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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想名字很痛苦的,讓本天才偷偷懶,借金巨巨巨俠"斗轉星移"的名字用用,金絲們勿怪勿怪,怪也勿說出來,給本天才憋在心裏!) 經過幾天的激鬥,這一放鬆下來,連波的疲倦就急涌而來,羣道沒聊多久,不少人都呼呼睡了過去。

而焦傲才睡了半個月,這時卻還是精神奕奕。對面毛小娜同樣沒睡,臉蛋紅撲撲的,不時地擡頭偷看他一眼,最後還是忍不下去了,開口道:“喂,你怎麼不說話啊?”

焦傲看看周圍互相枕靠而睡的馬萬財、覺悟等人,豎起食指在嘴邊輕“噓”一聲,“別吵着他們了。”頓了一頓,問道:“怎麼,你睡不着啊?”

這幾天都沒怎麼休息,說不累那是騙人的,不過毛小娜大腦現在着實睡不下去,輕輕搖了搖頭,含羞道:“你不是也睡不着嗎?”終於想出有一副老套的場景,“今晚月色好美,我們出去……”

她還沒說完,焦傲就道:“是嗎?天氣轉了嗎?剛纔我出去的時候還見是烏雲密佈的。”

毛小娜氣得就要跺腳,可旋即想起大家都在睡覺,終於把腳收去,“那你到底去是不去?”氣呼呼的語氣中自然透露出一種小女兒的嬌態,焦傲不禁爲之一怔:“這傢伙沒毛病吧?”心想在艙裏說話別打擾大家睡覺,出去也好,便點下頭,“去去去去。”

又見1982 ,毫不停頓地,她就拉着焦傲閃到了艙壁後面,纖纖細指就豎在了脣邊,“噓——”忽然發覺自己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太多,中間幾乎就只隔了一支纖細手指,不禁臉上發燙生紅,身子卻不自覺地貼得更近了。

像焦傲剛纔說的一樣,天空的確烏雲密佈,船艙外面端的漆黑一片,雖別說伸手不見五指,但以常人的眼力要想看清旁人的臉色也是不可能的,只是,殭屍不是常人,毛小娜緋紅的俏臉還是清楚地看在了焦傲的眼睛裏,“喂,你沒事吧?臉紅成這樣。”

他竟然看到了,毛小娜羞得一下就從焦傲身上彈了開去,氣得又要跺腳,轉念想起走近的兩人,還是及時收住,伸出香柔的小手就按住了焦傲嘴巴。

“哼,那些道士又找我幹什麼?!”說話的竟是善智。

他右邊那條黑影被他突來的話驚醒,摸摸胸口道:“嚇死我了,總算出來了,那殭屍太可怕了。”

毛小娜聽得出那正是烈陽的聲音,“他怎麼把那善智禿驢帶出來了?”心中驚奇過甚,竟忘了移開按在焦傲嘴上的柔手。

“哼,臭小子,我問你話呢!那羣道士叫我出來到底爲的什麼?”善智厲辭之後仍然難以掩飾心中的畏懼,“你說了他們叫我出來並不是要跟我算賬的,你要是敢騙我,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烈陽連忙道:“騙是騙你,不過……”

“什麼,你真騙我!我殺了你……”善智伸爪要掐,可惜身中禁制,力量施展不出來,烈陽一下就扣住了他雙手,“大師,我是騙你,不過我也是照周雄大哥的意思做的啊!”

“周雄?!他不是被禁制了麼?!”焦傲、毛小娜心底同時出現這驚疑,當下更要查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兩人均不做聲。

“周雄?你說周道長要你這麼做的?”善智霎時換上了驚喜的語氣。

烈陽點頭道:“正是周雄大哥叫我帶你去見他的,大師你放心就是。”

善智疑惑道:“哦?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烈陽小心地看看“道艙”這邊,目光從焦傲、毛小娜旁邊險險擦過,“等去了那邊我們再告訴你。”

說着他倆就加快了腳步,焦傲、毛小娜自然跟隨在後。焦傲的蝠之身法輕如鴻毛,自然是不會被前邊兩人發現的,而毛小娜功力尚淺,“天地無蹤”還沒練到大成境界,本來是逃不過善智殭屍耳朵的,但是眼下善智身受禁制,力量被封,聽力也跟着大打折扣,便察覺不到。

咚咚!

烈陽敲響艙門,“周雄大哥,我帶善智大師來了。”

艙門打開,一大片燈光照亮烈陽、善智,周雄歡喜的聲音傳了出來:“哈哈,大師,我們的機會又來了!”

善智看了看周雄身上縈繞的縷縷道氣,看得出他已經解開了禁制,驚奇道:“道長,這……怎麼回事?”


周雄哈哈大笑着把他拉了進去,“要衝開一個禁制又有何難?來,老弟這就也給你把禁制解開了!”隨着烈陽進艙,門“咔嚓”關上。

“周雄解開禁制了?!”焦傲、毛小娜均是一驚,不過根本就不怕他,身法一起,就輕快地飄了過去。

但見明亮的窗戶後邊一動一靜兩條黑影正挨在一起,看姿勢應該是周雄正在使用靈符給善智解禁,他的聲音道:“大師,回去後我們一定東山再起!”

善智驚喜的聲音道:“道長你已經想好逃離的辦法了?!”

周雄冷笑道:“要逃離這裏又有何難?”稍微一頓,“難就難在之後怎麼殺光他們的!”

“好你周雄!”焦傲就想馬上衝進去一掌拍死了他,卻被毛小娜一把拉住,聚音成線道:“不妨聽聽他到底怎麼個報復法。”焦傲雖然以殭屍身份活了兩百多歲,卻是少年之性,好奇心也是不弱,着實也想聽聽在這船上的,如今他們幾個臭皮匠還怎麼反敗爲勝的,便忍了下來。

又聽周雄道:“要解決其他的人其實也不難,最難的就是你師父!”

善智語氣一震:“我師父?你連我師父也要對付?”

周雄冷然道:“哼,任何人要阻我大計的,我都不會放過他!”

善智道:“可是,他是我師父!”

“哼,你師父?你不是也對那驕傲恨之入骨嗎?”

“我是恨不得將那驕傲千刀萬剮,可這又跟我師父……”

周雄“呸”出一聲打斷他的話,“你看你師父跟那驕傲現在到底什麼關係?你要殺驕傲就必須先殺掉你師父!”

“可是……”

周雄沒讓善智再說下去,打斷道:“別可是可是的了!你師父是殭屍,即使沉到海底也淹不死他,不知道你師父到底跟那驕傲什麼關係,你以爲我們殺了驕傲逃跑後,你師父不會來找我們算賬?你該清楚你師父的實力,你也該明白,他不會對你這後裔手下留情的,我們只有先下手爲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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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呀,今天到論壇看打架看上了癮,貌似有點唯恐天下不亂的味道,少了更新今天,呃呃,明天修身養性,不會少了) 艙內靜了一陣,應該是善智在猶豫,少時他道:“我師父是殭屍,沉到海里不會淹死。可那驕傲同我師父一樣也是殭屍,他也是淹不死的!”

焦傲、毛小娜俱是一震,尤其是毛小娜,拳頭握得雪白。在羣道面前,善智說焦傲是殭屍,羣道可以當他挑撥,可如今,他們之間蛇鼠一窩,貌似沒必要撒此大謊,毛小娜不能不驚。

但聽一個大口呼氣的聲音,周雄道:“大師,你們的事我聽過,你咬過他一口嘛,不過你看他,哪有一點殭屍的樣子?況且他身懷大佛法,殭屍怎麼能夠懷有那麼純正的佛法呢?大師,你自己應該清楚,自你變成殭屍之後,你身上的佛法怎麼了?不是都變味了嗎?”

善智又氣又急,“連你也不信我,我說的是真的!在我咬他之前,他就是殭屍了!”

通過窗戶後面的黑影看得出周雄在善智肩上拍了兩下,“算了算了,我們不說他到底是什麼人,總之我們要殺他就必須先殺了你師父。烈陽!”

烈陽的影子立即就從袋子裏掏出一張薄紙,“大師,鎮屍符。”

善智猶豫良久,終於伸手接過符紙。

周雄哈哈大笑道:“這纔是好夥伴嘛!只要你回去把符貼在你師父身上,我們大計就基本完成了!”

接着門就打了開來,可眼前兩人卻嚇了善智一大跳,“啊!你們,你們怎麼在這裏?!”

焦傲冷笑道:“你說呢?”

周雄手心上也沁滿了汗水,“驕傲,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只求一條生路,你不會不給吧?”

“只求一條生路嗎?”焦傲冷笑看了角落裏姓秦的屍體一眼,繼續道:“那你這是叫善智禿驢做什麼去?”

周雄知道自己三人的談話都被他聽到了,唯有把心一橫,“我是打算奪回一切又怎樣!白天我輸給你也完全只是因爲你有鎖魂珠相助,別以爲我真怕了你!”

“哦,是麼?”焦傲擡起雙手對周雄、善智、烈陽三個勾了勾,“你們三個一起來試試。”

“找死!”周雄第一個手刀劈上,勁氣所至,門框“砰”地四分五裂。

焦傲左手推開毛小娜,右手一記人高佛掌蓋過勁氣手刀,同時罩向周善烈三人。

艙門太窄,佛掌比門還寬,周善烈三人根本就衝不出來,只能向艙內避去,砰的一聲大響對面艙壁就破開一個巨大的掌洞,掌形鐵板去勢不止,不知飛出多遠,才“撲通”掉入海中。

善智知道厲害,再不遲疑,和周雄就一起打了過去,出手也是佛掌,卻不像焦傲佛掌金光閃閃,而是屍氣騰騰。

焦傲輕重結合的蝠之身法展處,殭屍之軀彷彿化作鬼魅,一縷青煙般從兩週善兩人中間穿過,無影爪抓出,大片爪影充斥整個艙房。

周雄、善智尚能抵擋,烈陽卻是攔左失右,霎時就捱了兩爪,背上出了幾條血痕,嚇得大叫:“我跟他們沒關係,我跟他們沒關係!”

周雄怒道:“烈陽!你說什麼呢!”

烈陽只顧着向外逃竄,頭也不回地叫道:“我本來就跟你們沒關係,我只是受你威脅,你用魔功點了我死穴說我不聽你的話,半個月後就會七竅流血而死!焦兄弟、毛小姐,相信我,我真是被他威脅的!”


“我殺了你!”周雄祭出的符刀就要向他劈去,卻聽耳邊一聲:“你不是要跟我再比高下麼?”眼前一花,焦傲又擋到了面前,掌心上一團拳頭大小的天雷勁就印到了面前,周雄只覺湍急的氣流就從自己這邊向着那拳頭大的天雷勁涌了去,知道他這一擊凝聚的力道非同小可,飄身急退,可一個船艙又有多大?他能退到哪去?不得已下只好舉刀急擋。

乓!

一柄符刀寸寸俱斷,進而化爲符灰,消隱無蹤。

焦傲手上道力方去,佛力又上,爆出萬道金光,進勢不頓,繼續拍向周雄面門。而周雄前力方盡後力未生,又哪裏抵擋得住,驚駭欲絕:“我難道就要這麼死了?”

幸虧這時善智佛掌及時打到,嘭的一聲和焦傲對了一掌,才把周雄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他們打鬥如此激烈,船上的人自然都給驚醒,腳步聲就傳了過來,前面腳步輕快的,當然是道界衆人,後面步伐雜亂的,無疑就是黑龍幫衆了。

不過在衆人趕到之前,卻聽一聲驚呼響自毛小娜口中,烈陽喝道:“住手,不然我殺了她!”

焦傲聞聲看去,但見烈陽掐住了毛小娜脖子,大震下被善智一掌拍中胸口,殭屍無魂,善智這一掌拍在鎖魂珠上,並沒像白天周雄一刀劈中鎖魂珠時那樣遭其反噬,只將焦傲拍飛出去。

從收租開始當大佬 ,瞬間將他捲了回來。

衆人順着氣帶看將過去,但見一個頭戴黑色面罩的人手中拿着一條奇怪手臂,那條青綠色的鬼氣正是從那條奇怪手臂上噴出來的。

羣道心思都在毛小娜身上,一時倒沒認出阿啞手裏的遮天手,陶遁衝烈陽喝道:“烈陽,你幹什麼?!放開毛小姐!”

周雄哪裏還不知道一放開毛小娜這張王牌,自己就絕無生還可能了,急忙呼道:“烈陽大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放下我們不管的,等我們一起離開了這裏,我們一起打天下,我們得到的一切,全部平分!”

烈陽心中冷哼,不過自己被他用魔功點了死穴,擔心羣道不能在半個月內解開他的獨門手法,還是不能讓周雄死掉,對陶遁道:“師父,你不要逼我,站住!別過來了,我真會掐死她的!”

毛九天又氣又急,“烈陽啊,我知道你肯定是被周雄騙了,你放心,我們不會怪你的,你快放開我女兒。”

烈陽對他破口就罵:“死鷹鼻,給我閉嘴!不然我掐死她!”喝着手上就加力,掐得毛小娜俏臉脹得通紅。 焦傲雖中一掌,但乃金剛之軀,再加鎖魂珠擋住了一部分力道,並沒受傷,鋒利的目光似要將烈陽穿心斷骨,“你到底想怎樣才肯放人!”

烈陽不禁爲他的殺氣後退了幾步,緊掐着毛小娜道:“只要你們不過來,我自然會放過她。”

焦傲氣得一拳打凹船舷護欄,咬牙切齒道:“好,我們不過來。你現在把手鬆開點!”

烈陽這才意識到自己掐得太重了,怕毛小娜死了自己得跟她陪葬,趕緊把手鬆開了點。

毛小娜這才喘過氣來,氣惱自己怎麼這麼大意,讓烈陽這無能小人偷襲得手,不過看焦傲如此擔心自己,淚臉之上還是現出了一絲欣慰。

“船來了!”一個小時後,遠處的海面傳來了馬達之聲,周雄不禁喜呼了出來。

善智跟着張目望去,綠幽幽的目光穿破無邊黑暗,果然看出一艘快艇,認得開艇的那個平頭小夥正是黑龍幫的阿力,也鬆了口氣。

唯有烈陽仍然不敢放鬆警惕,還掐着毛小娜脖子。

而船上的黑龍幫衆,以他們的耳力、目光當然不能發現尚在遠處的快艇,不過聽周雄那聲驚呼也知道救命的來了,紛紛歡呼起來,叫周雄帶自己一起走。

可來的就一條快艇,哪載得下這麼多人?周雄才管不得他們,道:“來的就一條快艇,都別吵!等我和烈陽兄弟、善智大師逃脫後會去救你們的,你們放心就是!”

他這話一出,黑龍幫衆立即就混亂起來,不少人搶着哀求。

“老大,我一直對你忠心耿耿,多我一個人也沒關係的,帶我走吧!”

“老大,我纔對你最衷心,帶我走吧!”


“老大,我不想坐牢不想被槍斃啊,你不能丟下我啊!”

……

周雄卻對這一切聽而不聞,忽然又有人叫道:“周雄,你他媽是想過河拆橋不是!我們兄弟爲你拼死拼活,現在你竟然要丟下我們自己逃跑?!”

這人這一呵斥,有人就跟着喝了出來,漸漸地附和的人越來越多,更有一人跨上一步道:“周雄,那女人要挾得了這些道士,要挾不了我們!你要自己逃跑,我們兄弟死也拖你一起!”

周雄額上青筋明顯暴起,“你們說什麼?你們想造反不是!”

剛纔跨上前一步的人喝道:“你先不仁,怪不得我們兄弟!兄弟們,橫豎是個死,我們跟這小人拼了!”槍早被羣道繳了,和黑龍幫衆在船上隨手抄起可以打人的器具就衝了過去。

焦傲想不出會有此一幕,怕烈陽會對毛小娜下殺手,急叫道:“你們給我住手!”就想動手把黑龍幫衆攔下來,卻被馬萬財拉住,“讓他們去。”


正如馬萬財所料,烈陽現在殺了毛小娜,就是等於殺了自己,哪敢下手,氣得大叫:“你們都別過來!”右手仍然掐着毛小娜,左手就有一掌沒一掌地連劈衝近的黑龍幫衆。

上百黑龍幫衆雖然傷不得他們三個有道之人,不過一個個存了拼死之心,一被打倒就又瘋了似地打過去,着實也令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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