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周筱宇語氣很堅定,霍威心裏豁然開朗,妥妥的了,鹽在哪鹹醋在哪酸知道了。根就在葉小鷗身上,沒錯的。“查下歐洲那邊最近有什麼新的動態!方俊豪回來述職了!”周筱宇對霍威叮囑到。“明白!”霍威轉了一下腦袋,“那我先下去了!”周筱宇背對着他,沒言語。霍威轉身出了宇少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叫來了展旭,“去吧!找找葉小姐,看看她在哪!讓她開機!”展旭馬上接令,轉身離去,他一邊向外走,一邊在想着,葉小鷗會去哪裏?她能去的地方無非就是家,學校,公司,葉家的宅子!他直奔公司,其它的都被他否了。葉小鷗還真的在公司,她好久沒有來公司了,單子出去後,她還沒有看過回執,她也沒有更好的地方可去,所以早早的就來了公司。昨夜這一宿,她也一樣沒有睡好,頭重腳輕的,自打受傷之後,她的身體還沒有恢復的太好。極其容易乏力,昨晚也有些着涼了,似乎有點低熱。她也並不是不想開機,是昨晚根本就沒有給電話充電,她也懶得充。到了公司,還沒有到上班的時候,辦公室一片靜悄悄的,她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辦公桌上,有一沓文件,她伸手拿過來看了一下,都是一些報表與單子完成的回執。她坐下來,一樣一樣的看下來,這些其實也就是給她看看罷了,葉小鷗心裏清清楚楚,這個公司名義上是自己的,可是實質上早就已經發生了鉅變了,在不是父母之前的那些業務與經營的方式了,當然更科學更嚴謹了。公司的盈利與否跟自己也沒多大關係,她也沒動過公司賬面上的錢,其實葉小鷗心知肚明,那也不是葉家的錢。葉家的錢,早就被葉建民那個混蛋敗了個精光,不會看報表時葉小鷗還有夢想,覺得自己爸媽的公司還在。會看報表了,她才明白,公司早就不存在了,只不過這個‘殼’還在,但是她也知道,這個殼都已經讓葉建民經營的時候抵押給銀行了,所以,葉家的公司實則是——沒了!之所以她還能來這裏,也就是尋找一下那種感覺罷了,因爲樓還是那棟樓,就連內部的環境也是父母在的時候的佈局。葉小鷗突然感覺到一種生無可戀,看來夢是該醒了。這一切都是宇少給的,但是宇少給的不是她,給的是她的這張臉。她更清楚,是昨晚才清楚的,自己就是個——贗品! 葉小鷗訕訕的笑了一下,把那些報表都看完,又放回了原處。一種前所未有的孤單與失落襲上心頭。自己真的夠丟人了的,竟然沾沾自喜的以爲宇少會喜歡自己,還做着不該做的夢。直到此時葉小鷗才明白,自己做的是顛倒的夢想。那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難怪周夫人那麼急切的對外宣佈,她是周家撿來的丫頭,人家仁慈,當女兒一樣看待。上班的時間到了,職員們都陸陸續續的到了公司,走廊裏到處是嬉笑聲。遲少羣的祕書小麗推開她的辦公室,每天她都要打掃的,她看到葉小鷗在辦公室裏有點詫異。“葉小姐!您在呀!”她笑着走過來,“是不是最近好忙?都不見你來。”“是,最近課程有些緊張,遲總今天來嗎?”“應該不會,您要是有事情的話,我可以給遲總打電話!他也是這樣交代的!”小麗輕快的回答。“不用,我沒有事情,就是今天休息來看看!”葉小鷗趕緊阻止小麗,“這段時間,還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太特別的沒有,就是圍巾的單子對方已經驗收,不過款子還沒有打過來!”“還沒有打過來?”葉小鷗追問了一句,“那有沒有追下,他們是什麼說辭!”“我還沒來得及跟遲總彙報!市場部追了一個郵件,他們說馬上結款!”“能把單子給我拿過來我看看嗎?接到到貨通知到現在多久了?”葉小鷗追問道,她一直都很關注這件事情,就怕回款不好。對她來說,這批貨的貨款可是好幾百萬呢,不小的項目了。“我這就去給你拿來!”小麗說完向外走去。不知道爲什麼,葉小鷗有些不安,她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屬於正常的。不多時,小麗把到貨回執拿了過來給葉小鷗看。葉小鷗看了一下,對方接到貨已經有兩週了。“跟遲總彙報一下!時間不短了,他們不是我們的老客戶,我擔心有散失!”葉小鷗還是很慎重的對小麗交代了一下。“好的葉小姐,我馬上彙報給遲總!”小麗出了辦公室。葉小鷗的目光盯在回執餘款的數目上。不多時,小麗回到她的辦公室,臉上有些不安的神情。“葉小姐,遲總說,他一會就到辦公室!”葉小鷗看着小麗的臉色,問了一句,“怎麼說?”“遲總... ...說,時間有點長了,是我工作的疏忽!”她支支吾吾的垂下頭。“你先下去吧!”“葉小姐,對不起,我... ...”“一會遲總來在商議吧!”她平靜的對小麗說了一句,不過心裏已經有些不踏實了。小麗出去,她馬上打開電腦,找到對方公司的聯繫人與詳細的地址。在發過去一份郵件,語氣很誠懇的說明要求對方儘快給予結款。這筆款項還是數目不小的,最起碼對葉小鷗來說,這可是個天文數字。處理完這些,正好遲少羣也走了進來,葉小鷗馬上站起來,“師傅,你來的好快!”然後就把事情簡單的跟遲少**代了一下,遲少羣安慰她說,“別急!這也是貿易經營中常見的問題,有時候最長都有半年才結賬的,雖然屬於違約,但是不會跑單!”“真的!畢竟這筆款子的數目不小的!”“嗯,我們做好各項準備吧!”遲少羣回身對祕書說道,“把所有這個客戶的資料都給我!”“是!”小麗馬上走出去準備資料。葉小鷗把相對應的回執先遞給了遲少羣,遲少羣看了一下,“別急!一會我看過了資料再說!”遲少羣的穩重,讓葉小鷗稍稍的鬆了一口氣,畢竟這是自己的第一筆生意,雖然後期因爲車禍的事情她沒有最終跟完,但是也還是有責任的!遲少羣看完了祕書報過來的所有資料,然後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給我查下這家公司,並派人跟進!儘快把對方的詳細情況彙報回來!調查一下他們的經營狀態!”然後她看着葉小鷗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已經派人查實這家公司!”葉小鷗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只好等對方的迴應了!我剛纔也給他們發了一封電子郵件催了一下!”遲少羣馬上讓小麗組織會議,就這件事的工作安排上,召開了一個討論會,會上遲少羣很不滿意,“這就是你們工作的失職,竟然兩週了纔想起來彙報,還是在葉小姐詢問之後。”看得出遲少羣極爲的佈滿,臉上帶着怒氣。“市場部,財務,祕書處,你們都有過失!”“只要貨品出了我們的庫,不是完事大吉了,是接下來的工作剛剛開始,相關的部門就要嚴密的跟進貨的行程狀態,時刻對我們發出的貨品跟進,直到得到對方的收貨確認,質量確認,是否滿意,再到貨款回籠!”遲少羣很詳細的說出了周密的工作流程。“你們是怎麼做的?現在哪位告訴我,這個單子,你們熟悉的程度是多少?”遲少羣怒目看着下面各部門的主管!葉小鷗也同樣大氣都不敢出,今天雖然是她來公司才發現的問題,但是自己一樣不可逃脫責任,因爲她沒做到跟進。她有些慚愧,心裏在告誡自己,應該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工作上來,收回自己精力,遠離顛倒夢想。會開了兩個小時,葉小鷗認真的聽了兩個小時,從中也找到了一些工作的程序還有方法,最起碼遲少羣的這個會,教會了葉小鷗怎麼工作!怎麼統籌大局,讓她豁然開朗。就在這一刻葉小鷗知道了,該怎麼開始工作了。散了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卻看見了展旭。她這下開心了,“展旭哥!你怎麼來了?”“嗯!來看看,正好我有時間!”展旭沒有提及周筱宇的茬。“你等下,展旭哥,我跟遲總還有幾句話說,稍等!”葉小鷗安頓好展旭,隨即又去了遲少羣的辦公室。她是想問遲少羣有沒有補救的方式。遲少羣看着葉小鷗,“等吧!等到對方的情況傳來我們在做下一步計劃!放心,跑不了他們!’葉小鷗腦補着遲總的話,跑不了他們! 小鷗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也坐下來,追着問展旭他去了騰宇的事情。葉小鷗感慨的說,“展旭哥,真的好想回到跟你一起跑工作的時候,那時可真的好!吃嘛嘛香!”展旭看着葉小鷗試探的問,“現在吃啥不香了?”葉小鷗下巴擔在椅背上,突兀的一笑,“我吃什麼能不香?才吃飽幾天飯啊!”展旭聽了葉小鷗的話感覺有些心酸,也感覺到她這是有情緒了,笑着問,“怎麼就說這樣的話了?”“嗯,突然很感慨!時光不能倒流!”葉小鷗幽幽的慨嘆到。“想吃什麼了?說說!”葉小鷗看向展旭,轉了下眼睛,突然說,“我們去吃餡餅吧!還要那家的!”“好!那走起!”展旭寵溺的看着葉小鷗,葉小鷗擡眸看向展旭笑的有些呆萌。“真的!”葉小鷗天真的樣子追問。“當然真的!”“那我跟遲總說一聲!”說完她站起來向外走去,跑到遲少羣的辦公室,“師傅,我出去一下,中午去外面吃飯!”“還真奢侈,公司有飯不吃出去吃!”遲少羣第一次跟她講笑話。“師傅!你知道嗎?我從來就不知道喜歡吃什麼,也不知道去餐館怎麼點菜?在遇到宇少之前,吃飽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她坐在遲少羣辦公桌的對面,手臂放在桌子上,支着頭,像陷入了沉思一樣。“昨天有人問我,喜歡吃什麼,我不知道!她再問,我最不喜歡吃的是什麼?師傅你知道嗎?我最不喜歡吃的是什麼?”她俏皮的看向遲少羣,遲少羣有些恍惚,他也瞭解一些葉小鷗,都是在與宇少聊天的時候,聽到的那麼幾句,“什麼?”遲少羣其實是無心的疑問。葉小鷗探着身體支着頭看着遲少羣,然後悽然的一笑,“我最不喜歡吃的是除夕晚上的冷飯!”

「傻瓜,這東西可不是鋁啊!」

想吃的話跟我說一聲就行了,搞成這樣我也沒辦法繼續釣魚了啊!「ヲ。」「啊,不用你扮演魚的……」簡直是胡來,就算釣不到魚也不用擔心的吧?那本來就不是我的主要目的。「吶,魅魔大人。」魔理沙挪動身子,靠近了身邊的惡靈小姐。「嗯?」「您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什麼嗎?」「不知道。」魅魔非常爽脆的承認了,因為她確實完全不懂。能夠聽得明白那個女孩所講的話的人,世界上恐怕就只有東方遙一個了。「master,master。」光忽然快步跑了過來,而原本應該屬於她的工作,卻已經轉交給了暗去做。「什麼事?」我將wo醬扶起來,看著她重新跳回到海裡面去。「夢子小姐來了。」由於大家全部在這裡,所以都沒有人去接待對方。「哦?」夢子?我記得她好像那個叫神綺的傢伙的女僕吧!難道那傢伙又跑到這邊的世界來了嗎?「嗯……就她一個人?」如果神綺也來了的話,光肯定不會只提到夢子的名字的。「是的。」「那帶她過來吧!」也不知道來這裡到底有什麼事情,更奇怪的是,她為何會不跟著自己的主人一起行動的?「這個……可能沒辦法做到耶!」女僕抓抓頭,露出了有些困惑的表情。「為什麼?」儘管對夢子沒有什麼記憶,不過她應該不是一個被大家討厭的人吧?否則根本沒辦法進來這裡的。「因為她已經昏迷過去了。」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覺得事情有點不對頭了,為什麼剛來到冥王島,就會失去意識了呢?「我先回去看一下,你們在這裡幫我照顧一下那幫丫頭。」這句話,我是對魅魔和魔理沙兩人說的。「知道了。」「去吧,去吧。」魔理沙點了下頭,而惡靈小姐則是擺擺手,示意我不需要擔心。「拜託你們了。」對她們點點頭,我將手搭在了光的肩膀上,接著腳下光芒一閃,就從原地消失了。雖說根本沒辦法看得見的,但少女還是下意識的望向了城堡的方向。「對了,魅魔大人。」彷彿想起了什麼,她把頭轉了回來。「夢子又是誰啊?」怎麼好像又出現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了?而且聽名字應該還是個女生。「……」魅魔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嗯?」魔理沙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和身體,難道她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惡靈小姐還是沒有開口,突然飄到對方身後去,雙手握成拳頭,食指的第二個關節對準了少女兩邊的太陽穴,然後高速旋轉了起來。「我可不記得有收過像你這麼愚蠢的弟子!」居然連夢子是誰都不記得了,真想剖開她的腦殼,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好疼疼疼!對不起……」完全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魔理沙就遭受了一次無妄之災了。回到城堡,一眼就見到穿界門的前面倒著一名女生。臉部朝下,看不清樣貌。但是憑藉那頭金色的長發和紅色的女僕裝,就知道這個人確確實實是神綺的那位貼身跟班。不需要我吩咐,光飛快的跑上前去,將對方翻過來摟在了懷中。「喂,你怎麼了?」少女使勁搖晃了幾下,然而對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無奈之下,她唯有把求助的目光指向了我。我蹲下來,看了幾眼夢子,眉頭立刻皺緊了。儘管外表什麼傷痕也沒有,不過她的身體卻虛弱到了極點。如果沒有搞錯的話,這傢伙應該是剛使用了某種能夠大幅度提升自身實力的法術吧!雖然,那樣做在短時間內可以獲得超越極限的力量,但是卻會對自身造成極大的傷害,甚至危及性命。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採取這種極端的方法的。沉吟了片刻,我就抓住了夢子的手。一層淡綠色的光芒覆蓋住了她的全身,不一會兒,女生原本慘淡無光的臉蛋,也逐漸出現了血色。「咳咳咳。」許久,夢子咳嗽了幾聲,緩慢地睜開了雙眼。只不過她的瞳孔異常渙散,顯然還沒有清醒過來。又等了幾分鐘,她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神采。「是……東方……大人嗎?」夢子異常吃力地問道,還勉強想要起身向我行禮,不過被我按住了。「發生什麼事了嗎?」我沒有多費唇舌,立刻直奔主題。「啊!」夢子愣了下,方才想起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愛麗絲……小姐……她們在……這裡……嗎?」短短的一句問話,她卻花了半天時間,才好不容易說完了。「不好意思,她們不在這裡。」我搖了搖頭,對方可能是以為愛麗絲她們在我這裡,才專門跑來的吧!只可惜白走一趟了。「是嗎?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得立刻去找到她們才行。」夢子掙扎了幾次打算爬起來,可是都沒能成功,反而弄得自己頭暈眼花,差點又昏迷過去了。為了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幻想鄉,她連續使用了幾次禁術,使得自己差不多處於油盡燈枯的狀態了。「你現在還不能亂動。」我攔住了她,就算她想走,也已經是無能為力了。哪怕有我出手相助,這丫頭至少也必須好好躺上幾天,才能夠徹底恢復得過來。「不行,已經沒時間了。」如果不快一點的話,一切可就為時已晚了啊!夢子忽然撲過來,用盡全力抓住了我的袖子。「東方大人,請幫幫我好嗎?」女僕不停的哀求著,淚水也兇猛的噴涌而出。「神綺大人……神綺大人就快要不行了……」 離開魔界,也已經即將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吧!幻想鄉的生活很寧靜,很歡樂,除了偶爾需要應付一下愛莉絲小姐提出的某些麻煩要求以外,其他大部分時候都過得異常愜意。然而,即便如此, 八零年代女土豪 。可令人鬱悶的是,愛莉絲小姐似乎依然沒有準備回去的打算。每一次問她什麼時候走,她都只會回答,過幾天就回去了的。結果卻是一拖再拖。今天這不又跟愛麗絲小姐一起,跑到博麗神社來了。「看樣子,愛莉絲小姐是打算在這邊住上一年半載哎!」看著那名在跟金曜雙子玩耍的金髮loli,舞忍不住嘆了口氣。在幻想鄉逗留得也未免太久了吧?

小雨說:“不用了,程虞哥。”

虞芳和姥姥都說:“讓你程虞哥送送你吧,天這麼黑了,一個女孩子家,一個人回去我們也不放心啊。”小雨說:“真不用了,我已經約好張友誼,他已經在樓下等我了。”程虞問:“張友誼是誰?”小雨說:“算是我男朋友吧,正在談着呢。”虞芳和姥姥都說:“這樣啊。”虞芳問:“他對你咋樣?”小雨說:“對我挺好的,大專畢業。就是家是農村的,但人很老實肯幹,在房產幹中介。”虞芳點點頭:“嗯嗯,聽起來還行。家是農村的不要緊,只要人好,肯吃苦,總會好起來的。”小雨說:“奶奶、大姑,那我走了哈。”虞芳說:“讓程虞送你到樓下吧。”程虞說:“正好,我看看這個張友誼。”虞芳說:“張友誼可害羞了。你就站在遠處看看吧。”程虞說:“行。我就在遠處看看。”兩人下了樓,看到路邊停一輛摩托車,車上有個戴頭盔的男子正在等人。小雨說:“程虞哥,我走了。”然後跑過去跳到摩托車後座上。摩托車一溜煙開走了。程虞回了家,跟母親和姥姥說了說今天報到的事。說着說着打起了哈欠。母親說:“上班不容易啊。快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接着去上班呢。這可就像上了套的馬駒,只能拉着車往前跑了。”程虞說:“倒沒覺得累,還行吧。”他沒敢跟姥姥和母親說公交車上抓小偷的事,怕她們跟着擔心。躺在牀上,眼前不覺又出現了美人痣姑娘的形象,程虞翻來覆去一夜沒有睡好。區公安局長王猛也沒睡好。一早起來,他就趕到看守所親自提審溜溜球。“姓名?”王猛問。“溜溜球。”“什麼球?”“溜溜球嘛。”“放屁,哪有叫這名字的?”王猛喝道。“就是溜溜球嘛。文刀劉,木字旁柳,請求的求。”溜溜球說,“所以,大家都叫我溜溜球。”“說,你把那兩個裝滿錢的旅行箱放哪兒了?”王猛突然問。“什麼裝滿錢的旅行箱?我不知道啊。”溜溜球一臉無辜的樣子。王猛一拍桌子:“怎麼?皮子又發癢了?”“啊,不不不,我確實是不知道啊。**能不能給點提示?”溜溜球哆哆嗦嗦地說。“好,我問你,三天前你到哪兒做的案?”王猛盯視着溜溜球的小眼睛問道。“三天前?我記起來了,是富豪花園小區啊。”溜溜球恍然大悟。“是6號樓,我在門口望風,所以門號記得很清楚的。”“你只是負責望風?那是誰進屋盜竊的?”王猛追問道。“啊,這個,這個。”溜溜球欲言又止。王猛朝門外喊了一聲:“顧大個子。”顧大個子推門進來,王猛朝他使個眼色,然後走了出去。顧大個子一步步朝溜溜球走來,溜溜球一看這不是昨天打自己的那個兇惡的人嗎?忙問:“你要幹嘛?”“我要幹嘛?”顧大個子冷笑兩聲,“你懂的。”說着舉起電警棍來。還沒等觸到溜溜球呢,溜溜球立即癱在那裏,嘴裏哀求着:“我說,我說,我全說。”“好,不好好說的話,我再回來伺候你。”顧大個子走了出去。王猛又進來了。溜溜球還癱在那裏,嘴裏自言自語:“我說,我說,我全說。”王猛問:“是誰進室盜竊的?”溜溜球說:“是我們老大。”“你們老大叫什麼名字?”“我們老大叫小飛豬。”王猛說: “說說小飛豬的情況。”溜溜球說:“小飛豬是她的綽號,她的真名字我也不知道啊。”王猛又問:“那你說說這個小飛豬,年齡多大?身高多高?相貌如何?”溜溜球說:“小飛豬是個20多歲的女孩,大約1米65左右,長得挺漂亮的。”“什麼?是個女孩?”王猛跳了起來。溜溜球嚇了一跳:“真的,確實是個女孩。”“就一個女孩上去偷的?有沒有其他同夥?”王猛又問。“確實還有個同夥,是毛猴。”溜溜球趕快說道。“毛猴?那你說說毛猴的情況。”“這個毛猴,也是他的綽號。真名字我也不知道。“溜溜球說。“那你說說毛猴的年齡和體貌特徵。“溜溜球說:“毛猴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手上胳膊上長滿黑毛,所以大家叫他毛猴。“王猛又問:“那天就是毛猴和小飛豬一起上樓入室盜竊的?”溜溜球說:“是啊,我只是在門口負責望風。具體裏面什麼情況我不清楚啊。”王猛問:“那你們得手後,把偷來的東西放哪兒了?你們的窩點在哪兒?”溜溜球說:“我們住在天隆客棧,我住503,毛猴住505,小飛豬住507.”王猛一聽起身就走。溜溜球在後面喊:“**啊,我都交代了,啥時候放我出去啊。”王猛出來後,見曲徑通和顧大個子都在等着,說聲:“走,天隆客棧。” 曲徑通和顧大個子上了一輛警車,王猛帶着幾個警察上了另一輛警車。兩輛警車向天隆客棧飛速駛去。到了天隆客棧,王猛安排好人員在下面把住出入口,帶着曲徑通和顧大個子等徑直衝到503、505和507房間門口。曲徑通敲敲門,裏面沒有動靜。便一腳踹開了門,衝進去一看,裏面空空蕩蕩,三個房間都沒有人。王猛親自搜查,在507房間的衣櫃裏,搜到兩個旅行箱。打開一看,箱子裏空空如也。把王猛氣得一腳把旅行箱踢到半空中。幾個人把三個房間搜了個遍,也是一無所獲。客棧老闆見來了警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連忙跑了過來。王猛問道:“裏面的客人呢?”老闆說:“昨天下午還看見過呢。應該還在吧,也沒說要退房啊。”“沒退房?那人呢?”王猛問。“這可就不知道了。”老闆說。“把客人的登記拿來看看。”王猛命令道。一會兒,服務員把客人的登記拿來了。王猛看了看登記的名字和身份證號,到內網上一查,全是假的。王猛氣得哼了一聲。說了聲:“收隊。”領着一干警員下了樓。到了樓下,吩咐安排兩個便衣盯住客棧,其餘的人一起回了公安局。回到王猛的辦公室,王猛坐下來喝了幾口水,對站在旁邊的曲徑通說:“大通啊,你找幾個精幹的人,祕密在市區布控,一定要抓住這兩個毛賊。這事在局裏只有你我知道,其他人一律不要告訴。另外,那個實習警察你要注意一下,別讓他亂說話。”曲徑通說:“是是,王局,你放心吧。我馬上去辦。那個趙洋,你也不必擔心,他一個毛孩子,剛參加工作,翻不起什麼大浪頭。”王猛說:“你也別大意。聽說他跟老譚走得很近。”曲徑通嚇了一跳,王猛連這事都知道?看來在城南所裏有眼線啊。忙說:“明白。明白。”然後退了出去。離開區局後,曲徑通立馬給朱谷立打電話,讓他在公司等着。朱谷立見曲徑通來了,老遠迎了出來:“曲老弟,你怎麼有功夫到蔽公司來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曲徑通也不客氣,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一根香蕉吃了幾口:“媽了個×的,一早晨忙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上。”朱谷立說:“老弟辛苦啦。”曲徑通說:“官差不自由啊。沒辦法,誰讓咱吃這碗飯呢?”“確乎如此。”朱谷立說:“老弟年輕有爲,在仕途上是大有希望的。”曲徑通說:“也不年輕啦,過年就38啦,他媽的連個副科都沒弄上,能有什麼前途啊。”朱谷立說:“事在人爲嗎。老朽願爲老弟的進步效犬馬之勞。”曲徑通說:“你別說,我還真有事需要你幫忙。”朱谷立說:“不客氣啊,老弟有啥事,我一定全力辦好,別的不敢說,在瀛洲這一畝三分地上,方方面面都有咱的兄弟啊。”曲徑通說:“也沒啥大事。就是這幾天要借你幾個人使使。有個案子,不方便抽調局裏的人。你給挑幾個精明強幹的,配合我一下。”朱谷立說:“這是好事啊,說明老弟信任老朽。我馬上安排。”一按叫鈴,黑豹走了進來,跟曲徑通打個招呼:“曲所,您來了。”曲徑通點點頭。朱谷立對黑豹說:“你抓緊叫幾個精幹的弟兄過來。”黑豹答應一聲出去了。一會兒功夫領進五個精壯的漢子來,在曲徑通跟前站成一排。曲徑通看了看,說:“不錯,就是再加兩人就好了。”朱谷立看看黑豹:“再找倆人來。”黑豹說:“安保部其他的弟兄都到外面辦事去了,一時叫不回來。”“確乎如此?”朱谷立想了想低聲對黑豹說,“這樣,你到業務部把那個什麼多叫來,我看這小子夠機靈。還有歐傑,也靠得住。”黑豹說:“好,我馬上去叫。”一會兒功夫,黑豹領着虞三多和歐傑來了。曲徑通一看虞三多,一把揪住了問:“你小子,什麼時候跑這兒來混飯吃了?”

雖然覺得很爲難但是還是硬着頭皮告別,然後開着車走到了路邊的地攤上,買了唐笑笑心心念唸的麻辣燙,送到醫院的時候都已經有些涼了,但是唐笑笑還是很興奮的坐了起來。

白玉擎從來都沒有吃過麻辣燙所以也不知道麻辣燙是什麼,但是聞見金南手裏的地溝油喂,頓時就暴走了看着唐笑笑“別告訴我,這個就是你心心念唸的東西!”唐笑笑有些奇怪的看着白玉擎這才反應過來想白玉擎這樣生活在金字塔頂尖的人一定是沒有吃過這樣的東西的,不知道爲什麼忽然覺得白玉擎很可憐,連這樣的好吃的都沒有吃過真的是太可憐了!白玉擎看着唐笑笑同情的目光,頓時就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還是黑着臉沒好氣的說到“這樣的垃圾能吃嗎,不可以吃!”唐笑笑聽到這裏臉色頓時就變得很難看,可憐巴巴地說道“大白,這個是很好吃很好吃的東西,都買回來了,不能丟掉啊!”白玉擎倒是很欣慰的看了看唐笑笑滿意地說道“不錯你現在倒是聰明瞭很多,都知道我要幹什麼了!”唐笑笑看見白玉擎真的要把到嘴邊的好吃的倒掉,頓時就不能淡定了,直直的看着白玉擎大大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威脅“你要是敢丟掉,我就不要吃藥,也不吃飯了!”白玉擎本來是馬上就要丟掉的但是聽見唐笑笑這樣說,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惡狠狠地說道“就這一次,以後在吃這樣的東西,我絕對不會同意的!”唐笑笑很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聲地說道“那現在可以給我了嗎?”白玉擎有些無奈只能是把手裏的麻辣燙遞給唐笑笑,看着唐笑笑吃的開心,白玉擎也顧不上是不是垃圾了,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看着金南“東西都已經送到了,你在這裏幹什麼?”金南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玉擎頓時就有些無語了,這應該算是卸磨殺驢吧!唐笑笑心滿意足的看着白玉擎然後小聲地說道“大白,我想回家了!”白玉擎看你這唐笑笑有些生氣“你還好意思說,到底是什麼事你要這樣激動知不知道傷口再一次掙開了,你至少還要在在這裏躺半個月,直到痊癒才能出院!”唐笑笑真的沒有想到自己一時衝動後果竟然這樣的嚴重頓時就無奈了“大白,不要啊,我不要在這裏,我要長毛了!”白玉擎聽到這裏也覺得唐笑笑有些可憐但是白玉擎知道唐笑笑就是不安分的小傢伙,要是就這樣出去的話,一定會出事的!硬了硬心腸然後冷着臉說到“不行,必須要等着痊癒了才能出院,半個月以後就是瑩瑩的生日,到時候會有一個很不錯的生日宴會,你作爲嫂子,要出席啊!”、聽到這裏唐笑笑終於是安靜了下來,然後忽然就想到了之前媽媽的照片,然後看着白玉擎輕聲說道“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現在唐笑笑只要是一說有事,白玉擎就覺得緊張所以就只能是警惕的看着唐笑笑“你要幹什麼?”唐笑笑看着白玉擎如臨大敵的樣子頓時就覺得有些好笑,然後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放心,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是你要親自去!”白玉擎這才放下心來然後點了點頭“任憑你差遣!”唐笑笑咬了咬嘴脣,然後小聲地說道“在我家的小閣樓上面有一個小房間,那是我的房間,枕頭邊上有一張我媽媽的照片,你幫我拿來,那是我唯一的牽掛了,因爲我想以後我再也不會回去了!”白玉擎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給唐笑笑掖了掖被角,柔聲說到“那你先睡一會,我馬上回來!”唐笑笑難得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鏡,聽見白玉擎離開的聲音,唐笑笑又睜開了眼睛,這個時候唐笑笑睡不着,腦子裏有些亂亂的,之前的時候唐笑笑以爲就算是沒有了白玉擎也會過得很好,但是現在唐笑笑終於知道了白玉擎纔是自己唯一的依靠,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已經這樣的根深蒂固,輕輕一碰就會劇痛不以。雖然唐笑笑知道白玉擎現在搖擺不定,知道自己在白玉擎的心裏好像是沒有那蠻重要,但是還是想就這樣待在白玉擎的身邊,只要白玉擎不說話她就不走,唐笑笑永遠都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可以讓自己這樣的卑微。白玉擎開車來到了唐家,看着客廳裏的唐亞中沒好氣的說到“笑笑的房間在哪?”唐亞中看見白玉擎嘴脣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笑笑還好嗎?”對於今天的事情其實白玉擎是很惱怒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看着唐亞中這個樣子白玉擎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能是冷冰冰的說到“她好不好跟你們都沒什沒關係啦,你們不喜歡她,但是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她,告訴我她的房間在哪?”唐亞中根本就不知道唐笑笑其實一直住在小閣樓,所以就把白玉擎帶到了他知道的那個公主房,但是白玉擎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唐笑笑說的照片,這纔想了起來,唐笑笑之前說了是小閣樓。眼色不善的看着唐亞中“小閣樓在哪?”唐亞中覺得有些奇怪看着白玉擎然後有點尷尬的說到“小閣樓上面不乾淨,你還是不要去了,笑笑要什麼,你跟我說我讓張嫂去拿!”白玉擎看着唐亞中的樣子好像是沒有說謊所以就點了點頭然後冷冷的說到“笑笑說有一張媽媽的照片,你知道在哪?”唐笑笑媽媽的照片都已經在薛晴進門的時候被唐亞中收了起來,所以唐亞中根本就不知道唐笑笑那裏還有一張,有些迷茫的看這張姨“你知道嗎?”張姨看見白玉擎就知道他是真的愛唐笑笑的,心裏說不出來的安慰,唐笑笑總算是有個家了,有個真心疼愛她的人了!點了點頭然後小聲地說道“那張照片的確實在小閣樓,我現在就去拿!”白玉擎本來就是很聰明的人看着張姨這個樣子頓時就明白了這裏面有隱情,點了點頭然後淡淡的說道“笑笑說一定要讓我去拿,你帶我去吧!”唐亞中也很好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就一起跟着走上了唐笑笑住了六年的小閣樓…… 年小念滿心歡喜的過來,本來還以爲是帥哥美酒,紙醉金迷,但是沒有想到她來的時候就只看見了座位上不省人事的錢子傳,抱着一個已經空了的酒瓶子,嘴裏還在碎碎念!年小念其實是有一瞬間的凌亂的,平時的時候真的是見慣了囂張跋扈的錢子傳,這樣安靜下來,年小念忽然覺得其實錢子傳的長相也是不錯的,搖了搖腦袋,年小念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這個時候犯花癡,簡直就是腦子進水了!連忙拿出手機給白玉擎打了過去,結果白玉擎竟然關機了,就算是年小念是個傻子,也能知道現在的一切根本就是白玉擎故意的,年小念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女孩,所以就根本沒有搭理爛醉如泥的錢子傳,轉身就要出去。這個時候錢子傳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大聲的喊道“念念,快跑!”年小念本來都想要出去了,但是聽見這聲念念頓時就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回過頭來看着錢子傳,確定他沒有醒過來,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只是本能的喊出了這句話,可是十多年過去了,除了記憶裏的小男孩,真的沒有人這樣叫過她了!年小念之所以這麼多年都沒有戀愛,並不是外面穿的那樣心理變態,而是年小念其實早就已經心有所屬,七歲那年,年小念認識了一個長得很好看卻不怎麼說話的小哥哥,因爲小的時候年小念就是個看臉的孩子,所以一直都圍着那個小哥哥說話。漸漸的小哥哥也不再冷漠,兩個人剛要成爲好朋友的時候,年小念卻再也找不到他了,十幾年過去了,年小念的心裏都只有那個小哥哥,長得很好看的小哥哥!至於那個小哥哥長得什麼樣,年小念都已經有些記不清楚了,但是年小念死都不會忘記,小哥哥淡淡的聲音“念念,你不要鬧了!”之所以會在白玉擎的身邊做事,是因爲年小念一直都以爲白玉擎纔是當年那個小哥哥,因爲其實真的很像,但是後來旁敲側擊發現並不是,這些年,年小念一直都在幻想着小哥哥的出現,但是都沒有,一點線索都沒有,甚至有的時候年小念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臆想。可是現在聽見錢子傳這聲念念,年小念真的不能淡定了,難道說,錢子傳纔是當年的那個小哥哥嗎?很快年小念就否認了這個想法,因爲年小念知道,一個人就算是容貌會變,但是性格不會,她的小哥哥很高冷,可是錢子傳就像是個二貨,整天就知道大喊大叫!可是就算是這樣年小念還是想要問清楚,本來還是想要把錢子傳送回去的,但是錢子傳真的是太沉了,所以年小念只能坐在包間裏陪着錢子傳,希望他能很快的清醒過來。只可惜錢子傳現在睡得跟豬一樣,年小念踢了他幾腳都沒有什麼感應,除了是不是的唸叨幾聲念念以外,一點別的反應都沒有,年小念也累了,只能是靠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大概是過了三個小時左右,錢子傳覺得口渴的厲害,所以就尋尋覓覓的在桌子上找水喝,但是好死不死的摸到了年小念的手,嚇了錢子傳一大跳,錢子傳看見年小念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忘了要喝水,就這樣直直的看着年小念。平時的時候兩個人見面的時候並不是很多,導演和經紀人簡直就是天敵,所以兩個人就算是見面的時候,年小念也一直都是劍拔弩張的樣子,像現在這樣安靜的時候真的是很難看見的,現在這樣溫柔可愛的樣子纔跟他記憶裏的念念一樣!其實錢子傳也不知道爲什麼從小到大年小念的長相沒有變太多,但是性格卻是大變,小的時候年小念簡直就是最乖巧的女孩子,溫柔如水,聲音也是又軟又甜,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強勢,眼鏡一直都放在年小念的身上,可能是因爲酒還沒醒,錢子傳竟然有了衝動,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似乎都想要衝粗來幫着錢子傳達成心願。錢子傳其實是一個很保守的男人,也不願意再這樣的情況下跟年小念發生什麼,所以就狠狠地灌了幾口水,然後壓制住了自己所有的想法,坐在一旁靜靜的看着年小念的睡顏。錢子傳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就這樣靜靜的看着自己喜歡的人也是一件這樣幸福的事情,不知不覺的竟然看的天都亮了,陽光毫不吝嗇的撒在屋子裏,年小念這個時候也睜開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錢子傳有一瞬間的凌亂,剛想要緊尖叫出聲,忽然就想起來,昨天的事。頓時就閉上了嘴巴然後好小的看着錢子傳“錢導好興致啊,醒酒醒的還挺快的!”雖然平時的時候錢子傳一向都是能說會道的,但是面對年小念就像是啞巴一樣只能是尷尬的笑了笑“對不起,昨天麻煩你了!”年小念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然後很圓滑的說到“能看見錢導這一幕實在是不容易,我已經拍下來了,希望下一次跟錢導合作的時候,錢導能對我的藝人好一點!”這樣的年小念跟昨天的那個人簡直就是判若兩人,錢子傳在心中苦笑然後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這個自然,我請你吃個早餐吧!”年小念看了看時間倒是爽快“能讓錢導請吃飯,也是我的榮幸!”就在錢子傳跟年小念要出門的時候,服務生有些爲難的看着錢子傳,小聲地說道“不好意思,您還沒有買單!”錢子傳也沒有想到白玉擎和侯偉志竟然這樣的無恥,連單都不買就把自己這樣扔下來了,簡直就是太不人道了,年小念就在身邊錢子傳也不好意思說別的,只能是咬牙問到“一共多少錢!”服務生見錢子傳沒有賴賬的意思,這才輕輕的送了口氣,笑容滿面“你好,一共是消費兩萬八千九十二!”錢子傳差點沒把手裏的錢包吃下去,不可置信的看着服務生“怎麼這麼多?”服務生看見錢子傳凶神惡煞的樣子有些害怕,小聲地說道“一共是四隻紅酒,兩隻洋酒,還有,就是,那個……”錢子傳還以爲自己被宰了所以就很不高興的說到“磕磕巴巴的你幹什麼,還有什麼事?”服務生看了一眼很淡定的年小念,然後弱弱的說到“還有八個公主,四個坐檯的,還有兩個……”錢子傳現在已經在自己的心裏吧侯偉志凌遲處死了,直接把自己的卡遞給了服務生“別廢話了,刷吧,沒密碼!”服務生有些委屈的看着暴跳如雷的錢子傳,本來是不想說的還不是他自己一直問一直問,沒辦法啊!錢子傳看着年小念忍笑的樣子有些欲哭無淚,想要張嘴解釋謝什麼,又怕越描越黑,只能是在心裏暗暗的罵着侯偉志!侯偉志本來是想要去肖樂樂那裏問個清楚的,可是到了肖樂樂的門口以後就變得有些慫了,在肖樂樂的門口蹲了一夜,這不是天一亮就打了好幾個噴嚏,侯偉志知道自己可能是悲催的感冒了,卻不知道是因爲錢子傳現在正在罵人呢!既然已經決定留下這個無辜的小生命,肖樂樂就必須去做產檢,但是肖樂樂沒有想到侯偉志會在自己的門口,看見侯偉志肖樂樂本能的排斥“你怎麼還在這裏?”侯偉志很自覺的忽略了肖樂樂臉上的不耐煩,然後笑嘻嘻的說到“我知道你今天要出門,所以在這裏等你啊,要去哪裏,我可以送你,免費的司機啊!”肖樂樂已經很久都沒有看見過侯偉志這樣笑眯眯的樣子了,竟然覺得有些溫暖,畢竟是孩子的爸爸,肖樂樂也不想要絕情,點了點頭然後淡淡的說道“麻煩你了!”侯偉志本來都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了,但是沒有想到肖樂樂竟然答應了,頓時就高興的不得了,點了點頭然後上前一步很殷勤的幫肖樂樂打開了車門,笑眯眯地說道“我們去哪?”肖樂樂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後小聲地說道“去醫院!”聽說肖樂樂要去一眼,侯偉志終於也是不能淡定了還以爲肖樂樂要放棄這個孩子,回過頭來直直的看着肖樂樂,有些悲傷地說道“你真的決定了嗎?”這樣的變臉速度讓肖樂樂覺得有些無奈,所以就只能是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早就決定了!”侯偉志根本就不知道肖樂樂的決定是留下這個孩子,還以爲肖樂樂是一定要打掉這個孩子,頓時就有些激動,惡狠狠地說道“肖樂樂,你爲什麼一定要這樣的殘忍,雖然他很小,但是他也是有感覺的,你這樣不怕他傷心嗎?”肖樂樂覺得今天的侯偉志有些奇怪,不願意跟侯偉志墨跡,肖樂樂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悶悶的說到“算我今天神經病了,我幹嘛要上你的車!”說着肖樂樂就要下車,這個時候侯偉志眼疾手快的鎖上了車門,直直的看着肖樂樂“你懷孕了是不是?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你現在要把他打掉是不是!”肖樂樂沒有想到侯偉志竟然啊知道了這件事情,頓時就覺得有些慌張,搖了搖頭急急的說道“胡言亂語,我怎麼可能懷孕了,沒有,跟你沒關係,你放我出去,我要去醫院!”侯偉志也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這樣說了,肖樂樂還是不承認,頓時就有些惱怒,死死的抓着肖樂樂的手然後惡狠狠地說道“我一直以爲你是不一樣的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有這樣殘忍的時候,肖樂樂,你就不能把孩子留下來嗎?”肖樂樂甚至聽到了自己手腕碎裂的聲音,咬牙切齒的看着侯偉志惡狠狠地說道“我沒有想要打掉這個孩子,我會留下他,但是我不想讓他知道他的父親是你,一個遊手好閒的公子哥,我不想我孩子的父親是你,我也不想我的孩子變成下一給你,你懂嗎,能明白嗎?”肖樂樂的話就像是一級重錘狠狠地敲在了侯偉志的心上,侯偉志有些受傷的放開了肖樂樂的手然後喃喃地說道“原來在你的心裏我這樣的不堪,你真的以爲我只是遊手好閒的大少爺嗎,你就這樣看我?”肖樂樂很少看見侯偉志悲傷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麼看着侯偉志這個樣子肖樂樂竟然覺得有些心疼,但是事實就是這樣肖樂樂也不能說什麼,只能是點了點頭然後淡淡的說道“沒錯的,在我的心裏你就是這樣的,所以能不能請你以後不要再這樣纏着我了,也別纏着孩子!”侯偉志真的很想撕碎眼前的肖樂樂,從來都沒有人趕在他的面前說這些,但是侯偉志沒有這個勇氣因爲他知道肖樂樂說的其實都是事實,自己現在的確是沒有當父親的資格,直直的看着肖樂樂,過了好半天才嚴肅的說到“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一定會是個好爸爸!”肖樂樂看着侯偉志認真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傻,竟然覺得他一定能做到,所以就點了點頭然後淡淡的說道“要是真的有那一天,我就嫁給你,現在放我走!”侯偉志聽到這裏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只是並沒有吧肖樂樂放下去,只是啓動車子,向醫院開去,一路上害怕傷到肖樂樂和肚子裏的孩子,一直習慣開快車的侯偉志,竟然破天荒的慢了下來,只不過……看着不知道第幾輛自行車就這樣的超過了他們,肖樂樂終於是忍無可忍了“侯偉志,你丫的你有病吧,我們這可是法拉利啊,法拉利,你特麼讓一個自行車超過去了,你情何以堪啊n你!”已經很久都沒有聽見肖樂樂罵人了,侯偉志還真的是覺得有些感動,點了點頭然後很溫柔的說到“我知道我知道,我現在就快一點,主要是你肚子裏有孩子,我們不能太快了,知道嗎?”看着侯偉志小心翼翼的樣子,肖樂樂真的想要一頭裝在座位上撞死算了,無奈的說道“我求求你了,我還要上班呢,你這樣我會遲到的!”聽到上班兩個字,侯偉志瞬間就不能淡定了“什麼?你還要上班,是肖氏養不起你了嗎?你現在懷孕了不能上班,沒錢我有!”一邊說侯偉志一邊把自己的卡遞給了肖樂樂,肖樂樂看見銀行卡沒好氣的說到“我都這麼大了,還要誰養活,想花錢就得是自己賺的,收回你的錢,我不稀罕!”侯偉志有些迷茫的看着肖樂樂,然後咬了咬牙“那以後我工作養活你們娘倆!”聽到這話肖樂樂就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笑了好半天才淡淡的說道“誰不知道侯家小少爺除了吃喝玩樂什麼都不會,你工作,你能幹什麼啊?”侯偉志知道這是明晃晃的鄙視,所以就沒好氣的白了肖樂樂一眼,憤憤地說道“你不要瞧不起人,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我是有實力的,現在的平庸只不過是因爲我懶!”肖樂樂看着侯偉志這個樣子好不容易決定不笑了,又沒忍住再一次笑出聲來,看着肖樂樂大笑的樣子侯偉志人生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傻子!本來半個小時就能到的地方,肖樂樂坐着法拉利,愣是走了一個多小時,最後車子好不容易停在醫院門口,肖樂樂也已經是無力吐槽,只能是下車坐在走廊裏,等着醫生去叫自己。侯偉志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看着肖樂樂有些緊張地說道“你不是說會把孩子留下來嗎,那你現在要幹什麼?”肖樂樂之前的時候真的以爲侯偉志不過就是個紈絝子弟,智商還是沒有問題的,但是現在肖樂樂忽然發現侯偉志好像是有點傻,沒好氣的白了侯偉志一眼,然後不耐煩的說到“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操作叫做產檢,懂嗎?”侯偉志是個大男人哪裏懂這些但是看着肖樂樂不耐煩的樣子還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一直陪着肖樂樂,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肖樂樂額竟然覺得侯偉志這樣陪着自己還挺好的,小小的幸福感覺,在心裏蔓延,下意識的,肖樂樂竟然把肩膀靠在了侯偉志的肩膀上。侯偉志根本就不知道肖樂樂在想些什麼,看着肖樂樂這個樣子還以爲是累了,所以就連忙說到“是不是累了,要不我給你掛個專家號吧,我們去超級VIP好不好?”

「師父,對不起。」李千秋朝赫連鐵華拜了拜,道:「辜負了你的期望,不過,我覺得,葉兄跟沈小姐或者更般配。正所謂,寧拆十座橋,不破一樁婚。君子有成人之美,我雖然不算什麼君子,但也不希望奪人所愛!」

赫連鐵華盯著李千秋看了一會兒,緩緩點頭,朗聲道:「好,不愧是我赫連鐵華的徒弟。既然你決定了,那就這樣定了!」赫連鐵華說完,轉頭看著沈天君,道:「沈兄,實在不好意思了。」李千秋這番話,讓沈天君對他的看法也改變了許多。拋去這人是破軍命格的事情不說,單單他能在這個時候退出的事情,也算是絕對的君子所為,這一點讓沈天君很是欣賞。「赫連將軍,你又何必這樣說?」沈天君誠懇地道:「將軍之徒,果然繼承了將軍氣吞天下的氣勢。若是這次不忙,沈某倒是希望李賢侄能在沈家莊盤桓幾日。沈某雖然不如赫連將軍博學,但也有幾手獨門武功,可以讓李賢侄學習一二。」南拳王沈天君親自開口,要傳授李千秋武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赫連鐵華也是大喜過望,連連點頭,道:「有此機會,那當然是求之不得了。千秋,還不快點謝過沈前輩!」「多謝沈前輩!」李千秋朝沈天君拜下。「不必多禮!」沈天君大笑,轉頭看著納蘭王爺,道:「納蘭兄,現在就剩下令孫與葉青了,不知道納蘭兄覺得這第三場,應該比什麼呢?」納蘭王爺眉頭微皺,他很清楚納蘭天羽跟葉青之間的差距。這第三場,不管比什麼,輸的肯定都是納蘭天羽,再比也只是丟人罷了。他原本是想幫助李千秋獲勝,這樣與赫連鐵華打好關係。沒成想,李千秋剛才宣布退出,反而先讓赫連鐵華與沈天君的關係更近了一步,他現在算是徹底竹籃打水一場空了。「這第三場,我看還是不比算了!」納蘭王爺道:「正如剛才李賢侄所說的話,君子有成人之美。葉賢侄既然和沈家小姐如此般配,天羽再去攪合,那就不太適合了。沈兄,我納蘭家也退出這招親!」赫連鐵華退出,納蘭王爺也退出,這第三關就只剩下葉青一個人了。那麼,比與不比,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葉青已經成為這次招親的勝出者了。... 沈天君當然不會拒絕納蘭王爺退出,畢竟他的目的就是讓葉青獲勝。現在納蘭王爺也退出了,就等於是葉青直接勝出了。「這樣也好!」沈天君點頭,看向沈大,道:「既然如此,那就宣布吧。」沈大點了點頭,走到葉青身邊,朗聲道:「我宣布,這次招親,最終的勝出者,葉青,將成為我沈家的女婿,迎娶沈家沈青衣!」聽著這話,旁邊北十三完顏鳴黃林軒等人都不忿地看向葉青。這幾人或多或少都與葉青有些過節,在他們心裡,對於葉青最後勝出的事情,都是有些不甘的。要知道,沈家青衣,那可是南六省第一美人,就這樣被葉青娶走了,眾人心裡又豈會甘心?當然,有人憂愁,也有人歡喜。杜鋒直接從杜龍旺身邊跑過來,興奮地道:「葉大哥,恭喜你啊!」杜鋒昨天被完顏鳴打傷,幸虧是在沈家莊,吃了沈家的紫玉沉香丸,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健康,沒有絲毫受傷的痕迹。李千秋也走了過來,朝葉青點了點頭,道:「恭喜!」「多謝!」葉青朝兩人點了點頭,這杜鋒已經完全把他當成朋友了。至於李千秋,葉青與他,不知不覺當中,竟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這個李千秋的性格,跟葉青有著驚人的類似,他跟葉青完全是同一類人。只不過,之前釋迦說的那番話,也讓葉青很是驚訝,這李千秋竟然是破軍之命?殺破狼三星亂世,說的便是七殺破軍貪狼三星。呂子安應了七殺命格,李千秋應了破軍命格,現在三星已出現兩星。若是貪狼命格的人再出現,那這天下豈不真的要大亂了嗎?說起來,這李千秋,竟然還是以後要影響世人的人物了?另一邊,眾人也都在向沈天君道賀,納蘭王爺笑道:「恭喜沈兄得此賢婿,不知何時準備迎娶之事啊?」「這個還得從長計議,不過既然事情都已經定住了,那就不著急了。」沈天君淡笑回道,其實他心裡也有些難受。雖然葉青勝出了,但是,葉青終究還是無法與沈青衣走到一起。迎娶的事情,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若是沈青衣知道這個消息,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得了啊。「我看今天日子就不錯,何不早日定了呢?」納蘭王爺笑道:「你我江湖兒女,又何必計較那麼多。最關鍵的是大家都在這裡,這麼熱鬧的場面,也很難遇到啊。」「哈哈哈……」沈天君大笑,道:「多謝各位關心,不過,年輕人的事情,咱們老人家也不能管得太多了。這是年輕人的時代,咱們這些老傢伙,就不要跟著瞎摻合了。這熱鬧的事情嘛,各位既然在這裡,那還能沒得熱鬧了?剛好這招親已經結束了,今天晚上,大家不醉不歸!」眾人鬨笑,場面看起來好像挺融洽似的。但事實上,大部分人都各懷心思,也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招親總算結束,眾人先行散去,休息一下。葉青隨著沈天君等人到了後院,沈老太君正在這裡等待著呢,她也聽說葉青勝出的事情,所以現在沒有一點的緊張擔憂。「葉青,謝謝你了!」沈老太君看著葉青,道:「青衣的事情,麻煩你了!」葉青苦笑搖了搖頭,低聲道:「老太君,不用客氣,是我對不起青衣才對。」「葉青,我知道你的性格。不管你做什麼,青衣都會理解的。」沈老太君也嘆了口氣,擺手道:「行了,你也累了這麼長時間了,先下去休息一下。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這些人全部離開沈家莊了,你再離開沈家,出去辦你的事情吧。」葉青點了點頭,朝沈老太君身後的房門看了一眼。稍微停頓了一下,最後還是緩緩轉身離開了這裡。他知道,沈青衣就在房間裡面悄悄看著他,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就只有那一扇門而已。可是,葉青不敢見她,他真的害怕自己放不下。目送葉青走遠,沈老太君再次嘆了口氣,轉頭輕聲道:「他走了,你可以出來了。」房門打開,俏目紅腫的沈青衣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明顯是哭過。「想見他,那就見他啊。」看著孫女這個模樣,沈老太君心裡也很難受,伸手輕輕撫著沈青衣的秀髮。「我不能見他。」沈青衣低聲道:「他和紫玉姐姐已經在一起了,我不能搶走紫玉姐姐的所愛。」「傻丫頭,愛情這種事,沒有誰先誰后,更沒有誰對誰錯。」沈老太君輕聲道:「或者,你跟他更適合一些。」沈青衣緩緩搖了搖頭,低聲道:「適合,不代表就能在一起。我不想讓他負了紫玉姐姐,我不想讓他背上罵名!」「你一切都在為他想,那你呢?」沈老太君道:「你這一輩子的幸福,難道就這樣拱手讓給別人嗎?」沈青衣看了看沈老太君,並沒有說話,只是面容更加凄楚了,宛若一朵被遺棄的紅玫瑰。葉青回到自己的房間,過了許久,心情方才恢復平靜。他走到桌邊,順手拿起桌子上的金絲甲,這木盒子一直放在他的房間里。他本來是準備把這個東西留在沈家的,但是,沈家現在已經決定跟所有與天地人三門有關的東西撇清關係,他當然不能再把這個東西留在沈家了。不然的話,這件東西說不定就會給沈家帶來大災呢。可是,這個木盒子不能還給沈家,那可該放在哪裡呢?完顏王一直對這個金絲甲虎視眈眈,若是在葉青手裡,完顏王必然會來找他的。這東西在手裡,真的跟一個定時炸彈沒有區別啊,這東西該怎麼處理呢?思來想去,葉青都想不到好的方法,更不知道如何處理這金絲甲。而且,這金絲甲裡面隱藏了一個驚世大秘密,他還想要解開這裡面的秘密呢。不過,他該去哪找一個懂得佛語的人呢?想到這裡,葉青突然一拍大腿,破口道:「哎呀我去,釋迦這老禿驢,肯定懂佛語啊!」那可不是,釋迦這老傢伙都活了二百來歲了,別看平時瘋瘋癲癲卑鄙無恥的,但絕對是一個得道高僧,肯定懂佛語啊。早知道這些,他在這裡的時候,就找他把這金絲甲裡面的佛語翻譯出來,說不定就能搞明白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了。可是現在可好,釋迦帶著歡喜和尚跑了,葉青再想解開這金絲甲里的秘密可就艱難了,因為想找釋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無奈地搖了搖頭,葉青順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袋子,將金絲甲包住裝在了裡面。畢竟這玩意不小,直接拿在手裡有點過於顯眼了。離午飯的時間還有一會兒,葉青將金絲甲收拾好,便直接走到院子里,準備打個一套拳什麼的。可是,他剛走到院子里,門口便跑來了沈家兩人。「葉大哥,二叔讓你去後面一趟。」其中一人急道。「哦,發生什麼事了?」葉青奇道,沈二不會無緣無故叫他過去的啊。「巡守的兄弟們抓住了一個企圖潛進咱們沈家莊的人,二叔審問他的時候,他說跟你是好朋友,是來找你的。所以,二叔讓我們請你過去認認人,看看是不是你的朋友。」「好朋友?」葉青皺起眉頭,他心裡突然有種極其不爽的感覺,總覺得這件事讓他很是不爽。上次胖帥王那個王八蛋,就是這麼跟警察說的,結果後來坑了他一把。這次,葉青心裡總有種毛毛的感覺。「這傢伙長什麼樣兒?」葉青問道。「是個胖子……」這人剛說了四個字,葉青便啪地一拍桌子,破口罵道:「我去,果然是這孫子!」「啊?」那人愣了一下,奇道:「葉大哥,你真的認識他?」「豈止是認識啊!」葉青咬牙道:「快快快,帶我過去見他,快點帶我過去見他。」「哦。」兩人連忙走在前面,帶著葉青徑直朝著後院那邊走去。後院這邊,一個胖子正在大廳當中站著,旁邊幾個人看著他。沈二也在這裡坐著,看到葉青過來,沈二便直接站起身,道:「葉青,你來的正是時候。來來來,快看看,這個人你認識不!」葉青看到胖子那背影的瞬間就認出他了,當場就恨得牙痒痒的。這胖帥王,坑了他好幾次了。尤其這一次,胖帥王關鍵時刻越獄,還栽贓葉青,害得葉青差點被完顏王幹掉,葉青哪裡會不認識他啊?「嗨,哥們,你可算來了。」胖帥王也看到了葉青,轉頭興奮地道:「快跟這位帥哥說說,咱倆是不是朋友?我跟他們說,他們就是不相信,真是的,胖爺我是那種喜歡說謊的人嗎?」葉青根本不理會他,徑直走到沈二面前,道:「二叔,這個人是個大盜,手腳很不幹凈。這次潛進沈家莊,我估計是想來這裡偷沈家的東西吧。要我說,別跟他客氣,先剁一手一腳再說!」... 沈二愣了一下,看葉青這情況,明顯是跟胖帥王認識。不過,葉青對這胖帥王好像挺恨的嘛,葉青對仇家都沒這樣呢,也不知道這胖帥王到底對葉青做了什麼了。「哇靠,你不是吧!」胖帥王頓時急眼了,道:「小葉子,你小子翻臉不認人是不是?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在遼瀋市,我是怎麼幫你的?」「你在遼瀋市幫我什麼了啊?」葉青瞪大了眼睛,胖帥王這傢伙,說謊不帶打草稿的啊。「我怎麼沒幫你啊?我沒幫你,你能知道王老八的下落嗎?」胖帥王也是吹鬍子瞪眼:「你想想,你想想,王老八那件事,誰跟你說的?」葉青:「那件事……」不等葉青說完,胖帥王便直接打斷葉青的話:「還有,上次坐飛機,要不是我攔住門,那倆人早追上你了。」葉青:「你別往你自己臉上貼金啊,你忘了你是……」「還有這次,我知道完顏王南下了,專門留下那麼一句話,就是想引完顏王來對付我,幫你引走敵人。」胖帥王再次打斷葉青的話,根本不給葉青說話的機會。「你可拉倒吧!」葉青一陣火大,道:「你這是幫我引走敵人?你丫就是故意坑我的。要不是你搞這麼一出,完顏王會來對付我?我這次來沈家莊,剛到這邊就被完顏王給逮住了,差點把命都丟了,你還好意思說你幫我?」「完顏王他不來追我,這我有什麼辦法?」胖帥王雙手一攤,道:「這老傢伙老奸巨猾的,我能說啥?他不去追我,怪我咯?」「去去去,你別廢話。」葉青不忿地道:「我這幾天正找你呢,你還自己跑上門了。我給你說,你坑我這幾件事,可不能就這麼輕易就算了。還有,你膽子也夠肥的啊,還敢跑到沈家莊來偷東西,你是不是活膩味了?這一次,我看你是別想完整地離開沈家莊了。」看葉青這樣子,沈二不由笑了笑。他很清楚葉青的性格,除非是觸碰到葉青的底線了,葉青一般都不會傷人的。而且,葉青向來話也不多,他對這個胖子說了這麼多話,明顯都是在嚇唬這胖子,也不知道葉青和這胖子到底是什麼恩怨。不過,既然葉青跟這胖子認識,他也就不準備再管這件事了。「葉青,既然他跟你有恩怨,那他就交給你處理了。」沈二站起身,道:「外面還有事情要忙,我們先出去了。」「好的!」葉青點頭。「不送了啊。」胖帥王還跟人打招呼呢,沈二轉頭看了他一眼,突然道:「葉青,後面山上有個山洞,很適合藏屍,你自己看著辦啊。」這話嚇得胖帥王一個哆嗦,連忙笑道:「開……開什麼玩笑……」「嘿嘿……」葉青一陣冷笑,點頭道:「我知道了。」沈二帶著眾人出去了,目送沈二走遠,胖帥王立馬走到葉青面前,道:「你大爺的,姓葉的,上次在警察局你跟胖爺說什麼來著了?你說了,胖爺只要把完顏王的事情告訴你,你就想辦法放胖爺出去。結果你丫做了什麼?」「這麼說,你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了?」葉青瞥了胖帥王一眼,道:「胖子,我又不是不了解你,你這套對我沒用。說,你這次來沈家莊,到底有什麼目的!」「廢話,我能有什麼目的?」胖帥王道:「我當然是來找你的了,我你大爺的,你差點坑死胖爺我啊。得虧胖爺機靈,提前越獄跑了,要不然,讓完顏王抓到,胖爺這條命估計都得交待了。」「你跑就跑唄,栽贓給我算什麼意思?」葉青不爽地道。「你這話說的,你好像沒坑我似的。要不是你坑我,我能在那監獄裡面關著嗎?要是完顏王去深川市的話,我還在監獄裡面,人逮我不跟瓮中捉鱉差不多了,我這條帥命還保得住嗎?」胖帥王翻了翻眼皮子,道:「再說了,胖爺什麼時候栽贓給你了?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你這還不叫栽贓?」葉青瞪眼道:「你在牆上留那些字,擺明就是告訴完顏王,咱倆是一夥的,咱倆想吞了那金絲甲!」「嘿,看你說的,好像我冤枉你了似的。」胖帥王看著葉青,道:「金絲甲是不是在你那裡?」「這……」葉青不由語結,這金絲甲還真的在他手裡呢。「你是不是不想把這金絲甲交給完顏王?」胖帥王再次問道。葉青皺起眉頭,胖帥王的這兩個問題,都是直擊要害啊。沒錯,金絲甲的確是在葉青手裡,而且,葉青也真的不想把這金絲甲交給完顏王。「怎麼樣,沒話說了吧?」胖帥王道:「我沒栽贓你吧,你丫本來就想吞了人的金絲甲,我留那些字沒有錯啊。」「但你不能說我跟你聯合,要吞了完顏王的金絲甲,搞的好像是我要對付他似的。」葉青急道。「哎呀,只要你不想把金絲甲還給完顏王,那就是要對付他。」胖帥王走過來,一邊抓起桌上的蘋果,一邊說道:「這金絲甲,也不知道是完顏王家的什麼東西,反正完顏王這老傢伙,那可是極其的重視啊。這幾天,完顏王一直派人抓我呢,得虧胖爺我機靈啊,要不然這會兒你估計都能給胖爺上香了。」葉青看了胖帥王一眼,道:「那你膽子挺大的啊,完顏王一直派人抓你,你還敢往沈家莊跑?你不知道完顏王就在沈家莊嗎?」「我當然知道了,就因為他在沈家莊,我才過來的。」胖帥王道:「這裡是沈家莊啊,你和他都在這裡,他都沒敢把你怎麼樣,我來了,不照樣安全嘛。」不得不說,胖帥王這傢伙還真的很機靈,看得出在沈家莊是絕對安全的,所以才跑到沈家莊來。不過,葉青很清楚胖帥王的性格,這傢伙無恥不說,還很貪婪。他這次來沈家莊,絕對不簡單,因為他不可能把自己暴露在完顏王的面前啊,究竟是什麼讓這胖子冒這麼大的險呢?葉青心裡帶著疑惑,不過面上卻是絲毫不動聲色。他知道這胖子很狡猾,稍有動靜,胖帥王肯定看得出來。「行了,你也別想這麼多了。」胖帥王攬著葉青的肩膀,道:「咱倆咋說也是同甘苦共患難過,胖爺我這個人很重感情的。雖然你之前坑過我,但胖爺我大人有大量,不計前嫌,還是把你當朋友看的。」「哎,你這話說的可不對啊。」葉青道:「我坑你的次數,可你沒坑我的次數多啊。」「嗨,不都一樣嘛,都自己兄弟,計較那麼多幹嘛。」胖帥王笑道:「你坑過我,我也坑過你,咱倆就算扯平了,怎麼樣?」葉青沒有說話,他心裡其實不記恨這胖帥王,畢竟胖帥王也沒有幹什麼觸碰葉青底線的事情。只不過,被胖帥王坑過兩次,這讓葉青心裡恨得牙痒痒的,這胖帥王在葉青心裡的地位,跟王老八釋迦這倆人都差不多了,都屬於那種一看到都想要全方位扁他一頓的類型。「就這麼說定了啊,之前一切,一筆勾銷。」胖帥王握了握葉青的手,道:「好了,胖爺我知道你對我還是有點不爽。為了徹底打消你的疑慮,這樣吧,胖爺我再免費送給你一條消息,咱倆之間就算一筆勾銷,你看怎麼樣?」「你想得美啊!」葉青道:「我坑你,最多就是讓你在監獄里住幾天,好吃好喝還沒一點風險。你坑我的都是怎麼回事,給我惹出這麼大的事來,你想說扯平就扯平啊?」「我都說了,大不了我免費送給你一條消息,這還不行嗎?」胖帥王道。

酒店中,全大勇難以自持,幾乎是吼叫了,“閣下,您能給老全一個說法嗎?我們多年的交情,爲什麼要把資源給金色之夜那小酒吧。”

安東尼襯衣都溼透了,脫力虛弱道:“那魔鬼終於走了。”“什麼?”全大勇沒聽清。安東尼道:“放心,我也會加大給你的投資。”全大勇大喜,隨即臉就陰沉下來,他剛剛已經從兒子那裏得知,追求蘇家二小姐,蘇若兮的計劃,居然被林絕搞泡湯了。這都不說,這小子還把他老全的兒子打了,在閣下和自己面前那也是一個勁的囂張,特麼的,真是茅坑裏打電筒,找屎。全大勇當即吩咐道:“段小狼,你帶着少爺去給我把那小子辦了,乾脆連趙雅那娘們也給我弄來,我孝敬給閣下。”林絕和趙雅正有說有笑走向車庫,一羣黑衣大漢就急吼吼從旁邊涌來。接連也不知捱了多少巴掌的全小兵頂着個豬頭臉,趾高氣揚道:“混蛋,你的死期到了,我要打得你和我一樣,都是豬頭。”林絕意態閒適,被全小兵這風騷的話給逗笑了:“你也承認自己是豬頭了,那就趕緊滾回豬圈去。”“你特麼纔是豬頭,我.....小狼哥,快給我弄死他。”全小兵才意識到口誤,登時惱羞成怒。看着一臉陰鷲逼過來的段小狼,林絕笑道:“你也想變成豬頭是吧?”段小狼狂妄一笑,道:“不得不說,你這小子是真的狂,很和我胃口。但是,得罪了全爺,你就只能給我消失。”啪!段小狼話剛說完,就眼前一花,發現林絕從眼前消失了。“怎麼回事?”段小狼大驚,臉上就傳來火辣辣的疼,嘴裏當即泛起鮮血的腥味,還有幾顆硬邦邦的玩意,不用想都知道,牙齒是沒了。用力鼓了鼓眼,段小狼才重新看到林絕的身影,居然不知什麼時候都到他眼前了,一聲怒吼,段小狼摸出腰間的匕首,惡狠狠地捅出去。林絕眼裏的殺意一閃即逝,如果是擱在從前,這個敢動刀子的段小狼,已經斷氣了。閃電般拍打在段小狼的手腕處,段小狼只覺得手臂如被針刺痛,匕首就掉地上了。“草,是個高手。”恐懼的念頭一下就襲擊在段小狼心中,腳步一停,轉身就想逃。然而還沒開跑,林絕不知什麼時候又站在他逃跑的路線上了,笑容如惡魔:“想跑?先問過我的巴掌同不同意。”啪啪啪!角度刁鑽的幾巴掌扇出去,段小狼整張臉已經不成人樣,說他是豬頭,恐怕都沒幾個人會懷疑。林絕這樣的修者,對人體的瞭解太深了,很容易就讓這段小狼面目全非。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不過就十幾秒鐘,全小兵眼睜睜看着家裏的一號打手倒在地上,那樣子太嚇人了。“魔鬼,你特麼就是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全小兵膽被嚇破了,大吼大叫,屁滾尿流。十幾號手下也跟着瑟瑟發抖,紛紛想着要是林絕那可怕的巴掌落在自家臉上,就不寒而慄。林絕愜意地揚起巴掌,笑眯眯道:“豬頭兒子,趕緊滾回去,告訴你那豬頭老爹,要是再給我搞鬼,那我就把你們父子兩都打成豬頭。”全小兵艱難地吞嚥口水,段小狼可是練家子,這麼輕鬆就給收拾了,他原本對林絕的怒火沒有了,只有無盡的恐懼。連段小狼都不敢管,全小兵一個人就跑了。緊接着,十幾號手下一鬨而散。段小狼躺在地上哼唧,居然被拋棄了,差點暈厥。沒想到這些平時斬雞頭燒黃紙的弟兄,如此狠心絕情,說好的同生共死呢,都特麼的表面兄弟。“切,兒子軟蛋老子也無腦。”林絕不屑,之前談合作時,全大勇還敢威脅他,這是林絕不能容忍的。趙雅嘆息道:“猛男,你也太猛了吧,看把人揍得比豬還難看。”林絕看看段小狼那豬頭樣,不是太滿意自己的傑作,如果是巔峯時期,他只需要輕輕拍一下,段小狼就會全身水腫,脹得比豬還大隻。......晚間,林絕回到龍湖別墅。蘇若兮立刻大哭大鬧起來:“姐姐,就是這混蛋,嗚嗚,他打我屁股,都給我打腫了。醫生說我屁股都開花了,嗚嗚,丟死個人。你要替我做主,殺了這混蛋。”蘇若雅正在看電視,聞言對着林絕投去白眼,爲了照顧妹妹的委屈,只得假意責怪道:“林絕,你爲什麼要打我們兮兮的屁股,真是不像話。”林絕也是好笑,小姨子還惡人先告狀了,咳嗽一聲,道:“沒兮兮說的那麼嚴重吧,我就隨便打了一下。”“你撒謊。”沒想到林絕如此輕描淡寫,蘇若兮都快氣瘋了,“你明明打了好多巴掌,啪啪啪的響,我記得非常清楚,混蛋,你必須付出代價。”蘇若雅沒忍住,被蘇若兮的小老虎模樣逗笑了,林絕雖然霸道,但沒欺負過妹妹,所以她是知道妹妹其實是在胡鬧。“姐姐。”蘇若兮委屈巴巴的叫了一聲,怎麼姐姐還笑呢,快點懲治這個惡徒啊。蘇若雅故意冷着臉道:“林絕,快去給我們的兮兮道歉。”“好勒,沒問題。人家對不起,不該打兮兮的屁股。”林絕笑着上前,將蘇若兮安撫坐下,並開始扮演奴才,給蘇若兮按摩捶背。“哼。”蘇若兮傲嬌地哼一聲,得意地瞪着林絕,只要搬出姐姐,你還不得給本小姐屈服。“啊......”只是這得意還未持續幾秒,蘇若兮就火燒屁股一般跳了起來,捂着屁股,慘叫道:“啊,我的屁股,嗚嗚,我不能坐下的,林絕,我和你拼了。”“哈哈哈......”林絕和蘇若雅都沒能忍住,紛紛笑出來。蘇若兮那叫一個委屈啊,恨恨地看一下林絕,又看一下蘇若雅,覺得被針對了,哭喪着小臉,怒氣哼哼上樓去了。Www¸ тт κan¸ c o 好不容易把折騰不休的小姨子打發走,林絕這才滿懷期待的看着蘇若雅,眼神漸漸地火熱放肆起來。蘇若雅脖子和臉蛋迅速爬上暈紅,有種要被吃掉的感覺,放下遙控板就蹬蹬瞪跑上樓,砰一下鎖死房間門。“哎,寂寞,空虛,冷啊。”林絕苦笑,嘆息不止。......“恭喜林部長,榮升古玩部部長的位置。”次日,一到集團,徐林就非常狗腿的上前笑道。林絕沒想到蘇若雅真的給了一個部長的位置,雖然他對於職位什麼的,壓根就不在乎,但側面說明,總裁老婆認可了他的能力。果然,實力纔是男人的全部啊,林絕有些感慨。“無利不起早,你小子又打的什麼算盤?”林絕被這徐林的熱情搞得不自在,好笑道。徐林神祕兮兮湊上來道:“林部長你還不知道嗎?今天可是一個月一次的賭石大會啊,就在城東古玩城那片區域舉辦,屆時很多古玩大咖都會來的。”林絕來了興趣,問道:“賭石大會?怎麼個堵法?”徐林趕緊解釋道:“很簡單,就是切割原石,堵運氣和魄力,這就很檢驗鑑定師的能力了,有的鑑定師一舉成名,就是靠賭石,一舉堵出天價的寶貝來。”“天價......”一聽到這兩字,林絕立刻起身,抓起椅子上的西服,就讓徐林帶路。徐林嘿嘿直笑,林絕瞥了一眼他,笑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小子的心思,投我所好是吧?”徐林老臉一紅,尷尬道:“我這不是想和林部長您混嗎?奶奶的,服務部沒意思,跟着你纔有前途。”林絕嗯了一聲,道:“那也要看你表現,你小子要是給我抖機靈,趁早滾蛋。”徐林啪一個立正,敬禮:“我徐林願爲您肝腦塗地,至死方休。”“靠,你不進傳銷可惜了。”林絕大罵。反正總部有賴九指坐鎮,林絕很放心,對自己的鑑定技術,林絕也很期待,到底達到哪個水平。東海市城東區一帶,幾乎被古玩市場佔領,這裏最大的一家就是昌隆古董行。林絕帶着徐林,來到這片區域時,已經是人滿爲患,巷道街頭拉滿橫幅,宣傳的無外乎是賭石能讓你一夜暴富,某某上個月堵出了價值千萬的玉石......徐林搓着手,一臉嚮往道:“要是我也能鑑定就好了,吃香的喝辣的,還被人尊稱爲大師,別提多爽了。”林絕呵呵笑道:“可惜你不是。”“......”徐林臉色慘淡,整個人都不好了,林部長你的心不是肉長的嗎?說話這麼毒?林絕隨意掃了一圈,淡淡道:“要開始了。”隨着主持人的宣佈,賭石大會氣氛火熱起來。一大堆黑不隆冬,奇形怪狀的原石被擡上來,看數量,怕有上千件。林絕眼神專注,開始掃視這些原石,瞳孔上浮現出淡淡的光澤,這代表他開始運功了。賭石不同於古董鑑定,他的功法那逆天作弊的功能發揮不出來,只能靠眼神了。不過,也並非無跡可尋,林絕通過感應這些原石的年份,專挑古老的下手。“我要這一塊。”林絕很快就相中一塊不起眼的小石頭,對着工作人員道。工作人員拿來刷卡機,笑道:“沒問題,請轉賬十萬。”“靠,賭一次就要十萬。”林絕暗罵,這賭石大會的主辦方特麼太黑心子了。

不給楊光說話的機會,風哥立馬蹲下身子,一把抱住了楊光的兩條小腿,深吸了一口氣,竟直接把楊光給抱了起來。楊光一米八左右的個子,壯實的身材,目測起碼得有一百五六十斤,風哥竟然直接把他抱了起來,而且看上去還並不是非常的吃力。

“爬上去。”風哥低聲到。由於風哥抱住的是楊光的小腿,而楊光本身也不矮,他雙臂一伸就扒住了牆頭,沒發出半點聲音的翻了上去。接下來,風哥如法炮製,把我也給抱了起來,楊光從上面拉了我一把,把我給拉上了牆頭。我上牆以後向着院子大門口望去,只見那個張哥正坐在門檻上抽菸呢,幸運的是,他一直背對着我們。就還剩風哥一個了,只見他縱身一躍一把就抓住了楊光的兩隻手,兩人雙臂同時用力,風哥也被拉上來了。從楊光開始,一直到我和風哥翻上圍牆,我們三個人翻上圍牆的時間也就半分中不到的時間,更是連半點聲響都沒有發出。只是上來簡單,那下去又該怎麼辦?如果是平時,只是兩米多高的牆,就這麼跳下去也沒事。但是現在那個張哥可是就坐在我們不遠處啊,只要跳下去的時候發出一點點聲音,那麼就必然會被他給發現。我看了風哥一眼,意思簡單明瞭,我們該怎麼下去?風哥以眼神示意我安心,隨即不給我絲毫的心裏準備,他猛地就跳下了圍牆。只見風哥頭下腳上,雙手最先接觸地面,緊接着又翻了個跟頭,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子。這一幕看得我眼皮直跳,生怕他發出一點聲音驚動了那正坐在門口的張哥,更是怕風哥會因爲做這麼一個危險的動作而出現什麼損傷。風哥輕輕地走到圍牆下,張開了雙臂,示意我先下來。我點了點頭,雙手扒在牆頭上,先是放下一隻腳頂在了牆上,之後又放下了一隻腳。風哥在我後面抱住了我的腰,輕輕地把我放了下來。接下來是楊光,風哥以同樣的方式把他接了下來。不論是楊光上牆還是下牆的時候,我都沒有去幫助風哥,因爲我怕會越幫越忙,索性也就由着風哥自己來了。也許幸運女神真的站在我們這邊,在我們翻牆的這個過程中,那面看似隨時都會倒塌的牆並沒有真正地塌下來,而那個張哥也並沒有發現我們已經到了院子裏了,依舊在那抽着煙。只要還沒有拿到陌牙,只要我們還在豐楊村,那麼我們永遠都談不上安全。我們三個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處,高擡腳輕落足地緩緩來到了破瓦房前。剛剛聽張哥他們的談話,他們似乎以前找過這把刀,卻沒有找到,很可能不在這間瓦房裏,也可能是因爲藏的太隱蔽所以沒被找到。但是我看風哥這幅堅定的神情,我感肯定陌牙就在破屋裏面,而風哥肯定也知道它到底被藏在哪裏。在我們三人面前的是一扇木質的門,幸運的是並沒有上鎖,風哥很少見地露出一抹激動的表情,伸出雙手就要把門推開。我和楊光皆是被嚇了一跳,連忙拉住了風哥。我指了指不遠處背對着的我們的張哥,同時嘴裏無聲地說道:“輕一點!”風哥笑着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兩隻手輕輕地觸碰在了門上,一點點,一點點的用力。而這扇門也隨着風哥的力道,一點點,一點點地開啓。“嘎吱——”或許是幸運女神每個月一次的探親時間到了,又或許是她乾脆生孩子去了,她竟然離我們而去。隨着幸運女生對我們的拋棄,這扇木門突然發出了響聲,這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院子裏卻足以引起人的注意。我被這聲音一驚,心裏更是一顫,隨即我猛地回頭,看向了張哥所在的地方。我看到了一道目光,那道目光來自於……張哥! “小兔崽子!”張哥大叫一聲,猛地站起身子向着我們衝來。“快跑!”我大驚之下兩手一推風哥和楊光,我們三個人就全都進去了,一進去就把們給關了起來。我們三個人分在門的兩邊,楊光和風哥站在一邊,我獨自一人站在另一邊,還順手撿起了地上的一條小板凳。“嘭!”或許是木門的材質本身就很差,又或許是因爲時間的沉澱木門已經漸漸腐朽,隨着一聲巨響,木門被張哥一腳踹倒。隨之而來的是張哥飛進來的身體,看準時機的楊光一拳衝着張哥打去。張哥明顯沒想到我們三個不僅沒有跑掉,反而躲在門後趁機偷襲他,只是下意識地擡起胳膊擋住了這一拳。但這還沒完,繼楊光一拳之後,是風哥的一腳,張哥再也沒躲得開,被風哥一腳踹得正着,向後連退數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張哥被踹得火起,沒有注意到後面正高高舉起小板凳的我,他大罵一聲就要向着風哥他們打去。我心裏暗笑一聲,使出全身力道,一板凳砸在他的後腦勺上。這一下砸得準,也砸得狠,直把張哥當場砸倒在地,就連那小板凳都被我砸爛了。要說人的身體結構還真是奇妙,韓少武一凳子能把人砸死,而我卻只能把張哥砸倒,真不知道是該說那小板凳材質太差,還是張哥的腦袋夠硬。沒時間想太多,張哥剛剛倒地,我們三人上去就是給他一頓猛踢。這不是在學校打架,而是真正玩命的時候,我們腳下使足了勁兒,都往死了踢,一直踢到張哥不動了我們才停了下來。“呼——呼——”我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直到這個時候我纔有時間查看這個瓦房的構造。瓦房中間是大廳,大廳的兩邊各有一個房間,而整個屋子的地面都是磚頭做的,有的地方因爲過於鬆動,磚頭甚至都突出來了。從中也可以看得出來這間瓦房確實比較老了,因爲在這個年頭就算是在農村裏,還是很少有人家的地面是直接鋪一層磚頭的,大部分都是水泥地。大廳裏亂起八糟,就像是遭了賊似得,想必兩邊的屋子裏面的情況也是一樣吧。看來正如我們剛剛偷聽張哥和長髮男子的談話內容一樣,這裏被他們搜過,就差被拆了。我看着地上一動不動的張哥,自言自語道:“不會是被打死了吧?”風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看了看張哥,慢悠悠道:“哪有這麼容易死掉,應該是暈過去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昏倒”的張哥緊閉的雙眸驟然睜開,雙手向前一探,一把摟住風哥的脖子,風哥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就被張哥拉得趴在地上。我先是一驚,隨即大罵一聲,和楊光同時上前,我上去就是一腳踹向張哥。張哥沒有硬拼,就地一個懶驢打滾,躲開了我這一踹,同時也躲開了楊光的一腳。張哥剛站起身子,楊光就到了他的面前,大拳頭衝着他的腦門就砸了下去。張哥身子微微一晃就躲開了這一拳,同時一個膝撞頂在了楊光的肚子上。楊光悶哼一身,向後退了一步,同時他一把抓住了張哥的胳膊,猛地一拽,就拽到了他自己的身前。而這個時候我也到了,我猛地跳了起來,一個飛踹踹中了張哥的後背。這一腳力道之大,連張哥帶着楊光一起被我踹倒了下去。這個時候張哥正好趴在楊光的身上,他並沒有從他的身上爬起來,而是舉起拳頭照着楊光的腦袋打了過去。一拳打中之後,張哥再次舉起了拳頭。我大吼一聲就衝了過去,但是有一個人的速度更快,他就是風哥。只見風哥左腳撐地,一個鞭腿就甩在了張哥的臉上,這一下直接把張哥踢得從楊光身上翻了過去。張哥還想再次爬起來,但是我又怎麼會給他機會,大步上前一腳把他踹了個跟頭,正好把他踹到了正在向着這邊過來的風哥腳下。風哥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一腳踏在了他的後脖頸上。“閃開!”這一聲大吼簡直就如平地炸雷一般,震得我耳膜嗡嗡直響,我連忙閃過身子,同時向後望去。只見楊光拎着一把椅子大步向前走來,高舉後猛地向着地上的張哥的面門砸了下去。“啪!”這一下直接砸在了張哥的臉上,張哥痛的雙手捂住臉滿地打滾。但楊光又怎麼可能放過他,又是狠狠地一下子砸在了他的頭上。楊光是真的被張哥那一拳打出了火氣,砸了兩下根本不夠,又接着往張哥的身上招呼,就連他的手被椅子的邊口給劃出血了也依然沒有停手,直到把椅子給砸爛了他還上去給張哥補了幾腳纔算是解氣。這時候再看楊光,他的雙手有着點點血跡,眼角也腫了一塊,看來是被張哥那一拳給打得不輕。但是張哥更不好受,只見他滿臉的鮮血,就跟個血葫蘆似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哼!這下你再也爬不起來了吧?我心裏暗笑,同時對着風哥道:“你知道陌牙在哪麼?”“嗯。”風哥點了點頭,從地上撿起了三根木棍,給了我們一人一根,然後招呼我們向着右側的房間走去。房間裏面的光線有點昏暗,但還不至於不能視物,出了一張破舊的木牀以外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我們跟着風哥走到了一處牆角,風哥蹲下來仔細地看了看,然後伸手擦乾淨了地上的灰塵又看了會兒。而後纔回頭對我們道:“就是這了,來,幫我一起把這裏的磚頭搬開。”原來被藏在了地下,我終於知道爲什麼那些人翻遍了整個屋子都沒有找到陌牙了。還好這裏的磚頭比較鬆,但即使是這樣,我們三個依然廢了不少的功夫才翻開了大約半平米的磚頭。“挖!”我們三人拿着木棍挖着地上的泥土,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才終於發現了東西。然後又是一頓拼命地挖掘,最後挖出了一個蛇皮袋。“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風哥滿臉激動,手舞足蹈地大叫了起來。我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鎮定點,風哥點了點頭,把蛇皮袋裏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蛇皮袋裏的東西只有兩件,其中一件是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子,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麼東西。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另一件長棍形的物品,大概有一米多長,被裹了厚厚的一層粗布,外面只留了大概十幾公分的黑色。風哥的手微微顫抖,右手握住那十幾公分的黑色,將它緩緩地從粗布中抽了出來,隨着風哥兩手之間的距離逐漸拉長,粗布中的物品也緩緩地呈現在了我們的眼前。這是一把刀,一把唐刀!這把刀,通體漆黑,但卻不是那種深沉的黑,而是透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光澤。這把刀,光是刀身就足有一米多長,刀柄約20公分,且刀身與刀柄之間沒有任何一絲縫隙,就好似那刀身與刀柄本就爲一體。這把刀,刀身奇窄,目測最多不過兩指寬度,且刀身、刀刃皆爲筆直,刀尖爲斜,沒有半點弧度。那迫人的刀鋒,那筆直的刀身,透出了一種挺拔的陽剛之霸氣,使我怦然心動!這……就是唐刀麼?這……就是唐刀陌牙?陌牙好似帶有一種魔力,深深地吸引了我的眼球,使我的目光再也無法挪移。我不知該如何描述陌牙,因爲我感覺陌牙好像不僅僅只是一把唐刀,也許是我的錯覺,我竟然感覺它是一個生命,也許這就叫刀中有靈吧!“怎麼沒有刀鞘?”就在我爲陌牙而感慨的時候,楊光的這一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是啊!怎麼沒有刀鞘呢?心裏疑惑的同時,我戀戀不捨地把目光從陌牙轉移到風哥的身上。“呵呵!陌牙本來就沒有刀鞘。”風哥一隻手握住刀柄,另一隻手撫摸刀身,頭也不擡地說道:“聽我叔叔說,這一整把刀連同刀身、刀柄在內,都是一隻野獸的的牙齒製成。聽說那隻野獸的牙齒結構就好像金屬一樣,後來被人殺死,用他的一根牙齒做了成了唐刀。這都是我叔叔以前告訴我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管他是真是假!我心裏想着,嘴裏卻說道:“這把刀真的很好。”“當然好了。”風哥滿臉含笑,隨即又道:“不過這個可不能給你,它是我的。”看着風哥寶貝似得護着陌牙,我忍不住笑聲道:“我又沒說要,你緊張什麼?”“廢話,就算你要,我也不會給你。”風哥頓了一下,又繼續道:“不過倒是可以給你看看。”看風哥很少見的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我心裏暗暗鄙視,但卻實在是忍不住誘惑,連連點頭道:“好!”“哈哈!”風哥輕笑一聲,晃了晃手裏的陌牙,卻把它給了楊光,這纔對我道:“最後給你看。”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怎麼拿到陌牙後的風哥和之前的風哥好像變成了兩個人似的。楊光拿着陌牙,左看又看,好一會才憋出了兩個字。“不錯!”我笑呵呵地從楊光手裏接過陌牙,雙手握住刀柄,只感覺入手處一片冰涼。我左右輕揮,隨即向着旁邊的牀頭一刀削去。只聽“刷”的一聲,牀頭被我削中的那塊木頭應聲而落,切口處平滑無比。我心裏大吃一驚,剛剛我可並沒用多大的力氣啊!一大塊木頭竟然就這麼被削掉了,而且連阻力都沒有感覺到多少,那感覺就好像我削中的不是木頭,而是紙片一樣。風哥笑呵呵的從我手裏接過陌牙,挑眉道:“很棒吧?”我點了點頭,隨即又看向了那隻鐵盒子,問道:“那是什麼?”風哥聳了聳肩,滿不在乎道:“我怎麼會知道,打開看看就是了。”我開玩笑道:“那就打開看看,說不定是什麼武功祕籍呢!”“就你會瞎掰!”風哥笑着搖了搖頭,拿起了鐵盒子。 在這昏暗的房間裏,風哥笑呵呵地拿起鐵盒子,就在他要打開盒子的時候楊光走上前一步。“你倆是忘了我們現在是在哪了吧?趕快拿好東西快走吧,等以後再慢慢看。”聽着楊光這話,我心裏頓時醒悟過來了,媽的,光顧着看刀了,別的什麼都忘了。風哥也明白過來了,撿起地上的粗布給陌牙重新裹好後連同那個鐵盒子一起裝在了蛇皮袋裏,單手拎着蛇皮袋。“走!”我們三人向着門口走去,風哥走在前面,我和楊光走在後面,只是風哥走到門口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又退了回來。“你搞什麼飛機?”風哥沒有回話,繼續向着後面倒退,隨着風哥的慢慢退後,我看到風哥的腦門上頂着一個黑色的東西。漸漸地,那深邃的黑色全部展現在了我的眼前。那……那是……槍!隨着手槍一起出現的是一隻手,然後我看到了滿臉鮮血的張哥。真的假的?我心裏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個張哥這麼抗打,被打成這樣還能站得起來,更令我不敢相信的是他手裏竟然拿着一把槍。現在風哥的腦袋被槍頂着,我一時亂了方寸,呆呆地站在了那裏,不知道如何是好。張哥的眼睛盯着風哥,一眨不眨,同時沉聲喝到:“你,站着別動!後面那兩個往後退,退到牆角蹲下來,別耍花樣!”沒有別的辦法了啊!我和楊光只好找他的意思做,一步一步地向後退去。在我們後退的同時,張哥也緩緩地靠在牆上,喘着粗氣,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但他的眼神依舊是那麼的兇狠:“看什麼看,往後退!”如果在這樣下去的話我們肯定得完蛋,但是看着張哥那兇狠的眼神以及他那隨時都會扣動扳機的手指,我們又不得不按照他的話去做。就在這時,風哥突然說道:“叔,你怎麼來了?”風哥剛說出這句話,我先是一愣,這裏除了我們四個哪還有什麼人?但隨即我就明白了風哥的用意,風哥真是夠大膽的啊!在這些念頭於我腦中閃過的一瞬我就停下了腳步,等待着時機。也許是心有靈犀,幾乎就在同時,楊光也停下了腳步。但事情並沒有如我想象中的那樣發展,張哥並沒有上當,舉着槍的那隻手一動不動。即使他現在看上去是那麼的虛弱,但他的手卻依然很穩。額頭上的一滴鮮血流入了他的眼睛,但他卻眨也不眨,就好像那不是他的眼睛一樣,只見他淡淡道:“小夥子不錯,挺鎮定,也挺聰明的,不過還是嫩了點。”聲音很小,但卻如巨錘似的砸在我了的心裏,使我那最後的一點希望之火徹底湮滅。這他媽還是人嗎?這樣都騙不了他?“你是誰?”風哥的聲音一如往常那樣,並沒有因爲頂在腦門上的那把槍而有絲毫的顫抖。張哥不答反問道:“唐書強和唐書華是你們什麼人?”“一個是我爸,一個是我叔。”

體格魁梧,像頭暴熊的大漢,亦是上次蕭易見過的飛蛇會副會長,劉大海,聞言譏笑道,「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就憑你們這幾個貨色。真要動手,一個也別想跑。二!」

「二!」一群大漢再次齊聲叫喊。侯三、夏錢、柳青、王婧,盡皆色變。反倒是屠元軍,忽地轉頭,看向一旁沉默無聲的蕭易,吼道,「小子,你不是飛雲宗弟子嗎?」什麼?飛雲宗弟子?孫明權、劉大海,以及手下所有人,聞言神色猛地大變,轉為肅穆,緊張的看向蕭易。「小子,你真是飛雲宗弟子?」孫明權臉上淫邪氣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是不是,你問你旁邊的這位副會長就知道了。」蕭易目光落在劉大海身上。唰!孫明權扭頭,直視劉大海。「是……是你!」劉大海這會兒終於認出蕭易,就是當日在街上碰到的那個飛雲宗弟子。腳下一滑,身子往後縮了縮。「少會長,他真是飛雲宗弟子。」劉大海在孫明權寂冷的目光注視下,低聲開口道。話音出口,現場一片寂靜。夏錢、侯三、王婧,眼中流露驚喜。柳青因為早就知情,欣慰的同時,有些愧色。而孫明權這邊,所有人一臉死灰。「哈哈,你敢殺我們,等著飛雲宗報復吧!」侯三見情形有了大轉變,立即大聲笑道。試著藉助飛雲宗的強大力量,妄圖讓孫明權等人撤退。可惜的是,話音剛落下……「噗嗤!」一把完全由元氣凝聚而成的長劍,驀然貫穿了他的心口。長劍狀態,時隱時現。似乎不是很穩定。一擊刺殺侯三后,迅速化為元氣,消散不見。咚!侯三跪坐在地上,僵硬的扭頭,看向身後,一臉猙獰的屠元軍。彌留的目光中,充滿了不解。不明白隊長,為什麼要殺自己?是的。出手殺侯三的是屠元軍!!!夏錢、柳青、王婧三人都呆了。反倒是孫明權、劉大海這邊,只是略微吃驚。孫明權便埋怨叫道,「屠元軍,你幹什麼?」「幹什麼,當然是幹掉這個飛雲宗弟子!」屠元軍猙獰著臉龐,眼中凶光瘋狂閃爍,「這裡是鐵木崖,無論誰死在這裡,都別想追查出來!飛雲宗弟子又怎麼樣?敢和我們飛蛇會作對,都得死!!!」靜。現場所有人,全都瞪大眼睛,傻傻的看著陷入瘋狂的屠元軍。不明白他哪來那麼大仇恨?「沒錯。飛雲宗弟子而已,殺了又如何?」寂靜中。站在孫明權旁邊的那名臉上有一道刀疤的醜陋壯漢,瓮聲開口道,「只要把不想乾的人都殺了,誰會知道我們殺了飛雲宗弟子?」一邊說著,把目光投到夏錢、柳青、王婧三人身上。「對……對!」劉大海深呼吸,眼中閃爍振奮光芒,病態般的大笑出聲,「哈哈哈,老子殺了那麼多人,還從沒殺過飛雲宗弟子呢!」「不錯,殺了他,殺了他!」「飛雲宗弟子殺起來也不知爽不爽?」「哈哈,飛雲宗高高在上,今天終於有機會殺它一個弟子了。」……一群大漢被劉大海三人的對話,刺激的渾身熱血沸騰,嗷嗷怪叫。本是有些忌憚的孫明權,被所有人這一叫喊。心中的恐懼,得以壓制。臉龐變扭曲,嘶聲吼道,「殺了他!哈哈哈,老子也有機會殺飛雲宗弟子了!」「殺!」「殺!」「殺!」一群人齊聲叫喊,氣勢如虹。把柳青、夏錢、王婧三人,叫的面無血色,眼中滿是絕望。「蕭弟弟,對……對不起,這次連累你了。」王婧哆嗦著嘴唇,看向蕭易,抱歉道。夏錢一臉麻木,眼中沒有了半點焦距。屠元軍竟然是飛蛇會的人?他們一起生活大半年的隊長,居然是飛蛇會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錢似癲似狂,張嘴大笑。顯然承受不了,被人出賣的滋味。「蕭……蕭兄弟,我……我對不起你。」柳青顫聲開口,痛苦的閉上眼睛。他後悔把蕭易拉進隊伍里來。如果由他一個人帶路,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劉大海實力並不怎麼樣,但孫明權可是巔峰武靈!臉上有道疤的醜陋壯漢,凶狗柴五,更是初級武宗!加上半步武宗的屠元軍,以及一幫武師到武靈不等境界的手下。他們幾個死定了!死定了!!!心中絕望,柳青聲音變顫抖。「哈哈哈……我就喜歡看人臨死前的絕望表情。」孫明權病態似的大笑出聲,一雙眼睛賊溜溜的轉動,似乎很滿意柳青三人表現。不過。當目光落在蕭易臉上時,瞳孔猛地一縮,低吼道,「小子,你這是什麼表情?」蕭易面色古怪,沒有回答。眼珠轉了轉,看向屠元軍,問道,「你為什麼那麼想殺我?如果沒記錯,我和你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吧?」「當然!」屠元軍嘴角上翹,臉龐極度扭曲,咆哮吼道,「我們確實是第一次才見面,我那麼想殺你,只因我全家都是死於飛雲宗弟子之手!」「從那一天起,我就發誓,但凡飛雲宗弟子,都要死!死!!死!!!」屠元軍嘴巴大張,宛如受傷的野獸,嘶聲咆哮。「原來如此。」蕭易聽罷,理解的點了點頭。「既然你明白,那就安心的去死吧。」屠元軍獰笑,手中元氣瘋狂運轉。「別搶我的獵物,這傢伙是我的!」孫明權哈哈大笑,抽出腰間佩劍,搶先沖向蕭易。「你們都想我死,可惜死的是你們!」蕭易咧嘴一笑。元府運轉,四輪本命元環盤旋。轟!——... 虛空驟然炸響。一股磅礴的天地威壓,憑空誕生。常年籠罩崖底的大片濃霧,倏然間消散開來,露出一個直徑達十米的巨大漩渦。呼呼呼!狂風席捲,元氣涌動。蕭易挺拔而立,《風捲殘雲》運轉開來,頭頂上空無形大勢,轟然噴發。只是頃刻間,便匯聚交織出了一張巨大的威壓漁網,將現場所有人給死死籠罩在了漩渦底下。然後,一點點的逼近壓迫!啪!啪!啪!仿若江河絕提,倒灌傾瀉,瘋狂衝擊岸邊。在場眾人,尤其是孫明權等飛蛇會大漢,身體忽然爆發出一連串沉悶的破碎聲響。那富有節奏的音調,猶似天籟一般,在密林里響起。「啊!」「我的手!我的腳!」「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感覺身體要爆炸了?」

衆人瞅着莫鑫面色冷凝,都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他們這羣人裏面,莫鑫是這次事情的發起者,也是最有經濟實力的一個,在一定程度上,算是他們領頭的。“鑫哥,你知道我們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主要是什麼?”莫鑫冷冷的盯着說話的那人。“主要是那個徐夏根本就不那麼靠譜啊,上次雖然把我們救了出來,但實際上他並沒有做什麼,就是帶了以下路而已,就收了我們一人十萬塊。”“鑫哥,其實我們也是那個意思,價錢出的有點太高了。”有人接話道。莫鑫冷笑一聲,有些氣憤的指着衆人,冷聲道:“收的高?我就要問一下各位,你們的一條命,十萬塊還算是高了?既然都這樣說了,那行啊,這次的錢,我來出!但是,遇上了危險,到時候我就讓徐夏帶我一個人離開,你們有沒有意見?”此話一出,現場再次安靜了下來。“這就沒話說了?我是給錢給的痛快,但你們有沒有想過,有了徐夏,我們就相當於多了一個保險。什麼叫做捨得,你們心裏面就沒點數嗎?等這生意成了,區區五百萬而已,那還算個事嗎?再說了,剛纔通電話的時候,我開着免提的,難道你沒聽見,對方根本沒太大的興趣,如果不開高一些的價格,你認爲他會同意。你們最好是搞清楚一點,錢這東西,就算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莫鑫很失望,不,是相當失望,本以爲找了一羣志同道合的小夥伴,誰知道,自己還是看走眼了啊。就這點格局!“鑫哥,我們不是那個意思。”“鑫哥,你別生氣,是我們目光短淺了,這錢還是我們大家一起平攤,你說的對,有舍纔有得,賺了錢,得有命花才行。”莫鑫擺了擺手,不想再和這些傢伙繼續這個話題,既然事情說通了也好。而真讓他一個人去,也不太現實,這羣人各有各的本事,都非常關鍵,誰都不能缺少。“罷了,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出發去洪城縣,看在中午之前,和那個徐夏匯合。”莫鑫說完,上了他的大G.衆人都不在糾結,紛紛開始最後的準備,一個小時後,每一輛車上,都裝滿了這次行動所需要的裝備後,出發。海棠村,徐夏百無聊奈,跟粉絲們吹着牛逼。“小夥伴們,今天我高興,所以決定今晚再次帶大家一起去林子裏面探險,沒錯,良心主播就是我,生活需要激情,激情需要四射,我就是我,不一樣的我。”“啥?夏哥兒你又要去林子裏面找死了?擦,上次差點被大蟒蛇幹掉,這次萬一是來一個超級無敵大蜘蛛,確定還逃得掉?”“夏哥兒,不得不說,你太浪了,剛賺了這麼多錢,你應該在家坐吃等死啊,你卻是生命在於運動,還生生不息啊。”“咳咳,講真,我就喜歡夏哥兒這種不要命的勁頭,夏哥兒,爲了世界的和平,把你的銀行卡密碼分享給我吧,實話實說,我是爲了你着想,七位數放在那裏就浪費了,不如饋贈缺錢的我。”“擦,林子,還是上次的刀疤山麼?”“……”實在的,徐夏已經開始在翻白眼了,好端端的,怎麼在這些傢伙口中,就成了短命鬼了啊?徐夏撇嘴鄙視道:“呵呵,想要我的密碼啊,沒門!你們一個個的,就不指望我一點好麼?太壞了,是不是我倒黴了,你們就開心了,這是病啊,得治!”“夏哥兒,你有藥嗎?”“我要吃三顆!”“我也病了。”徐夏:……一會後,彈幕的內容正常了一些後,徐夏才繼續說道:“那個啥,補充一句,今天晚上要去的林子,之前去過一次,我是幫人當導遊,賺點帶路錢,雖然我現在小有家底,但要低調啊,不能坐吃山空啊。對於本主播這種積極向上的精神,各位,是不是值得弘揚和學習,此處應該有掌聲,此處應該有小禮物。”就在徐夏跟粉絲胡侃瞎侃的時候,馬路邊邊上,傳來了轟鳴的引擎聲,朝着發出聲音的方向一看,那是一個七八輛車子組成的車隊。爲首的是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然後是蘭德酷路澤、雷克薩斯LX570、改裝的大腳怪牧馬人、林肯領航員,還有一輛霸道、一輛途樂。 徐夏眨了眨眼睛,前面的五輛車他見過,應該就是先前送了五百萬軟妹幣的金主吧。後面的那兩輛車,倒是第一次見。徐夏有點納悶,總歸是要步行的,他們開這麼多硬派越野車來幹嘛?毫無用處好不。相比之下,他的福田小卡,貌似性價比還高一些,底盤高,還能裝,重要的還是後驅。或許,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吧,俺不懂。一排車子停好,徐夏束手而立,瞧着車門還算整齊的打開。“徐夏小兄弟,你好,我們又見面了。”莫鑫在最前面,伸手和徐夏握了握。徐夏淡淡點頭,眉頭卻凝了起來,淡淡道:“不是說好了下午六點嗎?這才中午,你們怎麼就來了?我家可不包飯。”莫鑫愣了下,不是拿人手短啊,才收了他五百萬,說話能不能委婉點。他擺了擺手,笑道:“沒事,我們帶有乾糧,早些來,主要還是想和你商量一些事情。”“商量事情?”徐夏再次凝眉,作爲一個有原則的不缺錢的人,有必要讓他們清楚自己的做事準則,一是一,二是二,不能混爲一談,搖頭道:“不對啊,你們給的錢只有帶路,不帶別的。”“徐夏兄弟誤會了,我要商量的就是帶路的事情,別誤會。”莫鑫的態度相當端正,那是因爲之前見識過徐夏的手段,太能打了。“哦,這樣啊,你早說啊,院壩裏面坐,你們人有點多,我家的凳子不夠,人就別全都來了。”徐夏淡淡說完,轉身走向了門前的院壩,隨意的坐在了一根凳子上。莫鑫回頭對身後的一行人打了個眼色,讓徐夏無語的一幕發生了,他不是說凳子沒多的啊,人家自己人手一把摺疊小凳,他還能說什麼,總不能說院壩不夠寬吧。其實莫鑫這一行人當中,好多是不情願的,不過,在路上的時候,莫鑫多次強調徐夏的重要性,以及,既然大家花了五百萬,就要讓這五百萬花的值。徐夏是海棠村的本地居民,從上次的事情來看,對這裏的林子也算是很瞭解了。說不定多聽進去了徐夏的一句話,就能救他們的命。也正是這個原因,一衆人才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徐夏的面前。“你們這是……”徐夏瞅着不對勁啊,什麼情況!莫鑫笑道:“徐夏兄弟別介意,因爲上次的經歷,我們對你都是一百個感激,是你救了我們這麼多人的命。所以,這一次,不管你說什麼,我們都聽你的。”徐夏還是有點懵,這不科學啊。上次自己好像也沒做什麼的樣子,拿錢辦事,就這麼簡單。“等等!要不你們別整的這麼嚴肅,我有點不習慣。”徐夏連連擺手,這樣的造型要不得啊。莫鑫只好對衆人再次使了個眼色,這下衆人都沒有先前那麼拘謹的樣子,徐夏才稍稍緩和了一些。這就對了啊,一個個的,就跟機器人似的,多沒意思啊。“行吧,有什麼要問的,趕緊問,時間不早了,我還等着去做中午飯,先說好了,沒你們的份!另外,你們一共有十分鐘提問的時間!”“好,聽您的。”隨後,莫鑫將他想知道的幾個關鍵點問了出來。比如說,徐夏是怎麼在夜裏找路,畢竟天色那麼黑,當時連指南針都失去了方向。比如說,徐夏怎麼就能夠一個人單挑一羣野豬。比如說……徐夏隨便挑了兩個問題敷衍着回答,然後十分鐘到了,此時暫且結束。“草了,哪來的那麼多爲什麼啊,好奇寶寶嗎?怎麼不十萬個爲什麼?”廚房中的徐夏一邊做飯,一邊說道,默默吐槽。半個小時後。“哇,好香啊,這是什麼味啊?!”“太香了,香味是從廚房裏面傳出來的,鑫哥,要不你去徐夏兄弟那裏讓他跟我們也分點啊。”“頓時就讓我對我的自熱方便飯感到索然無味。”“那貨是個廚子嗎?怎麼能夠這麼香。”“草,我不想吃自熱米飯了,我要吃那裏的……”

趙雙姝忍不住笑了笑,「跑慢點,仔細摔了跟頭可有你好看的。」

「那正好,我還可以拿這個當借口,一個人安逸地吃東西。」秦一瀾已經到了她跟前,笑得很是燦爛。她穿著一身粉紫色碎花百褶羅裙,膚色雪白,濃眉大眼的很是可愛。與故人重逢,趙雙姝心裡多日的陰霾一掃而盡,很是輕鬆高興。「行行行,我說不過你這可行了吧?」趙雙姝無奈地笑笑,對於這個像姐姐又像妹妹的秦一瀾,她是真的半點法子都沒。秦一瀾抿了抿嘴,揶揄道,「方才我還在大老遠,就看到公主府的馬車標記,想著你如今已是鼎鼎有名的清河縣主,便就打算沾一沾你的光,這才讓二哥快些過來。」秦一淮卻板著臉,數落道,「阿瀾,說好了讓你在馬車上等著,好歹也是個大家閨秀,怎麼能這般說跑就跑過來?這要是讓人看見,還說不準要怎麼說你呢。」可秦一瀾卻滿臉不在乎的模樣,咧嘴笑道,「這有什麼的?又不是沒有大家閨秀這般做過,更何況我也只是太心急,這才跑過來找趙妹妹的。」「怎麼?難道就允許二哥你過來找趙妹妹?我就不行了嗎?」她仰著小腦袋,很有一股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看得趙雙姝也忍不住彎唇一笑。對於這個難纏的妹妹,秦一淮很是頭疼,他道,「每次我說你你都有理,算我說不過你,這總行了吧?」秦一瀾驕傲地點點頭,可接著就又聽他念經道,「我是可以不說你,可你這般匆匆跑過來,也沒與娘親說一聲,回頭娘親要是找不著你,那你回去后可就有得受的了。」哪知秦一瀾完全不擔心,嘿嘿笑道,「這有什麼好怕的?二哥,那你是不知道我早就和娘親說過了的,娘親同意我才跑過來的,便是回頭你告我狀我也不怕。」這回秦一淮算是徹底敗下陣來,朝她扔了個白眼過去,「行,不過你要是還這副樣子改不過來的話,過兩年你及笄后,我看這鄴都估計是沒人敢娶你了。」誰家願意娶個母老虎回去不是?此刻,秦一瀾就是臉皮再厚,性子再爽朗,也被他說得無地自容,羞愧地跺腳,「二哥!哪兒有你這樣說自己妹妹的? 終身妻約 ,那我以後再不理你了!」她還是個姑娘家,聽不得別人談起婚嫁這事。秦一淮贏了回來,心情好得很,但還是投降道,「好好好,我不說了就是,再說我怕以後我那份蓮葉糕也要沒了。」說的時候又悄悄看了眼趙雙姝。這蓮葉糕原是趙雙姝和秦一瀾愛吃的,後來秦一淮也變得愛吃起來。趙雙姝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又想起了前世秦一瀾的一些事。「趙妹妹,你這是怎麼了?見了我們也不說話。」見她似乎有些失神,秦一瀾便在她眼前揮了揮手。今兒趙妹妹好像有點格外安靜呀。「我沒事,不過是許久未見,有些感慨罷了。」趙雙姝收回了思緒,眉眼帶笑地看著她。 那邊秦夫人在催促他們,秦一瀾只好遺憾地道,「趙妹妹,我娘在找我了,我得先過去,待會兒宴會上見!」「嗯。」趙雙姝輕輕地點頭,便見秦一瀾又撒丫子跑了回去。秦一瀾一走,秦一淮便笑道,「我這妹妹向來就是這個性子,說了她多少回也不聽。」像是很怕她在意似的。趙雙姝並未多想,只道秦二哥是把她當成了親妹妹看待的,她淡淡地笑著,「我倒是有些羨慕秦姐姐這般洒脫。」她最羨慕的是秦一瀾從小就被千嬌萬寵著長大,不過還好,如今她也有了疼愛她的親娘,並不比任何人差。那邊,秦一瀾回頭卻沒見二哥跟上來,便又跑了回去,皺眉道,「二哥,你還站在這兒做什麼?就不怕別人說點閑話?」雖說兩家是世交,又是離得近的鄰居,可到底不是一家人,這般孤男寡女地站在一處,難免讓人多想。「……」秦一淮很想再與她說說話,可無奈自家妹子催他,便只好朝她歉意一笑,「那我就先走一步,阿瀾你若是要跟著趙大妹妹,我便替你與母親說一句。」秦一瀾頓時瞪大了雙眼,心道二哥今天怎麼這般好?「行了你這丫頭,我這就回去替你說一聲。」秦一淮不敢去看她的怪異眼神,走之前不忘說道,「勞煩趙大妹妹替我看著她,她這性子我實在不放心。」秦一瀾,「……」?秦一瀾心裡很是無語,當著她的閨中好友這樣說她,真的是她親二哥嗎?「咱們幾個從小認識,她這迷路的本事強著,今兒阿姣跟著你,還要你多照顧她一些才是。」秦一淮完全不顧她的意願,就這麼直接地把她託付給了趙雙姝。趙雙姝好笑地看著他二人,點頭道,「秦二哥放心,秦姐姐跟著我必定是丟不了的。」看著他們這一唱一和的,秦一瀾心裡鬱悶極了。秦一淮牽了馬兒走過來,毫不遲疑地翻身躍上馬背,動作一氣呵成,很是瀟洒俊朗。蕭府邊上的其他少女看到,紛紛望過來,就是前頭進府的,也不禁回過頭來。鮮衣怒馬,少年風流。可惜秦一淮對這一切渾然不知,見趙雙姝應下,這才笑道,「我這妹妹雖說比你大半個月,可行事卻遠不及你,也不知道何時才能穩重些。」見二哥打趣自己,秦一瀾羞紅了臉,杏眼圓瞪,怒道,「二哥你還有完沒完?我何時需要趙妹妹來照顧我?都是我照顧趙妹妹好不?」又看向趙雙姝,想讓她替自己說話。「秦二哥快去吧,秦姐姐有我看著呢。」趙雙姝捂嘴笑著,秦一淮這才揚起韁繩走了。見二哥終於走了,秦一瀾便朝秦一淮的背影扮鬼臉,吐舌道,「哼,總是欺負我,看我回頭不告訴娘親去!」這般模樣,逗得趙雙姝笑彎了腰,忽然就有幾分羨慕起來。「瞧瞧你,他那還不是為了逗你開心?我看秦二哥是捨不得欺負你的,也不敢欺負你。」她微微笑著,彷彿又回到了從前般。秦一瀾就是秦家人的掌上明珠,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掉了,秦一淮哪裡捨得欺負她?不過是因為秦一淮這人腦子缺了一根筋,對疼愛妹妹的方法一竅不通,常常都是把秦一瀾惹得哭鼻子,然後自己又手足無措。「連你也來欺負我!」秦一瀾笑得很俏皮。趙從文從小就養在寧國公主府,和秦家兄妹並不是很熟,只一開始打了個招呼,便就先走了。想著趙從文已經先走了會兒,趙雙姝便拉著秦一瀾追了上去,邊走邊笑道,「阿瀾,說來咱們也有好久沒見了。」「是啊,也就兩個半月嘛!」聽到她說這個,秦一瀾就沒好氣地瞪了瞪她。她們兩家隔得這般近,可她卻一連數月都不去找她玩兒,她又被關在家裡學女紅那些,還想著要是阿姝來找她,娘親必定會放她出去的,可哪想阿姝居然不去找她!「我這兩個半月可總想著找你說說心裡話,奈何我娘硬是把我拘在家裡不讓我出去,還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女紅學好了就讓我去找你玩兒,」秦一瀾見到她,便向她大吐苦水,「我娘那個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她最是希望我性子能安靜些,可我就這樣的性子,天生就學不來安靜。」「你不來找我,我便只能悶在家裡,這麼久我可想你了!」說到最後,秦一瀾眸子里隱隱泛起淚光。趙雙姝聽得心裡歉疚,嘆道,「我也不是不想去找你,只是我家中……,不過這總歸是我不好,阿瀾你揍我兩拳,我保證不還回去。」她也想過去找阿瀾,可她那時候只是個庶女,庶女最重要的就是得安守本分,又怎麼可能時不時地就出府?別說老夫人不會答應,就是周氏也不見得就會賣她那個人情。說到底,她和阿瀾還是有區別的。秦一瀾一聽到她提起「家中」二字,就想到了她那個姨娘,心裡的氣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都說家裡有本難念的經,可阿姝的那個生母,著實是叫人噁心了。放著自己的女兒不關心,反倒為了固寵,去討好寧國公主的女兒,秦一瀾都不想提起裴氏這個人。「對了阿姝,你之前不是不待見你那位嫡母嗎?怎的如今和你嫡母相處得這樣好,要不是因為知道,我都要以為你和你嫡母才是親生母女了!」 逃婚俏伴娘 ,秦一瀾便就提了一句。趙雙姝眸子里的笑意便就淡了三分,雲淡風輕地說道,「從前是我年幼不懂事,母親待我好,我卻那般恩將仇報,委實是不應該。」「阿瀾,在這個世上,我原以為我應該更努力地討好姨娘,才能得到姨娘的關心,可後來我才知道,不管我怎麼努力,姨娘眼裡從來就沒有我。」她輕輕地說著,眸子里的神色越發黯淡,又道,「既然如此,我又為何非得從姨娘那兒汲取關心,母親是我嫡母,也同樣可以。」聽著她說完這一席話,秦一瀾心裡不知有多震撼。 縱然秦一瀾也知道裴氏對她很不好,可那畢竟是她的生母,也並沒有把她扔下,阿姝怎能放棄了裴氏的?這並非是秦一瀾可憐裴氏,而是秦一瀾從小就沒經歷過,自然不會設身處地去想。沒有過同樣的遭遇,便就無法體會到趙雙姝內心的恨意。「可是阿姝,裴氏終歸還是你的生母,北越也最重孝道。」秦一瀾微微蹙著眉頭,想著還是應該提醒她的。孝道?趙雙姝就聽得心裡發笑,眼底冷意更盛,口吻越發淡然,「我是應該稱她一聲姨娘沒錯,可她未必就有資格做我的生母。」忍住!眼下還沒有到合適的時機,她還不能告訴阿瀾。「……」秦一瀾原本還想張嘴勸勸她來著,可聽到她這兩句,頓時就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了。裴氏生了阿姝,就是阿姝的生母,難不成阿姝的生母還能是別人?秦一瀾心裡並不認同她的說法,生母就是生母,並沒有無資格一說。二人從小就認識,可如今卻因為裴氏而產生了不同意見,一時氛圍便就有些冷凝。趙雙姝並不願因為裴氏而和好友鬧矛盾,便就笑著說了句,「好了阿瀾,咱們不提她了,你我之間,又何必為了一個外人,鬧到這般地步呢?」前世阿瀾走得早,算起來她和阿瀾除了幼時的情分,長大后就只見過一次。她曾派人打探過阿瀾的死因,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再後來,她連自保都成了個問題。秦一瀾定定地盯著她看,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但她有句話說得對,確實不應該為了旁人壞了她們之間的友誼。只是,那裴氏於阿姝而言,難道就真的只是個外人了嗎?要知道裴氏再如何不好,也生了阿姝一場。「阿瀾,我知道你心裡必定是有許多疑惑的,甚至覺得我不應該這般,可我也有我的不得已,等再過些日子,你便就能知道了。」見她還是抿著嘴,趙雙姝就只好與她保證道。聽到這番話,秦一瀾心裡總算放心了些,她就說阿姝必定不可能會是那樣的人。不過,裴氏到底是做了什麼事,以至於讓阿姝這般厭惡?阿姝不肯現在就告訴她,她便就只好忍著不再多問。二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了起來,走著走著就到了一處假山池水邊上。「這兩個半月那你肯定是沒出去過的,」秦一瀾與她說著,又道,「前些日子淮南郡王妃舉辦了賞菊宴,請的也就那麼幾家人,去的姑娘家世都在正二品以上,又都是些及笄了的,我看,八成是淮南郡王妃急著為世子選妃。」「這你也知道?」趙雙姝哭笑不得, 天使一般的惡魔小男神 ?怎麼還有閑空知道這些?秦一瀾白了她一眼,忍不住說道,「我雖然被我娘拘在家裡,可我身邊的丫鬟還是可以出門的,這些事滿鄴都的人都知道,我哪裡像你,這般與世隔絕的性子!」二人邊走邊說,秦一瀾忽然想起來一事,與她說道,「對了阿姝,再有半個多月,這鄴都城就又有一場好戲可看了的。」好戲?趙雙姝回想了下,倒是沒記起來,遂笑問道,「哪樣好戲?我竟不知道,難道我真的與世隔絕了不成?」見她二人說得熱鬧,走在她們前頭的初妤瀟放慢了腳步,見她二人說得熱鬧,原本與堂姐妹走在一處的趙淑渺也放慢了腳步,湊到二人身邊,輕笑著問道,「你們在說些什麼呢?怎麼我一句也聽不懂。」她就聽到好戲之類的,可鄴都哪兒有好戲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