後;大年初四。

司徒羽把車開到自己的家門口停了下來,坐在副駕駛的凌寒歌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跳了下來,她的腳扭傷已經完全痊癒了。

凌寒歌伸了個懶腰,道:“幾天沒回來了,還真有點想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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