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寧和李從針鋒相對,眼看就要動手,臺階下岳父趕緊喝了一聲,對他使了個顏色。

“好吧。”葉寧無奈的點點頭,收斂了氣息。“時隔十年九妹回家,對王族也是一件喜事,年輕人只見的衝突很正常,依我看剛剛的不愉快切勿再談,九妹裏邊請吧,老太太和老爺子已經再等着你了。”這時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人開口,笑着說道。“多謝二哥。”李雪梅點頭,隨後拉着林凡走上了臺階,而那些壽禮則被李秀雅拎着。“葉寧,這個是我二舅李青海。”被葉寧握着手的林淺雪湊到他的耳畔小聲嘀咕了一句,美眸偷偷瞄了一眼神色淡漠的大舅李青山。“淺雪,你外公不會也是上門女婿吧?”葉寧小聲的回了一句,有些好奇的問道,因爲他發現李氏王族不管男女都是李姓,除了那些家僕之外。“我也不知道呀,外公外婆那一輩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少,媽媽也沒跟我提起過,我小時候只記得我有一個太爺爺叫李若愚,就是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人世。”“李若愚,大智若愚,是一個好名字。”葉寧若有所思的說道。看着葉寧一家被衆星捧月的迎了進去,門口的李珍箋夫婦着實惱火,有些不甘心的樣子快步跟了上去。再路過李從身邊時,李成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嘲笑道;“嘖嘖,真是丟人啊,自己的奴才居然被一個上門女婿打了,作爲主人連點表示都沒有,真是可憐啊!”“李成?!”頓時李從攔住了李成,反諷道;“你有什麼資格嘲諷我,再王族還沒你說話的份,那也比你好父母被他罵了句傻逼,你不也只是會狂犬?!”“閉嘴!”被李從戳中軟肋李成感覺很沒面子,頓時就怒了;“你想窩裏橫我隨時奉陪!”“哼!”李從不屑的冷哼一聲,道;“就算窩裏橫你也沒資格和我鬥,區區排名第八也敢跟我叫囂,別忘了你爸媽靠誰吃飯!”“你?!”李成惱怒,快要氣炸,雙拳緊握,但是李從已經帶着王騰走了。“李從……老子遲早弄死你!”李成暗自咬牙,殺機蔓延。經過長長的走廊花園,終於葉寧一家來到了王族的大廳。連葉寧都不得不驚歎,這王族內部都是古香古色,按照古代的建築做的,像是真的來到了古代的王府。寬敞的大廳此時坐滿了人,都是李氏王族的直系族人,正中間的位置上坐着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太,滿臉的褶子,顫顫巍巍的樣子,年邁的身體看上去頗爲硬朗。再老太太旁邊還坐着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此人正是李氏王族的真正掌權者李晉民。“媽!九妹來了!”李秀雅衝進了大廳,把壽禮放在了一邊,興奮的說道。“雪梅……回來了?”“快讓她進來,十年了啊!”滿頭白髮的老太踢啊眼淚簌簌而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看向大廳門口。“媽!”看到母親蒼老成這樣,已近古稀之年,李雪梅眼淚再也繃不住了,內心有自責和愧疚,十年前母親還能自己行走,現在卻要人攙扶着。“站住!”突然旁邊的李晉民冷着臉站了起來,面容粗獷,滄桑的眼睛很犀利,他身軀高大,威猛不凡,至少比老太太高出一個腦袋,一身的黑色裝束,氣息雄渾,一看就是當過兵的人,最重要的是李晉民也已經八十左右了,可是身體依舊健朗,血氣比較旺盛,一點都看不出來也是將近八十歲的老人。“你這個不孝女還知道回來?!”“父親……” 雪梅有些爲難的樣子,已經擡起了一隻腳都快要跨越門檻了,現在卻被父親制止,一時間場面變的很尷尬,她是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李晉民上來就是一句當頭棒喝,直接給她扣了一頂不孝女的大帽子,這擺明是想爲了十幾年前的事情給她一個下馬威。而且還是當着王族內這麼多的人,老太太也是神色爲難,顫顫巍巍的走到了門口,目光飽含熱淚,蒼老的臉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一雙顫抖的手緊緊抓住女兒的手掌。“丫頭回來就好啊。”老太太有激動也有淚水,如今李雪梅回來,李氏王族算是家族大團聚了。“跪下!”李晉民沉着臉喝道,犀利的目光掃過林凡一眼,而後盯着葉寧和林淺雪,不由得怒道;“消失十年還知道回來,當初你不是要執意遠嫁江陵市嗎,現在回來又幹什麼,王族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你也沒有我這個父親和母親,更沒有你的兄弟姐妹。”“當年既然敢決然的離開王族,現在又帶着女兒女婿和老公回來,是想認祖歸宗嗎?!”李晉民神色肅穆,橫刀立馬的坐了下去,不怒自威。門口王族的其他人都不敢言語,更沒有人敢幫李雪梅一家人說話,誰都知道老爺子的脾氣,天生就是個暴脾氣的人,入伍參軍時還是個師長,曾經也上過戰場,身上留下了一些暗疾。‘“父親當年的事情不能怪九姐,如果不是你十年前逼着他嫁給王族戰家的家主,九姐又怎麼會忍心的離去?”李秀雅忍不住了,她本就和李雪梅關係要好,所以看不得九姐被父親這般訓斥!“秀雅別說話!”李秀雅的老公方元臉色微變,立刻拽住了自己的老婆。放肆!頓時李老爺子大怒,瞪了一眼李秀雅;“這裏輪不到你說話,方元帶着你老婆下去,今天誰也不能給這個不孝女說情,我李氏王族的門檻可不是那麼好進的,當初你決然跟着這個男人離去,拋棄自己的父母,現在又拖家帶口的回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想認祖歸宗可以,跪着進來!”“父親?!”“父親……這……?”“哼。”“等着看好戲吧,李雪梅想認祖歸宗門都沒有!”“嘿嘿!”有人關心替李雪梅求情,也有人忍不住嘲諷和冷笑,但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替她說情。林凡也是很氣憤,雙拳咯吱咯吱爆響。當年倆人情投意合,結婚時就遭到了李老爺子的極力反對,並且聲稱離開王族就不要再回來,之後倆人生下了女兒又回來了一次,當時還帶着已經少年的林宇,那段時間關係的確緩和了一陣。不過後來李老爺子不知從何處得知林宇並非李雪梅親生的兒子,所以連夜就把林凡夫婦和兩個孩子轟了出去。林凡看着自己老婆爲難的樣子心裏不好受,於是攔住了要跪下的李雪梅,而後噗通代替她跪了下去。“你想幹什麼?!”李晉民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凡,諷刺道;“我李氏王族從來沒承認你這個女婿,也用不着給我行如此大禮,當年你帶着我女兒離開省城,我李家就已經和這個不孝女斷絕關係!”“老頭子你這是幹什麼啊?”老太太哭的梨花帶雨,手心手背都是肉,忍不住怒道;“雪梅好不容易纔回來一次你就發這麼大火,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那麼久,你還要糾結和林蒼淵那點芝麻爛穀子的事嗎?!”“不管如何雪梅是我的女兒,哪怕她嫁的再遠也是我的閨女!”老太太斥責一番,而後拉住了李雪梅的手,又讓李秀雅攙扶起了林凡,滄桑的眼神看向大廳門口的族人,似乎看穿了自己兒子和女兒的心思;“雪梅回來就是看看我這老太太, 你們也不用那麼緊張,如果她想和你們爭奪家產早就來了,何必拖到現在,收起你們的私心。”聽到林蒼淵三個字時一旁的葉寧閃過一抹驚異,難道這李老爺子和林家有什麼恩怨?胡鬧!李老爺子怒斥,臉色鐵青,強烈的反駁道;“林家沒一個好人,我和林蒼淵的恩怨是私人事情,和這個不孝女認祖歸宗是兩碼事!”“閉嘴!”老太太爆發有些憤怒的樣子,整個人一瞬間氣息都變的不一樣了。其他王族的族人也是嚇了一跳!第一次見老太太大發雷霆,嚇得老爺子都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言語,並且不少人似乎從隻言片語中捕捉到了一絲信息。“就你和林蒼淵那點破事,王族誰不知道,整座省城又有誰不知道,都過了幾十年你還念念不忘,爲了一個死人斗的死去活來,都是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爲了上一輩的恩怨把怒火發泄到下一輩,我忍了你幾十年今天不忍了,你不就是記恨林蒼淵當年奪走了你的夢中情人嗎?!”“哼!”李老爺子沉着臉不說話了,似乎被老太太一句話戳中軟肋。“夢中情人?”除了李青山之外,其他的族人更是一陣詫異,衆人只知道當年李雪梅爲了林凡執意遠嫁江陵,當時氣得老爺子口吐鮮血差點沒搶救過來,原來根源在這呢。葉寧亦很意外的樣子。儘管林蒼淵已經被他所殺,但是李氏王族和林氏還有這樣一段恩怨,難怪不讓自己的女兒嫁給林凡。但仔細一想葉寧又覺得不對,這其中恐怕隱藏着深一層的意思,李晉民和林蒼淵的恩怨不可能只是爲了一個女人那麼簡單,而老太太似乎也頗有顧忌,沒把剩下的話說完。此刻林凡夫婦也是一臉懵的互相對視一眼。“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雪梅抓住老太太的手,想要知道具體的真相。當年的事情可謂是鬧的滿城風雨,整座省城的人都知道,李雪梅違背王族意願執意遠嫁江陵市,甚至逼的王族老爺子吐血住院,而她一度的被貼上不孝女的標籤。“此事待家宴過後再談。”老太太笑呵呵的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而後目光盯着林淺雪,溺愛的說道;“這就是淺雪丫頭吧,一轉眼都長這麼大了,還結了婚?”“外婆還沒有結婚,這位就是我老公葉寧。”林淺雪有些羞澀的拉住葉寧的手臂,欣喜的給外婆介紹葉寧。“一表人才,年輕有爲啊。”老太太笑吟吟的打量着葉寧,笑得合不攏嘴。“這就是林淺雪的老公嗎?”“是上門女婿。”“哦?”“你們剛到不知道,這個上門女婿把李從的人打了!”“真的假的?!”